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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要下堂-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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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宜,只需着人回府说一声便是。”

原来……许慕莼狠狠地瞪了一眼身边气定神闲的某位公子,原来他们什么都商量好了,就等着她送上门。

“我不嫁,我就是要当小妾。把方才那些九十九套什么的,都折合成银子给我。”哪有这般便宜的事情,她这可是亏本的买卖,再说有大把的单子,她哪有时间成亲……

“娘子……”周君玦咬牙切齿。

程书澈抿嘴偷笑,周子墨啊周子墨,你也有今日……

成亲是大事,被曹瑞云卖了的时候,她不懂事,也不敢叫这个板。今日不同往日,他想娶她当正妻,她还不乐意呢!

“当正妻以后不好改嫁,等你死了之后,我就带着你的家产找个身体壮实的改嫁去,我看大牛哥挺好,身体一定比你强。”这就是周君玦的死穴……她终于也能挺直腰杆,说一回不了。

“娘子,小妾是得不到家产的。”

“唔,那你先把你毒死吧?”

周老夫人则是一脸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在脑海中铺开子孙满堂的美好画卷。

相知 第四十二章

正月十五一早,天方蒙蒙亮,周府大门已是敞开两侧,管家领着下人们毕恭毕敬地分列两侧。

一大清早从被窝里被挖起来的许慕莼一脸的起床气,要知道她已经是二天没合眼,昨夜已被周君玦闹腾大半宿,非缠着她一起睡,她自然是万般不愿千般不爽,一脚将他踹到床底下去,如此反反复复竟是过了子时她才浑身无力地睡死过去,也忘了最后周君玦是如何爬上她的床。只知道一大清早这祸害一脸明媚如春的笑容把她从梦中惊醒,撩起锦被,将她一把捞出,为她梳洗打扮,换上一件粉藕色的小衫和绛红色的罗裙,将她妆扮得粉嫩无比。

想当初,他不回房睡的时候……一想到这里,许慕莼就一肚子的窝囊气,对柳元儿的余怒仍是未消。就算周君玦真的不想娶她,可她却是想嫁入周家的,看她那挑衅的眼神就可略知一二。

被周君玦半拉半攥地拖到大门口,许慕莼很不客气地一脚踩在他的鞋面上,还稍稍用了脚劲。“啊,我不是故意不是故意的。”露出纯良无害的笑容,许慕莼眨着水灵灵的双眸,又下了几分脚劲。

“娘子,你的胆儿养肥了?”周君玦微眯双眼,笑容狰狞。

许是一番折腾下来,她曾经深藏于乖巧表面下的顽劣性子渐渐显山露水,面对这个她愿意尽心尽力去争取的男子,她不想再也隐瞒她的情绪,也不想隔着一层伪装的面具虚伪以对。

“那还不都是你养的。”许慕莼状似羞涩地一笑,含首垂眸,眼眸中带有未曾完全清醒的混沌,别有一番风情。

周君玦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滚动,旷置许久的欲望被撩拨、唤醒,按压于心中的热情似有破膛之势,他揽住她纤细的腰身,几日不见,她又瘦了,单臂就能箍紧。

“相公。”许慕莼见退无可退,身子不断地往后仰去,“相公,我还没漱口呢。”不行,又要咬上来了,这人果然是属狗的。

“反正我也没……”周君玦当着身后一干下人的面,也不避讳,双唇一压而下。想着正月十八的大婚,想着真正属于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为何定在三天之后的正月十八,而不是今日。周君玦似泄气一般粗暴地扫荡她的甜蜜,那久未品尝的可口大餐。

久违的柔软,久违的芬芳,久违……

还未细细口味那些久违的久违,他那自恃甚高的美臀便被一根硬物重重地戳中,反复地戳,一下比一下用力。

话说,这可是临安首城的宅院,正儿八经打开门迎客,还有谁敢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来捣乱。

周君玦忙放开被他品尝正欢的唇瓣,回过头一看,纠结的眉眼立刻舒展开来,换上一副谦卑恭敬的模样,垂首唤了一声:“祖母,您来了。”

仍被搂在怀中的许慕莼迷迷糊糊地随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大门口立着一位慈眉善目,却又一脸紧绷严厉的老太太,她手中的龙头拐杖直指周某人几次三番跃跃欲试的美臀,还时不时又戳了一下。

真是大快人心,许慕莼忍不住轻笑出声,却惹得老太太怒目而视。

“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龙头拐拄在地面上,咚的一声脆响,伴着老太太中气十足的低吼,身上略显平庸的粗布衣衫跟着抖了一抖。

“祖母,孙儿已恭候多时。”周君玦揽着许慕莼向老太太引荐,“祖母,这是孙儿要娶的妻子,许慕莼。莼儿,叫人啊。”

许慕莼眼眸一转,乖巧地唤了一声,“祖母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老太太身姿矫健地跨过门槛,朝身后跟随的老妇人喊道:“方嫂,把我的东西都搬进来,顺便让这不孝孙到厅堂前罚站。”

“罚站?”许慕莼心下一乐,原来还有罚站这样的事情,再侧过一看,周君玦那张温润如水的脸上出现一条深而长的裂缝,咬着牙硬撑着他那雷打不动的平静无波。

“祖母,需要给你戒尺吗?”许慕莼乐得忘形,思及书院有些老学究体罚学生时的情景,便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老太太皱眉回眸,眼神嗖嗖地自上而下打量,“不必了,我有龙头拐,使着顺手一些。”

声如洪钟,健步如飞,老太太一马当先,身后的随从捧着诸多包袱紧随其后入了府中。

见她们走远后,许慕莼伸出食指戳在周君玦结实的胸膛上,硬憋着笑,只是那掩饰不住的快慰已蔓延至她的每一寸肌肤,身子因憋笑而轻颤,“相公,赶紧去吧。”

周君玦倏地再次收紧手臂,将她紧紧地揽在怀中,被撩拨起的欲望有渐渐抬头之势,在严丝合缝的身体重合间,稍稍抵在她的小腹间。“小妖精,还不都是你害的。”

天地可鉴,他在祖母眼中一向端肃正派的形象可谓是毁于一旦,是谁说的,美人误国呐!祖母回府第一眼便瞧见他这副登徒浪子的模样,肯定会重罚他。

周府中有两根顶梁柱,一根是他的母亲,一根是他的祖母。如果没有她们的坚强与果敢,便没有今时今日的盛鸿轩。他敬祖母,敬母亲,未敢忤逆半分。这是对她们的尊重,也是一个小辈应尽的义务。

“相公,你又来!”许慕莼俨然知晓小腹间那一不安份的硬物是何物什,羞红着脸略拉开身子,“流氓!无赖!”

“娘子,你说你有没有想我?我不在你房中过夜,你是不是很想我?”有意无意地贴合厮磨,鼻尖抵她脸庞上,轻声挑逗。

“相公,我只是在想,要是你继续磨蹭下去,就不只是罚站如此简单了。”许慕莼是见得风浪的庶出之女,见惯了别人的脸色,也识得此中真谛。她故作轻松地调侃试探,似乎并不招老太太的待见。

周君玦淡定地往府内一瞥,“那你安慰安慰我。”

“你又不是子期。”许慕莼无奈地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微眯双眼。

“晚上你……”俯在她耳后一阵细语。

“呸……”许慕莼又是用力下脚,重重地踩在他的脚背上。“休想!”

♀♂

许慕莼见老太太也没召见她的意思,便去看了看子期和母亲,嘱咐下人好生伺候,又回房睡了一会回笼觉,方伸着懒腰行至厅堂前,只见周君玦仍立在堂前纹丝不动,腰板挺得真直,下颌微扬,双掌负后,春风吹拂而过,带起他的玄色衣袂,俨然一副赏花望月般的玉树临风。这是罚站?这分明是卖弄嘛!哪有罚站还如此风度翩翩,气定神闲,连大气都不喘,甚至连汗都不曾渗出。

“娘,我饿了。”罚站的人不能用午膳吧?许慕莼美美地一笑,跨进厅堂前朝周老夫人撒娇,才想起此时不宜过于放肆,却已无法收回,只见厅堂□出两道寒光,她残存的睡意立刻烟消云散。

“祖母,娘。”忙立好作揖,一副大家闺秀的庄重模样。要说她也是大户人家出身,一应礼仪也都是自小习得,虽迫于无奈挤身市井,然骨子时自小被浸淫的端重礼仪已成为如影随形的一部分,只是在特殊的场合便可运用自如。

老太太寒光一收,“荆楚,这就是你千挑万选的儿媳妇?”周老夫人闺名荆楚,出身于临安织锦世家的柳家,少时顽劣成性,颇难驯服。当初老太太并不太合意这个儿媳妇,出身名门,刁蛮任性,无奈儿子喜欢,她也不好阻扰。因此,她在周君玦年幼时便为他定下书香门第的沈瑶儿,以冲淡周家上下的铜臭味,为周家沾染些斯文。可惜沈瑶儿不堪重负,夜奔私逃,客死他乡。

如今,她却还要面对这样一个看起来资质平平的孙媳妇,且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与她那谦谦君子般正派的孙儿调情,真是门风败坏啊!

老太太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娘,玦儿也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不,应该说过了娶妻的年纪。眼瞅着就要三十,终身大事也该办一办。”周老夫人柳荆楚特地梳了一个高贵大方的堕马髻,气势上犹胜一脸严肃的老太太。

许慕莼低眉顺目,目光自她二人身上溜来溜去。平日里柳荆楚只是绾起普通的低髻,今日却如此隆重,却又不曾在门口迎接,想来颇有些怪异。

“这生辰八字合了没有?”老太太端起桌上的茶碗,轻轻抿了一口。

“合了。”柳荆楚淡淡地回了一句,也不多话。

“哦?”茶碗轻轻地扣在桌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盘旋地厅堂内。“我倒是听闻许家的大小姐是庚寅年庚寅月庚寅日出生,可是事实?”

“娘,我记得您娘家舅舅过世时,曾遣人送来您的生辰帖,上书您真实的生辰,您似乎也是庚寅年出生的。”柳荆楚似乎早有防备,不慌不忙地回道。

老太太面色一凛,“所以,我绝不容许再有庚寅年出生的女子入周家的大门。”

柳荆楚闻言,理了理衣裳,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娘,您有所不知,他二人已行周公之礼,您不允许也是不行的,这要是传扬出去,周家的脸面何在?再说,这喜帖已广为发放,岂能儿戏。”

“胡闹!”老太太一掌拍在桌面上,“没有我的允许,你们竟敢擅自主张。”

许慕莼立在堂内听得云里雾里,只道她二人剑拨弩张的氛围渐渐扩散,她默默地立在当中,似乎是在陪周君玦罚站,不敢插嘴。

婆媳之战似乎是豪门大院经常上演的大戏,原以来周家人丁稀薄,柳荆楚一向疼她,也就没有这类事情,不曾想,还有一位藏身于后的高人将将现身,将尚算清晰的局面轻轻一搅,化为一滩混水。

“不知道娘有何高见?”柳荆楚瞥了一眼立在堂外的儿子,心中呜咽不已,儿子啊,罚站这等小事以后还是让娘来,抵挡洪水猛兽的大事,一定是身为男子的你身体力行才是。

“收了当小妾。”老太太不假思索,“不过就是庶女,我老周家怎能要这样的当家主母。”

小妾?!许慕莼不禁眉眼上挑,明明说好是正妻的,这老太太也太不讲理了吧。

“这可不成。”柳荆楚又是理了理衣裳,“我家莼儿已是有孕之身,这当家主母的位置非她不可。”

啊……许慕莼大吃一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已有身孕之事,为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是吗?”老太太岂是几句话可以唬弄的人,当即拍板,“方嫂,去程家请程老爷子出诊。”

相知 第四十三章

不到一刻钟,老太太的贴身丫环方嫂便急匆匆去而复返,附在老太太耳后一阵嘀咕。

许慕莼站得是头晕眼花,摇摇欲坠,谁让她肚子饿呢,一睡醒便在这立着,时间长了,总会有些不良反应。她站在原地晃了晃,原本都已站稳,不曾想身后传来一阵温暖而坚实的支撑,带着阳光的味道。

“娘子,累了吧!”温润如水,轻声撩拨。

“还好,就是又困又饿。”许慕莼声音压得极低,怕被老太太听到,又是一顿责怪。

不曾想,柳荆楚耳尖……“莼儿饿了啊,叫厨房开饭,可别饿着我的小孙孙。娘,今儿个是元宵佳节,济世医馆是不看诊的,可别搅扰了程御医一家共享天伦。”

四两拨千斤,明知今日是十五,却又不阻止方嫂去请人,待人回来之后,她方噙着笑道破。于是,一大顶帽子就这样盖在老太太的头上,老太太气也不是,恼也不是,只能用饱含怒意的目光瞪着堂前卿卿我我的一双璧人。

许慕莼含羞一笑,很配合柳荆楚眼神中传递的意思,装怀孕嘛,这个很容易嘛!双眼一闭,斜斜地往后靠去,软软地瘫在被日头曝晒大半天的周某人身上。“相公,快扶扶我。”

周君玦硬撑着不敢笑,十分配合地将她揽在怀中,“娘子,有没有哪不舒服?”

“就是饿了。”许慕莼眼角余光轻轻往堂上一扫,柳荆楚笑得很暧昧,老太太气得很阴暗,厅堂内伺候的下人们纷纷低头不语,谁也不敢在这一时刻招惹这二位当家主母。

据说,老太太早年当家的时候实行的是铁腕治家,谁要是犯错,只有卷铺盖走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而柳荆楚治家则柔软许多,她不会说你做错,也不会教训你,她会用她特有的方式让你明白你哪错了,怎么错了,为何会错,而后让你无地自容,继而悻悻而逃。

因此,在这一波涛暗涌的时刻,化身成壁花是最佳的选择。

许慕莼一向深谙此道,在情况不明的当下,化身为笨蛋比乖巧聪颖更受人欢迎。

一顿饭的功夫,老太太和柳荆楚之间已是暗中较劲几个来回,一个强硬蛮横,一个绵里藏针。

许慕莼则是埋头苦吃,时而抬起头来朝老太太傻傻地笑,时而托腮和柳荆楚暗使眼色。

身旁的周某人虽躲不过老太太的明褒暗贬,但仍毕恭毕敬地点头回礼,举箸为他的小娘子布菜,一副捧在手心、呵护备至的宝贝模样。

许慕莼胡吃海塞,把肚子填得满满地,乱没形象地打了一个饱嗝,毫无仪态地伸着懒腰,“我吃饱了。”

老太太终于在忍受许慕莼吃饭时发出巨大的咀嚼声、喝粥时发出强劲的吮吸声之后,忍无可忍……

竹箸用力拍在饭桌上,“你们许家都是这般用膳的吗?”

“回祖母,许家的膳食没有周家好,十五的汤圆也没周家的馅多皮薄。”许慕莼顾左右而言他,水灵灵的眸子狡黠滚动,却被她状似迷糊的雾气遮盖。

“一点规矩都不懂。”老太太又一次发怒了,“荆楚,我听说户部曹侍郎有意与我周家结亲,可有此事?”

曹……许慕莼立刻明白所指何人,除了曹瑞云的娘家之外,不做他想。只是这老太太常住山中寺庙,消息竟也如此灵通。

这回,说话的不是柳荆楚,而是一直默默无语的当事人——周君玦。“祖母,昨夜宅子被怪侠菊灿灿光顾,府中的财物已被搜刮一空,已经是空宅一座,这户部曹侍郎还看得上咱家吗?”周君玦突然非常之感谢怪侠菊灿灿的光临,希望他常来几次,聊聊对金银珠宝的心得。

“你说什么?”老太太大吃一惊,“为何没人向我通禀?”

“回祖母,不过是昨儿夜里的事,还未得向您老人家禀明。”周君玦很淡然地放下竹箸,掏出一方锦帐为许慕莼擦了擦油腻的小嘴。“孙儿实在是没用,这三日后的大婚,还是莼儿掏的私房钱才得以顺利筹办。”

许慕莼侧过头给了周君玦一记阴森的眼刀,谁说和你大婚了,等回头再收拾你。

“荒唐!”老太太要强要面子,怎么容忍如此奇耻大辱,府中无银两,连她唯一的孙儿娶媳妇都是靠娘家出钱,这不乱套吗?礼法何在,颜面何存……

周君玦点头称是,眼神往母亲的方向一对,相视而笑。

许慕莼万般同情地望着拍案而起的老太太,祖母您老人家在山中不食人间烟火多年,久未操练手艺也会生,面对一手将周家捧上顶点的两位母子,她明显处于下风。为她掬一把同情的眼泪,老人家不能常生气,对身体不好的……

♀♂

不愉快的午膳在老太太拄着龙头拐回到刚收拾好的院落后告一段落,许慕莼大摇大摆地挺着她被食物塞满的大肚皮踱回房中,举起兰花指抵住周君玦的鼻尖,“周子墨,你居然欺负老人家,不孝。”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许慕莼一脸的忿然,周家表面的和谐随着老太太的出现而宣告某种意义上的破裂,从今日的举止行为来看,老太太是孤家寡人,而柳荆楚和周君玦则是抱团作战。许慕莼审时度势,在厅堂内就已明智地决定义无返顾地站在人多的一方。

只是,这样子还是要做做的,不能白白便宜周君玦。

“娘子,你好冤枉为夫,祖母都不让我娶你了,我岂能不据理力争。”没有人前那谦谦君子的正派模样,周君玦抓住她的小手握在手中,邪恶地挠着她的掌心。“娘子,你没有感动吗?”

“啊欠……”许慕莼猛地打了一个喷嚏,“有,我感到很冻……都打喷嚏了!”

“那我们去床榻上呆着吧,这样才不会冻着!”周君玦从善如流,拎起他的小木头就往往大床上滚去。

许慕莼一个机灵回过神来,手肘一曲往后捅去,“我才不睡呢。”

“啊……”周君玦抱着被捅疼的腰侧哀嚎一声,“你谋杀亲夫啊!”

“你怎么知道的?杀了你,我便能得到周家的一切,还能改嫁,何乐而不为呢?”

“想得美,你这辈子休想。”周君玦放肆地挑眉撇嘴。

许慕莼抱胸立着,扬着她倔强的俏脸,十分鄙夷地说道:“我记得某人说过自己命不久矣,难道这一辈子就是之后的三年?好吧,那就三年吧……三年后我才十九,正值青春年华,不愁改嫁。”

周君玦眸中的光芒黯了黯,放肆的笑意尽数敛去,默默跌坐在床沿,兀自对于地板发呆。似乌云遮月,将他从不加收敛的飞扬神采悉数带走,只留下萧瑟的侧脸阴影……

三年!不,只有二年了……至今仍是一无所获,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袭卷周身。在没有遇到他的小木头之前,他什么都不怕,他在心中为自己的生命倒数,将之视为一种宿命的无奈,身边的女子多如沈瑶儿之流,挥挥衣袂,没有带走他半分牵挂,也不曾留下半朵云彩。

如今,他会害怕,会不安,会惶恐,会在梦中惊醒,会担心他的小木头象那日突然失踪,沓无音讯。

原来,人活在这世上是需要靠另一个人相互扶持与支撑,有她狡黠又无邪的笑容,有她略带傻气的挑衅,有她带着温热的呼吸站在他面前,便是一种无形的力量,给他一直阴霾的天空带来充沛的阳光雨露,赶走乌云,重拾光明。

原来,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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