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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是可怜你……”
“啪”的一下,元娴扇了一个清脆的耳光在元华的脸上,怒道:“不许你胡说八道,毁坏我娘的清誉。”
一巴掌下来,元娴愣住了,元华也愣住了,特别是元华,从小到大,连元欣都对他没有什么重话,何况是其他人,这次竟然挨了打,还是打在了脸上。
“啪”的一下,元华回了元娴一个耳光,元娴可以闪避的,但是她没有,因为她发现,元华说的话,很有可能是真的,国子监其他众人看她的眼神,包括宫女和太监,都好似带着那么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屑。
元娴双眼微红,花朵般的嘴唇微微颤抖,这是她愤怒的前兆,她很愤怒,她这辈子都没有那么愤怒过。
元华看元娴既不还手,也不躲避,反而眼眶红起来,好似要哭一般,还以为她觉得羞愧呢,便接着说:“水性杨花的女人,还有什么清誉可言?”
“你个混蛋,看我怎么教训你!”元娴一下子把元华扑到在地,和他厮打起来,这下可反了天了,整个国子监闹成一团,惊恐的,劝架的,幸灾乐祸的,默默无言的都有。
元华身边的锦衣卫都是王贵妃为他精挑细选的亲兵,连忙赶上去将元娴从元华身上拉起来,元娴依旧不肯罢休,疯得如同小狮子一般:“你们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今天一定要打的那臭小子满地找牙。”
“所有人都给我住手!”一声大喝之后,所有人都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接着除了元娴,所有人都下跪请安,因为元欣出现在国子监的门口。
元欣一下朝之后,就有御前侍卫前来禀告,元娴和豫王元华在国子监闹的不可开交,连手都动上了。
元欣一听,连衣服都来不及换,穿着冕旒就来到了国子监,果然看见元娴压在元华身上,头发已经散乱不堪,被周边的锦衣卫拉起来,兀自不罢休,还扬言要打得元华“满地找牙”?
这也是皇家公主应该说的话吗?如此下去,皇家威仪何在?
元欣的脸顿时变得铁青,冲着元娴说:“娴儿,怎么如此胡闹?朕让你来读书学规矩,你不愿意也就罢了,怎么又拿豫王出气?”
元欣并不知道其中有许多隐情,还以为是因为元娴不愿读书,找人出气闹的。元华又娇生惯养,性格十分傲慢,自然容易和元娴争执起来。
此时,元华一改刚才的傲慢与目中无人,一头扑在元欣的怀里,万分委屈地哭道:“父皇,孩儿今日受了天大的委屈,求父皇作主。父皇,你一定要为孩儿作主!”
元欣不由地轻轻拍了拍元华的背脊,柔声说道:“好了,好了,父皇知道你受委屈了。来,先回到你母妃那里去,等父皇处理完政事之后,就来看你。”
此时,元华才渐渐止住了哭声,被众人簇拥这回去,临走之时,他给了元娴一个象征胜利的眼神。
元娴的眼睛早已不红了,嘴唇也不在颤抖,到现在,她已经不是愤怒,而是出离愤怒。
“我要回去。”元娴冷冷地说道。
“不行。”元欣还以为是元娴还在闹小孩子脾气:“一日比一日更大,怎么老是闹小孩子脾气。你先回自己寝宫去,梳洗一下,披头散发,成何体统。”
“体统,体统,你们这些人的心里就只有体统,我为什么要守你们的规矩?”元娴奋力挣开身边锦衣卫的桎梏,锦衣卫怕伤着元娴,不敢用力,只能放开她;“我今天一定要回去,我再也不要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元欣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来:“娴儿,你怎么如此任性,说要走就走。难道朕对你,还不够容忍和爱护?”
“我不要你容忍,谁要你容忍。是你让我来的,又不是我要赖在这里。说不定,说不定……”
说不定你心里也看不起我。
这是元娴原本想说的,但是终于没说出口,被元华看不起,并没有什么,但是如果被元欣看不起,她会伤心死的。
一想到此处,元娴悲从中来,挣扎地更厉害了,见元欣紧紧抱住她的腰不让她走,她就狠狠咬在元欣的手上,留下一串深深的牙印。
“呀!”元欣吃痛,连忙松手,接着就哭笑不得,从小到大,元欣从来就没有吃过什么皮肉之苦,如今竟然被咬了一口。
真是……
身边的众人眼见元欣被咬,都目瞪口呆:这个小公主,胆大包天,看来打皇子耳光已经不算什么,她还敢咬皇上。
“你放不放?”元娴并不打算一咬之下就罢休,她还在继续大力挣扎着,就在此时,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原来,是恪蓝看事情实在闹得不可开交了,便点了元娴的昏睡穴。
元欣将元娴拦腰抱了起来,带往他的寝宫含霖殿,恪蓝在后面善后道:“各位皇子、公主、郡王先散了吧,今日国子监,停学一天。”
回到寝宫以后,元欣将元娴放到御床上,然后才查看手上的伤势,那叫一个血淋淋,就如同被猛禽咬过一般。
元欣苦笑道:“朕今日可算是尝到疼痛的滋味了,果然不好受。”
恪蓝拿来药水为元娴消毒,又拿来细纱布为元欣包扎,周到细致,元欣笑着说:“不过是一点皮肉小伤,你不用如此紧张吧。”
恪蓝煞有其事地说:“到底是被野性难驯的动物咬的,要格外慎重一点。”
“恪蓝,今天的事,到底是如何闹起来的。”
事情过后,元欣细细一想,觉得今日之事好似另有隐情,元娴虽然顽皮,却从来不轻易伤害他人,此次一反常态,一定不寻常。
恪蓝叹了口气说:“此事,臣不好说。”
元欣笑着问:“是你觉得不好说,还是不愿说?”
“此事,臣真的不好说。”
“怎么,恪蓝,朕看起来是个昏君吗?难道会是非不明,偏向他人?”
“陛下自然是一代明君,但是臣说穿了只不过是一介内臣,有些事,不是臣已经插嘴的。”
两人正在僵持的那会,内侍来报:“启禀陛下,三皇子求见。”
“那好,恪蓝,朕不为难你。朕自己问自己的儿子总行了吧?”
第一百五十三章太子之争
“三子元晟参加父皇。”元晟规规矩矩地跪在元欣的面前,微低着头,态度甚为恭谨。石桥收集整理
元欣微笑着说:“你起来吧。”
其实,元晟因是普通宫人所生,又是第三子,元欣平时对他,并非如何上心,但是今日一见,元晟出落的清爽温雅,态度落落大方,元欣心里不由地便多了几分喜欢。
“晟儿,你过来,让父皇好好看看你。”元欣对元晟招招手,元晟很规矩地站起来,走到了元欣的身边。
元欣轻轻抚摸元晟黑漆漆的柔软头发,笑道:“朕的晟儿也长大了,恪蓝你说是吗?”
恪蓝在旁边点点头,心里却想:陛下,其实您平时对于三皇子并不甚关心,只是臣不太好说话罢了。
元欣摸摸元晟柔嫩的脸颊,问道:“晟儿,你找父皇有何事?”
“晟儿是来看望小皇姑的。”
“哦,为何?”
“晟儿知道,小皇姑今日受了委屈,所以特来安慰一下小皇姑。”
“哦,你认识小皇姑?”这倒让元欣有些意外。
元晟点点头:“在国子监的路上,孩儿碰见了小皇姑。”
“晟儿,你今日也在国子监,告诉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的皇兄和小皇姑怎么会闹起来的?”
元晟听闻此话,抬头看了一眼恪蓝,恪蓝冲他点点头,似有鼓励的意思,元晟便说:“小皇姑到了国子监之后,好似没有发现空位,就坐到了正中的太子椅上。”
元欣听后,不觉得莞尔:这倒很像元娴会做出来的事情。
“然后呢?”
“然后二皇兄到了,就斥责小皇姑不该坐到太子位上,要让她下来。小皇姑不肯让,二皇兄就说了一些难听的话,小皇姑就生气了,打了二皇兄一个耳光。二皇兄接着回了小皇姑一个耳光,又说了一些更加难听的话,接着小皇姑就发火了,扑到二皇兄身上打起来。后来的事,父皇也知道了。”
元晟尽可能让自己的描述客观、中肯而有条理。
元欣静静地听着,一时默然不语,脸色却阴晴不定,等元晟说完,元欣问道:“你说你二皇兄对小皇姑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到底是什么话?”
元晟喃喃地说:“二皇兄说小皇姑是来历不明的私生女。”
元欣的脸色立刻沉黯了下来,接着问道:“那更难听的话呢?”
“二皇兄说小皇姑的母亲是水性杨花的……”
“住口!”元欣怒叱道,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用这样的话来形容自己的祖母,这还是那个元华吗,还是那个他一直非常疼爱,懂事守礼的元华?
还是说他平时看到的,只是伪装和假象?
元晟连忙跪了下来:“父皇息怒,是儿臣不好,儿臣不该对父皇说这些的。”
元欣叹了口气,将元晟拉了起来:“不,这件事你没错。你到朕的寝宫去看看小皇姑吧,顺便安慰安慰她。”
元晟走了之后,元欣转过头来问恪蓝:“事实是不是这样?”
恪蓝点点头,算是默认了,作为宫内的内务府总管,他自然有自己的眼线。
“既然如此,你刚才为何不说?”
元欣显得非常不悦:“这么大的事情,竟然瞒着我。”
“陛下,豫王毕竟是您最疼爱的皇子,再说,您不是一直想里王贵妃为后吗?”
“即便如此,他也不能说母后的不是。难道因为母后如今不管政事,他就不把她放在眼里?还有太子之位,朕的确是有意立华儿为太子,只是……朕如今想来,也许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这时,王贵妃的贴身太监元宝前来求见。
“陛下,豫王殿下在贵妃的寝宫里面哭的厉害,贵妃请您过去一下。”
元欣冷着脸默然不语,只是给恪蓝使了一个眼色,恪蓝咳嗽了一声道:“咳咳……陛下今日身体不适,暂且就不过去了,你去回复王贵妃一下吧。”
听恪蓝这么说,元宝的表情好似在一瞬间僵住了一般,接着就恢复了常态,慢慢退了出去。
元娴醒过来之后,心情极度低落,在元欣的御床上,抱着一床明黄的锦被,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元晟在一旁劝她:“小皇姑,您不要生气,我代二皇兄给您陪个不是吧。”
元娴低声道:“他骂我,跟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你陪不是?”
“他是我的皇兄嘛。再说,小皇姑您如此生气,我心里也不好受。要不,我们来下盘棋吧?”
元娴看着元晟可爱的圆脸,还是像水灵灵的水蜜桃一般,便说:“我不要下棋,你要我不生气也行,你让我咬你一口。”
元晟笑道:“好呀。”
说着他就闭上眼睛,脸慢慢挪到元娴的面前:“您咬吧。”
元娴本来是开玩笑的,没想到元晟竟然当真了,看着他泛着微红的半透明脸颊,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元娴很难得的不好意思起来,于是就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好了,我咬好了。”
元晟睁开眼睛,摸了摸脸颊,说:“一点也不疼,我还以为会很疼呢。只是有点痒。”
说完,两人都笑了起来,元娴觉得心情好了很多,情绪又高涨了起来,接着马上和元晟有说有笑的。
元欣在外面看着,微微点头:“看来,晟儿和娴儿倒是可以合得来。以后多让他们在一起玩吧,别让华儿再接近娴儿了。”
此时,王贵妃正在兰芷宫哄着元华:“好了,好了,别哭了。母妃已经去请你父皇了,他马上就会过来的。”
过了一会,元宝独自回来了,王贵妃诧异地问道:“陛下呢?”
“启禀贵妃娘娘,陛下说他今日身体不适,不过来了。”
“呀……”王贵妃顿时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身体不适只不过是借口,不待见可能才是事实。
一听元欣今日不来,元华顿时停止了哭声,拉着王贵妃急道:“母妃,那个私生女一定对父皇说了很多儿臣的坏话,父皇信以为真了。”
王贵妃明秀的脸蛋颇有愤恨的意思:“还不是你,怎可将你母妃和舅舅往日闲聊的事情都说出去,这下闯了大祸了。”
就在此时,王贵妃的胞弟,礼部侍郎王楠前来求见,一进兰芷宫就说:“妹妹,我在宫外听到消息。豫王殿下好似和长公主闹起来了。”
王贵妃点点头:“没错,我刚才已经说过华儿了,说他太莽撞了。有些话,怎么可以被外人知道?如今陛下好似也知道这件事了,正在生华儿的气呢,连我请他他都不肯来。”
元宝在旁边插嘴道:“启禀贵妃娘娘,奴婢得到消息,如今三皇子正在陛下的寝宫安慰小长公主呢?”
王楠一听,立刻觉得大事不妙:“三皇子只不过是个不到十岁的小儿,怎么能行事那么机灵,难不成后面有人主使?我们刚和小公主闹翻,他就上前去安慰,小小一个孩子,岂能有如此心机?”
王贵妃蹙了蹙她轻烟似的黛眉:“如今怎么办。华儿和小公主闹成这样,不要说去赔礼道歉,她不可能答应,连本宫也咽不下这口气呀。”
王楠想了一想,便问元宝:“我听说,这个小公主疯疯癫癫,好似有些不太正常,是不是这样?”
元宝想了想,点点头道:“确有其事,小公主平时不管见到谁都没有半分规矩,即使见了皇帝陛下也大吵大嚷。听说昨日还在浴室里将柳婕妤打晕,穿了她的衣服冒充柳婕妤到皇帝的寝宫侍寝。今日大闹国子监的时候还将皇帝陛下的手给咬伤了。”
“这么说来,简直就是一个小疯子喽?”王楠问道。
“但是陛下的确很喜欢她,本宫感觉地出来。如今陛下这么宠她,可能还会正式封她为长公主。到时候,她一直待在陛下的身边,撺掇陛下立三皇子为太子,那可如何是好?”
元宝想了一想说:“奴婢倒有一个办法,就是歹毒了一点,不知贵妃娘娘……”
“你先说来听听,不知可行不可行……”
“奴婢的家乡原本在岭南,那是是蛮荒之地,却有着大量的奇珍异果。有一种果子,名叫紫珍果,其甜如蜜,但是长久服食之下,会导致失心疯。奴婢听说,那小公主是极为嘴馋的,特别喜欢吃鲜果,不如……”
“这个办法好呀,那小公主本来就疯疯癫癫,异于常人,到时候得了失心疯,别人也怀疑不到我们头上。而且陛下这么英明,又如何会长留一个疯子在身边呢?”王楠在旁边附和道。
王贵妃低头想了一想,便问:“元宝,这紫珍果,你最快能多久弄到宫里来?”
“不久,半月便可。”
“很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一定要办的干净利落。”
大结局仙鹤云隐
半月之后,元娴在与元晟下棋的时候,吃了一个御膳房新送来的果子,不久之后就上吐下泻,躺在床上病怏怏的,半天起不来。
元欣散朝之后,听闻此事,大吃一惊,立刻来到了元娴的床边,看着元娴原本红如苹果的脸蛋,如今变的苍白而无血色,顿时十分心疼。
“怎么回事,怎么吃东西不小心?”元欣虽然斥责着,但是话语中仍有深深的关切之情。石桥收集整理
元娴扁着嘴,一反常态地说:“不是我不小心,而是宫里有人要害我。”
“你说什么?”元欣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的师公夜无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喂我吃过很多药草,还给我洗过草浴汤。他曾经对我说过,如果以后有人要下毒害我,特别是慢性毒药,我很快就会知道,因为我体质特殊,吃了慢性毒药会上吐下泻。”
“你最近都吃了什么?”元欣沉声问道,丹凤眼角中闪着如刀刃般的锋光。
元娴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花梨木的梅花几案上的缠丝玛瑙盘子,元欣也依着她的目光看去,上面堆着各类鲜果,有一种果子,是元欣从未见过的,茄紫的皮,清香的味道,小小的样子,甚是可爱。
元欣拿起那果子闻了一闻,然后问:“你就是吃了这个?”
元娴点点头:“很甜,我喜欢吃甜的东西。”
元欣将紫果子递给恪蓝说:“到太医院去查一下,到底是什么东西?”
恪蓝也放在鼻边闻了一闻,便退下了。
元欣怜爱地摸着元娴漆黑的乌发:“好了,朕去查这件事了。若要真是有人使坏,朕饶不了他。你放心,以后你吃的所有东西,朕会派人严加勘察的。”
元娴摇摇头,依旧有气无力的说:“不,我要回去,我要回落星阁去。”
“娴儿,你莫要任性。怎么才好了两天,又说要回去?”
元娴的眼眶微微湿润了:“我以前在落星阁,虽然十分顽皮,但是父亲、母亲、包括师父、外祖父都是十分喜爱我的。到了宫里,只有皇帝哥哥、恪蓝公公和晟儿还喜欢我,其他人,他们……我不想要这样的生活……”
元娴的话让元欣愣住了,他出生的时候父皇就死了,在襁褓中就成为太子更使他成为众矢之的。从小到大,除了自己的母亲洛华和先帝的托孤之臣恪蓝之外,他不知还有谁可以信任。登上帝位之后,他更要防备身边所有亲近之人,这几乎是每个皇帝最大的悲哀。
在冰冷空旷的宫殿中,他开始意识到元娴那旺盛的生命对他来说是何等重要,那是一团燃烧的火焰,洁净纯粹,使他的心也为之暖起来。如今,元娴竟对他说,她受不了宫里人的冷面冷心,要依旧回到没有任何敌意的温巢,这让元欣情何以堪。
元欣不由地想到:娴儿,你从未体会过孤家寡人的日子是什么样的。如今只不过受了一点点挫折就要逃避吗?母后和皇叔不会陪你一辈子的,待他们都走了以后,那你要怎么办?
但是这些残酷的话,元欣无法对一个刚满十岁的孩子直言,对于元娴来说,生活就像树枝上刚刚开的花骨朵,一切都是那么灿烂明亮,如今只是稍稍有点阴霾,元娴就要去寻求太阳的光辉,那等到暴风雨真正来到以后,她又能如何?
“娴儿,你总不能一辈子都留在母亲的身边吧。宫里的日子,虽然比不上落星阁,但是你也不能碰上一点小事,就要逃走吧?”
“我没要逃走,我只是不想呆而已。再说,有人想要害我,这难道是小事吗?那什么才是大事?”
如今你因为一点小小的不如意,就从宫里逃回落星阁。万一以后母亲真的离开你了呢?你能逃到哪去?
这话就在元欣的口边,但是他还是咽下去了,他不忍心如此伤害他唯一的妹妹。
此时,恪蓝回来了,在元欣的耳边说:“陛下,那果子的来由我查到了。”
元欣看了看恪蓝,然后说:“和朕出去说吧,这里不方便。”
两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