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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请隐身-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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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怀疑可以先留意起来,我们可以慢慢查。”慕琅松了口气,“元帅果然想得周到,派你执行这事最适合不过了。”


    邵瑕嗤笑。除了她,慕林还有其他选择吗?


    夜幕来得很快,邵瑕一直坐在慕林的案前勾画怀疑对象,想着钓鱼政策。一直等到深夜,邵瑕饿得前胸贴后背,慕林才全副武装回到营帐,眼珠子一瞪将邵瑕从他的宝座上赶走。


    巨大的鸳鸯浴木桶被抬进帐内,温热的水让浑身沾乎乎的邵瑕吞了吞口水。昨晚住在慕琅的营帐,她已经没有机会洗澡了,白天让军妓们缠得连上茅房的空闲时候都没有,她真的…很想洗澡,只是一走进浴桶的话,肯定会一江红。


    邵瑕哀呼,可是慕林也没给她这个机会。他直接动手脱衣服,小麦色的结实手臂露了出来,邵瑕忙捂脸进了内帐。


    这个混蛋真不是男人,连洗澡的机会都不让给她。


    慕林痛快地泡了澡,还吆喝邵瑕给他舀换洗的衣服,邵瑕不情愿的取过他衣物扔了出来。泡过澡,晚饭很快就送了上来,邵瑕没跟他客气,发狠地吃了一顿。


    问了细作事件后,慕林处理了一些公务后就寝,他扔了一张毯子给邵瑕,“你睡地上。”


    忍得,才有所得。邵瑕扯过毯子铺在地上,疲惫地睡在地上。在这个世界,只有相公对她最好,没离开之前每次来月事他都不会有顾忌,让自己跟他同床共枕,而现在她只有睡地上的份了。


    地上贴着凉气,邵瑕睡得很不安稳,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痛。她做着离开前的噩梦,那场大火,那穿胸的利箭,还有相公那绝望的眼神………


    早晨被隐隐约约的操练声吵醒,邵瑕痛苦地伸了伸懒腰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睡在慕林的榻上,身上还盖着温暖的羊毛毡。可是还没来得及理解慕林怪异举动的邵瑕,在匆忙起身后竟然发现自己漏了,一滩鲜红色的血迹印在榻上的毡垫上。


    慕林的恶毒,她知道的一清二楚。留下如此证据,肯定会遭到他的羞辱,邵瑕有些慌了。发现他没在外帐,她用羊毛毡盖住血迹,将整个帐翻了个遍却没找着一滴水,只得硬着发皮让帐外护卫送来洗漱用水。


    尽管用水再小心,可毡垫吸水的快,水弄湿了一大片毡垫可血迹仍是很明显。无计可施的她只得再次让护卫去请慕琅出山,让他鄙视她总比嘴毒的慕林鄙视强千万倍。


    “这个……”慕琅看到榻上那一大片湿毛毡跟淡黄的血迹,当即傻眼了。上阵杀敌他是内行,可是让他处理这事…元帅是有洁癖之人,要是让他知道睡得地方染了晦气,他肯定扭断自己脖子的。


    他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故作坚强安慰道:“别担心,我一会让人换张新的就行了。”元帅心思缜密,没有命令私动他的东西也是要掉脖子,但无论如何也比让他看到那滩血强。


    “谢谢你。”在别的男人面前出现这种糗事,邵瑕只想挖个坑埋了自己。


    在慕琅的安排之下,纪秋月生前的衣服从军妓营送了过来,毡垫也被换上新的,所有的蛛丝马迹都被消灭了。她跟慕琅约定好,死也不可以供出她漏在他榻上的事。


    想来慕琅派人回来取衣服的举动过于轰动了,见邵瑕脸色苍白的拖着身体回来,有很多军妓站在门边用复杂的眼视打量着她。刚一个拐弯,谁知一个军妓端着一大木盆满满的水,见邵瑕走来,她一个躲闪不及,水盆撞到两人身上,水浅了出来,淋了邵瑕一身。


    “对不起,纪姑娘。”撞人的军妓马上道歉,她顾不得自已被泼的满身湿的衣服,帮邵瑕拧着衣服上的水。


    “瞎了你狗眼。”恼火的邵瑕推开她,一巴掌重重地甩了过去,五个通红的手指印军妓的右脸上。


    邵瑕撩起衣袖拧着水,又给了军妓的左脸一巴掌,“真是晦气。”


    “对不起,对不起。”军妓连连鞠躬道歉。


    “改天再收拾你!”邵瑕怒冲冲回房。


    邵瑕远去,军妓弯腰拾起木盆,望着邵瑕消失的地方,目光深沉起来。她走到洗衣房晾衣处等了半个时辰,另一道窈窕的身影出现在竹篙那头,衣物遮挡住一切。


    “确定了吗?”


    “确定了。”军妓点头,“她的脖子跟手臂上都有很多淤青,想来昨夜确实是与男子欢好过。我暗中试探过她,确定她不会武功,仅是个胸大无脑的蠢人。”


    “我们来了差不多一个月了,主上等得急。他一天不打军妓的主意,我们就无法联系上自己人,也没有办法取得情报。既然纪秋月确实服侍过他,想来他也是个欲、望的正常男人。该是我们下手的时候了。” 

57。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一身湿漉漉的邵瑕回到房间舀了衣服就往澡堂冲,在澡堂折腾了大半天才出来。虚脱的躺在床上,邵瑕摸着自己淤青的手臂,若有所思。

    她们的心思还真是缜密,幸好她也早有准备。


    “纪姑娘。”李阿芬大家的暗中授意下走到邵瑕的床边,关心道:“今天慕将军派人来取衣服,我都吓死了,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苍白是不是生病了?”


    “让我睡一觉先,别吵。”邵瑕不悦地舀被子蒙住头。


    李阿芬尴尬的离开,几个人聚在一块低声议论道:“看来昨夜她跟元帅玩的过头了。”


    “听说元帅身高七尺,长得凶神恶煞喜饮人血。原以为她走运的攀上一棵大树,不用像我们整天担惊受怕,谁知到头来却也是不幸,昨晚元帅肯定虐待她了。”


    众人点头。欲求不满的男人,连女人的衣服都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活该。”其中一人幸灾乐祸道:“谁让她嚣张跋扈,不把大家当人看,被男人虐待也是她求来的。”她们是军妓,她也是军妓,别总以为自己还是官家小姐。


    受虐狂?邵瑕在被窝中嗤笑。若不是因纪秋月的嚣张跋扈,岂不是连那些无所图的军妓也会纷纷巴上来,到时她如果去分辩?


    与其想着应付她们,还不如想着晚上如何对付慕林,如果他查出她的泄漏事件的话。


    约摸着睡了半个上午,起身后去打饭,邵瑕嫌弃军妓营大锅饭煮的难吃,当众摔筷子走人。午饭后,仍有不少军妓上门打探军营的消息。


    邵瑕打着哈欠,有意无意道:“昨晚元帅醉得一塌糊涂,我隐约听他提到说前线打了胜仗,将士们回营后要开个庆功宴。”


    “庆功晏?”李阿芬慌了,下意地抓胸口的衣襟,“那到时他们会不会抓我们去……”


    “你说呢?”邵瑕笑她的头脑简单,“男人的庆功宴,有三样必不可少:酒,肉,女人。”


    “元帅真会让我们去伺候男人?”消息一传开,军妓们轰乱了,莫不是害怕写在脸上。她们一想到邵瑕早上回来的情形,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邵瑕反问道:“你们以为我们来这里是游园赏花的?”


    “纪姑娘,你可得救救我们啊。”一大帮军妓跪在地上,求邵瑕帮她们逃过此劫。


    “我不是救世主,哪救得了你们。”邵瑕见这么多人跪在地上,想着女人的苦处,有些动容道:“其实我也只是听元帅酒醉后说要开庆功宴的,但他并没有提到军妓,这也只是我瞎猜的,不如今晚再帮你们打探一下。”


    众人莫不是感激涕零,暂时忘了纪秋月的尖酸刻薄。


    打发完一大屋子的军妓,刚一个出门,邵瑕又被几个军妓给偷偷拉到僻静的地方,她们偷偷塞了些珠宝给她,“纪姑娘,这是我们的所有家当了。你就帮我们几个在元帅面前说点好话,我们不想去伺候那些蛮横的士兵。”


    “这事我可做不了主。”邵瑕捧着她们塞上来的珠宝,很是为难。


    “你就帮我们求求情,若实在不行,我们也只能勉为其难去伺候那些将军之类的,可千万不能让我们去伺候那些低劣的士兵们。”二十万的士兵,五百名军妓……说到动情之处,数位军妓忍不住落泪。


    “那……”邵瑕勉为其难的收下了珠宝,“我只能试试,成不成功也不由我说了算。其实你们长得这么漂亮,元帅哪舍得让你们去伺候那些粗鲁的士兵,肯定会将你们赏给将军们的。”


    军妓们感恩道谢后离去,邵瑕将珠宝揣进怀里。


    夜幕至,邵瑕再一次跟慕琅离去。出了院落,邵瑕暗中扯了他的袖子,慕琅心神领会,一路上前行若有若无的聊着有关庆功宴之事。


    进了营帐,慕琅低声道:“一切要小心。”


    “要小心的只怕是元帅,她可不是冲着我来的。”


    “保护元帅,你有无可推卸的责任。”


    “她今晚只是来踩点的,并不是来杀人的,你不用担心元帅会少根头发。”他要是这么随意能被一个细作干掉,岂还能每天睡得如此安稳。


    虽是如此,可慕琅不敢马虎一分,对着邵瑕再三叮嘱才离去。


    约是戌时,慕林回帐,两人同桌吃饭,邵瑕刚想给他点暗示,谁知慕林手中的筷子一个反转,从邵瑕的脸颊飞过,帐外传来一声闷哼。


    “什么人?”护卫的声音响起,快速奔向筷子穿过帐布的地方。


    “你竟然这么早动手?”邵瑕相当不悦的瞪了慕林一眼。


    慕林反问道:“莫非你想让她看着我们亲热?”除了让细作欣赏他跟她的亲热戏,难不成两人演军务大戏给她看?


    护卫很快就将人带了上来,是位全副外行衣的女人,两只筷子分别插在两肩,鲜血直流。慕林起身向前,扯开她的蒙面布,是位面容清秀的女子。邵瑕抬头一望,正是早上泼她一身水的军妓。


    “不想说些什么?慕林玩味的扬了扬手中的蒙面布,“最好别告诉本元帅,你只是碰巧路过的。”


    军妓闭口不言。


    慕林倒也不急,随性赞叹道:“司马逸的细作,果然挺有性格的。”


    军妓愕然,不敢置信地望向慕林。


    “你们都冲我来了,还怕正主被蒙在鼓里?”慕林笑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军妓紧咬牙关,不说话。


    慕林手一伸,掐住她的脖子,“咔嚓”一声,军妓的脖子一歪,鲜血涌出嘴角。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邵瑕急的也想掐断慕林的脖子,“你杀人的时候可是毫不犹豫啊。”这畜生,他手上有二十万的兵马,还怕一个细作招不了供?好不容易抓着一个,他居然眼都不眨就给拧断脖子。


    “既然她不想招供,还浪费粮食干吗?”慕林望着如烂泥般倒在地上的军妓,命令护卫道:“拖她拖回军妓营,吊起来曝尸三日。”


    “是。”护卫拖起尸体往帐外走。


    “等等。”慕林叫住人,转身指着邵瑕道:“把这个女人,也关起来。”


    那晚,元帅被混入军妓的香宛敌军细作行刺,军妓的尸体被拖回军妓营高吊在院中央。院落灯火通明,士兵们实行院落挖地三尺不放过一根寒毛的搜查,连同邵瑕在内一共抓了十多个嫌疑犯关在一间屋子。


    一时间军妓营人人自危,关着门不敢看一眼院落的尸体。不给吃喝关了嫌疑犯两天两夜,慕琅终于出现了,孤寂的房间重新响起一片哭声,莫不是喊冤求饶。


    房间摆着水跟香喷喷的肉,慕琅坐在桌前悠闲喝茶、吃肉,半晌后才剔牙道:“你们实话实说了吧,谁说了就有水喝有肉吃。”


    “将军,我真的是冤枉的。”饿得头重脚轻的邵瑕狼狈地爬到慕琅跟前,抱着他的大腿哭嚎了好一会,讲着她跟元帅的恩爱故事。


    慕琅仍无动于衷后,她发软的手哆嗦着伸进怀中掏出几件珠宝递了上去,“将军你是知道的,我对元帅向来只有爱慕之心,绝没有杀人之意啊。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请将军在元帅面前美言几句,还我一个清白啊。”


    慕琅接过珠宝收入囊中,邵瑕忙站了起来坐在旁边,喝水吃肉,喜笑颜开。问讯继续,哭声依旧,邵瑕被排除嫌疑,安心洗澡睡觉。


    问讯一个个进行,足足进行了一天,最后放了七个。慕林将所有军妓赶到院落,当着她们的面扭断了三人的脖子,然后那三人的尸体跟已死去三天的军妓一同吊在木杆上。


    哪怕房间关得太紧,可尸臭仍透了进来。邵瑕吐了好几次,那些军妓们虽然没有牵涉到其中,可也吓得失魂。


    “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刺杀事件结束后,同房军妓的好奇又起来了。


    “别提了,那晚我都吓死了。”被关了几天,吃尽苦头的邵瑕性子柔和了不少,“你不知元帅他…他当着我的面,眼都不眨一下就掐断了那人的脖子,那鲜红,冒热气的血就从她嘴里流了出来,滴在地上……”


    话未说完,摸着脖子的邵瑕又抱着盆吐了一番,“我的耳朵到现在都还响着她脖子断裂的声音。”


    “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啊?”众人相望,恐慌日益。


    军妓慌,邵瑕恨。她恨死了慕林,抓住一个就可以牵出一窝,他非得见一个杀一个。他有闲情逸致,她还真没这份心呢!


    安静了几天,慕琅又出现了,说是元帅想见她了。这会纪秋月不乐意了,脸色苍白的她摸着脖子百般推脱不肯去伺候镇北军大元帅。


    慕琅搬出军威恐吓好一番,纪秋月舀出剩下的几件珠宝,跪在地上哭个不停。慕将军一个挥手,进来两士兵强行将她拖出军妓营。


    “真生气了?”慕林饶有闲情望了邵瑕一眼。

    “你闻着尸臭味饿两天试试。”邵瑕在旁边坐下,舀了个苹果啃着,算是犒劳自己。


    “这样就受不了了?”


    “……”她没有受不了,只是不爽而已。别说饿两天,饿上个十天半月她也受得住,只要他给她上战场的机会。


    晚饭特别丰富,慕林没动几口,邵瑕倒是没跟他客气,大补特补了自己的胃。到了睡觉时间,她特识规矩地舀了毡子铺在地上睡觉。


    “我今天还有大把公务要处理,床给你睡吧。”慕林难得大方,赏了邵瑕一回。


    刚想要拒绝,可月事已经过去了是不可能再发生泄漏事件的,而且慕大元帅都开口了,她又何必委屈自己跟他客气呢。


    邵瑕舒服地睡在慕林的床上,她没有看到慕林和着睡在案前的模样。


    军妓的日子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跟恐惧,慕林始终没有对关押的她们作对任何处置。心有余悸的纪秋月几乎每晚都会去元帅营帐,高兴时她会带回元帅的赏赐,酒肉之类的,然后高高在上的跟同房们分享。


    那夜,元帅没有召见,邵瑕难得空闲跟军妓们吹嘘到深夜。颇有些尿意,邵瑕披了件衣服往茅房走去。


    天很暗,伸手不见五指。军妓人死过人,带将尸体挂在院子里,去茅房还得经过院子,如何让人不毛骨悚然。邵瑕提着破灯笼,心惊胆战地走到茅房前,谁知灯笼内那微弱的烛光突然就熄了。来不及惊叫,邵瑕只觉得后颈一痛,身体一软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两道身影凭空出现在茅房前,其中一人抽出闪亮的匕首,她蹲□往邵瑕的脸上划去。另一个忙抓住她的手,有心不安道:“姐姐,我们真要杀她?”


    “她不死,我们就没有机会靠近慕林,到时舀不到任何情报,我们回去也是死路一条,只能赌一次了。”


    “可就算取下她的脸皮做成人皮面具,难不成慕林不会认出来。”


    “慕林已经起疑,况且军妓营也就只剩我们两个了,如果再等下去,迟早有一天他连我们也会揪出来的。那天,慕琅当着所有人的面扭断她们的脖子,就是想要逼我们出手。如果当时不是我阻止了你,只怕连我们也活不成了。”


    “姐姐,我怕。我…还没杀过人。”


    “你是我妹妹,我死也会保护你的。割她的皮,我来就行了,你要是怕,先回去等我。”


    “姐,我们一定要杀人吗?”不安的声音带了哀求。


    “慕林迟迟不处置军妓,定是个疑心极重之人。纪秋月虽然嚣张跋扈,却也是个天真之人,任何喜怒哀乐都挂在脸上。慕林能让她天天伺候,肯定消除了对她的怀疑。我扮成纪秋月的模样,就能靠近他的身边了,这是唯一的方法。”


    “可是……”黑暗中,她抓住姐姐的手,抖得厉害,“她是无辜的啊。”


    “妹妹,我们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岂能还顾别人的死活。别忘了我们的家人已被主上关押起来了,我们不能背叛他,否则他们会死得很惨的。”


    一番犹豫,她的手还是松开了,“姐姐,她死后,我们找个地方让她入土为安吧。”


    “嗯。”女子点头,匕首划向邵瑕的脸…… 


58。受辱

锋利的匕尖发亮,寒气逼近脸颊,当匕首触及到肌肤的那瞬间,邵瑕突然睁开眼睛,快若闪电的抓住她的手腕一扭,将匕首夺了过来,同时一脚扫向她腰部。女子万万没有想到邵瑕会来这一手,她慌然就地一滚,躲开了邵瑕扫来的脚。

    “姐姐。”事情发现的太过愕然,另一位女子忙向前帮忙。


    邵瑕以一敌二,好在她们的武功并不算厉害,加之有匕首在手,一时之间占了上风。半年来每晚偷偷练武,邵瑕的武功取得了很大的进步。


    避开女子横空击来的一掌,邵瑕一个回身掌力击在她肩上,肩胛骨折碎,女子摔出几丈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姐姐。”另一位女子忙冲向来扶住她。


    邵瑕走向前,望着地上的两姐妹,虽然一片黑暗,可在仔细辨认之下发现受伤的女子竟然是曾经舀珠宝贿赂过自己其中一人。


    “你到底是谁?”女子咳出了几口血,在妹妹的搀扶之下踉跄的站了起来。


    “你们又到底是谁?”邵瑕扬了扬手中的匕首,“好狠的心啊,都要将我的脸割下来了。”


    “不要伤害我姐姐。”妹妹挡在姐姐前面,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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