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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锦渐行至他小腹处,用手指拨了拨他硬的发红的那物,只觉十分可爱,弯下腰舔了舔,丹阙又是一个哆嗦,喉咙里泻出一连串的呻吟来:“啊……嗯……”
韩锦贼兮兮地笑了起来:“锦锦想喝哥哥的命髓。”
丹阙又羞又愤:“你那秘籍上是怎么写的?难不成还有这一章?好好练功!”
韩锦撇了撇嘴,只好作罢,用手指戳了戳丹阙挺立的那物,嘀咕道:“坏哥哥,小气哥哥。”
丹阙那物被他戳的倒了下去,旋即又弹起来,仿佛不倒翁一般直直立着。
“咦。”韩锦的眼睛瞬间亮了:好好玩哦!
往左戳戳:“坏哥哥。”丹阙那根物事往左边倒下去,又颤颤巍巍弹了回来。
往右戳戳:“好哥哥。”丹阙那根物事往右边倒下去,又颤颤巍巍弹了回来。
前戳戳:“坏哥哥。”倒下去,弹回来。
后戳戳:“好哥哥。”倒下去,弹回来。
丹阙快要抓狂了:“韩锦!!!”
韩锦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对着丹阙讨好地笑笑,撒娇道:“哥哥~~”
丹阙几乎咬碎一口银牙:“练!功!”
就方才的功夫,韩锦已经在他身下进出三根手指,因丹阙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并没有觉得十分难受。韩锦眼见差不多了,便在自己那根东西上也抹了些油膏,架起丹阙两条腿,扶着那物便要进去了。
丹阙仰起头看见他的动作,只觉得血脉贲张。这亦是他头一回与人行欢好之事,虽然顶着练功之名,可实质就是交欢。且头一回他就做雌伏的那一方,瞧见韩锦要真刀真枪了干了,先前做好的心理准备都功亏一篑。这事毕竟和亲亲搂搂抱抱是不同的,等看到韩锦把真家伙已经顶在他的洞口要进来了,丹阙发觉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变的不一样了,只觉一阵惊慌袭头盖脸而来,忙叫道:“等等……”
韩锦心道:等你个头啊!你当本教主是傻的么!
哪里再给他反悔的机会,咬牙一使力,两人的□就连在了一起。
“啊……”丹阙一声惊呼,提到嗓子眼里的心随着他这一杵晃晃悠悠又沉回了原来的位置。
韩锦抱住他的腰,因为已经进去了,便也不急着动,而是缓缓地研磨,凑上去亲吻丹阙。
丹阙失神地望着床梁,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过。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叹了口气:“真气又泄了。”
韩锦吻着他的唇角道:“没关系,哥哥的阴维脉已经打通了。”他本来想说换一条脉络继续,可是想着万一一下就把所有的经脉全都打通了,以后就没有理由唬丹阙陪他练合欢了。万一练得好,以后还想练,岂不是惨了?因此他用天真无邪的语气道:“一次只能打通一条经脉,八次可以打通奇经八脉,以后再练十二正经。”
“嗯……”丹阙仰起脖子,因为他的动作难耐地喘息了几下。
韩锦只觉小雀儿被一处炙热紧致的地方死死咬着,那快乐的滋味是他自渎和丹阙用手帮他弄出来都完全无法比拟的,每一根神经都躁动起来,偏偏那本教材上写着不能心急,得先慢着来,等着对方适应了,才能放开手脚。
过了一阵,韩锦估摸着差不多了,便照着教材上所说,九浅一深大抽大弄起来。
“呀~啊~”丹阙的惊呼骤然变了调,全身打起摆来,双手紧紧搂住韩锦的背,一口咬在他肩上。韩锦只觉肩膀一痛,差点被丹阙生生咬掉一块肉。
丹阙在他耳边剧烈地喘息着,咬牙切齿道:“韩锦。”
“嗯?”
“到了这份上,我、我也认了。从今往后、这桩事、你只许、只许同我一个人做。你要陪在我身边,我去、去哪里,你便跟到哪里,对我,忠诚。”
韩锦亲吻他濡湿的鬓角,呢喃道:“哥哥,锦锦喜欢你。”
48、第四十八章
韩锦初尝禁果;欢喜的昏了头脑;缠着丹阙闹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早上;他们两个人谁都下不了床了。
为了能早点去万艾谷;丹阙还想赶路;双脚踩到地上;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根本没气力站起来。韩锦从背后抱住他的腰;笑嘻嘻地说:“哥哥;再睡会儿吧。”
丹阙屈起手指在他头额上敲了敲,黑着脸道:“你五轮派的功夫;当真是这样练的?还是你徇私?为何我一点也不觉得轻快;却浑身酸痛呢!”
韩锦撇了撇嘴;嬉笑道:“明明是哥哥太弱啦。”说着就跳下床,两脚一着地,立刻双膝发软地跪了下去。
等他心虚地从地上爬起来,就觉得背后一阵阴嗖嗖的,来自丹阙的怒气。
韩锦爬回床上,讨好地笑道:“哥哥,练完功夫,酸酸痛痛很正常哒!锦锦从前练武功,经常痛痛好几天的呢!”
丹阙磨了磨牙:“胡闹!”却还是被韩锦拽着又躺回床上去了。他心里后悔,今天这样即便是坐马车也承受不住,恐怕真的走不了了。昨晚竟由着韩锦放纵,使得行程耽搁……其实到了后来,他也云里雾里,无论韩锦要做什么,他都忘记了要反对,甚至欢喜地去迎合。头一回享受到云雨滋味的人,并不只是韩锦一人而已。
两人亲亲热热地抱着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做,韩锦心里喜滋滋的,终于知道爹爹为什么每晚都要义父陪他睡了。身边有个暖烘烘的人可以抱,感觉好好哦!
丹阙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韩锦搭在他腰上的手,心里依旧存疑:“这功夫当真有效吗?”
韩锦仰起头亲吻他的嘴角:“有的有的,打通奇经八脉和十二正经以后就会有效果啦!”
丹阙疑惑道:“那,我的经脉打通了,你怎么办?”
韩锦一愣,忙胡扯道:“锦锦练的时候也有运功啊!命、命髓流出来的时候全身的经脉‘哇’一下都畅通啦!”
丹阙被他手舞足蹈的比划逗笑了,拍了拍他的脑袋:“当真痴儿。”
他们果真在床上躺了一天,亲热缠绵地说说话,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丹阙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这样和人过日子,竟然一点也不觉得无聊,等到窗外的天色都黑了,他才惊觉时间过去了那么久,而他觉得仿佛只过了一炷香的时辰罢了。如果不是急着到万艾谷找人解毒,或许他会尝试放慢脚步,不再总是行色匆匆。
休息一日后,他们驾着马车再度踏上行程。
韩锦变傻的速度很快,再过两三天,他就忘了自己最初遇见丹阙时的目的了。他每次还童时的状态不尽相同,有时记得多些,有时记得少些,有时连自己是天宁教的小教主都忘了,好在只要他在变傻前连续做着的事情他就不会忘。譬如说,丹阙是他的哥哥,他要跟着丹阙。再譬如说,他喜欢缠着丹阙练功的事。
这天晚上,马车在一个荒郊野外停下,丹阙刚把火生上,就瞧见韩锦坐在后面傻兮兮地盯着他的屁股笑。
丹阙往他身上丢了一根柴火:“痴儿,坐过来烤火。”
韩锦颠儿颠儿凑过来,搂住丹阙——搂在翘屁股上:“哥哥,我们来练功吧!”
丹阙屈起手指在他脑门上重重敲了一下,没好气道:“练你个头!再耽误了行程!我和你说过了,到了万艾谷,确定身上的毒都解了,再练。”
韩锦捂着被敲痛的头,委屈地撅了撅嘴,很快又笑逐颜开,缠了上去:“练吧,哥哥,练嘛。”
丹阙有时候觉得,韩锦虽然一直傻,却傻的有变化。有的时候,他贼兮兮的,让人感觉在装傻,表面吃了亏反倒真占了便宜;有时候又傻的无可救药,让人恨不得把他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
丹阙拧着他脸颊上的软肉:“闭嘴,没得商量。”
韩锦不跟他商量,直接在他身上蹭了起来。
丹阙说:“放手!”
丹阙说:“别闹了!”
丹阙说:“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丹阙说:“……”
丹阙说:“只准一次啊!明天要赶路的!”
第二天,丹阙一脚把韩锦踹到外面去驾车,自己躲进马车里休息去了。
这一路刚开始丹阙十分焦急,毕竟刚刚脱离了纪舒等人的控制,他又担心无眉给的药是假的,早一日赶到万艾谷早一点放心。然而韩锦的心情则十分放松,他已经替丹阙解了毒,手里又还剩一颗解药没用,除了每天毒发的时候难受些,也并没有什么大碍,中了这朝寒暮暖两个月内不会伤及性命,而去万艾谷不紧不慢地走一个半个的时间绰绰有余了,实在不行,就把剩下那颗药吃了便就是了。而他傻了之后,没了这些顾虑,心情就更轻松了,到处招蜂引蝶逗花惹草,恨不得每个地方都停上十天半个月。时间久了,丹阙没看到赤霞教的追兵,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好,完全没有毒发的现象,他不知韩锦身上的朝寒暮暖未解,又被韩锦的情绪所感染,也渐渐放松下来。也因此,他们赶路的速度又放慢了不少。
而丹阙为了躲避追杀,也特特没有选择近路,而是选了一条稍远的、不寻常的路线。
这天他们行到了一处山谷。
这山谷秀丽异常,便是皑皑冬日,谷中气候温暖,花草丛生,桃红柳绿,竟是一派春光灿烂的景象,与谷外的寒冬腊月仿佛两处世界。
山谷中的气候潮湿温暖,他们将御寒的大衣也脱进车厢里,只着一件夹棉袍子便觉足够。进了谷,丹阙跟韩锦并排坐在车轼上,马车慢慢地走,他们悠悠地欣赏谷中的风景。
丹阙奇道:“这山谷里究竟有什么玄妙,这严寒时节,花不凋,树不枯,倒像一处世外桃源。”
韩锦快乐地放声唱起了歌谣:“美人在哪里呀~美人在哪里~美人在锦锦的眼睛里~”他的声音远远地传开,在谷中响起回声。
不一会儿,韩锦惊呼道:“是泉水呀!”他欢乐地跳下马车,奔到泉水边,掬了一捧水了把洗脸,回过头对着丹阙招手:“哥哥!是热水呢!”
丹阙勒停了马,跳下马车走过去,发现那里是一处温泉。他们在温泉边休息了片刻,又回到马车上继续赶路,没多久,又看到了新的温泉。
谷中竟有许多温泉出露,短短一行路,他们就看到了十几处天然温泉池,有大有小,水温水质各不相同。
丹阙沉思道:“看来这谷中奇异的风景皆因此地地热充足所至。”
韩锦兴奋地欢呼着:“哥哥,这里好漂亮,锦锦好喜欢这里!”
丹阙托着一边脸,侧过头看着他笑:“倒是个好地方,将谷口修一修,设几道屏障,在此地住下,隔绝众人,专心练功,想必不错。”
他握住韩锦的手,道:“痴儿,待我们去过万艾谷,把病都治好,便回到此地来,在此住下,你看可好。”
“好啊好啊。”韩锦拍手欢呼道:“好美,好美。”
丹阙笑着抓起他的手:“你的手怎么这样冰?”他用两只手掌合住韩锦的手搓了搓,突然韩锦猛地把手抽了回去,全身抖了一抖。
丹阙凝眉:“你怎么了?”
韩锦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有些紧张地摇了摇头:朝寒暮暖发作了。
最近朝寒暮暖发作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从最初的一天一次变作一天四五次,难受的时间也越来越长。韩锦虽然傻了,可他还记得,毒发的时候要背着丹阙,这是他的小“秘密”,如果让丹阙发现了就会有什么事情变得不好。
韩锦咬着牙忍了一会儿,渐忍不住,猛地从车上跳了下去,跑了一段路以后扎进了一个温泉池中。
丹阙吓了一跳,连忙跟过去,却发现韩锦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池水中,连脑袋都不露出来。他焦急地喊道:“痴儿,韩锦,你做什么?快上来!”
此时正是韩锦觉得寒的时候,温暖的温泉池水正好缓解了他的寒意,每一根头发丝都浸在水里,舒适极了。
丹阙等了好一会儿不见他上来,只看他吐出一串串气泡,不由慌了神,匆匆把夹棉袍子和鞋子脱在岸上,跳进温泉池中。他刚刚接近韩锦,还没来得将伸手将他拽出来,韩锦突然自己从池底跳了起来,一阵水花炸开,把丹阙吓了一跳。
丹阙抹掉脸上的水,怒道:“你又在玩什么?”
然而韩锦没有理他,慌慌张张爬上岸去,穿着湿透的衣服在岸上跑了起来。
丹阙讶异,对着他的背影喊道:“你到底在玩什么?快回来?”
湿衣服迅速冷却,奔跑时带起的风让落汤鸡一般的韩锦感到凉爽,缓解了他体内的炽热。
丹阙不知他究竟发了什么疯,又抓不住他,索性泡在温泉里等他疯够。这温泉水泡的人十分惬意,驱走了长期在马上颠簸带来的腰酸背痛感,令人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连真气都走的更为顺畅。
丹阙试着运功,发现自己的丹田较前些时日又丰盈了不少。照这样下去,再过一个月,说不定就能恢复到受伤前的水准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韩锦终于回来了,整个人灰溜溜的,湿衣服上沾满了泥土,是他在地上打滚所致。
丹阙蹙眉:“你怎么弄成这样?”
韩锦低着头:“锦锦……锦锦……玩……”
丹阙啧啧摇头,道:“把脏衣服脱了,下来泡泡。在这水里,真气走的异常顺畅,说不定泡在里头练功也能事半功倍。”
韩锦讷讷地把沾满泥土的衣服都脱了,跳下水,从后面紧紧抱住丹阙。丹阙试着掰了掰他的手,掰不开,奇道:“你怎么了?”
韩锦把脸埋在他的背上,摇了摇头。他不喜欢痛苦的滋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掩藏起自己的痛苦。如果能告诉哥哥,让哥哥在他疼痛的时候抱抱他、亲亲他、说些好听的话安慰他,也许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可是他不敢说,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头脑不太好用,先前记下的事,就要按先前记下的做,若不然,他就会办坏事,很坏很坏的事,或者会害了他自己,或者还会害了哥哥。
49、第四十九章
两人在山谷里住了一夜;丹阙对这山谷越看越喜欢。在他走火入魔之前也曾经找过一个山谷想要和韩锦在那里住下;然而那里就只是一处很普通的山谷;山就是寻常的山;水就是寻常的水;全不能与这处世外桃源相比。丹阙打定了主意;去过万艾谷之后,再带着韩锦回到这里来。
大清早;他们在山谷中采集了一些果实和水;再次出发了。
丹阙驾车行到谷口,瞧见谷口处有一棵高树;样貌十分奇特;树高约有十米;无明显主干,枝杈繁密,令人眼花缭乱,长得更像是棵灌木,灌木却没有这样高的。树上还长了许多白色的小果子,丹阙捻起一枚石子打下颗果子,验了一验,发现这果子竟有剧毒。
他驶着马车出了山谷,刚刚离开那棵高树没几步路,突然间寒风劈头盖脸地刮了过来,叫他猛地打了一个寒颤,连忙抓起毛毡外套穿上。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棵高树竟然成了一个分水岭,谷内是微风徐徐、春意盎然的,谷外却是疾风刺骨,冰天雪地。也不知这山谷究竟有什么奥秘,疾风过了谷口,就自动变得温和了。
丹阙回身拉开车帘,对马车里的韩锦道:“痴儿,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树,不知他有没有名字,不然我为它起个名字吧。疾风过了它,竟会自动消散,使得谷中气候宜人,不如就叫这高树作‘卫疾风’。‘卫疾风’上结的果子是有毒的,以后我们住进这山谷里,不准外人来滋扰,有谁敢闯,就喂他吃这毒果。这白果子就叫做‘挂客’如何?你瞧,‘卫疾风’上长满了‘挂客’啊。”
丹阙自顾自说了这一串,韩锦却一直缩在车厢的一角里没有给他回应。丹阙终于察觉出他的不寻常,不由得一惊,勒停了马钻进车厢里:“痴儿,你怎么了?”
他的手刚碰到韩锦,韩锦就把他的手推开了,身子更往角落里缩了缩,闷声道:“锦锦没事。”
这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丹阙硬把他拉出了车厢,外头的光一照,才发觉韩锦的脸色惨白的像一张纸一样,脖子上、手上都是汗,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丹阙连忙去摸他的额头:“你怎么了?病了?”
韩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目光闪躲:“没、没有,锦锦、锦锦很好。。”
由于有了马车,他们总是交替驾驶,一人驾驶的时候另一人可以躲在车厢里休息,提高了赶路的效率,因此这几天韩锦毒发的时候都没让丹阙撞见,丹阙也没有起疑过。
丹阙去摸韩锦的脉,从他的脉象上依然看不出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不过脉势比前段时间似乎弱了一些。
韩锦颤声道:“只是、有些冷。”
丹阙连忙抓起毛毡大衣把韩锦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可韩锦依旧不停哆嗦,他把韩锦推进去,用被子把他裹住,又张开双臂抱着他:“还冷么?”
韩锦一边哆嗦一边道:“不、不冷了。”
丹阙蹙眉,目光在韩锦的脸上游走,韩锦心虚的表情完完全全地落在他的视线里。
不一会儿,韩锦突然把丹阙推开,又把身上裹的被子和毛毡都脱掉了,大口大口喘着气,连眼睛都变红了,努力把身子缩成一团,喉咙里泄出一串猫叫般的呻吟。丹阙一摸他的脸,发觉他身上的皮肤很烫。
丹阙不由得暗暗吃了一惊:韩锦的症状,怎么像是中了朝寒暮暖?他自己也曾中过一次,症状和韩锦现在这样像极了!他连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中毒了?”
韩锦没有回答他,呻吟的更大声了——既然已经叫丹阙发现了,躲也躲不过,索性破罐子破摔,终于能将这些天的隐忍发泄出来。
丹阙虽然能理解他现在的感受,可是对于他的症状却是手足无措,见他如此痛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