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失身弃妃 [完结]-第2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行便洒下诱饵。”冯绍眸光一闪。
    “哦?”冯野抬起眸,探究地看他。
    冯绍的眼中,也同样有探究:“余启……应该也是知情者之一吧?”
    对于那个秘密的某些细节,他并不清楚,但他相信,冯耀威一定全部告诉了冯野。而之所以会提到余启,是因为那日彦祖曾说,日后将余启的命留给他,有此猜测,可能是知情者之一。
    冯野这一次没有否认,之因担心席容:“怎么做?”
    “放出风声,说余启手中有关于容忍身世的证据。”冯绍的眸底有丝厉色划过,“这个人原本就是两面三刀,即便死了,也不足惜。”
    “呵,你还真是记仇。”冯野轻嗤一声,知道他仍对当初余启私下找自己的事耿耿于怀。
    冯绍勾了勾嘴角,眼中含着些别样的深意:“大哥到现在才知道我记仇么?别人对我做过的事,点点滴滴,我都记得清楚。”
    “冯绍……”冯野最终,欲言又止,只摇了摇头:“好,那便按你说的做吧。”
    这天夜里,当他在书房中写完第二天早朝的奏折,正打算起身回房里,后背突然感到有一阵细微的风刮过,正想回头去看,脖颈忽然被人用利刃抵住,一个阴寒的声音响起:“不要动。”
    余启大惊,强迫自己镇定,但声音里,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是谁,所为何来?”
    “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答什么,若是耍花样,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随着那个声音,锋利的刀刃在慢慢转动,余启只觉得心中发冷,无奈答应:“好。”
    “你们的女皇,现在究竟是生是死?”
    “我不知道。”余启回答,立刻感到那利刃多陷入肌肤一分,慌忙补充:“当初冯耀威登基之时,陛下的凤佩曾经突然出现,如此推测,可能……还在人世……”
    背后的人,似乎对他的答案还算满意,手上的劲道轻了些,余启总算松了口气,可随后而来的第二个问题,却让他窒息:“女皇的母亲名字中,是否有个“‘蕊’字?”
    余启忽然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一双眼睛,瞪圆发直,久久再发不出声音。
    “说。”背后之人厉声喝问。
    余启闭上了眼睛,低低吐出一个字:“是。”
    “她的尸体是不是到了天楚?”那人又问。
    “怎么可能?”余启惊愕:“自然是在帝陵之中,陪伴先帝。”
    背后传来一阵阴沉诡异的笑声:“看来你知道的,并不算完全。”
    余启还在愣神之中,那个人却又发问:“女皇的身世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无甚……无甚……特别……”余启的身体,开始发抖,无论怎么,也控制不住。
    那人的眼中,精光顿射,有即将得到最关键答案的兴奋。可就在这时,却忽然有两个黑影从天而降。
    “谁?”那人立刻将刀刃又推进两分,余启的脖颈上立刻鲜血直涌:“别过来,否则我杀了他。”
    而那后来的两人,却一言不发,飞身直往他扑过来,丝毫不顾惜余启的性命。
    余启也由最初的惊喜再度陷入绝望。
    那人见势不妙,只得舍下余启迎敌,松开的一刹那,本想灭口,却又思及以后,怕还有用处,终究放弃。
    而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刚退避到后方的时候,原本攻击他的两人之中,有一人突然出手一掌自余启头顶拍下,顿时,七窍流血,一命归西。
    别外的那人也和他一样,在那个瞬间怔住,但很快,又回过神来,继续攻向他。
    以二对一,而且双方身手相当,不多时,先来的那人便抵挡不住,找准机会想要逃走。
    但其余两人又怎肯让如愿,相互对视一眼,一人击向他面门,一人击向他后背。他难以兼顾,最终背上挨了一拳,原本跃起的身形,重重跌倒地上。
    对方两人即将来擒,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扬手洒出一把银粉,浓郁的硫磺味让左边的人惊呼不好。迅速退后。
    只听得一声巨响,眼前的桌椅炸裂飞起,屋内起了浓烟。宅子顿时响起了嘈杂的人声,乱作一团。而浓烟还未散尽,房中的三人均已不见踪影……
    屋顶上,有二人正在四处查找。
    “他的腿脚到真快。”是冯绍的声音。
    接话的人是冯野,声音冷然:“他已受了重伤,即便逃得出去,也活不了多久。”
    冯绍低笑,带着讥诮:“那是自然,大哥的掌力必定致命,比如方才那余大人。”
    冯野甚至都未看他一眼,只说了句“此地不宜久留”,便迅速隐身而去。
    冯绍却依然站在远处,在寒冷的夜风中望着冯野远去的方向,幽深地笑。要杀尽所有的知情者,怕被我找到证人么?大哥,你其实也并不磊落。不过你放心,最好的证人,我还留着。
    当冯绍也最终离开,许久,从屋檐间狭小的空隙中,滚出一团黑影,慢慢伸展开,正是方才借浓烟遁走的那个人。他的脸色已经发乌,嘴角残留着初干的血迹。
第五百零三章    媚态
    冯野的那一掌,的确重创了他,而若不是他有缩骨功,躲进这夹缝,刚刚绝对不可以逃过这一劫。脚步虚浮地向远处逃去,他知道,自己的天明国之行,只能暂时就此终止……
    第二天,当余启被杀的消息传来,朝廷上下再度陷入恐慌之中。又开始有人提起幽冥卫,然而如今已再没有人敢当场质问冯家兄弟,害怕下一个遭受厄运的会是自己。
    而冯绍和冯野这次也是出奇地默契,对各色猜疑恐慌的目光视若无睹。
    但冯绍谨记当初彦祖嘱托过的事,致信于他,说迫于无奈,杀了余启,问彦祖需不需要去余家找寻它需要的东西。
    可彦祖即便想再去查看一次,现在也脱不开身。
    魑魅做他替身的事已经暴露,所以这一招再不能常用,何况目前朝中之人如此针对席容,他怎么能放心离开?还不如想办法,先拿到手边这一份。
    将那密信碾成粉末,他起身出殿,悠悠然地走向太上皇所在的冷宫。还没到门口,便又听见里面凄凄惨惨的唱腔,还是那两句:“良辰美景谁人伴,孤月对影空余欢……”
    怕是再没学会其他,只得总用这两句应付罢,彦祖冷笑。这一次,他没站在外面窥听,而直接从大门进去。
    宫女们见了他,都慌忙下跪,喊着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唱戏的人却浑然不觉,依旧自顾自地甩着水袖。
    彦祖慢慢走到他身边,也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他又喝了一会儿子,忽然一扭身,一顿足,娇嗔地往彦祖脸上一瞟:“你为何这般看着奴家?”
    彦祖皮笑肉不笑:“父皇这一声奴家,可真是别有韵味。”
    “谁是你父皇?”他竟撅着嘴,似是女儿家的媚态:“你莫要胡说,也不许看奴家,奴家的容颜只需君郎来……”
    “那你的君郎是谁?”彦祖凉凉地斜睨着他。
    他将双手捧于胸前,眼睛望着高处,满面羞色:“奴家的郎君,好比天上的皎月,乃是世间最好的男儿。”
    “你疯的倒真是厉害。”彦祖嗤笑一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眼皮抬了抬,部旁边的宫女:“今日的百蚁丸可伺候太上皇用过了。”
    乍一听到百蚁丸三个字,原来在陶醉的那个人,立刻脸色发白。若他真是女子,可谓是珠泪滚滚,用洁白的丝帕拭着自己的眼角,扑到彦祖身边,摇晃着他的胳膊,语气里又是哀求又是撒娇:“别再给奴家吃那劳什子百蚁丸好么?吃了好难受呢。”
    “那怎么行?”彦祖望着他,眨了眨眼:“那可是我为父皇专门炼制的大补之药,父皇怎么可辜负儿的一番心意。”
    “我说了我不是你父皇。”他又跺脚,哭得更凶:“你认错人了,我不要吃百蚁丸,就不要。”
    彦祖以手撑着额,似乎颇为无奈:“父皇,你怎么会疯成这样?”
    “我没疯。”他忽然大怒,叉腰指着周围的宫女:“谁说我疯了,谁说的,你,你,还是你?”
    那些宫女都吓得纷纷往后退,他却不依不饶,揪住其中一个的衣裳乱扯:“看你胡说,你这个小蹄子。”
    甚至连骂人,都是十足的女人口吻。

    “够了,别闹了。”彦祖喝止:“将百蚁丸拿来,朕亲自喂父皇吃。”
    立刻有小宫女跑着去取来了药,太上皇看着那个木盒,如同看?  Y;   见了吐着信子的毒蛇,面无人色地后退,拼命摆手:“不要,我不要吃。”
    彦祖却用拇指和食指捏起那药丸,一步步逼近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父皇听话,很甜呢,我知道父皇怕苦,所以当初炼制的时候,特意多加了些甘草……”
    “不。”太上皇哭的涕泪横流,眼看自己已经被逼至墙角,再无路可退,竟干脆上前,抱住了彦祖:“我求你……求求你好吗……我不要吃这个……”
    彦祖站着不动,眼神中幽光流转。此刻他的手,正覆在字迹后背的命穴之上,只需发功按下去,便可以置自己于死地。可是只是停了一瞬,他便又松开了,开始捶打彦祖的肩膀,又哭又喊:“你为什么不答应……为什么不答应……你太坏了……不懂怜香惜玉……”
    彦祖怔了怔,忽而一笑:“看来,你是真的疯了,居然连这么好的杀我的机会都放弃,也罢,就赏你今日不必吃百蚁丸。”
    “真的不用吃了?”他一脸欣喜,又去摇彦祖的手:“你真好。”
    彦祖摇了摇头,推开他,长叹一声,往宫外走去,似是在自言自语:“居然这样就疯了,朕还没玩儿够呢……”
    不久,背后又传来那唱曲声,细听之下,同样的词,却像是少了几分哀怨,多了几分怡然……
    到了次日,彦祖派人来接太上皇去春暖殿,说怜悯他神志不清,还是回原来的住处,好尽快恢复。
    太上皇却似乎根本记不起何处是春暖殿,颇为抗拒,半哄半劝之下才好不容易答应搬走。
    一行人刚出冷宫大门,便看见李玉,微笑着等在路边。
    “微臣参见太上皇。”他下跪行礼,语调依旧谦恭。
    太上皇却似若无睹,扶着宫女的手,一摇一摆地走在前面。
    李玉不以为意,依旧跟在他身后。
    走到半路,他突然停住脚步,扭头瞪着李玉:“你老跟着奴家作甚?”
    李玉温和地笑,眼中有些许同情:“微臣不过是来探望太上皇。”
    他冷哼一声:“我认识你么?以前怎么不见你来看过我?”
    李玉似有些为难,只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太上皇看了他一眼,又扭过头去,继续往前走。
    到了春暖殿,便横堵在门口,把双臂一摊:“我还是想不起你是谁,你不许进去。”
    “好,臣不进去。”李玉便站定不动,又轻轻地叹了口气,直到所有人都进了殿门,才转身离开……
    回了这里,膳食也好了许多,甚至还有酒喝。喝了酒,他便疯的更厉害,就连深夜路过的人,也能听见殿里的吟唱和痴笑声。
    人们都暗地里议论彦祖竟将亲生父亲活活逼疯,以前还害死了自己的两个兄长,毫无人伦之情。
    彦祖似乎也对这些言辞有所耳闻,行为收敛了许多,百蚁丸也暂且停止了,并传太医去给他医治疯病。
    外人进殿,自然得有人监督,而彦祖派的这个人便是李玉。
    但他每次站在旁边,只是时而叹息,或是深深地看着太上皇,并不多说一句话。某日太医先走,他随后出门,低声吩咐门口的宫女:“好好照顾太上皇。”语毕便迅速离开。
    屋中央正在玩闹的太上皇,手中甩着帕子,似乎有瞬间的停滞……
    就在第二天,他忽然反常地不停在口中念:“束心阁,束心阁……”
    宫女们面面相觑,随后使人去向彦祖禀报。
    “哦?”彦祖闻讯挑眉:“看来父皇的癔病,似乎好些了。”
    他随即吩咐:“若是太上皇要去束心阁,便让他去,叫李大人作陪。”
    可那天太上皇,在念过那几声之后,又倒头大睡,醒来时又仿佛将这个名字,忘得一干二净。
    但李玉那一夜,却一直守春暖殿外,不曾离开,透过窗格,便可以看见黑暗中,他沉默伫立的身影。
    太上皇的病情就这样时好时坏,而与此同时,有关封妃的事,又再度被提起。这一次,那些人做得更绝,竟直接呈上了各色待选秀女的画像,让彦祖挑选。
    彦祖当面微笑着尽数收下,却在人群散尽后一挥手,将那些册子拂落桌底,纸面间描画的女子面容模糊而僵硬。
    然而他们当真是有备无患。
    当彦祖晚上回到寝宫,竟发现席容正在翻看相同的画册。
    “席容。”他一把夺了那册子扔至一旁,将她拉进怀中,语气中有压不住的内疚和愤怒:“对不起,他们实在太过分了,怎可将这些东西给你看?”
    席容沉沉地叹了口气,将他推离了一些:“彦祖,有些事,未必抗拒的过,何况你现在,正是收服人心之际,封妃不仅仅是对他们,对你同样是个机会。”
第五百零四章   绝望的欢爱
    “席容,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懂要?”彦祖握紧她的肩膀:“别的女人进宫,分享的是你的夫君,你明不明白?”
    “明白。”席容苦笑,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我说过,只要他们不分享你的心,我就能忍受。”
    她自然是难过的,可是,她同样心疼彦祖的为难。他的天下,得来并不容易,若是因她而动荡,她何以能安?何况这世间,即便是普通男子,也可能三妻四妾,遑论是帝王?他的心独为她停留,已是自己前世修来的福分。将所有的泪忍进心底,她微笑着握紧他的手:“彦祖,真的,我不委屈。”
    彦祖望着她,沉默半晌,猛地将她抱起,压倒床上,疯狂地亲吻抚摸:“我一定要……让你尽快为我生个孩子……堵住他们的嘴……”
    席容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帐顶的鸾凤,不让自己流泪。
    她不忍心告诉他,最近请的那个神医,也放弃了,临走时告诉她,或许,她会终身难孕……
    此刻天明国的地宫,亦在进行一场绝望的欢爱。
    凤歌今夜没有服用媚药,却异常乖巧乖顺。
    “呵,多日没来,想我了?“冯绍调笑。眼神中却带着怀疑和探究。
    凤歌却只是微笑,去吻他的唇。
    她已经许久没有在清醒的状态下这样主动过,冯绍一愣,随即狠狠地回吻。
    无论她的目的如何,至少这一刻能有些虚幻的温柔,也好。
    欢愉的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
    当冯绍倒在她身边,这么久第一次伸手将她手揽在怀里:“说吧,看在你今天这么听话的份上,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我可以尽量满足你。”
    凤歌沉默了片刻,垂下睫毛,轻声问:“我想知道,你上次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哪句?”冯绍明知故问,心中树起警觉。
    “你说我……是个……野……种……”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屈辱在心中翻涌。
    可是她,真的想问,这些天,他的话一直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她想起他还曾几次说过,这个王位,根本不该是她的。冯绍绝对对不会无缘无故妄语,几乎他的每一句话,都有弦外之音。而幼时发现的某些奇怪的线索,也被他的话重新勾起。
    让人想探知,背后究竟是不是真有隐私。虽然她也害怕,真相太残酷,但自己既然落到这个地步,反正已经再无什么好失去,至少求个明白也好。
    冯绍沉吟半晌,问她:“你真的想知道?”
    “是。”凤歌点头。
    冯绍的指尖原本在绕着她的发丝,忽然用力一扯,眼神中顿时涌起刻骨的恨意:“我只能告诉你一些一点,你的母亲是天底下最恶毒最淫贱的女人。”
    “我不信。”凤歌大叫,想要推开他,头发却被他攥在手里,拽得生疼。
    凤歌看着他血红的眼睛,讷讷地问:“冯绍,你为何……这么恨我的母亲?”
    “你也看出来我恨她了?”冯绍脸上的肌肉似乎在一颤一颤地抽动,分外狰狞:“我真想,将死了的她,再杀上千百遍。”
    凤歌打了个寒噤,依旧执拗地追问:“究竟为什么……”
    冯绍却霍然起身穿衣,背对着她,也仍然让她感觉到此刻他的情绪,正在激烈起伏:“不要再问了,否则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你泄恨。”
    凤歌怔怔地看着他离开,关门的声音那样重,似乎狠狠拍打在她的心上。
    而冯绍出了她的屋子,本想离开,脚步顿了顿,却又转了方向,走到另一间厢房外,看着里面那个依旧被铁链吊在半空中的人。
    手指一收,便多了一把银针,隔着窗杦挥出,瞬间透过纱帘,直刺入那人身上的重穴。
    凄惨的呻吟声,瞬间响起……
    冯绍就那样站在窗外,一直看着里面的人惨叫挣扎,在他稍有停止之时,又发出第二把针。
    反复折磨了多次,他心中翻涌的很,才稍稍缓解,离开了地宫。
    回到碧绿居,还未进书房,他便知道里面有人,推开门的那一刻,冷冷地问:“大哥又在等我?”
    可今日等他的人却不是冯野。
    当他看清,从暗处闪出的身影,居然是那个嬷嬷,不由一惊:“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她看起来,又受了重伤,手紧紧捂着胸口,半边 ; ?N脸上,满是血迹。
    看着她一步步向自己摇摇晃晃地走来,冯绍忙回身将门关上,犹豫了一下,才伸手去扶,低声问:“你来干什么?”
    “我只怕是……不行了……”于嬷嬷虚弱地半靠着他的肩膀,从怀中掏出一个绢布包裹的东西,递到他手中:“你把这收好。”
    “这是什么?”冯绍皱眉。
    “以后……以后……会对你……有用的东西。”于嬷嬷连吐字都已十分艰难。
    冯绍惊疑不定,反问:“你究竟是谁?”
    为何他总觉得,她对他,似乎有着某种特别的感情,甚至在她觉得自己大限将至之际,居然选择来找他,并交由他这样的东西。
    于嬷嬷却已似听不见他的话,眼神空茫,颤抖地伸手,抚上他的面颊,喃喃地叫了声:“月儿……”下一刻,她的手无力滑落,整个人向地面坠去。
    “你醒醒。”冯绍慌忙扶住她。
    可只见她双眸紧闭,脸色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