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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体投递+特典 by 风弄-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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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开双唇,男人的舌头一下子钻进来 。

  舌尖宛如巡视占领的土地一样,在口腔里缓缓游动。

  小帅在吻他……

  「呜……」童言发出初生小猫般的细微叫声。

  舒谷洋用一种慵懒的动作,动着舌尖爱抚他的上颚,敏感的地方又酥又痒,童言的身子止不住乱颤。

  男人一边深吻,一边拨开他因为开始流汗而浸出一点湿气的黑发,抚着他的脸。

  「要点额外服务吗?」舒谷洋对他露出邪魅的浅笑。

  童言完全被他迷昏了,乖乖的,不假思索地点点头。

  他什么也不管了。

  他好想拥有一次真正的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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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不是舞男,不管这个帅气的男人是不是只为了钱敷衍他,不管明浩以后会不会痛骂自己,反正,他想要小帅。

  舒谷洋却有点失望。

  原来这小家伙看起来清纯,眼神清澈的像个孩子,但都是假的,他对上床这种事真是随便的可以。

  也对,会跑去夜总会叫舞男上门服务的客人,有那一个是纯洁的?

  穷学生又怎么样?穷学生就不淫荡了?说不定他就是把所有的钱都花在找人陪他上床上,才穷的只能住这种破房子。

  舒谷洋心中冒起一股无名火。

  既然是他主动召来的服务,那么就狠狠的满足他好了。

  舒谷洋把童言放到床上,开始解他的皮带扣。

  童言微微喘息着,闭上眼睛,感觉着梦中情人的指尖在把自己身上无用的遮蔽物一点一点剥去。

  这是梦境中不可能有的鲜明的感觉。

  他以为既然在梦中演习了无数次,自己迎来这一刻的时候会非常老练的,应该可以配合对方的动作,或者做点让对方欲望高涨的小花招。

  可是太没用了,他竟然害怕得像一具僵尸,躺在床上像一条死鱼,所有的神经好像都和大脑切断了。他只能感受到身边的一切,把他脱光了,覆盖在他身上的男人,自己却连指尖都不能稍微挪动。

  小帅一定很不满意吧?

  「别这样紧张。」

  「我……对不起……」

  原本只是想玩弄这小东西一番的,但舒谷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顺水推舟,就推到了床上。

  胯下灼热难耐。

  太久没有和人上床的缘故吗?自己的饥渴到了随时被陌生人引至爆发的地步。

  手掌下的身体柔韧白皙,皮肤在灯光下看起来氤氲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真漂亮。

  舒谷洋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丝绸般的触感,会把手吸住似的。

  童言的大腿比一般人显地细,他轻易就抓住左右分开了,中央的男性器官在黑色草丛中挺立着,和主人一样有着矛盾的特质,即使亢奋的昂着头,却还是给人生涩无害的错觉。

  舒谷洋把那段玉茎拢在手掌心里,不断上下摩搓。

  经不起他的玩弄,童言立即浑身剧颤。

  「嗯——唔……不……不要这样……」

  「明明很想要的,却还是嘴硬地说不要,是女人的习惯哦。」舒谷洋不顾童言反对的玩弄着他的肉棒,指尖曲起,忽然在翘得高高,正渗出透明眼泪的顶端一弹。

  「啊!」童言发出一声尖叫。

  他的反应让舒谷洋浑身都热起来了。

  「好好享受吧,客人。」舒谷洋抓住两只细白的脚踝,往上高高提起。

  童言被摆成大腿贴在胸口,准备接受男人侵犯的下流姿势。

  可爱的蔷薇色花朵在视线下裸露出来,畏惧地一缩一合。

  舒谷洋用指尖抚摸那一圈漂亮的褶皱。

  「润滑剂呢?你放在哪?」

  问了两次,童言才知道他要什么,迷惘地摇摇头。

  明明是个乱花钱找人上门操自己的变态狂,竟然没准备润滑剂?

  难道你还是个喜欢受虐的M?

  舒谷洋狠狠往白净的臀丘上打了一巴掌。

  「呜——」童言痛楚地叫起来。

  原来梦里面的都是骗人的,真实中打屁股那么疼啊!

  但第一波痛楚还没有过去,第二波袭击又来了。

  「啊!」

  身后那个连自己都从来没有摸过的地方,忽然遭到男人的手指侵犯,恐惧和疼痛一起涌上来。

  「呜……好疼……」

  「安静一点。」舒谷洋的语气不怎么好。

  早知道不该对他动手的,真是惹火烧身,把自己身上的欲火全部点燃了。

  身下的白皙身子扭来扭曲,活生生的妖艳刺激,哪一个男人能不血脉贲张?

  胯下的器官再不运动一下恐怕下一秒就要爆炸了。

  可是,这混小子居然连润滑剂都没有准备!

  舒谷洋抓住想往后躲的童言,强硬地打开他的腿,继续用指尖挖掘着等一下要侵犯的地方。

  手指增加到三根,插入到让热热的肠道包裹住指节的深度。

  「呜!」童言的眼泪猛地溅出来,「我不要了!好疼!」

  梦里都是骗人的!

  他泪眼婆娑的摸样,让舒谷洋的欲望更加一发不可收拾,嗓子也变得沙哑起来,「我还没有开始呢,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玩情趣了?好吧,虽然我一向不爱玩SM的,今晚破例配合你一次。」

  手指加紧来回给肉穴做了几下松弛动作,舒谷洋把快爆炸的坚挺送到童言体内。

  「呜————!」

  压倒性的力量伴随着灼热,让童言脑里一片空白。

  男人的肉棒深深挺入到身体里,把一切都撕成两半似的痛楚和无法言喻的羞耻感充斥全身。

  童言没想到做了这么多春梦后,他还会对和小帅做爱有羞耻感。

  但的确如此。

  那根硬硬的凶器现在就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内滑动,每一点摩擦都让他疼得浑身发颤。

  「呜……嗯——不要……我好疼……」

  「乖点,很快就不疼了。」舒谷洋吻住他呻吟的唇,挺动着充满力量的腰。

  真是太棒的身体了。

  年轻,充满韧性,好像饥饿的小嘴含住他的宝贝吸吮一样。

  童言的身体比他想象中的紧窒,如果不是有前面许多事为证,他几乎要以为身下这个是纯洁的小处男了。

  天堂般的快感让他每一个细胞都极为亢奋。

  不久前让他感到愤怒的小家伙在他眼里变得楚楚可怜,水水的眼睛,被眼泪沾湿的面孔,触手处柔滑的黑发,无一不惹人怜爱。

  「好疼……我不要了,真的……呜——你放过我吧……」

  胃好像要被顶到喉管,发烫的坚挺在肠道内疯了似的搅拌、抽插,童言觉得自己快被弄死了,哭着拼命摇头。

  「没事的,乖一点,小童言。」舒谷洋并没有察觉自己无意中叫了客人的名字,还带着一个宠溺性的小字。

  虽然觉得童言也许是个刻意找虐的变态,但他无法忽略童言脸上赤裸裸的痛苦,可爱的脸颊几乎苍白得像纸一样。

  舒谷洋一边攻击着诱人的肉穴,一边亲吻跳动的小喉结。

  大手往上伸到两腿之间,找到他想安慰的部位。

  刚才斗志昂扬的器官,已经匍匐到草丛中萎靡了,舒谷洋有些吃惊,难道他不是在演戏?受虐狂的话,应该是更兴奋才对啊。

  他本能地抚摸垂头的花茎,指尖慢慢地温柔地在上面摩挲。

  虽然被侵犯的地方还是很疼,但没有经验的年轻学生还是很快就被挑逗得敏感起来。

  「不要!放开我……嗯嗯——嗯——」

  「不要口是心非了,你明明很喜欢我这样。」

  随着肉棒被男人玩得渐渐恢复昂挺,体内的凶猛之物带来的感觉也越发变得复杂。

  内壁遭到摩擦时产生炽热感,还有肠道深深的压迫感,慢慢变成奶油快融化般淫靡的甘美。

  童言的前端,悄悄渗出了快感的眼泪。

  「唔——唔——别——别这样摸!啊啊————」

  「你是说真的吗?如果是真心话,那我就真的不继续摸了。」

  舒谷洋忽然把手缩回去。

  兴奋中的肉棒失去热烈的抚摸,立即涌起大脑的失落感,是童言从不曾有过的。

  「呜……——不要……不要欺负人……」童言拼命晃着头,湿漉漉的头发在被套上扫来扫去。

  「原来真的是口是心非。」舒谷洋坏心眼地调侃,看着童言开始进入状态,他的心情忽然愉悦起来,伏下头,咬住小巧的耳朵,恶魔般的声音低声说,「不过,我已经打定主意欺负你了。我今晚不用手满足你,我用这个满足你。」

  腰杆蓦然快速抽动。

  「啊啊——啊——太快了!饶了我吧——不行……呜——好粗……呼呼,我要热死了————啊——!」

  深埋在体内的好像粗壮的蛟龙,每一次都会更加深入。

  肉棒疯狂地抽出和插入,童言觉得自己像坐在一个类似电动刑具的东西上面,被永远不会停的机器捣得肠子都快断了。

  好疼,但是,也好爽……

  痛楚里面带着他理智上理解,但是根本无法形容的快感,那是被人粗暴地抚摸他最温柔的神经的滋味。

  暴力但是甜腻无比。

  啊,我真的是受虐狂吗?

  童言闭着眼睛享受着痛中带甜的味道,陶醉地抱住在他身上奋勇挺进的男人。

  小帅,你真是超棒的。

  这半个小时真是太值得了,远远超出我的期待。

  硕大的凶器在肠道内凶狠地翻搅、冲刺、突进到更深处,一股从未感受过的热量从上身燃烧到大腿的地方。

  「啊!」咬着下唇的童言忽然张开嘴小小地叫了一下。

  胯下一片灼热的白液。

  梦境成真了!

  童言的眼前迸射出一片耀眼的白色,转眼间有坠入了没有尽头的漆黑。

  第四章

  凌晨四点被老板电召出来喝酒,地点还不是自家名下任何一家金碧辉煌的夜总会或酒店,而是一条偏僻小巷里破破烂烂的小酒馆。

  只根据上面这两条,何卓就知道事情大条了。

  接到舒谷洋的电话,他二话不说就从被窝里钻出来,穿上衣服驱车冲到舒谷洋给的地址。

  这时候,酒馆已经只有一个客人。

  何卓快步走到吧台前,一屁股坐在舒谷洋隔壁的位置上。

  舒谷洋慢慢抬起眼,把面前的酒拨一杯倒他面前,「陪我喝一杯。」

  「谷洋,出什么事了?」

  「没事。」

  何卓差点破口大骂,瞪了身边的老朋友一眼,却把要骂的话吞了回去,拿起杯子一仰头喝了,沉声说,「谷洋,你知道我想起上面吗?我想起七年前你也是这样凌晨三四点把我叫出来陪你喝酒,那一次,你和我说,你奶奶病得更严重了,你要从舞蹈学院退学,出来跳舞挣医疗费。」

  他叹了一口气。

  「其实,这几年你有钱了,当了大老板,我总担心和你越来越远。不过今天,你肯这样叫我出来陪你喝一杯,我很安慰。你毕竟还当我是个朋友,而不仅仅是一个帮你挣钱的夜总会总经理,既然是朋友,你有什么事,痛快点告诉我,好不好?」

  听了这么一番掏心的话,舒谷洋的神情才不再那么木然,抬起头,看了何卓一眼。

  「我今天去那个叫童言的客人家里了,上门服务。」

  「你真的去了?」何卓心里一紧,「你没把他怎么样吧?」

  舒谷洋脸色变了变,没说话。

  既然连提兜不肯提,那一定很严重了……

  「你把他打了一顿?」

  舒谷洋摇头。

  「你把他家给砸了?」

  舒谷洋摇头。

  何卓简直被他不死不活的样子急死,「你到底把他怎么了?你不会杀了他吧?」

  「我和他上床了。」

  「上床!你开玩笑的吧?」何卓愣了好一会,才长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问,「你这方面不是一向有洁癖吗?自己手下这么多漂亮的男孩子随你挑,你都不要,怎么去弄一个不认识的小东西?」

  「别问我,我不知道!」舒谷洋暴躁地抓着自己漂亮的黑色长发,「我也觉得自己当时一定是疯了,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你知道我的脾气,我是开了不少夜总会俱乐部,但是我自己从不乱来!」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要激动——」

  「我以为他——我以为他——」

  连续两次,舒谷洋都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何卓可以看出,一向做事极有定见,斩钉截铁的老朋友,现在已经心乱如麻了。

  他现在应该做的,就是让他冷静下来。

  「别喝了,有心事,越喝越不痛快。我们继续聊,你以为他什么?」何卓拦住舒谷洋继续喝酒,安慰拍拍他的肩膀。

  舒谷洋盯着被何卓夺走的酒杯,隔了一会,才放弃似的叹了一口气,「我以为他是到处找人上床的混蛋,所以我就想和他玩玩一夜情也没什么,当彼此服务。」

  「现在社会开放,如果是你情我愿,这个倒没什么,你不要太往心里去。」

  「不是你想的这样,我不知道这怎么和你解释当时发生的事,」舒谷洋眉心紧锁,「我做的时候一定昏了头了,开始他是同意的,不过做到一半就哭着说不要了,我根本停不下来,坚持做到了最后。事后想起来,我总觉得……我觉得我强暴了他。」

  「嘘!」何卓吃了一惊,「谷洋,小声点。」

  他看见酒保懒洋洋地站在远处抽烟,站起来过去,把口袋里的一叠钞票递给酒保,低声说,「我和朋友有点私事要谈,麻烦你让个地方。」

  把酒保打发到外面,他才走回来,沉吟片刻。

  「谷洋,你先不要乱说。你自己都搞不清是不是强暴,事情要等弄清楚了才能处理,你先告诉我,事情做完后,他有没有哭闹?或者说要报警?」

  舒谷洋摇头,无精打采地说,「做完他就晕了,一直没醒过来,我做完才发现他受了伤,上街买了一些药给他涂上。何卓,我觉得他可能是处男!他什么都不懂,家里连润滑剂都没有准备,如果不是第一次,不会这么容易受伤……」

  「好了,谷洋,听我说,现在的问题重点不在于他是不是处男,在于他是不是自愿和你上床的?你听好,强暴罪是要坐牢的,我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设局害你,别忘了你今非昔比,想害你的竞争对手比比皆是。」

  「我不觉得。」

  「如果你觉得这是个阴谋,那你就不会上当了。用脑子想一下,他为什么忽然上来指定要你上门服务?上床这件事,他开始是同意的对不对?为什么做到一半就忽然叫不要了?现在的情况,他一翻脸不认人,随时可能去警察局报警,说不定他还偷偷藏着证据,到时候把你卷进桃色官司,可以让你立即身败名裂。」何卓越想越严重,脸色完全严肃起来,「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你还是立即去一趟澳门,正好澳门海港酒店那边管理层年度会议,你是老板,去一趟可以鼓舞士气。这边的事交给我,我明天一早就去查查那小子的底细。」

  「不,我应该留下,我想亲自去看看他。」

  「绝对不可以。舒谷洋,你当我是朋友嘛?当我是朋友,就听我这一次。」

  看着何卓认真无比的脸,舒谷洋沉默良久,点了点头。

  不管他变成多厉害的大老板,每当遇到人生中最糟糕的时刻,能够给他提出最有效建议的,始终是何卓。

  他同意去一趟澳门,平静一下纷纷乱的心情。

  但是,在心里,舒谷洋绝对,绝对不希望今晚的一切,只是一个龌龊卑鄙的阴谋。

  那白皙柔软的身体,黑白分明的眼睛,不虚伪的陶醉和眼泪、呻吟,不应该是假的。

  太不应该了。

  何卓把舒谷洋送去机场,订了最快的一般飞机,看着舒谷洋进了海关就往回赶。

  天色已经濛濛的发灰,现在是休想补眠了,何卓一边开车,一边思忖着,最后翻出他要舒谷洋写下的地址,去找那个看起来有点高深莫测的小家伙。

  真是的,自己的警惕性真的太低了。

  昨天第一次见的时候,竟然还绝对那只小绵羊挺可爱的。

  现在,何卓不得不怀疑自己这几年锻炼出来的看人的眼光。

  童言住的地方很偏,巷子窄,轿车甚至不能开到楼下。何卓在心里闷闷地咒骂一声,把车停在马路边,拿着手上的地址条往巷子里钻。

  一股清晨的新鲜空气中混着炒饭的焦香味,扑面而来。

  何卓涌起久违而亲昵的感觉。

  这种破旧拥挤的小廉租房,舒谷洋和他当年都住过了,怪不得这么熟悉。

  从一栋矮矮的旧房上了二楼,找到地址上所写的房间,何卓冷静地敲门。

  叩叩的敲门声在清晨格外响亮。

  可是敲了很久,还是没有人开门。

  是已经跑去向幕后老板邀功了吗?还是……去警察局报警了?

  何卓微微皱眉。

  按捺着心里的那一点烦躁,他扯了扯绑得太紧的领带,继续耐心地敲门。

  但一直没有回应。

  就在何卓几乎快想掉头走人时,忽然听见里面传来微弱的声音。

  「谁?请等一下……」接着就是闷闷一声,好像什么摔在地上。

  何卓站住脚。

  过了好一会,房门才慢慢打开,童言比昨天苍白了许多的小脸露出来。

  「嗯?是何先生?」童言有些惊讶。

  「是我。」何卓微笑着,大量童言的目光却带着点别的更复杂的东西。

  啧,这小家伙看起来一团糟。

  睡眼惺忪,一脸憔悴,头发乱乱的,身上的衣服应该是刚刚胡乱套上的,白净的脖子上红紫色的斑斑点点怵目惊心,半边身子挨着房门,好像站都站不稳。

  这幅样子如果去报案被人强暴,加上身上的伤口,员警一定深信不疑。

  谷洋,没想到你这种个性的人也有忽然狂性大发的一天啊。

  不过,也不能完全怪他那位老板定力不够,看看眼前这只机灵可爱的小绵羊,确实很能诱发男人的占有欲。

  去他的!

  何卓你在乱想什么?

  「不好意思,这么早把你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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