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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药不能停!-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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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掉下去挂破的。”水新眼都不眨地撒谎,他当然不能说是大师兄强x未遂扯破的……不过,他还是很感动水临关心他的,“多谢了啊。”

  水临没吭声,令人意外地,这个跟水新一向直来直往的师兄,此刻分明有什么话要说,却给咽回去了。

  一众人回到江南盟驻扎的桐花镇上,水静跟盟中的管事曹盟师报告了路遇魔教埋伏的事,请他加紧戒备。

  魔教覆灭仅仅三年,在江湖人心目中依然是一个恐怖的代名词,曹盟师一听到水静汇报,就立刻派人去江南盟、武林盟、各大门派送信,将魔教余孽在镜湖出没的消息广而告之。

  水静为了大师兄的面子,掩去他的事情不提,只说他受了暗算,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不一定能赶到江南盟比武大会,曹盟师一听,有些叹惋,但也支持水静的决定。

  盟中大夫给水渐看过,说并无大碍,不过水渐却一直没有醒,足足睡了两天两夜。

  两天两夜都是水静看守在床边。

  第三天早上,水新和水临主动过来换班,水静坚持了一会儿,实在困得够呛,临走前拉着水新的手,跟他叨叨叨叨叮嘱了一大堆照顾大师兄的注意事项。

  “哎,我知道了,你放心睡去吧。”水新嘿嘿笑。

  水静这才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床榻,离开房间。

  水新拉过两条马扎,拿出瓜子儿,准备在大师兄床头跟水临聊聊人生。

  水临这两天的表现太奇怪,小眼神经常对着房梁或者地板出神,那股子复杂纠结又欲说还休的劲儿简直能把水新给难受死,偏偏水临还老用那种眼神偷看水新。

  必须聊聊人生!

  水新坐在小马扎上,分开两膝,上身前倾,神色凝重,目光深邃:“师兄,玩心吗?”

  “啊?”

  水新缓缓拿起一颗青皮儿瓜子,“嘎嘣”一声,瓜子壳在贝齿间清脆地裂开。

  嚼吧嚼吧吃掉。

  “我是说,咱们这么多年的同居老友,应该坦诚相待对吧?”

  “嗯?怎么了?”水临移开目光。

  “应该我问你怎么了吧?”水新一边嗑瓜子儿一边问,“你这两天很不对头!”

  “我怎么不对头了?”水临望大梁。

  “不是看天就是看地,说话不正眼看我,不和我吵架,不和我闹别扭使小性,你说对头不对头!”水新“呸”地吐掉瓜子皮。

  “……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水临继续望大梁。

  “我?你明知道我存不住话!有什么当然都跟你说啦!”水新莫名其妙。

  “比如——”水临坚持望大梁,“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水渐?”

  水新愣住。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床榻上的人,眼皮子动了一动。

  第17章 大师兄醒来(捉虫)

  “我为什么这么讨厌水渐?我不是一直都很讨厌水渐吗?”水新莫名其妙。

  水临这会儿研究完了大梁上的木头花纹,收回目光,神色复杂地看着水新,良久,叹了口气:“唉……”

  水新当即撂下瓜子盘,照着水临额头上就是一拳头:“唉你个头,你便秘嘛?有话不能一次说完嘛?”

  水临往后一闪,摇摇头:“有些话,咱们心里都清楚,何必还说出来伤感情呢。”

  “清楚你奶奶个熊!”水新抄起盘子砸水临,“有种你就说出来啊!”

  “你真要我说?”水临偏头躲过盘子。

  “静公公都没你唧唧歪歪!”水新抄起马扎。

  “你喜欢水渐!”水临大声道。

  水新举着马扎,呆住了。

  水临忧伤地看了一眼水新,说道:“起初,你经常在背后说水渐的坏话,我以为你只是不甘寂寞,毕竟‘大师兄’那么完美,大家都在说他的好话,你想受到大家的关注,所以才会说他的坏话。”

  水新“哼”了一声:“才不是那样。”

  水临依然用他那种半死不活的忧伤目光望着水新:“后来咱们出来这一趟,你当着水渐的面说他的坏话,还做出种种幼稚的行为来试图激怒他,我以为你是嫉妒他,故意给他使绊子。”

  水新更加不屑地“哼”了一声:“我怎么可能嫉妒他!”

  水临叹了口气:“唉,是啊,他毕竟比你高出他么多等级,他是大师兄、玄正派第三号人物、武林大会两届第一,外加他外貌出众、风度翩翩,就连武林盟第一美女玉怜沙也倾心于他——”

  “说重点!”水新咬牙切齿。

  水临看向水新:“那天遇到魔教埋伏,本该水静去营救水渐,你硬是把营救的任务揽到自己身上……我就开始觉得不对劲,你到底对他是什么感情,愿意为他冒险?绝对不是嫉妒那么单纯。”

  “那是因为我——”水新语塞,他发现,自己没办法解释。

  “因为道义?师门的尊严?你不是一向看不起这些吗?”水临看着水新。

  “那又怎么样,那就能看出我喜欢水渐?”水新撇嘴。

  水临苦涩地笑了一声:“你的实力如何,我还不知道吗,你回去哪能支援上啊,不过是送死。”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我当时就是一时脑热。”水新把马扎顶在头上,两手抱臂,“现在我十分后悔做了那个决定,应该让水渐一个人在镜湖边玩个够。”

  水临失望地看着水新,缓缓地摇了摇头:“果然,提到他,你就是这么的口是心非。”

  “我怎么口是心非了我……”

  “我问你,你们一起出来的时候,为什么你的衣服破了?他脸上有巴掌印?他是不是中了魔教的**香?是不是对你欲行不轨?衣服都扯破了,你为什么一个字都不对我说?”

  水临这一番问话,问得水新惊呆了,水临的脑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使了?这基本上是现场高度还原啊!

  水临把马扎从水新头上拿下来,看着他:“我知道,你是很少把事情放在心里的,尤其是对我,往日你什么都和我说的,可是现在,你却为了他,对我隐瞒。”

  水新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

  水临掩饰不住失望地叹了口气:“那我先走了。”

  “你走哪儿去?”水新赶忙拉住他,“唉我跟你说不是那样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反正水渐还没醒,这里你一个人就够了,我还有些事情没想清楚,需要仔细想一想。”水临沮丧道。

  “不是,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水临干脆地往门口走,水新跟在他旁边,俩人一直纠缠到大门口。

  水临站住脚步:“水渐还在屋里,不能没人照顾,你不要再跟出来了。”说完,展开轻功,“嗖”地一下蹿远了。

  水新无语,只得又返回去,关门的时候他心里还在琢磨水临是不是紫陀罗草吸多了。

  他会喜欢水渐?

  别开玩笑了!

  他现在跟着水渐,只是为了能出来玩,能透透气,能提高内功修为,突破筑基期,除了这些,大概还有能亲自膈应到水渐……他怎么可能喜欢水渐呢?

  而且水临也很奇怪,他喜欢水渐,关水临什么事,好像他是水临的私有物一样,不可以随便喜欢人,真奇怪。

  水新顺手从笔架上取了根毛笔,蘸点墨,无聊地来到床榻前,床上的人面如冠玉,眉如墨画,沉睡时脸也十分好看。

  水新看着水渐的脸,发了半天呆,忘了下笔。

  他起初对水渐的感情是挺单纯的,就是讨厌,想看这人出丑。

  后来就有些复杂了,经过这么多事,到现在,他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感情。

  “你说你长得人模狗样,天赋这么好,大家都喜欢你,干嘛那么在乎一点点小事呢,找野~鸡就找野~鸡呗,名节能当饭吃吗?何况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又不用给谁守节的……”

  水新咕哝着,不经意一瞥,吓得扔了毛笔往后坐。

  水渐睁着眼睛,一声不出地望着上方。

  “喂,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也不吱一声?”水新站起来,“我去叫人来,你等等啊。”

  水新刚要走,手腕却被人紧紧攥住。

  他惊讶地回头,水渐攥着他的手腕,从床上坐起来,披上外衣,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思考什么,却丝毫没有放开他的意思。

  “喂,松开我。”水新甩手,甩不开,抗议道。

  水渐穿好衣服,二话没说,一掌拍在水新肩头,手中轻轻一转,将他整条胳膊拧过来,水新疼得“哎哟”乱叫,片刻间天翻地覆,被水渐压在床上,脸冲被褥,背对水渐。

  水渐坐在床沿,压住水新,仍然一句解释没有,径自解开水新的腰带,绑了他的手,把他整个人推在床上。

  水新吓得慌了神,蛊毒又发作了吗?随便想起来的冲穴手法果然不可靠!不行,他可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啪啪”!水渐准确地拍住水新的穴道,令他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

  一向活蹦乱跳的水新顿时像只死鱼一样被摊在砧板,不,床榻上。

  水新悲哀地想,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亏得他早上才洗过澡,真是便宜水渐了。

  等等,他为什么这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不,他还得继续挣扎!自己解穴!

  水渐不慌不忙地解开水新的外衣,扔到一边,然后是亵衣、亵裤,他的手指碰到水新的后腰时,感到水新僵硬的肌肉,但他没有丝毫犹豫,坚决地扯下裤腰。

  水新紧紧闭着眼睛,卯足了力气调动体内的真气,他并不是没有真气,只是真气还不能冲出几个大穴,不能在体内形成周天,这时一紧张,一着急,丹田中一缕阴寒冰线沿着小腹缓缓上升,突然突破丹田,跑到肚脐上面去了。

  水新惊了一下,他早知道自己体内有这种奇怪的真气,但是看内功图谱上没有相关的介绍,以为是不好的东西,所以一直刻意忽略它,不去触碰它,没想到这时候一急,顾不了那么多,竟然把它从丹田里提了出来。

  水新觉察之后,赶忙寻找那丝真气,想把它重新塞回丹田,但是事与愿违,那丝阴寒真气就像一只泥鳅一样,他越去抓,它就溜得越快。

  水新追得越来越烦躁,这时,忽然感觉背后一凉,水渐无…耻地扒了他的衣服,后背一直到屁股都露出来了!

  水新又是大急,张口就要说话,嗓子眼却被堵住一般,这时,那缕阴寒真气凝成牛毛小针一般,倏地穿过哑穴,水新响亮地大叫出声:“水渐我~j□j——”

  就在水新喊出这一声的时候,水渐正好看到他腰后靠近臀部的位置有一朵指甲盖大小的紫色花纹。

  他要找的就是这个。

  在身上隐秘的地方用特殊的手法画上纹身,是某些秘密教派惯用的伎俩,这些秘密教派一般不是与魔域有关,就是与皇室有关,水新身上这处纹身,连水新自己也不知道,平时也不会显现出来。

  水渐这两日躺在床上,想了很多事,其中一件,就是三年前和师父去剿灭魔教,在寒铁崖下发现水新的事情。

  当时他刚刚受合欢蛊毒暗算,心情极度低落,不笑真人带他到崖下去找魔教教主的尸体,却只找到一个躺在水边半死不活的小孩,他无心去管那闲事,不笑真人却叫他把小孩救上来。

  不笑真人给小孩检查过身体,发现了小孩腰上的紫色花纹。

  “师父,这孩子来路不明,恐怕不是什么好来头。”水渐说。

  不笑真人却回答:“不管他是什么来头,他年纪这样小,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不如把他收回门下……”

  “师父,这不太好吧。”

  “……就取名叫‘新’吧。”不笑真人捋捋胡须。

  第18章 友爱的修炼

  “水渐,我艹你祖宗十八辈儿,快点放开小爷,要不然小爷就叫了!”水新脸冲下,嘴巴埋在被褥里仍然不愿善罢甘休地嚷嚷。

  水渐不慌不忙地给他拉起衣服,拍开穴道,不痛不痒地来了一句:“得罪了。”直起身子,走下地去。

  水新挣扎了一下,猛地发现自己能动了,立刻跳起来拽紧了身上的衣服,左顾右盼地找衣带,两边拉起来以后在前面打了个死结,然后跳下地,追到水渐身后。

  “这洗脸水如何不热?”水渐正在屋角盛水的木盆前站着,修长的五指在水里一过,不悦又嫌弃地弹掉手上的凉水。

  “当然不热了,估计是你乖宝宝静师弟昨晚上换的,不过,咱们现在要说的不是这个吧?”水新恼怒地嚷嚷道。

  水渐施施然转过身,微微低下头,俊美的容颜正对水新,脸上带着一副恰到好处的微笑:“那你为什么不换?”

  “换?既然你醒了,当然是你自己去换了?难不成还要我打热水伺候你老人家洗脸洗脚啊?”水新撇嘴,两手抱臂,气哼哼地问,“刚才你突然扒我衣服干嘛?”

  “哦,随便看看。”水渐无所谓地说,“那就去把热水换来吧。”

  “啊?我不是说了你换吗?还有,什么叫随便看看?”水新心里的气儿越发不顺了,跟着水渐从屋子这头走到那头,水渐怎么能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呢?

  水渐对着铜镜整理好衣冠,随手从墙上取了一柄木剑,拿在手里玩:“听说你喜欢我?”

  水新一口气噎在嗓子眼儿里,差点把他噎死。

  “呸,谁说我喜欢你?等等,你装死?那时候你明明就醒了,竟然还装死——”

  “那不叫装死,叫装睡。”水渐把木剑挂回墙上,转身取了木盆,递给水新,“听师兄的话,去把热水打来。”

  这、这什么口气?水新瞪大了眼睛,两手不自觉接住盆边,水渐满意一笑,返身去床边叠被子铺床。

  水新郁闷了,都怪水临那个没脑子的,自己猜错了还非得嚷嚷出来,嚷嚷出来还偏偏被水渐听到了,这回是被取笑了吧,真讨厌。

  水渐很快铺完床,站起身,发现水新端着盆在原地生闷气,便笑道:“你去打了热水来,回来我教你修炼内功。”

  水新立时精神了,端了盆腾腾腾跑出去,跑到门口,又回头问:“要几分热的?”

  这边水新乖乖伺候了水渐沐浴更衣。

  水渐叫水新盘腿坐到床上去,取了那柄木剑,放在床边,然后也上到床上去,与水新盘腿对坐。

  水渐对水新讲了几句真气修炼的法门。

  “咦,你什么时候醒的,你怎么知道我要学这个?”水新忍不住问。

  “有水静师弟在身边,来龙去脉我都清楚了。”水渐笑道。

  水新脑海中顿时幻想出水静一边守在床边充满爱意地端详大师兄的睡颜,一边絮絮叨叨跟他讲前天发生的事情……这样一幅“友爱”的画面。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那天你蛊毒复发,是他自愿献身,帮你解了蛊毒?”水新坏笑着问。

  水渐脸上笑容不变:“我的蛊毒能解,当然要归功于你了。”

  水新笑容一僵:“这他都说啦?静公公果然是……对你掏心掏肺。”

  水渐微笑凝视水新:“我还没有问你,那解紫陀罗草的手法,是从哪本书里学来的?”

  水新一顿:“就藏经阁那些——”

  “藏经阁的书,我也看过一遍,似乎没有啊。”

  水新愣住,水渐这么说,那就是真没有了,可是,不是藏经阁,还能是在哪儿看到的呢?

  水渐本来也不打算在这件事上难为他,拿起木剑拍拍他的肩膀:“挺直了,真气形成周天之法,说来也简单,只要打通任督二脉……”

  之后便是一堆无趣的专业术语,因为关系到水新的修炼,水新倒也听得津津有味。

  水渐讲述了一番修炼真气的方法,之后就让水新自己练习,有什么困难再叫他。

  水新这么闭目打坐了一会儿,感觉几处大穴仍然滞涩,真气的力量却有所提升,只是无论如何也冲不过关卡,出了一头汗,水新不敢再强冲,这才睁开眼睛。

  水渐坐在水新对面,两人相距不过两三尺,水渐神态祥和宁静,双目下垂,嘴角舒展,正在修炼内功。

  水新羡慕地看了一会儿,水渐感觉到他的目光,内功运转接近尾声,便收拢了真气,缓缓睁开眼睛。

  “怎么了?哪里不通?”水渐问。

  水新对他讲出真气过不去的几处穴道,水渐思索了一下,起身来,让水新转个方向打坐,两手抵在他背部,水新的真气运转到滞涩时,便有一种温暖祥和的纯阳内力从背心传入,帮他渡过难关。

  这么一来,周身大穴很快打通了一半。

  水新心里高兴,想着把全部穴道都打通了,他的功力就能秒杀水临了。

  水渐却收回手,纯阳内力顿时撤回。

  水新不满地睁开眼睛,惊讶地发现,屋里又暗了下来,白天这么快就过去了?!

  “不急在一时。”水渐道。

  水新活动活动身体,觉得全身上下都特别通透舒爽。

  “师兄已经是金丹期的水准了吧?”水新好奇问道。

  水渐点头。

  “金丹期,应该能起飞剑?”水新继续问。

  水渐凝神看向床边的木剑,两指捏个心诀,虚指住木剑柄,缓缓提起手来,那木剑动了一下,之后竟稳稳升起,与水渐手势平齐。

  “哇,厉害厉害!”水新看得两眼放光,恨不得立刻打通周身大穴,突破筑基期,直达金丹。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

  水渐放下木剑,和水新一起回头看。

  “打扰你们了。”站在门口的水临,很不高兴地来了一句。

  晚上,水渐去拜谢曹盟师的救援与招待,在曹盟师那边吃饭,水新和水临呆在屋子里收拾行李。

  水渐说第二天早上出发,继续前往江南盟的行程。

  水新忍不住跟水临说起内功修炼的事情,自己说得很开心,也破天荒地夸了水渐几句,不经意却瞥见水临不高兴的样子,忍不住问:“你又怎么了?”

  水临不吭声,用力地打包他的衣服。

  “你不能这么弄,会扯破的,先叠到一起。”水新从他手上抢过无辜被蹂躏的衣服。

  “用不着管我,去叠你大师兄的衣服吧!”水临气道。

  水新迅速地给他叠好,递到他手上,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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