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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见成姻缘[完结]-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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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宏致已把琳琅抱起,六巧也上前扶了下琳箐,琳箐的脸不由红一下:“七哥今儿怎么下学下那么早。”见妹妹面上强装出的笑容,宏致心里不由暗自怪自己平日太疏忽了,怎么能忘了自己是事实上的长兄?只想着读书读好给爹爹争气,就忘了这家里内务竟是妹妹在打理?算起来妹妹还小自己两岁,若不是恰好今日回来早些看见妹妹安慰琳琅,还不晓得妹妹那恬静的笑容后面,竟藏了那么多的心事。
  
  宏致轻轻地拍了下怀里琳琅的背,琳琅被哥哥抱在肩头,感到十分安心,张口打了个哈欠就想睡去。琳箐要接琳琅下来:“七哥,琳琅这些日子长重了些,还是交给六巧把她抱进去吧。”宏致低头看着只到自己肩头的妹妹,轻声道:“六妹莫忘了,以后不止有爹疼你们,还有我这个做哥哥的疼你们。”
  方才和琳琅说的话全被哥哥听去了,琳箐心中竟有些难言的滋味,抬头瞧六巧一眼,六巧忙上前从宏致手里接过琳琅:“七爷,还是奴婢抱九姑娘去歇息吧。”宏致见琳琅已经头都在晃了,这才把琳琅递给六巧。
  琳箐看着宏致抬头道:“七哥,没事的,九妹还小,会哭也是难免的,等再大些就好了。”琳箐越这样说,宏致心里越难受,他双手放在琳箐肩膀上:“六妹,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混忘了,忘了你和妹妹都还小。平日除了读书就只晓得和同窗们去会文,要不就和堂兄们去玩耍,还让你操心我和十弟的起居。是我这个做哥哥的该死,没有护住你们。”
  
  琳箐方才还在安慰琳琅,被宏致这几句话说的那泪顿时又涌出来,低头拿帕子擦眼:“哥哥,没事的,娘不在了,姐姐又出嫁了。你和爹爹都是男人,这家里的事自然我要照管。”琳箐这几句话说的宏致也忍不住掉泪,低头看着妹妹:“琳箐,娘过世前拉着我的手对我说,哥哥早夭,我就是长子,以后不仅要读书争气,还要护住弟弟妹妹。我答应过娘的,结果反倒没有护住你们,还让你们在这里伤心。”
  琳箐心里的酸涩更加浓了,害怕自己会哭出声,只拿帕子捂住嘴不出声。宏致蹲下认真地看着琳箐的眼:“琳箐,以后我和十弟的起居你不用操心,我会照顾好十弟的。还有这家里的事……”
  
  不等他说完琳箐勉强开口:“哥哥你说什么?哪有男人家管这家里的事?”宏致见妹妹好容易开口,摇头道:“这家里要是有人管,自然男人家就不用管,可是这家里你和妹妹都还小,难道我这个做哥哥的好白白地看着你操劳?再说圣人有言,齐家治国平天下,可见这治家也是极要紧的。”
  琳箐不由微微一笑:“这个齐家可不是管家里内务,而是……”一提起学问宏致就来了兴致,摇头道:“不然不然,这齐家可是连家里内务也包含在内了,圣人之言可不是平白无故的。”
  
  琳箐的眉微微皱下才道:“可是娘在世时候不是这样说的。”宏致已经直起身,摇头道:“娘在世时候,她教你的道理自然是有她的道理,可是娘已经过世,这家里自然是年纪大的人管着,哪能分男女?”这?琳箐觉得哥哥说的话哪里不对,但又觉得辩不出来,只得在脑中搜寻,想搜出写话来说。
  宏致已经重重地拍上妹妹的肩:“你别想了,以后我和十弟的事,我自己会照顾好,再说也有小厮照顾,衣衫浆洗有婆子们。我都这么大人了,难道还不知道冷暖饱足?我是你哥哥,怎能不照顾你,反而还要你这个妹妹照顾我?”
  琳箐觉得眼中又要有泪涌出,这次也没掩饰,只是看着宏致不说话?宏致笑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定会好好读书,你不要心里有愧疚。”琳箐终于忍不住,扑在哥哥怀里叫了声哥哥就哭出声,宏致轻轻地拍着妹妹的背,什么都没说。
  
  哭了好一会儿琳箐才直起身,看着宏致被泪打湿的衣襟那脸不由红了:“我实在不该做这样小儿女态。这件衣衫,哥哥就脱下来,我让……”宏致看着自己衣衫上的泪,摇头道:“方才还说你不要担心这些,怎么就又忘了?琳箐,你样样周到,那不就让哥哥变成废物,什么都不会做,只晓得读几句书?那不正应了一句话,百无一用是书生?”
  看着宏致那微显稚气的脸上露出的坚毅神情,琳箐不由展眉一笑:“才不是,我的哥哥,怎么会是百无一用的人?”不等琳箐继续说下去,宏致就点头:“所以,妹妹你也不用担心,我也不是孩子了,不需你再时时操心我的起居。十弟也要学着照顾好自己,以后总是要远去求学的,难道也要妹妹跟着?”
  
  琳箐点头,接着眼就瞪大:“哥哥要远去求学吗?”宏致面上的神色更加坚毅:“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况且要学问更精,总要去拜访名师,哪能只待在家乡。”虽然宏致说话时候面上有向往之色,琳箐不由伸手扯住他的袖子:“可是哥哥,你还这么小,怎能出去拜访?”
  宏致安抚地拍拍她的手:“你不用这么担心,爹就是这么过来的,从他过了十五岁后,就每年都要出去拜访一些名师,不然爹的学问怎么精进的这么快?我是爹的儿子,哪能不如他?”宏致看着妹妹面上的不赞成,拍拍她的头:“好了,总还有两年,别想那么多,你不是说要给琳琅做好吃的点心,我也想吃。”
  
  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吴妈妈已经上前:“七爷,不用六姑娘亲自动手,方才我已做得了。说起来,小朱嫂子的点心手艺还是我教的呢,这么些年没做,也不知道丢生了没。”宏致眉头一挑,吴妈妈已经一手一个把他们俩往屋里推:“站在这说了一大会儿话,你们也进去歇歇脚,我这就去把点心端来,再让六巧炖口好茶来,你们兄妹说说话。”
  见他们兄妹进屋,吴妈妈眼里包着的泪这才掉下来。原本齐老太太听得女儿去世,带信来要把几个年小的孩子都接进京去照管。谁知齐老太太的信还没到,这边就收到张家的来信,说张老太爷已经去世,这要丁忧守孝的大事,齐老太太自然不能阻止。
  
  这要真到了京里,有齐老太太照管,爷和姑娘也不用过的这么简朴,现在整个三房的下人都不到二十来个,还比不上齐老太太房里的下人多。想着吴妈妈鼻子又酸,强忍着去厨房把点心取来,进门前把泪擦干净才敢送进去,听着屋里他们兄妹在说话,吴妈妈这才觉得好受些,赶着把点心送上,又陪着说笑了会儿就去厨下让人预备晚饭。走到门外还是忍不住双手合十拜了拜,太太您若泉下有知,定要保佑这几个孩子都长大听话懂事,不要让坏人欺负了去,也不能让坏人引诱了去。
  
  宏致说到做到,此后的衣食起居就一本正经地照顾起宏安来,绝不让琳箐再多费一丝心,哥哥既这样,琳箐也就专心致志地照顾起琳琅来,有时也和堂姐妹们说笑玩耍。这镇上比不得在扬州时候规矩那么严谨,姑娘们有仆妇跟随,还是可以出门去街上走动。况且镇东头这一片都是张家族内的房子,琳箐偶尔也会带了人去张二老爷家寻五姑娘说笑。
  这日又从张二老爷家出来,才走出数步就有人拦住她,低低问道:“张六姑娘,可能听我说几句话。”                    


☆、6 误会

  声音陌生面容陌生,琳箐只扫了一眼,看出这人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六巧已经上前一步拦在琳箐和那人中间:“你是何人,要见我家姑娘,前面就是大门,自可以下帖子,哪有在这大街上把人拦住的道理?”
  六巧一脸正气,少女面容现出一些赧色才开口道:“我也知道是鲁莽了,可是事出紧急,况且要下帖子的话,也不……”不等她说完,巷口已经传来脚步声,接着一个少年的声音急促响起:“姐姐,你果然跑到张家来了,我们回去吧,不用求他家。”
  
  一来这条巷子都是张家后门开面对的巷子,除了张家族内的人少有人会穿过这条巷子,并不像张家正门一样面对的是车水马龙的大街;二来张家的后门就离了四五步路,只要往后迅速退就能进家门,身边还有六巧陪伴,琳箐心里并不害怕,听着少年的声音有些熟悉,不由悄悄地抬眼看去。
  琳箐见过的陌生男子不多,所以一眼认出此人是那秦家的秦长安,再想到秦长安的那声姐姐,眉不由皱起来,难道秦家还要把女儿嫁进张家来?再仔细瞧着秦长乐的面容,见她生的着实好,杏眼桃腮樱唇,鹅蛋脸望着圆润可亲,再被身上的孝服一衬,更显得姿容出色。
  此时秦长乐眉尖紧蹙,看来更添上几分可怜。看在琳箐眼里却不是可怜而是仗着自己面貌想沾上张家的人,而秦长安的拉扯,在琳箐心里就似做戏一般。琳箐本就怕自己的爹再娶一个来,心中又最恨那种仗了自己容貌就想飞上枝头的人。这样想着,琳秦说出的话未免有些不好听:“婚事也好,别的什么也罢,秦姑娘都请去寻我家长辈说话,我年不过十一,并不能定家里的事。”
  
  说着琳箐疾步往后退,六巧的下巴一翘也跟着琳箐走了。秦长乐又喊了声张六姑娘,琳箐在进门前又瞧了秦长安一眼:“做男子的,说出口的话就该说到做到,而不是出尔反尔。”话音一落,六巧扑通一声把门关上,活似背后追着的不是人一样。
  秦长安已经急的连连跺脚:“姐姐,你这是何苦,何苦要上门去碰钉子不说还要给人瞧笑话?”秦长乐今年不过十四,近日连遭变故又被族内人逼迫,一张桃花色的脸显得有些憔悴,对秦长安道:“弟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爹爹的心血就这样被族人拿走,而且你以为,回绝了张家,我就能嫁个好人家,不会的,弟弟,族中的人一定会把我嫁的更不如张家。”
  
  秦长安眼里已经有泪,伸手紧紧拉住秦长乐的袖子:“姐姐,我是男子,做男子的就要护住姐姐,而不是……”秦长乐摸一下弟弟的脸:“你要是我哥哥,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可是你今年才十二,年纪幼小族中又多是虎狼之辈,他们怎容得下你好好活到长大。”
  秦长安鼻子更酸,使劲吸了吸鼻子才拍着胸口:“不会的,姐姐,你不要担心,我会去寻人。”寻人?秦长乐怎不知道这些日子姐弟们的奔波,可是寻到的人能说句好话就可以了,哪会真心实意帮你?自己的爹终究离开家乡近二十年,连妻子都是在外娶的,故交也多在外地。
  
  秦长乐此时有些怨恨自己的爹为何非要在临终前吩咐灵柩回乡了,若不回乡,在那边依着舅舅住,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可是此时木已成舟,当日前去接自己姐弟回家的大伯和三叔当时虽当着舅舅的面答应的好好的,可等回乡不久就变了面皮,追索财物遣散下人还是小事,最要紧的是,他们嫌追索财物会坏了名声,已起了不良之心。
  虽则阳光很烈,秦长乐却感到一阵阵发冷,瞧着弟弟轻声道:“张家的婚事,虽是叔公想攀上张家,可是也合了我的心意。可是你这孩子,几句话就无可圆转了。”秦长乐声音里透着伤心,秦长安握起拳头挥舞一下:“不,姐姐,我怎么也不要你为我牺牲。不嫁就不嫁,我能养你一辈子,我也不愿意你去别人家受委屈。一个比爹年纪还大的男人,就算他有势力又如何?况且今日你也听见他家的女儿说话了,姐姐你这么好,怎么应付的过来?”
  
  看着弟弟的眼,秦长乐再也说不下去,闭眼叹了口气才道:“我已经托人给舅舅送信,但那边离这边太远,况且就算舅舅过来也,”秦长乐停住口,或许是爹爹在外时间太长,大伯三叔他们对爹爹的情义也没多少,再加上族内这些人也多是冷眼旁观,甚至有想从中得到一二好处的,没了父母庇护又有一大笔财物的孤儿,真是举步维艰啊。
  秦长安的个头已经快要超过姐姐,看着姐姐面上的愁苦神色,挺起胸脯道:“姐姐,什么事都会过去的,我们一定能度过这些艰难时候。爹爹在世时不时常说,少小时候吃些苦,才能在以后享福吗?”
  秦长乐勾唇一笑,这笑却还是含着一丝苦涩,回头看了眼张家的门,两扇黑漆门依旧关的很紧。想到回家后要面对的叔伯的嘴脸,秦长乐头有些晕,捷径既然走不了,那就只有迎着困难上吧。秦长乐拉住弟弟的手往镇西头走,那脚步有些沉重,仿佛不是回家而是要进虎狼窝一样。
  
  趴在门缝上的六巧看着秦家姐弟走了,这才离开门对坐在树下的琳箐道:“姑娘,他们已经走了。真是没见过这样的人家,那日明明已经回绝了,他们秦家也答应了,这才过了几天呢,就跑来想又说婚事。”
  琳箐掩口打个哈欠才放下手,伸出一支手让六巧扶自己起来:“爹爹虽说年已过四旬,可是长的也很儒雅,这样地方的人定没见过像爹爹这样的,会对爹爹倾心也属平常事。”六巧噗嗤一声笑出来:“哪有女儿这样称赞做父亲的,不过我听说秦家这对姐弟也是一直在外头跟着秦老爷做生意的,直到去年秦老爷过世才扶灵回家乡的。算下来他们回来也才五个来月。”
  
  六巧是随口一说,但琳箐已经皱眉:“那他们的娘呢?”六巧想了想才道:“秦太太过世的很早,总有三四年了,秦老爷一直没续娶。秦家那边,有伯伯叔叔呢,不然也不会回来依着族内居住。还好有族内照顾,不然这没了爹娘的孩子,日子那才叫难过呢。”
  琳箐哦了一声,若真是有族内照顾,怎会想到把十四岁的少女嫁给四十岁的男子?毕竟自己的父亲再好,可是也是有儿有女做了外祖父的人。琳箐越发觉得这背后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方才若是能听秦长乐说什么就好了。可是就算真的听了,自己也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琳箐叹一口气,六巧刚要再问她为什么,既见七福急匆匆跑过来:“六姑娘怎么这会儿才回来?方才老太太寻你呢,说是有新到的果子,唤姑娘您去吃。九姑娘已经去了。”这倒稀奇,琳箐本想回房去换衣衫也顾不上了,和六巧匆匆往张老太太屋里去。
  到那里果然是有人送了一筐新桃,不光是琳琅,七姑娘也在张老太太面前,琳箐不免要打起精神和祖母堂妹说话,秦家的事也忘了个干净,毕竟那不是琳箐所能决定完成的。
  
  秦长乐姐弟刚进门,一个老嬷嬷就迎上来:“姑娘你总算回来了,方才三太太来了,说要姑娘您和爷搬到后面小院去,把这院子留给三太太家的五爷做新房。春景正在那和她吵,说那小院怎么能住人?三太太就要把春景卖了,说没见过敢顶撞主人的下人。”
  秦长安面上青筋顿起,这所宅子是秦老爷十年前回家乡时候特意置办的,为的就是老来能回家乡养老,秦长安姐弟现在住着的是当初的上房,房屋宽敞家具亮堂,而后面的小院不过是原来预备让下人住的,房屋狭小家具都没什么,这搬到那里和被赶走又有多少区别?
  
  秦长安一阵风地往里冲,秦长乐对嬷嬷轻叹一声:“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嬷嬷,我们现在不过是人家砧板上的肉。”嬷嬷是秦太太当年的奶娘,对秦家姐弟疼到骨子里,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跟着回乡,听到秦长乐叹气就道:“当初大老爷三老爷是怎么答应舅老爷的,现在回乡不久就开始挫磨上了?姑娘你放心,就算拼了我这把老骨头,也要护得你姐弟周全,你不要再去想别的。”
  说话时候两人已到了上房,三太太尖利的声音已经传出来:“我说侄儿,你这是什么话?论辈分你是小辈,论年纪你比你哥哥小,哪有做弟弟的住了上房,让哥哥嫂嫂住厢房的?再说你哥哥嫂嫂住进来也是好就近照顾你,不然我怎舍得自己的儿子住别人家?”                    


☆、7 狠毒

  这阴阳怪气的话让屋外的秦长乐的面色黯然,但想到弟弟的脾气,她又急忙冲进屋。屋内的秦长安双手已握成拳,看着已经不耐于维持面具的三太太,眼里又有些发酸,使劲忍住不让泪流下,对三太太沉声道:“劳三婶好意,我们姐弟相依为命,又有嬷嬷和春景,并不需哥哥嫂嫂过来照顾我们。”
  三太太的眼扫向屋角的春景,春景方才回了几句口,被三太太打了几巴掌,三太太的巴掌可不是那种粉拳,只几巴掌下去春景的脸已经肿起老高,唇角还有血流下来。三太太的轻笑一声:“春景?我们秦家哪有这种不听主人话的下人,我这就出门叫个人牙子把她给卖了。你放心,你哥哥嫂嫂会带来下人的,不会让你们姐弟没人服侍。”
  
  “秦家也没有把族人逼的无路可去的长辈。”秦长乐走上前来到春景跟前用帕子给她擦着唇角的血,看向三太太缓缓地道:“三婶,你和大伯两家这五个多月,从我们姐弟手中拿去的已经够多,五哥成亲用的所有银子花费都是从我们姐弟这里接的。三婶,你又何必非要我们姐弟最后的容身之所?难道把我们姐弟逼死,对秦家名声极好吗?”
  名声?三太太唇边笑容越发多了嘲讽,她看着惊恐地望着自己的春景和愤怒地秦长安,轻笑一声:“逼死?长乐,你这话可说的不中听,我们什么时候逼死你们了?明明是你们不善经营,把偌大一笔钱财都花销干净,怎么就成了我们家逼死你们了?再说,真要逼死你们,又何必为你寻亲事?张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中过进士,又是知府,虽说年纪大些又有儿女,但这样一门亲事平时你也攀不上去。谁知你弟弟竟不知好歹开口回绝,攀不上张家,你以为族长会管你们姐弟的生死吗?”
  
  秦长安的身子晃了晃,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他茫然不知所措地看着姐姐,当看到姐姐那微带有稚气的脸时,秦长安脱口道:“你骗人,什么好亲事,他今年都四十了,姐姐才十四。”
  秦三太太唇边的冷笑更深:“四十?若不是四十,我们也不敢去说亲了,秦家是什么人家?族内连个读书种子都没有,除了几间铺子几亩田地,比那乡下的泥腿子又好到哪里去?长安,我晓得你心高气傲,必要你姐姐配个风流才子要不就是富商大贾让你姐姐快快活活过一辈子。可是你真当那些风流才子富商大贾是树上掉下来的树叶?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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