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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席容柔声开口,这一次她发誓,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保住秋红,不可以让芽儿的悲剧再次发生在秋红身上。
“宸妃娘娘,秋红不懂事,有什么得罪娘娘的还请娘娘大人不计小人过,这糕点既是娘娘一份心意,又怎么会有毒呢,若娘娘允许,绣娘可否先尝一块。”绣娘谦卑开口,与席容想的一祥,绣娘亦认定这糕点没有毒。
就在绣娘走到桌边,欲拿起糕点的时候,纳兰盈猛的一声喝住绣娘。
“住手,没有我的允许,谁都别动糕点,你们不是说我的东西有毒么,好,我便要在皇上面前证明给你们看,哼。”纳兰盈很瞪了眼绣娘,转尔看向席容时,眸间迸射出冰寒森冷的怨恨光芒,这一回,她占尽理字。
“宸妃。”绣娘再欲开口,却被席容拦了下来,以纳兰盈现在的态度,纵是想大事化小也绝不可能,与其卑微的求她,倒不如将希望寄托在上官谨的身上,这件事只要上官谨想帮,就一定会帮得了自己。
“绣娘,既然皇上要来,你便代我去沏壶好茶,免得怠慢了皇上。”席容说话间似是无意的牵起着绣娘的手,自其手心划了了一个谨宇,眸光别有深意的看了眼绣娘。
“是。”绣娘微微颌首,恭敬退出正厅,转身一刻,急匆跑向储药窒。
为免夜长梦多,锦儿以最快的速度将安中磊请到清风苑。
进门一刻,众人恭敬跪地相迎,未等席容开口,纳兰盈先一步哭诉。
“皇上,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纳兰盈几于是跪爬到安中磊的身侧,抬眸时,眼眶陡然浮现莹莹水雾,双唇颤抖,柳眉颦蹩,看上去当真委屈至极。
“什么事?”清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进门一刻,安中磊的目光便落在了席容的身上,该是有多久没见了?怎生还是这般虚弱?
心,微有一震,楚蝶衣说的没错,留在清风苑,便是远离了尔虞我诈,这里该是席容最好的归宿,席容,这已经是朕最大的宽容了别怪朕。只怪你自己命不好吧,违心的说服自己,安中磊将这些日子的思念隐在心底最深处,深到他几乎感觉不到。
“皇上,臣妾自知上次宸鸳言之事委屈了容儿,所以伤势稍有好转,便吩咐御膳房特意为容儿准备了她以前最爱吃的糕点,本以为这么做,可以消除臣妾与容儿之间的芥蒂,却没想到容儿她……她居然诬陷臣妾,硬要说这糕点内含有剧毒。臣妾,冤枉啊!”纳兰盈哭的梨花带雨,涕泪横泪,哭至极处,娇柔的身躯还不时轻颤几下。
“有这样的事?席容,你怎么解释?”安中磊深邃的眸光隐了那抹心疼冷冷看向席容。
在立后大典之后,安中磊便不止一次的提醒自己,他要爱的,要关心的,是也只能是楚蝶衣一人,对席容是利用,是动情,是思念,是什么都好,都在立后一刻统统打断。
安中磊曾真心希望,席容能在他的生命中慢慢消失,可这个愿望,从一开始便注定是荒诞的,因为三年的光景,足以让这三个字印在他的心底烙下永远也无法磨灭的印记。
正厅内突然变得寂静无声,原本就不轻松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安中磊冷冷开口,跪在地上的席容清眸微闪,虽没想好应对之策,却也只能先搪塞着,直到上官谨前来。
“回皇上,奴婢没有诬陷宸妃娘娘,只是质疑,如果宸妃娘娘可以体会那种被打得血肉横飞,奄奄一息后侥幸逃生后的惊喜,便应该能理解奴婢为何以如此谨慎了,况且奴婢也只是怀疑而已,宸妃又何必兴师动众,定要请皇上前来呢,只要请上官御医验一验不就真相大白了么?”清澈的眸子波澜不惊,席容俯身开口,不卑不亢,纵是以命相搏,换来的也不过是软禁清风苑,再以弱示人,似乎没什么太大的意义。
“只是质疑?刚刚秋红分明拿出字条,斩钉截铁的指着我鼻子诬陷,还说那张宣纸上面是剧毒,这些分明是你们设计好要陷害我的,皇上,为表清白,臣妾愿意当场吃下桌上所有糕点,如果安然无恙,还请皇上为臣妾讨回公道。”纳兰盈再度哭的梨花带雨,甚是委屈。
安中磊没有开口,幽深的眸光自席容的身上瞄到桌上那一盘糕点,心,冷笑,既然纳兰盈敢吃,自是无毒,无语,安中磊径自走到正位坐了下来。
一侧,锦儿的额头已然渗出汗水,心,如绷紧的琴弦,随时都可能断裂,要怎么办?如果纳兰盈吃了,那一切的计划全都白费了,这还不止,皇上定会追查下来,自己死是小事,毒杀贵妃,是要诛灭九族的,怎么办?要怎么办啊?
见安中磊没有开口,纳兰盈陡然起身,走向方桌。
“小姐,宸妃或许早服下解药了。”见纳兰盈有恃无恐,秋红畏缩着开口,直到现在,秋红依旧认定这糕点有毒,莫名的,她就是信,锦儿在御膳房的表现由不得她不信。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了,那就请御医好了。”纳兰盈怒视秋红,叫嚣着吼出声来。
“秋红若是怀疑娘娘,那就锦儿来尝,如果锦儿吃下这糕点没事,那娘娘便是清白的,只是锦儿为娘娘不值,亏得娘娘大清早天还没亮便到御膳房取这糕点。”这一刻,锦儿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断不能让御医来验这糕点,如今最好的结局便是她用自己的死,来诬陷纳兰盈,至少这祥,可以在报仇的同时,保全家人的性命。
没等众人开口,锦儿已然将桌上的糕点塞进嘴里,锦儿怕死,很怕很怕,可她还是笑着拿起一块糕点走向席容。
糕点已然入腹,锦儿自知时间不多,这辈子最后一场戏,她一定做足。
“席容姑娘,拜你所赐,锦儿还是第一次尝这御膳房的糕点,再加上娘娘珍藏的香料,味道果然纯美,正如姑娘所言,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你肯赏脸尝一下这糕点,我家娘娘自不是小气之人,如何?”锦儿盈盈浅笑,将糕点送至席容的面前,这一刻,毒药在她的腹中已经起了作用,那种噬骨的疼痛正席卷着锦儿的全身,忍住啊,最后的一搏了,锦儿依旧微笑,眸光无害的看着席容。
一侧,纳兰盈恨至极处,锦儿这般擅作主张的大事化小,的确在她意料之外,只是皇上在此,她亦不好发怒罢了。
“既是如此,那是席容会错意了,宸妃娘娘大人大量,莫要与席容计较才是,而且因为奴婢多疑,还惊扰了圣驾,奴婢当真汗颜。”席容淡淡开口,眸光显露真诚,在安中磊面前,她故意将席容二字改换成奴婢,自有深意,事情到了这一步,锦儿已经将台阶摆在自己面前了,现在不下,怕是一会儿不好收场。
“自然不会,我们本就是好姐妹,容儿若不嫌弃,那便尝一口吧。”碍于安中磊在此,纳兰盈也不好过分嚣张,只得平白放弃这次绝好的机会。
席容微颌首间,轻接过锦儿手中的糕点,此时,锦儿的额头已然渗出汗珠。
“小姐如果一定要吃,秋红代你吃。”就在席容欲吃下糕点的这一刻,秋红猛的上前,條的抢过糕点,一口气全都塞进嘴里。
“秋红?”席容微怔间,正想为秋红的鲁莽开脱,却在这一刻,突然感觉到脸上一阵温热。
“噗……”锦儿再也忍不住了,只觉喉头一阵腥甜,浓稠的鲜血顿时喷出来,溅在席容的脸上,殷红的鲜血有如夺命的曼珠沙华般惊了在场所有的人。
“娘娘,你……你……你居然下毒……”这是锦儿临死前唯一的一句话,当看到纳兰盈身子抖如筛糠,脸色惨白如纸日时,锦儿的唇角抹过一丝满意的弧度,纵是席容没死,可她的目的确达到了,死的值了,值了,她相信过不了多久,便会在黄泉路上看到纳兰盈,她等着。
“怎么会这样?锦儿,你……你别吓我,我没有下毒,真的没有。”纳兰盈的脑子一片空白,强烈的恐惧,让她颓然堆在地上,整个身子不停的颤抖。
看着锦儿的身子,如断了翅的蝴蝶般砰然倒在地上,席容如梦初醒,惊恐的眸光转向秋红。
糕点有毒?当席容反应过来的时候,秋红的身子已然开始痉…挛,煞白的脸如纸般顺间失色。
“秋红,你不要有事,求求你,不要有事啊?来人,快叫御医,快啊!”席容撕心裂肺的呐喊着,将秋红紧紧的揽在怀里,噙满泪水的眸子闪出惊骇的光芒,不可以,她不可以失去秋红的。
“小姐,我好舍不得你啊,好舍不得……”额头冷汗淋漓,秋红的身子如风中芦苇般瑟瑟发抖,全身的疼痛让忍不住的蜷缩缩着身子,紧紧倚在席容的怀里。
泪,滚滚而落,钻心的疼痛席卷着席容每根神经。
“来人,把上官谨给联叫来。”看着已然没有气息的锦儿和奄奄一息的秋红,安中磊陡然起身,几乎咆哮着开口,一股愤怒的火焰充斥着他整个身体,如果那糕点是席容吃了,不敢想!只是那么一想,已经让安中磊的心痛的无以加复。
“皇上,我没有下毒,我真的没有,臣妾冤枉啊,那糕点……”纳兰盈见安中磊起身,登时匍匐至其身前,双手紧拽着那身龙袍,眼神恐惧中透着委屈和惊吓。
“滚开!”寒蛰的声音阴森骇人,安中磊冷眸暴睁,一个巴掌狠甩出去,纳兰盈的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到几米开外,砰的一声摔在地上,猛吐出一口鲜血。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赫然出现在正厅门口,轻衣翩芊,墨发飞扬,人若嫡仙。
“上官先生,上官先生你快来救救秋红啊,秋红别怕,有上官先生在,你不会有事,不会……”在看到上官谨的那以刻,席容的浸满泪水的眸底忽然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
见此情景,上官谨一刻也没有怠慢,條的抬脚直奔到席容的身边,他甚至没有在意安中磊的存在。
“怎么样?秋红她……”席容紧紧的揽着秋红,声音哽咽的几乎说不出话来,氤氲着客气的眸子闪烁着莫大的企盼。
“对不起,太迟了,秋红她……”看着心痛欲绝的席容,上官谨当真不忍再说下去,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顺间压迫在席容的胸口,心中的悲恸,像缠绕在心间的带刺蔓藤,紧紧钳固,稍一挣扎,就痛得无法呼吸,席容隐忍着,任由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摔成一地破碎的琉璃。
“噗……”猛地, ; Y 。T席容突然感觉到一股腥咸的感觉蕴于喉间,浓稠的鲜血噗了出来,染红了她苍白的唇瓣。
“容儿。”
席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应声倒在上官谨的怀里。
这一刻来的太快了,就在上官谨欲揽起席容的时候,安中磊已然快一步将席容横抱在怀里。
“容儿怎么会这样?”沙哑的嗓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动,安中磊痛苦凝望着怀中的女子,眉目间仿佛凝结一层薄冰,蓦地,深邃的眸光狠瞪向上官谨,她分明没吃糕点,怎会吐血?
“怎么你还会在乎她么?”上官谨面容冷沉,眼中掠过一道凛然的光芒,清冷的声音竟蕴含一丝责备。
“上官谨!”安中磊的神情陡然硬,面色冷如寒冰,黝黑的瞳仁夹杂着妒忌和愤怒的怒火射向上官谨。
“席容不过是气血攻心暂时昏厥,并无大碍,皇上若不愿假手于人,便请皇上即可送席容回房休息。”上官谨面色沉稳,眸光波澜不惊,心底,却似被人狠揪了一下,隐隐作痛。
“这里交给你了。”怔了很久,安中磊突然丢下这句话,怀抱着席容转身离开。
看着安中磊的背影淡出自己的视线,上官谨的嘴角不禁抹过一丝苦涩。
“秋红,秋红!”一侧,绣娘早已泣不成声,秋红的身体渐渐发凉,她只是离开一会儿,怎会是这样的结果啊?
“绣娘,到底怎么回事?秋红是中了剧毒,还有这位姑娘,她们到底吃了什么?”上官谨眸光激滟,隐了心底所有的情愫,质疑着开口。
“我……我没有下毒,真的没有,皇上,臣妾冤枉啊!”末等绣娘回应,被安中磊甩在一侧的纳兰盈眸光空洞,口吐鲜血,朱唇颤抖的重复着她的委屈和冤枉。
“应该是这糕点的问题。”绣娘不敢确定,狐疑的看着桌面上的糕点,糕点里有毒?
上官谨纠眉微凛,转尔走向桌面,将怀中银针刺向糕点,果然,银针顺间变黑,这糕点果然有毒。
“真的有毒,怎么会这样?秋红说的没错,这糕点真的有毒,纳兰盈,你好狠的心啊,你还秋红命来!”绣娘惊恐的看着上官谨手中骤然变黑的银针,心,仿佛被万条细线紧紧缠绕,很痛,却找不到根源,若不是秋红坚持,席容怕早就气绝当场了。
想到此,绣娘轻放下秋红,发狂般冲向纳兰盈,扬起玉手,猛的煽向纳兰盈,这是绣娘第一次出手打人,可就算将纳兰盈活活打死,都不能解她心头之恨。
“绣娘,别这样,这件事皇上会处理,你现在就算打死她,秋红也活不过来了。”上官谨狠噎了下喉咙,将眸光嗜血的绣娘扯离纳兰盈,自私的说,他的心何不后怕,他知道,这些糕点本是送给席容的。
番外结局中 安中杰夭逝黄泉路
夜色如墨,寒凉如水,肆虐了一天的狂风渐渐平息下来,雪,撕破了夜的寂静,跌跌撞撞的落在地上,悄无声息,这个冬天的雪似乎来的勤了些。
厢房内,炉中香烟袅袅,整个屋子弥漫着沁人肺腑的淡香,床榻上,那抹身影如孤叶飘零般躺在那里,没有一丝清醒的迹象。
寒风夹杂着渗人的寒气自半掩的窗户透进来,轻吹过席容的苍白的脸颊,安中磊下意识起身,略带薄茧的手伸向席容胸前的锦被,将其向上轻扯了两下,而后掖紧。
回坐到床边,安中磊颓然的倚着床栏,浓眉紧皱,面色说不出的憔悴,空荡的心,回忆着过往。
“中磊,你说这一胎会是小皇子么?”席容旷世姿颜的面容上透着说不出的满足和幸福。
“只要是你生的,不管是什么,朕都喜欢,容儿,我爱你。”
“不要,会伤到孩子的。”席容羞涩开口时,却被安中磊欺压在了身下。
“容儿,朕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
昨日欢愉依旧,誓言言扰在耳,可如今,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君王,回忆中的女子却成了可以陷害鞭笞的女婢,安中磊忽然捂住胸口,一种突如其来的剧痛排山倒海般袭来,他想找到这痛的根源,却只有四个字,无可奈何。
“时辰不早了,皇上该不会是打算在这里过夜吧?”清越的声音悠然响起,安中磊没有回头,便已猜出身后之人的身份,这皇宫乃至整个北越,敢跟自己这般说话的,也就只有这个逍遥神医上官谨了。
“她为什么还没醒?”安中磊冷冷开口,自不理会上官谨的问题。
“许是怕睁开眼会看到自己讨厌的人吧。”上官谨淡淡开口,眸底闪出一抹嘲笑之色。
“上官谨,朕已经忍你很久了,别以为有先皇的免死金牌,朕便不敢动你!”安中磊的神情渐渐浮现一抹怒色,声音冰冷异常。
“是么,皇上或许不知,那金牌已经被在下弄丢好多年了。”上官谨薄唇微抿,不以为然。
“你……”安中磊本欲发怒,却还是硬忍了下来。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安中磊的眸光再度转到席容惨白如纸的面颊上,幽幽开口。
“糕点有毒,且是剧毒!”上官谨肃然道,缓身坐在桌边,径自倒了杯清茶,眸光轻抬间,正看到静躺在床榻上的身影,心,莫名揪痛。
凤栖宫。
“娘娘时辰差不多了,奴婢吩咐御膳房备些糕点过来?”辰时已过,明月按着平时的规矩请示着开口。
“不需要,今晚皇上不会来,明月,你确定那糕点席容没有食用?”楚蝶衣紧了下手中丝线,艳红的指甲巧妙划过,丝线脱离绣帕,这对鸳鸯可终是绣完了。
“奴婢确定,听李公公的意思,锦儿在咽下一口之后便要席容卖宸妃一个面子,只是秋红抢先一步将糕点吞了下去,席容才算捡回一性命。”如果明月没有记错,这已经识主子第三次质疑了。
“那就好,明月,我让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垂,掩饰了眸底一闪而逝的幽芒 ;心,微有震颤,微有酸楚,却夹杂着彻骨的恨意。
“回娘娘,奴婢倒也听到一些消息,近日来北越边境极不太平,皇上已派安将军前区督战,最快也得半个月才会回来,不过……”明月微有蹙眉,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楚蝶衣侧眸看向明月,眸光骤敛。
“传言皇上与安将军在朝堂上意见出现分歧,这一次皇上只让安将军带三百骑兵赶往边境,这人数似乎少了些!”明月据实回禀。
“为什么?”楚蝶衣狐疑看向明月。
“因为驻守北越过境的大将军窦靖之子窦涧,当年因为违反军纪而被安将军亲手斩杀,弑子之仇,窦靖怕是没那么容易忘。”明月点到为止自不多言,有些话,不敢在后宫流传出去的,这点明月清楚且极为谨慎。
“是这样?行了,明月你先下去休息吧,有事我自会叫你。”楚蝶衣樱唇微启,嘴角扯过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待明月离开,楚蝶衣幽眸骤然凛冽,安中杰,你不能死在别人手里,只可以在我的报复下痛不欲生,这是你欠我的。
自清风苑出来,安中磊果然如楚蝶衣所料,没有选择凤栖宫,而是独自回到御书房。
昏暗的灯光忽明忽暗的映照在那张峻冷的容颜上,安中磊微眯双眸,目光空洞的盯着那于风中摇曳的烛火,脑子里满是席容撕心裂肺的哀嚎,心底,换划过一丝悔意,这是安中磊在伤害席容之后,第一次感觉到后悔。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叩门声自御书房侧面的墙壁传出,打断了安中磊的思绪。
安中磊闻声敛眸,手指轻拨间,侧墙处忽然发出吱吱的声响,暗门开启,一抹矫健挺拔的身影赫然出现在安中磊面前。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安中磊剑眉微凛,眸光深邃如墨,整个身体散发着森冷的寒意。
“回皇上,属下已经按着皇上的旨意做了周密安排,只要窦靖有谋反行动,必会万劫不复,如果皇上想借此机会铲除安中杰,也不无可能。”自暗门走出的男子恭敬立于龙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