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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弃妃 [完结]-第2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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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轻举妄动。”帘子突然被放下,隔断了她的视线。彦祖将她硬行转过来,压进自己怀里。他轻拍着她的背,在她耳边低语:“先保护好自己,其他的事,不急于这一时。”
    席容伏在他胸前,手掌下他的心跳沉稳坚实,让她慢慢平静下来。彦祖这个人,真的太难看透。他会在你相信他的时候,伤害你。却又会在你恨他的时候,对你好。“你究竟想要什么?”她喃喃地问。
    “要我该要的一切。”他沉吟片刻:“还有你。”当行至郊外的某处,彦祖神色突然变得凝重,压低声音叮嘱怀中的席容:“抱紧我,不要松手。”
    下一刻,席容便发现他们二人,已腾空飞起,而与此同时,巨响震天,有凶猛的气浪,紧追在身后。
    当席容被彦祖带到安全地带,她看着那辆四分五裂的马车,不悲不喜,仿佛刚才那辆车里坐的,根本不是自己。
    换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彦祖的眸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心疼。
    而这时,冯耀威强压住内心的恼火和失望,假惺惺地过来问陛下是否安好。

失身弃妃,第四百四十八章 亲热
    彦祖不等席容说话,就先开了口,语气状似惊魂未定:“幸好我本来就擅长机关埋伏这些玩意儿,刚才反应得快,不然现在……”他拍着怀中的她:“这次真把我娘子吓坏了,乖,不怕不怕哦,夫君在这。”
    旁人脸上都露出尴尬的神色,他视若无睹,径自哄了半天,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周围,啧啧叹了两声:“这刺客真是花功夫,埋了多少火药啊,哎,王爷,好像就您的马车没什么损伤嘛。”
    冯耀威恨得暗自咬牙,面上却只能恭敬地笑:“许是臣的马车隔得远,所以受得冲力较轻,要是陛下和殿下不嫌弃,就请先暂时受些委屈,乘臣的车子回宫吧。”
    彦祖也不推辞,笑了笑地道了声谢,就直接将席容一把抱起,走向那车子,周围的人都瞠目结舌,只能假装看不见这暧昧的一幕。而彦祖走了两步,像是察觉到此举有损女皇威仪,又特地回过头来解释:“我家娘子腿软了,站不住,只好让我抱着走。”
    纯属越描越黑,旁人也只好跟着干笑。反倒是他怀里的席容,自始至终,都垂着眼睑,面无表情,十分之淡定。上了马车,待四周帐幔放下,彦祖的手,挑开她脸上的珠帘,语带戏谑:“看来你已经习惯跟我亲热了。”
    席容冷冷地瞟了他一眼:“我不习惯,你就不‘亲热’了么?”
    “那我当然舍不得。”他嘿嘿一笑,拇指和食指,轻捻她的下巴,眼神似流氓:“你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
    席容也不说话,只是平静地望着他。
    他有些惊讶:“你不恨我了?”
    “你刚才救了我。”
    “所以恩怨相抵?”
    她再不答,只是推开他的手,坐直了身体。
    彦祖眨了眨眼,又缠了上来,将她抵在马车一角,硬霸进怀里:“不行,这么算我太吃亏,我救了你的命,你得还我一辈子。”
    “一辈子”,每次听见这个词,席容都会心中剧痛。一生太久太漫长,今夕许的话,明朝便成空。所以,真不如做个无心无情之人,随遇而安。马车徐徐前行,席容仍然被彦祖抱着,她也懒得再挣扎,只是任凭他怎么调戏,眸子都似一潭死水,没有半点波纹。
    彦祖到最后,挫败地把脸埋在她肩头嘟囔:“你就算是骂我,也比不理我好嘛。”
    席容依旧不言不语,从随风浮动的帐幔边缘,看远处连绵不绝的山峦。忽然,急促的马蹄声,从远而近,伴随着冯绍焦灼的声音:“容……保护好陛下了么?”他的话,分明是硬生生地转了个弯,但是在场之人,恐怕只有席容和彦祖二人才明白。
    有人告诉他,陛下正在王爷的马车里,他立刻过来,竟再顾不得许多,直接挑开了帘子。两相凝望的那一刻,担忧,欣慰,痛楚,悔恨,他万般复杂的眼神,已经掩不住他内心的秘密。“我来晚了……对不起。”他的这一句道歉,包含的痛和悔,重若千钧。
    在旁人看来,他不过是因为救驾来迟,却不知,他最恨的,是自己居然亲手将所爱之人,一步步推到今日这种境地。在真相揭开的那一刻,他也如当初的冯野,近乎崩溃。在她孤立无援的时候,自己近在咫尺,却一无所知,和所有人一样,冷落她,误解她,抛弃她。最荒唐的是,竟然为她和彦祖的联姻,推波助澜。
    他对她,多么残忍。
    “朕没事。”她先移开了目光,淡然应道。
    冯绍一怔,手终于慢慢松开,帘子在他眼前悠然滑落,察觉到其他人的目光,都积聚在自己身上,他勒马缓行,恪守君臣之礼……
    回到宫中,冯耀威在席容面前大加保证,说自己一定会尽快查清今日遇刺之事,她只是笑笑,不知道这一次,又会是哪个倒霉的人,被推出来做替罪羊。冯耀威告退,冯绍却说还有其他事禀报,留了下来。
    冯耀威在转身之时,给了他一记警告的眼神。当殿中只剩下他们三人,冯绍的眼神,首先投向了彦祖,眸中冷光慑人。
    彦祖扯扯嘴角,站了起来,吊儿郎当地在席容脸上摸了一把:“既然你们君臣有要事相商,我就先回房里避避嫌,娘子你忙完了就赶紧来哦,别让为夫等急了。”
    席容不做声,冯绍攥在身侧的手,却可见青筋突起,似在极力隐忍着怒意。
    彦祖毫无所谓,甚至还故意从冯绍面前经过,眼风斜扫,飘然而去……
    晌午的阳光,自门口泄进来,将殿中央跪着的人,拉成长而寂寞的影子,许久,他方才低哑地叫出那个名字:“容忍。”
    席容执在茶碗边缘的指尖,极轻微地一颤,却似没听见般,继续品茗。
    半晌过去了,他只是怔怔地望着她,再未开口。而她,在喝完那半盏茶之后,站了起来:“朕今日很累,若无事禀告,就退下吧。”语毕便转身而去。
    急切之下,他竟跪行两步上前,握住了她的衣袂,仰望珠帘下若隐若现的玉颜:“容忍,你……”
    “容忍不是已经死了吗?”她默然反问,自高处睥睨着他,一字一顿,清晰明了:“这世上,早已没有容忍,谁都莫再臆想。”转眼间,伊人影远,那一抹萦绕在鼻尖的幽香,渐渐淡至无痕,仿若时常做的那个梦。只是这一次的梦醒,比哪一次都痛……
    席容回到房中,彦祖果真在床上等她,一见她就笑着招手:“娘子快过来夫君抱抱。”
    她并未理睬,径自做到妆台前,取下凤冠,轻轻抽下束发的金簪,青丝如至柔之水,流泻在肩头。
    接下来彦祖自镜中,看见她居然一颗颗解开胸前的衣扣,不禁愕然笑问:“你要做什么?”
    “午睡。”席容简单地丢出两个字,脱了外衫,只着雪白的中衣,走向床边。
    一向孟浪的彦祖,此刻竟也有些无措。
    而她眼中似根本没有他一般,从另一头上床,躺到里侧,合上眼睛。
    他怔了一会儿,也挨着她躺下,去搂她的腰,她丝毫未闪躲。他呆了呆,又试探地将指尖微微滑入她的衣襟,她还是没有反应。
    他缩回了手,眨眨眼:“你这是……自暴自弃?”
    “不是你让我不要跟命运抗争么?”她凉凉地用他的话堵回去。
    他一时被她呛得哑口无言,最后讪讪地笑着告饶:“好好好,你睡,我不闹你了。”
    没过多久,身边竟然真的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彦祖侧过身去看了她半晌,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头,轻笑:“小东西,你有时候还真可爱。”
    大约是正午闷热,睡到一半,她居然把被子踢了,整个人像个小虾米似 ?   ;T的,贴着阴凉的墙。彦祖失笑,把她拉过来,重新盖好被子。她在梦中挣扎着想再次踢掉,却又被他裹得动不了,不满地皱眉撇嘴。
    他不由得轻点她的唇角,随后又忽然惊觉,自己竟对她如此宠溺,抿紧了唇翻身向外沉思……
    彦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已很多年,没有这样在自然状态下入睡过。醒来的时候,她已不在床上,空荡荡的枕边,让他第一次,心中升起怅然。翻身下床,他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走进外间的小花厅,见她正斜倚在躺椅上看书,听见声响,也只是抬起眼,淡淡地瞟了瞟他,目光便又回到了书页之上。
    “在看什么?”他走过去看,发现竟是《战国策》。
    “呵,开始学习帝王之道了?”他调侃。
    “只是觉得里面的故事有趣。”她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他的手指,绕着她垂在椅侧的发丝:“你似乎……真的想通了……”
    她不答,自顾自地翻完半卷,才抬眸看他:“还有什么好看的书?我以前,读的大多是些女经,枯燥乏味。”
    彦祖凝视了她片刻,笑着牵起她的手:“我带你去御书房找。”
    那天,他给她找了很多书,无论是治国方略,还是天文地理,她都来者不拒。一直看到深夜,才以手掩口,小小地打了呵欠。
    “困了?”他拍拍他的头顶:“那就明日再用功。”
    “我不是用功,是无聊。”她将手中的书卷扔下,揉着眼睛爬到床上,倒头就睡。
    失身弃妃 第四百四十九章 江山美人
    彦祖站在案边,望着她微微苦笑。
    她现在,是不是在逼着自己没心没肺,因为这样,就不会痛。接下来的两天,席容一直都是这般,成日就是安安静静看书,困极便睡,仿佛心真的被掏空了,往事都已经不再。这样的她,反而让身边的人,心情更沉重。
    当冯耀威带着冯绍,进宫来复命,说祭祖时行刺之人已抓获,她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既没问是谁,也没说该如何处置。
    冯耀威的眼中升起些疑虑,一旁的冯绍,立刻替她掩饰:“臣会依照上次陛下所吩咐的做。”
    席容不置可否地望了他一眼,便挥手让他们告退,自己转身又回了花厅。
    出了殿门,冯耀威皱着眉问冯绍:“什么上次?”
    “就是遇刺回宫之后,我禀告完其他事宜,陛下曾下令,此次抓获刺客,务必严惩,以做放尤。”冯绍编了借口圆谎。
    冯耀威没有再追问,话锋一转,充满警告:“记住自己的身份使命,莫要将儿女私情看得太重,你大哥这次,让我十分失望!”
    “是。”冯绍垂首应道,眼底却飞快地滑过一抹痛楚……
    那天晚上,市井深处某个极为隐蔽的客找的天字一号房内,有白衣似雪的男子,正临窗独酌,在门开的一刹那,他的手猛地一紧,酒杯应声而碎。

    “见到我这么激动吗?”外面的人尚未进来,谑笑声已先传至跟前。
    桌边的人缓缓抬起头来,眼中蕴含着杀意。
    “为了她吗?”来人泰然自若地坐到他对面。
    “你明知她不是凤歌,当初为何要这么做?”他的声音,森冷之极。
    来人自顾自地为自己倒了杯酒,送至唇边轻抿,凤眸微眯:“正因为她不是凤歌,我才要她。”转了转手中的杯手,他望住对面的男子,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她的滋味,真是绝妙,只要尝过,就忘不了。”
    顿时,方才握在那人手中的酒杯碎片,疾射而出。
    这一边的人侧身避过,朗声大笑:“冯绍,你真的只要美人,不要江山了么?”
    彦祖的这一句话,让冯绍一怔,随后慢慢地重新平静下来,唱了口酒,才抬眸看向对座的人:“你当初是怎么知道的?”
    “我正好亲眼看见,死了的‘容忍’,深更半夜从墓中复活。”彦祖勾了勾唇角,放肆地指着他大笑:“想你们两兄弟,当时居然还悲痛欲绝……”
    “然后呢?”冯绍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眼神阴冷。
    “然后么,我就托她的福,掌握了你们王朝最灵敏的消息网。”彦祖挑了挑眉,将一粒花生米,丢入自己口中:“你们大概,真的小瞧了凤歌,就连你的身边,也一样有她的人。所有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线,当然,现在也瞒不住我。”
    冯绍握着酒杯的手,骤然紧了两分,但没有说话。
    “冯野已经回冯城了吧?”彦祖笑笑,又为自己斟了杯酒:“冯耀威这个人,这一点倒真是聪明,血腥肮脏的事,永远由你去做,好让冯野将来,干干净净地接过这江山。”
    冯绍的眼中,划过一道冷芒:“那也要他,有命活到那一天。”
    彦祖举起杯,与他相碰,二人一饮而尽,其中的含义,尽在不言中。
    酒过几巡,照例是彦祖先离开,走到门边,他又回过身来:“忘了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若是凤歌和容忍之间,只能活一个,你选谁?”
    冯绍愣住。
    “初六的花会上,凤歌会对容忍动手。”彦祖的嘴角翘了翘:“还有三天,你应该可以想清楚我问题的答案吧。”
    彦祖走了,冯绍转头,望着天边那一弯残月许久,长叹出声……
    而那天夜里,当彦祖回到宫中,席容已入眠。昏黄的烛光,映着她恬静的睡颜,让人心生安详。有这样一个女子,能每天安然地呆在自己身边,也很好。这条暗夜中的路,他已独自走得太久,真的也同样需要,有人陪伴。
    悄然上床,他将她拉入怀中,她发间的幽香,让他闭起了眼,唇抵在她光洁的额上,轻逸出几个字:“我选你,毋庸置疑。”
    第二天请晨席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彦祖怀里,脸贴着脸,他的手指,还绕着一缕她的发丝。轻轻将头发抽出来;她坐起身,望着窗外明亮的阳光,眼神静而空茫。如今,从日出,到日落,就这么过完一天,又一天。
    或许真的,无欲,无求,便能无痛,无憾。若是她生命中的所有期待,都注定变成绝望。那么她什么都不要了,可以吗?不瞻望前方,也不回首来时路,就这样木然地过下去,走到哪步算哪步。是不是至少,可以不用再为谁流泪。唇边绽开一抹凄凉的笑,她打算下床,却突然被一股力道,拉得重新躺倒。
    彦祖翻身压住她:“不要难过。”
    “我没难过。”她闭上眼睛,不和他对视。
    下一刻,有温柔的吻,落在她唇上:“我说过,我会对你好。”
    她不语,只是侧过脸去,躲避他的吻。
    他并未硬追过去,暖暖热热的呼吸,拂在地的耳边:“看你最近这么听话,今天送你个礼物,好不好?”
    她依旧不。   。 作声。
    “你一定会喜欢。”他轻咬了下她的耳垂。
    曾经和冯野之间相似的一幕,乍然出现在她脑海中,心如同被撕裂般地痛,她猛地椎开他,仓皇逃下了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他知道,她方才,想起了谁。他不怪地,是他出现得太晚,才让她的心里,先住进了别人。
    但是,总有一天,他会将她心中的那个人赶出去,由他取代。就这样半敞着中衣,他信步走到她身后,拿过她手中的梳子,为她梳头发。她不自在地去夺梳子,却被他握紧指尖,低哑魅感的声音,让人心中生出微麻:“为妻结发,此生不离。”
    席容怔了半晌,忽而望着镜中的自己一笑:“你也是因为,这张长得和她相似的脸么?”
    “我不是。”彦祖微笑:“我和他们不同。”
    “是么?”席容也笑了笑:“那我倒是真想不出,你为何要对我好。”
    彦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因果报应,循环往复。”
    反正他的谜,她永远猜不出,索性不如放弃。她懒得再理,拿了根发钗,随手绾了个鬃,裁上凤冠,便出了房门。
    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微微叹息。对她而言,或许永远不问究竟,才最明智。真相若是被撕开,她必然承受不住,其中的残酷惨烈。
    那日傍晚,彦祖竟果真给席容送来令她惊喜的“礼物”——于嬷嬷。
    席容第一眼看见,便跑了过去,丝毫不管自己现在的身份,抱住了她:“嬷嬷,你还好不好?”
    于嬷嬷轻拍着她的背:“我没事,殿下带我出去,是给我疗伤。”
    席容讶然,不自觉地转过头去看彦祖,正对上他温柔的眼神,他抱臂笑道:“娘子开心么?”
    她咬了咬唇,低低地说了句:“谢谢。”
    彦祖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顶,便先行离开,并为地们关上门。
    席容望着合上的门怔了一会儿,又拉着于嬷嬷上看下看,眼中有担忧,还有欢喜:“真的好了?”
    “好了。”于嬷嬷叹息,这样的一个孩子,本不该心疼,却又怎么能不心疼?
    席容现在,也只有在于嬷嬷面前,才能放纵自己,偶尔撇一回娇,她抱住于嬷嬷的胳膊,轻声央求:“嬷嬷,你要是全好了,能不能给我做一回绿豆糕?”
    于嬷嬷笑容慈祥:“好,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要是……你真的是我的娘亲……该多好。”席容靠在她肩头,闭上眼睛喟叹。
    于嬷嬷顿时,笑容微微一僵,随后轻轻推开她站起来:“我得赶紧去膳房,把豆子泡上,不然今儿来不及给你做绿豆糕了。”
    “好。”席容点头答应,像个乖巧的小女儿。
    于嬷嬷不禁伸手抚了抚她的额发,又叹了口气,才转身出门。
    行至回廊拐角,有个人影从暗处闪出来,正是彦祖。
    失身弃妃 第四百五十章 最可怕的对手
    “什么都不要让她知道。”
    “我明白。”
    整件事中,她是最无辜,却也最悲惨的那个人。以后,只要默默守护,让她安宁地活下去,就好。
    “我已将花会上的一切都布置好,你到时候见机行事。”彦祖嘱咐完最后一句,身影迅速隐入茂密的衬林,于嬷嬷则若无其事地继续往膳房走去……
    那天夜里,席容吃着于嬷嬷做的绿豆糕,像只满足的小猫。
    于嬷嬷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她,眼底有深藏的怜惜。而彦祖,此刻正站在她的窗外,微闭着眼,听风从耳边掠过。但愿,你能永远如今日般,守住她的笑靥。
    第三天,便是一年一度的花会。天明国气候温润,五月初,正是百花吐蕊的时节,每逢这天,会天子与民同乐,游遍城中各处花都。然而,鱼龙混杂,也正是行刺的最好时机。
    天刚蒙蒙亮,席容还在梦中,彦祖便开始摇晃她:“娘子,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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