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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兔丝蕊,跑-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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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证明这个男人眼神还是一如既往得好,因为五秒钟后车门又被打开,司惟站到了车窗前,俯身细细查看,四下扫了一圈便直接拨通了思瑞的电话。 
  思瑞躲在阴暗角落里闷声笑起来。和这个男人相处时间长了她也变精明了,作案第一时间就将手机调成了静音。不过刚才时间紧迫,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她还没来得及翻看。 
  掐断电话后消息跟着过来,“开心了?” 
  “当然,谁让你这混蛋算计我把我发配到后勤部,你活该。” 
  “以下犯上,违反了公司制度。” 
  看着屏幕上的司狼,想起车窗上的狼,思瑞笑得直咧嘴,“司惟先生,现在是下班时间,我才是领导。” 
  刚发出这条短信思瑞就恨不得撞墙。什么人能被称为男人的领导呢?她这不是不打自招么?于是思瑞恨恨地又回他,“我这是假领导,哪有你那么爽,办公室外面就坐着个大美女。” 
  隔了些距离思瑞看不清司惟的表情,不过估计他笑了,“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坐在我办公室里面。” 
  女人就是耳根子软,虽然这算不上什么甜言蜜语,思瑞还是乐歪了。 
  “出来,我送你回去。” 
  思瑞轻手轻脚按键,“你先走吧,我还得去聚会那边,其他同事在等我。” 
  “那好,早点回去。” 
  思瑞赶紧又凶巴巴加上一句,“今天晚上不许擦掉我的杰作。” 
  司惟笑了笑,转身上车,果然没有把那两头狼擦去,只是在车子发动的同时思瑞收到了回复消息,“但愿你那天也能像今天这样凶悍。” 
  …… 
  思瑞跳出来,转了两圈都没捡着一块砖头,只能眼睁睁看着司惟和那辆邪恶的车开远。 
  意思够明显,那天他要好好经修理她,很不纯洁那种…… 
  思瑞站在春风中龇牙的时候手机指示灯又亮了,这回是赵嘉琦的电话。 
  赵嘉琦第一句话就噼里啪啦的,“三儿你在哪呢,怎么打了你这么多电话都不接,可真急死我们。” 
  “我忘了拿手机,出了什么事?” 
  “我跟你说,范健回来了。” 
  苏尔大楼门前广场上顿时一声尖叫,堪比完美海豚音,“怎么可能?” 
  “谁骗你啊,他找不到你就把我们几个都叫出来了,快过来。” 
  人生的意外总是在措手不及的时候来临,思瑞风中凌乱了,查看那几通未接来电,果然有三个是范健的号码。 
45 
  得知范健回来的消息后思瑞马上向同事打了招呼,直奔从前他们常光顾的那家饭店。饭店门前的小喷泉泉水时高时低地此起彼伏,朦朦水雾带些清凉的味道。灯影闪烁,人影不断,夜晚的这个城市依旧明朗璀璨。 
  思瑞推开包间的时候里面的喧哗声顿止,五六双眼睛雪亮地投向她,其中赫然有一对熟悉的小眼。 
  “咳~~~咳~~~”有人做作地咳嗽了两下,思瑞听出来是刘刚硕的声音。 
  瞄见思瑞,范健兴奋地站起身,“老婆……”注意到思瑞锐利的眼神又马上改口,“三儿……” 
  停在门边,思瑞觉得眼前相伴五年的男人看上去那么遥远,不过才几个月,就物是人非事事休了。出乎思瑞自己意料,在推开这扇门的时候她十分平静,浅然笑笑,像在介入一场不属于自己的故事。 
  “三儿,我刚打电话向你爸爸道歉,他也原谅我了。三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思瑞挑眉,“我爸原谅你了?” 
  范健拼命点头,“他说一切都由你做主,只要你原谅我就没事。” 
  那只害虫和某只狼呆的时间久了也学会了狡诈,可惜范健这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领会不了,居然天真地以为这就是原谅。 
  赵嘉琦拍拍手,“好了,现在正主儿出现,我们这些无关人士也该退散了,让他们自己解决去。” 
  “是是是。”其他人挨个附和,纷纷站起来往外走。 
  范健傻眼,“真不够朋友!不是说让你们帮帮我的嘛,一个二个都没良心。” 
  无视范健的白眼,其他人一个个走出去。赵嘉琦摁着思瑞的肩,含含糊糊在思瑞耳边小声嘟囔,“这男人说良心发现,刚刚已经哭了一通,你小心点。” 
  范健哭了?思瑞笑了。 
  刘刚硕贴着思瑞的耳朵挤眉弄眼,“哥说句真心话,好马,不,吃,那,啥啥草,你的,明白?” 
  师兄变成了哥,思瑞喷了。 
  姚雨菲耸了耸眉,一切尽在不言中。 
  包间里安静下来,思瑞悠闲取来干净杯子倒饮料,“买房子你出的那部分钱我已经算清楚,会分期还给你,那房子归我。” 
  范健急起来,几乎跳脚,“三儿,是我不好,是我脑子糊涂,我不该不相信你。那时候你出事,好多朋友都笑我带了绿帽子,我实在受不住冷嘲热讽就去酒吧喝酒,跟着认识了司念…。。后来看到司惟送你回家我差点疯了,这才答应司念和她一起逃婚,想报复你。我真的是一时冲动,我和司念之前根本不认识,我也从来没有喜欢过她,你相信我。” 
  思瑞忽然有些好笑,继续挑眉,“所以呢?你说我该怎么办?” 
  “三儿。”范健带些哀求的口吻,“谁能不犯错误呢?关键知错能改。再说五年了,我们一起买房子买车,这感情谁都比不上。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没有下次。” 
  思瑞捏捏鼻子,“你们发生过关系了吧?”那次婚宴上思瑞曾听两个女人说司念游戏草丛,而范健又是一根身强力壮的肌肉草,这两人对上了眼想必会**燎原不熄。 
  范健嗫嚅了半天,“男人和女人不一样,有那方面需求,你一直不让我碰你,我才……” 
  可她也答应在那之后半个月和他同居,他连半个月都等不及么? 
  有句很欠揍的比喻,出轨就像小狗憋尿,出去溜一圈撒完尿再回来。可惜人毕竟不是狗,别说只是男朋友,就算是老公,思瑞都会毫不犹豫地把他踢掉。身体的背叛罪无可恕。 
  “行了,别说了,我们好聚好散。” 
  范健耷拉着头,黑色T恤被肌肉撑得一股一股的,“离开这以后我才发现我有多愚蠢,失去了你,失去了那么多朋友,我真傻,我真傻。” 
  是,你祥林嫂附身,思瑞开门叫了声:“服务员,买单。” 
  范健翻遍了钱包还差一百多块钱,思瑞顺手掏钱垫上,范健顿时眼睛晶晶亮看到了希望,“三儿,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关心我。” 
  手抖了抖,思瑞斜瞄他,“范健,我们那一页已经翻过去,不可能再回头了。” 
  范健低头,忽然眼尖地看到了思瑞钱包里司惟的相片,一把夺过去,眼睛和嘴巴都圆了,“姚雨菲说你有了新男朋友我还不信,难道是司惟?” 
  钱包里放着男人的照片寓意不言而明,抵赖不得,思瑞抢过钱包,小心放进包里,“不管是谁,我们不可能了。房子的钱我会慢慢还给你,以后我们还是朋友。”这话听着老土,实则很应景。 
  范健嘴巴张得更大,有一副火山爆发的气势,“哦~~~我终于想通了。” 
  “你想通就好。” 
  眼睛里冒着熊熊火焰,范健抓住思瑞的手臂,“我想通了,一定是他,司惟就是陷害你的那个幕后主使。” 
  走廊灯光晃花了思瑞的眼,“你胡说什么?” 
  “就是他,一定是他。”范健信誓旦旦地点头,“三儿,他有没有告诉你他早就找到我和司念的事?” 
  “啊?”思瑞惊讶得耸起眉毛,司惟早就找到范健和司念了?也是,以司家的门道想要找出两个人并不难。 
  “没告诉你对不对?”范健理所当然的表情,“我猜整件事都是他策划的,他当然不会告诉你。” 
  思瑞展开有趣的笑颜,“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还怀疑你呢。” 
  “你傻呀,他就是对你有企图才会这么做。我们感情这么好,他根本没有办法第三者插足,所以就费尽心思搞了一出陷害你的小三门,让我嫉妒成狂,破坏我们的关系,再借着他妹妹把我带走,这样他就可以趁机把你弄到手……我终于明白了,从头到尾都是他在搞鬼,三儿你可不能被他骗了。” 
  范健的表情十分严肃,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思瑞大笑起来。以司惟的脑子,不至于糊涂得用他亲妹妹来当诱饵整出逃婚这一棘手的事吧,随便找个性/感火辣的美女范健便上钩了。 
  “那我给赵东阳发的手机短信又怎么解释?那天晚上他根本不在场,只有我们的朋友,照你的意思我们朋友中间有人与他合谋?” 
  “这个……”范健也糊涂了,没想到这一层,“可是我想来想去除了他没有其他可能,说不定我们朋友中真的有他的同党,你要知道他很有钱,有钱什么办不成?” 
  思瑞双手抱胸靠在墙上,又问:“他什么时候找到你们的?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捶胸,范健眼泪花花地开讲。 
  原来,范健在向他外公、舅舅告别后就和司念去了其他城市躲避追赶。两个人本就属于两个世界,性格理念都不合,又是OnS伙伴,几乎天天吵架。司惟中止了司念的银行账户,只靠范健那些微薄的积蓄根本不能维持两个人的开销,一个多月后两人便分道扬镳。司念去国外散心,范健因为向家里和外公舅舅撒了谎要出国公干几个月,加之觉得面子上不过去,所以一直在东南沿海几个城市晃荡,春节期间痛定思痛后才决定回来勇敢面对现实。 
  思瑞笑,“那不就结了,如果真是他干的,他怎么不限制你的行动或者直接把你关起来?现在是你自己不愿意回来,能怨谁?” 
  话虽如此,可范健还是一脸狐疑,“三儿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那天看到他亲自送你回来我就觉得不对劲,而且好端端我喝个酒也能碰上他妹妹,怎么可能这么巧?难道说你有什么巨大的秘密让他盯上了?照理说他们有钱人身边多的是美女,不可能对你这么痴情。” 
  思瑞从来不知道范健如此具有编剧天赋,估计是他平时看武侠上瘾的后遗症。如果真如范健所说,整件事还真是一出旷世狗血大剧。不愿意听范健瞎掰,思瑞直接下楼。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愿意相信司惟。 
  范健急急跟上,“三儿,你信我,真的很可能是他。” 
  “三儿,你现在到底和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吃亏?” 
  “三儿,他对你不会认真的,这种有钱少爷就是玩你。” 
  “三儿你可不能让这卑鄙无耻的男人给骗了……” 
  饭店门前喷泉池里停歇的水渐趋平静,水面泛着浅浅波纹,在灯光下映出思瑞忿忿的眼,随即马上转成笑意,“范健,你转一圈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变化。” 
  “好。”范健虽不明所以,但还是很听话地转圈圈。 
  退后五米,思瑞拿出吃奶的劲冲过去,恶狠狠把范健撞进了喷泉池内。这还是思瑞第一次这么强悍,也同时把自己撞得头昏眼花。 
  范健不相信她的清白,转而与其他女人发生肉体关系,又一走了之让她颜面尽失,还有脸回来求她原谅,现在更一味抹黑司惟破坏她的幸福。连思瑞自己都不敢相信,她竟和这个无知幼稚的男人谈恋爱五年之久。 
  等范健从水里爬出来眯缝着眼的时候,只看到饭店保安鄙视的脸,而思瑞早已去无踪影。 
第 46 章 
  范健竟然怀疑司惟是幕后黑手,这实在荒谬。末班车上,思瑞傻笑了一路。 
  原来早在元旦过后司惟就找着司念了,而那段时间恰好是她搬家逃亡在外的日子。可知道范健在哪对她来说有什么意义吗?好像没有。所以思瑞发现自己对此并不介意。 
  不过思瑞还是掏出手机给司惟发短信,笑得无比奸佞,“哈哈,范健回来了,我有朋友怀疑你就是幕后黑手,你说我该不该相信?” 
  晚风轻吟,微凉的风不断拂过,下车前思瑞收到了回复,“用你自己的感觉去判断。” 
  没有刻意辩驳,没有长篇解释,很司惟式的语言让思瑞更加安心。是啊,用心去判断,如果司惟都不能让她相信,她还能信任谁? 
  没有理由,她对司惟是全然信赖的。 
  临近女人节,思瑞忽然紧张起来,和姚雨菲逛了很久都没挑中一件满意的衣服。姚雨菲奇怪了,“思瑞你搞什么,见什么人这么重要?” 
  思瑞很酷地摆了摆食指,“秘密。” 
  “哼。”姚雨菲不屑地睨她,“你这重色轻友的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把你新男朋友带出来让我们见见?” 
  思瑞咧开嘴,“快了,可能就最近。” 
  “那我等着。”姚雨菲又疑惑地看她,“你居然进了苏尔?该不会那个人就是你的旧仇人苏尔太子爷吧,上次去图书馆接你那位?” 
  不愧是姚雨菲,心细如丝,思瑞上前挽住姚雨菲的手臂,“别乱猜,等我和他关系确定下来之后一定请客。” 
  “你说的。” 
  “当然。” 
  说起范健两人又笑了好一会,这时手机响了,显示为一陌生号码,思瑞顺手接通,“喂?” 
  对方温和有礼,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请问是王涂思瑞小姐吗?” 
  “对,您好。” 
  “冒昧了,你今天有空吗?我想约你见个面。” 
  思瑞犹豫了下,“不知道您是哪位,我好像并不认识您。” 
  “哦,不好意思忘了说,我是司惟的姑姑。” 
  商场里的五光十色转瞬间都压了过来,旋转炫目得思瑞透不过气,“您,您好!” 
  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魔咒,似乎她每次和姚雨菲在一起时都会有突发状况出现,这次也同样没有逃脱这种命运。 
  司惟的姑姑约她黄昏时在附近的公园见面,思瑞心七上八下地到了那儿。早春的公园已有些盎然春意,浅玫瑰色的云霞漂浮着,美景当前,思瑞却欣赏不得,因为前方立着一名妆容得体、衣服考究的中年女人,手中还拎着一只金色链带黑色小包。 
  思瑞脑海里很快浮现出偶像剧里女主角被羞辱的画面,只是这小包能装多少钱?不,现在都是支票来着。 
  思瑞扬起笑脸,“阿姨你好。” 
  司惟的姑姑上下打量着思瑞,“你就是上次阿惟带回家的女孩?现在在我们苏尔上班?” 
  对方的声音和神情都很温和,并没给人剑拔弩张之感,思瑞高跟鞋鞋底不安地摩挲着地面,“不知道阿姨您找我有什么事?” 
  司惟的姑姑指了指湖边的小路,“走走吧。” 
  四下清幽,两人并肩走了一会司惟的姑姑才开口,“今天是阿惟的爸爸让我过来找你的,我所说的一切代表的都是他的意思。” 
  原来是经司兴奎授意,思瑞笑了笑,“您请直说。” 
  司惟的姑姑点点头,认真地看着思瑞慢慢道:“你和阿惟的事,阿惟的爸爸不同意。” 
  一句话简洁、透彻,虽然思瑞来之前已有思想准备,明白司惟的姑姑不会平白无故约她出来聊天,可听到这句话后她的心还是沉甸甸地酸涩了。惬意的春风啊,为什么此时带给人丝丝寒意? 
  “他知道吗?” 
  “阿惟当然不知道,事实上我们也希望你不要告诉阿惟。” 
  “是吗?”思瑞笑,微湿的眼角有些酸楚的味道。这段时间她被幸福冲昏了头,没有意识到生活永远不是童话,童话也只能是泡沫。 
  “你之前有个相处多年的男朋友,男朋友刚刚离去你就和阿惟在一起,实在很难让人相信你对阿惟的真心。” 
  “我和范健早就没关系了,这一点你们应该清楚。” 
  “哦?”司惟的姑姑笑得温婉,“对你我们没有任何恶意,也没有任何瞧不起的意思,只是你身家还不够清白,对于我们司家来说可能不太合适。” 
  “我……”思瑞下意识想反驳身家不清白一说,顿了顿后却了悟了。对方口中的身家不清白是指她的小三门情妇事件,而这只是一个方面,更深层之意是暗示她她身世普通配不上司惟。 
  “你是个聪明的女孩,有些话不用我多说想必你也明白,还希望你能谅解。” 
  如果司惟的姑姑摆出盛气凌人的姿态,用高高在上的态度□她逼迫她,思瑞还能强悍地与之相对,可偏偏不是。脸上依旧是木然的笑,思瑞停下脚步,“如果我不愿意呢?” 
  司惟的姑姑轻轻晃了下小包,眼睛里有些捉摸不透的神色,“那你可以直接去找阿惟的爸爸谈,或许阿惟的爸爸会先一步找你。” 
  软的不行来硬的,这算不算威胁?思瑞对着湖面微闪的粼粼波光大笑起来。 
  巫婆和王子终究不是一国的,即使他们想在一起,国王也会想尽办法把巫婆赶走,因为她不是公主,没有纯正的血缘,并且还是个身陷小三门声名狼藉的巫婆。 
  司惟的姑姑颇有兴趣地看着她,“你笑什么?” 
  “没什么,看到湖里有只笨鸭子自己淹死了。” 
  司惟的姑姑看向湖面,却只看到一些游乐小艇,滞了滞后马上恢复神色,“阿惟的爸爸让我过来和你谈,也是希望能够简单和平地解决此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除了阿惟,不管你要什么我们司家都能给你。” 
  给她开了张无限额支票,有求必应,果然很慷慨。不,应该说司惟身价实在高。 
  “你考虑一下,就这几天给我答复,我等你电话。” 
  司惟的姑姑又看了思瑞一眼,才迈着小步悠悠走开,只剩思瑞一人茫然立在湖边欣赏落日美景。前后她的话不超过五句,因为辩驳是苍白的。她没有殷厚的家世做后盾,只这一点就足够让司家判她死刑。 
  这是一场早有结局不容反驳的谈判,因为对方有备而来,不但将她的身家背景查得透彻,连她的退路都堵死了。 
47 
  晚饭没吃,拖着沉重的步子思瑞回到家,一个人在黑漆漆的房间里头痛欲裂,几次想给司惟打电话都忍住,最后睁着眼睛混沌地躺在床上。不知过了多久,身边手机震了。 
  “明天上午开董事会,中午十二点我在公司门口等你,晚安。” 
  黑暗中只有手机屏幕是亮的,像光线凝成的羽翼,思瑞的眼泪忽然流了下来,止也止不住。 
  司惟的手她还抓得住吗? 
  人生中有很多你必须做出选择的时候,因为人生有很多转角,转角的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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