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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大相皇上来议和
一站起来二个宫女就上前,他现在是恼羞成怒了,我还是走远一点的好。西北打仗关我什么事啊,还想我和他成亲,我一点也不想。我以为他只是说说,没有想到第二天就宫女来,要给我量身,比划着说要做衣服什么的,还有些宫女拿着饰品来给我看,虽然我没有看过,可那画的是何等的繁复高贵啊,看来他真的想要逼我和他成亲了。我就装病,半夜起来吹风,要不就吃很多刚烤出来的东西,这一病,又是一番的折磨啊,药我是不吃的,希望病得越久越好,让我有足够的时间来等夏君棠来救我出去。本来他说要打仗,可是过了大半个月没有见他有什么动静。傍晚的时候来看我,我又装作有气无力地叹息着,他说:“别总病着了,我不逼你成亲那般快,大相朝的皇上亲自来狼腾议和。”我心里窃喜,这下可好,还有大相的人到这狼腾来议和,要是我能想法子见到,求他们捎带着我回到西北就好了。可惜的是,大相朝的人虽然来了,而我却给幽禁起来了,就在这个小院里哪里也不许去,宫女成群地看着我,就是上个茅厕,都有不少的人跟着。生气吧,那有什么用,她们只是听命行事,而狼宵那可恶的家伙这二天也不来看我,让我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啊。中午烦到了极点,索性就搬了张椅子到墙头边,双眼从那墙上的窗看着外面,底下的宫女泫然欲泣,双眼哀求地看着我,苦苦地求着我下来。我又不是上吊,她们哭什么啊,我只是看着外面,谁叫他可恶地关起我,不让我出去呢,就是要闹得让他过来。我张望了许久,还是不见一个大相朝的人在我的眼皮下经过,在这狼腾的后宫,究竟有多大,我也不知道。狼宵匆匆忙忙地进了来,看到我只是站在椅子,才松了口气走过来,我扁着嘴看他,手抓着窗还是不甘情愿下来。他让宫女都走,有些无奈地说:“你很想出去吗?”“是的,你不能关着我的,一关着我,我就很不高兴,吃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我就是不下来。”抓紧了,他怎么拉我,我也不会下来。他有些轻笑:“你这是在跟我闹脾气吗?”才不是的,谁叫他关着我的,不许我回去不说,还不许我这样哪样。“知秋。”他低低地叫,抬起好看的脸看着我:“你要出去也成,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想见大相的人,也成,不过你不许说一句话,只能跟在我的身边,不然我以后就不让你见谁了。”“好。”我开心地一笑,松开了手想跳下来,他却更快,一手揽着我的腰将我放在地上,叹口气说:“看来我得把这窗子给封了。”“你封了我就上房顶。”他总不能把天经加个盖吧。他挑起眉头却有些了然于心:“你又提醒了我一件事。”“不说了,快走啦,我肚子饿了。”还真想给天加个盖啊,他疯了。还是赶紧拉走他,狼宵可是一个很认真的疯子。他宠溺地笑着任我拉着他出去,到了外面他便带路,一路左弯右拐的去一个地方,我怀疑他是故意走那些弯路的,就是想让我记不住。到了一个颇为华丽气派的宫殿,他在门口停下,转身用衣袖给我抹着脸上的汗:“看你跑得那么急,一脸都是汗。”我甜甜地一笑,管他说什么呢,刚才我就看到了大相朝的人,那样的衣服多熟悉啊,才不像狼腾的,就像是拿块布披上的一样。“真美。”他轻轻地说,手指也划上了我的脸,划过眉:“弯弯如柳,眸含星子,双颊如桃。”手指再想划过我的唇,我别开脸不让他碰到,听到他说:“嫣然如花,知秋,你越来越美,你知道吗?”扮了个鬼脸:“不知道不知道,我现在肚子好饿,我可以吃下一头牛。”“吃得太多会让你肚子痛的。”他失然地笑着:“不过能吃就好,看你现在气色多好,行了,进去吧,记着你答应过我的。”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知道啦,我不说话就说了。”“好。”他笑盈盈,然后捉了我的手,与我五指相缠才进去。铺着红毯的大殿,二旁名是官臣,再后面就是宫女和侍卫,但瞧那正中央,却是狼腾的老主,还有一个极是尊贵威仪的人,我认真看他的时候,他也在认真地看着我,他五官如刀刻一般俊美无双,那双看不到尽头的黑眸里,写着震惊,写着一些沧桑与忧伤,我看到他,心头猛地一震,心思纷乱着,我想,这个人是谁啊,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怎生如此的面熟呢?没有细细想什么,狼宵就扯高气扬地用狼腾话拜见了他的父皇,再用大相话对那如神抵一般的男人问安。原来,他是大相朝的皇上。“这位是?”他眼眸绞在我的身上并不移开,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低垂着头衣服上面的狼牙。不止一次,狼宵想骗我取下来,可是我怎么也不肯,还怕他悄悄地给我偷走了,我说要是不见了,我就不吃饭,这样就打消了他所有的坏念头。狼腾用着大相话得意地说:“这是我的王妃。”我惊讶地看着他,他可是在骗人啊,谁是他王妃来着了,但是他却眨眨眼用眼神告诉我,我答应过不能说话的。悄悄抬头打量着那大相皇上,他一脸的失望与恼恨,我似乎能感觉到他的生气一样,挺直了腰板低着头,就像是等罚的孩子。可是狼腾却拖着我笑眯眯地说:“王妃,到这边坐。”尔后他们都是用狼腾的话说,再由人告诉那大相的皇上,这些我听不懂,可是能感觉得到老皇上和大相皇上之间的淡疏客气,一会儿那老皇上就身体不适地让人扶着走了,换成了狼宵和他说话。我比较馋地看着宫女端上来的菜色,那些香味多好啊,不是那该死的烤肉了,吃得我每次如厕都不是一般的难受。汤汤水水放在桌子上,可是他还没有允许我吃,我浅笑地看着狼宵,拉拉他的衣服告诉他,菜上了可以吃了。他回头大手很自然地来揉我的发,可恶极了,总是想把我的头发弄得散乱,一瞪他我甩甩头,让乌黑齐整的黑发再回到原样,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到他的碗里,他就唇角咧开了笑。其实我是有私心的,我夹一块给他,那就代表着剩下的都是我的了。“很巧,我这王妃正是从西北过来的,唤秋知。”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赞叹地说:“大相多出美人啊,教我狼宵也折服。”秋知,呵呵,他是故意反过我的名来说的。我一边快乐地吃着,一边晃着小脚,感觉老有人盯着我看,一抬头就看到俊美无比的大相朝皇上半眯起的眼在细细地看我,似乎怎么也看不厌一样,看得我浑身发热,脚也不敢乱晃了,正规正矩地坐着,筷子也不敢夹太多,夹一点点慢慢地品着,让他看着吃东西,就觉得要很有仪态一样。他淡然一笑略带着欣慰,扬起的眸子是那飞扬的神色仿若能气吞天下:“我大相朝的女子,自然个个各有不同,不过这位,只怕不是秋知吧。”我朝他笑笑,挤挤眼说他说对了。他顿时就笑了起来,那双极其好看的眼里满是欣喜。狼宵暗里扯我,要我回神吃自已的饭,倾过身子低声地说:“你要是不乖,我就让人现在把你送回去。”我摇摇头,指着唇告诉他,我又没有说什么。总是把我当小孩子一样地恐吓,也不懂得换一句新鲜点的,太无趣了。又上了一道菜,大相朝的皇上亲自说:“这是大相的珍珠丸子汤,十分的新鲜,相信味道会很合意的。”他说话有一种他才是主人的味道,隐隐中能听出霸气。狼宵却是过于嚣张的人,一扬眉头说:“大相在吃的地方,如此的讲究,工序繁复,却不若我狼腾儿女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体壮人强。”真讨厌,吃饭就吃饭,还在暗里较什么劲呢?人家大相朝皇上不就是来议和的吗?我拉着狼宵的衣袖,叫他给我装珍珠丸子汤,离我太远了我装不着,他夹起一块烤肉给我:“先吃这些,别挑食。”想着喝汤也就顺口吃下他夹的肉,他才满意地笑着给我装了小半碗,我勺起喝了点,真的很好喝,很鲜美,像鱼又像是虾的味道,里面还有青菜的清淡,这汤,就该是这么煮的,不管狼腾这里怎么折腾,也弄不出这个味道,而这味道,真的好相熟啊,似乎就是我常喝的一样。“好喝吗?”轻扬的声音极是好听。我抬头看着大相皇上笑,然后用力地点头,当然好喝了。“吃饱了吗?”狼宵淡淡地问:“吃饱了我让人送你回去休息了。” “怎生如此急呢?狼宵少主,朕的大相菜式,还包括了饭后甜点,又有水果,茶等等,一一且品尝,何须太急。”大相皇上一挥手:“陈公公。”那唇红齿白的小公公就拍拍手,好几个宫女端着盘子进来,在每一张小桌子上都放上了糕点。我看着觉得有些头痛啊,这是我见过的,上面有着红红的小果子,还淋上了糖酱,轻咬一口,一嘴的甜意。“好吃吗?”狼宵轻声地问我。我微笑地点头:“好吃,里面是水果的,很好吃。”说完我自已都有些讶然,而不是因为我说话了,是因为我一口咬下去,里面真的是夹着切成一块一块的甜果子。心里忽然好不安起来,我放下没吃完的半块,狼宵却想取过就吃,我拍他的手,从盘子里再拿起一块给他。他吃我剩下的,似乎是太亲昵了,还不如我自已吃光光呢。“狼宵少主这王妃,家居大相何处呢?”大相皇上又轻描淡写地问。狼宵得意地笑道:“京城。”满足地吞下最后一口糕点,带着他的自得说:“大相皇上是否还记得狼宵前去京城一事了,就在京城里偶遇上秋知,秋知父母早亡,本性单纯,与我一见钟情便跟了我到狼腾来。”“是吗?”大相皇上似乎有些咬牙切齿:“一见钟情。”“正是,秋知非我不嫁。”“狼宵少太还没有正式立妃。”“正好有大相皇上在,可以以看看我们狼腾的婚俗习惯。”“才没有答应你呢。”我忍不住地反驳狼宵。大相皇上就笑:“看来狼宵少主过急了啊。”“想要现在回去吗?”狼宵转过头来淡淡地说。我摇头,手指着唇,我不说话了。但是他们非得要谈我吗?有些哀怨地看着大相皇上,他一直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看我,哦,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熟了,因为他像夏君棠。是啊,那眉,那眼,那脸,那轮廓,都像极了夏君棠,想到夏君棠顿时对他也生出很多的好感,朝他微微一笑。他双眼亮起来,像星星一样的灼亮,亮得让我都不敢直眼看了。腰间蓦然地一紧,狼宵一手占有性地抱着我的腰,一边站了起来:“秋知,你该休息了。”我抱着他的手,摇头摇头我不要回去,他却不再理会我的哀求,一手紧抱着我的腰向大相皇上说:“抱歉,王妃身体不舒服,本王先带王妃回去。”半拖半扯着我走,我回头看到大相皇上那若有所思的眼神,也许出了这个门,我就再也见不到大相的人了,于是我便仗着胆子说:“大相皇上,你和夏君棠长得好像,你和他认识吗,请你告诉他我在这……。”狼宵捂住了我的嘴惨,从后面一手抱着我的腰就出去,半步也不停留了,真是野蛮的狼腾人,连话也不许人家说完。不过大相皇上,真的好像好像夏君棠啊。哦也,三更完了,投票票哦,呵呵。
第五十章:我是夏君蓝
回去也是一个人闷着,宫女是很少和我说话的,拿着珍珠无聊地穿成长长的一串,他以为我爱玩这些,叫人送来了不少,我就无聊地拿着鱼丝长线穿起来打发时间,等他来了绕到他的脖子上去,不重死他也压断他的脖子。静静的夜外面一定很好玩,因为有大相的人来了,他不可能不找些节目的,可惜我只能看着窗外的月光如水一般了。穿着珍珠老是钱对不准,疲倦得就觉得想睡,还没有沐浴呢?却是眼皮睁不开了,软软靠在床边撒了一地的珍珠,宫女进来抱我,却是将我放在床底下,那床底下面早就铺得好好的了,好个狼宵,又对我下药,气得我咬牙切齿啊,可是还是抵不过睡眠的效果,终是眼睛闭上睡了过去。天一亮是狼宵把我从床底抱出来的,他一动我,我就迷糊地醒了,还是有些意识地看着他,他笑嘻嘻地把我放在床上:“别生气啊,我马上就离开了。”我气,可是等我完全地醒过来,他已经不在了。这个狼宵,有本事就不要来了,看我不用珍珠把他缠死。气恼得宫女也不敢管我什么的,我要出去走走,她们居然也愿意,十几个跟在我的身后像是粽子一样。“狼宵说有一个大相的公主曾经在这里住过,住在哪里啊?”宫女便指着远处一仿江南高阁一样的宫阙说:“那便是玉棠公主曾经住过的,玉棠公主是我们狼腾的王妃娘娘。”“哦。”那一定是遥不可触手的人吧,可是一个公主啊,该是怎么样的高贵和仪态万千呢?这隔着水的一半宫殿,是属于狼宵的,而那则是狼腾老主所居主的,狼腾王身体不好,大半的江山和国事都交给狼宵那混蛋打理,他倒是游刃有余地还来盯着我看。“狼宵呢?”我笑眯眯地问着,心里却恨得咬牙切齿,总不能让人家知道我在想什么,再告诉狼宵,要不然他才不会送上门让我发泄怒火。“今儿个和大相皇上去骑马了。”最好从马上摔下来,呵呵,我承认,我很坏,谁叫他要软禁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