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失身弃妃 [完结]-第2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Α�
    而彦祖在两天之后,抵达天明国帝都。照例是先联络冯绍。当他赶到那间天字一号房赴约,一见面,两人便相视而笑。
    “做得干脆。”彦祖称赞。
    冯绍笑着摆摆手,转而问他:“你又为何来天明国?”
    “还是取东西。”彦祖与他碰杯:“祝贺你,更进一层。”
    冯绍含笑轻抿了口酒,放下杯子时,神色中,多了一些微微的怅然:“她还好吗?”
    “很好。”彦祖看了他一眼:“跟着我,怎么可能不好?”
    冯绍若笑:“也倒是,最能给她平静生活的人,是你。”
    彦祖此刻,却想起了前些时席容失踪一事,心中有些愧疚,却不肯在冯绍面前流露,仍然笑容满面:“你呢?”
    “凤歌怀孕了。”冯绍也笑,眼神中,似有自豪,又似有伤感,极为复杂。
    “恭喜。”彦祖语气中有羡慕:“我和容儿,还没孩子。”
    听他那般亲昵地叫她“容儿”,冯绍心中刺痛,将视线转向一边,不去看情敌,幸福的模样。
    彦祖倒也不想刻意在他面前炫耀,转而开始谈正事:“周群的家,没人动过吧?”
    冯绍摇头:“应该没有。”
    “那便好。”彦祖颔首。
    冯绍的眼神中,有些探究:“我一直很好奇,你究竟在找什么东西?”
    彦祖微微一笑:“我们是不是相互约定过,不碰对方不愿说的**?”
    “呵呵,当我没问,喝酒。”冯绍立刻打住,二人继续推杯换盏。
    直至离开之时,冯绍看着彦祖先走,眼神沉思……
    深夜,已逝的吏部侍郎周群府中,儿女仍旧披麻戴孝,守在灵前,一班高僧还在念念有词的唱经,超度亡灵。
    谁也没发觉,一道黑影,轻飘飘地落在屋脊之上,随后游走至周群的书房上方,悄悄拿开瓦片,观察房内动静。
    但确定里面没人,他飞身而下,潜进房中。
    初时是在书架书桌之上翻找,未果,便又小心的在墙上的字画处摸索,看有无暗格。然而,就在此时,门外忽然响起了人声,他立刻掩身藏于柜子后面。
    本打算待人离开再继续寻找,没料到来人居然推开房门进来。而随之进来的,还有一名女子。
    进来之后,并未点灯,不久便听见黑暗中,响起了男女的喘息。居然在其父尸骨未寒之时,在此苟且。那道黑影在暗中冷笑。
    淫靡之声,越来越大,期间还伴随着女子的撒娇:“你爹死了,你打算怎么安置我?”
    “娇儿,你我二人,好歹辈分上算母子,总不好我爹刚死,我便娶你为妻。”男子哄道。
    那躲在暗处的人,闻言更是眼露嘲讽,原来周家的公子,居然和他爹的小妾勾搭成奸,真是一门忠烈啊。
    “你怎能反悔,当初你便说过带我私奔,眼下你爹恰好死了,我们连私奔都不必了,你居然不敢娶我?”那女子不依吵闹。
    “我的好心肝,我岂是那般薄情寡幸之人,只是现在得先缓一缓,从长计议。”男子一阵诱哄,那女子终于又安静下来。
    接下来又是一场**,暗处的人已经等。  。N得不耐烦,几乎想直接出手,杀了他们了事。
    可就在此事,他听见了那男子问:“娇儿,我爹生前,可留了什么贵重东西给你,你也知道,我是庶出,家产必定分不了什么,我们得多为以后打算。”
    那女子一阵嘤咛之后回答:“你爹那个铁公鸡,能留给我什么,不过倒是放了一个上了锁的木匣子在我床底下,说无论如何也不要交与别人,不知其中装着什么宝贝。”
    男子大喜:“快带我去看看。”
    暗处那人也是心中一闪,立刻随后跟上。
    到了那女子的房中,她将男子放进去,左顾右盼无人,进去小心的关上门,从床底取出那个木盒。
    果真是上了锁,而且那锁还设计的极为精巧,那男子始终不得其法,最后泄气地一扔:“等我明天找把刀劈了这锁。”
    而这对男女,此刻正坐在床上,怎耐得住**,立刻又翻滚在一处。就在这时,房中的灯,忽然疾灭。
    “是谁?”男子警觉的坐起身问。
    可下一瞬,便再也发不出声音,身体重重倒下,温热的血,自颈间喷出,洒在女子身上。
    她反应过来,立刻想尖叫,可尚未来得及张口,却也成了死人。
    有一人,从暗处走出,从容的取了那木盒,又冷笑地瞟了一眼那对赤身**倒在一起的男女,纵身掠上屋梁离开……
    第二天,又有一桩丑闻,在帝都传开:周群的二儿子周策,居然在戴孝期间与其父小妾私通,不知被何人,双双杀死在房中。

    尽管杀人是让人心悸之事,可如此奸夫淫妇被杀,仍旧大快人心。
    冯野闻讯,又以为是冯绍做的,去问他,他却只是哂然一笑:“我可没功夫管这等闲事。”
    而那天,东华山中,又有一人,纵身跳下悬崖,潜进神秘山洞,在其中悠哉悠哉地泡了半日温泉。
    当他从虚有其表泉中起身,浅蜜色的**上,沾着白乳般的水滴,也不穿衣,径自走到那石床边坐下,取出那木盒,手指轻巧的拨弄了两下,那锁便应声而开。
    其间,躺着一本泛黄的旧书。
    他随意的翻动,嘴角邪魅的一勾:“第三份。”
    一直在洞中消磨到暮色暗沉,那人方才离开,来到一条小巷的深处,将那门锁按节律叩了七声。
    门开了,露出一张惊喜的脸:“主子。”
    此人正是以前同缘客栈的掌柜,不过是戴了另一张人皮面具,自从上次席容出现,他们便及时舍弃了原来的据点,换到此处联络。
    两人进得内室,那掌柜为彦祖端来清茶点心,立于一旁:“奴才就在猜测,前夜之事,是否主子所为,只是没想到,主子真的来了帝都。”
    “此次事急,没有预先告知你们。”彦祖抿了口茶:“近日还有无其他动向?”
    “据我们的人密报,在花楼胡同,有一处人家,从不见有人出入,甚为神秘。”掌柜禀报。
    彦祖略略沉思片刻,笑了起来:“只怕那就是金屋藏娇之处,今夜我倒想去看看究竟。”
    他和冯绍,的确约定过不探究对方**,但是多掌握对方一个秘密,日后自己便能多一份筹码,既然已经有线索,怎肯轻易放过。
    到了夜深人静之时,他便出发,在掌柜的带领下,来到那处宅院之中。挥了挥手,那掌柜立刻从袖中放出数只鸟儿,折腾着翅膀往上飞。
    守院的瞎奴,立刻察觉,跃身而起,直扑响动而去。当他抓住其中的两只,发现不过是夜鸟,松了口气,却不知道已有人借着这乱响,潜上屋梁。
    彦祖的轻功,本就出神出化,再有了飞鸟的掩饰,更不易觉察。
    他借由移开的瓦缝,看向房内。只见孤灯之下,坐着一个小腹微隆的女人,正是凤歌。
    他微微一笑,将一片羽毛自那缝中放下。
    当凤歌察觉那悠悠而落的轻羽,抬头向上看,正好看见缝隙之中,那双幽深的眼睛。她立刻想喊,但又马上便将自己的嘴捂住,屏紧了呼吸,一动不动地和他对视。此刻,凤歌的心砰砰乱跳,无法判定,屋顶之人,是敌是友。
    然而,无论如何,这都是她在这数月之间,见到的第一个外人,难免会心存侥幸,希望能带给自己一线生机。但只是一瞬之间,那双眼睛又消失不见,缝隙还原如初。凤歌的肩膀垮了下去,重新陷入颓唐,却又在心中留了丝希望……
    第四百八十三章  人生的缺憾
    彦祖暗探凤歌,冯绍不知,但是彦祖也不知道,此刻的冯绍,正在东华山的洞中。特美女果真是同一类人,连彼此之间的算计,都如此不约而同。
    冯绍也同样知道,彦祖吧、究竟藏着什么秘密,所取何物。
    当他跃入山洞中,看见果然有人来过的痕迹,微微笑了笑,便点燃了墙上的松香,查看四周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然而彦祖也是极谨慎之人,将带来的东西,有干干净净地带走,冯绍一无所获。
    正待离开,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轻微响动,像是又有静了山洞。立刻用指风灭了灯火,到暗处躲避。
    过了片刻,来人也进入这石厅,却并未点灯,而是直接让道在那石床上,似在低声。。。
    冯绍凝神细听,发现那声音很耳熟。
    是那个嬷嬷。
    当他分辨出是谁,犹豫了一会儿,听见那。。声越来越痛苦,像是受了重伤。他终究还是走了出去,当于嬷嬷察觉有人,立刻绷身做起,蓄势待发:“谁?”
    “是我。”冯绍沉声回答,感觉对方长长舒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他问,挥手将松香点亮。
    “没事,受了点小伤。”于嬷嬷倒着身体,躲避他的视线。
    他却仍然看到,他的右肩,染了大片血污。
    “有毒么?”他冷然问道。
    “可能……有。”于嬷嬷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如实回答,此刻他的嘴唇,已经泛出乌青。
    冯绍看了她一眼,走过去,在她身后坐下。
    “不用……”于嬷嬷明白他的意图,着急出声,可他的掌心,已经抵至她背上,真气缓缓进入她体内,她的头顶,逐渐冒出白色的毒烟。最后又慢慢散去。
    “谢谢。”于嬷嬷的声音里,已经有些许哽咽。
    “我不过是为了她。”冯绍冷冷地丢下一句,又从怀中摸出瓶特制的伤药扔给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飞身上了崖顶,冯绍看见不远处有两个人影,真在崖边向下探望,料想是于嬷嬷的追兵。本不想多管闲事,可那二人,发现有人自崖底上来,竟围了上来。
    找死。冯绍冷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那两人的身形猛的一滞,随后便直直坠落入背后的深渊。
    冯绍如同什么也没做过一样,转身下山。
    于嬷嬷一个人虚弱地躺在洞中,手里一直紧紧攥着那瓶伤药,眼中酸楚和欣慰交织。
    她今天也是被追的走投无路,才冒险藏进此处,却为曾想会在这里遇到他,还得他相助。尽管他帮她,不过是为了席容,她却仍是那般感激上天,施舍给她这样一幕,温暖的回忆。她闭上眼,泪流满面……
    冯绍下了山,并未回府,而是直接确立凤歌处。他去的时候,燕子自然早就离开了,客户死凤歌却还在慌神中,当身后的门突然闪开,她吓得身体一颤。
    “怎么了?”冯绍本就多疑,顿时觉得她有些异样。
    凤歌回过神来,忙用手按住小腹,声音虚弱:“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老觉得肚子隐隐作痛。”
    现在孩子是冯绍最关心的事,立刻过来察看:“还有其他感觉吗?”
    凤歌摇摇头:“其他还好,就是觉得特别乏,人也恍惚。”借此将自己刚才的失神掩饰得合情合理。
    冯绍把她扶起:“那还坐着,快去床上躺下。”
    凤歌听话地躺倒床上,合上眼睛。
    冯绍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又不放心去找哑奴,嘱咐他一定要更加悉心照料凤歌。
    凤歌在冯绍出门之后睁开眼,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天晚上,冯绍抱着凤歌,许久,长叹一身:“等再过些时日……”
    她心中顿时升起希翼,凝神等待他的后半句话,可到最后,他却什么也没有再说,只是拥紧了她入眠。凤歌的一颗心,又悠悠荡荡地沉了下去……
    第二天在上离之前,他对她再三叮嘱,若是不适,一定要尽快告诉哑奴,他得到消息,便会马上赶回来。
    “好。”凤歌乖巧地答应,心中却不屑之极。若说以前,这世上她还信冯野鹤冯绍,到如今,天下已再无她可信之人。所有人于她,都是负她之人。再无区别。
    尤其是冯绍,将她的尊严践踏在脚底,若是有一天她得以翻身,一定会让他尝尽她今日所受的屈辱,千倍万倍。
    ……
    而彦祖,虽然思妻心切,但见天明国局势如此动荡不安,也没有着急离开,毕竟那东西,他才拿了三份,剩下的两份之中,还有一份不知下落,他也想趁着这乱世多打探,看能否尽早的手。
    既在此暂留,他自然不介意为他的盟友帮点小忙,多留几分人情。因此这日晚上,他便又约了冯绍,在酒馆见面。
    而此次的冯绍,尤其显得么色匆匆,来了不久便告辞,说改日有空再叙。
    “何事如此挂心?”彦祖问。
    “凤歌这几日,有些不太舒服,我须尽早回去陪伴。”冯绍如实回答。
    彦祖心念一闪,便笑着我手:“那你快些走吧,妻儿事大。”
    “妻儿?”冯绍在听到这个词时一愣,随即心中生出一点暖意。从小便失却亲情温暖的他,其实对家很向往。如实那女子,真能心甘情愿做他妻,以后再有个精灵可爱的孩子,也的确能圆满他的人生的缺憾。
    “那我便先告辞了。”他微笑,拱手离开。
    彦祖做在哪里,看着窗外楼下,那穿行的人群,心中却有丝怅然。他想席容了,不知道此刻的她,在做什么,有没有想念他。应该不会吧,她并不知道,留在府中陪伴她的,不是自己。若没有俗事缠身,他真想立刻就回到她的身边,好好疼那个淡如素梅的可人儿。
    而且他也希望,他们能尽快如凤歌和冯绍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可不知为何,在一起已经这么久,他也够勤力,她也一直没有怀孕的动静。等这次回去,要找个大夫为她看看,再带着她去拜拜送子观音。他正在走神,忽然看见不远处的拐角,有个熟悉的身影一闪。
    于嬷嬷?他微怔,即可下楼。当她察觉有人跟踪,立刻警惕地回望,看见了他。
    虽然二人皆已改头换面,但他们还是能确定对方是谁,相视而笑,假装无意地隔着两三步距离同行。
    “她还好吗?”于嬷嬷低声问。
    “挺好,就是常常思念你。”彦祖叹气,每次看见席容。。着玉镯时的伤感,都觉得心疼。
    于嬷嬷谈了口气:“无奈我这边的事还没办完,不能去看她。”
    “有需要我帮忙的,一定不要客气。”她还是那句话,为席容做任何事,都是发自真心。

    “好。”这一次于嬷嬷没有多加推辞,她重伤未愈,又被人追杀,说不准真有需要他帮忙的时候。
    彦祖为她留了联络地址,便先行离开,以免惹人注意。
    于嬷嬷随后也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就在那天深夜,彦祖卫浴小巷深处的那个暗宅,大门被人轻轻拍响,掌柜在门上的洞眼处张望,当认出于嬷嬷那双熟悉的眼睛,立刻开门,将人让了进来,又迅速关上门。
    不久外面起了一阵嘈杂,有人在压低声音说话:“刚才我看见她逃进了这条巷子,怎么突然不见了。”
    “该不会是躲进哪那个宅子了吧。”另一个说。
    “挨个翻进墙里去找。”又是先前那人的声音。
    掌柜立刻拉着于嬷嬷,藏入门旁的柴垛。随即便看见两道黑影。从墙外掠进来。掌柜从地上摸起一颗笑笑的石子,往门另一边的狗笼弹去。顿时,一条三尺余长的狼狗直蹿而出,狂吠不止。
    那二人怕动静过大,不得已只好迅速离开,去下一家寻找。 ; Y。NT
    待巷中终于重新安静下来,掌柜才松了口气,而这时,发现身旁的人,已经不动。
    “醒醒,这时怎么了?”他忙将于摸摸扶起来,半搀半拖入里屋。灯下,他看清于嬷嬷的现状,下了一跳:面色煞白,满身是血。
    忙去找了伤药,却又忌于男女之防,不好为她伤药,只得去叫了丫鬟翠儿下来,自己则去外面回避。
    第四百八十四章  口蜜腹剑
    而于嬷嬷一直昏迷不醒,直到清晨,才勉强睁开眼。当看清床边守了一夜的掌柜,抱歉地笑:“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必如此客套,主子早就吩咐过了。”展柜摆手,随即问:“为何会伤的如此严重?”
   “一言难尽。”于嬷嬷摇摇头。
    掌柜见她不愿明说,也不便追问,只是又为她把过一次脉,让翠儿服侍她喝药,自己先回房休息。
    到了那天晚上,彦祖回来,听闻于嬷嬷来了,过去探视,并让她安心在此养伤。
    于嬷嬷致以感谢,彦祖只是微笑以应,说无需要虑。
    但是第二天,她却还是坚持要离开,走之前将一封信给了彦祖,让他转交席容。
    彦祖知道她有她的秘密和骄傲,所以并未强留,只说这里她随时可以回来。
    他用了“回来”,于嬷嬷感动,轻轻颔首,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
    天明国风起云涌,天楚的太子府,也并不平静。本来自彦祖离开,假扮成他的魁魅就借口是忙。既未回房陪伴席容,也尽量避免跟皇帝碰面。可这一日,他还在外面,突然有人来报,说皇帝借口染病,竟单独传召席容进宫探望侍奉。心中一惊,他立刻回府。
    席容正当着急之际,见到他,立刻过来捉住他的袖子。
    魁魅尴尬,假装咳嗽,抬起胳膊,不动声色地将衣袖从她手中抽出来。此刻的席容,尚无暇在意,只问他该怎么办。
    “我陪你去。”魁魅沉吟着回答。
    主子离开之前,特意嘱咐过,皇帝居心难测,因此必须谨慎提防,绝不能让太子妃落了单。
    听闻他陪自己去,席容松了口气。毕竟皇帝是长辈,无论真病还是假病,传自己前往探望,都不好推辞。但想起他之前怪异的举动,又让她惴惴不安。眼下由彦祖陪着去,总算安心许多。两人随即进宫。
    当他们在宫门口下了马车,“彦祖”只是和她并肩前行,却再没有像前几次一样,硬要背她。说不出来为什么,席容觉得心中乖乖的,倒不是因为她非要彦祖背,而是觉得这个不太像他平时的性格。
    不过她转念又想,或许是严重在专注想今天的对策,所以未像以往一样玩闹。但最近的彦祖,真的比以前温文尔雅许多,原本就忙,偶尔见上一次面,也十分规矩。
    习惯了他又坏又痞的性子,这样突然变文雅的他,她还真是不舍应。思绪繁杂之间,他听见旁边的人开口:“待会儿不要慌,我会帮你。”
    “好。”席容点头,心中暖了几分,止住自己的胡思乱想,专心应对今日之事。到了春暖阁,皇帝不在外厅,宫人领着他们进了内室,见他果真一脸虚弱地躺在床上。
    当他的眼神,瞥见“彦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