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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医香 作者:雪舞冰凝(封推vip2013-12-10高人气高推荐完结)-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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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并不大,却充满了喟叹与追忆之情,只是寥寥几句,却让人无由心醉。
  文屏听得也不由的叹了口气,道:“我虽从未见过这花,但听小姐这么一说,便也知道此花定然不是凡品了!”
  远黛微微一笑,道:“你只等着看便是了!”话里却满是自信。一面说着,她便伸手从文屏臂上挽着的竹篮内取了银剪来,修剪了一回那昙花上的枝叶。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那边惠儿却又匆匆过来:“小姐,沅真姐姐来看您了!”
  远黛忽然听了“沅真”二字,不由的蛾眉一挑,笑道:“原来她倒还知道过来呀!”一面说着,一面随手将手中银剪丢给文屏,人却已快步折了回去。
  她才刚走了几步,对面却已来了一名年轻少妇。那少妇身材中等,白绫小袄,青缎掐牙比甲,下头却着了一条白纱挑线长裙,更衬得身段秾纤合宜,为本就出色的容颜更添了几分风采。瞧见远黛,她便笑着上前,端端正正的行了一礼:“小姐,沅真来了!”
  远黛忙伸手扶住她,且笑道:“你如今已是自立了门户了,其实不必这么多礼的!”口中说着,便自牵了沅真的手,一面往屋里走,一面吩咐文屏沏茶。
  才至门前,却见采莲也正过来。见二人过来,采莲忙行礼,先唤了一声小姐,便又朝那沅真道:“沅真姐姐可来了,这些日子,小姐总念叨着您,却让我与文屏好生惶恐!只是日夜反省着,一心要向沅真姐姐学呢!”采莲其实也是个聪明的,重阳那日自作主张之后,远黛虽只淡淡的说了她几句,她心中却总觉得有些忐忐忑忑的,这会儿忍不住便试探了一句。
  沅真听得一笑,道:“你这妮子,一张嘴只是会哄人!只是这一句,却说的我好生舒坦!”
  远黛则是唇角微扬,似不经意的道了一句:“你这丫头又胡说!来日你若离了我身边,我自然也会时时念着你的!却哪里来的那般多的心眼!”
  这话一出,采莲心中顿然便安定了许多。而那边沅真却是眸光微动,若有所思的看向远黛,却并没言语,只是微笑的道了一句:“小姐素来最是念旧,我却是知道的!”
  说话间,几人便已进了内屋,远黛唤沅真在炕上坐了,侯文屏送了茶来,便打发了几个丫鬟出去,这才端起茶来喝了一口,却是神态懒懒的,未曾开口说话。
  浅啜了一口茶后,沅真笑道:“小姐亲制的茶仍是那么好!”
  远黛摆一摆手,笑道:“想问你便问吧!在我面前,却还兜这圈子做什么!”
  沅真听得噗哧一笑,也便直截了当的问道:“可是采莲做错了什么事儿?”她原是远黛身边的贴身丫鬟,却是自远黛幼时便一直在她身边伏侍的,论情分,文屏与采莲二人真是拍马也不及。远黛认祖归宗之后,不愿将她带入凌府,便给还了卖身契,放了她离去。其后她虽嫁了人,早年情分却一直没有搁下,如今隔三差五,时不时便来探望远黛。先前在门口,远黛淡淡一语,文屏等人都未曾听出内里的玄机,她却已觉出不对,因此才会问了出来。
  远黛轻摇臻首,便将重阳那日的事儿说了。沅真听得眉头直蹙,毕竟道:“若是如此,那这丫头可真是不能留了,早晚找个因头打发了才好!”
  略一颔首之后,远黛道:“这事我早想过了!不过一来她在我身边数年,多少也有些情分,二来,这些年有些事儿,我也并未刻意避着她,故而便是要打发,也得寻个稳妥之人,你且帮我物色着!若有合适的,再来禀我!”
  沅真忙点头应了。
  说罢闲话,沅真便将自己随身带着的青布包袱取了出来,一面打开,一面笑道:“这是上个月的账簿,我已清点好了,请小姐看看!”
  远黛抬手按住她手,摇头道:“这账簿今儿就不看了!西郊那座院子如今可收拾停当了?”
  沅真红唇微抿,道:“早收拾停当了!只不知小姐打算何时搬去?”
  凤目轻眯一下,远黛道:“这事还需好好谋划!我这里要去,倒是不难,难得是如何将我那位娘亲安置好了!”说到这里,竟是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沅真默然点头,半晌也不由的叹了口气。
  

第六章 故人再来
更新时间2012…10…29 21:01:56  字数:2582

 第六章故人再来
  屋内沉默了片刻,沅真才又叹息道:“小姐所制之茶如今已为外人所知,更流入平京,只望莫要为小姐带来麻烦才好!”言下不无担忧之意。
  失笑的轻摇螓首,远黛道:“他几人出身皆各不凡,些些物事,倒也未必放在心上,不过是见着稀罕,又适逢其会罢了!”她口中说着,嘴角却又不自觉的泛起了一丝冷笑:“即或一时兴起,怜悯于我,也少不得要计较一番。为我得罪陆氏,于他们而言,想是不值的!”
  她生身之父凌昭,娶妻陆氏。陆家在大周亦属顶级豪门,且与萧氏、凌氏世代都有秦晋之好。故而远黛并不以为,区区一些茶叶便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沅真想想,倒也觉得有理,这才放了心,转而问道:“小姐适才问及西郊新置的院子,可是起意想要回京了?”
  远黛颔首,且回手一指自己,似笑非笑的自嘲道:“我如今年纪已不小了,是该到了找个人家的时候了,沅真你以为呢?”凡闺阁女子论及出嫁之事,即便那人乃是自己心心念念,一时不得或忘的意中之人,面上却总得做出些娇羞回避的姿态,以示矜持端雅,但远黛此刻提及此事,却是神态散漫,语调随意,甚或不无调侃,倒也算是异数。
  沅真乍然听了这话,却是不由的叹了口气,半晌也只是默默的不发一语。
  远黛对她的感喟之情视如不见,只问道:“如今已是深秋,各地举子也该进京了吧?”
  沅真一愕,很快便已回过神来:“小姐的意思是……”
  蛾眉轻轻一挑,远黛道:“这些日子,你便帮我物色一番,看可有合适之人!”
  沅真轻轻点头,半晌方叹道:“这一科的举子倒是有福了!”
  远黛一笑,没有接话。二人又说了一回话,眼看着日已中天,远黛便留沅真用了饭。沅真知用了饭后,远黛照例是要午憩的,因此便也没再耽搁,用了午饭便告辞而去。
  小憩醒后,远黛睁眼看一看内室,眼见无人,便即懒懒的唤了一声:“文屏!”
  外屋顿了一刻,方才传来小丫头惠儿的声音:“小姐,文屏姐姐去了花园了!”一面说着,一面便打了帘子进了内屋。
  远黛已坐起了身子,听了这话,不觉眉头微挑:“这时候去花园作甚?”
  惠儿笑道:“适才红英姐姐过来,说姨娘想吃文屏姐姐做的桂花糕,问她这会儿可得空儿。文屏姐姐便应了,唤了几个人过去花园摘桂花,只留了我在屋里伺候小姐!”说话间,已手脚俐落的取过叠放在炕边的外裳,服侍远黛穿了。又打了水来,伺候盥洗。
  盥洗完后,惠儿便又将早已备好的杏仁茶取了来,远黛随意用了些,眼看着一时无事,便也来了兴致,向惠儿笑道:“左右无事,你也同我一道去花园看看吧!”
  惠儿年纪还不过十四五岁,正是最活泼好动的时候,听了这话,自是一迭连声的答应着,便兴兴头头的与远黛一道往花园去。
  凌家妙峰山别院的花园原先却不甚大,两年多前远黛自京中搬了过来,对屋舍之流几乎分毫未动,却在花园内下了不少的功夫。两年下来,便将这花园整治得焕然一新,其内小桥流水,假山花木处处别具匠心,虽规格不大,但却深得“一卷代山,一勺代水,咫尺山林”之趣。而在这座花园假山的西侧,却恰植了十数棵金桂。而此刻,几名丫鬟正各挽着篮子,嘻嘻哈哈的一面追逐玩笑,一面自桂树上采下犹自开得芬芳的桂花。
  惠儿才见了众人,早将远黛丢在了一边,一声欢呼,便已奔了过去。文屏等人忽然见她过来,不觉各自吃惊,忙回头看时,却见远黛正笑吟吟的倚在假山边上。
  众丫鬟忙笑着向远黛行礼,远黛便也冲她们摆了摆手,笑问道:“已采了多少了?”
  文屏抬手理一理因适才的追逐而微微散乱的鬓发,答道:“我若早知这些丫头子这般惫懒,也便不会唤她们一道来了,这么会子了,却才摘了这么些!”她说着,便将臂上挽着的篮子半倾了,给远黛看。篮子里,铺了薄薄的一层白绢,里头的桂花,却连绢底都未铺够。
  远黛为之失笑,倒也并无责怪的意思,只摆手道:“天色还早,倒也不急,你们继续摘!今儿太阳甚好,风也不大,我在假山上坐会,你们只当我不在便是了!”
  说罢了这话,远黛便回身,在假山旁她惯常坐的那块白石上坐了。因这处花园甚为小巧,不宜植种荷花,因此那池子里只简单的点缀了些睡莲,养了些锦鲤。从前远黛闲时,也会抛洒些鱼食,逗引一回池中锦鲤,因此这假山内,倒是还剩了些装在匣内的鱼食。取过鱼食,远黛漫不经心的抛洒着,招引来无数锦鲤在她身边或浮或沉,五色斑斓,倒也好看得紧。
  一个声音忽然便响了起来:“凌家妹妹可真是悠哉!”声音清脆悦耳,却如珠落玉盘一般。
  远黛此刻正自神游物外,忽然听了这一声,却是不由的一惊,手中的螺钿小盒一个没拿稳,竟是“噗通”一声落到了水中,惊得一群鱼儿瞬间作鸟兽散。
  “呀”了一声后,远黛微微摇头的看了一眼正在水中载沉载浮的螺钿小盒,这才回过头来,笑道:“原来是萧家姐姐到了!”这回头一看,她却是不禁诧异的挑一下眉。只因为此刻,在她身后数米远的地方,来得远不止是萧呈娴,还有凌远清与萧呈烨及百里聿。
  自如的拍一拍手,将掌中残余的鱼食尽数掸落,远黛这才轻步走了过去,含笑施礼。
  凌远清点了头后,注目看向远黛,道:“九妹妹身子可大好了?”
  远黛听他语带关切,心下不觉暗自讶异,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笑道:“我这身子,本说不上好与不好,不过是有时精神好,有时精神差些罢了!”
  凌远清听得一怔,神色便有些不自然起来。周姨娘与远黛之事,他虽不知详情,但若说一无所知,倒也不至于。只是周姨娘乃是他父妾凌昭之妾,为人子者避讳着尚且不及,他自是不会主动去趟那浑水。也正因如此,对远黛这个半途冒出来的妹妹,他也便不曾放在心上。若然一直如此,那他倒也并不觉得怎样,然而如今情况,似乎却不由得他不重视这个妹妹。
  轻咳一声后,凌远清终究道:“前次你萧姐姐给你开的药,如今可吃着没有?”
  远黛若有所思的看他一眼,旋笑道:“也吃了几付,如今倒觉精神比先前好了许多!”她说着,毕竟回身朝萧呈娴一礼:“倒是忘了谢过姐姐了!”
  萧呈娴忙回礼道:“妹妹客气了!举手之劳,又何言谢!”
  因着凌远清等人并未从桂花林那边经过,而众丫鬟玩的又正高兴,因此初时,倒是无人注意到他们过来。但几人说了这一回话,那边文屏等人却终于注意到了这里,忙各自歇了笑语,文屏更匆匆将手中采下的桂花递与旁人,打发了一众小丫鬟先走,自己则快步过来。
  远黛见她过来,却是不由一笑,便道:“桂花可采够了!”
  文屏行过礼后,才笑道:“先前便已采够了,不过我见这几日桂花正开的好,便起意想多采些,晒干了收着,好留着冬日里用!”
  远黛微微点头,道:“你也不必在这里伺候,只去做你的桂花糕去!我可等着你的桂花糕好待客呢!”文屏笑着应了,这才行礼退了下去。
  

第七章 慧眼独具(一)
更新时间2012…10…30 22:35:20  字数:2398

 远黛引四人回了自己所居的小院,仍在内厅中坐了。那边采莲早得了消息,便自兴冲冲的沏了茶来。萧呈娴见送茶来,忙端了茶盏,揭盖看了一眼,见只是普通绿茶,不免笑道:“说来也是我们下手太狠,竟将妹妹那‘岁寒三友’茶都打劫了去,倒是委屈妹妹了!”
  远黛听得微微一笑,温声道:“姐姐言重了!那茶本算不得珍贵,不过揉制手法太过繁复,十次里头有时也成不得一次,让人颇是不耐。姐姐若然有兴趣,我这里倒是有那茶的揉制方子,便送给姐姐如何?说不准姐姐运气好,只是一次便能成了呢!”
  萧呈娴不料她竟会如此大方,怔愣片刻才不无赧然的道:“这个……不好吧!”
  远黛这般大方,莫说是萧呈娴,便是凌远清等人面上也都不由的现出诧异之色来。那“岁寒三友”茶四人都是尝过的,这些日子在京中,四人也曾将远黛所赠之茶拿了来招待贵客,那饮茶之人却是无一不是交口称赞,谓之为花草茶中的极品。
  能被四人待为贵客者,自不会是籍籍无名之辈。事实上,能得这些人的一句夸赞,那可绝非是易事。甚至可以说,能得了他们的赞誉,远黛这茶便是做贡品也已够资格了。
  在现如今的大周来说,一样物事,若是能有资格成为贡品,莫说是在普通人家,便是在豪富之家,那也是足够一步登天,从此青云直上的了。
  萧呈烨终是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开口唤了一声:“娴儿!”言下满是阻止之意。
  对于远黛的大方,凌远清虽觉愕然,但这个时候,他若开口,却难免失了身份,因此他也只是眼带异色的看向远黛,并未言语。一边的百里聿面上也是微现讶色。
  远黛却是恍若未觉,径自笑道:“不瞒姐姐说,我自幼便爱听人讲些传奇评书之类,又因是女子,出门不甚方便,便使人买些传奇话本来看,亦不论新旧。那张制茶的方子,便是被人夹在前些日子新买的一本旧书中的,我见着有趣,便试了试,居然只三次便成了一次!”
  这话一出,众人这才各自恍然。
  萧呈娴低头想了一想,毕竟笑道:“妹妹既是放心我,我自也不好推脱!”
  这话却是说的意味深长,凌远清等人不自觉的都是眉头一动,互视一眼,却是谁也不曾开言。他三人知道萧呈娴之所说出这话来,却是有意拿了这方子去为远黛经营。萧呈烨虽是有心阻止,但如今萧呈娴已将话说得满了,他又怎好再出言。
  坐在萧呈娴身侧的远黛闻言,却是不由的暗暗苦笑了一下。她之所以交出“岁寒三友”的炮制方子,只是希望这些人再莫在她身上下功夫了,不过如今看来,却是适得其反了。
  心念疾转之下,远黛便也明白,对于这事,自己是失之过急了。一时竟未想通想透,如萧呈娴这等出身,又岂是轻易占人便宜之人。她这次,可算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了。
  只是事已至此,她也无法将说出的话再咽了回去,心中暗叹一声,面上却笑道:“姐姐这话却是误会我了!这方子原是我无意得的,当日初得此物,也曾起意想要将之还回。但使人试探后,才知此物并非那书店店家所有,我虽厚颜将之留下,但衷心里却不愿以此获利,之所以试制,也不过是以此自娱而已!”
  萧呈娴一听这话,面上顿然现出几分愧色,因笑道:“原来如此!妹妹确是有心之人,倒是我想的有些太多了,惭愧!惭愧!”
  一边的萧呈烨闻言,却是不由的心中一松,下一刻,却还是忍不住深深的看了远黛一眼。百里聿则一如既往的坐在椅子上,面上无有太多表情。
  远黛笑道:“姐姐言重,你若真要这般说,却反显得我太过迂腐了!”
  正说着话的当儿,外头文屏却已带了两名小丫头捧着托盘过来,盘内装的却是四色糕点及盖盅。将糕点与盖盅搁在几人身边的几上,道了一声:“贵客请用!”后文屏便轻步上前,在远黛身边站定了。
  远黛微笑抬手,向萧呈娴道:“姐姐若有兴,不妨尝尝这新做的桂花糕!我身边这丫头的手艺或是不及姐姐府中的厨子,在这别院里头,却也是顶尖儿的!”
  萧呈娴笑应了一声:“正要试试!”她说着,便自拈起一边的银叉,叉了一块桂花糕,送入口中。这一尝之下,却觉这桂花糕入口软糯,甜香满溢,其滋味当真是恰到好处。不由的点头赞了一声:“果然好味道,难怪妹妹也是赞誉有加!”
  吃过一块桂花糕后,萧呈娴便又取过几上盖盅,揭开盏盖看去,却见盅内乃是杏仁茶。盏盖才一揭开,香味已然盈于鼻腔。尝一口,滋味亦称上佳。
  一众人等用过午茶,萧呈娴便笑着拉了远黛的手,道:“妹妹这里,花园虽小,里头的名种菊花倒是不少,不知妹妹可愿陪我一道出去走走,顺道消消食儿!”
  远黛笑应一声,又向凌远清等人告了罪,这才与萧呈娴并肩出了小厅。二人一路缓缓而行,指点着周围花木,说说笑笑,言语倒也甚是投缘。这花园本不甚大,走不多时,却已走了大半。正走到假山边上时,萧呈娴忽而停住了脚步。见她停步,远黛自然也便止了步。
  略略偏头看向远黛,萧呈娴突兀道:“人都道妹妹平平无奇,我却总觉妹妹并非常人!”
  微惊了一下后,远黛失笑摇头:“姐姐的过誉之辞,我却是万万不敢当的!”
  萧呈娴轻轻摇头:“妹妹却是过谦了!说实话,上次初见,我虽隐觉妹妹不凡,但却并未太过在意。今日再见,方才看出妹妹的不凡之处!”
  萧呈娴乃是萧家嫡女,能与她相交之人,哪个不是身份非凡的闺阁千金。正因如此,她的眼力又岂是一般。重阳那日,她原是与萧呈烨、百里聿同行,却在途中巧遇凌远清。萧、凌两家虽已有两代未曾结亲,但因着萧氏老太君的缘故,两家仍是来往不断,关系亲密。
  而今既在妙峰山相遇,自然不好形同陌路,因此便结伴同行。偏偏下山之时,萧呈娴的贴身侍婢之一又不慎崴伤了脚踝,众人也只得就近到了这座凌家的别院小憩一刻。
  初见远黛,萧呈娴只觉远黛言行举止皆各不卑不亢,娴雅有度,虽是庶出,却并无一般庶出小姐的孤寒味道。丫鬟随之沏来的“岁寒三友”茶,倒真是让她很有些耳目一新之感,但这也只是让她对远黛多了几分好奇,稍稍生出几分探询之意。若说其他,也还远远谈不上。
  反是回京之后,从萧呈烨口中得知远黛的经历,却让她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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