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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还没摸完。”许慕莼咬住下唇,故作思索状。
“那要继续吗?”
“相公给摸吗?”许慕莼笑得很灿烂,眼神中闪过一抹刻意讨好的意味。
“不给。”周君玦从锦被中探出头来,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去商铺看看,你别到处跑。”
许慕莼拉住他的衣袂,哀求道:“带我去嘛!”
周君玦将那方锦被盖在她身上,顺带掖好被角,“这两天你也累坏了。好好休息吧。”
“相公,带我去嘛!”
周君玦微微叹了口气,手指轻拂过她的小脸,“乖乖在家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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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晚饭时分,周君玦仍是没有回来,许慕莼坐在大门口望眼欲穿,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可是她那别扭的相公还是不知道要回来。
她托腮苦思,这便是传说中的吃醋吗?
一看他的眼神,那眼神中透出的敌意,在得知子期要和叶律乾一起走时,那种被忽视的愤怒。
唉,他生气了!万一他一生气把她休了,那可怎么办才好?
如此一来,她便真的可下堂了!
坐在门槛上等着快要睡着的时候,周君玦的马车才慢悠悠地停在门前,那道挺拨的身姿随即钻出马车。
“相公……”许慕莼飞奔而上,扑倒在他怀里。
周君玦被她突如其来的冲击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抱住怀里的人儿。
“你怎么才回来,人家想死你了。”她楚楚可怜地抽泣,“怕你回来看不到我,我都不敢吃饭。”不是不敢吃饭,是周家三叔公还在家里摆着,万一他下个药什么的,那可怎么是好。
出去逛了一圈,心情没有先前的烦闷,见他的小木头如此热情地迎接他的到来,仅剩的最后一丝不痛快也一扫而空。
有一个人守在门口等他回家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那是彼此需要的温暖。原来不是只有他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己,还有另一个人与他休戚与共。
“饿坏了吧?”周君玦原地将她抱起,转身放在马车上,低头亲了一口。“为何不先吃?”
“我怕三叔公害我,你回来说不定就看不到我了。”许慕莼据实以告,防备的小眼神嗖嗖地瞄向门内。
周君玦愧疚地戚了戚眉,“对不起,我……”
伸手按住他半启的唇瓣,“我饿了,我们去庸医大人家蹭饭吧!”
“为何去程端那?”
“他们家安全,吃坏肚子也有现成的大夫。”
周君玦哑然失笑,复又钻进马车,抱着他的小木头再度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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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饭!”程书澈散着发髻懒懒地拒绝,身子斜倚在贵妃椅上,媚眼一挑。“这是医馆,不是饭庄。”
见过踢馆的,没见过如此踢馆的。居然到医馆来吃饭……
“那你吃什么?”许慕莼探至他跟前,朝四周嗅了嗅,味道不是一般的……难闻。
“饭。”程书澈那眼神,就象在说你是傻子,当然是吃饭了,还能吃什么。
“那你还说没饭。”许慕莼朝四周扫了一眼,“顾小七呢?”
“走了……”程书澈闭上双眼。
许慕莼皱着鼻子摇了摇头,“怪不得你这么臭。”
“不好意思,昨晚没洗脚。”程书澈很无耻地笑了。
周君玦将他的小娘子拉离程书澈十步之遥,“走吧,我带你去程家厨房吃药膳去。肯定还有许多熬好的汤。”程家厨房他是打小混大的,一应俱全的食疗方子他早和程书澈吃了个遍。
程书澈堆起假笑,“慢走,不送。”
许慕莼不信邪地挣脱周君玦的手,跑到程书澈跟前,颇为严肃地问道:“我们是来白吃的,不给你银子,你也不拦着吗?”
“又不是吃我的。”程书澈斜睨了周君玦一眼,“他知道地方,吃不了,就兜着走,没事,我不心疼。”
“那把昨天顾姑娘给我的糖丸送我一些吧!”这才是此行的目的,兜着弯子终于绕了回来。
程书澈表情一怔,“让她带走了,没了……”
相扶 第五十五章
“汪——汪汪——”在程书澈座下传来一阵可怜的小狗呜咽声,小心翼翼生怕打扰别人,声音中带着莫名的悲怆,真是令听者痛心不已。
程书澈微眯的慵懒眸子猛地一收,手伸到座下将那只小狗揪了出来。“门在那,跟你的主人一起走吧。”
“汪汪……汪汪……”小狗眨着湿润的眸子一顿狂吠。
“叫什么叫。”程书澈嫌恶地将它扔在地上,大声喝斥:“滚……”
许慕莼将那只趴在地上微抖的小狗抱起,“小柔,你的主人呢?”
“汪……”小柔哀怨地一声长吠,湿答答的眸子望向门外,小鼻头吸了吸,又望向双臂撑在贵妃椅上,一脸怨气的程书澈,“汪汪……”
“被庸医大人赶走了?”许慕莼顺了顺它的毛,问道。
“汪……”小柔探出舌尖在许慕莼脸颊上轻轻一舔,撒娇般地又是一阵狂吠。
“饿了吗?”许慕莼刚想抚摸它的趴在肩上的小脑袋,小柔已经被周君玦一把抱过去,往地上一丢。
周君玦拈起袖口在她刚被小柔舔过的地方蹭了蹭,眼神冷嗖嗖地朝一副可怜模样趴在地上的小柔一顿飞刀。他一天都没抱上呢,怎么能让一只小狗专美,就算是母的也不行。
“相公,疼……”许慕莼怒目而视。
“娘子,我也疼。”周君玦立刻装出一副象小柔一般的可怜模样,湿润的眸子无比哀怨。
“哪疼?”
“心疼……”他的娘子被一只母|狗非礼,能不疼吗?
“啪……”的一声,一只散发着臭咸鱼味道的靴子从天而降,落在他二人之间,呛鼻的气息弥漫在周遭,实在是无法呼吸的痛啊!
“你们俩也滚,少在我跟前晃悠。”程书澈的怨气似乎很重,带着地狱里腐尸的气息和臭咸鱼的腥味,连语气都变得跟黑白无常似的。
“娘子,我们把小柔带到厨房去吧,那里有好吃的。”周君玦不紧不慢地牵着许慕莼的手,挑衅地朝程书澈扬了扬眉,“程端,你跟一只狗发什么脾气啊,有本事你去和顾紫烈打一架。”
程书澈咬牙切齿,一向是迷茫幽深的眸子硬是要喷出火来。
打架!
和顾紫烈打架!
下场就是——找死!
周君玦暧昧地勾起嘴角,“看来顾姑娘的前途远大,以后会有一番作为的。”
“啪……”的又一声,另一只臭咸鱼如同天外飞仙一般,朝周君玦的面门直飞过来……
周君玦不躲不避,瞳仁猛地一缩,空闲的左手往脸上一挡,电光火石之间已将那只臭咸鱼牢牢地握住。
将臭咸鱼扔得老远,淡定地掸了掸落在身上的灰,“娘子,我们走,让他光脚去……”
♀♂
程家的厨房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一间摆满各种大大小小的瓦罐,每个瓦罐下面是烧旺的炭火,这里是全年无休的秘制汤剂。临安城中的达官贵人都是济世医馆的常客,为的也是这些秘方汤剂,可延年益寿,强筋健骨。
在程书澈回来之后,更是多了两款汤剂,女人汤和男人汤。
许慕莼揪了揪周君玦的袖子,捂着咕咕直叫的肚子犯难地说:“相公,喝哪一蛊?”
“找小壶的喝,越小说明药材越珍贵。”就和盛鸿轩的茶叶是一个道理,有谁会把贵重的茶叶放在大布袋里面,无一不是装在茶瓿,宝贝似的。
许慕莼抡起袖子,摩拳擦掌,随手操起一块抹布往桌案上一个小瓦罐上一裹,嗖的一下从炭火炉上捧了下来,“呼……好烫。”迅速将手指捂在耳垂上降温。
“娘子,你别急,让我来。”周君玦抓住她的手腕,置于唇边轻轻吹了几下,“烫着没?”
这哪里是散热,简直就是加热!许慕莼望着他微噘的唇瓣在夜色下仍是湿润柔滑,泛着诱人的光泽,那一口口呵出的气,从她的指尖慢慢地传递,拂过掌心,微痒,微酥,又从掌心缠绕,爬至心田……似百爪挠心,脸色顿时通红。
许慕莼默不作声,羞赧地垂下头。
周君玦见她双颊通红,目光迷离,还以为是烫得厉害,倏地将她的食指含在口中,濡湿的口腔又一次传递出微痒的酥麻,舌头裹着她青葱般的玉指,反复摩娑。
“唔……”许慕莼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记轻微的呻吟,果断地将手指抽出。
“娘子?”周君玦了然于胸地抿唇偷乐,眼下是在程家的厨房不宜做过多亲昵的举动,只能掀起瓦罐的盖子,熟门熟路地拿出汤勺递给许慕莼。
“娘子,小心烫。”她通红的脸颊,氤氲的双眸,无声传达着只属于他们的暧昧。
伸出被他含过的手指,指尖一片濡湿晶莹,飞快地接过汤勺,捧起瓦罐低头搅着。
“要我喂你吗?”覆于她身后,握着她的肩膀,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间。“娘子?”
许慕莼捧着瓦罐的手抖了抖,差点没掉在地上。“不用。”
周君玦顺势扶着她的手掌,将瓦罐转到他手上,舀起一勺汤来,“来……”
“我再去拿一罐。”许慕莼闷闷地说了一声,左右扭了扭身子试图挣脱周君玦的控制。
周君玦没有阻止,任由她重新拿了新的瓦罐,坐在门槛上无声地喝了起来。
夜出奇的静,小柔卧在门侧一声不响地看着眼前的二人目光时不时地胶着,又迅疾调转开,暧昧的气息在无声中扩散蔓延。
“赶紧喝完回府。”周君玦喉间一紧,沙哑的声音在静谧的厨房内传来。
每个瓦罐下的炭火烧得正旺,扑面而来尽是阵阵温热,唤起体内的躁动。方才为何而来?蹭饭……周府要什么没有,为何偏偏来程家蹭饭。此时离府中尚需半个时辰,要忍很久!
周君玦思及要半个时辰才能到家,忿忿然地扔下瓦罐。“我们回府再煮宵夜。”不是等不了,是不想等。方才见他家娘子那般娇俏撩人的模样,身下的小兄弟已经跃跃欲试,再磨蹭下去,怕是等不及到府中,就会跑出来一试身手。
“相公。”许慕莼软软地唤了一声,抬起头时已是一脸潮红,眸中已是波光滟潋,盛满一汪秋水,娇艳欲滴,唇瓣轻启,吐气如兰,一副情动已深的模样。
纵是他家小木头涉世未深,也是经得起撩拨,怎会是一片勾魂摄魄的迷离。就算方才他那般小小的逗弄,也万万不能把她挑拨至此,诱惑至极,简直就是无声的邀请!
“程端,你滚出来。”周君玦心中一凛,方想起程书澈适才未尝阻止他,一时大意,竟没有警觉。
“哈哈哈哈!”程书澈这才慢条斯理地从前厅踱了过来,“子墨兄,方才我让你滚的,是你不滚,如今却让我滚出来。真是……何必呢?”
周君玦抓起许慕莼已喝一半的瓦罐,“这是什么?”
“小瓦罐?”程书澈眼含戏谑,余光扫过一派朦胧迷离的许慕莼,“这是我秘制的圣汤,你们……唉,也罢,正好为我试试效果,还未正式投放饮用,你们正好尝尝鲜。”
“你知道我一定会拿小瓦罐?”以他们是多年莫逆,怎会不知道程家的习惯,又怎会不明了周君玦的习惯。下腹涌起一股热浪,将将压下的躁动似瓦罐内翻滚的热汤,无法冷却。
“这是顾小七要我配制的,我也不敢便宜外人,正好你们来了,我真是老怀安慰啊!子墨兄,汤是不可以乱喝的!”程书澈大笑,捧着瓦罐敬若神明。“这下可以滚了吧?”
周君玦也不多言,抱起摊在地上的许慕莼,飞也似地狂奔。
“顾小七,你再不回来,这汤就没了。”程书澈抱着瓦罐,扶着门框徐徐下滑,瘫在地上傻傻地笑了,那般苦涩,那般无奈。
身边的小柔拱在他的小腿处,用鼻尖安慰似地顶了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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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马车,周君玦忙吩咐小厮快马加鞭,一边褪了罩袍,松开襟口,用力呼吸。
“热……”许慕莼靠在马车内,脑袋搭拉,双眸已是微闭,手指无意识地在身上乱扯。
本是齐整的小衫已被拉开领口,露出蜿蜒的锁骨在月色下透着迷离的轻灰,红色的肚兜被扯出细带,即使月色不甚清明,仍可清晰地看到那条惑人的细带盘旋在颈间,与胜雪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反差。
“好热……”
粉嫩的舌尖沿着湿润的唇瓣舔了一圈,仍是不甘心地时不时探出呵气。
周君玦将她抱在怀里,淡定地为她理了理衣衫,“等回府了再脱。”
“不要嘛……”许慕莼在他怀里拱了拱,“很热嘛,相公。宽衣……”噘着小嘴张开双臂,“相公……”软软的语调简直想让人就此缴械。
然而,周君玦不是一般人,在需要定力的时候,他也能威然屹立。
“乖,一会就到家了。”
“不要……”许慕莼脸颊越发红润,迷离的眸子半启。“那先给相公脱,脱光你再帮我脱。”温热的小手环在他的颈间,寻找他的衣襟。
许慕莼不甚熟练地揪了揪他的盘扣,噘起小嘴很不满意地用力一扯而下,“嘶”的一声,盘扣被扯了下来。她满意地奸笑,“如此甚好!”
“娘子,这里是马车。”周君玦很好心地提醒被药汤灌晕的小木头。
“嘶……”又是一声巨响,周君玦的长衫已被他粗暴的小木头扯得面目全非。他不禁一声叹息,周君玦原来也有今日,程端,你给我记着,这笔帐来日再好好算。
“马车?马车好,摇啊摇,晃啊晃。”小车呲溜一声钻进他结实的胸膛。“相公,你都流汗了!还说不脱。”
她的指尖微凉,掌心火热,覆在他的胸膛中先是用指尖轻轻挠了几下,再挪动掌心揉动,每一下就象是冰与火的缠绵,尚未被撩拨却已是无法把持。
“相公,这是什么?”她的指尖夹住他胸前的两点,揉捏了几下。“为何是硬硬的?”
周君玦也喝了不少汤剂,方才一再地强压,却在许慕莼如此无邪的逗弄下,演变成一柱擎天,顶着亵裤不断地微颤。
“娘子,别动。”低哑的嗓音抑制不住的欲望,周君玦抓住她两只乱动的小手,敞开的胸膛因一段冷风的灌入而稍稍平抚些许。
可是,谁料想,他的小木头竟拱在他怀里,启开唇瓣将之含住……
马车一路颠簸前,驾车的小厮在主人“绕城环游”的命令之下,狂奔在月色撩人的临安城内。车内时而一阵剧烈的抖动,时而滚动搏斗的翻转,都让小厮无声地挥动鞭子,催促马儿加速狂奔。
绕了一个多时辰之后,马车终于在周府门前停下。
周君玦衣衫不整地抱着用他的罩袍裹住的许慕莼,冷冷地瞪了驾车的小厮一眼,“别惊动老太太。”
“是……”小厮恍然大悟,原来是夫妻打架,夫人被少爷教训了。
周君玦无奈地抱紧瘫在他怀里的小木头,被自家娘子压倒的感觉……甚爽!
相扶 第五十六章
周佑祥和周锦铎死皮赖脸地住了下来,绝口不提回乡的事情,说是周锦铎要参加今年开考的三年一届的科举,唯恐往返舟车劳顿,便在周府借宿下来。
对此,许慕莼瞪圆了杏眼,差点没让管家驾车送他们回乡,要知道从临安到钱塘不过半日车程,这叫什么舟车劳顿,不过是车,哪来的舟?在周府白吃白住倒也罢了,没事还得折腾点事情出来,害她在自己府中都不敢随便吃饭。
还好后来程书澈送来了拜堂那日顾小七给她吃的糖丸,每日服上一粒,可解百毒,她也不再提心吊胆,生怕有个闪失。程书澈还是那副邋遢的模样,只是多了几分落魄潦倒的沧桑,绰约不凡的脸庞仍有着龙章凤姿之容,即使再脏再乱都无损他的美感,兴许象他这般出挑的男子,生来就是被簇拥与膜拜的。上天给了他绝世的容貌,同时也给了他一条坎坷的人生之路。
许慕莼那日偷听他二人的对话之后,便对程书澈多了几分同情与怜悯,一个拥有如此美貌的男子,遭遇不幸之后,更显得他那份独特的沧桑和颓废。只是在许慕莼心中,沈瑶儿是幸运的,即使天妒红颜,在她有生之年却得到二位卓越出尘男子的倾情以对。
如今周君玦的身边有她,而受伤最深的程书澈却仍游荡在尘世中。或许这一切就是命,属于程小三命中的女子也许还未出现。许慕莼开始怀念那个强悍的顾小七,有她在的时刻,程小三才会有无计可施的无奈。
日子相安无事度过将近一月,许慕莼的小绣坊在周君玦和倪东凌的力促之下已正式运作起来,在完成先前的订单之后,许慕莼又精心缝制了新的款式,准备在新店铺开张之时全面推开。
新店铺取名为“锦囊妙记”,如此雅致的名字自然是出自周君玦的奇思妙想,华丽的锦缎,织就一个个独特的香囊荷包,是谓“锦囊”,“妙”字意有美妙、巧妙、美好,美妙的锦囊是每个女子衬托衣衫必备之物,给她们的装扮来上一个“锦囊妙计”。
最跳脚的自然是霁尘狂草,一口一个有辱斯文,说他二人私自篡改,死活都不肯提笔。
其实沈啸言不过是摆摆谱,他多大牌啊,哪有说写就写的道理,一字千金的事情,说什么都得装装大爷,以彰显他霁尘狂草的身份。
“霁尘兄,据说你未来的老泰山正下了通杀令,要让你断子绝孙,你说要是让他知道还仍和他的小妾在一起,这可不是断子绝孙可以搞定的事情,你说是不是?”周君玦有时候是无所不用其极,他自然是知道沈啸言的死穴在于宁语馨,而另一处引爆点便是他自小定下的亲,很不凑巧的是,他这二处引爆点却又殊途同归。宁语馨正是他老泰山娶的小妾,他这叫乱|伦,他这叫背信弃义。
于是,当他用淡然无奈的姿态说出这一事实之时,沈啸言岂有不理束手就擒的道理。
大笔一挥,“锦囊妙记”四个大字如行云流水般跃然笔端,力透纸背。
“不能让他知道我在临安。”沈啸言缩了缩脖子,狭长的眸子左右张望。虽然是在自己府中,还是提心吊胆。
周君玦收了宣纸,狡黠地一笑,道:“我忘了告诉你,你未过门的妻子据说正打算在这次的科举中寻个好男人,把你老岳丈急的,没空理你。”
“你……”沈啸言从小就是被欺负的命,如今已近而立之年,还是难逃劫数。
三人之中,能过上几招的还是其余的二人,只是程书澈太懒,连吵架斗嘴之事都懒,因此沈啸言想斗赢周君玦估计得寄希望于下一代身上。毕竟许慕莼的遗传不是太好,他还是有机会翻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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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俱备,只等花朝节当日开张大吉。
当把包上红绸大花的招牌挂上去之时,许慕莼似乎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望着门框上的牌匾,感觉有一种不真实感,仿如做梦一般。
这是她的店铺?
这是她在上御街的店铺?
上御街……这是多少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