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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他便缓过神来。让慕林娶堂妹,也就是说……就是说,邵瑕不但不喜欢慕林,反而还相当讨厌他,要整他,往死里整的那种。
果然,女人是不能得罪的。哪怕是个痴傻女人,一旦男人得罪了她,她亦会搅尽脑汁将他往死里整,还让人永无翻身之日的那种。
不过,有什么比这个消息更让人心情大好呢?
他一直都误会她了。
弄清邵瑕的心思后,司马南连日来的阴郁一扫而空,顿时笑容重现,整个人涣然一亮,让远处几个年轻姑娘悄然脸红,春心荡漾。
“好吧。”司马南勉为其难道:“算他走运,这郡主额附他当定了。”目光,望向皇上堂哥身边的慕林,冷笑浮向嘴角。
“好了,你好好准备吧。要回去了,要不然相公又责怪我到处乱跑的。”见顾子喻的目光开始搜索,邵瑕赶紧弯着身子,头缩缩的离开。
邵瑕尽量缩小身体掂着脚尖回去,可是半途着却被道身影拦住。
邵瑕往左,身影往左;邵瑕往右,身影往右。
几个回合后,邵瑕忿然抬头,见挡在前面的身影是何人时,顿时一阵错愕。
“丞相夫人,我们又见面了。”一身黑色劲装,脚套长筒马靴的慕林笑的很欠抽。
“我们认识吗?”邵瑕蹙眉,往左走。
“啧啧,真是见忘。”慕林摇头,“说翻脸让翻脸,实在太不尊师重道了。丞相家的家教可真是……”
他骂她,没家教。
“你认错人了。”邵瑕往右。
“丞相大人送你的马,你可仍喜欢?”
邵瑕身影一顿。马什么的,早忘了,真忘了。
“难不成温顺的像只小兔子,被你丢了?”慕林明知故问道。
“我的事不要你管。”邵瑕暗暗握拳,平静道:“反倒是慕将军可要好好表现,要一举夺魁,才能赢得郡主芳心。”
“邵瑕。”顾子喻的声音传来。
“相公。”邵瑕笑靥如花的冲走来的顾子喻招手。
“慕将军。”顾子喻淡笑着出现在两人间。邵瑕乘机站在顾子喻身边,偷给了慕林个特不屑的眼神。
“丞相大人。”慕林恢复一惯的自信,笑着行礼。
“赛马就快开始了,慕将军该做准备了。”
“是时候了。恕我先走一步,等会再叙。”慕林行礼,眼神却望向邵瑕,意味深长。
顾子喻颌首,慕林走向场外,待卫牵着追风走了过来。
邵瑕跟着顾子喻回到坐位处。因为顾子喻的关系,邵瑕跟司马逸隔的并不远。
见参赛者均各就各位,司马逸简略有说了天子该说的话,祝贺十九郡主生辰快乐,并宣布赛马正式开始。
数百名身骑良马、蓄势待发的参赛者莫不是跃跃欲势。邵瑕掂起脚尖搜寻着慕林的身影,这一看,原是兴趣冲冲的她当即垮了脸。
慕林故意的,他不想娶十九郡主,所以他到最后面去了。与前排隔了二十几丈的距离,赢的机率……渺茫!
反倒是司马南,都警告他只能做二了,还挤在最前排,凑啥热闹呢。
天下最傻的就是他了。
哼,娶十九郡主吧,乱伦吧!
随着一记震天的锣声,马嘶声响起,数百支离弦的箭飞了出去,扬起漫天的飞尘,嗒嗒的马啼声轰隆隆震耳欲聋。
漫天灰尘遮了视线,邵瑕没来的及查看慕林的情况,一支长龙便消失在眼前。
“怎么了?”顾子喻问着双手握拳,神情严峻的邵瑕。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尘埃不断涌起的远方。
“相公,你说到底谁会赢?”邵瑕忍不住问着。
“慕林。”顾子喻的声音很肯定。
邵瑕丈二摸不着头脑,不明所以道:“你怎么知道的?”
“比赛结束时你不就知道了。”
邵瑕呶嘴,不解的黑色童眸望向另一头。那是终点,谁第一个到达,谁就会娶郡主。
“你好像很紧张。”顾子喻笑道:“难得这次出来,可以在山庄玩上两天,不开心吗?”
“没。”邵瑕摇头:“我只是担心……如果司马南赢了,他……”慕林就不能娶十九郡主了,到时……太没意思了。
“子喻……”司马逸的声音响起。
顾子喻的另一旁是司马逸。
“臣在。”顾子喻转过身望向他。
“不知不觉,时间过的真快,邵瑕都长大了,不知你以后有何打算?”并不属于君臣的问题,司马逸的声音不大……
顾子喻一怔,淡笑道:“皇上赐婚于臣,臣必会好好照顾邵瑕。”
“其实这些年,朕一直愧对于你,也很后悔当时做的那个决定。不如朕收回皇命,召回当年赐予邵瑕的那块金牌,也算对你……”
当年,司马逸曾给邵瑕一道金牌,顾子喻倾一生只能有邵瑕一位妻子。
“皇上多虑了。”顾子喻恭敬道:“不管有没有金牌的存在,既然娶了邵瑕,我便会对她负责一辈子。再说天下尚未安定,臣无暇儿女之事。”
有些爱,早已遗忘,只是再提起时,心亦麻着,带着微痛。
“相公相公……来了来了……”耳尖的邵瑕听到些风吹草动,激动的扯着顾子喻的衣袖,“他们回来了。”
绕着楷正山庄跑一圈的赛马者,似正以迅雷之势赶来。
那是一匹雪亮的马,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马背上是位黑色劲装少年。
风一样的速度,响亮的马蹄声,咻的冲了过来。
怦怦的心跳声,邵瑕忘然的站了起来。
那犀利骄傲的眼神,自信的抿嘴,脸上的汗水……
不得不承认,邵瑕在那刻,忘了慕林赢得比赛所带来的喜悦。
那奔腾的马,骑在马背上的,似乎是她。背脊剧烈的疼,血肉被扯开,带血的翅膀破背而生,滋滋生长,她展翅高飞……
咆哮的马声响彻四周,白马甩蹄高仰,腾空嘶叫。
潮水般的掌声、叫好声、恭喜声不断响起,人群涌向慕林,他笑着下马。
“恭喜你,你赢了。”十九郡主在宫女的扶搀下走向慕林,声音温柔似水。
“承蒙郡主看的下,末将不胜荣幸。”慕林拱手还礼,礼貌道:“谢谢各位,只是大部队很快就要到了,我们还是作壁上观,马蹄无情,还请大家小心。“
“哈哈……”众人附庸着笑,表情瞬间千变万化道:“还是慕将军考虑周道,咱不挡道,不挡道……”
众人散,慕林作揖道:“郡主请。”
十九郡主两腮嫣红,柔声道:“慕将军,请。”
十九郡主坐回司马逸身边,词若蚊声道:“……哥哥,慕林赢了。”
远处灰尘漫天,雷动的马蹄声再次响起,朝水般涌来。
“邵瑕,你身体不舒服?”顾子喻诧异的望向邵瑕,却见她泪流满面,手紧紧捂住胸口。
作者有话要说:咳;卡文;痛苦的码了几天;终于憋出一章了……
35非礼?
“邵瑕……”顾子喻轻推邵瑕。
“啊?”邵瑕茫然回神。
“身体不舒服?”顾子喻取出手巾递了过去。
邵瑕用手摸脸,满手泪湿。
“尘太大,沙子进眼了。”邵瑕接过手帕揉着眼睛。
“慕将军,你今天可让朕大开眼界,只恨朕也没亲自上场过瘾。”司马逸笑容满面。
慕林行礼道:“皇上过奖了,臣能小赢,只是仗于有匹战马而已。这场比赛,赢的不太光彩。”
“既使是战马,慕将军赢的也是实至名归。”
慕林难得谦虚道:“承蒙皇上厚爱。”
“今天是十九郡主的生辰,她自小受尽母后宠爱,极其任性,连朕都拿她没有办法。不过,她听说慕将军马术精湛,心生羡慕,便请师傅教了段时间,之后便央求着举行了这次赛马。她每天都在朕耳边嚷,慕将军长慕将军短的,如果慕将军有时间,不知能否抽点时间出来教她马术?”
十九郡主跟在司马逸后面,红着脸害臊道:“慕将军可否愿意当我的老师?”
司马逸取笑道:“看你心急的,没点矜持。”
“哥哥……”十九郡主撒娇的轻跺脚。
“十九郡主聪明伶俐,臣岂敢献愚?”
“慕将军不必谦虚,你的马术名誉战场内外。十九郡主可是初次想拜人为师,慕将军若是再推辞,可就要伤人心了。”
人,当然是指十九郡主。只是这天子说话的韵味,让很多人心知肚知。
再拒绝便让天子下不了台阶,慕林只得抱拳道:“承蒙郡主看的起,臣定不辱使命 。”
“慕将军。”十九郡主当即笑容满面的向前,两人靠的很近,红唇抿动:“我这个做徒第的一定会争气,不丢师傅的脸。”
女人香逸鼻,慕林微后退一步,恭维道:“郡主天资聪颖,加之已有师傅教导,只要不怪臣帮倒忙,臣感激不敬。”
“哥哥……”十九郡主脸色发烫,再一次向司马逸使脸色,用眼神催促着。
司马逸笑问慕林,“慕将军,你觉得十九郡主如何?”
慕林笑望了十九郡主一眼,十九郡主当即咬唇低头,耳根红透。即便少女娇羞无限,可眼神仍偷瞥慕林。
“郡主不止聪明、温柔,更是貌美如花,是全天下男人爱慕的对象。若不是臣当前只想保家卫家,建功立业,十年内暂未有成家立业的想法,否则臣定会冒胆请求皇上赐婚。”
十九郡主血色全失,牙齿打颤道:“慕将军……”
怎么可能……他刚刚望她的时候,明明是有情的,可是他居然……
司马逸淡笑道:“慕将军,成家与卫国似乎并不冲突,而又何来十年之说?”
“回皇上,臣天资愚钝,做任何事都只有才力以赴才有胜算。试问边疆外敌干扰,臣若娶妻放置家中不理,岂不有负于她,故臣无娶妻打算。十年,皇上给臣十年的时候,天下必属于墨辰,再也战事。”
全场哗然,慕林当着天子的面,亲口承诺说,十年时间,他将会攻打占领众国,墨辰统一天下。
阳光过于刺眼,司马逸有些恍然。
多年前,有个少年亦曾说过如此的话。
他说,我会帮你得到这江山的。
记忆如新,声音犹在耳边想起。司马逸侧身望着身边的位置,江山已握掌心;而他,却早已人去位空。
该站在他身边的人,渐行渐远,最终……会形同陌路吗?
是因为那个女人,还是另一个女人?龙袍之下,手紧攒着,鲜血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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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点没有?”顾子喻翻扒邵瑕的的眼皮,拿细绢轻擦发红眼睛。
“好了好了。”邵瑕揉几下红肿的眼睛,没了细沙,终于不再难受。
顾子喻斥道:“不让你来非得跟来,现在遭罪了?”
“相公,慕林真的会赢这场比赛吗?”邵瑕平躺在床上,心不在焉的发问。
“会。”看在她受伤的份,顾子喻不厌其烦道。
“那……他会娶十九郡主吗?”
“不会。”
“为什么?”邵瑕着急的爬了起来。
“慕林对十九郡主无心,所以他不会娶她的。”顾子喻摸了她的头。
“可赢了不是要娶郡主的吗?”邵瑕不解道:“他既然不想娶郡主,为什么还要赢?”
“他……骄傲的不习惯输。”顾子喻苦笑道。他有不娶郡主的资本,只是如果利用不好,会适得其反。
慕林当着众人的面对司马逸所说的那番话,却已传入耳中。
一盘比野心的赌局,以统一天下为诱。他很清楚司马逸想要的是什么,哪怕司马逸会猜忌、提防,却不得不重用他。
只是慕林,他想要的又是什么?
顾子喻起身出房,在后院假山处驻足。眨眼间,一道黑色影子停在他面前,恭敬道:“不知顾相有何吩咐?”
“查一下慕林的真正身份。”顾子喻的声音沉了下来,没了往昔的温柔。
“遵命。”黑色身影领命而去。
院子悄然无声,白色海棠翩然飘落,留下一院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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楷正山庄,暮色至,华灯绚丽。
山庄正厅觥筹交错,乐器歌舞连天,君臣同乐。
“相公?”因司马逸跟慕林并排站在于顾子喻身边,交谈甚欢的缘故,顾子喻众星捧月,被因其中,焦急的邵瑕被男人们挤在群外,硬生生跟自家相公折开。
相公曾答应一会跟她去庄外赏星的,如果不是慕林走来,司马逸插入其中。
身体被人一挤,邵瑕倒退几步,手中拿的糕点掉在地上。
她怏怏的转身退回大厅,谁知前脚刚踏出门槛,十九郡主在丫环的引领之下盛装而来。与白天不同的是,她眼眶发红,脸若冰霜。
相信一贯被捧在手心的郡主没遭心生爱慕的当场拒绝后,心情绝不会好的。
“参见郡主。”邵瑕侧身低头行礼。
十九郡主抬首挺胸匆匆而入,邵瑕无所谓的往厅外走去。
许是被慕林拒绝,下不了台,邵瑕能感觉到她的怒气。
邵瑕失落的走着,不觉间出了山庄,沿着小径到了湖边。
抱膝坐在湖边,望着湖边飞腾的萤火虫,不由忧郁起来。
露水冰凉了手臂,直到后面传来沙沙的声,邵瑕才发觉已是深夜,顺着声音回首,远处竟然有匹马安然吃着青草。
乘着月光,邵瑕发现那是匹高头大马,似是雪白色。
“……呼哧呼哧……”夜过于寂静,白马无意间抬头向邵瑕望来,嘴里嚼着草。
那种高傲、不屑一顾的神态,是慕林的马,只有他的马才会嘲笑她。
莫名的,邵瑕起身,踏草走向白马。
“……嘶……”邵瑕距白马只有二丈远,白马发出嘶叫警告。
见此,邵瑕撇嘴道:“真小气,看一下又不会少你块肉。”
“看一下是不会少块肉,只是被顾相知道了,只怕要将你囚禁起来吧?”突然如其来的魅惑声音在邵瑕耳边响起。
“啊……”静心屏神的邵瑕吓的倒退两步,跌在地上。
“偷窥我的马?”慕林双手交叉环抱,居高监下的望着倒在草地上的邵瑕。
“你变态,你才偷窥呢。”知道是何人后,邵瑕跳了起来,提脚踹去。
慕林轻松闪开,笑道:“我从不喜欢偷窥,要看也是光明正大的看。”
邵瑕很明白当前情况,她是武功没他好,嘴巴没他臭,脸皮没他厚,唯今之计,只有走为上策。
“哼!”邵瑕特不屑的一声冷哼,转身就走,不料手被慕林抓住。
一个用力,连拉带扯,邵瑕遂防不及,撞入慕林结实的胸膛。
他抱住她,臂力十足,只差没将她揉碎。
“放开我,你个混蛋。”
“我说过我从不偷窥,要光明正大的看。”慕林单手揽住她的小蛮腰,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就着月光赞道:“几日不见,我发现你又变漂亮了。怎么办,我现在可是越来越舍不得放手了。”
“你有病,还不松手?”邵瑕拼命挣扎,胡打乱踢,可就是没逃出慕林的魔掌,双手被他反捆背后,下巴被钳住。
“这是你欲擒故纵的手段么?”慕林笑,温热的气湿喷在邵瑕脸上,暧昧道:“白天我可是看到了,你为我赢得比赛而激动的泪流满面。”
“臭美!”邵瑕碎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我是沙子入眼,伤到眼睛了。”
“女人的嘴巴可真不诚实。”慕林笑的啧啧摇头,“总喜欢口是心非的,我可是看到了,我跟十九郡主说话时你吃醋的伤心流泪。还有比赛前,你在人群中寻我身影的焦急神态。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无需再掩饰,承认喜欢我又如何?”
“鬼才喜欢你。我只喜欢相公。”邵瑕拼命挣扎,气红了脸。
“可我就喜欢丞相家的东西。”慕林魅笑道:“看着就想抢,抱着就想亲。”
“你个无耻之徒!”邵瑕急道:“再不放手我喊非礼了。”
“非礼?”慕林将她揽的更紧了,“多美好的词。我最喜欢了。丞相家圈养的,味道肯定不错。你说,他要是看到我俩亲热无间的,会是如种反应呢?”
邵瑕咬牙切齿道:“你要是敢,我会杀你了!”
只是一个“杀”字,让慕林笑容僵了,脸色阴沉起来。
“这么美好的东西,我看着就想捏碎。”慕林的手劲越来越大,他扯着她的水嫩脸蛋,笑容在月光下显的尤其狰狞,“还像小时候一样,怎么捏都不哭?”
“你才是东西,你全家都是东西。”脸被扯住,邵瑕吐字不清的骂着。
“这么说,你不是东西?没错,你就不是东西!”慕林的手劲更大了,邵瑕的脸被捏的滋滋作响,疼的眼睛跟鼻子拧成一条线。
“你说你又痴又傻,还是乱臣贼子之后,怎么还能安然活到现在?这么多人都死了,她都死了,你凭衣食无忧活到现在?”
邵瑕望着慕林,忘了疼,忘了挣扎,只是被那双黑如深海之玉的眼眸所顿现出的恨意、杀气吞噬。
慕林恨她,想杀她!
为什么?
36执子之手,摸你!
“你到底是谁?”刺骨的疼痛拉回邵瑕的意识。
“将军。”赶来的侍卫快步停在慕林面前,脸色惨白道:“万万不可。”
“你好像很着急她?”不悦的冷淡声响起。
“将军,别……别忘了老将军的命令。”话暂时不能说的过于明白,侍卫急的满头大汗。他怎么没有想到,将军的脾气会失控。
慕林松手,任由邵瑕重重跌倒在地,冷笑道:“你放心,我暂时不会杀她的。”
邵瑕跌在地上大声喘着粗气,慕林冷眼望了眼,转身离去。白马无声跟在后面,一起消失在夜色中。
“你没事吧?”侍卫忙将邵瑕扶了起来。
“我以前跟他认识吗?”邵瑕忍痛问道。
侍卫摇头,“不……不认识。”
“那他何以这么恨我?”慕林那双被恨意吞噬的眼眸仍印在脑海,邵瑕心有余悸的问着。如果侍卫没来,他说不定真会下手杀了自己。
“这……”侍卫有苦难言道:“总之……将军他并不是坏人,只是你们之间在很久以前有过些……误会,将军今天酒喝多了,情绪有些失控,你别放在心上。”
“我跟他是怎么认识的?”邵瑕在记忆中搜索,并未有丝毫关于慕林的记忆。
“我也不知道。”侍卫解释道:“总之将军不是坏人,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