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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弃妃 [完结]-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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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彦祖的唇,直缠上她的,指尖不停挑逗。
    席容被撩拨得醒转,不满的咕嘟,怨他扰她安眠。但身体又似乎格外敏感,尤其是被他我在手中的莹润,这些日子本就涨的厉害,现在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就觉得疼痛。
   “不要摸那里。”她喘息着去扯他的手。
    可他的手撒开了,唇又立刻覆上了。
   “不要。”她受不住地扭动身子挣扎,他的手却扯下了她的亵裤,低笑:“你明明想要。”

   “不。。。”她的声音已经有些破碎,却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似乎空虚的格外厉害,想要他立刻进去填满。
   “容儿,你真的越来越诱人了。”已经彻底被他变成了艳饶之地,他对自己的成就,很满意。
    他的调戏让她羞; Y。红了脸,伸手掐了他一把。
    他却舒服地低叹一声,竟无耻地将她的手拉至自己胸口的红豆处,要她继续掐。
    这个人脸皮怎么这么厚?她恼极,向后想要退开。
    他佯装放过她,任她挪动身体,却突然猛地挺身。。。。。
    她忍不住尖叫一声,抱紧了他的肩膀。
    她渐渐忘了一切,吟哦如爱歌,高低伏不断。。。。
    傅蓉刚一踏进这宫中外厅,便听见了这隐隐约约的声响,顿时浑身冰冷,下一刻,却又似全身的热血,俱冲到头顶,气恨难忍。他和那个女人,居然大白天的就如此缠绵。
   “姐姐。。。是和皇上。。。。在里面么?”她强忍住怒火,憋紫了脸色强笑着问道。
    身边的宫女点点头称是。
    方才将她轻易放进来,她们也未必没有故意的含义,毕竟傅蓉来找他们主子显摆,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让她怄气,也是活该。
    傅蓉的胸脯起伏一阵,最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扯了扯嘴角:“那我现在这里等。”她也不肯就这样示弱。
    宫女们暗自撇了撇嘴,也无人进去通报,就让她坐着干等。。。。
    待彦祖尽兴,已是一个时辰之后,她看着身下香汗淋漓的席容,邪魅地笑:“小东西,你现在真是熟透的蜜桃,咬一口便尽是甜汁。”
    席容已无力回嘴,只拿白眼翻他。
   “起来,不能成天睡,我带你去院子里走走。”彦祖拉她。
   “不要,懒得动。”她撅嘴,又往被子里钻。却被他抱起,强行给她穿衣服:“我们去赏梅。”他总觉得,梅花和她的气质极为相合。
   “又是赏梅。”她嘟嘴,想起傅蓉,却没料到傅蓉此刻居然就坐在他们门外。
    半哄半逼,彦祖终于还是给她穿戴整齐,把她拖下了床。可一出内室,看见大厅中的傅蓉,两人俱是一怔。
   “蓉儿怎么来了?”彦祖先反应过来,朗声而笑。
    席容却在听见这一声蓉儿时,身体一僵。他对她,居然叫的这般亲昵。
   “蓉儿今日在宫中百无聊赖,听说园中那株粉色的梅花也开了,特意过来邀姐姐一同去赏。”傅蓉自然不敢说,她是得知典礼的日子定下了,再次来刺激席容的。
    自昨天那件事之后,她就越来越不安,总希望有什么能证明,彦祖是真的宠她,她迫切希望看一眼,席容黯然的模样,那也能使她畅快。
    她知道自己这样很疯狂很傻,可是她的心,现在极度虚弱,她害怕,自己看到的,得到的,都是梦幻,一转眼,便会破灭。
   “朕和你的皇后姐姐,也正打算去赏梅呢,既然来了,干脆一道去吧。”彦祖笑呵呵的答道。
    傅蓉立刻不失时机地上前,挽住他的另一只手。
    席容却在这个时候,轻轻松开了彦祖的手,往旁边一小步,笑笑:“皇上,臣妾本来就体乏不想出门,既然有妹妹作陪,不如你们去吧。”
    彦祖的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却只伸手握了握她的肩头:“也好,那你便回去再躺会儿。”
    傅蓉见此情景,原本的郁结散去了几分,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甜蜜:“那姐姐好好歇着罢,蓉儿陪陛下去赏花。”
    席容淡笑着点了点头。
    彦祖和傅蓉双双离开,席容正要返回内室,身边的宫女忍不住开口:“娘娘,您不能这么纵容傅昭仪,她都已经升贵妃了,以后只怕。。。。”
    她转过头,眼神一沉,那宫女立刻不敢再说话,
    席容进了里屋,发现一室情欲的味道,似还未消。脑中响起那一声温柔的“蓉儿”,还有他们手挽手离开的背影。
    心中还是难免疼痛,她苦笑,叫人进来,换了被褥,才又重新躺上去,昏沉入梦。。。。。
    儿那一边,傅蓉由初时的挽手,到后来已经靠进了彦祖怀里,头发上浓郁的香味,直冲彦祖鼻尖,让他微微皱眉。
    傅蓉却是自顾自地撒娇,丝毫未察:“皇上,一会儿赏完梅,去秋玉殿好么?”
    她仍然很不服气方才彦祖与席容的亲热。
    但彦祖只是轻佻地伸手刮了刮她的脸颊,低声调笑:“你知道,男人在刚做过一次之后,第二次很难尽兴,还是晚上吧。”
    他知道方才的动静,傅蓉一定听到了,也不避讳。
    傅蓉果然变色,却又马上强笑着掩饰:“皇上对姐姐的好,真是让人羡慕。”
   “朕对蓉儿不好么,嗯?”彦祖抬起她的下巴,对她眨眼。
    傅蓉的心瞬间酥了,娇声叫了句“皇上”,便闭上眼微嘟起唇,想要他亲吻。
    彦祖的眼中瞬间划过强烈的厌恶,然后目光往某处一扫。
    傅蓉只感到彦祖的呼吸越来越近,心若鹿撞。
    突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皇上,李大人正在御书房等你,说有要事禀报。”
    傅蓉气得立刻睁眼,看向身后的人,可那人低头垂目,并不与她对视。
    彦祖却及时松开傅蓉,整了整衣服,然后对她一笑:“朕晚上去你那,魅魅,先送贵妃回去。”
    随即他便先走了,留下傅蓉,怒瞪眼前这个坏自己好事的人。
   “娘娘,奴才送你回秋玉殿吧。”魅魅依旧低着头,躬身站在一旁。
   “不必。”傅蓉恨恨的一甩袖,带着小兰离开。
    一直到她们快要走出那园子,魅魅才抬起眸来,看了一眼,她的背影。。。。。
    而彦祖回到御书房不久,李玉居然真的来了。今日的他,神情有些凝重。
   “怎么了?”彦祖问道。
   “最近发现些异常的动向。”李玉上跟前低语了两句。彦祖顿时一怔,立刻问:“那人的来头,到底查出来没?”
    李玉摇头:“说来也怪,以往查任何人,都多少会有线索,偏偏是他,身世背景一无所知。”
    越是这样的人,越危险,彦祖皱紧了眉:“她这次回天楚,究竟想做什么?”
   “还不清楚。”李玉叹气,随后又禀:“但是前几日,蒋崇曾与他在城北会面。”
   “哦?”彦祖沉吟。
    蒋崇目前最在意的事必定是傅蓉封妃。
    李玉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他们必是想除掉傅蓉,但是现在,不清楚他们究竟要用何方法杀人。”
失身弃妃 第五百零九章 身孕
    彦祖沉默了片刻,抬起头:“加强防备,但不要妨碍他们动手,随机应变。”
    李玉点头称是,又提起了另一件事:“太上皇最近似乎热衷于绘画。”
    “是不是画兰花?”彦祖冷笑。
    “最初几天是,现在开始画人像。”李玉犹豫了一下,又补充:“很像当初揭了面具的皇后娘娘”
    彦祖的脸彻底沉了下来:“他居然还断了心思。”语气中,俨然已杀意 ??N    深重。
    “陛下,如今是多事之秋,不能轻举妄动。”李玉见状,立刻提醒。
    “我知道。”彦祖闭了闭眼睛,长长舒出一口气:“那东西呢,有着落了吗?”
    李玉叹气:“他现在,只是一径疯傻,多余的话,从来不说。”
   “你还得进一步接近他。”彦祖吩咐:“他对你的疑心,必还未完全解除。”
   李玉会意而去。
   彦祖却在他去之后,心中隐隐不安。
   那个神秘归来的人,究竟是谁?他总感觉,那人的矛头,一直对准自己……
   三天后,但是傅廷为傅蓉所选的吉日。
   席容仍是早早起身,妆点完毕,便准备出门。
   魑魅出现在门口:“娘娘,陛下说天寒风冷,你不用亲自去。”

   席容却笑笑,指了指宫妇手中的木盒:“那怎么行?我需将金钗送去。”
   “那了不必……”魑魅还想劝解,她去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魑魅终于还是让了,叹息一声,让她出门,自己却亦步亦趋地跟上。
   彦祖本是担心今日蒋崇他们会在祭台上动手,怕连累了席容,可就算是他,也知道依席容的性子,根本拦不住。
   一行人到了祭台下方,席容抬头,仰望高高的去梯,目光中,带着些许怅然。这几晚,彦祖都再没回来歇息,也不知是在御书房还是……去了秋玉殿。
   收起心中杂念,她从宫女手中的木盒,取出金钗,踏上那去梯。
   魑魅在下面紧张地盯着,全身绷紧,生怕会突然出意外。所幸,一直到席容登上祭台,也并未见异样。
   席容站在高处眺望,只见整座巍峨都城,都仿佛笼罩在灰暗阴云之下,让人觉得压抑。
   高处,始终寒凉,她在心中喟叹。就算至今,她仍在有当初的愿望。若是,她只做个平凡的女子,有平凡的幸福该多好。无奈,她爱上的,是个注定不平凡的男人,她只能逼着自己,去适应面对,复杂冷酷的现实。台下传来喧哗声,她转眸,见彦祖携着傅蓉的手到来     。
   垂下睫毛,她的唇边,有抹淡淡的苦笑,但还未等他们登上云梯,便已收好,只剩平静依旧。
   傅蓉今日,尤为得意。这两天,彦祖始终留宿秋玉殿,就算昨晚未归,今晨仍是专程去接她,一同来此。而反观皇后娘娘,却是孤单一人,站在台上吹冷风,甚多凄凉。只见新人笑,不听旧人哭,果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傅蓉端起高贵优雅的笑容,靠在彦祖身边,一步步走近席容,嗓音娇腻:“今日,又要有劳姐姐了。”
   彦祖只深深地望了一眼席容,并未言语。礼炮声响起,预示着天楚二十年来,第一个贵妃的册封仪式开始。
   席容微微屈膝,双手将那象征尊贵的金钗举至齐眉。
   彦祖在伸手去取之时,食指的指尖,似无意般,轻触了一下她的眉心。她心中微颤,却始终没有抬眼看他,只是默然静待他将那钗子插进傅蓉发间,便行礼造退。
   彦祖一直目送她下了那云梯,有魑魅近侍,放牵起傅蓉的手,走到高台边缘,向众人宣布,这是他的贵妃。
   席容的心中,止不住刺痛。他终于还是承认,这也是他的女人了。不知是否风吹得久了,她觉得有些昏眩,只好去扶宫女的手。
   魑魅发现,立刻问:“娘娘,你怎么了?”
   “还好,略有些不适。”她勉强笑着,可脸色仍旧泛出些苍白的。
   “还是赶紧回宫歇着吧。”魑魅劝她。
   这一次,她没有推辞,毕竟她今日该做的,已经做完,接下来,该由真正的主角登场,她不必去做陪衬。没有再回头,她随着魑魅离开。
   原本正在接受膜拜的彦祖,微微转头,将视线投向她的背影,似在悄然叹息。
   傅蓉自是她发现了席容的离去,和彦祖的怅然,唇边微笑更浓……
   当此处礼毕,依照惯例,便是庆祝宴。
   今日的宴会,终于只剩下傅蓉独占风头,在一片阿谀奉承声中,陶醉难醒,甚至放肆地接着敬酒,偎到彦祖身边,与他分享那宝座。
   彦祖眼神沉了沉,终究未将她推开,半揽着她看歌舞。
   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傅蓉似是醉了,逐渐倚在他怀中不动。忽然,似有粘稠之物落到他的衣袖上,他低头看去,顿时惊诧地愣住。傅蓉的口鼻中,正在流出黑红的血。
   他迅速将手指搭向她腕间,发现已无脉搏……
   傅蓉死了,而且是中毒。
   彦祖立刻低喝:“快来人。”
   笙箫歌舞顿止,所有人的目光集中于此,喝得红光满面的傅廷,在最初的呆怔之后,手中的金樽,“哐”地一声落地,随后,他便冲上前来,不顾一切地去摇晃彦祖臂弯中的傅蓉,连声叫她醒醒。
   彦祖冷静地拉开了他的手,示意两边的人将他带到一边,然后命人验毒。然而,无论是傅蓉桌上的酒菜,还是杯碗盘盏,一一验过,均无毒。
   今日从出门起,自己和傅蓉,便一直同行,此毒究竟从何而来?
   彦祖的眼神,在傅蓉身上梭巡,最后落在她发间的那根金钗上,顿时微微一颤,该不会……
   他还在思虑,一旁的验尸官,也注意到了那根金钗,提出要查看。
   彦祖无奈,只得徐徐抽出那钗子,顿时,心中的疑虑疑虑彻底变成了担忧,那根钗子,露在发外的部分,尚无异常,然而,隐在发间,贴近头发的部分,却散发着幽绿光的光泽,而非原本的赤金色。
   “这金钗上有毒”验尸官立刻判定。
   在座一片哗然。这金钗,在插进傅蓉发间之前,是由皇后经手,那么谁下的毒,几乎一目了然。
   被人拉住的傅廷,猛地挣脱开控制,冲过来扑在彦祖脚边哭号,要他严惩皇后,还傅蓉一个公道。其余的臣子,也引颈探望,脸上纷纷流露出鄙夷惋惜的神色。
   彦祖眸色冷然,清咳一声:“即便真是这金钗有毒,也不能证明,是皇后所为。”
   “怎么可能不是她,这钗子本是她拿去的。”傅廷反驳。
   “那皇后为何没中毒?”彦祖回辩,心中却并无大多底气,因为他已猜出此毒的用法。
    果然,验尸官开口:“这是种特殊的毒药,来自酷寒之地的灵蛇体内,这种蛇,平时可以当玩物,看似无毒,然而不能近身过久,因为人身体的温度,恰好最适合它鳞片毒性的孕育,约莫两个时辰左右,便可让贴近它的人,毒发身亡。贵妃娘娘的金钗上,正是涂有    灵  蛇之毒,而自佩戴到此刻,正好接近两个时辰。”
  “好歹毒狡猾的心思。”傅廷立刻恨声咆哮:“皇后算准了自己接触时间短,便不至于中毒,而蓉儿长时间佩戴金钗,必会毒发身亡,如此既可以让蓉儿死于非命,又可使她自己洗清嫌疑。”
   验尸官微低着头,也默认傅廷的推测。
   彦祖一时之间,只得咬牙沉默。
   傅廷更是恨骂不休,并叫嚣着要废后。
   彦祖忍无可忍,怒喝:“眼下并无确切证据,何谈废后?”
    傅廷毫不示弱地反驳:“难道皇后娘娘下了毒,还会留着证据等人去查吗?”
   而蒋崇此刻也站出来,假装公道:“陛下,恕臣直言,皇后娘娘下毒,本有前科,以前贵妃娘娘尚是昭仪之时,皇后娘娘便容不得她,只是那次贵妃娘娘侥幸逃过一动,现如今,见贵妃得宠,自然更是难免有谋害之心。”
   傅廷见人帮腔,更是不得了,竟叩首哭喊:“老臣恳请皇上将此蛇蝎女子废去皇后之位,并彻查严惩其罪行,以示陛下公正清明。”
   蒋崇似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跪倒,俯首不言。其他人见朝中两位权臣如此,也连忙呼应,随之下跪。
   彦祖看着下面一片黑压压的人头,颈间青筋直跳,但最终只能强忍下来,闭了眼睛,深呼吸一口气才缓缓开口:“李玉,前去传旨,将皇……琴雅打入冷宫,朕随后……亲自审问。”
   李玉深深看了他一眼,领命而去。
   彦祖留下,安抚群臣,心中却犹如刀割。席容,忍一忍,我会救你……
   当李玉来到席容宫中,魑魅一见他,便感到不妙,询问:“李大人,出了什么事,为何突然来此?”
   李玉一叹:“傅贵妃方才在宴会上中毒身亡,据查,毒来自娘娘亲手奉上的金钗。”
   魑魅的眼底,骤然一沉,似有痛色,但他仍拦住了李玉:“娘娘自从祭台回来,便有些不适,此刻正在休息。”
   李玉笑容无奈:“此刻堂上已闹得不可开交,陛下为平息群愤,命我将娘娘……先带进冷宫。”
   魑魅一下子愣住。
   “这只是权宜之计。”李玉拍拍他的肩头,径自入内。
   当席容听说李玉来了,讶异地想起身,可只动了一下,眼前便又是一阵晕眩,只得躺回去。
  “他为何而来?”她虚弱地问。
  宫女迟迟疑疑地,将李玉的来意说明,席容蓦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反问:“金钗有毒?怎么可能?”
  但随即,她又悟过来,这必定是个一箭双雕的阴谋,既除掉了傅蓉,又嫁祸于自己。
  “他是带我去禁卫府天牢的么?”席容苦笑。
  “不……李大人说……是带娘娘……去冷宫。”宫女畏畏缩缩地不敢看她。
   席容再没说话,强撑着起身穿衣。当她到了外厅,见了李玉,也只淡淡地说了声:“走吧。”
  “娘娘,委屈你了。”李玉低声应道,为她在前面带路,魑魅也跟随而去。
   李玉带她去的,正是之前太上皇曾住过的冷宫。那里虽萧条,倒也收拾得干净。进门之时,厅中央的火炉已经燃起,显然是李玉事先吩咐过。
   席容对李玉轻轻道了声“多谢”。
   “娘娘且安心歇着,陛下晚些时候一定会过来。”李玉躬身而退。
   席容缩在火炉旁的椅子上,却觉得依旧寒冷,头也重得厉害,便唤了宫女过来,问床铺是否收拾好。
   宫女忙去扶她进内室躺下,她便又混混沌沌入睡。
   其他的人相互对视一眼,颇为无奈,他们的主子,为何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居然还能睡着。
   而席容在梦中,却觉得周身的关节,都在发痛,四肢百骸都那么疼,却又似被什么压住了身,喊不出,醒不来。
   一直耗到入夜时分,彦祖方脱身前来。

   傅廷今日,因荣景一夕俱灭,受不了打击,闹了个天翻地覆,再加上从中搅合的蒋崇等人,局面极其混乱。
   彦祖听着他们以那些刻薄的言词,斥骂颜棠,心中怒火冲天,却仍只能强压下,逼自己冷静以对。他坚信,总能找到其中的破绽,帮席容摆脱诬陷。好不容易将那群人劝退,他便立刻过来看望她。
   魑魅依旧守在门口,一见他就迎了上来:“主子。”
   “她怎么样?”彦祖着急地问,生怕她受了委屈。
   魑魅苦笑摇头:“娘娘仍然在睡。”
   彦祖稍稍松了口气,赶紧入内,却在手触到席容身体之时,回头低吼:“娘娘身体烫成这样,你们是怎么照料的?”
   其他人都傻了眼,因为最近席容一直嗜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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