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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竟要封那个女人做皇妃?”
康在宫内爆发出一声冷硬而又充满怒气的声音,孙氏的脸上痛苦不堪,她走到佛龛前,捧起了那个精致的白瓷坛。
“陨儿,你听见了吗?那个女人来了,她又来了……”孙氏老泪纵横,在这里,她已经无数次对着暗陨的骨灰撕心裂肺地哭泣,可是,她的陨儿再也不会回来了!
一旁的绿裳小心翼翼地说道:“奴婢也是今早去御膳房的时候,听御膳房的人说起的,听说昨日下午已经有圣旨到锦绣宫,只是如今国家经历战事,所以尚未昭示天下。”
孙氏的眼睛里露出一抹仇恨,她咬牙说道:“那个女人要来蛊惑王儿,哀家不许!绿裳,去,传那女人来康在宫!”
绿裳闻言,连忙领命而去。
不多时,郁璃已经被带到了康在宫,只有她一人,就连雅乐也没有跟过来。
“砰!”郁璃被推进了佛堂,两道宫门紧紧地闭了起来。
昏暗的佛堂内,几只香烛在摇摇晃晃地燃烧着,叫人看不真切四周的环境。
“嘶――”一声火折子的声音响起,几站宫灯被点燃,佛堂瞬间亮了起来。
孙氏站在宫灯边,脸色如冰,她紧紧地盯着郁璃,许久说道:“我曾以为,我们这辈子也不会见面了,想不到你还是出现了!哈哈……”
她苍凉而又阴冷的笑声在佛堂大殿里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郁璃退了一步,问:“不知太后这话是什么意思,郁璃听不懂?”
“郁璃?你如今还自称郁璃么?你不是应该自称本宫么?锦皇妃――”孙氏上前几步,眼神几乎要杀人。
郁璃心中一惊,这宫中果真没有不透风的墙,那道圣旨虽然没有昭示天下,但显然整个王宫的人都已经知道了。
她垂首道:“郁璃并没有非分之想,被册封为锦皇妃也并不是郁璃的意思,太后若是不同意,可直接告诉暗陨……”
“暗陨?”这下倒轮到孙氏震惊得连连后退了几步,她颤抖着声音问:“你方才说什么?”
郁璃抬起眼,孙氏的样子让她疑惑,可她又不得不再说一遍,“我是说,暗陨身为一国之君,他做的决定郁璃无法改变,若是太后……”
“哈哈哈……暗陨?我的陨儿……”孙氏仿佛被人击中了软肋,她痛苦地笑了起来,然后走到佛龛前,抱起了那个白瓷坛子,道:“你是在说暗陨吗?你看啊,我的陨儿在这里呢?都是你这个女人!若不是你,我的陨儿不会死,我可怜的陨儿啊!”
她哭倒在佛龛前,双手紧紧地抱着那白瓷坛,像是要把它抱进自己的身体里去一样。
郁璃的眼睛亦是紧紧地盯着那个白瓷坛,这个白瓷坛她是熟悉的,她是见过的,当初在落云谷,他们真是用这个坛子装下了暗陨所有的骨灰。
暗陨曾说,终有一日,会有人从落云谷带走他的……
红袖也说,桃花山上只剩下一座空坟,那个白瓷坛子被人带走了……
不!不!
郁璃紧紧地抱着脑袋,有些失控地大喊:“暗陨没有死,这些都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
孙氏轻轻地将白瓷坛子放回原处,然后走到郁璃身边,俯下身狠狠地说道:“你这蛇蝎心肠的女人,我的陨儿已经死了,难道你还不叫他安息吗?你害死了我的陨儿还不够,如今你又要回来害我的王儿了!你可知道,我只有这两个孩子,我只有这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郁璃有些失神地抬起头,她看着孙氏那张精致雍容的脸,此时就像是噩梦一般,“你说什么?什么两个孩子?王上就是暗陨,暗陨就是王上,难道不对么?”
“哈哈……”孙氏再一次发出恐怖的笑声,她终于明白了,地上的这个女人,竟然将王儿当成了暗陨,可笑啊可笑!她的心里感到一种报仇雪恨的快感,她指着白瓷坛,道:“你看,那才是暗陨,而王儿,他今日不是出城阅兵去了么?难道你连这个也分不清?”
郁璃眼前突然一黑,她软软地趴在了地上,天啦,谁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不,她不信,她不信啊……
第219章 没有人可以替代他'收缩内容'
字数:2975 更新时间:2012…08…06 06:08
(本书即将大结局,请读者们踊跃留言吧~)
她怎么能信呢?暗陨已经死了?这短时间以来陪伴在她身边的男人,不是暗陨而是另一个陌生人?
她怎么能信啊!这样的事实已经足以将她的世界撕碎了啊!
孙氏走到一边的大椅上坐下,声音总算是恢复了些许的平静,她说:“三十年前,我身为西戎国王后,在这康在宫中诞下了一对双生子,只可惜,王室自古以来就不允许有双生子同时存在,他们两个长得太像了,就连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无法将他们分辨开来。他们的父皇为了社稷安危,最终听从了群臣们的建议,将其中一个秘密处死,而另外一个,将来继承大统。”
讲到这里,孙氏扫了一眼地上毫无生气的郁璃,她一定是震惊极了吧,她是不是也感受到了被欺骗的痛苦?
孙氏继续说道:“当暗陨被送出宫处死的时候,我的眼睛都快要哭瞎了,我舍不得啊,那样一个小生命,却要因为这可笑的理由被结束!于是我冒死收买了当时执行命令的一个侍卫,我求他放这小婴孩一条生路!他最终答应了。从此以后,我与我的亲生孩子天涯相隔,直到十五年后,我才有了他的音讯!那时候,他已经是江湖上的飘血神剑,那样冷漠、孤傲,仿佛这世界从没有给他任何的温暖。从那时候起,我就发誓要弥补他,我的陨儿,他受了那样多的苦,老天终于又让他回到我的身边了!可是,可是你这个女人出现了!你害死了他!”
孙氏的每一句话,都那样清晰地在郁璃的脑海里回荡,她想哭,可是没有一滴眼泪,她想喊出来,可是发不出声音……
她只能任由一把利剑,在她的体内来回穿插,将她的五脏六腑都割得支离破碎。
暗陨死了,原来这一切真的都只是她的一个梦,她一直在幻想,暗陨还活着,他还会像以前一样,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就出现在她的身边,哈哈,梦终于醒了,没有暗陨,没有暗陨……
“砰!”宫门突然被人粗暴地推开,萧沐禹站在门口,紧握双拳,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冷,他看着地上的郁璃,突然间忘了呼吸,她怎么了?她还活着吗?
他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大手刚要触碰到她,可是却被孙氏挡住了。
她大声喝道:“王儿,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个女人只是将你错认成了暗陨,她不能再留在你的身边!”
错认?他笑了,究竟是她错认了他,还是他在强迫她将自己错认呢?
他弯下腰,依旧要去抱她。
孙氏气得发抖,用力推开萧沐禹,道:“哀家绝不会让你带走她的,这个女人害死了陨儿,哀家定要给陨儿报仇!王儿,难道你忘了,这么多年来,哀家一直是欠陨儿的啊,哀家求你,将这女人留给哀家处置……”
萧沐禹阴冷的双眼这才对上孙氏,他悠然摘下自己的面具,在孙氏震惊的目光里,说道:“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吗?你不是一直要求我脱下面具吗?好,我告诉你,当年我的脸被划伤了、毁容了,我那样痛苦绝望,我以为你会安慰我、鼓励我,可是你有吗?你的眼里只有暗陨!你说你欠暗陨,那我呢?这三十年来,虽然陪在你身边的是我,但我没有享受过你一丝一毫的爱,你心心念念的,只有暗陨!有时候,我倒希望当初被拖出宫外的人,是我!”
孙氏瞪大了一双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萧沐禹脸上的疤痕,更不敢置信地听着他说得那些话,这些话,他从未说过,而她也从未意识到。
天啊,她一直牵挂着失去的,却忘了身边拥有的。
萧沐禹看向郁璃,又说:“你以为是她害死了暗陨吗?你错了,暗陨是心甘情愿替她去死的!他可以用自己的命换回她的命,他的心里不知道有多满足多开心!若是他知道你这样对他一个用生命去爱的女子,你觉得,他会原谅你吗?”
孙氏一个趔趄,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陨儿,真的是这样吗?母后真的做错了吗?
萧沐禹没有去扶孙氏,他直接走到了郁璃身边,毫不费力地就将她抱了起来,那一刻,他真的感觉到了难以呼吸的疼痛。
现在,她知道了一切,知道了真相,她一定恨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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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宫内,萧沐禹喝退了宫内所有的人,他将郁璃放下,冷声说道:“璃儿,虽然我不是暗陨,但是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永远做你的暗陨,永远呵护你照顾你……”
“你究竟是谁?”郁璃一笑,有些疏离地看着他。
他心中一冷,随即道:“我是萧沐禹,是暗陨的哥哥。”
“哈哈哈……”郁璃诡异地笑了起来,她说:“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你难道不知道现在告诉我已经晚了吗?”
她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越过他,就要向宫外走去。
萧沐禹一把将她拦住,急问:“你要去哪里?”
郁璃冷冷地开口:“去一个没有谎言的地方!”
“不,我不会让你走!”萧沐禹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说道:“我承认我不应该骗你,可是璃儿,我若是不骗你,你怎么会给我机会?璃儿,暗陨已经死了,让我来代替他照顾你,好么……”
“没有人可以代替他!”郁璃大声吼道。
萧沐禹有些错愕地松开她的身子,许久,说道:“为什么不可以?我和他长相一模一样,我甚至有比他更高的地位!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都可以满足你,这样难道还不可以?”
郁璃声音有些沙哑,她苦笑着回过头,问:“萧沐禹,你懂得什么是爱吗?你真的爱过吗?”
萧沐禹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这句话是那样带着嘲讽与不屑,那样冰冷入骨,这段时间以来的温存快乐,都因为今日真相的揭开顷刻之间消失了,在她的心里,他只是一个陌生人!
他的心中有不甘、有恨、有不满……可是他是萧沐禹,他不会让自己这般轻易地倒下。
他一甩衣袖,道:“既然我给你的你不要,那就不要怪我心狠!”
说罢,他拂袖而去。
身影刚刚消失在门口,郁璃便像是失去了最后的支柱一般,骤然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外面,萧沐禹大声命令:“从今日起,锦皇妃不得出锦绣宫一步!”
冬日的雪这一日终于停了,但是这个世界却依旧那般冰冷,也仿佛凝固了一般,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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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身在前线的缪羽突然率一队精兵回到王城,崇贤殿内,氛围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缪羽拱手道:“王上……怡贤王爷他……他投降了!”
“什么!”萧沐禹猛然站起来,有些脚步不稳,这些日子以来,他心力交瘁,好几日都没有合过眼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怡贤为什么会投降?”
缪羽皱眉道:“古岑涯放出话来,若是怡贤王爷愿意投降,将来打败西戎之后必定扶持怡贤王爷做国君,因此怡贤王爷就……除此以外,好几座城池的将士连同百姓,都一起倒戈了!”
萧沐禹跌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一抹挫败,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堂弟会在这样关键的时刻倒戈相向,他更没有想到,如今的局面已经是他萧沐禹难以挽回了。
“如今怎么办?”萧沐禹问。
缪羽答道:“我已经将手下的精兵全部抽调回来,只为了保王城和王上的安全,想必不出两日,古岑涯的大军就会挥向王城,那时候,缪羽自有办法应付!只是,需借王上一个人用一用!”
“谁?”其实,萧沐禹的心中早已猜到答案,这个计策,当初还是他设定好的呢,只是……
“郁璃!”不出所料,缪羽一字一句地说出了她的名字。
萧沐禹心中一紧,那个女人被软禁在锦绣宫已经有三天了,这三天她是怎么过来的,他并非毫不关心,可是他的关心她并不需要。
萧沐禹犹豫着,竟然难以做出回答。
缪羽当然了解萧沐禹,恐怕这个男人已经真正爱上了那个女人,可是她缪羽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一定要走出去,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萧沐禹自取灭亡。
她行了一礼,道:“王上且考虑考虑,明日再给缪羽答复也不迟!缪羽先去准备王城防守,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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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连性命也甘愿舍弃'收缩内容'
字数:3833 更新时间:2012…08…06 12:08
(即将完本大结局,请大家踊跃发言!)
那一日夜里,锦绣宫内突然多出一道人影。
灯影斑驳,郁璃就那样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积雪一点一点的融化,她衣着单薄,竟一点也感觉不到寒冷。
缪羽轻轻一咳,道:“想不到短短数日不见,你竟清减至这般。”
郁璃也不回头,也不说话,依旧那样看着窗外。
缪羽自顾自地坐下,说道:“我听说你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怎么,你还在恨王上?”
她笑了笑,喝了一口茶,说:“你不应该恨他,纵然你要恨,也应该恨我,毕竟当初是我失手杀了暗陨!王上又做错了什么呢?自认识你以来,他对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抚平你心里的创伤,他一直在小心翼翼地照顾你,呵护你……”
郁璃心中又何尝不懂,萧沐禹除了隐瞒自己和暗陨的真实关系,的确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她看向缪羽,道:“你来找我,就为了对我说这些吗?”
缪羽一笑,道:“我来找你,是为了让你救他!你不是一直对暗陨心存愧疚吗?王上是暗陨的亲生哥哥,难道你忍心看着他去死?”
“死?”郁璃一惊,问:“怎么了,他为什么要死?”
缪羽凝神道:“实不相瞒,如今古岑涯的军队已经逼近了王城,西戎国节节败退,所剩下的军队已经不多,若是古岑涯兵临城下,整个王城就只能变成一座废墟!覆巢之下无完卵,王上是绝不会苟且偷生的!”
郁璃有些惊慌,她不知道西戎国已经战败,更不知道萧沐禹已经危在旦夕,纵然对他有怨、有恨,但他毕竟陪自己度过了最难熬的那段时间,她还是无法忘记他的好。
她问:“那么,我如何才能救他?”
缪羽笑了,道:“两日之后,只请郁璃姑娘登上城门,那时候,缪羽自有办法救王上。”
登上城门?难道自己有那么大的力量?郁璃心中不无疑惑,可她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缪羽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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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之后,古岑涯亲自率领的王者之师来到了西戎国王城之外的左肆城,左肆城下古岑涯的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喊杀阵阵,旌旗招展,左肆城的守城大将是箬勋,当他看到一身银光闪闪的铠甲的古岑涯时,他的心首先震动了一下,正是这个人,一路势如破竹,踏遍了西戎国的国土,如今已经要攫取西戎国的王城了么?
他站在高高的城楼上,冷眼看着城下的众人。
这时候,古岑涯的军队让开了一条小道,一匹黑色的骏马从小道上疾驰而来,而马上的人竟是消失多日的怡贤。这时候的他,一身绛紫色锦袍,头戴玉冠,虽已是人人唾骂的降将,但脸上却无丝毫不自在。
箬勋又惊又怒,大喝:“怡贤,王上待你不薄,你何故临阵倒戈?”
怡贤看了一眼身旁的古岑涯,得到允许之后,勒马上前说道:“箬勋,王上虽与我有血缘之亲,但人各有志,箬勋你要是识相的话,也早早出城受降,免得殃及城中百姓,也使得你白白送了性命。”
“呸!”箬勋骂道:“亏得王上对你委以重任,想着你能为西戎国立下一番功业,想不到你竟如此敌我不分、是非不分!”
怡贤笑道:“箬勋此言差矣!你以为王兄当真是对我委以重任么,他那样多疑的一个人,何时真正重用过谁?他明明知道我武艺不精、无心战事,只喜欢与天下风流才俊品诗论画,可他呢,却偏偏让我杀上前线,若非我识时务,此番早成了刀下亡魂!箬勋,你可要想想清楚,若是你今日战死,他萧沐禹可会为你惋惜丝毫?”
箬勋当下大怒,喝道:“我箬勋的人生里,从没有投降二字!”他一挥手,对左右数百城门上的守将道:“放箭――”
霎时间,城楼上的羽箭如雨点一般向下射去,古岑涯从容不迫,大喝一声:“摆阵――”兵士们便迅速举着铁盾,摆好了阵列,那些羽箭遇到铁盾,一支支都落在了地上。
第一波攻势之后,古岑涯紧握时机,高举长剑,道:“攻城――”
左右的星魂与常颌,皆率领自己的一队人马,分开向左肆城的城门攻去,箬勋在城门之上,像是下了必死的决心,脸色倒显得镇定起来。
一攻一守,双方虽然是实力悬殊,但也僵持了将近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左肆城这座通往西戎国王城的必经之城,终于被攻破。箬勋身负重伤,只留得最后一口气赶往王城送信。
古岑涯率兵乘胜追击,一路几乎是毫无阻挡,然而当他来到王城之下,他彻底的惊呆了,只见城门之上,一抹白色的身影高高的吊起,那黑色的长发在苍劲的寒风之中凌乱地飘摇,是她吗?天,是她吗?
他的心突然像是被谁挖走了,空空落落的,已经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还能做些什么呢?踏遍西戎国,为的不就是她吗?若是没有她,那他做这些又还有什么意义?
常颌也十分担忧,道:“萧沐禹怎么忍心这样对待郁璃姑娘?他……”
“她死了吗?”这时候,星魂却冷不丁地在旁边说道,说实话,当他看到这一幕,他的心里有些震惊,也有些难受,这就是当初落云谷那个不谙世事的女子吗?为什么她竟走到了这一步?
古岑涯恨恨地说道:“若是她死了,我要整个西戎国来陪葬。”
一旁的怡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