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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女警复仇记-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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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升姐姐,你怎么会来找我的?”我把湿衣服往后面的座位一甩,顺道把帽子也摘了,摇晃几下那头卷发。最近的事物太多太多了,个人妆容倒是没有多大的心思去打理。头发打结发黄,我看着就觉得不顺眼。

    曹升一脸宠溺地在我脸上捏了一把,这才轻快地笑道:“想念我家悦儿了呗。正巧碰上你的空档,还不好好把握?”

    “哎呦,好痛!”我嘟起嘴巴,佯装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摸了摸被捏的部分,这才开口掩饰道,“我很忙的好不好,姐姐我最近忙成狗那样子了,你不给我排忧解难就算了,还给我落井下石。还当不当我是好闺蜜?”

    曹升那妖媚的脸庞上挂着浅浅的笑容,他附和我说道:“哎呀,我家的小悦儿发威了?开始责骂我这个姐姐来了?”

    “我那里有责骂你了?”我嘟着嘴巴,想不出下一句台词。

    曹升却笑得更欢了,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把我的下巴挑起来,“瞧你,就像一只吃瘪的猫儿,让我真想把你锁在身旁,哪儿都不给你去。”

    我傲娇地仰着脑袋,迎上对方的柔情似水的神色,“把我锁在身旁,你就不怕我在你身上留几道爪印?”

    “哈哈”曹升转而把目光落在道路上,开始专注开车,声音轻快而愉悦,“悦儿你真俏皮。”

    换了一身酒红色荷花裙子,曹升带我去二十四小时营业西餐厅里吃晚饭。

    终于可以饱腹,我自顾自地吃起来,“曹升姐姐,你以后来警局找我,先给我打个电话嘛。不然错过了怎么办?”

    “是啊错过了可就没有机会重来一遍了。”曹升靠在西式铁凳上,悠闲地看着对面的女人狼吞虎咽地吃着。

    他说什么?我诧异地抬头看着他,只听后者摇头说道:“悦儿这么专注,我可是给你打了不下五次电话,却一次都没有人接。姐姐的心,可被你深深伤到了。”

    嗯?我把叉子上的牛排塞进嘴里,伸手从公文包里拿出了手机。手机上闪烁着绿色的提示灯,我按了一下屏幕,“曹升姐姐”四个大字映入我的眼帘。因为工作的原因,手机被我设定为静音模式,即使有人给我打电话,我也会自然而然地错过。

    “哪里伤害到了,来来来,让我摸摸。”我伸出手掌往曹升的胸膛摸去。只是作势来与他开下玩笑而已,却见另一桌的顾客向我们投来另类的神色,我只得悻悻收手。

    曹升也不再调侃我,双手撑在桌面静静地看着我把牛排切成小块。

    “曹升姐姐,你怎么不点餐?”被人看着,感觉十分的别扭,我开始无聊地寻找话题。

    曹升突然笑意更浓,红唇微启,用着甜腻腻地声音说道:“看你吃就饱了”

    原本是用来讥笑别人的话语,从曹升的红唇中吐出来,却含着另番趣味。我不怒反笑地扬眉看着他,然后把叉子上的肉送进口中,故意把这过程放慢了几个拍。

    完了,我像个小孩子讨宠似的看着他,眉毛都笑弯了,“怎么样,饱了吗?”

    “呵悦儿你真是可爱”曹升笑着起身走到我身旁的凳子上坐下,终于如他所愿,在我的脸蛋上落下了几个手指印。

    哼!叉子一丢,我鼓气地束手靠在椅背上,嘴巴高高撅起。

    曹升凑近我的脸部,鼻翼间的气流弱弱地扫过我的脸庞,“小悦儿生气了?”

    我口是心非地说道:“我才没有!”

第九十二章:凭着一颗心() 
小脾气耍耍也就算了。我继续吃牛排,曹升继续坐在我的身旁,用那双凤眼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怪别扭的。

    “小悦儿,你最近忙什么呢?有什么事想要姐姐帮忙的,尽管说出来。”曹升看着饿鬼一般的女人,不由心疼地皱起了眉头。

    “唉~能有什么大问题?就是最近在调查一单令人精神失常的案子,今天去了精神病院,可是我压根不知道那些人所做所想的是什么啊?苦恼死了。”

    说起工作,我想起了还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做笔记的越柏年。这单案子是我接手的,结果什么都让他去做,案子结了,这还能算是我的功劳吗?

    想想不由叹了一口气,双肘撑着桌面,我扁着嘴唇,满脸写着“忧郁”两字,原先的食欲已经被苦恼代替。

    曹升嘴角微微一扬,妖媚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我就说今天小悦儿是怎么了,原来还真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要换作以往,悦儿早就兴奋地又喊又叫了。”

    哪有!我朝他飘去一个轻蔑的眼神,这不是废话吗?

    “悦儿,想要知道他们的内心深处真情的流露,其实通过人的五官行动,就可以一一对应出来的了。这种以观察人们心理的,当然是非心理医生莫属”

    我直接打断他的话,“我知道啊,重点是我上哪里找个心理医生?”说着,拿起了叉子狠狠地插上那块全熟的牛排上。

    “我倒认识一个,不知合不合悦儿的意?”

    “快说快说!”

    “这人在心理学界也是颇有名气,他叫北俊易,是d国国籍z国定居的外国人。”

    “一个外国人?还是读心理学的?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好奇怪。”

    “法医学其实与心理学还是有相通的意思。就法医理论基础来讲,第一个要求就是观察入微,不仅是从现有的证件,还要去发现潜在的证据”

    曹升老师说教法又来了!毕竟他自己创办了一处培训机构,一周也免不了给学生上几节课。教师板子还是要有的,这是习性。

    “曹升姐姐~可以了,我都知道了。说重点!重点是这个北什么印在哪儿?”

    “是北俊易!他现在担当我的心理导师,过几天他会到培训基地里来,到时我们再约起。”

    “好~”

    次日,再一次去了乡镇警局继续调查此事。

    刚走进警局,一直与我们交涉警员一脸欢快地走来,朝着越柏年就伸出手去,“越警官,季警官~你们来了。你们的困难,我直接上报给了上级,他们说今日就派遣一名心理学家协助你们。”

    越柏年淡淡地回应道:“嗯。召开相关部门开会,对近日的情况做一个总结。”

    全体成员聚集在小教室摆放的会议室里开会,我和越柏年坐在第一排左边的长桌子旁。我的任务就是对他们的总结记载,以及发言从精神病院里获得的信息。

    从患者家属方面获得的信息总结如下:

    同一的时间:夜晚;同一区域范围:死者死亡地点不出十米范围;同一天气特征:狂风暴雨。

    患者精神失常之前没有多大的家庭事变,也没有过度压力,可以排除是有里向外的精神崩溃。

    有关于患者怎么会去住宅区,每个原因都是不大相同的,多数有一个相同之处。每逢过节日,村里的人会上山烧香拜佛,而住宅区是两点最近的路,因此很多人为了方便总会从中间穿过。

    最大的街道就是死者周行所必经之路,恰好那片区域有令人过度恐惧,而导致精神失常的因子存在。

    但即使是发生了这种事情,仍然有村民为了方便,自认为自己承受能力强大,却屡屡中招。

    轮到我发言了,我走到讲台上面,看着黑板上写满了的调查信息,有种自惭形愧的感觉。

    我把昨天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最后来一个总结,“雷声是一个疑点,我们现在最好就是去现场考究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发展。”

    “雷声,只是一种自然现象。我认为,这不是疑点!”

    一句口齿不清晰的话语突然从门口传来,我诧异地转过头去,门口处的男人短而发黄的头发下,白肤色蓝眼瞳,映入我的眼眸:外国人?

    乡镇警员看见了来人,立即站起来走向来人,“北学家,你到了?”

    那个男人冲着我们灿烂一笑,直接张开双手给予身前的警员一个大大的拥抱。

    过后,他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是过来帮助你们的。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来自d国,原名唤做维森弗斯。在你们z国定居后,有人给我起了一个霸气十足的名字,叫做北俊易。”

    北俊易!我诧异地看着一脸微笑的男人,昨晚还在讨论的人物,今天就出现了,居然有这么神奇的事情?

    “你好!”北俊易用着不嚼舌的声调跟我打招呼,走过来便给我一个友好的拥抱礼。

    “你好~”我被动地回抱了他一下,发愣地看着他的脸,思绪还没回到现实中来。

    北俊易从容不迫地从台面拿起一支红色粉笔,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大字:“思维决定一切!”

    北俊易站在我的身旁,对我的述说做了深入的解说,“思维决定一切。我并不是要推翻你的结论,而是对此做出更严谨深入的解释。

    首先,思维从我们自己的脑海里产生,继而把眼前一切传达自己的神经,通过自身的理解和思考继而得出结论。

    从这里面,我们就可以得知了这么一点,我们得出的结论是站在大众角度上,而对于特殊的人群,这些都是不适用的。

    其次,外在的客观存在的,这些自然不能当做是一个疑点,最多只能说是未知。关于雷声效应,正常的人都会被惊吓到。更别提精神患者。

    你们只测试有一次,随机误差很大。因此不能得出准确的结论。”

    越柏年双手放在裤袋里,缓缓起身,不带任何情感的说道:“既然北先生这么说,那接下来的任务就交给北先生全权负责了。”

    北俊易弯腰行了一个敬礼,“感谢你们的信任,我会好好努力的。”

    会议完毕后,我小跑在越柏年身后,前面的人走得大步流水一般,我稍微慢一拍,就要落后一大截。

    “越柏年?我们去哪儿?”我看着他冷酷的容颜上萦绕着涙气,他这是生气了?

    “回去!等待他们的信息。”越柏年头也不回地说,速度越发加快。

    “我们不去帮一下那个北俊易吗?”

    越柏年闷闷地说了一句,“他这么强,还需要我们的帮忙?”转弯便消失在墙壁后面。

    我被他冲满怒气的话给惊住了,他居然生气了?也是,这么傲娇地男人居然被人挑战,还被轻蔑到了极点。要他给北俊易当手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我们刚走出警局,身后就传来几声急切的叫喊:“等等!等等!”

    不想看见的男人却跑过来死缠烂打,这会有什么心情?我站在越柏年身旁,一脸替他觉得可怜的神色。

    “你们就该是越柏年越警官,和季悦儿季警官吧?你们好~”北俊易喘着气走过来,脸上仍是不消的笑容。

    越柏年冷冷地应道:“北先生,有关那单案子,我已经让人把资料都交给了你。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这个是唐经国唐副总警监让我交给你的公文!”北俊易把文件递交给越柏年,然后认真地说道,“虽然我不懂的侦探,但我有着过硬的心理学知识,这可以给你们提供帮助。我希望可以加入你们侦查部门。”

    越柏年迎上对方强硬的目光,手中的公文原封不动地贴上对方的心脏位置,“很抱歉!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侦查部门的组建的过程,里面的所有成员都是凭着一颗为人民服务的心而加进来的,而不是这一纸公文。”

    这话说得多么令人悲伤!一纸公文,一纸空文!

    回想起单筱玫第一次来侦查部门,腰杆挺直,声音洪亮地说出“公文”一事。原本是一个加进部门里的借口,却被所有人排斥。

    这一次,我对北俊易抛了一个安慰的眼神,后者双眸黯然伤神,手掌压住了公文。

    越柏年的手随之而离开,他转身往车子走去,“如果想要加进我们,就把你的内心坦露出来!”

    “我会的!”北俊易认真地回答道。

    我冲着他礼貌地笑了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随手把安全带绑好,车子仍旧没有启动的准备。我抬眸看向越柏年,他不是要离开的吗?怎么不动?

    越柏年阴沉的脸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溢于言表的欢乐。

    看见别人悲伤,他就越开心,像是得了糖果的孩子一样。

    幼稚!

    “我们不走吗?”我看着外面的北俊易,他仍站在那里,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

    越柏年转过头来含笑看着我,没有说话。莫名其妙!

    我一脸茫然地对上他的目光,透过玻璃,原本站在那边不动的男人已经迈步向我们走来。

第九十三章:被单上的红() 
“越警官,这件事麻烦你们了。”

    听着北俊易窘迫的声音,越柏年嘴角噙住的笑意更浓。他就是不说话,让北俊易一个人越发的窘迫。

    两个大男人,把我这个小女子弄得里外不是人。

    从北俊易走过来,让越柏年一同去精神病院,越柏年那笑意只增不减。尤其是北俊易坐上后座,感受到这种压抑的气氛,越发坐立不安。

    解除冰封,我侧身对着后座的北俊易说道:“小易,你认识曹升是吗?”

    “认识,四年前我就认识他了。也是通过他,我才知道你们的事情。”北俊易认真地注视着我,过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我猜,他肯定把我的事情告诉了你。我的行动,总比他快一步。”

    越柏年恍然大悟地说道:“北俊易?原来四年前的那个人就是你。”

    “正是这样,听说越警官在那件事之后,一直与他保持联系。如此尽职尽责,难怪b市的市民对你的评价这么高。”

    北俊易由衷的赞扬,去到越柏年身旁,却被后者冰霜挡住。越柏年冷冷地透过后视镜,扫过镜中的人一眼,目光落到前方,没有再说话。

    “四年前的事?这是什么事?”他们含沙射影地说着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就让我独自一人听得糊里糊涂。这个我当然不干!

    “季警官,这件事是个秘密”

    “没你的事!”

    两个男人一个柔一个硬,他们相互对视了一下,一齐收住了声。又是剩下我一人,莫名其妙地傻看着。

    去了精神病院,三人直接去了院长的办公室。这一次,院长和副院长都在,办理绿色通行证就更快捷方便。

    “越警官,季警官!警局的人刚刚打来电话,跟我要一个通行证。刚放下电话,你们就到了。”副院长友善地走过来与我们握手。

    一番寒暄,副院长转而对着被冷落在一旁的北俊易说道:“我猜你肯定就是他们口中的心理学家北俊易北先生!你好~”

    副院长习惯性地伸出手掌,而北俊易则直接张开手臂给予对方一个大大的怀抱。

    末了,一脸受宠若惊的副院长站到办公桌旁,为院长介绍我们。

    在院长听了我们的请求后,他立即站起来,豪气大发地拍了下桌面,“好!我们绝对是大力支持你们警方办公,让这一真凶露出水面!”

    “我拒绝!”

    门口突然被人粗鲁地推开了,门口外围着一群穿着白袍的医生,站在最前面的果真是罗医生!

    罗医生沉着脸色走进来,“院长,相信你也听说了他们的试验。这完全是置患者的生命于不顾!医者父母心,我绝对不允许他们把生命这般的无视。”

    “院长,我可以以我的性命做担保,如果今日的一切会给患者造成严重的后遗症,我会全力承担一切责任。而且,我在这里保证,我绝对不会惊扰到患者正常作息,只是在一旁观察。”

    越柏年严肃的陈述以上一切,院长满意地点头,罗医生却不然。

    越柏年转身对罗医生说道:“罗医生,上一次你不是向我提议了心理方面的事情,我已经采用了你的谏言。这位北俊易北心理学家是颇有威望的人,你看还可以吗?”

    罗医生看了看我们三人,又看着赔笑的院长,没有坚持多久,他就驱散了人群离开了。这个说明他是同意了。

    调查很快就安排下去,我们的调查目标已经更换成另一个中年男人。

    与上一个不同的是,这个男人看起来十分正常,只是蹭着脸不说话而已。

    为了不影响目标的日常生活习性,我和越柏年去患者住所里拍摄环境,而北俊易则去观察患者。

    病房里地摆设几乎每天都有人来重新放置,单是摄取这些大众化的照片显然是没有意义的。

    越柏年对床上的摆设起了兴趣,咔嚓咔嚓几声,床上的一切被摄入照相机之中。我一个人站在那里张望,哪里有特殊的摆放?

    这个病房小而简陋。单人病床上铺着白花花的被子,床头放着一下细小的物件,其中不乏树枝和叶子。都是病院里常有的事物,没有什么特殊的。

    搜寻无果,我丧气地坐在了病床上,嗅着这窄小空间里的消毒水,越发没有耐心继续勘察下去,“头我们到底拍完了没有啊,累死我了。”

    正在对着门口的衣服取景的越柏年听到了我的抱怨,悠悠地转头看了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这么不耐心?难怪做事这么冲动。”

    这与耐心没有多大关系的好吗?一连三天都在这里像是在鸡蛋里挑骨头似的,没有底的搜寻,多大的耐心都被这种无望给消磨掉了。

    我叹了一口气,双手往后撑着被单,想放松一下。

    啊!被子下的东西正巧磕到了我的手臂,习惯性地抽回了手,被单上居然染上了一抹红艳。

    “你怎么啦?”越柏年听到我的惊呼,放下了手里的活。他走过来,把那抹红收归了眼里。这红艳艳的,映在被单上有点不对劲越柏年转而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哎哎哎别想多了。是我的手流血了,不是那个”我说不下去了,想着脸色羞红了一片。对上越柏年那说不出什么感觉的目光,越发的窘迫。

    被子上有血,不代表就是那个那个啥了嘛。可我又怎么说呢?

    越柏年淡淡地走过来,把我的双手拉过去摊开,仔细看了看流血的部位,“我看看,怎么弄伤手臂的?这么不小心。”

    右手掌掌心被割了一道不深的痕迹,但从不平整的剖切面来看,这应该不是利器。

    “被子下有东西!”我看了伤口,立即得出了结论。顾不得去止血,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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