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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我焦急之际,手突然被握住,心下一惊,我屈肘便要攻击,这时前方传来低微的颤音:“别怕,是我。这里没有路,你且随我来。”
听出是谢一寒的声音,我长舒一口气,收势回身。转眼不见梁仁,我忙急道:“阿仁,你在哪?”
梁仁低声回道:“姐,我在你后面。”
接下来的路途,谢一寒拉着我,我拉着梁仁,三人成一条线屏气凝息静悄悄地疾步行走。瘴气愈来愈浓厚,隔面不见人,每呼吸一口便觉心口闷得慌。但眼下顾不得这么多,我们强忍着行路。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和少主顺利通过第一层考验,现下进入第二层考验,且看女主如何唤醒少主。
☆、第76章 七煞帮主
约一炷香时间;瘴气渐渐稀薄;隐约能看见人影。谢一寒带我们在一处山石前停下,接着抬手于山石某处按了几下,听得“轰隆隆”一阵闷响;那山石缓缓转开;竟然现出一个幽深的石穴洞。
谢一寒松开我的手;语气中不含任何情绪:“随我进去。”
待我们三人进入石洞;谢一寒又重新关闭山石。光线一点点被隔绝在外;洞内漆黑不能视物。
这时听“啪”得一声轻响,微黄火光亮起;谢一寒燃了旁侧的一盏油灯,稍稍举起,淡淡道:“你们尽快熟悉环境,山石关闭,石穴封上,其中空气不得流动,我们不能掌灯太久。”接着,他取出一粒丸药递给我和梁仁,“服下去,山间瘴气太重。”
梁仁接过服下,我略略犹豫,也随之服下。
环顾四周,非常简单的陈设,一桌一椅一床,桌上放着几本翻得破旧的秘籍,想必是谢一寒修炼的御毒功法,其他皆是零碎物品。
见我和梁仁观望完毕,谢一寒熄了灯,一室沉寂。
鉴于他刚才救我一命,这般沉默有点尴尬,我迟疑地搭讪:“谢帮主,这里也是你修习武功之所?”
顿了良久,谢一寒终于出声,吐出一个字:“是。”
我有点无语,不过随即想到谢帮主惜字如金的体质,便也释然。
三人沉默许久,我绞着脑汁再次开口:“谢帮主,他们会不会追来?我们要呆上多久才能回去?”
半晌,谢一寒吐出两个字:“不知。”
我:“……”
被噎了两次,我再无开口之想,谢一寒定不会主动搭话,梁仁亦噤声不语,一时气氛很是沉默。
沉默后,我的注意力逐渐转至其他地方,比如这石穴。不知为何,总觉得这穴洞冷然阴森,似乎有危险东西存在,让人肌肤生寒。我思量着怕是与谢帮主修习的武功相关,动不动就是毒蛇蜘蛛,想想都头皮发麻。
梁仁似乎亦有同感,一边估计着我的方位,一边小心地挪动过来,紧靠我坐下。我心里同样不安稳,等眼睛渐渐适应这黑暗,模糊能视物时,开始一点点地朝谢一寒挪过去。越挨越近……
谢一寒瞥了我和梁仁一眼,淡淡地收回视线,依旧沉默。
目前没有紧急危险,虽然前途未卜,但至少能保得眼下安稳。我悬着的一颗心,渐渐落回原处。
转眼想起苏沐,他突然之间变成这模样,定是剑冢在他身上做了手脚。他这剑冢少主当得可谓艰难,苏圣好像真的没把他当儿子看待,苏沐也说过,“有时觉得对于他而言,我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与众多剑冢死士没什么分别”。当时我以为是夸大其词,孰料真的这般。
心思转动间又想起,谢一寒用众多毒物困住苏沐,不晓得苏沐能否安全出来,他会不会遇到危险?以他的武功应该没问题吧,只是神志丧失判断力随之全无,有个万一也说不准。
还有六师兄他们情况如何,现在天应该大亮了吧,虽说没能成功营救我出去,但这时也要果断撤退才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硬扛下去会吃大亏。
另外,云虚子有没有摆脱掉那些暗卫,道长武功是不错,但暗卫武功同样不错,而且人数很占优势。再者,林城主对阵楚江有几分胜算,我对两人实力不清楚……
一时间思绪繁杂,脑中乱成一团浆糊,只觉头疼得厉害,喵的怎么有这么多事,烦死个人了。大家简单点生活不好么?
正在我几欲狂躁之际,骨节分明的手掌覆上我的手,谢一寒依旧没看我,只是轻声道:“别担心,没事的。”
我怔怔看他,原来谢帮主你也是会安慰人的,完全看不出啊。这么一愣神,烦乱之意渐被化解,我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余波。
当我以为将长时间等待下去之时,突然头顶之处传来极为细微的窸窣响动。谢一寒抬眼去望,覆在我手上的手掌不由收紧。
一颗心重新悬起,我张了张口,良久才发出声音:“怎么了?”
谢一寒神情极为严肃:“他们怕是寻来了。”他转眼看我,“莳萝姑娘,你身上是不是带了什么东西?”
我瞬间明白过来,谢一寒的意思是剑冢可能在我身上附了用于追踪之物,不过我平时同样料想到这点,行事小心翼翼,剑冢送来的每样东西都要仔细检查好几遍,此次逃跑更是没带任何可疑之物。况且,我随六师兄修习医术多年,若有可疑之物,还是能识别出来的。
我立刻起身,将自己上下又检查一遍,最终摇摇头道:“没有,至少我没找出。”
细微响动一路前去,所行路线与我们来时相同。事情有点不妙。我们三人屏气凝神,集中全部注意力不放过外面的丝毫声响。
那响动越来越清晰,听入耳中果然是连续不断的脚步声,从声音上判断,来人应该在三人以上十人以下。
脚步声于石门外止住,低缓的声色,上扬的尾音,顾青不慌不忙的声音自外面传入,他说,“莳萝姑娘,游戏结束了,随我回去吧。”
谢一寒竖起食指,示意我们噤声。我明白他的意思,说不准顾青只是在忽悠。
停了片晌,顾青又道:“莳萝姑娘,我知道你们在里面。再不出来的话,可莫要怪顾某手段不光明哦。”
我们高度警惕,继续沉默。
这时外面起了沙沙的声响,我和谢一寒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这顾青在搞什么鬼?
我们并未疑惑多久,因为有丝丝浓烟开始自石门缝隙蜿蜒而入,于穴洞中渐渐弥漫开来。一颗心瞬间凉下去,这样下去我们要么开门被他捉个正着,要么抵不住浓烟窒息。
正在我不知所措之时,谢一寒向前一步,转过身面对我和梁仁,神色愈发凝重,沉声道:“莳萝姑娘,这样下去不行的。”
我点点头,尽量镇静道:“谢帮主开门吧。待会我先出去引开他们,你趁机带梁仁离开。剑冢的目标是我,应该不会太为难你们。”
话音未落,谢一寒和梁仁同时出声打断:“不行。”
我不解,转眼看他们:“为什么?”
梁仁瞅了一眼谢一寒,见他没有开口解释之意,这才缓声道:“姐,剑冢已得铸剑机缘,你不能再跟他们走。”
我没有插话,静静地等他说下去。
梁仁叹气道:“姐,你恐怕还不知这方生剑如何铸就吧。据知,方生铸剑谱上记载,以铸剑机缘为引,投入精铁初步锻造而成,然后淬以人的心头精血,再次锻造,方成方生剑。而且这精血颇有讲究。第一这血须得蕴含强大生命力,赋予剑以不息的生命力,其次还需一对相爱极深之人的精血,赋予剑以不死的灵魂,才可铸就天下无敌的完美方生剑。”
浓烟充斥穴洞,呛得人几乎不能呼吸。大脑一片空白,我只是怔怔地听着。
梁仁声调中带了哭腔:“姐,你的特异体质是铸就方生剑的最佳选择,而你和苏少主……”他捉住我的手,哽咽不成声,“姐,你会死的。”
心头精血?大脑一点点转动,我首先想到的却是,取的时候一定很疼吧。
梁仁抹一把眼泪:“所以,这次你必须逃出去,我一定护你走。”
头隐隐作疼,我举袖替他拭去泪痕,叹道:“阿仁,别说傻话了。顾青肯定在外面布下天罗地网,我们插翅难逃。与其大家死在一起,不如让你跟着谢帮主离开。富贵在天,生死由命,就这样吧。”
梁仁眼泪落得更急:“不,我们说好的姐弟一心,同生共死。姐,你别让我一个人。”
我拍拍他的肩膀,轻声道:“苏圣铸剑需要时间,一时半会我还死不了,你们先逃出去,下次再来救我也不迟。”
梁仁仍是摇头,哭得跟泪人似的。
正在我万般纠结之际,谢一寒突然冷声道:“你们有完没完,还想不想逃命?”
梁仁哭声骤止,泪汪汪地转眼看谢一寒。我同样看他,不知他这句话何意。
谢一寒淡淡扫视我一眼:“你们跟在我身后,石门打开之际,你和梁仁一直向左,那边有条下山的小路,到时会有人接应。”
我稍稍蹙眉:“那你呢?”
谢一寒道:“我挡一阵,你们先走,我随后追上。”
我凝视他片刻,道:“不行。”以谢一寒的武功怎能挡得住顾青的手下?
谢一寒似知我心中所想,语气中带了不屑:“我还不至于为你去死,到时我自有办法脱身。”
我还是不放心:“你有什么办法?”
谢一寒有点不耐烦:“这处是我拣选的修习武功之所,林间有许多毒物可为我所用。”
我仍在迟疑:“谢帮主,到时你真的能脱身吗?”
谢一寒冷眸斜睨:“莳萝姑娘,我承认你这张脸长得是不错,但若以为这样就可迷倒所有男人,未免太过自信了点吧。”
我:“……”卧槽,谢帮主你犀利起来完全不输云虚子。不过……我掰着手指计算,擦擦,这句话竟然有39个字,如果本姑娘没记错的话,是你迄今为止说得最长的一句话。可见吐槽之心,人皆有之。
谢一寒不再看我们,转身走向石门,淡无情绪道:“我就帮这一次,你们好自为之。”
我和梁仁忙不迭点头,疾步跟上。只是,“噗通”一下……
一秒钟后。
梁仁果断抬手捂住眼睛,嗫嚅道:“那个,姐,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喵的我竟然于平坦地面上一脚绊倒,当然绊倒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倒下时,谢一寒正转身过来,于是我毫无悬念地扑倒了他。当然扑倒他也罢了,最重要的是……
我连忙自他身上爬起,举袖替他拭去唇上不断冒出的血珠,讪讪道:“呃,呃,路有点滑。”
谢一寒冷着一张脸,浑身寒气大作,冷眸视着我,缓缓抚过被我啃破的唇,目光颇为奇怪。
我当场哭出来:“谢帮主,饶命啊。”
☆、第77章 上阳谷主
林间瘴气时淡时浓;浅淡处;影影绰绰百米之内可见大致形容,浓烈处,咫尺之间不能视物。我不清楚这是剑冢何处;但从接连不断的斑驳碎石以及厚厚的枯枝败叶上看;应该是人迹罕至之地。
石门打开之际;谢一寒召唤林间毒物;冲出去挡住顾青等人;我和梁仁自左侧迅速逃离。身后兵戈交接声断断续续传来,我扭头去看谢一寒情况;却被瘴气隔绝视线。不得已,只能继续前行。
我和梁仁一路逃亡,身后剑冢黑衣卫紧随。我们只能依靠这瘴气暂时遮掩行踪。然而,愈往山下行走,瘴气愈浅淡,剑冢黑衣卫追得愈快。冷汗涔涔而下,心中焦灼更甚。
眼看黑衣卫越追越近,我们不得已冒险加快脚步。行走之间,也顾不得拣选道路。突然“哗啦”一声,有道身影直坠而下,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拉。一个不留心却是差点被带下去,幸亏我及时反应过来,一手扣住旁侧山石,这才稳住身形。
我们运道不好,竟然走到一处悬崖边,梁仁没注意失足坠下。手上使力,我喘着气安慰道:“阿仁别怕,我拉你上来。”
咬紧牙关一点点用力,堪堪要拖他上来时,孰料脚下为支点的石块承受不住重力碎裂开,“哗啦啦”滚向两侧。没了阻挡,脚步猛地滑向崖边,梁仁再次坠下。若不是另一只手扣得紧,恐怕我也跟着坠下去。
手心渗出密密冷汗,越来越使不上力,只觉梁仁的手慢慢从我掌中脱出去,怎么都抓不住。
不远处传来黑衣卫的窸窣脚步声,他们不久就能追至吧。心慌得厉害,额际冷汗滑下,迷了眼睛。
梁仁的声音自崖下传来,虽含了微颤却无比坚定道:“姐,你放手快走,别管我。”
我顾不上答话,只是加重掌中力道,咬牙死命地拉他上来。
梁仁开始挣扎,哽咽道:“姐,你放手啊。说好来救你,虽然我没帮上忙,但不能连累你。”
我压下眼底湿意:“闭嘴,哪那么多废话。”
“裴菡在那里,抓住她。”有黑衣卫惊喜叫道,紧接着杂沓脚步声随之而来。
我默念一遍上阳谷的清心法诀,莳萝,你可以的,莳萝,相信自己。气沉丹田,一只手死扣山石,拉住梁仁的另一只手猛地发力。一路细微的空气破裂声,梁仁被我带得几乎是自崖下飞出。“扑通”一声,砸在我身上。
我倒在那里,只觉浑身酸软,似乎连最后一丝力气都被耗尽。
那队黑衣卫倏忽之间追近,迫人心魂的杀气直扑而来。梁仁忙扶我站起,两人互相搀着前行。
眼见他们即将追至,我一把抹去额头冷汗,佯作平静道:“阿仁,我今天怕是逃不掉了。”
梁仁面色苍白,晶亮黑眸中泪光闪烁,正欲开口。
我举手打断:“他们的目标是我,别做无谓的牺牲。再说我还等着你来救我呢。”
梁仁眼泪涌出来:“姐……”
我一把推开他,拔剑出鞘,沉声道:“一个大男人罗嗦什么,快走!”
梁仁眼泪流得更凶:“姐……”
“隆隆,隆隆”震天动地的马蹄声传来,整个山体都不由颤上两颤。越来越淡的瘴气中,我循声望去,只见一队人马绝尘而来,翩如惊龙。人未到,凛然气势先至。
愈行愈近……
道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或许是连续赶路,他们的眉眼之间略有疲惫之色,但目光依旧明亮,笑容灿烂、亲切而美好。
“敢动我上阳谷的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一声怒喝,若惊雷般平地炸响,听入耳中几分眩晕。
那人驱马向前,褐衣布袍,目光如炬,神态威武严肃,令人望而生畏。剑冢黑衣卫明显被震慑住,竟然不敢再靠近。
那人淡淡扫我一眼,声音放低,语气不明道:“过来。”
眼泪若断了线的珠子,怎么都止不住。我一边拿手背抹着,一边慢慢挪过去,轻声叫道:“师父。”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我那整天一副没睡醒样子的半糟老头子的师父,还有一众师兄师姐和其他上阳谷弟子。
师父瞥我一眼,一脚……踹翻了紧挨着他的七师兄,喝骂道:“哭成这样,丢不丢人。”
七师兄慢慢从地上爬起,沮丧地看过来。谁知他还未站稳,二师兄接着一脚踹过去,“累累若丧家之犬,上阳谷的颜面何在?”
“扑通”,七师兄再次一头栽倒。
沫雪打马向前,望了望师父尔后二师兄,犹豫道:“七师兄,你这挨打跟我无关。我可没告诉二师兄昨晚那只蟑螂是你放的,也没说你在背后画师父师娘的小人图。”
正在爬起的七师兄当场跪了,掩面哭道:“师父,弟子错了,饶命啊。”接着转向二师兄,“二师兄,师弟我悔啊,你大人有大量。”
“扑通”“扑通”,七师兄连续被踹,几乎栽到沙石下面。
我知先前那两脚他是替我挨的,心下不觉愧疚,向前搭把手拉他起来:“七师兄,那个,你下次记得占个好位置。”挨师父和二师兄那么近,你这不是作死吗?
七师兄泪流满面:“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出来迟了,好位置都没了。嘤嘤嘤,踹我,又是踹我。”
我:“……”
师父没有看我们,挥挥手命令道:“上马,回谷。”
这时,黑衣卫终于有了反应,持剑冲过来,冷声道:“你们可以走,但裴菡要留下。”
师父打了个长长的呵欠,调转马头就走。
黑衣卫正欲冲上来,这时二师兄等人策马一拥而上。上阳谷人数有绝对优势。只听得“扑通,扑通,扑通”连续不断的一阵响动,定睛再看时,一众黑衣卫尽皆被踹翻在地,疼得冷汗直冒。
我忙拉拉七师兄,指向黑衣卫,安慰道:“七师兄,快看,你不是一个人。”
七师兄:“……”
梁仁过来拿手指戳戳我,奇道:“姐,为什么这些黑衣卫捂得地方不一样?”
我偏着头瞅了瞅,又瞅了瞅,转向二师兄等人问道:“你们都踹了什么地方?”
舜瑶:“踹手腕。”
四师兄:“踹心口。”
二师兄:“踹面门”
沫雪:“踹子孙根。”
我、梁仁:“……”
正在我们上马转身欲返回时,只听得一声尖锐且长的呼啸,随后无数脚步声訇然响起。不多时,剑冢人马纷沓而至,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去路。以顾青为首,楚江、紫苏和易轻舞等人侍立左右。
顾青轻轻挥手,只见有队剑冢人马齐齐向前,屈膝跪地,搭弦上箭,直指上阳谷众人。只等一声令下,即可有漫天箭雨凌厉而落。顾青唇角挽出弧度,双目微眯:“师兄,我们又见面了。”
师父仍是不慌不忙模样,斜斜瞥了顾青一眼,淡淡道:“我可不敢有你这样的师弟,叛师之徒我可消受不起。”
顾青眼神骤暗,一只手抚上面孔,竟是从耳后缓缓撕下一块人皮面具。当然,这个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和师父竟然长得一模一样,不差毫分。顾青又道:“哥,我们又见面了。”
师父笑了笑:“我也不敢有你这样的弟弟,弑父之人得而诛之。”
疯狂之意漫上眼眸,顾青怫然怒道:“我哪里不如你,我哪里输于你,父亲从来只看得到你,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是枉然。未东之位你继承就罢了,为何连国师之位也要跟我抢。杨凌,你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