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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软的,邵瑕舔了舔唇,好像有些甜。相公的味道很好闻,带着沐浴后的淡香,邵瑕吻着他的唇,鼻子……
想吃,又怕打。邵瑕的心犹小鹿般怦怦乱撞,手发抖的去解顾子喻的睡袍。
脑子一片空白,邵瑕忘记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她探着身体将书捡了回来,再次重阅。
怕动作过大吓醒顾子喻,邵瑕只是解了他的睡袍,并未将它脱下来,她坐在他肚子上,开始脱自己的衣物。
纵然顾子喻再累再熟睡,可当邵瑕坐在他肚子上的时候,他还是被惊醒了。
见邵瑕坐在他身上脱肚兜,顾子喻以为自己在做梦,毕竟,他到了男人精力最为旺盛的年龄,且邵瑕一天天长大,她睡在他身边,日有所思,难勉晚上会做些离谱的梦。
二十多年,他第一次了做了春/梦。似真是假,眼前的邵瑕太过于真实,顾子喻不可置信的望向自己,竟然发现睡袍被解开,邵瑕坐在他腹部,肚兜解到一半,还好亵裤仍穿在身上,只是腰两侧的修长雪白大腿令人无法忽视。
“相公?”见顾子喻突然睁开眼睛,邵瑕吓了一跳,脱肚兜的手举在了半空中,不知该放下还是继续。
过于真实的场景,顾子喻暗咬了舌尖,直至锐痛传来,他恼了…这不是梦,邵瑕确实坐在自己身上,她脱了他的睡袍,坐在他身上不说,还开始脱自己的衣物。
“…你干什么?”脸色铁青的顾子喻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话。
“…这个……”邵瑕脸色发烫,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她从顾子喻身上爬了下来,捡起一旁的书,翻开中间那段道,“相公,你看。”
顾子喻一看那本书,只见书角已被烧掉一角,不好的预感袭来,他劈手夺过书合上,书面上的‘女经’二字跃于眼前。
“这本书从哪里来的?”他离开书房时,明
24、初推倒 。。。
明点火烧了。
“从相公书房捡来的。”邵瑕如实道来。
“火盆里?”
邵瑕点头。
没错,她进了顾子喻的书房,然后看到火盆中有本书,书只是被烧了个角。本想着这是相公的宝贝,想拿回来放着,谁知翻开一看,没舍得放手了。
“你看完了?”
邵瑕点头。
那刻,顾子喻杀死邵瑕的心都有了。他做爹做娘养大她,谁知却是引狼入室。
他是她的谁?
他首先是她爹,然后才是她相公。
而她,居然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爹下手,想强了他。
她才十三岁,就想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她跟谁借的胆子?
顾子喻起身系好自己的睡袍。
邵瑕捡起被他愤忿然丢在床上的书,指着中间那段解释道:“我想跟相公生个宝宝。”
不说还好,这一说,顾子喻浑身的怒火被点燃,他一巴掌打过去打歪了邵瑕的脸,骂道:“不学无术。”
邵瑕有些恍然。
顾子喻抓起邵瑕的衣物,强行将她拉起来出了寝室往祠堂走去。
他将她推进伸手不见五指的祠堂,将门用铁锁锁上,冷冷道:“你就在这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相公,开门,相公开门。”被推进黑暗祠堂的邵瑕慌了,拼命拍打着门,“相公,放我出去。”
“什么时候反省好了告诉我。”顾子喻取下钥匙转身离去。
“相公我错了,放我出去。”邵瑕吓的哭了出来,使出浑身的劲拍打着门。
她不要一个人呆在黑暗中,这次真知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有话说:少侠推了,只是推倒尚未成功,少侠仍需努力!她坚信,只是不放弃,终有一天她也会有肉肉!
下面是传说中顾子喻买到的女经,让少侠看的兽血沸腾,做了错事。
25
25、关小黑屋的后果 。。。
“大人,草民冤枉啊。”天亮不久,几位身穿官服腰带佩刀的衙差凶神恶煞地冲进巷子书铺,将仍在睡梦中的书铺老板强行从床上揪起来直往牢里丢。
“来人啊。”身穿官服头带乌纱,长的“珠圆玉润”的官爷站在书铺内官威十足的下了死命令,“给本官好好搜,将所有淫/秽禁书给找出来。”他可是在上头面前拍胸口保证,即使挖地三尺也要找到禁书。
“大人,找到了。”衙差们从后台搬出几箱书,如数倒在地上。足足有十几箱之多,丢满了半个厅子。
“女经?”官爷疑惑的拿起一本,翻开一看,好家伙,竟然挂羊头卖狗肉。
画面过于刺激,官爷收起书沉声道:“这些都将作为呈堂证供,先给送回衙门。将那淫商从大牢里拖出来,本官要严加审理。”
趁着衙差弯腰收书的瞬间,官爷手一收,缩进衣袖中,手中那本‘女经’悄然藏了起来。
只是,在那年,因为某高官的秘令,京城升起一股打淫扫黄热潮,众多书铺因此受害,慌慌不可终日,生意自是一落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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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喻,今天怎不见邵瑕?”饭桌之上,顾老明知故问道。一早起来就听下人说了此事,邵瑕昨半夜被顾子喻拎到祠堂去了,她在祠堂哭了一整个晚上,只是顾子喻亲自下的命令,没人敢靠近祠堂半步。
“邵瑕犯了错,被我罚去祠堂思过了。”顾子喻并未有所隐瞒,只是淡过而已。
“不知她犯了什么错?”这几年邵瑕没少给孙子惹麻烦,可从没见他如此生怒过。
顾子喻脸色一怔,半晌后淡道:“闹脾气,撕了我几本书。”
顾老轻描淡写道:“只是书而已,没必大半夜将她关到祠堂吧?这处罚是不是过重了?”
“爷爷,此话差矣。往昔我念在她自小无父无母身世可怜,一直任由着她的性子来,却不曾想到惯坏了她的脾气,以至于她事事任性妄为。现年纪尚小已做出大逆不道之事,往后只怕会闯下弥天大祸。”他不敢想像,如果哪天她对别的男人做出了似昨天她对自己做的事,到时,该如何收拾?
顾老叹气道:“罢,我老了,你们小两口的事,你看着办吧。只是子喻啊,有些话我不得不说,前些年,邵瑕小,你将她当孩子养也不为过,只是现在她毕竟长大了,你俩的关系,你再琢磨掂量吧。”
“爷爷,我会考虑的。”顾子喻颇为头痛道。
顾老见他神态,已猜透几分,只是自己是局外人,看的透澈,“我知道,你跟苏柔心有段难忘的情,但那毕竟是过去。这些年,邵瑕一门子心思都放在你身上,她对你自是喜欢的不得了。况且皇上将她指婚给你,你二人做夫妻多年,且现在她已长大成人,如果…你跟她能过到一块,我自是有福抱得曾孙。如果你对她无意,要及早给她安排出路,让她过上美满的日子。”
“请爷爷放心,我跟柔心之间,早已成为过去。至于邵瑕,我自有考虑。”他会慎重考虑,他跟邵瑕到底该如何走下去。
顾老甚是安慰道:“你心里有数我就放心了。”他还着,唯一的愿望便是抱抱曾孙。
吃过早饭,顾子喻回了书房想静心,脑海中却不断浮现昨晚的情形。他没法想象,如果自己没被惊醒,后果不堪设想。
“少爷。”管家在门外问候着。
“进来。”
管家进门小心问道:“少夫人已经被关了一个晚上,少爷是否可以放她出来?”
“继续给我关着。”等哪天他心情好了再放她出来。那个兔崽子,岂是关一个晚上就能驯服的?
“可是……”管家犹豫道:“少夫人不肯吃饭。”
顾子喻铁石心肠道:“她想吃的时候自然会吃。”想跟他来这招,她是那种亏待谁也不会亏待自己的人,不吃饭才怪。
“其实少夫人开了条件。”管家很是为难道。
顾子喻挑眉,“哦?”笑话,做出那种令人发指的恶行后,她还配跟他讲条件?
“少夫人说要将那只大公鸡抱给她,她才吃饭。”说这话时,管家只觉得有些难于启齿。
“哼!”顾子喻一声冷笑,将一本重新买回的女经递过给管家,命令道:“今天之内,要她抄五遍,晚上如果我没看到抄写好的书文,你将那只公鸡抓起来熬汤。”想要公鸡,给堆鸡毛她。
管家头皮发麻道:“是。”这次,少爷好像真生气了。
“她的房间让人收拾好没?”
“已经收拾好了。”
顾子喻冷道:“将她的物件从我房间搬出去。”这一次不将她逐出他的房间才怪。
“是。”如此棘手之事,是否要先报告老爷子?
“只是件很小的事,不用惊动爷爷。”顾子喻是何许人也,早猜透了管家的想法。
“是的。”不好的预感袭来,少爷这次是怕真要收拾少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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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写。”沙哑的声音响起,哭了一个晚上,两眼发肿的邵瑕没见着自家的公鸡,反是要抄那本厚厚的女经,自是心情不悦到了极点。
五遍?
她一个字都不抄。
管家如实道:“少爷说,如果少夫人晚上没有将抄好的女经放到少爷手上,那只大公鸡就会被熬成鸡汤。”
“我不抄!”邵瑕恼道:“我没做错,那本书是相公的,为什么他可以看我就不可以?”言下之意是,顾子喻可以看昨晚的女经,为何她就不可以。况且,书是她从火盆中捡回来的,他不要的东西,凭什么她不可以看。
“少夫人还是抄了吧。”管家好心道:“少爷这次真的很生气,你要是不抄,只怕咕咕是性命难保。”
“哼。”邵瑕倔强的扭头。
管家头痛道:“少夫人,纸墨我都已放在桌案上,你多少还是写点吧。少爷是个很好的人,不会真责怪你的,只要你道个歉,他会原谅你的。”邵瑕自进入顾家,就没少惹事,哪次不是顾子喻帮她善后?
所谓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哪有隔夜仇?
无奈的摇头,管家退了出去。
邵瑕坐在地上,背靠着柱子,犹豫了好一会才拿起那本崭新的女经忧郁地翻着。
顾子喻走向祠堂时已是深夜,阴郁的黑夜没带一线光亮。祠堂黑暗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他诧异邵瑕竟然没有点灯。听说,她一日三餐都没吃饭,门还从里面给栅住了,根本不让人进去。
想来,她是死不承认错误了。
手一推门,确实是从内栅住了。
顾子喻极为为悦道:“开门!”她不是最怕黑吗,怎的不点灯?
半晌后,门“吱”的一声给开了道小逢。
顾子喻推开门走了进去,点亮灯一看,邵瑕已经悄无声息的窝在柱子后面。
“我要你将女经抄五遍,可抄好了?”
“……”
“没抄?”顾子喻挑眉。
“…没。”沙哑的声音传来,邵瑕的抬头仰望着他。
那瞬间,顾子喻的心颤一下。
邵瑕两眼肿如核桃,眼眸中带着无助。她极为萎蔫的坐在地上,疲惫不堪。
“怎的不抄?”
邵瑕呶着嘴,极为不愿道:“那本书我看完已是傍晚了,没时间抄。”
“既然如此,你何时抄完五遍何时出来。”关了一天一夜饿了三顿她还不知悔改,那就继续关吧,关到她服的那天。
顾子喻转身往门外走,邵瑕有些慌了,前半身扑向前跪在地上抱住他的大腿,哀求道:“相公,我错了。”她不要呆在黑暗中,不要一个人。
“哦?”顾子喻佯装道:“不知你错在哪里?”想来看了一个下午的女经,有点成效了。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私自拿相公的书了。”
“…就这样?”顾子喻不敢置信回头望向邵瑕。一本女经,让她悟出了不该乱拿自己的书?
邵瑕点头。
“你……”顾子喻眉毛抽动,咬牙道:“这本书,你到底有没有看?”
邵瑕犹豫道:“我…没…没看。”
“你何时看完了,抄完了再来找我。”冥顽不灵的兔崽子!枉他还一时心软,想放她出去,谁知她仍在撒谎,不知悔改。
“相公,不要留下我。”邵瑕见顾子喻抬头要走,死死抱住他的大腿不肯放。
“放手。”顾子喻踏脚前行。
“相公,我错了,不要丢下我。”邵瑕哭了起来,手扯住他的裤子。
“放手!”顾子喻怒火怒心。
“不放不放,相公,我再也不敢了。”邵瑕哭的梨花带泪,只是肿着核大般大小的眼睛,甚是怪异。
“放手!”顾子喻铁青着脸色,强行往前行,邵瑕被拖在地上走。
拉扯之下,顾子喻的裤带被扯松,裤子掉落在地。
透过灯光,在长衫的遮掩之下,隐约可见顾子着穿的是条红色底裤。
邵瑕懵了,她的两只手,随着裤子的掉落甩在地上。
“相…相公。”邵瑕惊慌的抬头,“我…我不是故意的。”相公掉裤子不关她的事,如果他肯带自己出去,裤子…是不会掉的。
手指掐入掌中,顾子喻的脸青红皂白,眼中现出的恨意,足以将邵瑕扒皮剔骨。
作者有话要说:少侠说,谁关她小黑屋,她脱谁裤子。。。CJ捂脸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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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杯具的第三者 。。。
“…你真的…无可救药!”恨恨的吐出一句话,顾子喻快速弯腰提起裤子系紧,生怒的一挥衣袖走出祠堂,冰冷的铁锁重新将大门紧锁。
邵瑕趴在地上悲哀的哭着,哽咽道:“相公,我真不是故意的。”
顾子喻火冒三丈的回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恼的拍案而起,夜黑风高出了顾府喝酒买醉去了。
“你这些天做了什么?”顾老极为不悦的站在顾子喻床前,斥责着心疼的孙儿。
“爷爷?”顾子喻睁开沉重的眼皮,只觉得头重脚轻、天旋地转。
“跟邵瑕之间到底发生何事,以至你半夜出个喝个烂醉如泥?”
“没,昨晚朋友相邀出去喝了点酒。”顾子喻挣扎着起床,只觉头痛欲裂。
“邵瑕呢?”管家已将所有的事告诉他了。虽然不知子喻跟邵瑕发生了何事,不过私自将邵瑕关在祠堂两天,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在祠堂。”应该还在吧,不知她吃了饭没?
“将她放出来。”顾老下了命令,生怒道:“我不管你们发生天大之事,将她放出来。”
“是。”关了两天,该是放她出来了。至于袒侍,再从长计议吧?
顾老执意前往祠堂看邵瑕,顾子喻没有办法只得打起精神前往。
“怎么锁起来了?”看到铁锁,顾老眉头皱了起来。
顾子喻让人开锁,祖孙俩走进祠堂找了一圈,最后在门角里找到奄奄一息的邵瑕。
这一看啊,顾老的魂给吓没了,只见邵瑕双目发肿,眼眶发黑,眼光暗淡无神。
“邵瑕?”顾老在她身边蹲下,心疼这个被关了两天的孩子。
“爷爷?”邵瑕挣扎着扑进顾老怀中,干涩的眼睛已掉不出眼泪,身体止不住发颤。
“你做的好事!”顾老动怒的斥着顾子喻,“什么天大的事要你如此惨忍将邵瑕关在祠堂两天,我要是不来,邵瑕还不知会被你虐待成何样?”大离谱了,一向明事情的孙子竟然做出这等事糊涂事。
顾子喻望着如此模样的邵瑕,知道多说无益,只得低头道歉道:“孙儿知道。”难怪她不肯吃饭睡觉、认错抄写,原来是在等候时机演这出苦肉计。
果然是妙招,害他百口莫辩。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顾老扶起邵瑕剜了顾子喻一眼,“邵瑕只是撕了你几本书而已,至于如此小题大作?”
见邵瑕无精打采的倒在爷爷怀中,顾子喻退让道:“孙儿知错。”如果不是她犯的罪不能说出口,他绝不退让半分,这次不给点颜色,她还真无法无天了。
顾老带着邵瑕回顾子喻的寝室,管家在前给其开门,只不过开的是隔壁的门,正是顾子喻给她另外安排的房间。
邵瑕抓住顾老的衣袖,哀怜的眼眸望向他,站在门边不肯进去。
“你也糊涂了,一大早就走错房间。”顾老知邵瑕心思,袒护的喝斥着管家,“屋内的东西打哪搬来给我原封不动的摆回去。”
说罢,威严的望了眼身后的顾子喻,亲自送邵瑕回了寝室。
命人送来饭菜给邵瑕填了肚子,再斥责顾子喻一顿后,顾老带着管家走了。
房间内只剩顾子喻与邵瑕大眼瞪小眼。
邵瑕换衣上床,顾子喻扯住她的脸不悦道:“不冲洗别睡我的床。”在祠堂地上打滚两天,浑身脏兮兮的不梳洗就想上他的床,又想关祠堂了?
别以为有爷爷护着,他就拿她没折?
“相公,我想好困。”两天没睡,邵瑕困的几乎睁不开眼睛。
“不洗澡,睡地上去,别碰我的床。”顾子喻沉脸道。
他忍她,已经很久了。
“我很困了!”顶着肿大黑眼眶的邵瑕有些激动。
“不准睡床!”想到昨晚掉落的裤子,顾子喻也激动起来。
邵瑕起身去了浴池,脱光了往浴池一坐,半晌后起来穿衣服,嘟嚷道:“就不洗,熏死你!”
心不甘情不愿回了寝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