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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但是感觉有点跑偏了。
“不肯说?”越柏年越是用这种淡淡的目光看着我,越是让我脊骨发寒。
看着他准备有所行动,我最终还是屈服在他的威严之下。
“我是知道,可是我答应过他不能说的。”欲言又止,抬眸对上对方的冰霜,我还是乖乖的继续交代下去,“额,不过呢,承诺也要分时宜的嘛。”
完整的交代小良的事情,我还不忘添油加醋,“关于父母之情,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越大少可不像那些出身在贫民地区的人,是体会不到这种血溶于水的亲情。”
“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越柏年一如既往的冷静,墨色眼眸中平静得出奇,我都该怀疑他是否真的有如我说的那样。
不过,这些都与我有什么关系?我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还没走出侦查部门公共办公室,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咦说好了的惩罚呢?我又绕了回去。
来到门前,我礼貌地准备敲门,透过磨面玻璃门可以模糊地看到里面的场景。抬起的手臂还没敲门,就缓缓垂了下来。
办公室里的男人正背对着门,双手放在身后,一个标准的跨立姿态,立于落地窗前。
他在沉思?看来亲情着实是越柏年心头的一个疤。又回想起千里寻子的母子俩,我真该狠狠地往自己脸上拍一巴。
最终并没有打搅他,我悄然无息地退出了办公室。才不过十二点,李旭天他们早就跑了,真是一班好没义气的家伙!
我摇了摇头,准备前往食堂,经过我的专座的时候,断了几天的花束又出现在我的桌面了。我有点苦闷地拿过来看了看,新鲜欲滴的花儿却勾不起我的怜香惜玉。径直走出了走廊,我愤怒地把手中的花扔进垃圾桶里。
这个该死的溯景先!天天送花来骚扰我也是够了!
看着辣手摧花,我不由得意地拍了拍手,勾了勾嘴角。要是你再敢来,当心我当处理你的花一样处理你!
时间推移转眼到了晚上工作完毕,不知越柏年有没有处置范杜良,反正小良整个下午都没有来,直接就旷工了。
“悦儿,我们走吧!”
李旭天完成了工作,便来叫我走人。这样的话全被舒敬生听到了,他跑过来勾搭着小李的肩膀,脸上堆出了一脸的坏笑。
“小李你刚刚说什么?为什么悦儿要跟你走的?哦,难不成你们”舒敬生奸笑地看着他,转而落到我身上。
李旭天尴尬地一把推开他,瞬间红了脸,“你你你别胡说!头那里有人,悦儿暂时就住我那里而已。”
“对啊”我想替这可怜的小李子澄清一下的,但是舒敬生丝毫不给我这个机会。
“有jq!”舒敬生笑得更加阴险,“小李你那里可是只有一间房的,难不成”
李旭天立即反驳道:“是双层床!不是一张床!”
“双层床那睡得该有多憋屈呀。”舒敬生转而走过来拥着我的肩膀,冲我挤眉弄眼,“小悦儿,哥哥那里有张大床,要不来我家里住住?”
李旭天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人,“喂敬生”
看着舒敬生眼中的笑意,我故意取下帽子,荡漾一下长发,笑得十分的谄媚,“好啊!”
“啊悦儿”李旭天的诧异变成了悲愤。
没人理会小李独自的旁白,舒敬生笑意更浓地看着我,“哦,那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啊我想想。”我趁机从他的一侧逃回到李旭天身旁,认真的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答道,“等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的时候,我就答应你!”
声音一落,小李从急躁不安变成目瞪口呆。
舒敬生倒有点尴尬了,故意咳嗽几声才回答道:“悦儿你真会玩,我都输给你了。”
我朝他吐了吐舌头,笑意盈盈地回复:“承让!”
转身我已经扬扬自得地走出去,还不忘回头叫上愣住的李旭天。
离开警局,坐上李旭天的车。李旭天终于忍不住地大笑起来,眼角都笑出了水珠,“悦儿,我到今天才发现你怎么这么那个叫什么来着,反正就像敬生说的那样,会玩!”
“我不是会玩,我就是好玩而已。”我坐在副驾座上左摇右晃地自娱自乐。在这种玩乐心态之中,我发现一种叫做“青春”的东西又回来了,仿佛回到了学生时期。
李旭天终于收住了笑意,启动车子往警局大门驶去。
“哎,说好的肯基基,不可以忘!”
“好咧!”
“我要吃炸鸡翅,可乐鸡。”
“没问题!”
车子猛地转过一个弯道,在地面上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最后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第120章:爱情面包()
“对了小李,你有没有发现今下午一直都没有见过小良?”
等待李旭天点餐归来,我早已坐在位置上迫不及待地追问。
“嗯?”李旭天抬头望向我。
“今早上小良提前离开了侦查部门,直到今晚我们离开也没有出现过,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我捧腮沉思,明亮的眸子缓缓暗了下去,如果是因为我的失信,把小良的事供了出来,而导致越柏年把小良开除的话,我的过错就大了。
李旭天想了一会儿,再开口已经换了一个话题,“悦儿,今早敬生为什么要这么跟你说的?那沓文档又说是小良的,那为什么头会把它们扔你桌面上的?”
“唉这个事就别提了,我只是担心头会把小良给革除掉而已?”
“革除?为什么?”李旭天瞪大眼睛看着我,“小良最多是罢职几天而已,又没有违法犯法,怎么会被革除掉。”
“是吗?”
“头管得没有这么严的,像我们上一次瞒着头进行的调查行动,头也只是象征性地惩罚一下我们而已。”
我这才放下心来,“嗯,说得也是。”
上一次的擅自暗中调查行动,关联最大的就是不法集团黑鬼的手下。果园拆迁,旅游业建设,这种项目怎么会跟黑鬼惹上关系的?正道与黑道,什么时候开始会有携手同舟的时刻?
说道这件事,进展会是怎么样了?我立即追问道:“对了,关于利益方面,头不是让你去调查了吗?有什么发现吗?”
李旭天遗憾地摇摇头,“暂时没有多大的发现,受益最大的肯定要数市长。但是这个项目是市长开发,上级审批下来的,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关于黑道的人为什么会混进来,找不到其中的理由?”
“不是说林姗可能跟黑鬼有关系,而他为了洗脱林姗的罪名,所以派人进入监狱中把不利证人除掉的吗?可是林姗不是死了吗?这些人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为什么还要故意进警局来跟警方作对?”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不过,黑鬼最近的行动比较频繁,我在国际通缉上经常看到黑鬼的名单。”
“是吗?”对于什么国际事务都不关心的我来说,这些都是听听就罢了。
等待上餐后,我对这些食物的热情度明显没了原先的兴致,李旭天原本就不喜好这些食物,两人各怀心思,默默地进餐。
我思前量后,才抬眸望向坐在对面的李旭天,“哎小李,你当初进警局是因为你舅舅?”
“不是啊!”李旭天手中顿下,迎上我的注目反问道,“为什么会这么说的?”
“哦因为当时你妈妈说,当警察是你们家族的名誉,而你舅舅是警察中的模范。所以我才会想到这里面会不会有所关联。”我十分淡定地解释道,丝毫没有心虚表现。
“我以前读的是新闻传播,本来是想找个记者站的工作单位的,后来是额。”李旭天挠了挠头脑,腼腆一笑,“那个进侦查部门,是我看错招聘广告了”
“噗”我忍不住地捂嘴偷笑。
“不过进去那里也挺好的啊,头对我们这些下属都很好。当时我是那里的第三人,也不好意思推迟,我就一直做下去了。”
“是吗?”我紧皱眉头看着他,“那小良是做什么的?”
李旭天眼睛一咕噜,尴尬地笑了笑,“额忘了。”
“那你知道小良家庭的事情吗?”
“嗯,是知道一些。小良这人比较内敛,不喜欢跟别人谈论起私事。敬生这人又是那种十分喜欢揭短的性格,许多小良不想说出来的事都被敬生套了去。就像之前那个姝莲,那是他的青梅竹马。可惜了,这个叫做姝莲的女孩去年年底就嫁给了隔壁村的一户人家。”
“啊?”我诧异地看着他,不可置信,这是怎么一回事?
“小良家庭你可能不知道。他家一家六口人,父母身有残疾,劳动力就出自他一人身上。去年他家又为了加建楼房,用了大部分的钱。年底时候,他父亲突然心塞梗塞进了医院。头知道后,不仅接济了他们一家,还提前给他批了假条。我和敬生也给他一笔钱,但他拒绝了。”
“还有这样的事,我都不知道。”视线落在面前的餐盘,心中不由地兴起淡淡的忧伤。
“姝莲我对她不是很了解,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女孩最终选择了别人而放弃了小良。”
“是吗?”我的眸子不由一暗,脑中想起的是远在家乡的杜文哥。过去是美丽的一个词语“青梅竹马”,如今却成了两人一生的牵绊。如果这个无言的承诺原本就不存在,是否就能减轻其中的沉痛?也许,可能。
李旭天啃了几口鸡翅又抬头看了一眼神色黯然的我,思索一番才说道:“悦儿你有听说过爱情和面包的故事?”
我抬眸注视着他。
“通常情况下,爱情和面包是不可兼得的。在爱情和面包面前,很多人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因为爱情没有保质期,只有实在的面包才能让爱情有所保障。现在更多的现象是,一起走过贫困的夫妻,却没能一起走过富裕。”
我束起手不悦地补充道:“事实证明呢,出轨的大多是男人,女人是迫不得已才离开的。女人选择面包有什么错?没有面包,谁还敢谈爱情!”
李旭天舒心一笑,“嗯!的确是这样。所以姝莲选择面包,在我看来,她并没有错,只是凑巧的对方是我们朋友而已。”
“可是你不会觉得,她这样做是贪慕虚荣吗?”
“这是现实生活。有个现象我一直不明白,那些在网络上骂别人贪慕虚荣的人究竟是出于哪种心态?如果你选择了爱情,那就不要嫉妒别人拥有面包。要知道无论多少面包也换不回一份真实的爱。”
“小李,你说放弃爱情获得面包后,再回头寻找这份爱,这是出于哪种心态?”
“可能是一种追忆吧,在情感受挫,或者遇上几段虚假的爱情后,对真爱的一种渴望,所以会怀念过去。这个背后其实不是爱,仅是人们自我疗伤的一种方法。因为他们想着即使丢弃了的东西,那也是属于他的,他想要的时候那东西仍旧可以回来。”
心头一痛,我鼻子莫名一酸,“我知道了。”
“悦儿你问这个干嘛?难道在你身旁真的有这样的人?”
我摆了摆手,转而转移了话题,“对了小李,听你妈妈说,你舅舅当警察时是非常尽职,所以家里的孩子都没有怎么好好管教?”
“我舅舅的确很忙,所以对子女的教育并没有尽到责任。这一切要回到二十年前的b市。当时b市治安混乱,黄赌毒横行。所以总部调动更多的人手下来,我舅舅当时也被调到了b市。”
“原来你舅舅不是b市的?”
“嗯,当时我舅舅已经结婚了,我堂哥新峰也出世了。关于我堂妹心芸,她一生下来就被父母抛弃了,我舅舅巡逻过程中发现了她就带了回去。由于没人领养,我舅舅就抚养了她,并且一直把她视为己出。”
我诧异地瞪大了眼睛,“啊原来你堂妹还有这样的由来?看来你舅舅真是一名好警察。”
“是啊!如果没有案情,我舅舅都会到小街小巷那些没有摄像头的地方走动。十几年如一日,总部曾多次为他提名。”
我不由地为他拍掌,“难怪说他是你们家族中的荣誉,由此看来也不无道理!”
过后,我和李旭天又走访了一趟菜市场,回到小李住所,新鲜的菜把冰箱塞得满满的。
看着还在与冰箱奋斗的小李,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敢情是他一个月都不让我找到借口出去吃。这个心机佬!
洗过澡后,趁着李旭天洗澡的空挡,我立即给全蛋拨了一通电话,对方很久就接通了。
“全蛋,那个唤作夏逸飞,我已经确认过的了,他是一名好警察,我们放过他吧。”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不确信地反问道:“悦儿姐,你从哪里判断出他是一名好警察?”
“他是我同事的舅舅,他在警局里为人民尽心尽力,虽然他是执行了扫黄任务,但是不代表他就是跟那件事相关的啊。”
“周行说了,整个执行队伍都有涉嫌。”
“是涉嫌嫌疑!两个不一样的。”我是疯了,居然也在强调用词的准确性,“唉反正呢,这个叫什么夏逸飞的,我们就放过他吧,毕竟他也是我同事的舅舅。”
“悦儿姐这样跟你说吧,你想把这件事揭露出来又不想伤害他人,这样是做不到的,你懂不懂?”
“我知道!可是我们也需要排除一些有担当有作为的人啊,全部一起抓会不会对他们不公平?”
“随你吧!我是黑道上的,从来不讲这个,你想要这样我就听你的。”对方口气闷闷的,明显是生气了。
我也无奈,“唉那就听我的吧。”
“对了悦儿姐,笙姐这几天会回来一趟,你记得把手机开着,方便与她联系。”
“好的,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抱着补丁熊侧身躺在床上。
心软恐怕是吧。
第121章:冷血无情()
时间又过了一日,次日中午时分,石花笙果真来了电话。久别重逢,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向越柏年请了假。
“悦儿”
刚出警局门口,一抹倩影已经朝我奔了过来。我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女人已经把我塞进了车后座上。
“小笙”我抱紧她,把脑袋枕在她的肩膀上,嗅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感觉到两人彼此的碰触,才真正接收到一个信息:她真的回来了。
太久太久了,但这份情过了多久仍然存在,我想这才是永恒的友谊。
“悦儿,过得这么样?让姐儿瞧瞧。”石花笙跟我保持一臂之长,还真的仔细端看我来。
我也打量了一下她,原本放荡不羁的女孩现在开始走回成熟女人的路线了,头发的颜色变回来了,化着成熟的装扮,戴的耳环也不再是大耳圈,穿着一条长裙,整个人都丰满了不少。
“你变丰满了。”我不由赞叹道。
与此同时,石花笙一脸可怜地看着我,“你怎么这么瘦!”
说完,我们一起笑了起来。
笑够了,我嘟着嘴巴傲娇地说道:“我这是骨感美,知道不?”
石花笙嗤之一笑,“还骨感,在我看来就是一把骨头。”
“你再说一遍。”笑容不变,我却加重了语气。
“骨头悦儿”
“啊死小笙你找死!”
我动了动手指,朝她的胳肢窝里进攻。石花笙怕痒左右闪躲却避不开我的攻击。得意不过三秒,石花笙抓住空隙反攻回来,我措手不及被逗得左右翻滚,只喊投降。
玩闹够了,石花笙整理了一下,着装开声问道:“悦儿你吃午餐了吗,我们先去填饱肚子再说。”转而冲着坐在前座的男人开声道,“大卫开车吧。”
车子缓缓向前驶去,我悄悄拉了一下石花笙的手臂,指了指前座的男人低声问道:“那个就是全蛋所说的,你交往的对象?”
“当然不是!这个只是他的手下而已。”石花笙回眸看了我一眼,转而握住我的小手,有些愧疚地说道,“悦儿,这件事是全蛋跟你说的是不是?我本来是想到了那里才介绍他给你认识的。我和他也是最近才定下关系的,所以之前就没有”
“没事!我们可是好闺蜜,即使你什么都不说,我也不会怪你。”
“悦儿”
车子从高速公路下来,感觉往市区外围奔去。两旁是山坡,路径也比较偏僻,如果不是石花笙坐在我身旁,我还真有种被人拐走的感觉。
经过山地,走过小村道,又是一片田园,过了田园还有一片山林。这样的路径摆明了是隐藏踪迹。
“悦儿~”石花笙拉回一直往窗外看的我,“你应该知道他的身份,多多少少会对行踪这方面进行保密。”
我垂眸神色黯然,虽然我十分反感那些不法分子,但是石花笙是我的好姐妹,而且小笙就是黑道中的一员,我对这些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呢?只是希望将来没到兵戎相见这一步。
到了一个大院子前,守门的人把我们拦了下来,要求我下车验身。
石花笙愤怒地制止我下车的动作,恶狠狠地瞪着车窗外的守门人,“你敢!”
“啊,是石小姐~”那人看见了石花笙立即嬉笑点头。
“她是我朋友!立即给我开门!”
“石小姐~这恐怕不符杰大佬的规定”
砰!突然其来的一枪声响,那个人的左耳立即被鲜血染红。
what!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间就动枪了?
我吓得呼吸都停滞了,往石花笙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已经变得不再熟悉。石花笙的神情极其冷酷,短小的枪支在她的右手上,枪管还冒着丝丝烟缕。
不过半年,石花笙的枪法精湛得可怕!先才是什么时候掏出的枪?什么时候开始练习左手枪法的?
石花笙面色没有任何变化,冲着我赔笑道:“左手果然还不能百发百中,让悦儿你看笑话了!本来想爆了他的脑瓜,可惜打偏了。这一次应该不会了”
身体都沁出了汗水,我惊魂未定地靠在椅背上一动不敢动。
“啊~”守门人捂着耳朵立即跪在地上,还有大量的鲜血从指缝间溢出,“石小姐饶了小的吧!”
“可惜了!我从不心软!”言语间,石花笙已经拉起了保险丝。
砰一声,那人应声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