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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若诗怔怔地注视着她的丫鬟琴儿,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么,所有人都懂的道理为什么她不懂?!如今许家恒就在眼前,她只不过见了他一面就要天人相隔?!她不甘心,实在不甘心哪!最起码要见见那个女人,如果她不能带给许家恒幸福,就没有资格陪在他身边!
“琴儿,我们去找姑母!”阮若诗擦干眼泪,故作坚强地笑了笑,“你说得对,逃避或死都没有用,幸福就在眼前不能轻言放弃,我要为自己好好活一回!”
琴儿喜极而泣,紧紧攥住她的手连连点头:“太好了,小姐,你能想开就好了……”
阮若诗与许家恒久别重逢再次相见,成为许家恒眼中的陌生人,这对阮若诗的打击很大,现在的她脆弱不堪,禁不起一丝一毫的伤害。相比痛苦煎熬的活着,死确实容易得多,但她就算死了,也会时时刻刻思念许家恒,化作一缕幽魂也要追随他。
琴儿一番话让她重燃斗志,既然忘不了就放手一搏吧!阮若诗无论如何都要让许家恒想起他们的过往。她相信他们的感情够深,他对她的爱不可能消失的一干二净,只要她坚持下去,给他一点时间,他们一定可以再续前缘!
正文 第八十一章 天伦之乐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0…13 16:18:52 本章字数:3270
明月当空繁星闪烁,许府人来人往锣鼓欢闹,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许老爷特意搭建了一座月台留许老夫人点灯花赏大戏,请来的宾客中有能者上台表演,或吟诗或唱曲,引来众人拍手叫好。
许老夫人一整天都乐呵呵的,她为许家操劳一生不求别的,只为保住祖宗基业子孙安享太平。许老太爷英年早逝,许老夫人守了几十年的寡独自养大他们惟一的儿子,如今儿子将瑞祥银楼经营得有声有色,三个孙子两个孙女也算省心,许家这么多年有灾也能逢凶化吉,全凭祖宗保佑啊!
“老爷,你看,我们的儿孙这么出色,你可以放心了……”许老夫人抬眼看向天边,仿佛看到了许老太爷温柔地望着她微笑。每当她遇到困难的时候,眼前就浮现出他的笑容,就好像他始终在她身边从没离开过一样。
今儿个这么高兴的日子,许老太爷的身影总是出现在她面前,也许,他想和她一起享受天伦之乐吧!许老夫人的心情很好,爱人和孩子们都在身边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即使明天就跟爱人一起走了,她也了无遗憾。
“老夫人……”王妈看她整晚自言自语,时不时地还笑出声来,不由有些担心,欠身悄声问道,“老夫人,累了吧?!要不要回房休息一会儿?!”
许老夫人笑吟吟地看她一眼,摇了摇头:“王妈,我不累,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吧!”
“您要是累了就告诉我,这都一天了您没休息也没喝药,只顾着给孩子们发红包,要不趁现在没事喝点儿药吧?!您等着,我这就去端来……”
“你看,万山这孩子很用心吧……”许老夫人置若罔闻地拉住王妈,指着月台上摆放的东西笑道,“这些可都是万山亲自挑选的,灯花儿也是他和丫头们一起做的,我不忍心看他辛苦,他却反过来安慰我别操心。呵呵,当娘的都觉得自己的孩子最好,哪眼看着哪眼欢喜,我这不是自夸,万山真是云雀镇百里挑一的好孩子……”
许老夫人今晚的话特别多,没人的时候自言自语,见到人就不停地说。王妈当她心情好没有多想,轻声应和几句,听她继续念叨。
“万山从小没了父亲,我们娘俩的日子不好过呀,‘瑞祥’是孩子他爹一辈子的心血,我再辛苦也要撑到万山长大交给他。还好,‘瑞祥’越做越大,没有辱没许家祖宗的声望。我终究不是个做生意的人,能传授孩子的经验实在有限。万山十三四岁就接管了‘瑞祥’,他这一路跌爬滚打很不容易,为了结交那些达官显贵费心费力,渐渐地,他也变得会算计了,一心只想着往上爬。唉,这不能怪他啊,都怪我这个当娘的没用,整个家都要靠他一个人……”
说着,许老夫人低下了头,耷拉着肩膀看起来很伤心,王妈连忙安慰道:“老夫人,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熬过来了就好啦,现在许家后继有人,‘瑞祥’会越来越红火的。”
“嗯,嗯……”许老夫人吸了吸鼻子,重又抬起头来,勉强地笑道,“是啊,苦日子过去了,‘瑞祥’会越来越好,许家也会越来越好。王妈,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说起来万山也要称呼你一声‘姨娘’,家慧家昌家恒家彦家美这几个孩子你要多照看着,他们还小难免会犯错,他们的娘要是舍不得教训你就出面。”
“家慧外柔内刚很有主见,别的我不担心只盼她和爹娘早日和好。家昌从小被惯坏了,该说重话就得说。家恒聪明能干自尊心强,太重情义容易感情用事。家彦生性自由不拘小节,叛逆起来恐怕谁都管不住。家美的病反反复复太折磨人,老天保佑她快好起来吧,嫁个好人家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往后大房和二房再闹不和,你就代我好好管教,其实碧珠这孩子也是可怜人,她并不是冲着许家的钱来的,以前咱们都看错她了。阮儿,我始终心疼她,她跟着万山没过过好日子,日积月累也就有了怨气,最近总犯糊涂非要跟碧珠比个高下。她呀,真想不开,只有一个女儿又怎样,她才是许家的主母,万山念在我的面子上也不会为难她们母女。还有,苗儿和叶儿……”
王妈听她絮絮叨叨说了一遍,听着像是交代后事,心下一急,忙道:“老夫人,你就别为孩子们操心了,他们都很听您的话啊!”
许老夫人坦然地笑了笑:“万一哪天我去找老爷了,来不及交代可咋办呢,先说好,你心里有数就行啦!”
“哎呀,今儿个大好的日子,您净说这些干吗,您是咱们云雀镇的大善人,您会长命百岁的……”
“哈哈,那我还成妖怪了哩,好了,好了,我只是随口说说,看把你急的。真有那么一天,你们就看开点儿,我总算能和老爷团圆了,你们应该高兴才是。”
“老夫人,您别再说这些话了……”王妈心里莫名其妙的担忧,匆忙岔开话题,“孩子们的贺礼都呈上来了,我拿给您看看,当着大家的面,您挑件最喜欢的……”
“好啊,每年都有这个规矩,谁最用心我就赏他个大红包!”许老夫人等不及看儿孙们为她准备的贺礼了,礼物不在于贵重而在于心意,只要是用心准备的她都喜欢。
王妈张罗大家把礼物送上来,许老爷精心准备这次七十大寿,三房都不甘愿被对方比下去,卯足了劲搜集各地珍奇的新鲜玩意儿。阮氏有尚书大哥帮忙,她送上的童子寿桃玉雕精美珍贵无人能及,碧珠心思巧妙,特意找来镇上百岁寿星亲手缝制的枕头。玉顺就拿出了她和柳叶儿一起绣的“寿比南山”。
“寿比南山”构图精巧色彩斑斓,一针一线工工整整,绣工极其精美。许老夫人看过一遍,目光停留在这幅绣图上,满意地连连点头:“玉顺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巧了啊!”
玉顺欣喜地欠身道:“老夫人,媳妇只是画个样子,这幅图每一针都是叶儿绣的呢!她怕耽误了拜寿,这一个多月日夜赶工没喊一声累啊!”
“哦,原来是叶儿绣的啊!”许老夫人不由对柳叶儿刮目相看,,当着大家的面赞不绝口,“叶儿善解人意心灵手巧,烧得一手好菜不说,绣工竟也是如此了得。许家能有你这个媳妇真是有福气呀……”
许老夫人说了柳叶儿不少好话,同为许家媳妇的苗氏有些坐不住了,但她欠柳叶儿的情,况且她的身子还很“虚弱”,很不适合嫉妒争宠等举动。柳叶儿被夸得脸红了,这要真是她自己绣的还好说,这副绣图实际上大部分都是出自玉顺之手,如今玉顺把功劳都让给她,觉得很不好意思。
“可不是么,叶儿还跟我学画样子呢,要不是时间来不及,恐怕她还要自己画哪!叶儿说了,只要老夫人喜欢,她多熬几晚都没关系。”玉顺和许老夫人一唱一和,众人纷纷把视线投向柳叶儿,都夸她是许家的好媳妇儿。
许老夫人把红包赏给了柳叶儿,虽说其他贺礼她也挺喜欢的,但是这种场合她得做些恰如其分的事才能起到效果。柳叶儿是许家明媒正娶的媳妇,许家恒的正妻,不管别人认为她是否适合,许家已经认可了她,至于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的闲言碎语也就不作数了。
阮氏阴冷地打量着玉顺和柳叶儿,她果然没看错,三房跟她早就不是一条心了,如今就连许老夫人也向着她们,好在她已有所安排,不然耗下去的话她就会越来越被动。
“娘,接下来还有好戏看哪,您要不要先歇会儿?!”许老爷满面红光,笑得眼睛只剩条缝了。
王妈担忧地望着强打精神的许老夫人,刚要开口却见她老人家笑眯眯地点头:“万山,我不累,你叫他们开始唱吧,大伙儿可都在等着呢!”
“好哩!”许老爷拍拍手,做好准备的戏子们迅速登上戏台,曲子一响就嘹亮地唱了起来。
许老爷坐在许老夫人身旁,为她介绍这出戏的内容,母子俩有说有笑场面很是温馨。阮氏心神不宁地四处张望,好像在寻找什么人,碧珠担心许家昌的伤没全好坐久了会痛,叮嘱苗氏随时关注他的情况,玉顺陪着孙家人看戏,脸上露出平时难得一见的自然笑容。柳叶儿被二舅爷叫去和柳家人坐在一起,许家恒忙着招呼客人连坐下来歇会儿的空都没有。
许家恒好不容易闲下来了,正要去找柳叶儿,忽然听到有人叫他,回头一看正是阮氏。
“大娘,有何吩咐?!”许家恒微微欠身,恭敬地问道。
阮氏看了眼人群中的玉顺和柳叶儿,确认她们没有发现自己,故作为难地说:“家恒,你能不能去我房里拿件东西,就是放在桌上的那个檀木盒子,我准备让阮家人带回去的。唉,年纪大了就是健忘,刚才明明想着不能忘了偏就忘了……”
“没关系的,大娘,你陪家人说说话吧,我这就去把东西拿来!”许家恒毫不介意地笑笑。
“真是麻烦你了……”阮氏目送许家恒消失在夜幕中,喃喃道,“若诗,你要把握住机会啊……”
正文 第八十二章 缘分已尽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0…13 16:18:52 本章字数:3311
许家恒忙碌了一天丝毫不觉得疲惫,只要太婆和父母开心,再忙他也不在乎。大房的院落紧邻着三房,虽说平时几乎不去但也比较好找。许家恒心情愉悦,没有察觉阮氏不安的眼神,也没有留意到窗口那道一闪而过的身影。
“咯吱”一声响,许家恒推开房门径直走向厅里的圆桌,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檀木盒子。与阮氏描述的不同,盒子是敞开着的,深紫色的绒布上静静躺着一枚晶莹透亮的粉荷发簪。精致的做工巧妙的构思使得这枚发簪看起来很特别,铂金打造的花茎搭配粉晶的花蕊格外清新脱俗。看着看着,许家恒忽然觉得这发簪很熟悉,好像之前在哪儿见过。
“瑞祥”银楼的首饰绝大多数都是黄金和白银,一来客人喜欢,二来价格容易接受。推出一件饰品从画样子到做模型需要花费很多人力物力,通常都是迎合大众欣赏眼光,卖过一年半载看销量再决定要不要另推新品。当然,银楼也接受客人单独订制,由于有特殊的纪念意义,即使价格高昂生意还是接不完。
这枚粉荷发簪很明显是特别订制的,铂金稀有昂贵极其罕见,许家恒好奇地看了眼发簪的署名处,没想到竟是出自“瑞祥”,印象中舍得用铂金的客人少之又少,银楼每年做的铂金饰品不超过十件。
许家恒记不清这发簪是什么时候做的,既然阮氏说是要送人的,也许是前几年做的首饰吧!许家恒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簪子,心想设计它的人一定很用心,应该是深爱着簪子的主人!
“家恒,还记得这簪子吗?”
寂静的房里突然响起一声女子的轻唤,许家恒愣了下转身看过去,那道窈窕曼妙的身影缓缓踱步到他面前,银色的月光笼罩着她,姣美的面容宛如月中仙子,清澈明亮的双眸灿若星辰,举手投足尽显清新脱俗的气质。
“家恒,这是你为我做的粉荷发簪……”阮若诗竭力压抑满心激动,尽量保持平静地迎向他困惑的目光,“你说过,今生今世只为我一人做首饰,这枚发簪是我离开之时你亲手为我戴上的……”
许家恒忽然间想起了什么,想起来许家彦告诉他的过去,他确实做过首饰,只为了阮若诗。
许家恒手一抖,发簪掉落在绒布上,散发出幽幽的光芒。眼看阮若诗步步靠近,他下意识地后退几步,看着眼前满怀期待的她,心乱如麻。她是那个送了贺礼一言不发的女子,原来,她就是阮若诗!
此时,许家恒明白了她见到他的时候为什么那般失态,经历了那么多事,她从京城赶来见他一面,而他已然将她遗忘。
“家恒,家恒……”阮若诗心跳得厉害,她与心上人近在咫尺,却不能执手相望,许家恒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她,她听得见心碎的声音。
阮若诗抿了抿唇,平静的伪装被许家恒的躲闪击得粉碎,她觉得越来越冷,像是置身于密封的冰窖很快就会死去。她的身子抖得厉害,艳若桃花的脸颊渐渐变得苍白,明亮的眸子涌上雾气。
许家恒看着泫然欲泣的阮若诗,解释不清心里的悸动是为哪般,也许过去的他对她还有留恋,但他和她如今已是不可能了。他有温柔可爱的妻,他现在过得很快乐,何必拘泥于过去徒留伤心!
男人永远比女人现实!许家恒不会放弃身边的幸福回到不堪的过去!他和阮若诗再也回不去了,即使她很惹人怜惜,但也不至于为了她伤害柳叶儿,何况他对她已经没有爱了!与其纠缠不清让她更痛苦,不如让她及早认清现实!
“这位小姐,我看你很不舒服的样子,你在这儿稍等片刻,我请大夫过来……”许家恒不晓得如何安慰一个对他还有感情的女人,但他很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
许家恒移开视线不去看她,决然走向门外。阮若诗原以为他看到那枚发簪会想起她,不料他还是这么冷漠。如果今晚不能让他想起他们的过去,她的努力就毫无价值了。无论如何,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回到那个女人身边,他是她的,以前是,永远都是。
“家恒,我是若诗,你最爱的若诗,我们拥有过美好的过去,你在花前说你爱我,你在月下为我吟诗,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阮若诗紧跟上前,哽咽地问道。
许家恒背对着她,明知道她是自己爱过的人,再装下去未免不尽人情,有些话不得不说,有些情不得不还,他沉默好半晌才开了口:“既然过去是美好的,现在就不必执着了吧!”
阮若诗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俊美的侧面,摇摇头:“你分明还没想起来,你不记得你有多么爱我。家恒,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选择离开,但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如果我不和你分开,曹丞相不会放过你的,我为了你宁愿牺牲自己的幸福,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家恒,现在我们好不容易能在一起了,你怎么能无动于衷?!家恒,我求求你,快点想起来吧……”
许家恒长吁口气,无奈地叹道:“想起来会有区别吗?!我早已不是你认识的家恒,对我而言,你也不是我爱的人!阮小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知道你很好,但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我爱我的妻子,将来你也会嫁人,我们缘分已尽不要再强求了!”
“不,我不相信!”阮若诗激动地叫了起来,汹涌的泪水夺眶而出,她从背后紧紧抱住许家恒,“你是我的家恒,你爱我,你不会这么狠心……”
许家恒连忙挣脱她,微微欠身歉然道:“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告辞!”
“家恒,你看看我……”阮若诗猛地抓住他的手,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来,努力睁大眼睛,“你好好看看我呀,我是你的若诗,你说过,我们不仅这辈子要在一起,下辈子,下下辈子也要在一起……你的承诺我时刻记在心里,在我生无可恋的时候,只有想到你我才能活下去……”
阮若诗泪如雨下,许家恒于心不忍,但他明白暧昧不清对她伤害更大。以前,他爱她爱得发疯,即使现在不爱了,也不忍心伤害她。
“阮小姐,你冷静一点……”许家恒不太习惯应付这种场面,放缓语气柔声安慰了几句,“有些事情我已经想不起来了,但对于我们之前的事,我还是知道的。”
刻意无视阮若诗眼中的期待,许家恒继续说道:“因为那枚书签‘诗情画意’……”
“‘诗情画意’?!你还记得?那也是你为我做的啊!”阮若诗拉紧了许家恒的衣袖,急切地说,“家恒,你想起来了,终于想起来了啊……”
许家恒老实地摇头:“没有,只是有人告诉我关于那枚书签的由来。阮小姐,过去的事情我都知道,其实,我们都没有错,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人与人的缘分很微妙,相识多年也有可能形同陌路,原本互不相干的人却能厮守终生!人活着应该往前看,你被过去牵绊不肯面对现实,怎能知道将来那个人适不适合你呢!”
“就拿我来说吧,我爱过你,真心实意地爱,哪怕豁出性命也要跟你在一起,但是缘分尽了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若是当时,我一定想不到现在会再次爱上另一个女人。我爱她同样是出自真心,她在我的生命中占有很重要的位置,我爱她胜过我自己,又怎能去伤害她呢!阮小姐,我这一生断不会辜负她,你我注定要错过彼此,一切都是天意,强求不得啊!”
阮若诗茫然地看着他,喃喃地重复道:“那我呢?我算什么?一段可以轻易遗忘的回忆?我们的爱情又算什么?时间就能抹煞一切?!”
许家恒无法正视她那双伤心欲绝的眼睛,轻轻推开她的手,淡道:“对不起,我回不去了……”
“不要,家恒,别离开我……”阮若诗不肯放手,嘤嘤地哭出声来。
“阮小姐,请自重!”许家恒无意再纠缠下去,该说的他已经说了。相比泪眼婆娑的阮若诗,他更在意柳叶儿的感受。
“不要走,家恒……”
“小姐,不要求他!”躲在一旁的琴儿看不下去了,忘了之前答应过阮若诗什么,怒气冲冲地跳到许家恒面前,大声叫嚷,“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小姐,你还算是个男人吗!小姐为了你忍气吞声生不如死,你一句缘分已尽就算了吗?!小姐抛下一切来找你,你非但不领情还对她这么绝情,她是不是上辈子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