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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骨-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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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我把你卖了?”
  “嗯,我怕你随便把我卖掉,还是打折出售。”
  “放心,我卖了谁都不会卖了你的。”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叶婷婷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再去和萧佳杰说话,两个人仿佛从刚才的那个拥抱开始,陷入了怪圈,一直都在这个圈子里面兜兜转转,无论她试图说着什么话题,都会回到原来的话题上面。
  “叶婷婷。”
  “嗯?”
  萧佳杰伸手拧开了车内的收音机,女主持人清清淡淡的声音在车内响起,叶婷婷见着萧佳杰喊她,渐渐松了一口气。
  “我让你很讨厌么?”
  隐藏在最深处的不自信,今天忽然暴露在叶婷婷面前。
  “没有,你很讨女孩子喜欢。”会和女孩子吵架又不会真的伤害他们,偶尔说话不好听还容易炸毛,却喜欢在别人背后默默的帮助她。
  萧佳杰给叶婷婷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哦?怎么说。”
  “一个爱炸毛的大孩子,没有任何坏心眼。”
  车子上了高速公路,速度也随之加快了起来。
  “所以你不喜欢孩子气的我?”
  叶婷婷一时失语,萧佳杰的追问只能让她沉默以对。“萧佳杰,你这样很好,真的。”他无非就是想要她的那句喜欢罢,奈何叶婷婷却始终回避着这个话题。
  叶婷婷仍然觉得萧佳杰对她存的不是什么男女情感,而是一份愧疚。
  尽管他否认过。
  叶婷婷低下头去看自己泛白的指尖,据说指甲的底部有“小月亮”的是代表身体健康,叶婷婷看遍所有的手指,只有两只大拇指有着若隐若现的“小月亮。”
  这样的她,凭什么去回应萧佳杰?
  “叶婷婷,你那说辞太官方了,今天不管你怎么回答我,我都不生气,以后我们多的是时间。”
  他一脚踩下油门,将车速又提高了不少。叶婷婷一只手抓着椅子,一只手抓着胸前的安全带。萧佳杰见状,终究将所有的怒气化作一声叹息,将车速慢慢的减缓了下来。
  “萧佳杰你是在逼好不容易找到地方住的我搬出去么?”
  “不是。”
  他怎么忘了,叶婷婷是一个固执的叶婷婷。
  别人怎么劝,那都是别人的事情,她总按照自己的思维模式走。以前在念书的时候有一道很难解的数学题目,叶婷婷按照她的方法也算出了答案,只不过那过程太过复杂,还运用到了一些他们没有学到过的知识,数学老师当面指出叶婷婷的方法太过复杂不适合他们初中生,可每次遇到这种类型的题目,叶婷婷依然我行我素按照她原来的方法解题,久而久之连数学老师都无奈了,只说,答案对了就可以了。
  看,这样的叶婷婷,怎么会接受他的感情。
  他呀,只希望叶婷婷不再排斥他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凶手……快出来了……看我有气无力的小眼神……


☆、心境为妙

  后来那条高速公路上,只有收音机里面传出的音乐和主持人一说起来就没完的声音,陪伴了他们一整路的寂静。
  叶婷婷看着身后各式各样的车子从他们旁边呼啸而过。
  叶婷婷和萧佳杰两个人都是不善言辞的,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去打破他们之间的尴尬的沉默,一路上,两个人像是较劲着一般,正在比谁开口谁就输了的游戏。大概是真的累了,叶婷婷的头歪到一边,闭上了眼睛,呼吸越来越均匀。
  萧佳杰一转头就能看见叶婷婷恬淡的面容。
  许是他真的操之过急了,现在的叶婷婷也的确不适合和他在一起,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将车子停在路边,从后座上拿过毛毯盖在叶婷婷的身上,才重新开车继续上路。
  等快到了目的地,萧佳杰叫醒了一直在睡觉的叶婷婷。
  她看起来是真的累了,揉着眼睛声音也沙哑了,“到了?”车内开着空调,叶婷婷刚醒来向来苍白的脸颊带上了淡淡的红晕。萧佳杰不自然的移开了目光,右手拢成拳靠在嘴边清了清嗓子。
  “咳,你还困么?”
  “不困了,我怎么睡着了呢。”
  “叶婷婷你老实交代,昨晚干嘛去了?”
  “我去打劫了。”
  她开着玩笑,眉眼弯弯的带着没睡醒的迷糊。
  打开车门的萧佳杰被冷风吹了个哆嗦,昏昏沉沉的思绪清明了不少,紧了紧衣服往叶婷婷这边走去。
  叶婷婷下车的时候打了个呵欠,一脚踩空在地面上,一个趔趄差点直接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好在萧佳杰动作够迅速,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将叶婷婷抱在怀中。
  等人稍稍站稳了些,她拍着还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脏,“吓死我了,差点又摔跤了。”
  “又?”
  “嗯,之前在练习的时候也摔过。”
  叶婷婷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有一两个人从他们这边看过来,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萧佳杰的距离。“笨死了。”
  他抱怨着,跨进一步等着叶婷婷做好准备。
  周围是大片大片的草地,叶婷婷疑惑的看向旁边的萧佳杰,“这里是专门野餐的地方,再过去点还有烧烤,午饭去那边吃。”顿了顿的萧佳杰继续说,“我还叫了其他人。”
  “诶,那我们没准备吃的。”
  “他们准备了,走吧。”
  从知道叶婷婷要出院开始,他就在准备着这样一个惊喜,不用太隆重,不用太浮夸,也不需要太多的人,只要能看到叶婷婷露出笑容,回到和以前一样的笑容,他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一旁有人窜出来,直接抱住了叶婷婷。“婷婷,你来啦,见到我激动嘛。”
  “汪莉?你也来啦。”
  叶婷婷回抱住汪莉,她的表情在向身边的人诉说着心底的高兴,和汪莉也是许久没见面了,汪莉所在的大学平时课程都比较多,她请假也不大容易,两个人都是打打电话之类的,关系却并没有因此冷淡下来。
  “是啊,萧佳杰说要给你一个惊喜,我当然要来咯,我还准备了好多吃的,对了对了你一会只能吃我准备的,不准吃那个陈丝妍准备的。”
  “陈丝妍也来了?”萧佳杰错愕,他明明只叫了汪莉和余煜、吴天泽。
  汪莉赌气的给旁边的萧佳杰翻了一个大白眼。“是啊是啊,你的狂热追求者。”听着他们熟捻的语气,叶婷婷有些错愕。
  汪莉和萧佳杰,之前联系很密切么?
  “婷婷,走吧我们去那边。”汪莉拉着叶婷婷从旁边走过去,萧佳杰跟在他们后面,待看清了坐在一旁的陈丝妍,余煜,吴天泽和尹查,他开始不确信自己把叶婷婷带出来到底是对还是错。
  “叶小姐,我们可以和汪莉一样叫你婷婷么?”离的最近的吴天泽推了推眼镜,状似暧昧的看着叶婷婷。萧佳杰特别不齿他那一套,对女人的献媚,尤其他的对象还是叶婷婷!
  “不行!”
  “可以的。”
  两个人完全不同的回答让萧佳杰坐在一旁开始生闷气,鼓着腮帮拿了一只鸡爪啃了起来。汪莉从背后踹了萧佳杰一脚,“你也有今天。”
  “少管闲事。”
  “婷婷,我们之前见过的,在你和萧佳杰的病房里面。”
  吴天泽说笑着说的友善,和叶婷婷打了招呼,七个人围坐在一起,草坪上的小草因为春天的来临正在复苏,生机勃勃的绿意渲染了他们视线所及之处。
  吴天泽将一盘杏仁放到叶婷婷面前,“吃这个吧,能饱腹,特别针对减肥的女孩子哦。”说着他还故意向叶婷婷抛了一个媚眼,满意的看到她呆愣的表情。
  “婷婷又不要减肥,吃这个东西干什么。”
  萧佳杰直接将自己面前的开心果和叶婷婷面前的杏仁换了一个个儿。“吃这个,杏仁吃了口渴。”
  汪莉在旁边拼命克制着她带着落寞的笑意,假装不在意的转开视线。
  陈丝妍更是干脆,哼了一声将自己面前的零食一股脑儿的放在了萧佳杰的面前,余煜和吴天泽坐在一起两个人对视一眼,看着对方眼中满满的笑意才若无其事的开始嗑瓜子,尹查在旁边对陈丝妍说萧佳杰不吃甜食,不要什么都丢给他。
  “他不吃也要吃,余煜,站起来换个位子。”
  萧佳杰的左手边是汪莉,右手边是陈丝妍。汪莉的旁边是叶婷婷,再过去是吴天泽和换了位子的余煜,尹查旁边依然是陈丝妍。
  左手边和右手边的位子,换了一个圈。
  尹查不时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的去看叶婷婷,汪莉用胳膊肘了一下叶婷婷,“诶,那个尹查怎么老是看你?”
  “是看我比较奇怪?”
  “不不不,叶婷婷,我觉得他暗恋你。啧啧啧,看看这含羞带怯的小鼻子小眼睛的,长得也不错嘛。”
  汪莉说话向来是口无遮拦,叶婷婷算是领教了,眼见着汪莉还打算说些什么叶婷婷却人忍不住要打断,天知道她再说下去会变成什么。她拍了拍汪莉的肩膀,“我去外面随便走走,你去么?”
  “叶婷婷,你去哪儿?”
  见他站起来,萧佳杰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叶婷婷,“额,我随便走走,你忙吧。”
  叶婷婷所谓的忙,就是陈丝妍跟条八爪鱼一样的趴在萧佳杰身上,几次三番下来萧佳杰恼火的用了一半以上的力去退开软趴趴的陈丝妍,无奈对方没一次被他推开后又毫不气馁的趴上来,全身上下软的没一根骨头了似的。
  他咬牙,用尽全力一推,陈丝妍被推到了尹查的身上,“我去找找叶婷婷。”
  “我也去。”
  汪莉站起了身,不知道在想什么,跟着萧佳杰脚步也离开了。或许只是因为这里的人都是她所不认识的,才想要急急的离开吧。
  等二人一走,余煜和吴天泽笑着说,“我们去看看那边的烧烤准备的怎么样了,好了的话等他们回来就可以过去吃了。”
  伴随着余煜喊着肚子好饿啊好饿的远离,坐在草坪上的只剩下陈丝妍和尹查两个人。
  风一阵阵吹过来,尹查和陈丝妍坐着,隔开了许多的地方。不知何时,尹查竟换了位子坐在了陈丝妍的对面。
  一抬头就能看到坐在对面的人。
  “陈丝妍,你到底有没有人性?你犯得错误还不够么?”
  尹查的话语中没有几分耐性了,全然是那种不耐烦。
  “我怎么没人性了,我喜欢萧佳杰就告诉他我喜欢他,你呢,你这个胆小鬼。”
  她站起来,十厘米的高跟下让陈丝妍整个人高了不少,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尹查。
  太阳正当空,他们身后有一颗大树将他们笼罩在了阴影里,“我是胆小鬼?我告诉你我喜欢你你给我的回报是什么?”
  尹查也站了起来,愤怒的甩了甩手臂。许是尹查脸上的表情确实有些阴冷,陈丝妍往后退了退,“尹查……你不能这样。”
  他们说这只有他们两个听得懂的话。
  树叶从空中飘落,淡淡的绿色在他们两个中间落下,红色格子的布上面放置着的各种零食中间,飘下了一片翠绿翠绿的绿叶。
  本是生机勃勃的绿叶,不知为何落在那红色格子布上,竟像是再也没有生命力了,和周围的景象也不是很搭配,那绿叶,似是天外闯入的来客。
  叶婷婷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觉得走着走着太累了想回来休息一下,哪知道正撞上那么尴尬的场面。想了想,她决定找另外一个地方坐着去休息一下,等过会时间其他人都回来的差不多了再回来。
  争吵还在继续,陷入情感中的两人谁都没发现曾经有人来过这里。
  “陈丝妍!你喜欢萧佳杰我喜欢你这些暂且都不要提,问题是萧佳杰喜欢的人是叶婷婷!你就不能退一步么!何必弄到最后……”
  他话没有说下去,陈丝妍也知道他说下去会要说些什么了,沉默着不说话。
  他们,似乎有着不能说的秘密呢……                    
  作者有话要说:请注意这里陈丝妍和尹查的对话。嘿嘿。


☆、乌云一小朵

  那日回家之后,叶婷婷想,要是那天看到在说话的尹查和陈丝妍直接走过去了会怎么样?她不会再去转身,也不会再看到另外更令她尴尬的一幕。
  这是一处专供大学生以及白领休闲的地方,三三两两的坐在草坪上聊聊天吃吃东西,平日里大家都被工作和学习的紧张节奏充斥着,休息日相约结伴出行,再加上周末顶多休息两天,远的不行只能选择近一些的地方。
  这里环境清幽倒是适合忙碌的白领,几乎成了所有白领的不二选择。
  旁边几家饭店的生意在每年这个季节都要比往常火爆好几倍。
  白领和大学生是他们首当其冲的消费群。
  风吹过来的时候一阵凉过一阵,叶婷婷裹紧着衣服想起自己的外套还放在萧佳杰的车内,慢吞吞的朝着车子的方向走过去。
  鞋子踩在草坪上,有一种不真实的绵软感。
  “你说你喜欢婷婷,好,我退出,可你看看陈丝妍,你到底会不会拒绝别人啊,别到最后伤人伤己成么。”声音太过熟悉了,叶婷婷听见自己的名字第一时间放慢了脚步。
  几步开外,凉风将不远处两人的争吵声清晰的送到了叶婷婷的耳边。
  “不用你管。”
  恼羞成怒的男子,声音里充满了恼火。
  “我不管就不管,我倒觉得医院里面的梁医生对婷婷比你对她靠谱多了,她现在知道你家是干什么的了么?”汪莉的声音不像平日里似的欢脱,亦带上了几分怒气。
  叶婷婷默念着,快离开,快点离开这里。
  脚站在原地像生了根发了芽,怎么也挪动不开半步。
  争论声透过树叶一点一滴的穿透叶婷婷的感官,无孔不入。
  “她会知道的。”
  “会知道?你确定你会告诉她?萧佳杰你怎么那么懦弱,就害怕婷婷离开所以连实话都不敢说了是不是?”
  “汪莉,你一个劲儿的要我告诉叶婷婷我到底存的什么心。”树下的男子恼火的踏步离开,叶婷婷向后退了一两步,等到他们两个人完全离开才从暗处走了出来。
  一句我为了你们好飘的越来越遥远,被树荫笼罩的叶婷婷早已听不见。
  大片的树叶遮盖住了她一半的表情。
  原来,不是她的错觉。
  叶婷婷靠着旁边的树合上了眼,脑子里走马观花一般的想起了好多事情。每一次汪莉和萧佳杰在一起,两个人总是吵个不停,尽管他们吵架的内容她都知道,时间一久他们会吵到她所不知道的地方。
  汪莉看萧佳杰的眼神总是和看别人的不一样。
  她原先怎么没注意呢。
  叶婷婷果然是个大笨蛋呢。她嘲讽的笑意伴随着掉落的树叶一起消散在这个春初,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好。
  她一直站着,直到感觉到越来越冷才回来原来的地方,其他六个人早已坐在他们原先的位子上了,一见叶婷婷回来才七嘴八舌的问她去了哪里,再找不到她他们就要去报警了。
  说这话的是一旁没怎么和叶婷婷搭过腔的余煜。
  叶婷婷下意识的往萧佳杰看去,抿着唇生气的瞪着叶婷婷,“你走到哪里去了那么久,我们都在等你知不知道。”
  “我有点冷,去拿了件衣服。”
  她解释着,一片寂静之后叶婷婷像想起了什么,尴尬的说,“额,走到半路上又觉得不太冷了所以就回来了。”
  看着吴天泽一脸的了然,萧佳杰和汪莉刻意回避开的目光,叶婷婷笑的极虚伪。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这种笑容是那么的勉强。
  汪莉开始收拾他们刚才吃过的东西,一件一件的速度奇快的将垃圾丢进一旁的马夹袋,没吃过的重新装回购物袋。
  叶婷婷的目光落在汪莉身上,仅有那么一秒都不到的时间,继而转开了视线。
  “还磨蹭什么呢,陈丝妍帮汪莉收拾东西然后我们去吃烧烤。”
  “快快快。”
  余煜催促着,七个人围成的圈内,气氛已不如先前的热闹。除了余煜和吴天泽笑嘻嘻的表示着对烧烤的热情,其他人都有着自己不同程度的心事。
  尹查和陈丝妍一前一后的跟在余煜和吴天泽身后走了,汪莉说了一句我也跟过去看看我要选我自己喜欢吃的,也一溜烟的跑了。
  剩下萧佳杰和叶婷婷两人,有些尴尬的一前一后走着。
  “那个——”
  “那个——”
  叶婷婷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看了一眼同样弯着嘴角的萧佳杰,“你先说吧。”萧佳杰走到叶婷婷身侧,平缓着语气,“我帮你去拿衣服吧。”
  叶婷婷摇着头,“不用了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他神色间的犹豫叶婷婷也是看的出来的,萧佳杰平日话虽不是很多,关键时刻也能明确的表达中心思想。
  再加上他近半年来进了公司后参加的会议和主持的会议明显也多了起来,通常三句话就能说到重点,偏偏面对叶婷婷,他一次次的失语又失态。
  “我要是有事瞒着你,你会生气么?”
  他低头去看脚下的小草,生命力旺盛的小草,在他们的脚下一次一次的被踩踏,依然绿意盎然。
  果然是春天来了,若换做是秋天,怕是这些小草经不起他们的蹂躏的。
  “也要看情况的,你知道的。”
  问题分为好几种,她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做到无动于衷。
  叶婷婷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萧佳杰还想说些什么,末了叹了一口气,“过段时间吧,等到真正弄清楚了我会告诉你的。”
  “嗯,我相信。”
  一句我相信让她旁边的男子眉眼间都充满了笑意,“谢谢。”萧佳杰伸手将叶婷婷冰凉的手拽在手心,顷刻间的暖意让叶婷婷下意识的想要抽手,不料萧佳杰是握的更紧了。
  “叶婷婷,你是让我要握住你的两只手么?”
  女子一听,手下果然再没有多余的动作。
  烧烤旁边的叶婷婷微微觉得暖和了一些。拿了一只鸡翅在上面来来回回的翻滚。刚才,他们两个牵着手进来把其余五个人都吓了一跳。
  陈丝妍的目光落在二人牵着的手上,说不出的幽怨。
  叶婷婷的第一反应是去看汪莉,后者若无其事的和吴天泽在一旁说这些什么,倒是尹查和余煜表现的更为夸张些,尹查上前来拍了拍萧佳杰的肩膀,说着不错不错,顺带拿走了旁边别人烤好的一只虾。
  余煜嘴巴张成了O型,“佳杰哥,不错不错,出手快准狠。”
  叶婷婷尴尬的从萧佳杰手里面将自己的手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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