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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朗的笑容,配上有点恶毒下流的言语,言语里的魔力,却让谢应隆麻颤一阵阵的散播在自己的体内,他就是无法抵抗他的笑容,一点点也没有办法。
好像他对舞虹一样,他对舞虹的笑容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哭着哀求他,他会任伺事都答应他的。
而且他跟男人的经验,也仅限于用手帮舞虹做那一件事,从此之后他就后悔得要命,更不想想起他的生命中曾经出现舞虹这个人。
“你在想什么?”
几乎是毫不留情的,一个重重的巴掌落在谢应隆的肩上,让谢应隆吃痛的皱起眉头,琉云目露凶光,他直视着他的眼神像恶魔一样凶狠,却也像天使一样充满魅力。
“我要你看着我,不准我在你前面,你还当我不存在。”
“啊唔……思啊啊……”
他张着嘴,发出呻 吟声,就像在惩罚他一样,巨大的男根正进入他的身体,他想要抵抗,想要惨叫,却只发出类似甜腻的欢快呻 吟声。
里面被润滑得很湿,内壁也已经尝过手指顶剠的美好滋味,疼痛感早已在药物
而琉云微眯着眼睛,唇边带着笑容,就像在用他的炙热部位品尝着他内部柔软温热的甜美滋味,他一次次的进逼,一吋吋的顶刺。
“啊啊……不行、不行……”
他发出凄厉的叫声,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太过舒爽得让他频频摇头,琉云见到他的痴状,唇边的笑容越加盛开,他在他耳边湿热的耳语,再加上腰部往前推进一次比一次深,让他捉住枕头,快要高潮的快Gan,让他喘着大气。
“舒服得你受不了吗?你叫得越好听,我就让你越舒服,好不好?”
琉云的眼睛闪闪发亮,仿佛在欣赏着他在欲海里沉沦、无法自救的模样。谢应隆腰部酸软,基本上琉云的声音、笑语对他造成的影响很大,他内部在他灿烂的笑颜下收缩了一次又一次。
每收缩一次,他就发出低哑的呻 吟声,是药的关Xi,还是琉云的关Xi,他已经分不清了。
他只知道自己就像昏迷一样,被个年纪比自己还小的男人压在底下,让他一次次的穿刺进自己的体内,而他还喊出畅快的嘶哑叫声。
叫得喉咙沙哑,狂乱得失去理智,丑态尽出的失去了自尊。
他睡了一整天,第二天醒来已经中午,他的腰身疼痛,尤其是越近开口的部分就越是疼得受不了,而幸好那个始作俩者已经不在了。
他躺倒在被子上喘气,双腿问的湿粘已经干了,他的大腿上都是对方思心的东西,他用手指去摸,还感觉得到那干掉留下的痕迹。
自尊心受损、愤怒、恶心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感觉。
他几乎是跳下了床,不顾双腿跟自己的腰身快要分开的事实,他用极热的热水冲洗干净自己的身体,仿佛在洗去昨天在床上不堪的自己,那些回忆如此的恐怖,他在床上回应了男人,并且像女人一样扭着腰呻 吟,到达高潮。
他要把昨天的记忆彻底封锁,就像他对舞虹的记忆一样。
他洗好了澡,才到公司去,秘书整理好文件,回报了消息,而在所有文件里的第一张,就是琉云同意做他们公司专属的模特儿。
他全身立刻激窜而起的是愤恨无比的情绪,让他几乎气得全身发抖、脸部通
他将那一张纸揉成一团的丢向垃圾桶,不需要了,他对自己做了那种事之后,竟敢这么大摇大摆的签下这种契约,他究竟把自己当成什么。
“我们不签下他当模特儿了。”
秘书愕然,明明是谢应隆一个月前就积极的进行这件事,想不到琉云同意了,谢应隆却不想用他了。
“总经理,你确定吗?”
“我很确定!”
他怒吼了一声,秘书吓得倒退两步,从没见过冷静的他这么失态,谢应隆坐下椅子,他有良好的控制能力,他可以控制他自己,就像控制他经营的公司一样,他要将琉云排除在思考之外,而且他一定能做到。
他将心思转向正事,他必须要请广告商重新做一个广告,要找出比琉云更出色的模特儿来推销自己的产品。
他将这一切交给了广告商,新一波的广告出来了,但是销售量依然下滑到惨不忍睹,让他看了销售报告更加震怒,他开会时十分暴躁易怒,将业务代表每一个都骂得无法回嘴。
白永诚低声道:“不是跟对方的模特儿谈妥价码了吗?为什么不请他来拍,我听说他答应了。”
无法形容的厌恶,让谢应隆脸色铁青。“我相信我们公司相机的品质,不需要广告的推波助澜,也能够卖得很好。”
“这是错误的判断,应隆,你自己很了解这些时问的销售状况,你这样说,让我对你很失望。”
在白永诚柔和的话语下,谢应隆无法说出自己判断完全没错,他当初也做出跟白永诚一样的判断,那就是找琉云来拍新一波的广告,他有群众魅力,一定能让自己的相机市场起死回生,他说这样的话的确太不专业了。
若不是……愤恨的心情再度涌上心头,若不是他被琉云给奸淫那件事让他不能接受,他早就让琉云开拍新广告了。
但是他个人的私事,跟公司的公事完全不相千,一间公司有好几万人在靠他吃饭,他不能因为私怨而做出危害这问公司的事,这一刻,他的理智重于感情,而他本来就是个理智重于感情的人。
“我会请专人,再次跟他商谈广告的事情。”
他脸色铁青,放弃私怨的做出以上艰困的发言,而这段发言,也代表着会议结束,更代表他必须再度礼聘琉云回来拍广告。
他请公司的公关再次跟琉云接触,但是打给琉云的电话石沉大海,给他的信件他从来没有回应过,搞得公关无可奈何,只好在学校堵他。
琉云的回答很简单,“我并不缺钱,之前我接拍那个广告,只是因为很有趣而已。厂商告诉我,我可以让皓原公司败得一蹋涂地,想不到我真的做到了。”
他话里充满恶意与藐视,但是神态却定一派轻松,好像刚才说的话只是闲话家常,让公关错愕之下,完全的说不出话来。
公关转达了这些话给谢应隆听,谢应隆抚着额头,他跟琉云不认识,也不知道他是谁,为何他对皓原公司有这么大的敌意,甚王还对自己做出那些事?那些气体、抹上密X的药物,在在说明着他是有备而来的。
“我自己跟他谈。”
谢应隆要公关不要再管这一件事,他细细思索之后,决定要自己跟琉云面对面约恳谈一次。
地点约在某个五星级饭店,只有他跟琉云雨人。
他在房间里的椅子上等了三十分钟,琉云才姗姗来迟。谢应隆最恨的就是别人浪费他的时间,而琉云似乎也非常了解他的习性,他打开房间门后,坐下他对面的椅子时,露出高傲挑战的笑容,指着门口。
“你觉得我浪费你的时间,你随时可以走,门在那里。”
他气得气血往上冲,好像只差一步就脑溢血,让琉云哈哈大笑。“谢先生,你真可爱,有人说你的爆点很低吗?就像你很敏感一样。”
敏感这两个字根本就是个耻辱,一想起在饭店里发生的事,谢应隆差点从椅子上弹跳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好像在制止自己做出暴烈的举动。
他声音沉低,像狮子疟投无路的低声吼叫:“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拥有一切啊,我读得起贵族学校,你以为我缺钱吗?不,我一点也不缺钱,我的监护人随时会给我无数的金钱。”
谢应隆知道他读的那问学校的学费贵到令人咋舌,因为他本人也付过学费,让舞虹上那所贵族学校,所以能上那所学校的学生,家庭的富有状况当然不在话下,这也是为什么琉云一点也不重视金钱。
“那做模特儿呢?”他提出另外的条件。
“我对做模特儿根本就没兴趣,是因为打垮你的公司很有趣,我才做约。”
他无耻的笑颜让谢应隆气往上冲,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有这么丰沛的感情,甚至还能从心里涌出这么强烈的厌恶感觉。
“你是冲着我来的吗?我到底做了什么事得罪你,我根本就没见过你。”
他再也受不了这场无意义的对话,他没见过琉云,完全不认识这个人,却被这个人怀恨在心,甚至做出那种奇耻大辱的事来。
“对啊,你根本就没见过我。”
琉云回答时,脸上表情带着奇特的蔑笑,虽然感觉他像是随意回答,但是更像是谢应隆的回答激怒了他,在那一瞬间,他没表情的眸子闪过了几丝狂怒。
他站了起来,一百八十几公分的身高充满了威胁感,他走到谢应隆的座位旁边,手指穿透他的发丝,谢应隆脊椎立刻闪过一阵无可形容的厌恶,或者那是一种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想知道!
“我想念你的裸体,想念你嘴巴说不,但是身体却很诚实的颤抖,你摇着腰,用你的大腿夹紧我的高潮表情,也一样让我高潮了……”谢应隆差点吐了出来,那些他不愿意去记忆的细节,琉云却在此刻勾画出当时的情况,他在床上丑陋的痴态,被个男人夺去身体竟然还觉得愉悦,只因为琉云对他一笑,他就浑身失去力气,甚至让他随意玩弄自己的身体。
“闭嘴!”
他失控大吼,立刻从椅子上怒站了起来,琉云捉住他的肩膀,他反手一拳就要推开琉云,琉云的两手却更快的按住他两个肩膀。
琉云看似细瘦,但是他有力的双掌就像长年运动的人拥有的强劲力道,让他根本就推不开。
他用尽了力气,椅子零乱的移开,他几乎被琉云暴力的带向床头,他气喘吁吁的抵抗,最后被琉云强压在床边,他的身体底下是柔软的床铺,两只脚还在地上,双脚问却被琉云的身体给强占住。
“住手,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嘶哑的低声吼叫,却换来琉云毫下留情的大笑声。
“谢应隆,你单纯的可爱,你主动约我到饭店,你以为我们只会讲讲话吗?况且你这么主动积极,我怎么能让你失望。”
他讲这些话简直是思心至极,但是伴随着这些话的,是琉云膝盖往前抵,他正用膝盖在爱抚着他双腿问隆起的地方,也是男性最敏感的部位。
厌恶、热流,还有他不愿意承认的快Gan,疯狂的往他后脑直窜,他的身体同时窜过了麻热的颤抖。
琉云脸上扬起一抹丝毫不带真心的笑,那笑容根本没带到眼睛上,只在表皮里浅浅浮现,甚至连表皮上的笑都那么轻易的消失。
“我们和好吧,我会当你们公司的模特儿,但是你要当我私人的玩伴,可以吗?”
“你在说什么鬼话。”
谢应隆想要用力推开他,却被琉云捉住他的双手抵在头上,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他的耳边立刻传来湿吻的舔舐感,男人身上微香的气息几乎在一瞬间瘫痪了他的心智,而且他膝盖摩擦他的部位加重力道,让他喉头一阵快Gan呻 吟就要冒出,他几乎要恨起自己以前完全不知道竟会如此敏感的身体。
“你为了公司几乎没有私生活,所以为了公司,你应该很乐意让男人玩弄你的身体。”
第五章
那些话明明是恶意无聊的诋毁话语,但就在这一刻,琉云对他绽开了无与伦比的灿烂笑容,那笑容比乌云散开时的明亮太阳更加耀眼。
霎时他脑袋里所有的脑汁,全部化成了蛋糕上面软绵绵、甜滋滋的奶油,他的口腔随即被湿吻着,琉云的舌头一再玩弄着他的舌尖,不断的舔过他的后齿,并且逼他咽下他独特味道的津液。
他是什么时候滚到床上的正中央,他完全不知道。敞开的衬衫埋入了琉云的头,他咬上他胸前的红点,放肆的吸吮,另外一边则用手粗鲁的揉搓。
不温柔、不体贴,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有激窜过身体血液里的狂暴热潮,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情欲给撕裂开来。
“你这里的乳头超敏感的,每次我一吸,你里面就会收缩得挤压我。”
他就像跳进一个非现实的梦境,他明明知道对方在对他做什么不可饶恕的行为,但是他身体就跟脑袋一样,化成软绵绵的奶油,让对方对他为所欲为,他根本提不出力气抵抗。
他跟上次一样被下药了吗?
不,不可能!他比琉云早到,就连摆在桌上的水他都没喝过,但是为什么他的反应这么反常?
只要琉云灿烂的对着他笑,他就浑身酸软,甚至任由着他扳开他的大腿,湿热的吻朝向他以前绝不可能接受的地方。
“这朵美丽的粉红菊花正对我绽放……”
他对他身体的每个评语,全都是恶意讪笑的,好像当他是无聊解闷的难看电视影集,但是他的动作……
“啊……”
他低哑忍耐的呻 吟出声,那种地方,他怎么能……琉云湿热的舌尖探入幽秘的通道濡湿,他男性 器官胀满到极致,上面溢出透明的泪液,诉说着他难以负载的醉人欢乐。
他捉住对方的肩膀,琉云也同样感受到这股激情,他赤裸的身体上跟他一样布满了汗滴,他英俊艳丽的脸上失却了惯有的自持,一颗汗珠反射着光线,性感的滑下他的额头,他忍不住伸舌索求的舔去,琉云性感的脸庞错愕的盯视着他。
刚才的感觉足什么?他不知道是基于什么样的冲动,他竟去舔一个男人脸上的汗珠,甚至觉得压在他身上,强势的琉云很值得爱怜!他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可恶,我要射了。”
琉云脸上一阵扭曲,咬着牙,手忙脚乱的撕开保险套,但是根本就来不及,一阵滚烫的液体射在他的腹部及大腿上,烫热了他的肌肤,琉云显然也很不可置信自己的冲动,所以正恶狠狠的看着他。
“你这可恨的……”
好像在恼恨谢应隆竞如此的影响他,琉云脸色全变,他不再轻松自在,连惯有的冰冷全部消失不见,他之前一直有一种不像人的透明感觉,到了此刻,他却有血有肉的活生生起来。
“你以为你还能影响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休想再左右我、控制我!只要上过你几次后,就会明白你根本乏味得很,你没什么特别,一点也没有,只是因为我喜欢你这一型的而已,这是类型的问题,不是你本人……”
突然问,琉云就像个小孩一样执拗的喃喃自语,腹部上的热液还湿热,琉云愤恨的用手立刻抹去。
就像要擦去刚才的耻辱跟心动,他抹在床铺的床单上,谢应隆却忽然抓住了琉云的手掌。
就像不让他身体上的任何一滴属于他的体液浪费一样,吸进了他的食指,食指上有琉云余留下来的味道,那味道甜美得令人着魔,如果不是着魔,他怎么会吸吮着Qin犯他的男人带着腥味体液的手指。
他贪婪的吸取着,舔过了这根手指,再换到下一根,琉云哑然无声,但是汗水从他额头一直落下,就像他在忍耐着无法忍耐的焦灼与痛苦。
琉云抽开了手,他几乎发出抗议的嘤咛声,琉云却立刻疯狂的吸取他的唇,他的舌吻激烈又大胆,吻得几乎让谢应隆无法呼吸的昏眩过去,然后是他整根埋入他的体内。
炙热的疼痛与激烈的快Gan让谢应隆大声的呻 吟起来,他没有那么快能适应在体内穿刺的凶器,泪水在疼痛之下自然而然的落下,渗在枕头上,湿了枕巾,变成了煽情的湿痕。
“可恶的你……可恶的你!”
琉云一再重复低喊,好像内心愤恨的感情波涛汹涌,情欲有多激烈,愤恨就有多巨大。
他弯起他的膝盖,抚摸着他疼痛之下略微软下的阳刚,他凶狠抽出,再发狠的插入,就像要占有他的身心,谢应隆无法忍受这么强烈的激情。
激情的节奏不断的重复,但是音调却越来越高,琉云动作越来越快,他每次狠插到底,谢应隆就能听见自己跟他两具肉Ti交合的湿润声响。
自己体内到底有多湿,有多么迎合琉云,他一点也不知晓,只知道琉云的进入带着强烈的快Gan,震垮了他的理智。
他随着他每次侵入而放声呻 吟,也许隔房的人根本就能听见他完全不知羞耻,甚至放荡的叫声。
这种美妙的经验比上次更好、更激烈,他挺起了腰身,主动的用大腿环住琉云的腰身,忘了羞耻,忘了公司,忘了一切,除了给他这种快Gan的琉云。
这次琉云没有走,他们两人都盖着薄被,只不过琉云在他身边抽烟,他抽了一支又一支:心情恶劣完全表现在英俊的脸色上。
谢应隆没有说话,他伸脚在地板上,刚才的过度Xing爱,让他脚软得无法撑住身体,他重重的摔在地上,琉云翻过了身,把他拉起来,脸上充满不耐,但是举动却温柔得多。
“这么笨手笨脚,你想摔死也要挑一个我不在的时间。”
他用力的挥开琉云的手,琉云好像想要恼火,随即就双手环胸,冷淡的坐在床头,任由他一人定到浴室冲洗。
疼痛在羞人的地方扩展开来,他第一件事就是让水柱冲洗自己竟能接纳琉云的地方,水流的刺激,让内部细嫩的肌肉微微的发疼,最痛苦的不是疼痛,而是刚才的错误。
他没被下药,顶多只算被威吓而已,他明明可以逃开的,却在琉云的笑颜之下全身虚软,甚至还吸吮着他的手指,舔去他手上的体液,就像那是上好佳肴美馔,自己怎么会变得这么堕落恶心?
“我有用保险套,不用洗到这种程度吧,好像我碰你乡思心一样。”
琉云光裸着身体踏进,他脸蛋虽然冷艳俊美,强悍的体魄却充满力与美,他拿起莲蓬头,毫不在意的往自己身上冲洗汗液与体液。
“滚出去,你父母没敦你什么叫礼貌吗?”
琉云照样洗他的,桀傲不驯的蔑笑道:“我父母早就死了,从来没教我任何事情。”
“你总有监护人吧?他连最基本的家教都没教你吗?”谢应隆怒声狂骂。琉云照样洗他的,桀傲不驯的蔑笑道:“我父母早就死了,从来没教我任何事情。”
“你总有监护人吧?他连最基本的家教都没教你吗?”谢应隆怒声狂骂。
琉云笑得喷出眼泪,脸上的笑容转为讥刺。“我的监护人根本不管我,就算我站在他面前,他也不知道那就是我。”
这应该是一个完全被轻匆的小孩,所以才养成他这种唯我独尊的烂个性。谢应隆气得想要跨出浴室门口,却被琉云捉了回来,他熊熊的目光像火焰一样焚烧着他的瞳孔与心口。
“少来这种好像被我XXOO的脸色,你刚才在床上高兴得很,刚才很爽吧,我猜你这一辈子都没这么爽过,我看你满喜欢跟男人搞的嘛。”
谢应隆气得当场赏他一巴掌,湿发盖在琉云的眼睛上,琉云熊熊的目光绽放出冰冷的雪花,他握紧他的肩头,几乎要把他的肩头捏碎,谢应隆不哼一声,让琉云在他耳边下流的低语。
“下一次我不会用保险套,隔着那层薄膜,你这么Yin荡,怎么要的够!”
谢应隆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话可说,琉云得意的放声大笑,他第一次露出挫败的表情,就像遇见注定不能抵抗的命运一样,他完全抗拒不了琉云,也许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