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相公,请隐身-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见邵瑕是在十天之后,蒙皇上召见。
  
  顾子喻坐着轿子到了邵府,极为有耐心的等了半个多时辰,邵瑕终于出来了。五岁的小身躯穿着大红宫装,细看她的脸,只要不说话,倒是满精致的,眉尖有股逼人的英气。
  
  原本忐忑不安的心,见她没有鼻涕,安定了不少。
  
  只不过这次她仍是怀抱着那只大公鸡。
  
  顾子喻头痛地抚了下额,弯腰尽量柔声道:“邵瑕,能不能将这只大公鸡放下?我们是进宫面见圣上,带着大公鸡着实不雅。”万一大公鸡飞到了皇上头上,又或是吃了皇上的阿猫阿狗,他有十条命都赔不起。
  
  要知道,侍郎大人的命贱的不及一条锦鲤。
  
  邵瑕拿黑亮的大眼眸瞅了顾子喻半天,顾子喻尽量将嘴角往上扬,要多友善有多友善。
  
  大厅之内;一个懵懂的望着;一个友善的笑着。
  
  过了良久;顾子喻的嘴角都已笑僵;正打算放弃时,邵瑕怀里大公鸡被放到了地上。
  
  邵瑕哄道:“姑姑,我一会就回来,你先跟奶娘玩。”
  
  出门的时候,顾子喻抹了一把汗。还好,她竟然肯听他的话。
  
  本来是一人一顶轿子的,可是邵瑕见顾子喻往前边的另一顶轿子走去,她二话不说忙跟他在身后走了过去,爬进轿子内。顾子喻也不想跟五岁的小女孩费口舌,尤其是流鼻涕虫的邵瑕,于是他坐在另一边,离她能有多远就多远,整个身体贴在轿壁上。
  
  两人共乘一顶轿子往皇宫而去。
  
  同是在御花园亭子,顾子喻带着邵瑕到来的时候,皇上跟苏柔心早已在亭中品茶。
  
  邵瑕学着顾子喻的模样行礼。
  
  “臣参见皇上。”
  
  “民女参见皇上。”
  
  “两位快快请起。”
  
  皇上打量了邵瑕,称赞道:“果不其然是邵将军的女儿,小小模样便是美人胚子一名,聪慧可爱。”
  
  “谢皇上,皇上的衣服也很漂亮。”邵瑕认真答道。
  
  “漂亮?”皇上有风度的反问了一句;温和的微笑着。
  
  “嗯。”邵瑕点头,天真道:“很黄,还有怪兽,像死人穿的。”
  
  一句话,怔了当场的所有人。皇上的笑容僵在脸上,笑也不是,怒也不是,一时间难看到了极点。
  
  五岁的小孩,还被传言成天生痴呆,身位一国之君的皇上能跟她计较吗?可是不追究,身为一国之君……
  
  “啊,有鸭子!”邵瑕径自跑了池边,对着池内游玩的鸳鸯欢快地招手,“哥哥,过来过来……”
  
  “童言无忌,还望皇上不要见怪。邵瑕无父无母,难免有失礼的地方,请网开一面。”苏柔心在一旁圆场道。
  
  顾子喻求情道:“苏小姐所言极是,皇上心怀天下,定不会跟一个小孩过不去。臣日后一定好好教导邵瑕。”其实他很想喷的,可还是给忍住了。
  
  邵瑕真来个语不惊人死不休。
  
  “朕岂会跟一个五岁小孩计较。邵瑕,过来,朕有话问你。”皇上拼命挤着僵硬的笑容。
  
  “皇上。”邵瑕不舍的望了眼池中的鸭子,怏怏转回身子。
  
  “朕问你,可喜欢朕帮你选的夫婿?”
  
  “喜欢。”邵瑕聚精会神的将目光投向顾子喻衣服下摆右角的兰花。
  
  “为何喜欢?”皇上忽视了难堪的顾子喻及惨白脸色的苏柔心。
  
  “他不穿死人的衣裳,身上还很香,所以我喜欢。”
  
  皇上的脸,再一次死抽了。
  
  “咳咳……”皇上身体不适的干咳嗽了几下,重新换上张温和的笑脸拿出一块金牌给邵瑕,”这是朕赐给你的,一生都有效。拿着它,子喻便要一生都钟情你一个,此生不敢再娶其它的女人。要是违反了,你大可拿这枚金牌先斩后凑。”
  
  “谢皇上。”邵瑕接了过来,左瞧瞧右瞅瞅后沉思道:“很像南瓜饼。”
  
  自宫中出来后,坐在软轿中,邵瑕把玩着圣上御赐的金牌。顾子喻以为自己眼花,他看到邵瑕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冷笑,似是讥笑。
  
  也许是太累了。。。。。。。
  
  顾子喻揉了揉眼睛,还有半个多月,就要跟这个流鼻涕的小东西成亲了。不知鼻涕虫是否真值五十万大军?
  
  柔心柔心,这次,她真的将他的心给揉碎了。
  
  她不是自愿的,却不得不入宫。
  
  那晚,他雨中等了她一夜。她着翠色纱裙,执伞而来,眼中有着哀伤却强持道:“子喻,进宫非我所愿,却是身为苏家人不得不肩负的宿命。”
  
  好一个宿命,断送他跟她十年的年华。
  
  “相公累了?”幼稚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不要叫我相公。”顾子喻莫名的生气,不悦的望着眼前的邵瑕。如果不是为了五十万邵家军,皇上也不会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让邵瑕嫁与自己,从而向邵家军示好。
  
  昔日兄弟相称的两人,如今他为君,他为臣子,一切,全都变了。
  
  可是…这与邵瑕又有何关呢?
  
  顾子喻与邵瑕成亲的那天,天未亮,邵瑕还在被窝中便被奶娘唤醒。她睡眼惺松的揉了揉眼睛,任由奶娘帮自己梳洗更衣。
  
  “小姐,从今天起你就要嫁作他人妇,以后奶娘就不能陪在你身边了。”奶娘颤着手帮邵瑕梳盘好头发,戴上凤冠。
  
  邵瑕懵懂地发问:“奶娘也要走?”
  
  为什么大家都要走?
  
  “奶娘老了不中用了,要回家抱抱孙子。小姐不用怕,侍郎大人也算个好人,不会亏待小姐的。奶娘教你的那些可记好了?”
  
  “瑕儿记得了。”
  
  奶娘老了。其实她并非邵瑕的奶娘,而是邵瑕外祖母的贴身丫环,后来带大了邵夫人,再后来跟来了邵府。邵夫人死后,她一直抚养着邵瑕。而现在,邵瑕要嫁入顾府,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跟了。
  
  “奶娘走了,我就只有咕咕了。”邵瑕难过的哭了出来,弄花了刚画好的妆。
  
  “小姐不哭,总有一天小姐会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奶娘不舍的抱着邵瑕,割肉般疼。
  
  “是顾子喻吗?”
  
  “娘娘也不知,待小姐长大后就知道了。”顾子喻会不会是邵瑕最终的良人;没人能预测的到。
  
  “我不能跟奶娘一起走吗?”不要顾子喻,不要所有的人,只要奶娘。
  
  “小姐留在顾府才是最安全的。你是邵家唯一的血脉,奶娘不能冒这个险。”
  




4

4、鸡飞狗跳闹洞房 。。。 
 
 
  一身喜服的顾子喻骑着高头大马到达邵府,媒婆已进去好一会了,也没见她带邵瑕出来。
  
  再等了一会,依旧没有人影,反倒是街两边的人越聚越多,个个伸长脖子面带笑容、聚神会神的望着他。
  
  “这位就是才华横溢的侍郎大人,圣上眼前的红人?”不敢置信的惊叹声响起。
  
  “是啊是啊,今日可真见着侍郎大人的庐山真面目了,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才俊无双、风流倜傥啊……”
  
  “听说十六、十七公主均心系侍郎大人,如今侍郎出人意料的娶个小痴呆,两位公主肯定伤心……”
  
  “我要是侍郎大人,二话不说娶公主。”
  
  “侍郎大人不是喜欢苏太傅的女儿苏柔心小姐?怎的娶个痴呆儿?”
  
  “小声点,苏家小姐被皇上看中,侍郎大人再大也没皇上大,苏太傅哪敢违抗圣命,想要荣华富贵自得双手奉上爱女。但侍郎大人跟苏家小姐自小青梅竹马,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皇上为了掩人耳目,于是给侍郎大人赐了这门婚事。”
  
  “不是说十六公主喜欢侍郎大人吗?怎的皇上不将公主妹妹许给侍郎大人,反而让邵家的小白痴嫁给侍郎大人。”
  
  “我估计是皇上忌讳侍郎大人的才能。”小小的声音在角落响起,“前段时间的事你们没听说吗?晨王趁着国庆率兵北上,围兵于京城,危难之际侍郎大人只身入虎穴,用计将晨王活捉入狱,邵大将军的冤情才得以平反。曾让皇上头痛不已的晨王,侍郎大人却是略施小计成就大事。功高盖主,不得不防啊……”
  
  四周的声音越来越嘈杂,顾子喻心烦意乱,下马进了邵府,直到踏入厅子才发现,陈媒婆正与身穿凤冠霞帔的邵瑕僵持不下。厅内乱成一团,丫环家丁围在一旁着急的干瞪眼帮不上忙,公鸡惨叫声不断。
  
  定睛一看,冷汗不断从额下往下掉。
  
  邵瑕怀抱大公鸡,而陈媒婆口水满天横飞,说自古至今哪有抱着公鸡过门的新娘子。
  
  懵懂的邵瑕任其她说干喉咙,愣是不肯放掉怀里的公鸡,陈媒婆只得来硬的,伸手去抢,想抢掉她怀里的大公鸡。
  
  陈媒婆年近四十,生的‘珠圆玉润’,竟然抢不过一个五岁的邵瑕,两人僵持不下,鸡毛飞了满天。
  
  “住手。”顾子喻沉声道,朝陈媒婆扬了扬手,示意让邵瑕带上那只公鸡。
  
  陈媒婆当即赔了笑脸,盖好邵瑕的盖头,拉着她的小手往府外走去。
  
  说也奇怪,那只大公鸡被抱出邵府的时候,高仰地啼叫了三声。
  
  “喔喔喔……”
  
  邵瑕顿了顿矮小的身影,将公鸡搂的更紧了。
  
  而邵府外围观的百姓,哄的一声全笑了。
  
  名誉全京城的天才少年顾子喻,年仅十五岁高中状元,仅一年的时间官拜户部侍郎。一位圣上眼前的红人,仕途无可限量的官吏,却娶了一位痴傻的五岁奶娃儿。
  
  世事,真是变化无常。
  
  顾子喻脸上没了笑容,官威十足的将人群环视了遍。
  
  拥挤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没有人再敢说一句话,吐一个字,无不是欢笑的目送迎亲队伍离去。
  
  邵瑕上轿后,顾子喻翻身上马。鼓乐队一路吹吹打打的往顾府而去,留下了几条街的热闹。
  
  “奶娘……”轿内的邵瑕,盖头之下,呜呜然的哭了起来,却被轿外震天的欢庆鼓乐声吞噬了。
  
  天地间,她只剩下娘留在世上的咕咕了。
  
  花轿一路摇晃着抬到了顾府。
  
  一时间,顾府喜炮响连天,吓的咕咕拼命窜动。邵瑕抱住它不放,手被抓出一条大伤痕,鲜血渗了出来。
  
  轿门被掀开,邵瑕忙将手伸到喜服上将血擦拭干净。
  
  那眨间,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
  
  顾子喻微探进身体,手伸向她。
  
  他的嘴角微上扬,露出淡淡的微笑。
  
  邵瑕犹豫了一会,终将手伸了过去。大手拉着小手,带她出了喜轿。
  
  踏进顾府,宾客连天,喜闹喧哗声不断。小手紧张的拉着大手,另一只手抱着大公鸡不放。
  
  他带着她向前,跨过火盆,进了主厅。吉时到,媒婆伸手去拿邵瑕手上在大公鸡,邵瑕紧靠在顾子喻身上,抱着大公鸡的手不断往他身上挤。
  
  顾子喻摇头示意停下这一切。
  
  于是,邵瑕怀抱咕咕,与顾子喻站在大厅。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
  
  “喔喔喔……”咕咕啼声高叫,引来哄堂大笑。
  
  “送入洞房。”见过世面的媒婆补救的高喊一声。顾府的丫环扶着邵瑕送往洞房。
  
  顾府红缎彩带高挂,宾客笑声连天。
  
  房内,龙凤喜烛对燃,寂静一片。
  
  邵瑕坐在高高的大床上,头顶着笨重的凤冠,忍不住打了几个盹,晃的脖子酸痛。从破晓至天黑,她滴水未进,疲倦到了极点。
  
  房内一个人也没有,咕咕在房内晃着步子,时不时抬头望着头戴凤冠身披霞帔的她,它也饿了。
  
  门,突的一声被推开。
  
  邵瑕忙坐直了身体。
  
  脚步声不断靠近,停在她对面,没声了。
  
  “相公?”邵瑕胆怯的唤了一声,她的肚子好饿。
  
  “哼!”另一幼稚的男音冷的在房间响起。
  
  “汪汪汪……”不知哪来的胖肥恶犬,撒着四条短腿,仰头对着坐在高床上的邵瑕吠个不停。
  
  盖头被用力扯下,头皮一阵发疼,邵瑕抬头,透过明晃的珍珠链,只见一个八九岁的锦衣小男孩站在她对面,手里拿着她的盖头。
  
  “丑死了。”高傲的小男孩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
  
  “汪汪汪……”一只四肢矮小的短黑毛粗皮狗改站为坐,反客为主、狗仗人势的朝邵瑕恶吠着。
  
  “小白痴。”见邵瑕不识,小男孩讥笑的补了句,“真臭,浑身都是鸡屎味。”
  
  邵瑕手一指黑毛犬,命令着站在一旁的大公鸡,“咕咕,啄他。”
  
  话刚说完,小男孩只觉脚上一阵剧痛。
  
  “啊…”他痛叫一声蹲了下去捂住伤口。
  
  “汪汪汪……”探清敌情的黑毛狗扑了上去,撕咬着咕咕。咕咕蹦跳到空中,张开金黄色的利爪凶狠地扑了上去。
  
  “喔喔喔……”
  
  一时间,喜房内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你竟敢叫鸡啄我?”养尊处忧的小男孩从小到大没受到这种待遇,跳起身子生怒的将邵瑕从高高的床上狠狠扯下来,两人扑在地上;喜帕飞了出去;凤冠摔到一旁。
  
  邵瑕扬起一拳,打在小男孩脸上。
  
  小男孩吃痛的捂脸,先是不敢置信的望着邵瑕,后又恼羞成怒的扬拳扑了上去,两人扭打成一团。
  
  顾府的下人闻声赶来时,房内战势紧张,鸡毛狗毛满天飞,凳子椅子乱成一团,桌上喜糖瓜果撒了一地。
  
  身穿喜服的邵瑕正被小男孩压在身下,小男孩骑在她身边,拳头扬在半空。
  
  小男孩叫司马南,是遥王的儿子。
  
  门被推开的时候,遥王刚好赶了过来,碰巧目睹了儿子打人的一幕。
  
  司马南回头时,吓到了遥王。只见宝贝儿子两颊高高肿起,嘴角淌出鲜红血迹,两行鼻血缓缓从鼻间涌出。头发乱蓬蓬一团,衣服被扯烂……
  
  众人的心悬到了嗓子眼上,那被他压在身下的小新娘该不会……
  
  好好的一场喜事酿成大祸,大红喜事愣生生变成白事。
  
  大伙挤进房中,慌乱的拉开司马南,又是吓了一跳。
  
  邵瑕风冠已掉,头发微乱,脸上倒是没伤,只是两眼汪汪的,浑身发抖,吓的整个人都痴傻了,颤栗着缩成一团。
  
  司马南扑进遥王的怀中,淘然大哭:“爹,她打我。”
  
  众人愕然,人证物证当前,这话说的可就不对理了。第一,事情发生在喜房,定是司马南上门找碴,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司马南喜欢跟在顾子喻身边。现在顾子喻成亲了,还是娶个小白痴,他肯定心生不服,所以上门挑屑。第二,强弱悬殊,司马南长邵瑕三岁,整天在外边惹事生非的,身体骨壮的很,反观痴傻的邵瑕怎么可能打的过他,虽然说他现在一身是血,但肯定别有隐情。
  
  话说回来,众人可是亲眼所见司马世子举拳欲打邵瑕。虽说邵瑕身上伤痕不多,但是要说一个八岁的小男孩被五岁的痴傻小孩子打的鼻青脸肿,这个…让人很难信服。
  
  再说,司马司喜欢恶人先告状,那是众所周知的。颠倒黑白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汪汪汪……”小黑毛从床底下爬了出来,瘸着一条狗腿挣扎着走到司马南身边,拿脑袋磨蹭着,呜咽申斥。
  
  “旺财…爹,她将旺财打瘸了腿。”司马南明白小黑狗旺财的冤屈,忙抹着眼泪哭斥。
  
  众人倒吸一口气,司马世子身边有一只绝世恶犬,那也是全京城众所皆知的。狗仗人势!从来都只有它咬瘸人的份,哪有别人敢打伤它半分。额,蛮横的世子又开始螃蟹打横来了。
  
  “爹,旺财的腿都流血了。”声音不觉急了起来。
  
  真是他亲眼所见,是被那只公鸡啄伤的。千真万确的事,怎的这帮蠢人就是不相信他呢?
  
  司马南顾不得抹去鼻血,在房内寻着大公鸡,想将它找出来泄气。可关键时候;偏偏没有大公鸡的身影;只有地上有几根金黄色的鸡毛,连个人证…不…连个鸡证都找不到;旺财又跟他一样蒙冤受屈了。
  
  该死的小白痴!
  
  “司马世子;刚刚你说旺财是小夫人打伤的;现在怎么又会说鸡给啄伤了?”顾府管家脑子转的灵光;忙提出了小世子语中的漏洞;想将这事给撇清。毕竟打伤世子这罪名压下来;顾府难于承担啊。
  
  司马南急道:“是她先打瘸旺财,那公鸡再趁机啄伤旺财的。”
  
  管家又道:“小世子可得看清楚,旺财的嘴角沾满了鸡毛,那鸡该不会给咬死吞下肚了吧?要不然一只大活鸡不可能销声匿迹。”
  
  众人一看,瘸腿旺财的狗嘴里果然沾了一根鸡毛。
  
  “我没有我没有……”司马南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前后乱踢乱扫,双手抹泪嚎哭道:“我没有打她,是她打我的,是她打伤旺财的,我没打她……”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为毛冷的这番啊;果然草又写崩鸟。。。。OTL。。。。




5

5、洞房花烛夜 。。。 
 
 
  众人一看,瘸腿旺财的狗嘴里果然沾了一根鸡毛。
  
  “我没有我没有……”司马南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前后横扫乱踢,双手抹泪嚎哭道:“我没有打她,是她打我的,是她打伤旺财的,我没打她……”
  
  闹的太大,七旬的顾老也赶了过来。
  
  他赔笑着让下人带司马世子去疗伤,请遥王到客厅喝茶。仆人忙收拾着乱成一团的喜房,他过去将邵瑕抱坐在床上,理好凌乱的衣服,捡起掉在地上的凤冠给她戴好。
  
  “孩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