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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的,甚至可以说是很平常,一般唯一能吸引人的也就是开张当日的优惠了。
可是这个会宾楼却与众不同;开张的当日就大手笔的请了人来舞龙舞狮,这也没什么,人家有钱嘛,咱只要看热闹就好了。可是当舞狮的人摘下头套时,却有眼尖的人惊呼“这不是五阿哥和福家兄弟吗?”
于是众人纷纷打听这家酒楼的来历,毕竟能让五阿哥亲自舞狮庆祝的,这后台肯定小不了。可事实却是让人大跌眼镜;原来这家酒楼不过是五阿哥的燕格格的朋友开的。众人不禁咂舌,这五阿哥也太宠那个燕格格了吧!
会宾楼内;小燕子一把抱住柳红,“柳红,怎么样,我准备的礼物好吧?”柳红感动的说:“小燕子,谢谢你。”五阿哥看到小燕子兴奋的模样,顿时心中的不满也消去了一大半。
小燕子初时提出这个计划时,永琪是万分不愿意的,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个阿哥,让自己屈尊降贵做这种事,太有损自己的颜面了。可是小燕子却坚持要这样做,甚至与自己冷战,而早被自己带进府做侍卫的福家兄弟,也对这个计划赞不绝口,永琪无奈,只得答应。
小燕子这一阵在永琪的府里实在是憋屈得慌,至于原因嘛,自然是因为永琪的那个福晋塞娅。哼,不就是个什么**公主吗,拽什么呀,自己还是格格呢。
小燕子与塞娅几乎天天都打,两人谁也不让谁,小燕子打不过塞娅,却有永琪撑腰。塞娅对永琪的迷恋也早就被消磨掉了,她清楚永琪爱的是那个小燕子,而且永琪也没自己想的那么好。
后悔自己当初选择的塞娅,心里十分明白自己已经不能回头。从小骄纵的她,不会允许自己受人欺负,因此她才不管永琪怎么想,对小燕子一向往狠里揍,甚至有时都能打上前来拉架的永琪几下,可以说是相当解气。
所以,现在五阿哥府里分为两派,一派以塞娅为首,另一派则是以永琪和小燕子为首。五阿哥府里的情况,乾隆自然清楚,只是他也懒得管,而且每日与皇后一同看粘杆处报上来的两派之争也挺有趣的。
五阿哥觉得府里实在是压抑得很,因此当小燕子说想帮柳青柳红开酒楼时,自己十分赞同。永琪觉得会宾楼的开张,可以使自己多一个去处,而不用整天面对罗刹般的塞娅。
围观的众人看五阿哥都亲自给人家舞狮了,出于对皇家的敬仰,心里想着这家酒楼应该不错吧,你看人家和亲王开的龙源楼,不就红火的很吗?于是,会宾楼的客人不一会儿就多了起来,几人也顾不上说话了,都开始各忙各的,就连小燕子,也主动要求帮忙端盘子。
可惜,那些客人都忘了一件事,即使都是皇家的,可五阿哥与和亲王的档次压根是不一样的。龙源楼里的厨子,都是弘昼派人从各地搜罗来的,甚至还有从乾隆那里要来的御厨。而会宾楼里,用的都是大杂院里的人,又怎么能和龙源楼比。
所以,当菜端上桌时,看着菜色一般的卖相,客人们多少有些后悔了。等尝了一口菜后,更是后悔了,这菜还不如自己家里做的呢。此时再仔细看会宾楼,装修一般,甚至还有个上菜的小姑娘,玩起了杂耍,弄得那些客人都有些担心那菜盘子会飞到自己身上。
当然,菜盘子并没有飞向这些无辜的客人,而是奉行它的使命,飞到了一名身穿回疆服饰的男子身上。这名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想要将含香从宫中带出的蒙丹。
蒙丹身上本就有伤,被菜盘子一砸,不但衣服脏了,也牵动了伤口。于是,生气的蒙丹与小燕子打了起来,最后又是不打不相识,两人奇迹般的和解,小燕子也硬是要拜蒙丹为师。
蒙丹在知道永琪是五阿哥时,有些讶异的同时,也为自己的好运而兴奋。蒙丹故作出一副哀伤的样子,然后在永琪几人不断追问下,才略带感慨的向他们讲述自己与含香的故事。
小燕子听了后,抓住蒙丹的手说:“你们的爱情真是太伟大、太感人了,我决定了,一定要帮你把含香从那个牢笼里救出来。”蒙丹略带迟疑地说:“可是这样会不会连累你们,我不想因为我和含香的事而害了你们。”
小燕子拍了拍胸膛说:“放心吧,而且你可是我师父,你的事自然就是我小燕子的事,这件事就包在我小燕子身上了。”然后又转身看向永琪,“永琪也会帮我们的,对不对?”
永琪点了点头,他虽觉得有些不妥,可是想起自己与小燕子的坚守,觉得蒙丹和自己同是天涯沦落人,因此也想帮他一把。“蒙丹,你就先在这里好好养伤,然后我们再从长计议。”
会宾楼这边,五阿哥等人谋划着怎样才能够成功给老乾带上绿帽,而在龙源楼附近的天桥上,也上演着一出让人难以理解的脑残抒情记。
“家迢迢兮天一方,悲沧落兮伤衷肠,。。。举目无亲兮四顾茫茫,欲诉无言兮我心仓皇!”幽怨的歌声从天桥上向四处飘散着,只见一女子身穿孝服,跪在地上,前面是盖着白布的一具尸体,旁边还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卖身葬父”四个大字。
女子周围围了不少人,却没有人开口要买。一个刚来的人,拍了拍旁边的人的肩膀,“这么标致人儿,怎么没人买呢?”被问的人,看着那人,“兄弟,你是刚过来的吧?”
“对呀,哎,这个女的是不是身体有问题?要不怎么没人买呢?”“身体有没有问题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脑子有问题。”“怎么说?”“你再仔细看看那个牌子就知道了。”
男子闻言又仔细看了那个牌子一眼,不禁抽了一口气,原来在“卖身葬父”后面还写着“五十两”三个字。“这女人莫不成是疯了吧,五十两啊,够我们家用好久了。”
“所以我才说这女的脑子有问题。”这时又有人插进了两人的聊天中,“你们这就不懂了吧,要我说,这女的不但脑子没问题,还精得很咧!”“哦?”原本说话的两人目光灼灼的看着插话的那个人,一副求解的样子。
那人“嘿嘿”笑了两声,“我比你们要来得早多了,说实话我本来也想买下她来的,可是看到‘五十两’三个字就放弃了。然后就在这等着,看她会被谁买走,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那人看另两人紧盯着自己,便清了清嗓子继续说,“还真有几个人想用五十两买下她,可是人家抵死不从,最后那几个人也就懒得买了,你说,都打算卖身了,还装什么清高啊?”
最初说话的人,想了想说:“这么看来,这女的是想借‘卖身葬父’这件事,来个‘麻雀变凤凰喽’?”
另一人也恍然大悟般,“啊,我想起来了,这女的不就是之前在龙源楼卖唱的那个歌女白吟霜吗?听说她和硕王府的皓祯贝勒打得火热呢,那她应该是在等皓祯贝勒喽?”
“应该是这样,哎呦,那个飞奔来的不就是那个皓祯贝勒吗?”说话间,皓祯已经冲进人群,将白吟霜抱了起来,“吟霜,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皓祯自从上次龙源楼的事后,就被硕亲王关了起来,今日好不容易偷偷出了府,就听到吟霜在天桥卖身葬父的事情,也顾不上其他,皓祯一路跑上了天桥,然后便出现了这一幕。
不顾周围人的指指点点,皓祯与白吟霜诉说着深情,最后皓祯搂着白吟霜离开了,而看戏的众人,回过神后,看着被那两人遗忘的尸体,不禁打了个冷颤。
☆、55营救计划
一转眼;几日过去,阿里和卓已经回回疆去了,一直在会宾楼修养的蒙丹身体也已经好了大半,此时正与永琪几人争吵着。“我现在就要去救含香;她现在独自一人留在那个阴森森的皇宫里,不知道会有多害怕。”
“蒙丹,你冷静一点,你现在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还是再修养几天的好。”永琪拦着蒙丹,不让他离开,一边说着;一边向一旁的尔康使眼色。
尔康会意,也上前拉住蒙丹;“永琪说的很对,你现在带着伤去救含香,功夫大减,万一失败了,不但救不了含香,还会害了她,要知道皇宫规矩多,一旦被人发现了,你们两个不知道要受多少罪,你舍得眼睁睁地看着含香受苦吗?”
蒙丹恨恨地一拳捶在桌子上,“那你们让我怎么办,难道就像个懦夫一样,在这里什么都不做,任由含香做皇上的妃子吗?”然后又瞪着永琪几人,“我现在都怀疑,你们是不是真心要帮我。”
一直不说话的小燕子这下火了,一把揪住蒙丹的衣领,“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小燕子早就说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小燕子一说话有九个鼎那么重,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
小燕子一开口,不了解的目瞪口呆,了解其本性的则扑哧一声大笑了起来,倒是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永琪让小燕子松开手,然后说:“小燕子,你说的那是一言九鼎吧,也亏得你能这样子解释,我可真是服了你了。”
永琪安抚好暴怒的小燕子,又转而看向蒙丹,“蒙丹,若是我们真的不想帮你,就不会这样阻止你,干脆让你被大内侍卫捉了不是更省事?”
蒙丹此时也冷静下来了,“对不起,之前是我太冲动了,可是含香我是一定要救出来的,而且是越快越好,我觉得让她在那里呆上哪怕只是一个呼吸之间,都是对我的严重煎熬。”
“我们也想让你能够和含香早日团聚,只是皇宫戒备森严,要想救出含香,不能贸然行动,一定要有周全的计划才行。”尔康忽闪着他那大鼻孔,向蒙丹说着自己的想法。
蒙丹一把抓住尔康,“那你快告诉我,有什么周全的计划,我实在是等不及了。”尔泰忙拉开蒙丹的手,“你先听我哥说完,你这样抓着他,让他怎么开口啊?”
蒙丹讪讪地放开手,“我只是一时激动,尔康你接着说吧。”福尔康咳了声,继续说着,“这个计划是我们昨夜想出来的,过几日就是老佛爷的寿辰,到时候所有人都忙着给老佛爷贺寿,我们可以趁机把含香换装成小太监,偷带出宫。”
“会不会被人发现?”蒙丹仍是有些担忧。永琪自信地说:“放心,不会有人在那么忙时还注意一个小太监的,等你们出宫后,就马上离开京城,找个偏僻的地方安顿下来。”
几人正讨论着,忽然听到一阵箫声从隔壁传来,几人暗叫了声“不好”,急忙冲到了隔壁房间。只见一身着青色长袍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品着茶,桌上放着一只箫与一把剑。很明显,刚才的箫声便是出自此人。
小燕子最先发难,施展那三脚猫似的轻功,冲上去便打,嘴里还喊着,“说,你刚才是不是偷听了我们说的话。”男子一边狼狈地躲着,一边为自己辩解,“我又不是故意听的,明明是你们声音太大,我不得不听,最后才用箫声提醒你们的。”
小燕子不依不饶,继续打,“姑奶奶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你就是偷听了,先打你个半死再说。”男子急了,忙喊:“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这样野蛮?”
“你也说了,我是姑娘,不是什么君子,自然想怎么打你,就怎么打你。”男子无法,只好看向永琪几人,“几位兄台,有话可以好好说,你们就大人有大量,饶了在下吧。”
永琪也清楚,这件事不能闹大了,便制止了小燕子,“小燕子,先别打了,也是我们太不小心了,”又看向男子,“这位公子,不如我们进屋里谈吧。”男子忙点头答应。
男子进屋后,先做了自我介绍,“在下姓箫名剑,”又指了指桌上的箫和剑,“这只箫的箫,这把剑的剑。”见几人点了点头,又接着说:“在下一直浪迹江湖,没想到今日竟不小心听到了各位的秘密,箫剑实在是汗颜的很。”
小燕子做事一向凭本能,一听箫剑是行走江湖的,兴奋地拉住箫剑,“你说你一直浪迹江湖,那是不是很刺激,很好玩?我也想像你一样行走江湖,可惜永琪总是不答应。”
永琪见小燕子拉着箫剑不放,脸色一下不好看了,“小燕子,你一个女子,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小燕子没听出永琪话里的醋意,竟还搂住箫剑的肩膀,“这有什么,我决定了,从现在开始,箫剑就是我的哥们儿了。”
永琪听到“哥们儿”几个字,脸色好了一点,只是看到小燕子搂住箫剑的手,真是碍眼至极,干脆拉过小燕子,自己牵着,并岔开话题,“小燕子,我们还是说正事吧,含香的事还没商量完呢。”
小燕子这时也想起为什么会与箫剑见面了,“箫剑,你说实话,你对于我们的计划听了多少?”箫剑也不隐瞒,“实际上,在下把你们的计划从头到尾都听完了。”
箫剑看几人听了自己的话后,都面色一凛,又接着说:“诸位不用担心,箫剑做事一向随心,计划的原因刚才也多少听了一些,其实,箫剑也想为这样的爱情出一份力。”
永琪仔细打量着箫剑,似是在判断他的话的真假。箫剑也不在意,一副无惧无畏的样子,任由永琪打量。永琪最后叹了口气,“既然箫剑你这样说了,我们姑且就相信你一回,只是,你确定要加入吗?”
箫剑点了点头,“是的,在下一向喜欢打抱不平,因此想要在这件事上能够帮一下忙,而且在下孤家寡人一个,也不怕会得罪什么权贵,只是觉得你们刚才的计划似乎还需要再全面一些。”
小燕子一向大大咧咧,知道箫剑会与自己一伙,便自来熟的拍了箫剑一下,“有什么话就快说,别婆婆妈妈的像个姑娘似的,还有别再整什么‘在下’不‘在下’的了,听得我头都晕了。”
福尔康也哈哈一笑,“小燕子说得对,箫剑你就别那么客气了,既然你要帮我们,那就是我们的兄弟了,总是‘在下’、‘在下’的,反而生疏了不少。”箫剑拱了拱手,“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蒙丹看他们把话题扯到别的上面去了,有些心急,“箫剑你刚才说,我们的计划有些不全面,不如说出来,我们大家再讨论一下吧。”永琪也附和着,“是啊,正事要紧。”
箫剑看大家都看着自己,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刚才听各位的计划,大体上是不错的,只是各位有没有想过,等皇上发现含香失踪后,我们又要怎样善后?要知道,发生了这种事,皇上不可能不追究的。”
几人沉默了,的确,如果含香无缘无故的在皇宫里消失了,皇上一定会命人彻查,说不定还会发通缉令,到时候,即使蒙丹和含香顺利地离开了京城,也不会过得多么舒心,还要整日担心被人抓住。
“其实,这事要解决也不难,”几人的目光再次转向箫剑。箫剑一手把玩着手上的箫,一边说:“只要我们在宫里找一个人做内应,来一个里应外合,等确定蒙丹和含香离开皇宫后,就让那人在含香的住处放一把火,到时候所有人都以为含香去世了,也就不会追究了。”
几人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只是“找谁来做内应呢?永琪和小燕子几人要负责把含香带出来,根本做不了内应。”蒙丹总算思考了一回,只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又是一阵沉默,突然福尔康喊了一声,“晴儿,我们可以让晴儿做我们的内应。”永琪也恍然大悟,“对呀,晴儿深得老佛爷的信任,让她来做内应最合适不过了,明日我就去一趟慈宁宫,与晴儿商议。”
箫剑有些疑惑,“你们说的晴儿是谁,她会帮我们吗?”福尔康保证道:“晴儿是一直跟在老佛爷身边的晴格格。
☆、56一切准备中
晴儿从小便跟在老佛爷的身边;虽然感激老佛爷对自己的喜爱,却仍是觉得自己被束缚在了这个无趣的皇宫里,心里对老佛爷多少也有些埋怨。再加上晴儿极喜欢看一些话本,对里面描述的自由爱情十分向往;当然,幻想的对象就是我们的前御前侍卫福尔康了。
所以当晴儿听了永琪所说的含香与蒙丹的故事后,心里除了“感动”两个字之外就没别的了。再一听永琪想要让自己帮忙,而且尔康也参与其中,晴儿更是觉得帮含香与蒙丹团圆是义不容辞的事情。
永琪走后,晴儿决定还是先去一趟延禧宫,与含香通通气为好。因此等到老佛爷午睡的时间;晴儿和紫薇打了个招呼,就急匆匆的去了延禧宫。
自从紫薇住进了慈宁宫;晴儿可以说是轻松了不少,但晴儿可没有因此而感到开心。因为紫薇的到来,不仅是分去了晴儿一半的事务,也分去了老佛爷原本对晴儿的宠爱。
晴儿很清楚自己能在宫中过的这么舒服,宫里的人多数都不敢招惹自己,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深受老佛爷的宠爱。毕竟作为一个失去了阿玛额娘的格格,若是没有强而有力的后盾,她的生活绝对好不到哪儿去。
而现在老佛爷对自己的喜爱很明显有一部分转移到了紫薇的身上,这让晴儿怎能不心急与委屈,明明自己照顾了老佛爷那么久,紫薇才来了那么几天,凭什么与自己一样受老佛爷宠爱。
一阵悠扬的乐曲传了过来,晴儿从回忆的负面情绪中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在延禧宫的门口了。晴儿整了整脸上的神色,又恢复了平常温婉的模样,顺着声音寻去。
晴儿来到一片草地,应是延禧宫的某处园子,只见一名身穿白色回疆服装的女子,伴随着美妙的曲子,在草地上翩翩起舞。晴儿认出来这就是刚进宫没多久的含香,正要上前打招呼,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含香的身边渐渐的围绕了几只蝴蝶,蝴蝶时而在含香的肩上停落,时而与含香一同起舞,看起来分外的赏心悦目。晴儿那原本有些郁闷的心情,在看到这幅美丽的景象后,也彻底消散了。
晴儿不忍打扰沉浸在与蝴蝶共舞中的含香,怕破坏了这幅难得的画面,直到含香停下舞步,惊讶的望着晴儿,“你是谁?”晴儿忙上前福了福身,“晴儿见过香妃娘娘。”
含香曾听自己的父亲阿里和卓说过,老佛爷身边有一个晴格格,十分得老佛爷的宠爱,当时父亲还特意交代,一定要和这个晴格格打好关系,从而抱上老佛爷这棵大树。
不得不说,阿里和卓虽然狠下心将含香送给了乾隆,可到底是疼爱了多年的女儿,阿里和卓一进京,就特地派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