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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真是磕磕绊绊的共奏之后,便听到那里令狐冲“哈哈”一串爽朗的笑声。也将旁边林平之逗笑了,将手里的叶子随手扔了,说道:“果然难听的要死,我就说不吹的。”
“怎么会难听?”令狐冲将叶子拾起来,笑着拿进看了看说道:“不是小师弟吹的不好,只怪这叶子不好。下次送你一个天下第一好的叶子,咱们再合奏如何?”
林平之笑着摇头,“叶子也有天下第一好之说的?那我到时要等着大师兄拿来好好看看了。”
作者有话要说:打算暑假完结的,应该还有一小半的说……
PS:纠结的小声说,来个好银留爪啊,嘤嘤嘤,都没人理我,打击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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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五十一章 病情 。。。
这一日到了开封的地界,船靠了岸做些休整。岳不群夫妇去拜见杀人名医平一指,想请他来给令狐冲瞧病。令狐冲晚上受了寒气,内伤发作的厉害,留在船上一个人休息。
林平之本想着留下来陪他说说话解闷,这个大师兄可是个闲不下来的主儿。只是岳灵珊吵着闹着要去看看开封的街市,硬是拉了林平之出去。林平之无奈,也只好跟着。开封这个地方他也不曾来过,出去看看也好。船上这几日,令狐冲被管的严实,滴酒不能沾,怕是馋的要命了,带回一小壶来,那人定然高兴的厉害。
这边狄云倒也是不好过,晕船晕的厉害,但怕东方不败担心,也就硬扛着。只是狄云的脸色如何,东方不败自然都看在眼里,一点也没漏下。这日好不容易靠了岸。东方不败马上命人下船去招平一指来,又派几个人去集市上买些平日里用的东西来。
狄云躺在床上有几分无奈,好笑的瞧着东方不败,说道:“我一个大男人,只是有点不习惯坐船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东方不败将房门打开了,换换气也好不那么憋闷,却又觉得天气有些凉,转身回来给狄云将被子拉上,说道:“你就老实的躺着罢,一会儿平一指来了让他看看或许能好些。”说着又皱了皱眉,接着道:“早知道你晕船,我也就不要来走什么劳什子的水路了。若是不见好,就在这开封下船,改走旱路罢了。”
狄云莞尔,说道:“哪有这么严重,况且来都来了,下去岂不是白费了这许多天?”
说这话,外面忽然一阵嘈杂,有很多人乱哄哄说话的声音,热闹得很。东方不败皱了皱眉,就看见有人在门口行李跪拜禀报说是平一指平大夫来了。
狄云不免觉得奇怪,这平大夫来的好快,他们派出去的人还没走到一炷香时辰。
东方不败也是奇怪,那弟子说平一指是与桃谷六仙一起来的,不过不太像是来给总管瞧病,上船来只问了令狐冲的房间。
狄云听了更是奇怪,东方不败眸子动了动,挥手说道:“你下去将平一指叫过来。”
那弟子不敢怠慢片刻,赶紧退了出去,到前面找平一指过来。
“是岳掌门请来的平大夫?”狄云有些好奇,不禁问道,说着拉开被子坐起身来。平大夫来给他看病,总不好躺在床上说是晕船的症状。
东方不败说道:“就凭岳不群那些面子,能请动平一指怕是没一点可能性。再者平一指是有名的杀人名医,杀一个人医一个人。岳不群自诩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当应替他随意杀人?”
“那是……?”狄云更是不解,他知道岳不群夫妇商量了去找平一指寻医,可不是他们,又会是谁?
“还能是谁。”东方不败叹了口气,不禁好笑却又是摇头说道:“盈盈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别人都说日月圣教的圣姑性格乖戾喜怒无常。只是到头来再怎么乖戾还是一番小姑娘的心思。”
狄云听他如此说也是了然了,平一指是日月神教的人,能让他随叫随到的人,圣姑任盈盈当然有这个资本。只是任盈盈这般对待令狐冲,授曲赠琴又请人给他医病,可令狐冲心里却不知道是什么感情了。
门外一阵喧哗,就听几个人的声音高声着,一个声音道:“我说这里面是谁啊谁啊!”
紧接着又一个声音随着附和而至,叫道:“令狐冲的病治到一半才!”
“你们都给我闭嘴。”另一个声音略有些苍老,打断了其他几人的怪叫。
东方不败皱了皱眉,狄云倒是笑了笑,想着外面就是平大夫和桃谷六仙罢?这桃谷六仙的名号他是听说过的,还真是怪人几个。
“还不给本座滚进来!”
平一指本来还想吓唬吓唬旁边几个啰嗦的人,忽然听到门内一个清冷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只是其中的不悦之意已然很明显了。
旁边的弟子听见教主的声音打了个哆嗦,赶紧请平一指进去。
平一指哪里还敢怠慢,顾不上桃谷六仙,直接叩门而入。
“你们瞧你们瞧,那老头吓的快要尿裤子了。”桃谷六仙一人开口哈哈笑了起来,其余五人也都哈哈而乐。只是不等他们乐完,退出来的弟子便将他们赶走到船头去了。
平一指进来以后赶紧跪下来行礼跪拜。抬眼快速扫了一眼东方不败和狄云,说道:“教主叫属下来,不知道有何吩咐。”
“你起来,给总管瞧瞧。”东方不败只是一挥手,让他站起来了。
平一指抬手擦了擦虚汗,马上过去给狄云诊脉。号脉观望脸色,他倒是没看出来狄云有什么大病,眉毛皱了几个弯儿。
狄云见平一指的面上有些纠结,扭曲的样子有几分好笑。尴尬了半天才开口说道:“在下只是有些晕船,平大夫给开几服药就好。”
平一指听了也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更加纠结了,脸上又是松弛又是扭曲的,比之刚才更是纠结。不过还是答应了,去旁边写方子。
东方不败则缓缓的说道:“本座要一直坐船去西湖。”
平一指听了连连答应,东方不败话只短短一句,不过话外音可多的是,无非是让他小心的开好了方子,这水路到头还早着呢。心道,东方教主宠信杨莲亭果然不假,只不过是晕船的症状都这般。只是他刚才给那人号脉,倒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这杨总管的内功根基哪里想江湖上传闻的那般不中用,怕是江湖上根本没有几个人能与他相比。此时倒是对这大总管的看法有些不同了。
“请问大夫,令狐冲的情况怎么样?”狄云将袖子整理好了,突然想起来平一指刚才已经看过令狐冲的病情,随口问道。
平一指拿着毛笔的手一顿,一时间不知道这大总管的话是什么意思,思忖着虽然是圣姑让救令狐冲的性命,只是令狐冲不管怎么说都是华山派的弟子,还是华山的大弟子。神教与那些自诩正派的人从来都是势不两立的。
平一指斟酌了一下,说道:“令狐冲的状况不好。”说着摇了摇头,又道:“最多可延续百日的性命。”
狄云一听不由睁大了眼睛,他是万万没想到令狐冲只是受了些内伤,怎么会治不好的,还只有白天可活了。
平一指倒是没有说谎,只是这令狐冲伤的颇重,最多只有百日的命,想必东方教主也不会责怪什么。
“百日之命?”东方不败挑眉,脸上没什么表情,说道:“那你就吊着他百日之命也好。”
平一指又是一阵不解,不晓得东方教主是怎么想的,要救一个华山派的弟子,不过还是答应了。
东方不败说道:“你去与盈盈如实说情况。”顿了顿继续道,“盈盈还叫什么人来照顾令狐冲了?统统让他们都回去。那人只有白天的命,难道还要在最后害的他身败名裂不行。”
平一指听着打了个哆嗦,赶紧应声。接着出去煎药的说法退出去。只是东方教主的话也不无道理,圣姑请了人来给令狐冲瞧病一路照顾他的行程,只是外人瞧着日月神教的人对一个华山大弟子如此殷勤又会如何想?百日之命最后倒是换了个结交魔教的臭名声。
平一指开门出去,就见门外站了个少年,眉目清秀的很,却眼生,不晓得是谁。这少年穿着一身淡黄色的缎子长衫,不是林平之还会是谁?
林平之只听“吱呀”一声门开了,这才惊的回过神来。他是回来之后去拿酒给令狐冲,听说杀人名医平一指来了,但看病到一半匆匆被穿上另外的人叫走,左等右等不见回来才有些不耐烦的出来找。找到狄云和东方不败的房门外,就听到屋里什么“令狐冲只有百日之命”!
林平之当时就愣住了,见平一指出来上前一步,有点着急,说道:“平大夫,你说的是真的?!”
平一指扫了林平之一眼,说道:“再带我去看看令狐冲的病情。”
林平之怔了片刻,赶紧带着平一指又回到令狐冲住的房间。
狄云听着外面的动静,不禁叹了口气,他刚才是一时大意没听出来门外有人,只是东方不败没有不察觉的道理。
“你何必让林平之也听到呢。”不由得说道。
东方不败走过来将他按在床上躺下,说道:“你好好休息,等一会儿药来了便不会这般难受了。”
狄云抬手一翻手腕将东方不败拉住,往里躺了躺,腾出个空地来,将他也拉着躺在自己身边说道:“你陪我躺会儿。”
东方不败额头抵着他的下颚,才缓缓的说道:“……令狐冲那厮这般伤盈盈的心,也应该让他苦恼一番才是。”
狄云轻笑一声,“何必呢。只怕现在不舒服的是林平之一个人,令狐冲那人看着精明的很,只是感情的事情糊涂的可以。也许到最后也不清楚自己在意的是谁罢。”
“倒是和你很像。”东方不败听了笑出声来,说道:“都是榆木疙瘩。……只是你这个榆木疙瘩都瞧出来了,正主明白的时候也就不远了。”
狄云没说话,只是无声的笑了笑,怎么会没瞧出来。那两个人日日都在二层的观景台上说笑,兴致来了便一个弹琴一个吹叶子,虽然永远都是那一首曲子。只是那首曲子早没了当初的涩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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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二章 喜欢 。。。
平一指再次给令狐冲诊脉,林平之在旁边瞧着,脸色白的很,却也什么都不敢说,下意识的咬着嘴唇。
令狐冲右手搭在桌子上,让平一指号脉,另一只手则拿着林平之刚带回来的一小壶酒。晃了晃酒壶,对林平之说道:“小师弟,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说着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又道:“难道是偷偷给我带了酒,怕师傅师娘责骂?”
“呸。”林平之被他逗笑了,说道:“你老老实实的让平大夫看病吧,现在还不老实。”
令狐冲刚想说话,左手中的酒壶一个不小心被平一指夺过去了,说道:“令狐兄弟,你要是还想多活几日,这酒是必定要戒掉的。”
林平之听得一颤,问道:“平大夫,大师兄怎么样?”
令狐冲听了也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七八分,莫不是自己的这伤势连杀人名医平一指都治不好?那天下也许就没人能医得好自己了吧?
“哈哈”笑出声来,令狐冲心里有些抽痛,却又想到自己现在师父误会师妹不理的,这般憋屈的过活也没什么意思,说道:“既然没几日了,怎么还这不许那不许的。”说着欠身一抄,将酒壶抢了过来,说道:“剩下的日子,我倒想过的潇洒自在就好。”
“大师兄!”林平之见了着实恼了,这哪里是什么潇洒,也太不将自己的性命放在心上了。
平一指摇头,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瓶子,放下了便起身出门。令狐冲拿起来看了看,转头之间,哪里还有平一指的影子,已然去的远了。
令狐冲打开瓶塞,倒出来一瞧,不由怔了片刻,瓶子里是十二颗镇心理气丸。这药他也只是听过,灵丹妙药却从来未见过。不由得摇头笑笑说道:“这么珍贵的药,却浪费在将死之人的身上。”说着心底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林平之听了将他手中的酒壶夺过来“哐当”一声墩在桌上,怒瞪着双目说道:“哪里有人这么说自己的。你好好调理一阵时日也就能痊愈了。”
令狐冲见他生气的样子倒是一怔,随即笑笑,说道:“这酒可是小师弟你带回来的,可别弄洒了。”随即顿了顿才接着说道:“没想到这个时候却只有你陪着我。”
“大师兄……”林平之赶紧说道:“师父师娘是有事又出去了。”
“无妨。”令狐冲倒是不打紧的一笑,说道:“正好要是师父师娘知道了又该替我伤心难过。林师弟,这件事情就莫要告诉他们了。”
林平之听着令狐冲说话莫名的一阵心酸,明明谈论的是自己的生死问题,话音里透着一股无奈,却还是一副强颜欢笑的样子。
“小师弟,怎么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令狐冲本来是觉得有些烦闷,只是瞧见林平之的样子,不由得便“哈哈”笑出声来,开口打趣说道,“一会儿来人还以为我欺负了你去呢。”
林平之被他说的语塞,长眉一皱,不禁抬眼狠狠瞪着对方。令狐冲见了更是笑开来,那样一双眉眼,瞪起人来哪里有什么威慑力,平添了几分颜色,倒是让人无端的心动。
不由自主便有些看痴了,令狐冲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然站了起来,与林平之相隔不过半步之远。
“怎么了大师兄?”林平之见他突然站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的挨得很近,或许只要微微一个探身便能鼻子挨着鼻子。身体下意识的微微后仰,只是刚一动便察觉到腰间一紧,被人抬手搂住了。
“小师弟你躲什么?怕我不成?”令狐冲笑着开口,一只手搂住林平之的腰。那人不能后退,抬手相挡,自然是被他左手一纳,也抓在了掌心里。忽然觉得这种口气再加上如此的动作,倒像是地痞流氓在调戏良家妇女,更是撇嘴而笑。
林平之皱着眉,两个人挨得很近,对方呼吸都落在了他的脸上,自己更是大气不敢喘。手腕一转,本想挣脱开令狐冲的钳制,只是一挣之下那人却握的更紧。
令狐冲本来只是想逗逗他,此时见他挣动,却忽然不想放手,右臂一收,那人没防备,轻呼一声便一个前倾,倒在自己怀里。这一下子两个人胸膛贴着胸膛,再没缝隙了。
“大师兄!……”林平之没准备,直接磕进令狐冲的怀里,鼻子撞得酸疼,哪里察觉到什么暧昧,鼻梁上酸麻的感觉难受的他直流眼泪。
令狐冲听他轻呼,低头便瞧见林平之眼角带红,睫毛上挂着少许的眼泪,长眉皱着,半耸着鼻子。心里突地就跳漏了两拍。
“疼死了。”林平之哪里知道对方现在在想什么,只道自己的鼻子疼的厉害,想伸手去揉揉,还没抬手便已觉得鼻子上一热,被人轻轻的捏了一下,登时睁大了眼睛。
令狐冲松开他的手,捏了捏对方有些泛红的鼻子,只觉得那白皙的皮肤没有习武人的感觉,倒是滑滑嫩嫩的,心里更是一动,不禁拇指在那直挺的鼻梁上轻轻滑动,舍不得放下来。
林平之哪里还能感觉到鼻子酸疼,只觉得鼻梁上痒的很,脸上更是烧烫的厉害,心脏跳的更是快。赶紧手一挥,将对方的手隔开,也不晓得应该说什么,只得闷着头转身就跑。
只可惜慌了神儿,走的匆匆忙忙,脚下也是没瞧清楚,刚一抬脚便让旁边的小椅子给绊住了。令狐冲想扶他,只是林平之一缩手,本来就身形不稳,这时候更是站不稳脚,趔趄一步,就向后倒。
“小心……”令狐冲赶紧又抓他胳膊,一勾一扥,腰身一转,倒下的时候便成了自己在下面的状况。
“大师兄,没事吧。”林平之趴在他身上,赶紧要起来,却被底下的人抱住了。
“嘶……”令狐冲帮他垫了一下,后背挨着地上是有些凉意,只不过倒是不怎么疼。此时眼一眯,装模作样的抽了口凉气,说道:“哎哎哎,别动,我的腰疼。”
“啊,抱歉。”林平之吓了一跳,想着扶他起来,还没动弹,忽然一阵天旋地转,来不及惊呼,却发现刚才还在呼痛的人正一副嬉笑的表情低头瞧着自己。
林平之这才发现是被愚弄了,立时气得要命,一张脸涨的通红,双手推他,说道:“你,你让开……”
话没说完,剩下的便卡在喉咙里没了声音,林平之眼睛睁得老大,一时间头中嗡的一声,只觉得唇上湿软的感觉,竟是没反应过来。
令狐冲也是愣了一下,他见林平之生气的样子,没来由的就是心中痒痒,低头便吻在了那张开合的双唇上。反应过来的时候也是一愣,只是软软的触觉让他有些欲罢不能,双眼闭上,手臂慢慢的手紧,舌头便伸进了那还开着的唇瓣里。
“嗯……”林平之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什么东西碰到的自己的舌头,不禁缩了缩,紧接着上牙堂被轻轻扫了一下,全身一麻,不住就轻哼出声,想要推开对方,却找不出来半点力气。
令狐冲觉得自己肯定是要疯了,明知道不对,却还是停不下来。忽然就想到华山思过崖上,也是这个样子,他将这具身体压在冰冷的石头上,肆意的品尝着。只是当时自己的意识不清醒,也不记得什么具体,此时感觉的真真切切,不由的想要更多。
“啊”林平之一声轻呼,那人竟然解了他的腰带,顺着打开的衣襟,便把手伸了进来,摸索着他腰间的肌肤。蓦地就觉得被接触到的地方又痒又麻,微微挺起腰来轻颤着。
“大师兄!”林平之一时恍惚,清醒过来的时候赶紧使劲推开那人。
令狐冲愣了一下,被他推得一个后仰,手支在林平之的耳边。
“大师兄……”林平之瞧着令狐冲,本来通红的脸色渐渐有些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