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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曾无意众皇宫内藏经阁的一本破旧古书里,发现了有关尘梦无心的记载,只是自己对这些控制灵魂的东西毫无兴趣,且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邪术,对他这样驰骋沙场的元帅来说,根本毫无用处,所以自己只是好奇的细心研读了一下,却从未修炼,从她的脉象和种种迹象看来,她应该就是中了这种叫做尘梦无心的邪术,只是,究竟是谁要这样控制她的灵魂呢?
江雪寒心念一动,这本是皇室术,那也就是说……用这等邪术控制她的人,是皇帝!他陡然心惊,皇帝,为何要这样做?难道真的是对她痴恋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小如啊小如,皇帝为她如斯付出,你却为这样一个根本不在乎你的男人就这样搭上自己和孩子的命,小如,你怎么这么傻?!
江雪寒心中千回百折,脸也越来越阴沉,魏紫强忍着头疼,道:“江雪寒,你在想什么?”
“没有什么,皇贵,我现在俱你的睡穴。”他伸出手来想点住她。
“不要!江雪寒,别点我,如果我想睡,我可以自己点自己。”她出声制止,目光恳切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的头疼,是不是有什么古怪?你告诉我好不好?”
“他们对我说我在园里玩时摔了一跤,醒荔忘记了好些事,还说我和皇帝很恩爱,可我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还有,我常常会做一些别人不会做的事,说些我自己都觉得奇怪的话,这些都很熟悉,仿佛我都经历过的,可我的记忆告诉我,我是莫烈的皇贵,是皇帝最宠爱的人,我……我觉得不对劲,我觉得自己不是那种可以和别人共享丈夫的人,我也不是应该待在皇宫的人,我……江雪寒,如果你知道什么,告诉我好不好?”她几乎是在哀求他了。
“娘娘!”他知道这个人很聪明,可她非但聪明,还异常敏感,该不该告诉她呢?他迟疑了。
“江雪寒,我……你帮帮我好不好?无论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让我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好不好?”魏紫的目光是那样的热切和执着。
“娘娘……”
“别叫我娘娘!叫我紫儿!叫我的名字!”魏紫有些粗暴的打断他。
“紫儿,你别激动,你现在有身孕,不宜这样激动。”他稳了稳心神看着她,坚定道:“我并没有发现什么,不过如果你觉得有什没对劲可以随时告诉我,我会帮你查!”
“真的吗?”她那双闪着异彩的眸子有些黯淡。
看到她失望,他没由来的心痛了一下,“紫儿,我江雪寒决不会欺骗你,相信我,好吗?”
“嗯。”她有些委屈的应了他。
“那么,紫儿,睡觉吧,好吗?”他的声音好温柔,好像,还有谁也这样呼唤过她,这样哄着她睡觉……
魏紫躺回上,今天这一天发生了那么多事,她已经很累很累,她小心的缩起身子,蜷在被窝里,只有这样,她才觉得温暖,安心。
睡意迷蒙中,温热修长的手臂抱住了她,她下意识的向那个健硕的胸膛靠拢,贴的很紧很紧,在她的的意识完全消失前的一刹那,她隐约看到一双紫罗兰的眸子,蜜的皮肤,狰狞的,不,很酷很感的疤痕……咦?酷?这是什么词,我怎么会用这个词……
莫离弑婴
从那个晚上以后,江雪寒几乎每天都来陪魏紫,他总有办法让扶鸾宫的下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总有办法饶开莫离,他来之后只是抱着魏紫睡觉,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做,连话都不多说,魏紫对这个温暖的怀抱很是眷恋,江雪寒身上的味道,她觉得似曾相识,曾经有一次她脱口而出:Rush!GucciRush!
然后惊觉自己又说了莫名其妙的话,而江雪寒也好奇的看着她,对这古怪的发音很是有兴趣,他也越来越确定,皇帝对魏紫施展的尘梦无心出了问题,按照上的记载,尘梦无心一旦施展,被施术之人绝无可能再想起半点过去,即使是这样似是而非的片言只语都不可能有,可魏紫还记得这么多,显然魏紫身上有什么东西对这个邪术产生了影响,可他什么都没有告诉魏紫,他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让魏紫平安的生下孩子,而且他专门去请教有经验的稳婆,稳婆说双胞胎最易早产,所以他现在时刻注意着魏紫的饮食和举动,所有的关切几乎到了神经兮兮的地步,于是魏紫嘲笑他,说他是中南海保镖,说完之后,又发觉自己说了不可思议的话,再努力想想,又被头疼控制,江雪寒再点她睡穴,让她沉入梦乡,醒荔,头疼的症状便自动消失。
如此这般过了三个月,有一天莫离突然很紧张的来告诉魏紫,最近要有外国使臣前来,让她好好待在扶鸾宫,千万别到处跑。
魏紫莫名其妙,自己都九个月的身孕了,肚子大的吓人,当然不会乱跑了,为了外国使臣来就这么紧张,也太奇怪了吧!
让莫离紧张的,不仅是外国使臣的觐见,最重要的是,这个外国就是月铭国,这个使臣的名字让他觉得烦心:丛睿!他清楚的记得魏紫说过她有一个叫睿儿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是月铭国的九皇子,魏紫可以让月铭国师做自己的男人,那这个王爷做自己男人也没什奇怪了,况且这九皇子与月铭国师乃是师兄弟,这未免太巧了吧!
他现在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幸好魏紫临盆在即,也不可能会被一个外国来觐见的使臣看到,思及此处,他才稍觉安心,可还有一件让他烦心的事:魏紫腹中的孩子。这孩子根本不是自己的,而是魏紫与其他男人的结晶,他对魏紫的占有是那样的强烈,他根本不能容许孩子活在这个世界上……
“月铭国使臣丛睿,参见莫烈皇帝陛下!”九王丛睿还是那张精致漂亮的娃娃脸,只是眼神从原先的稚嫩清明,变得忧郁哀伤。
“九王子不必客气。”莫离微笑着“九王子,这是何物?”他对九王手里捧的金笼子产生兴趣。
“陛下,这是晰皇帝陛下特意为您准备的礼物,灵兽雪猕。”九王恭敬的将那只金笼子奉上。
自有太监接了来,呈到莫离面前,莫离仔细一看,好漂亮的小猴子!一身雪白的皮毛,眉心处一抹蓝中带了金延伸至尾部,两眼闪着灵光,莫离开心一笑:紫儿一定喜欢!
“九王爷,多谢了。”他将金笼子放回太监手中,令其好生捧着,不可惊吓了。
九王略一拱手,“陛下不必客气,只要你我两国修好,百姓不受战乱之苦……”
莫离根本没有听到九王的话,他的视线全部被九王的手吸引住了,九王手上戴了一枚金刚石戒指,那个戒指的款式和魏紫手上的一模一样,只是比魏紫的略显宽大一些,更让他吃惊的是九王手上的纹身,那是一朵娇滴,栩栩如生的紫牡丹,魏紫!
原来,他果然是魏紫口中的睿儿!莫离面露微笑,心中暗自揣测:究竟是有意前来,还是无意出使呢?
下朝之后,他来到扶鸾宫,彼时,江雪寒刚刚离开,魏紫靠在人榻上,兀自沉思,连他进来都没有察觉。
“紫儿!”他温柔的唤她。
她秘抬头,心事被打断,“阿离,你来了,今天辛苦吗?”
“不辛苦,我带了样礼物给你,你一定喜欢!”他把金笼子打开,将雪猕抱出来给她。
果然,魏紫露出欣喜的笑容,“阿离,这个猴子好可爱!你哪里找来的?”她接过来,抚摸着雪猕身上的绒毛。
“唧唧……唧唧唧唧……”雪猕突然对她发出一连串的声音。
“你说什么?不要叫你猴子?哈哈!你知道我在想什么?真可爱!”魏紫快活极了,她抱起雪猕狠狠的亲了一口。
“紫儿,喜欢吗?”他有些吃那只“猴子”的醋,把雪猕从她身上抱开,将她拥入怀中。
魏紫还未及说话,那雪猕却突然蹿了上来,将莫离撞开,又立刻缩进魏紫怀中,一双大眼睛骨碌骨碌来回转动着,水汪汪的好像要流出泪来。
魏紫感觉到这雪猕的哀伤,只觉得心中一阵痛楚难当,眼中竟然流下泪来,她见莫离面带愠怒,便柔声道:“阿离,它只是个没有驯服的小猴子,你不要跟它生气啦!”
“紫儿,还是将它带出去叫人好生调教,否则难保有一天伤了你!”
“不会啦!我好喜欢它,不要让别人碰它!”她翘着嘴巴撒娇,“求你了,阿离!紫儿求你好不好!”
唉!终是不忍看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莫离无奈轻叹:“叫人给它做个小房子住,好不好?”
“阿离,你答应我了?”魏紫笑的仿佛雨后初晴的灿烂阳光。
“若再不答应你,你就要把我缠死了!”他轻刮着她的鼻子。
魏紫笑眯眯的,抱着那只乖巧的小小雪猕,靠在莫离肩头,那雪猕却又伸出小小的爪,将莫离推开,“咦,这小东西居然不喜欢你靠近我呢!”
莫离有些哭笑不得,怎的这小小的猴子也这般跟他过不去,莫非这小猴子也有古怪,他笑着摇摇头,暗想自己也太过敏感。
从莫离带了这只雪猕进扶鸾宫,直到离开,他都没碰到魏紫一下,那小小的雪猕对他敌意颇深,只要见他一靠过来,就龇牙咧嘴的,偏偏魏紫又宠这猴子,一个劲的撒着娇叫他不要与这小东西一般见识,他越想越觉得无趣,又想起那九王手上的戒指和纹身,一时之间头都大了。
魏紫这厢却与那雪猕相处的甚是愉快,魏紫还惊奇的发现无论雪猕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她都能明白他的意思,对这雪猕更是多了几分疼爱。
到了晚上,韵奴等人伺候魏紫上睡下,那雪猕又紧紧的贴在魏紫怀中,突然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句话,魏紫听了顿时怔在那里。
它那句话翻译过来倒也简单:你不要他们了?
魏紫怔了好一会,突然顿过来急急问道:“他们是谁?”
以下对话由某骨头亲自翻译。
雪猕:你的男人啊。
魏紫:我的男人?
雪猕:你装傻呢?
魏紫:你敢说我傻,你这猴子!
雪猕:我叫砣砣!和你那条蠢狗一个名!它太能吃了,老是把我的食物也抢走!
魏紫:我的蠢狗?你敢说我的砣砣儿是蠢狗?咦?我在说什么?
雪猕:你是不是病了?
魏紫:他们说我摔伤了脑袋,记不清以前的事了。
雪猕:怕是没这么简单。
魏紫:江雪寒的反应也告诉我没那么简单。
雪猕:江雪寒是谁?你又招惹男人了?
魏紫:什么叫又?
雪猕:我的小姑奶奶,你就消停会吧!家里那六个,个个都不是省幽灯,你再弄回几个来,还叫不叫人活了?
魏紫:什么叫家里那六个?你以前认识我?
雪猕:我是你的守护灵兽,怎么会不认识你!
魏紫:我的守护灵兽?为什么阿离没说过?
雪猕:这厮不是好人,他瞒了你好些事。
魏紫:呃!我肚子疼!
雪猕:你大概要生了!
魏紫:少废话!快叫人!
雪猕:来人啊!!!
没有人来,一则它叫的没人听的懂,二则它声音太微弱,于是跳到桌上,抓了几个茶杯,狠狠扔在地上,几声脆响果然把人给叫来了。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韵奴最先跑来问道。
魏紫一看,自己身下已经湿透,估计是羊水破了,看愧子就要出来了,“快去叫接生婆,叫太医,我马上要生了!”
韵奴二话不说,派了几路人马,传了太医接生婆来,又把莫离也叫了来,莫离跑来之后,在房门外听得魏紫一声接一声痛苦的呻吟,急的直跺脚,“朕!朕砍了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娘娘疼成这样,你们还不赶紧想办法!”
“皇上稍安毋躁,娘娘估计是马上就要生出来了,您别着急,人生孩子都是这样,啊!”一个唠里唠叨的御医被莫离一脚踹到一边,“朕不能看着紫儿这么痛苦!你们这群废物!都滚开!朕要进去!”
“皇上,血房不吉,不能进啊!”那老御医就势又滚回来抱住莫离的大腿。
“你滚!朕的紫儿若是有危险,朕就叫你们全部给她陪葬!”莫离咬牙切齿,再次将那老御医踢到一边,又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
“紫儿!”他心疼的呼喊。
魏紫疼的满头大汗,她抓住莫离的手,哀声道:“阿离,好痛!我不生了阿离!给我剖腹产吧!”这次剧痛之下,她没来得及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说了剖腹产这三个字。
莫离却是听进去了,只是他听的又是另外一番意思了,他心惊胆战的问她:“紫儿,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我以前说剖腹取子是乱说来吓你的,你不要生我的气啊!”
此刻魏紫已经没有力气去想莫离这番话的意思,她被分娩的阵痛折磨的快要崩溃了,可接生婆在告诉她,不能崩溃,一定要用力,不然孩子会死,自己也会死!
孩子!一想到她的宝贝,还是两个,她突然有了力气,她拼命积攒着力量,等待下一次阵痛的到来,终于,产婆喊了一声:“娘娘,看见头了!再努力啊!”
“啊!”产婆的声音充满恐惧,“这孩子的头怎么是蓝的?妖孽啊!”
蓝?魏紫脑中突然闪过一节节片断:一个蓝发蓝眼的绝男子拥着她,在一个四面环水的亭子上,天还下着雨……
一间简单精雅的木屋里,她和那个蓝发蓝眼的男子席地而坐,一杯接一杯的喝闷酒,后来,后来他们抱在一起,后来,他们相对,后来,他们耳鬓厮磨,翻云覆雨……
“混帐,敢说紫儿生的是妖孽,把这老婆子给我拖出去砍了!”耳边响起莫离怒不可遏的吼声。
然后是哭喊声,求饶声,再后来这个声音消失了,整个房间只有莫离重重的呼吸和接生婆们让她努力的声音。
阵痛再次袭来,那些记忆碎片又飞走了,她再次用力,仿佛什么东西破体而出,她被一阵撕裂的痛苦牢牢攫住,她拼尽力气大吼:啊!
“出来了!”一个婆子惊喜的叫声,手掌打在娇嫩屁股上的脆响,还有婴儿清脆的啼哭,对魏紫来说,这似乎是世界上最妙的声音。
“还有一个!娘娘,再用力啊!”
对了!是双生子,还有一个宝贝呢!于是魏紫再次聚集全身的力气,又是那种破体而出的痛苦,“出来了!好漂亮!”
哦!终于都出来了!魏紫长长的出了口气,意识渐渐模糊,蒙胧中,莫离似乎来看了看她,摸了摸她的脸颊,仿佛在确认她是否睡着,也许他认为自己已经睡了吧,于是她听到莫离冷酷,无情的话语:“把孩子抱走,溺毙!”
逃离皇宫
什么!他要杀掉自己的孩子?!为什么!她拼命的集中精神,想让自己快点清醒,有两个人过来大概是要抱自己的孩子吧,突然,她感觉自己心口很烫很烫,脚腕上溶凉很凉,她被这冷热交替的痛苦折磨的清醒过来,她甚至感觉自己身上充满力量:“阿离!把孩子给我!”
莫离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快醒过来,而且神采奕奕,他吃惊的看着她,却仍是一挥手,示意那两个婆子把孩子抱走,“阿离!把孩子还我!”她又说了一遍。
“紫儿!”他慌乱的上前,想抱她,却被她躲开了,“那孩子是个妖孽,不能留!”
“让我看看。”她平静的看着他,眼神却是充满了不可抗拒。
莫离无奈的示意一个婆子将哭闹的孩子抱给她。魏紫小心翼翼的接过来,看着这个刚刚从自己身体里跑出来的小东西,好可爱的小家伙!虽然看起来皱巴澳,可皮肤是那样粉嘟嘟的透着水嫩,他真好!魏紫欣喜的想着,他到了魏紫怀里,马上就不哭了,两只眼睛好奇的看着她,魏紫再次惊叹:多么可爱的孩子!墨蓝的头发,墨蓝的眼珠,真象他的爸爸!等等,他的爸爸?
魏紫的那些记忆碎片似乎又回来了,那个蓝发蓝眼的男,一定是这孩子的父亲,那莫离……难怪莫离要将孩子杀死!可是,究竟是怎么回事?魏紫觉得好乱,可再乱,凭着母亲保护孩子的本能,她也暗自按捺下来,看着莫离:“把那个也给我。”
莫离看了看另一个婆子,那个婆子便也过来,将啼哭不止的婴儿交给魏紫,魏紫一看这个孩子却吃惊了,怎么这个孩子,却是黑发黑眼的!他的神韵眉宇,和蓝发的孩子完全不同,好像是另一个男人的孩子!她吃惊于自己的想法,突然想起雪猕说过,她有六个男人!那这两个孩子……根本不是莫离的!
她四处乱看,想找到雪猕,却发现雪猕根本不在屋内,她又看着莫离,莫离眼光阴沉,只是盯着她怀中的两个婴儿。
“阿离,先让他们出去,我想跟你说间话。”她平静的开口。
莫离目光冷冷一扫,婆子们很快退了出去,房间内只剩了他与魏紫,还有那刚刚出世的两个婴儿。
“紫儿,有什么话就说吧,你的阿离,永远都会在你身边倾听。”他的眼神变得温柔如水,声音也不似方才那般冰冷无情。
“这两个孩子,都不是你的,对吗?”魏紫看向怀中的两个小娃娃,声音也跟着柔和起来。
“紫儿!”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我的摔跤不是意外,对吗?我的过去也不是你说的那么简单,对吗?阿离,你既然爱我,为什没把真相告诉我?非要用人命和鲜血来遮掩吗?”她步步紧逼。
“紫儿!”他痛苦的唤她,她的神很平静,眼神是那样疏离,那样陌生。
但他很快镇定,无所谓,只要再施展一次尘梦无心,再改变她的记忆就是了,但这两个孩子,他是决不可能容忍的!
魏紫见他眼中凶光毕露,顿时明白他要对自己的孩子下手,急忙喊道:“你敢!你若是伤了我的孩子,我便立刻死在你面前!”
他摇摇头,森冷一笑:“我曾经说过,你若死了,孩子我会养大,做我的奴隶,做我的男宠,在他的身体上寻找你的气味,你的痕迹,我想这两个孩子长大了,也应该都是,即使身子不象你这般玲珑有致,也应该是相当可人吧!”
“莫离,你是个疯子!”魏紫怒吼着,抱着孩子的手也在颤抖。
他一步步向她走来,一步步向她逼近,魏紫抱着孩子们缩在角,此刻,她觉得自己无助到了极点,莫离伸出双手,抓住两个孩子的襁褓,魏紫拼命与他相争,怎奈她身体虚弱,根本不是莫离对手,两个孩子就被莫离抓在了手上,莫离将两个孩子举起,狠狠掼到地上,眼见两个孩子就要被活活摔死,魏紫拼尽全身力气,秘向前一扑,莫离却抬腿踢到魏紫胸口,将她踢回上,饶是莫离这下用了巧劲,魏紫也口吐鲜血,趴在上,只觉得一口气再提不上来,人也动弹不得,就在两个孩子堪堪落地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