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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望位置,其中有不少女性观众。
因为一直无缘得见却听无数人传得神乎其神的剑冢少主苏沐和一直德高望重执掌武林盟被人夸得无边无沿的盟主宫千行皆有出场,据说两人还极有可能当场对决,再加上林城主、清虚观主、紫苏和楚教主的友情参与,是以无数人的好奇心被勾起。
三日后,武林盟对战剑冢,谁才是最终赢家,众人拭目以待。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三日时间转瞬即逝。眼看明日双方就要开打,我颇为忧心,不觉挠头,以致头发挠掉许多根,恰遇云虚子路过,他瞥我一眼淡淡道,“照这个挠法,小心青年秃顶。”
我心中正不爽,再加上屡次被这鸟道士欺负对他积怨已久,于是大为愤慨,豁然起立,抄起盛着剩菜的盘子直接抡过去。云虚子一闪,菜盘子嗖得飞出去,砸在了正推门进来的楚江头上。
云虚子笑得欢快:“哎哟,楚教主快去找大夫瞅瞅,别破相了才是。”
不知楚江正驾驭何种人格,我全身绷紧,准备必要时候迅速逃窜,却见楚江愣愣地站着,好一会儿才伸手扒拉下剩菜和汤汁,摸了摸被砸出包的额头,睫毛缓眨,神情忧郁又困惑,久久没说一个字。
楚江此刻无辜而又委屈的神情像极了苏沐,我心上软了一分,转向云虚子略不悦道:“道长,你没事欺负他作甚?”
云虚子哼出一声:“若不是他,我会被宫千行抓来当免费劳动力?本观主最不喜这种文艺向小白脸。”
我:“……”其实你是对人家长得比你好有怨念吧。
我心中不忍,转向楚江出声询问:“教主今日到来,所为何事?”
楚江一点点抬眼看过来,良久,才抿唇轻声道:“我迷路了,你能送我回去吗?”
我:“……”
本姑娘总是心太软,只好大发善心把楚教主这路痴送回苏沐那里。苏沐正在擦拭佩剑,见我进来愣了一瞬,我把楚江推出去,道:“他迷路了,我送他过来。”
苏沐点点头,没有说话。
气氛有点尴尬,我本也没想着久留,于是折身向门外走去,这时听得背后苏沐出声叫住。我转身看他:“有事吗?”
苏沐唇角翕动,最终却是摇摇头:“没、没事。”
余光瞥见他手中寒光凛冽的长剑,我愈发忧心,嘱咐道:“明日比试,点到为止,别争强好胜。”
苏沐眸色闪动,看不清其中情绪,略略点头道:“好。”
见他不再说话,我继续向外走,行了两步,扭头又道:“脸面算什么又不能吃,安全是第一位的。”
苏沐握了剑似有点局促,长长睫毛垂下遮掩其中情绪,轻声道:“好。”
甫一出得院门,我拔腿就跑,心中慌乱得厉害,思绪乱糟糟,果然以后还是别再见他为好。
一夜辗转反侧,早起时两个黑眼圈赫然呈现,我用毛巾浸了温水敷上片刻,这才出来和梁仁一起用了早饭,看看日头时间差不多,也就赶去比试场地。
只是……那占满整个武林盟练武场,仅余场地中间那方比武台的乌压压一片围观群众是怎样,还有那层出不穷的双方支持横幅以及此起彼此的加油口号是他喵的闹哪样。
什么“苏少主惊才绝艳,当世无双”什么“宫盟主文武兼备,光芒万丈”,卧槽,你们怎不整个横批叫“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盟主盟主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这个虽然不是文采斐然,不过也算通俗易懂朗朗上口,像这般“少主如此多娇,引天下英豪竞折腰”,卧槽,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啊。
一路走过,什么“谁与剑冢争锋,唯我大武林盟”什么“剑冢剑冢,气贯长虹”,还有支持紫苏等四人的口号,像“云虚道长,我们永远与你在一起”“城主威武,必将胜出”“紫苏姑娘,技压全场”“楚教主,力挺你”等等,我和梁仁两人直看得目瞪口呆。
待挤过人群爬上评委台,我早已累得气喘吁吁,自人山人海中杀出一条血路,我有多努力你们知道吗?
这时,梁庄主和顾先生已于评委台处坐好,中间是顾先生,左边是梁庄主,右边空位是我的。见我过来,顾先生招呼道:“莳萝姑娘,快点准备,比试即将开始。”
我稍稍整理衣裙,佯作气势十足地落座,梁仁站于一旁,充当我的临时护卫。
喘息甫定,听得旁边一声震天锣响,我们三人同时起身,顾先生朗声宣布,“时间已到,比试开始。”
有侍卫分别自左右两侧呈上出场人名单,梁墨接过左侧武林盟的,我接过右侧剑冢的,我们同时起身。梁墨看向手中名单,高声道:“第一场,清虚观观主云虚子对阵……”
我看向手中名单,接过话:“魔教教主楚江。”
重新落座,正等两人出场,却见顾青用手肘分别捅捅我和梁墨,伸出一指道:“一万两,压云虚子胜。”
梁墨立刻跟上,伸出两指:“两万两,压楚江胜。”
我恍然大悟,伸出五指:“五十两,压平局。”
顾青、梁墨:“……”
我耸耸肩,没有办法,这就是土豪和diao丝的区别。不过……我转眼看两人,“不对啊,你们怎么都下注压对方胜呢?”
顾青一笑:“这样无论如何,我们都会是赢家。”
梁墨点头附和:“对,若道长输了我就能赢钱,不错;若道长赢了,我们武林盟气势高涨,谁还在乎那点钱,也不错。”
我:“……”卧槽,该说你们老奸巨猾,还是说积极乐观。
五指收回,我叹气道:“那我不压了,输赢不干我事,而且我穷得很没钱。”
这时听得台下骤然响起阵阵尖叫声和欢呼声,我抬眼望去,只见云虚子足尖几下轻点,凌空一跃,翩然落于台中央,天青锦袍,峨冠博带,风姿潇洒煞是养眼。
擦擦,道长今日很骚包嘛。
按理说接下来该楚教主登场了,但是等来等去不见楚江丁点影踪。
正在众人疑惑喧哗声渐起之际,临风疾步行来,单膝跪地向我们三人道,“教主半途迷路正迅速赶至,恳请暂缓半刻。”
我、众人:“……”楚教主,要你何用。
顾先生展展衣袖,淡然道:“算了,这场云虚道长胜吧。”
梁墨面似有难色:“要不我们再等等?这般收场恐今后人说武林盟胜之不武。”
我颇为疑惑颇为头疼:“临风,你们怎能放任一个路痴独身过来,不会跟着他吗?”
临风痛心疾首:“教主行动过速,没人跟得上。”
蓦地想起君临城时“动若脱兔”的楚江,好吧,遇到这种坑货,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正在我们犹豫不定时,听得有人高喊一声,“楚教主到了。”
忙循声望去,只见有身形掠过,所过之处留下道道浅紫残影,正在众人欢呼尖叫之时,听得“咚”得一声重响,残影渐散,身形顿住,却是楚江因速度过快一个不当心,撞到比试台的柱子上,晕了过去。
我、梁墨、众人:“……”好吧,这场真的不用打了。
教主,你说你他喵的对得起苏沐对得起剑冢对得起支持期待你的观众吗?
作者有话要说: 呃,教主坑爹体质爆发,喜欢教主的妹纸咱要挺住~~~~
☆、少主挽尊
待临风等人将楚江抬下疗伤后,顾先生不慌不忙地起身宣布结果:“第一场,武林盟云虚子胜。”
台下支持观主的观众一片欢呼,齐声喊出口号:“头上红星闪亮亮,唯我道长好榜样。”
支持教主的观众不甘示弱,大声喊出深情口号:“横看成岭侧成峰,煌煌教主呆又萌。”
兵不血刃首战告捷,武林盟气势暴涨,我望着台中央那潇洒身姿,道长,你他喵的运气还能再好点么?
云虚子缓步下台,却是冷哼一声:“算他走运,本观主原准备打得他满地吐血娘都认不出来。”
我:“……”
正准备宣布第二场比试时,突然剑冢有人道:“慢着,我们对本场结果有异议。”
转眼看去,发话者乃剑冢四大长老之一个子尤其高的那位,他神情冷肃,缓声又道:“楚江比试前发生意外,理当有其他剑冢人员补上,而不应直接宣布云虚子胜。”
个子尤其矮的长老点头道:“楚江今日状态不对,不然说不定谁输谁赢呢。武林盟不过是运气好而已。”
身材尤其瘦的长老起身冷声道:“楚江今日太过反常,武林盟有主场暗做手脚嫌疑,强烈要求换上剑冢其他人员,重新再战。”
身材尤其胖的长老笑呵呵道:“有道理,重打。”
顾青一脸纠结地望向我和梁墨,神情无辜无语无可奈何,皱眉道:“这可怎么是好?”
梁墨轻轻一笑,淡然道:“本来我们武林盟就没想占这个便宜,既然你们不服,我同意由剑冢换其他人员上场重新比试。”
我顺水推舟做个人情:“我也同意,重新比试吧,省得日后再生争端。”况且道长一副哦呵呵我很手痒的模样,本姑娘还就不信没人治得了你。
如果比试出现特殊情况,评委团有修订比试规则的权利。经过一番商讨,顾青宣布因剑冢代表之一楚江意外负伤,不能参加比试,是以由剑冢易轻舞替补。
另外,为保证本次比试的公平性,双方代表出场顺序重新拟定,稍后呈上再由评委团进行宣布。
不多时,名单修正后重新送上。梁墨朗声道:“第一场,君临城城主林玉对阵……”
我及时接过话:“剑冢易轻舞。”
话音落定,只觉黑影一闪,待重新看向场上时,便见一位黑衣美人凛然而立,纯黑披风迎风鼓动,隐约露出紧身黑衣勾勒的玲珑曲线,束一条四指宽黑色云纹腰带,气质高贵冷艳,美腿修长挺拔。
场下顿起一阵倒抽冷气声,随即爆发出热烈欢呼,一众侠士目光炙热,群情高涨。
再看林玉这边,林城主既没有道长之前的骚包,也没有易轻舞的惊艳,更没有楚江的峰回路转花明柳暗。他非常中规中矩,一步步走上比武台,神情平静而淡定,途中还不忘冲熟人颔首致意,微笑问好。
一声锣响,比试开始。
林玉飞身跃起,自旁侧取下武器方天画戟,立于一侧神态从容,静静等待易轻舞出手。
我稍稍后仰,隔过顾青问梁墨:“梁庄主,林城主不是喜欢轻舞姑娘吗?你说城主会不会因为怜香惜玉而手下留情而导致本场失利。”
梁墨摇摇头,指向林城主道:“你看林玉这般笃定不迫,肯定心下已有对策。他武功在易轻舞之上,即使手下留情亦不会落败,顶多费点时间和精力罢了。”
顾青斜眼看来:“哦,梁庄主确定?”
梁墨颇有得色:“那当……”“然”字还未出口,听得周围一片惊呼。
我们忙止住话望去,只见易轻舞右手搭上衣带处,将那四指宽黑色云纹腰带一把抽下,披风抖落,仅余一袭黑色紧身衣,玲珑曲线修长大腿毕露无疑。
面色飞红,脚下一软,林城主……当场跪了。
梁墨:“……”
望着这哭笑不得的一幕,我犹豫道:“这样不太符合比试规则吧。”
顾青不以为然:“1500不过是取下武器而已,林玉自己把持不住怪不得别人嘛。”
梁墨面色不定:“取下武器?”
顾青指向易轻舞手中的黑色云纹腰带,道:“梁庄主不识得那物吗?”
梁墨定睛细看,表情一滞:“上邪剑?”
我不太明白:“上邪剑?”
梁仁在背后轻声解释:“十大名剑之一的上邪软剑。”
好吧,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正对场中情况无语,兀自纠结间,这时云虚子翻身跃上一高处,相当不屑道,“林玉,你若败在女人裙下,本观主这辈子都瞧不起你。”
听闻此言,林玉缓缓起身,朗声笑道:“本城主自不会给武林盟丢脸,道长如此气魄,轮到你时莫要输了才是。”
云虚子摆手大笑:“本观主不用你操心,管好自己的事吧。”语毕,飞身跃下,再无影踪。
林玉方天画戟虚化一道,躬身道:“轻舞姑娘,请。”
易轻舞眉目沉沉,手中上邪剑一抖如水漾开,迅速向林玉之身缠去。一时戟光剑影交织,两人战在一起。
林玉一开始还能稳占上风,把控全局,但渐渐整个比试有点不太对劲。易轻舞躲闪动作总是慢上那么一丁点,是以林玉的方天画戟每次总能划开那黑色紧身衣一道细缝却伤不到人,几番下来,轻舞姑娘春光乍泄,冷艳中平添三分媚意,林玉目光开始游弋,动作不甚稳当。
我不禁捏出一把汗,林城主,你一世英名千万别跪在美色之下。
梁墨略略不悦:“顾先生,这样不太好吧。”
顾青毫不在意:“过程无关紧要,结果才是重点,不是吗?”
心下紧张,口干舌燥,我让梁仁倒杯茶水端来,正欲抿上一口,却见梁墨和顾青同时看过来。动作一转递给顾青,我哭丧着脸道:“顾先生,您请用茶。”
顾青微微颔首:“莳萝姑娘真乖。”
我掩面,嘤嘤嘤。
没办法,只好再着梁仁倒两杯送来。我们三个评委表面平静内心激动,一边佯作优雅喝茶,一边眼角余光瞥着下方。
眼看林玉为美色所惑抵挡不住又要跪,一众武林盟人士高声嚷道,“城主威武,誓要扛住。”
剑冢那边亦不落下风:“轻舞姑娘好气场,秒掉林玉响当当。”
正在相争不下之时,不知谁喊了一声,“林城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未等我会过意,只见林玉一手持方天画戟抵住易轻舞进攻,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开腰带,身形一旋衣袍褪下,仅余白色单衣,气宇轩昂气质从容中竟生出几分旖旎之意,撩动心弦,令人脸红心跳。
见此,围观女侠们齐齐尖叫。
易轻舞正刺将过来,见此不觉一滞,剑尖斜开些许却是恰巧划过林玉衣带处。
林玉单衣敞开,场上顿时春光满园,气氛暧昧。画戟钩斫挑刺之间,隐约露出精壮的胸膛,宽厚的肩膀,平坦富有力量感的小腹,直看得人血脉贲张。
场下沸腾不止。“嗷嗷嗷嗷,城主大人威武。”
“城主大人好身材。”
“城主大人八块腹肌。”
“城主大人快嫁我。”
“城主大人我要给你生孩子。”
“噗”,我一口茶水喷出,呛得狂咳不止。卧槽,这种走向真的对吗?
林城主卖色相成功,这下轮到易轻舞目光游移动作不甚稳当,再加上林玉本就比她武功高,所以没几个回合,上邪剑被击落,易轻舞败下阵来。
梁墨与顾青皆是神色不定,脸色青了白,白了青,煞是好看。
我默默扶额,林玉虽然没跪在美色之下,不过这般赢法武林盟的脸面也丢得差不多了。
清了清嗓子,顾青不急不缓地起身,宣布道:“第一场,武林盟林玉胜。”
瞥一眼名单,梁墨起身宣告:“第二场,清虚观观主云虚子对阵……”
我接着道:“剑冢少主苏沐。”
话音未落,场下爆起一阵阵热烈高呼。
“苏少主,我们永远支持你。”
“道长加油,我们挺你。”
我心下窃喜,哎哟哟,看来这鸟道士今日运气用光,竟然是对阵苏沐。虽然云虚子的武功很不错,但我相信真打起来他不是苏沐的对手,想到一会儿鸟道士被狂殴的情景,不觉有点期待,让你平时欺负我,让你老这么嚣张。
或许是我的欣喜之意表现得太过明显,以至于引来顾青和梁墨的围观。顾青瞟我一眼,淡淡道:“云虚子或许剑法不如少主,但他为人机智乃至狡猾,另有转机也未可知。”
梁墨欣然附和:“这倒是,我对道长很有信心。”
望着相继登场的两人,我一时有种不太妙的感觉,不会连苏沐也治不了他吧。
云虚子出场一如上次般骚包,甚至还弹弹衣冠不忘向场下侠女聚集处抛几下媚眼。
这时,有凌厉的破空声一路划过,落于场地中央,那道熟悉的身影渐渐显现。苏沐今日着一袭淡蓝衣袍,仿若头顶晴空颜色,负手而立,眉目含笑,整个人都似沐着层淡淡的光芒,一举手一投足皆是风华无双,让人沉溺迷醉。
想当初,我这般清正自持的人初见他都没把持住,当场鼻血长流,狼狈逃窜,何况场下围观群众。
一瞬沉寂,尔后人群中爆发出震天欢呼。
当下就有人大叫一声“苏少主”激动地晕过去,不少人鼻血长流即刻跪了,更多的人则是拼命招手扯着嗓子呼喊,“苏少主,我们爱你”。
紫苏曾愤慨而言,苏沐是男装秒杀众女性女装秒杀众男性,跟他在一起完全无法凸显存在感的变态。
又想起我和紫苏之前对他的评价,“上得厅堂入得厨房白天能赚钱晚上可暖床的绝色师兄”,“有背景有实力武功超绝名震四方的二代少侠”。相处久了,竟然渐渐忘记他是这般风采难掩的一个人。
这样的一个人,却对我说“你做的我当然要吃完”;这样的一个人,却对我说“你怎能这样绝情?你挽留我一下,哪怕就一个字一个眼神,我都能为你留下来”;这样的一个人……
我莳萝何德何能让他如此相待?我不过希望遵循那个人的期许,平凡而安静地生活,苏沐来了,然后打乱了一切。我不知道这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
还有六师兄,我一直认为他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这十年来,我最大的愿望也不过是嫁他,然后陪他走过这一生,幸福又安静。
心里骤然很难过,视线渐渐模糊,所有的震天喧哗都听不到,再无法控制自己,我稍稍偏开头,眼泪终于落下来,怎么都止不住。
一张手帕赫然现于眼前,顾青似漫不经心道:“你再哭下去,我们少主可就输定了。”
我怔怔地望他,不明所以。
顾青将手一指,扶额长叹道:“莳萝姑娘,你一直哭,他一直看你,少主完全不在状态好不好,别说是云虚子,就是梁仁上去也能放倒他。”
我转眼去看,果然见苏沐正于拼杀空隙中看过来,云虚子招招狠厉,苏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