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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弃妃 [完结]-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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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耀威也不好再拖下去,何况自己也心焦于追捕的事,只好放行。
    果然刚出宫不久,便有人民暗中给彦祖报信,说席容一行,已往东华山。
    彦祖立刻着马车启程,为掩人耳目,他只好先让人驶出城门,再找机会中途离车,自城外的路上山。
    而此时,冯耀威信人已经追来,于嬷嬷看着后面越来越近官兵,想到了一个地方:“跟我来。”
    她领着冯绍,一路往当初她坠落的山崖跑去,到了那里,她指着下面的绝壁:“往下十为尺的地方,有个山洞,我当初就是藏在那里才逃脱。”
    冯绍眼神一闪,什么也没说,抱着席容直跳下深渊。
    于嬷嬷怔了怔,也赶紧随之跳下,指引山洞所在之处。三人进了山洞,黑暗中,冯绍笑了笑:“没想到这么隐蔽的地方,也能被你找到。”
    “我当日不过是侥幸,死里逃生。”于嬷嬷苦笑。
    “你到底是什么人?”冯绍沉声问,他其实早已确定,她就是当初冯府里的那个秦大妈,只是为了席容,一直没有明加揭穿。
    
    失身弃妃  第四百六十四章  欲望滔天
    冯绍的问话,让于嬷嬷的眼中浮起酸楚,她长叹了一声,语气坚定:“无论我是什么人,都绝不会加害于你。”
    冯绍一愣,而这时怀里的席容动了动,他以为她醒了,忙低下头问:“还好吗?”
    可她没有声音,依旧处在昏迷之中。
    对她的担忧,让冯绍此刻再无暇分神去管其他事,只想着尽快给她疗伤。
    七弯八拐,到了那个石厅,于嬷嬷点燃了墙上松香,冯绍将席容平放于石床之上,想要检查她身上的伤势,可手抬起来,又慢慢放下,最后深吸了口气,背过身去,让于嬷嬷过来察看。
    于嬷嬷深深地看他一眼,过来将席容半挡住,解开她的衣襟,见一道鞭痕自右边肩膀,一直延伸左边腰腹处,不禁倒抽了口冷气。
    “很严重?”冯绍语气着急。
    “有一些。”于嬷嬷想给席容上药,却发现在刚才慌忙出逃的途中,不知什么时候,药已遗失。
    而冯绍身上,也未带伤药。
    正一筹莫展之际,冯绍的视线转向那潭温泉:“山里出来的水,大多有治疗的效用,你将她放进去浸泡,或许能好转一些。”
    语毕他便深吸一口气,顿然出了石厅,在外面守候。
    于嬷嬷微怔了一会儿,替席容脱了衣裳,将她抱入水中……
    一个多时辰过去,席容身上的鞭伤从最初的暗紫转为淡红,人也慢慢醒转,她疑惑地望着四周,恍惚觉得这个地方,她仿佛来过,却又想不起是何时。
    正想问于嬷嬷,却听见厅外传来声音。
    冯绍眼见一个黑影闯入,立刻上前拦截:“是谁?”

    “我。”来人居然是彦祖。
    冯绍一愣,收住了势:“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满山都是官兵,能躲人的也只有此处。”彦祖含糊地回答,眉目间尽是焦虑:“她在里面吗?”
    说着便往里闯,冯绍本想叫住他,却欲言又止,只默默让到一边,唇边笑容凄凉。他和你不一样,她是他的,所以无需任何顾忌。
    彦祖进了石厅,看见水中茫然望着自己的席容,心仿佛在那一刻,卷缩了起来。
    “席容,你还好不好?”他慢慢地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随即便跳下水,将她紧紧张抱在怀里。
    于嬷嬷见状,在心底喟叹,悄悄地退了出去,和冯绍一起,沉默地并肩站立。
    “小东西,你吓死我了。”他的吻印在她的额上,颊上,唇上,那般滚烫。
    席容想到外面还站着其他人,羞赧地躲避:“快让我先穿上衣裳。”
    他仔细检查了她身上的伤,确定再无大恙,才将她抱出温泉,却不许她自己穿衣:“我来,你手指还有伤。”
    她拗不过他,只得红着脸半闭着眼,任他为她一件件穿上肚兜,中衣,外衫,却仍不肯松手,只把脸埋在她的发间,久久不动。
    “对不起。”她忽然听见他的道歉:“是我太大意,没有保护好你。”
    他平生,从未像今天这般担心过,若是她真有个三长两短,他简直不敢想……
    “我没事。”她低声说,带着安慰。
    无论是谁,都已为她付出太多,她只有感激,没有责怪之心。甚至包括冯绍,尽管她曾经恨他入骨,可是他也一次又一次救过自己,虽然恩不能抵消怨,却极该铭记于心。
    “席容,你真是好姑娘。”彦祖看着她的眼眸,轻叹。
    世间最残酷的一切,她几乎都经历过,心底却仍掉清澈,爱恨分明。不像他们,以仇恨为借口,**滔天。
    就这样在洞中等到天色渐暗,冯绍说由他上去,? ?T引开官兵。
    席容眼里流露出担忧,冯绍心中微暖,轻咳了一声:“不要紧,没人敢把我怎么样。”
    语毕转身欲走,却又停住,回过头来望着她,眼神中,有不舍,还有祝福:“你以后……要好好地过。”说完这句话,他迅速离开,再也没敢多看她一眼。
    席容在那一刻,鼻尖发酸,轻喊一声:“你也要当心。”
    那个背影,没有停滞,却不知道,心是不是留在了这里……
    冯绍悄悄潜到悬崖之上,观察四周的动静,却惊讶地发现,官兵居然都退至半山腰,无人近前。
    他故意往另一边山巅跑,只听见似有躁动,等了半天,却没有人真的追上来。心中觉得诡异,他悄悄绕了一圈,到了官兵后方的不远处。当看见那个熟悉的背影,他终于明了,是冯野。
    他必定是得了消息,所以特意赶来,为他们阻挡了追兵。
    他们对她的心都是一样的,冯绍叹息。
    而冯野此时,也敏锐地发现附近有人,却不动声色地假装四周环顾,直到看见仅冯绍一人,才松了口气。
    冯绍也干脆大大方方地走出来,周围的人看见他,却愕住。他走到冯野面前,笑了笑:“守在这也没用,他们已经走了。”
    “你好大的胆子。”冯野假意要呵斥,眼神却松懈下来。
    随后冯野便指挥众人撤,那个跑出来带路的小头领还待再说什么,被冯绍利刃似的目光一划,顿时噤声,不敢多言。
    等他们回了冯府,冯耀威自然又是大发雷霆。他指着冯绍的鼻子就骂:“蠢东西,冯家十几年白养你了。”
    冯绍低头黯然。
    “好好,我知道,你是故意跟我作对。”冯耀威连连点头,重喘:“你是想留下个后患,日后好坏你大哥的江山。”
    冯绍心里冷笑,大哥的江山,你就那么有把握,给得了他江山么?
    但今日,他甚至懒得做任何辩解掩饰,因为,他也有倦的时候,告别她的那一刻,他也仿佛是被人抽去了精神,身心俱疲。
    冯耀威继续,将他骂了个狗血喷头,他始终一言不发,真到冯耀威停下来歇气,他才淡淡地开口:“骂完了么?儿先告退,今日太过劳累。”
    说完也不等冯耀威说话,径自离去,冯耀威气得将手中端着的茶碗往他背后直砸过去,却没有砸中,在门上碰成碎片,茶水横流,一地狼藉。
    他又觉得头炸疼,扶着桌边坐下,恼火不已地指责冯野:“你也是,他存心作乱,你怎么也这么荒唐,居然放那个女人走,你不怕将来她卷土重来,夺走你的江山?”
    冯野不语,胸口闷疼。
    江山她未必会夺走,她夺走的,是他的心。
    今日,他真觉得,自己无能窝囊到了极点,他总说自己爱她,可在她真的需要人护需要人爱的时候,自己在哪里?
    所以失去她,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那个人带她走,也好,让她能过恬淡安稳的日子,不要总是被抛至风口浪尖颠簸。
    他终于不得不承认,她该得的幸福,自己给不了。
    那么,让别人给吧,即便此生,每次想起那双水眸,那机笑笑靥,都会心痛如割,也放她走。
    “野儿啊,你最大的弱点,就是把感情看得太重,这是成大业之人的深忌。”冯耀威感叹,只觉头痛更甚,摆手让他退下,又从袖中取出那种金黄的丹药吞服,以求镇痛……
    那一夜,碧绿居,临风馆,均是灯火未灭,不知道是谁,在思念谁。
    而东华山中,彦祖则抱着席容,自绝壁攀下,到了山脚,那里,有正在等待他的马车。
    席容在马车里,自然地招呼于嬷嬷也上来,她动轻轻摇了摇头。
    席容愣住,随后焦急地握住了于嬷嬷的衣袖:“你不跟我们走?”
    于嬷嬷抬起手,**着她的头发,感伤地笑:“我暂时不能继续陪你了。”
    “为什么?”席容哽咽。
    “我还有其他的事,要留在帝都,但是我答应你,以后我一定去找你。”于嬷嬷不敢说那个残酷的前提,怕席容担心。
    她却明白,抱紧了于嬷嬷的肩膀,泪水模糊了双眼,“嬷嬷你答应我……一定要活着……一定要来找我……一定……”
    于嬷嬷也回拥住她,低低地说出了口中埋藏已久的愿望:“孩子,能不能叫我一声……娘?”
    这辈子,她的亲生孩子,或许永远无缘相认。而眼前的这个傻丫头,她真的已经当做自己的女儿。
    “娘……娘……”席容泪流满面。经历了这么多事,在她的心里,嬷嬷早已等同真正的娘亲。
    母女俩抱头痛哭,一旁的彦祖别过脸去,不忍见这一幕生离死别……
第四百六十五章 野外钟情
    许久两人才分开,于嬷嬷从怀里拿出一个碧玉的镯子,套到席容的手腕上:“没什么能给你的,这个你留着吧,要是……”她没将“我不在了”几个字说出口,只是凄凉的笑了笑:“也是给你留个念想。”
    “娘。”席容再次哭出声来。
    “走吧,走吧孩子,以后,要好好地。”于嬷嬷强忍着泪水,转过脸望着彦祖,语气中有殷殷嘱托:“一定要好好对她,拜托你了。”
    “我会。”彦祖点头,伸手揽过哭得全身颤抖的席容。
    于嬷嬷狠狠心,松开了席容的手,退到路边,对他们挥手告别。
    马车越走越远,席容看着于嬷嬷在远处,逐渐模糊成一个看不见的小点,泣不成声。
    “席容乖,别哭了,以后还会再见的。”彦祖将她拉回怀里,轻拍着她背,温柔安慰。
    当她终于哭得累了,在他的拍哄中睡着,他用指腹细细抹去她眼角残留的泪水,低声呢喃:“我会对你好的。”
    她在梦中,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又抽泣了一下。他将她拥的更紧,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叹息。
    他的生命中,终于也住进了这样一个人,会为她的笑容而开心,为她的泪水而难过,想要把世间最好的东西都给她,想要把所有的风雨阴郁,挡在自己的怀抱之外。
    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就叫做…爱?到了后半夜,感觉怀中的身躯时而轻颤,他轻声问:“是不是冷?”
    她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马车是特意换过的,里面并没有太多可以御寒的东西,他只好脱下自己的外袍裹住她。
    然而这里已经进了沙漠,昼夜温差悬殊,她的**依旧发凉。他便将手掌抵在她背上,将内力徐徐输入她的身体,帮她驱除寒气。
    她在这种温暖中醒来,当明白过来他在做什么,心中也渐渐泛开了温暖,仰着脸,怔怔地看着他,低问:“你到底……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他的严重飞快的划过一抹什么,却微笑着回答:“因为你值得。”
    席容咬了咬唇,垂下眼睑:“其实你知道的……我过去……”
    “你遭遇的那么些,并不是你的错。”彦祖叹息,将她的脸按进自己怀里,不让她看见自己的表情:“是别人……对不起你。”

    席容靠在他胸口,指尖捉着他的衣襟,犹豫地问:“你是不是知道有关我的所有事?”
    彦祖未答,拥抱的力道更紧。
    “你能不能告诉我……”她没说完,便被他吻住,直痴缠到她快窒息,才放开来:“过去的事,不要再想,以后你会有全新的生活。”
    她知道他还是不肯告诉她,心中有些失落,但终究没有再问下去。或许,他说得对,忘掉过去,才能有新的心境,去面对将来。
    可是他真的会就这样陪着她,永远走下去吗?
    “又在胡思乱想,对不对?”头顶响起他的嗔怪声:“我说过,要和你过一辈子。”
    好吧,姑且信他,反正不信,他也会霸道地逼着她相信,席容撇嘴,往他怀抱深处钻了钻,打了个小小的呵欠:“我还想睡。”
    “睡吧,晚些时候我叫醒你看日出。”他吻她的额,她在他的吻中,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的梦,很安详……
    “席容,醒了,快醒醒。”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被人摇晃,不耐烦地在梦中扭动身体,不肯醒来。
    “懒丫头。”他笑,去捏她的鼻子。
    她拼命转着脸躲避,却躲不开,最后终于气呼呼地睁开眼睛:“干什么嘛?”
    “看日出。”他轻点她微嘟的唇。
    她转过头看了看,这才发现,他们已经不在马车里,而是他抱着她,坐在沙漠中。
    沙漠浩瀚似海,远处的天际,黑暗的边缘,染着一抹亮眼的金色,神秘中透着绚丽。
    那道金色渐渐开始扩散延伸(原:眼神),逐渐占领了大半片天空,黑暗渐渐变淡。到最后一轮如血的朝阳,渐渐升起,温暖的白昼到来。
    “席容,你的黑夜,已经过去。”身后的人,如是说。
    她身体一震,不仅转头去看他。金色的光,映照在那张俊美如神祗的脸上,让人目眩心迷。他会不会,真的是来就她出地狱的天神?她眼神空茫的望着他发怔。
    直到她的唇,被温暖的覆盖住,她听见他逸出的低笑:“傻瓜,我不是神,我只是你的夫君。”
    夫君,她头一次,真正在心中,细细回味这个词。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他从未对人将同一句诺言说这么多次。他总怕她不信,他要她信到底。无论生死,永结同心,不离不主弃。
    他的吻那样急切,她能感觉到,其中的不安。垂在身侧的手,终于慢慢抬起来,环住了他的确背,轻轻地会吻了一下他。
    她的吻那般青涩,而且短暂,却仍旧让他狂喜。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回应。
    他的吻更是加深,渐渐将她压倒在那一片柔软的沙漠之上。看着她晶莹似水的眸子,忍不住想索取更多。
    当她察觉到他的意图,羞红了脸,按住他的手:“这是在外面。”
    “这里一百年都不会有人来。”他不管,去解她的衣裳。
    她阻挠了两次,终究是徒劳,很快,百余般的自由身躯,便全部呈现在他面前。她羞得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皓齿将唇咬出一抹妩媚的红。
    “你真美。”他仔细欣赏她娇躯的每一处,发出迷变的赞叹。随后,便有轻柔地吻,落在她的**上,一寸一寸的膜拜。
    她的喘息越来越剧烈。
    “喜欢么?”他坏笑。
    身体里的空虚越来越甚,她的小腿,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摩擦。
    “叫我夫君。”他在她的耳边低笑。
    她咬着唇不肯出声,他却**她:“叫一声,我就给你。”
    她闹了,就要推开他爬起,却被笑着再度压倒:“真是个倔强的小东西。”
    她已经颤栗得快要受不住,声音破碎的求饶:“不要……不要了……”
    “叫我夫君,我就停下。”他又借机要挟。
    她被逼的快要哭出来,终于不得已,委委屈屈地叫了一声:“夫……君。”
    “声音太小,我没听清。  。   ?”他却还不肯放过她。
    她被逼得快要哭出来,懊恼地踢着小脚,却只能屈服:“夫君……放了我……夫君……”
    他终于满意,将她放下,可就在她想喘口气的时候,他却……。
    “你……坏蛋……”她大叫,可接下来,除了**,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体随着他的压迫,一次次陷入柔软的西沙,偶尔的微风,带起沙浪,轻拂过**,如同他的吻。
    欢愉让人不知满足,只想无尽的索要,和给予。天地为席,那**相叠的身影,仿佛也化作流动的沙,融入了金色的初阳……
    再次醒来时,又已是傍晚,她一个睡在马车里,身上只裹着他的外袍,里面再无寸缕。
    拉紧衣襟,红着脸坐起,拆开帘子,前方驾车的那个人,及时转过脸来,对她温暖地一笑:“醒了?”
    “嗯。”她微低着头,不敢看他,怕又想起清晨的疯狂。
    “再过一个时辰,我们就能到前面的客栈,今晚我会让你好好睡一觉。”他的语气中带着调笑。
    席容瞪了他一眼,又放下帘子,将散落在旁边的衣裳捡起穿好,又以手为梳,绾好了发,才慢慢起来,坐到他的身边。
    他伸手在她腿上捏了捏:“还酸么?”
    她拍开他的手:“还没闹够?”
    “永远不够。”他大笑,将她揽到肩上,头靠着静静地看夕阳。就这样和她一起,看日出日落,真好。
    “嗯……等以后……很久以后……”他没有说完,又停住。
    “以后怎么样?”她喃喃地问。
    “以后我们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做神仙眷侣。”他侧过头来,用鼻尖蹭她的脸。
    她控制着重自己,不去想另一个人说过的,类似的话。她应该学着忘记。不要辜负不该辜负的人。
第四百六十六章 绝色太子妃
    第三天,他们终于到达冯城外。彦祖带她,去看了她自己的那座坟。看着墓碑上刻的“爱妻”两个字,她心中钝痛,手却适时地,被另一只温暖的手握住。
    她怔怔地站了片刻,低哑地说:“走吧。”过去的容忍,被埋葬在了这里,从此,她只是席容,重新启程的席容。
    穿过冯城时,她一直放着帘子,没有往外看一眼。既要彻底告别,应该阻断留恋。出了那道城门,便踏上了属于天楚的土地,彦祖的眼中,仿佛突然多了道光彩。
    他和席容并肩站立在马车驾前,指着远处的那万里河山,意气同风发:“从此,你便是我的太子妃,未来,我的江山,将与你共有。”
    席容望着的却不是那壮丽河山,而是天高云远,轻叹:“我不想当太子妃。”
    “为什么?”彦祖转头看她。
    “很累。”她笑笑:“我只想做个平凡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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