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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儿啊,相信我,你很快便可以自由飞翔了。
“华离姑娘,你回来了,快喝些茶吧!”
芳菲阁内,每天过来送菜送饭的宫女小惠正在,她听到动静以为华离回来了,便像每日一样过来招呼,热情地为她端茶倒水。谁知刚一抬头,差点撞上跌跌撞撞进来的两个人,连人都没看清楚,只听一声怒吼:“滚出去!”
小惠扑通一声跪下去,然后连滚带爬地说:“是,是,皇上。”便急急忙忙推出了芳菲阁,显然今天皇上正在气头上,要命的话还是赶快离开。
“啪”地一声,威帝一脚踢上芳菲阁的门。
紧接着他将华离推到桌前,让她半倚半靠着桌沿,一把拉下华离头上的丝带,瞬间如水如瀑的黑色长发倾泻下来,盖住了华离的半面脸,衬托出她那双星般璀璨的眼眸。此时,华离有些紧张,她还没见过威帝今天这样的怒气,眼神像馋涎猎物的野兽,邪美而又危险,慢慢地靠近自己。
只见他眯起凤眼,伸出右手,手指触碰到华离的额头,顺着她翘翘的秀鼻往下滑,一直来到她的唇上,慢慢改成轻轻摩挲,另外一只手则伸进她柔滑的秀发里,托在她的脑后,脸缓缓靠近她,唇擦着她的脸颊,来到她的耳边轻声喃语:“除了我,你的眼里不能再有别人,谁都不行!”
华离屏住气,身体感受到威帝的压力,动弹不得。
感受到他的气息,像带着无限诱惑,痒痒地吹拂在她的耳上,让她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
“还有一个月,只要再忍耐一个月……”华离心中默念。
可是,威帝那里的动作却越发不可收拾。他在她的发中汲取着清香,肌肤间若有若无的接触,随即他细碎的吻,慢慢落在她的耳垂、脸颊,最后来到令他思念已久的娇唇上。突然,威帝的吻开始霸道起来,辗转流连的吸吮,令她无法拒绝躲避,本想开口骂他,反而被威帝趁虚而入与她交缠。
场面失控了,她快不能呼吸了,头还被他的手牢牢控制着,他的激情让她无法思考,当威帝辗转到她细长白皙的脖子时,华离忍不住背靠着桌子向后仰去,而威帝的另一只手正慢慢地伸向她的衣襟。
这回华离真的害怕了,她开始本能地抗拒挣扎,双手用力推威帝的身体,可她又怎抗拒得了一个发狂的男人?威帝完全被她吸引,甚至忘记了控制力道,吻变得侵略性,随着襟口的微敞,他用力吸吮轻啃她性感的锁骨,华离吃痛,身体有些不稳,一只手来到身后的桌上摸索,慌乱中,终于让她摸到了那杯凉茶,于是她便毫无顾忌地泼向了威帝。
一滴滴,茶水顺着威帝坚毅的下巴流下……
她呆住了,威帝也呆住了,睁着凤目看着面前的华离。
她的发丝有些零乱,如水墨画般铺在桌子上,双眼因惊恐而含着泪,粉嫩的双唇微启喘息,有些红艳肿胀,她素衣襟口被他扯开一边,可以看到胸衣的银色丝带,以及布满吻痕的锁骨,衬着她的如凝脂般的肌肤,那青紫竟有些触目。
华离此刻呼吸急促,胸口还在不停地上下起伏着。
威帝终于冷静了下来,想帮她整理好衣襟,却吓得华离向后缩去。
他有些心痛,这个世上谁都可以怕他,但就华离不行,他要的是她的爱。威帝只怪自己刚才太冲动,所以现在就只好温柔地慢慢靠近,将她拥入怀中轻轻安抚,念道:“对不起,我吓到你了,别怕,以后再也不会了。”
华离蜷在他怀里,慢慢地平复心绪,突然想起修然那飘逸出尘的身影,她最终忍不住流下泪来。
逃离皇宫
自从发生了这件事后,华离变得沉默多了,芳菲阁好像也冷清了不少。
除了皇后偶尔过来看看她,华离几乎足不出户,只有每日晚上她会站在窗口听遥远寂寥的笛声,她知道有人在想念着她。
威帝每天还是会在早朝后就过来,并且将批阅奏折处理公务都移到这里,每天守着华离,看着她做“女红”,偶尔也会让华离为他抚琴一曲。
华离发现威帝最近越来越忙,好像发生了大事让他费心。
随后几天,每天宫里都会有武官出入,还经常有边关急报传来。
这一日,凌霄和弃疾都来了,华离这才知道祁杰早已离开华都,被派往陇城镇守边关了。
“陇城出事了么?”华离担心祁杰的安危问道。
弃疾神色凝重地说:“估计,是要打仗了。”
威帝正端坐在芳菲阁的东偏房,这里目前已经成为临时议事厅,威帝几乎每日处理公文到很晚,然后便直接就寝在这里,华离在阁楼上不敢轻举妄动,心里却暗暗焦急,距离三月之期越来越近,自己无法见到修然,如何安排逃离计划?
一个人正出神,却不小心发现威帝正在盯着自己。
他即便是坐着也显得挺拔高贵,凤目炯炯有神,五官深刻俊朗,一股帝王的霸气,此刻他的脸显得有些壮志激昂的意味,带着自信看着华离。
凌霄知道皇上必定已经胸有成竹,于是他有些激动起来,像是随时待命直奔沙场,一旁的白弃疾就显得沉稳多了,毕竟当了兵部尚书,骄躁可是兵家大忌。
威帝终于开口,说:“离儿,你可知昨日韬国对我们下了战书?”
华离微微一惊,看来不凡已经开始行动了,然而如果是他先挑起了这场战争,那岂不是成了不义之战?华国蓄积多年力量,为的就是找个出师之名,一举吞并南冼北韬,无论天时地利人和,韬国可都不占优势啊。
看威帝眼神露耐人寻味地看她,华离便摇了摇头,表示她对战事怎会知晓。
“哈哈……有趣,你虽不知他,他却知你。战书中,世王竟然要求交出乐女赵华离,他们即刻退兵三百里,那可是二十万骁勇骑兵啊,离儿,你说,难道所谓倾国倾城也不过如此吧?”
华离心惊,却镇定地回答:“皇上的话,华离不明白。”
“离儿放心,虽不知那韬国世王为何对你这般上心,但我怎么舍得将你送给他人呢?”
威帝站起来走到华离跟前,执起她的手,清清楚楚地说:“赵华离,今生今世都只能是我的人!朕现在就要让天下人看看,朕是将是如何赢得这个天下的!”
一股帝王豪情抒发之后,他竟当着臣子的面,抬起华离的手,轻轻一吻,柔情却不容拒绝地说:“那时,朕要你站在我身边。”
这种气势和占有欲,让一旁的白弃疾和凌霄都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看来皇上这次终于要来真的了。
韬不凡疯了,怎么可以主动挑起战事呢?
华离在阁楼上心绪不宁,这场战事来得太突然,她知不凡没有侵略华国的野心,如果只是因为对她的承诺,那她凭什么要让成千上万的无辜士兵为自己流血牺牲呢?
想到这里,她决定要去阻止他,阻止这场战争!
即便华、韬两国未来不得不针锋相对,但至少不能是为了她,距离三个月之约没有几天了,她得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但这几天,威帝对她看得非常紧,就算已是深夜的现在,他还在阁楼下与白弃疾他们谈着战事,看来华国这一次北伐应战势在必得。
这时,楼下好像听到了宫女小惠的声音,定是送夜宵而来,华离心中突然有了个想法。
“小惠,上来也帮我加些茶水吧。”她在阁楼上说。
楼下一个清脆的声音,说:“是,华离姑娘,奴婢这就来。”
楼梯传来脚步声,墙壁上慢慢倒影出一个端着茶水的身影,一会儿,那个娇小的宫女便上到阁楼,朝华离行了个礼。在这皇宫,虽然华离的身份特殊,算不上主子,可大家心里都有数,皇上对她看重的很,因此所有人对她都是客客气气的。
小惠平时就是负责芳菲阁的杂务,每日送茶送饭倒也勤快,她轻手轻脚地走近桌子,开始给华离斟茶。
华离很喜欢这个小姑娘,于是和气地对她说:“小惠,谢谢你了。”
“姑娘哪里的话,这是奴婢的本分。”小惠十分机灵可爱。
华离叫住正要离开的小惠,问道:“小惠,我能求你帮个忙么?”
“姑娘尽管吩咐。”
她压低声音对小惠说:“请你帮我去问问修然公子,是否重阳节那天在百越山放风筝飞得最高?”
小惠不大明白什么意思,但修然公子博学多才,人又谦逊有礼,一股仙人般的风采,大家有事都喜欢问他,宫女们更是争着抢着去服侍他。
既然华离姑娘有此一问,她当然愿意帮这个忙了,便一口答应下来。
第二天,华离与往常不同,一早便说要人帮她梳头着装,实则期待着小惠赶快带来好消息。威帝吩咐下去,华离想要什么服侍大家必须听从,看她今天心情不错的样子,他说一会儿要带她出去走走。
女人打扮起来总需要时间,古语不是说“女为悦己者容”么?威帝自然有耐心,所以一边看奏折,一边满含期待的在楼下等她出来。
自从上次的事后,威帝感受到了内心的强烈嫉妒。长久以来,华离从来没有用那种依恋的眼神看过自己,却毫不吝啬地给了旻修然,所以才使他疯狂起来,限制了华离的自由,小心翼翼地将她宝贝起来。昨日,收到韬世王战书,又不知为何他也要争夺华离,他几乎控制不住心中怒气,谁也别想夺走华离。
威帝想起那日她手上的眼神,心中明了,想要留下华离,只能用柔情来打动她,但不论如何,他已经决定,等这次北方的战乱一平定,他就要立刻娶她,让华离正正式式成为他的妻,而且将是唯一的妻。
阁楼上。
小惠一边给华离梳头,一边陶醉地说:“修然公子真的什么都懂,他说重阳节最适合放风筝了,而且在正午的时候最好,还说百越山东侧有一大片草地,又宽又好看,在那里放风筝会飞的最高……”
华离的眼睛充满了希望,她明白修然的意思。接下来,就要等五日后的重阳节,她到了百越山找到穿云针,便可以远走高飞,与家人团聚了。
计划顺利,华离终于放下心来,便与小惠开始说笑,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打扮好妆容。
听到了有人下楼的动静,威帝从桌案上抬头张望,看见一位绝代红粉佳人出现在眼前,他知道等待再久也是值得的。今天华离穿了一身粉紫色的高腰长裙,显得身姿窈窕,别有一番姹紫嫣红的美。白皙的肌肤略施粉黛,长发轻挽飘着长长的丝带,层层叠叠的领口露出细长的脖子,正带着迷人的浅笑,从楼梯上款款走下来,一步,一步,仿佛正踏在威帝的心底,看得他不由得痴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浓妆淡薄总相宜,笑怒悲喜皆风华,让人爱她再多也不觉得够。
“我们走么?”微笑的华离,眼眸总是更加流光溢彩。
威帝听到她说话才醒悟过来,对了,说好了是要出去走走的。
他屏退了所有侍从,像个青涩少年般,拉起心中情人的手,满怀着甜蜜与华离牵手在皇宫里散起步来。这种美好宁静的感觉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与她的十指相扣,他知道华离就在自己的身旁,与他如此亲近。
威帝时而看她的侧脸,美丽的犹如四月梨花海棠,微微的浅笑,淡淡的清香,无不让他沉醉。他心想,有她在身边就这样一直走下去也好,即便是海枯石烂、地老天荒,也不会觉得寂寞了。
突然华离停了下来,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只听她说到:“我记得这里,八岁那一年我来给太后弹琴,就在这里,我用琴撞了你。”
“你还说,谁有你那么大胆子敢拿琴撞我的下巴?看,都留下疤了。”
“啊?真的?对不起,在哪?”一边说着,她一边认真端起威帝的脸,在下巴处寻找起来。她这才发现,那个人居然高出她一头,自己还得翘着脚才能与他的下巴齐平。
看华离着急的脸近在咫尺,还可爱的把他的话当真,威帝便忍不住轻轻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华离捂着脑门停下来,幡然醒悟,怒道:“你骗我,还敢占我便宜!”
威帝开心地笑了,拉着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胸口,说:“我没有骗你啊,是有疤,不过在这里。”
看他深情地样子,突然让华离觉得有些动容,又有一点点心痛。她其实知道,这个皇帝,自始至终对自己都是一片真心,反而是自己总在想方设法离开他,哄骗他,甚至伤害他。
原来到头来,真正的大骗子竟然是自己。想到这,华离不由得心软下来。
“你……”她刚要开口,便被威帝打断。
“叫我的名字,霭天。”
华离看着他乞求的眼神,一时无法拒绝,艰难启口道:“霭……霭天。”
威帝感动地一把拥她入怀,她也乖乖地任他抱着,显得有些单薄,让威帝怜惜不已。华离的心中满怀歉疚,想着:对不起,这是最后一次骗你了。于是,她才慢慢开口说:“霭天,重阳节我们去百越山登高、放风筝可好?”
“好。”只是一个简单的好字,更加深了华离的罪恶感。
“离儿,你相信宿命么?”威帝轻声问她。
华离在他怀中摇摇头,说她不知道。
威帝感慨说:“以前我不信,现在却信了。第一次见你,你的双眼就告诉我,赵华离,就是我的宿命。果然……”
她宁愿他对她凶一点,坏一点,也比现在如此温柔的好,这只能让华离觉得自己更自私,如此心狠地伤害一个对她寄予深情的人。她心中愧疚,忍不住说:“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威帝将华离的脸轻轻抬起,微笑地看着她答:“我对你好么?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而已,就像现在……”
他不语,静静凝视着华离的清澈眼眸,此刻里面因为有了感动而更加美丽,似要将他的灵魂吸入进去。威帝爱抚着她的脸颊,痴痴地靠近,再靠近……想要汲取那柔软朱唇的温度。
在这种气氛下,华离有些被蛊惑,眼前的这张成熟俊美的脸,竟令她难以自制地沉沦,他不再陌生、不再可怕,甚至还有一丝熟悉的感动。就在威帝即将吻上她的一刻,她突然想起了修然那双眼睛,不由得侧开了头,尴尬地说:“霭……霭天,你还没听我用你送的玉笛吹过曲儿吧?”
威帝有些失望,但还是很快恢复了温柔,点了点头,于是两人来到了当年吹笛的湖心亭。
这里有很多回忆,好的,坏的,但都是威帝付出真情的回忆。
华离想就在这里也好,让自己多少也付出一回,也许将来回忆起来就不会那么苦涩了。
水天一色,红粉佳人。一抹风华绝代的彩色身影屹立在水边,她长长的发带迎风飞舞,无暇玉笛在朱唇上发出清鸣悦耳的声音,天仙子的婉转旋律飘缈动人,她流动溢彩的美目与威帝对视,令他一刻也不能分神,被眼前的女子深深震撼着。
他懂了,这一曲她只为他一个人而奏,这一刻她只为他一个人而留。
即使千百年沧海变桑田,华霭天心中也却永远难忘这一幕,华离曾只属于他一人。
“呵呵呵呵……”一声娇笑从湘萧殿传出。
“你说,一切都按我说得做好了?”
细细的声音正是出自萧妃之口,此时殿里还有一个人,正是宫女小惠。她不似平日的活泼开朗,只呆呆低头站在萧妃旁边,脸上除了阴郁,还露出一丝担忧焦急。
听到萧妃问话之后,她回道:“启禀萧妃娘娘,一切都按您的吩咐,每日茶水加两倍绝叶散的分量。”
“很好,放心吧,你的弟弟妹妹我都安置好了,日后定会让你们安然相见。”
原来小惠是个孤儿,曾带着三个弟弟妹妹流落街头乞讨度日,后来到乐府被春桃收留,并将她带入宫中。萧妃以她的弟弟妹妹相要挟,培养小惠成为她的心腹,这么多年帮她用绝叶散害人。小惠本性善良,因萧妃有恩于她,自己的弟弟妹妹又在她手中,无奈也只得帮她为恶。幸好她得知,绝叶散不会致命,只会让服者不得生育,停止服用之后还会恢复,所以才任萧妃摆布。
其实小惠不知,绝叶散一旦服用过量,就会变成一种毒药,对女人尤其凶险。
打从萧妃第一日去开华离那天起,她便开始在茶里喂她吃了这种药,近一个月来更是加重了剂量,一日三次送了过去。昨天,她听说皇上后天要带华离去百越山登高放风筝,她便嘱咐小惠再多加一些药量,如果不出她所料,重阳节待华离旅途劳顿之后,绝叶散的毒定当发作,到时他们在宫外吃喝多日,想也不会怀疑到是在宫内中的毒吧?
萧妃心想,等处理完了赵华离,再对付完皇后,自己距离皇上身边的那个宝座便不远了。
重阳节,秋高气爽。
皇家车马一行,浩浩荡荡开进了百越山。
一顶豪华车轿停在山脚,威帝亲自扶下来了依旧月色素衣的华离。旅途几日,可能是多有劳累,华离的胃口一直不好,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这让威帝心疼极了。本想休息几日,或干脆取消百越山之行回宫让御医为她诊治,可是华离执意不肯,说自己从小在山上长大,可能呼吸到新鲜空气身体自然就会好了。
看她这么固执,威帝只好答应,一路上亲自照顾她起居,呵护备至。
百越山是一座秀山,山川不在高和险,而在于青山绿水的层峦叠嶂之美,非常适宜人们来此游览赏景。华离记得听修然说过,怪老头师傅住在半山的茅屋里,那里因周围景致复杂,所以比较隐蔽。不过依小惠所说,修然他们应该在百越山的东侧草甸安排好了一切,现在的问题是,自己如何过去寻找穿云针?
“离儿,感觉可好些?”威帝关切地问。
华离勉强地对他笑笑,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侍卫、随从等等大队人马,跟着威帝和华离他们慢慢登山而行。
华离今天全副武装,只是不容易被察觉。白色的登山靴,自然是她为穿云针亲自打造;“万能包”改造成了万能腰带,手臂上的月牙镯可以作为安全环,一身飘逸长裙下是防护中衣奇Qīsūu。сom书,一来可以在高空中保暖,二来也是耐磨减少擦伤。
华离只想尽快甩掉随行的人,于是便说:“我想放风筝。”
威帝给她披了件大衣,宠溺地说:“深山雾重,还是不要了。”
“没关系,今天天气好,正午的时候刚好可以放风筝。”
威帝拿她没办法,只好答应了。
可华离不想那么多人跟着,便说要独自找个草甸放风筝,威帝便陪着她,两个人朝东侧草甸方向走去,侍卫太监们则远远地跟在后面。
当初,修然给华离留下暗示之后,便已然孤身离开皇宫。
按他们的计划,他先将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