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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昕笑道:“若敢这么想,当真是胡诌了,这世上还有比您更疼这丫头的么?只是在宫里她仗着您疼她,天上地下怎么麻烦她怎么来。您又不是只要照顾她一个。我想若跟我回府,纵使缘亦疼她也有个限,碍着我她也不敢胡闹。”
悠儿哪里舍得,拿了宫女递上来冰帕子亲手为真意换了,一边道:“你如何训她当我不知道么?她还小,你何苦拘着她!就让她留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要去。”
臻昕道:“我是怕皇嫂太辛苦了。”
“怕什么?又不要我伺候她吃饭睡觉。”悠儿换下帕子后,又拿了冷帕子替真意擦脸擦手,一切妥当后才对臻昕道,“你要接走也可以,等你府里有了王妃,我就把意儿交给你。”
臻昕一愣,默然不答。
“意儿年岁不大却也不小了,过两年就要出阁,我想她再……”正说着,却听真意呢喃起来,嘴里模模糊糊地仿似喊着“娘”。
悠儿哪里经得住真意难受,即刻俯身上去贴着真意的脸含泪哄道:“好孩子,皇嫂在身边,莫怕。”
臻昕见状亦是心疼,他记得好月曾说真意有一回挨打后夜里跑去找她睡,睡到半夜哭醒了,抱着好月说想娘。虽然真意从出生起身边就不乏如娘亲那般呵护她的人,可娘亲是无法取代的,骨肉血亲是无法改变的。
“臣弟明白了,还是让真意留在您身边。”
悠儿闻言抬头看他,叹道:“我知道你希望她好所以时常叮嘱她规矩,其实你心里明白她什么都懂,只是偶尔脾气上来了才会闹一闹。譬如今日你若不说那句话,她此刻许是好端端坐在我身边,又怎么会出这些事?昕儿你内敛沉稳,文武俱佳,这些年皇兄没有少在我面前夸你。可你终究是个男儿,论细心细致你如何能与女孩儿比?我要你娶亲成家仅仅是希望你身边能有个好姑娘照顾你,缘亦再如何心疼你照顾你,她终不能比过你的妻子。”
臻昕垂首不语,这样的话他并非第一次听了,不知为何今日却觉得皇嫂说的似乎有些道理,也许是因为妹妹,也许自己有个妻子就更能懂妹妹的心思。
此刻有宫女把找主子找得一身狼狈的西林领了进来,西林跪在地上颤抖着,她很明白让公主出事,自己极可能连脑袋都保不住。
悠儿一脸愤怒地盯着她,即便心里知道类似这样的事情其实怪不得这些做婢女的,奈何心中恼火,唯有对她们约束了,真意才能更稳妥。
“皇嫂,今日的事情当怪我,就不要责罚这些宫女了。”臻昕已开口为西林求情。
悠儿不想拂臻昕的面子,却问西林:“公主她不会乱发脾气,今日发生过什么没有?为何她连王爷一句话也经不起?”
西林见皇后已无意罚自己,心定了许多,诺诺地答:“是有些事情叫公主难过了,可那些话,奴婢不敢说。”
悠儿怒道:“打了你就能说了是不是?什么话?谁说的?”
西林慌忙伏在地上道:“是公主和奴婢去庆宁宫的路上遇到几位官家小姐,听到其中一位顾尚书家的小姐骂另一位小姐是有人生没人养的野人,公主、公主她就……”
悠儿心中大痛,恨得咬牙,“尚书家的女儿就是这种教养!”又问:“被骂的是哪一府小姐?”
西林摇头道:“奴婢只听那位小姐自称‘韩柔’,并不晓得是哪位大人家的千金。”
悠儿闻言去看臻昕,果见他眸中划过异样,不禁在嘴角带出淡淡的一丝笑容,继而道:“昕儿你回庆宁宫去,宴席散后那些宾客如何出宫,少不得你帮着一起安排。我不会让意儿有事的,你放心。”又让西林也下去。
臻昕抱拳应允,按悠儿说的回庆宁宫去,路上无奈地笑了笑,若非西林进来,自己本有话想问皇嫂,如此也好,容自己再想想吧!
这边悠儿一遍遍替真意换着帕子,待见她睡得安稳些,方安心。从被子下拿出她的左手看,白皙纤柔的手腕上已不见了那串琥珀。
“母后您见到意儿了吧!你还会见昕儿吗?意儿认不出你,可是昕儿他……”悠儿含泪轻抚真意的面颊,心中叹道,“怎样对他才是最好,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更不知道如果孩子们知道这个秘密会有怎样的反应,只愿他们幸福。”
“但愿昕儿没有见到那串琥珀……”悠儿握着真意的手自言自语,忽然心头一惊,“端靖太妃她,见到没有?”
《恬妃传番外―真心真意》 等闲平地起波澜(一)
再看真意,小女儿睡中露出一丝甜甜的笑。悠儿心动,伸手抚开她的软发,低声道:“好孩子,可是梦见你的娘亲?”
如此在真意身边陪伴许久,再有太医来看过说病症已减轻了许多,悠儿终敢松懈片刻,却有全喜来报:“庆宁宫宴席散了,今日十五,娘娘也该预备侍驾了。”
“是啊!”悠儿道,“你且去打点。”
全喜正要走,悠儿又喊道:“再传我的话给白芷,要她不必回坤宁宫,留在皇贵妃身边招待韩家小姐。另外……你再去御医馆传我的懿旨,请出两名太医即刻往定山公府上去,小公爷正卧病。”
全喜匆匆而去,悠儿又看了真意片刻,方返回自己的寝宫预备接驾。
今日竟这样风平浪静地过去,直到宴席散开皇帝仍半字不提立太子一事,其中原因叫人颇费解难猜。
臻杰多贪几杯,带了几分醉意,然有悠儿似水柔情,不消多时已安稳歇下。与妻子并肩而卧,他握着悠儿的手道:“欲立太子稳朝纲,奈何总觉自己老了。”
悠儿笑道:“您又玩笑了,此刻正值盛年。”
“便是盛年,过了,就只等衰老。”臻杰低语,将悠儿揽在肩头,“看着这些孩子日益成长,你我不得不服老。”
悠儿笑道:“臣妾可不老。”
“哈……举目宫中妃嫔,谁能出你右。”臻杰真诚笑道,“在朕心里悠儿永远是唯一。”
“皇上……”悠儿动容,本有万千烦恼事要与丈夫商量,此刻只盼他安睡一夜,一切明日再谈。
翌日如常,乾熙帝天未亮便起身上朝,悠儿照顾妥帖后便径直来看真意,进门时正见她就着西林的手喝药,呷了一口就埋怨,“你怎么不做甜的药来?”
西林满面委屈,嘀咕道:“主子您好好喝药吧,若想奴婢长寿些,求您别再出事了。昨夜要不是王爷求情……”
“咳!”悠儿清咳一声,西林连忙住嘴,端着药碗立到一边。
悠儿从她手上拿过药碗,一言不发坐到床褥上,一勺一勺喂给真意吃,苦得那丫头端起碗来一气喝尽了,冲着西林就嚷嚷要糖甜嘴。
悠儿却支开西林,自己拿了一小碟蜜饯递给真意,真意见皇嫂不怒而威之色,心里怕了几分,怯怯地拿了快梅子嚼在嘴里,低声问:“皇嫂您生气了?”
“不气,再气可就气死了。”悠儿又喜又恨,在真意脸上捏了一把,“瞧瞧,病了一日一夜,脸都瘦了。”
真意依身上来靠着悠儿嘻嘻笑道:“没事了,赶明儿我就把肉都吃回来。”
“口没遮拦!”悠儿嗔道,“你但凡乖巧一些,皇嫂就能省心许多。你说你什么不好玩儿,偏去玩火,这不就烧在身上了?倘若那会儿你身边没人,你有个好歹,岂不是要我伤心死?你怎么就不知道疼皇嫂呢?”
真意慢慢回忆昨晚的事情,似乎没有玩什么火,才想起自己是提了盏灯笼,遂道:“定是风一吹把灯笼给点着了,我迷迷糊糊的,灯笼就在边上烧着了裙子也没察觉。对了……那个救我的人是谁?是他说我玩火的?”
悠儿道:“那是在宫里迷路的嘉兰国世子_,今日已出宫住到驿馆里去了。他说是看到你烧着了自己,所以过来救你的。”
真意一脸云翳,无奈道:“他可真能编故事。”忽然又记起了什么,腻在悠儿身上神秘而低声道:“皇嫂,我有件事要同你讲呢!”说着伸出左手给悠儿看,“您认得这串琥珀么?”可才发现手上空空如也,不免怔住了。
悠儿怕孩子心里不自在,笑着敷衍道:“怕你硌着手,所以先收起来了。那串琥珀是在路上遇到的那位妇人给你的是不是?皇嫂认得。”
真意信了,又乐道:“那您知道她是谁吗?她说是父皇的一位妃子,那是哪一个?她生得可真美,我一直以为皇嫂您才是最美的。”
悠儿心中微痛,脸上却笑着问:“意儿仅仅觉得她很美而已?”
真意摇头道:“不仅美,还安心,叫人好安心好温暖。”
悠儿捧着真意的面颊,她不知道该说个什么谎话才好。妃子?她如何去编一个妃子出来?若是拉了别人的名头,将来万一让孩子见到了却又不是,岂不是再添麻烦?
妃子?您为什么要对意儿说是父皇的一个妃子呢?
正尴尬时,白芷却进来道:“主子,奴婢回来了,皇贵妃也带着韩小姐一起过来了。”
《恬妃传番外―真心真意》 等闲平地起波澜(二)
《恬妃传番外―真心真意》 等闲平地起波澜(三)
杰项认出这串东西,连忙收下,笑道:“多谢世子有心了,的确是皇姑的东西,但也不过是普通的饰物,只怕她也想不起来了。”
闻人渊自然不会多想,只笑道:“聊了许久,我们出去逛逛如何?”
杰项应承,遂与闻人渊出驿馆游览京城。
这一边全喜匆匆回坤宁宫,将一张封口的纸笺交给皇后,悠儿阅读后信手将纸笺在香炉内焚烬,问白芷:“真意现在如何?”
“几位公主陪着聊天呢!”
悠儿道:“等元歆她们走了,你即刻来唤我。”然如此一直到午膳时分,几个女孩子才各自散去,悠儿来真意的屋子,又听她抱怨西林只给她白粥吃。
“等你好了什么不能吃?如今老实些,您若再胡闹顽皮,我可送你出宫去了。”悠儿拿过碗来喂真意,“难道以为你哥哥不怒么?”
真意乖乖吃着粥,娇滴滴道:“皇嫂最疼人,您不会把我交给他的对不对?”
“没规矩!”悠儿嗔了一声,见真意懒懒地不想再吃,便要西林带人下去,自己和她静静地说话。
“此刻没人了,皇嫂告诉我那个妇人是谁好不好?”真意的好奇心半分不减,拉着悠儿道,“早上元歆、元弘她们是好心来看我给我解闷,可磨菇了半日,我恨不得赶她们走呢。”
悠儿将真意揽在身上,轻抚她的背脊道:“你听皇嫂说后,可不能随便对别人说,不论谁,要掂量后才决定说不说,知道么?”
“意儿记下了,意儿也答应那位妇人,不随便告诉旁人的。”
“皇嫂问你,端靖母妃知道么?问过你什么没有?”
真意答:“我没同她讲过什么,她也不曾问我。”
悠儿心定,轻轻一叹缓缓道:“每一个帝王都有三宫六院,他们的一生会爱多少女子没有人能说得清楚。或是逢场作戏,或是雨露之恩,能够真正留在皇帝心里的女子少之又少。但你的母后是父皇的最爱,这谁也不会怀疑,母后也同样深爱父皇。可这并不代表别的人不能爱你的父皇,或者父皇从未对别的女子留情。譬如慈悫贵太妃、譬如你的端靖母妃。”
真意坐起身,认真地看着悠儿,“如同皇兄爱你,但他也宠爱皇贵妃、仁贵妃,甚至如今还有那个讨厌的尚婕妤。”
悠儿哂然,笑道:“这里头有一样的,也有不一样的。不要挤兑那位尚婕妤,她也不过是个可怜人儿罢了。”
真意默然,静静地听皇嫂继续说:“其实那个女子并不是父皇的妃子,他只是父皇的一个红颜知己,在皇室内没有名分,玉牒上也看不到她的名字,但她和母后一样深爱父皇,所以才会出现在皇陵附近。”
“可……她身上穿着皇室内用的云锦,我认得!”真意有些不信。
“她有皇妃的尊贵,但没有皇妃的名分。她的存在上一辈只有父皇和你的母后知道,这一辈仅你皇兄和我知道,如今多了你……这个秘密,意儿能为父皇保守么?”悠儿说得很认真,“她是个传奇的女子,就让她以后的日子也静静地过,好么?”
真意暗下思量了一下,果然越想越觉得那个女子神秘,朝悠儿会心笑道:“那样神奇的人_,竟叫我碰上了。也是因为我们有缘么?”
“你是父皇最珍贵的女儿,当然只有你才有缘见到她了。”悠儿笑道,“不管往后能否再见到她,意儿记得,千万不要对旁人随便提起。一来是怕要父皇的红颜知己往后过不得清静的日子,二来也怕使父皇一世英明染上风花雪月叫天下人暗地里笑话。这样,意儿可就罪过了。”
真意急道:“我几时口没遮拦了?皇嫂可别不信我。我早答应那位妇人,是绝对要保密的。”
悠儿信了,又试探着问:“那也不对你五哥讲?”
真意顿了顿,皱着柳眉取舍了一番,方道:“那位妇人并没有不叫我告诉哥哥,她本是同意的。可如今我不想对哥哥讲了,那样神秘的人,我知道便可。”
悠儿心中大惑,为什么母后不阻拦让臻昕知道?倘若臻昕知道,凭那孩子的细腻心思……难道,您要把秘密告诉一双儿女么?
“往后意儿和皇兄皇嫂之间可就有秘密了,连你五哥也不能说,记住了!”悠儿如今只能保证真意不要透露给臻昕听,但是她又如何能安心,那串琥珀仍旧下落不明。
“皇嫂,那串琥珀能还给我收着么?”真意问。
怕什么就来什么,悠儿再次敷衍道:“一会儿就取来给你,你先躺下休息,和元歆她们说了一上午的话,一定费神了。”
真意安心地躺下,嘀咕一声“皇嫂不要忘了。”,随即想着车上那个女子,想着她是父皇和母后知道的一个深爱父皇的女人,想着她美丽亲切的笑容,想着她神秘的存在,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见真意熟睡,悠儿吩咐白芷道:“不管是谁,若要见公主,都先来问过我。”
如此一日无事,日落时分杰项回宫,向父亲回禀今日行程后,便来坤宁宫向悠儿请安,彼时沈烟、钱韵芯都在,众人随意问了几句便要他去歇息。
杰项却道:“惦记姑姑一日了,儿臣想给姑姑请安。”
哎,就看杰项怎么处理了,如果他直接给真意……啧啧啧!
《恬妃传番外―真心真意》 这个
各位至高无上的读者大人,小琐同学顶风_作案来给大家留个口讯,今日的下午茶铁定泡汤了,难道这几日经济有复苏的迹象?为什么我忙起来了???
老规矩哈,我晚上一定补更新的。不会比平时少的。
话说,我最近更新得的确还是挺勤快的,是不?!!!
《恬妃传番外―真心真意》 等闲平地起波澜(四)
钱韵芯笑道:“听闻真意也问了你几回了,你们姑侄两个倒是亲厚的。”
悠儿思量了一刻,不想因阻拦他反叫旁人生疑,遂道:“看看就回去歇着,她还病着呢!”
杰项依允,先道了告辞,便退身离去,恭敬从容一如平日。
待他身影不见,钱韵芯方笑道:“这孩子越看越像沈姐姐,倒半分不见他母亲的影子。就连性子也和姐姐一样讨人喜欢,比起杰泓来不知好了多少。”
悠儿嗔道:“杰泓还不是随了你年轻的时候?好在元弘乖巧文静,你甫生下这对宝贝时,皇上曾抱着元弘说,好女儿千万别学你娘亲的性子啊!”
说得三人都笑了,钱韵芯又羞又好笑,却道:“我原想元弘怎么半分不像我,原是一初生就被父皇给唬住了。”
正笑着,白芷引了蒙依依进来。
岁月荏苒,她本柔美的细眼长眉如今更添娴静之态,这十几年来她在后宫过得舒心而清闲。钱韵芯自有了一双儿女性情好了许多,对蒙依依也渐渐和善友好起来,再有皇后和沈烟的亲厚,宫里无人敢对她不敬。
这些年皇帝虽非盛宠于她,却不曾遗忘冷落,每逢大封后庭都不会少了蒙依依,宜人馆的主人于是从嫔位一路坐到了正二品妃位,二皇子杰欢也继大皇子封亲王后跟着封了简郡王。
“听说你把文瑾留下来了,所以有事了才叫你。”悠儿盈盈笑道,“偏我这里有个真意麻烦,已容不得宸?、文琪在眼前闹了。”
蒙依依向三人行礼毕,静静笑道:“只因文瑾咳嗽了两声,臣妾怕她来来回回辛苦,想等养好了就送出宫去。”
悠儿示意她落座,兀自笑着叹道:“一转眼我们都是祖母辈的人了,虽不敢道一声老,但孩子们到底是长大了。”
三人见皇后话中有话,都正了脸色。
果然见悠儿道:“杰琛才三岁,暂不会有什么。可哥哥们都已长大,杰项杰泓没两年也要离宫了。如今朝廷闹着选太子……那有些话我就不得不说在前头了。”
“但凭娘娘吩咐!”三人恭敬地应承,却猜不到皇后要说什么。
这一边杰项已至真意房中,见她正拥衾靠枕斜倚在床上和西林说笑,脸色已大好了。
“你怎么才回来?”真意已发现杰项,忙着招手道,“快过来,给我讲讲今日都玩了什么?”
西林已搬了脚凳过来真意的床前,杰项坐下后对西林道:“口渴了,倒碗茶来。”
“都夜里了,喝了茶该睡不着。”真意遂对西林比划着道,“仁贵妃送来的露子你兑一碗来给五殿下喝。”
见姑姑抬手时腕上的确不见了琥珀串子,刚想从怀里拿出来还给真意,许是天生敏感,或是想逗一逗姑姑,他先问了一句:“姑姑手上的链子怎么不见戴着了?”
真意摸着手腕笑道:“皇嫂收起来了,她说怕我发烧梦魇乱动胳膊伤了自己,等我好了就还给我。”
杰项闻言反_疑惑了,从来睿智的母后为何会扯谎骗姑姑?便是怕串子真的落了,也不至于如此哄骗姑姑,且宫里人都没见过这串子,又如何打造一模一样来还给姑姑?
坤宁宫的正殿里,悠儿尚不知道茜宇的琥珀此刻在杰项的手中,她正缓缓说着自己想说的话,要得三位妃嫔听得心服口服。
“论私心你我都有,但比起这分私心可是江山社稷更重要!孩子们虽然不同母亲生养各有不同,但他们都是皇上的儿子,都是皇室的血脉,都有资格继承皇位。这一次不管朝廷发生什么,不管皇上有什么样的决定,你我都不便插手参与。但是,切记管好自己的孩子,朝廷最怕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