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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消息可靠吗?如果真有生命花,效用又那样神奇,那么一定有很多人想得到,有人争,便会有斗争,有杀戮,那你就会有危险。我宁愿只要一个十年,也不要你去冒险。”
“安平,相信我,我会活着将生命花找来,因为我要和白头到老,我主意已定,今日就动身,我要的不是你的劝说,是你的支持和等待,我要你等我回来,等着和我一起白头到老,可是……我走的这段日子,谁来照顾你?”
“王爷!”
一声齐喝,几个人从外面进来,安平转头去看却是楚翊玄那四个侍卫。楚翊玄也松开了安平。
那四个侍卫对安平和楚翊玄抱拳行礼,齐声道:“就让属下最后为您效力一次,以报答您的知遇之恩。”
其中以侍卫道:“虽然您已经不是王爷,不是主子,可我们相识一场也算朋友,兄弟,如今朋友有需要,我们理所当然要出一份力。”
楚翊玄望着那四个侍卫,如今这情况,确实需要有人相助,所以也不再推迟,“如此,我先谢过各位。”
*
安平有了身孕不便劳累,可住在这深山需要人照顾,他这一去就是一两个月的时间,所以,留下了两个侍卫照顾安平,保护安平。另外两个侍卫则跟随他去天山,寻找生命花。
安排好一切,要出发的时候,安平去送楚翊玄,她的手一直拽着楚翊玄的手,不愿松开,小脸上都是不舍,眼中是隐隐泪光,又不敢哭出来。
楚翊玄虽然不忍心丢下安平,可是为了他们的以后,他只能暂且和安平小别,看着安平那不舍的小脸,隐忍的泪光,不免心疼,他怀疑要是安平‘哇’的一声哭出来,他今天能不能走的了。
楚翊玄轻声抚慰安平:“乖,听话,回去歇着,我很快会回来。”
安平的眼泪终是忍不住落下来,一颗一颗晶莹剔透,哽咽着道:“翊哥哥……可不可以不要去……。”
安平的泪让楚翊玄心乱,伸手,粗粝的手指帮安平拂去脸上的泪珠,心疼的道:“别孩子气。等我回来,我保证我会很快回来。”
“可是……唔……。”
安平还想说什么,楚翊玄的薄唇将安平带着泪的唇瓣堵住,狠狠地亲吻了一下,狠心将安平推开,霸道的命令:“回去!”
安平摇头,伸手要拽楚翊玄,楚翊玄却转头就走,不再去看安平不舍而难过的样子。
安平望着楚翊玄离去的背影,跑了上去,从身后圈住了楚翊玄的腰,“翊哥哥,你答应安平的,会好好的,很快的回来。”
楚翊玄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握住了安平全在他腰上的手背上,“翊哥哥一向说话算话,你要等翊哥哥回来,我们要白头到老。”
安平的脸贴在楚翊玄背上,点头,泪珠滚落在他背上,“翊哥哥,安平等你回来,安平要跟你白头到老。”
楚翊玄勾唇笑了,是满满的自信,自信能找回生命花,自信能和安平白头到老,笑了,是因为,安平和他许下的誓言。
掰开安平的手,大步离去,这一次不再回头,再回头,便是他得到生命花和安平重逢的日子……。
*
生命花开在天山的峭壁之上,任凭你武功再高,轻功再好,下去摘也是死路一条。
楚翊玄马不停蹄的赶到已经是半月之后,距离花期还有半月时间,当夜在城内客栈休息了一夜,准备好充足的干粮和水,以及攀山用的绳索工具,第二天天刚亮便率着侍卫魏军,季涛阳一起上山。
山势险峻,怪石林立,树木丛生,即便楚翊玄和魏军、季涛阳轻功再好,也无法施展,只能一步一个脚印儿的攀爬。
好在三个人都身体强壮,脚程快,天黑之前终于爬上了山顶,山上竟然还有些冷,他们没有休息,而是寻找那峭壁的位置。
传言生命花开的地方寸草不生,且有奇异香味,即便相隔很远也能闻到,三个人一直找寻到隔日早上,终于被一阵奇异香味吸引。
楚翊玄闻到这香味的时候,心如擂鼓,他知道,找到了,发疯一样循着那香味向前奔去,果然香味越浓,眼前的景物却是荒芜,寸草不生。
一个飞身,落在了峭壁之上的空地上,向下望去,深不见底,雾气缭绕,香味却更加浓烈。
魏军和季涛阳也随之而来,站在了楚翊玄两侧,魏军闻着那一阵阵香气,也有些欣喜的道:“就是这里了。”
楚翊玄观察着地形,心想着要怎么下去才能摘到生命花,用绳索怕是够不到,生命花的位置不详,不知道在何种深度。
魏军道:“公子,不如让我先下去看看位置。”
楚翊玄摆手,沉着冷静的道:“别急,距离花期还有十几天的时间,我们找些草藤多结一些绳子,总会够长……。”
“你们什么人,敢来抢我生命花。”
一道声音凌空传来,一道杀气也随之而来,楚翊玄不动,魏军和季涛阳抽剑迎敌,和一个中年男子打了起来。
不消片刻,那中年男子被魏军一拳在了心口上,身体好似断了线的风筝从空中摔落在地上,咽气。
季涛阳望着楚翊玄,道:“公子,我看,这不过是个开始。”
楚翊玄抽出腰际的宝剑,转身坐在了一侧的一块巨石上,“不管谁来,抢夺生命花者,杀!”
楚翊玄是要守在这里,不准别人靠近生命花半步,魏军和季涛阳负责结绳子,等待着生命花开放。
不出意料,果然有不少人来夺生命花,有不会武功的人,看到没希望便识趣离去。
有仗着有些身手的,便拼命一搏,却终究死在楚翊玄剑下。识趣的打不过便跑了,短短十天,山顶上已经死伤不少人。
可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楚翊玄都守在这里,不管大敌当前还是风吹日晒雨淋,他都不曾离开半步。
衣衫在上山之前早已经被尖利的石头还有树枝划破,破烂不堪。下雨的时候,魏军和季涛阳劝楚翊玄去找地方避雨,楚翊玄却不肯,他要死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生命花半步。
就这样,终于等到了花开之日,他们结的绳索长到可以延伸到崖底。将绳索挽成一个套,套在了那巨石上,另一端抛下悬崖。
楚翊玄要下去的时候,季涛阳道:“公子,让我下去吧,以免发生危险!”
“你们在上面守着,如果有人来抢,杀!”楚翊玄冷声命令伸手抓了绳子,人也已经飞身跳下悬崖,顺着绳子向下滑去。
手磨出了血,也毫无知觉,心里只有生命花,他告诉自己,一定要找到生命花,他要跟安平白头到老,这样想着,即便有痛,也感觉不到,身体好似麻木了一样。
一直下落到悬崖的半腰处,楚翊玄终于看到了一朵瑰丽无比,闪耀着七彩霞光的花朵,拳头大小,散发着奇异香气。
生命花,是生命花,楚翊玄的心被喜悦淹没,安平,我找到了生命花,我找到了,想着他从腰际掏出了一张小网,掷向那开的璀璨的生命花,网住,用力一拽,那花落入网中。
收网,生命花就在他手中,楚翊玄眼中都是喜悦之色,将网子的收口绳收紧,用牙咬住,伸手取下背在背上的包袱,掏出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将生命花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用包袱包好,背在背上,系紧,一切妥当。
楚翊玄抓紧了绳索,施展轻功,一路向上攀爬,手上的鲜血然后了绳索,踩在崖壁上的鞋子也磨破,脚也蹭出了血来。
可是满心欢喜和希望,让他忘记了一切疼痛,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觉得没有费什么力气便爬了上去,眼看着崖顶就在咫尺,楚翊玄脚下一踩凸起来的岩石,飞身,落在了崖顶的安全地带。
楚翊玄还来不及平稳呼吸,却看到自己的魏军和季涛阳正与一帮人对峙着,对,是对峙,不是拼杀。背对着他,守在那里,又似对他的保护驾驶。
楚翊玄微微皱眉,冷厉阴沉的黑眸望向了那些来势汹汹的人,他识得,这些人不是江湖中人,也不是市井之徒,而是宫里的人,领头那人正是皇帝身边的带刀侍卫,贾冲。
他们为何而来?自然也是为了这生命花,只要稍微一想,便知道,皇帝要这花,因为九儿需要。
这可好,他对这花势在必得,因为安平需要,皇帝需要这花,因为九儿需要,都是为了各自心爱的女人。
“贾冲见过王爷。”虽然楚翊玄已经没了端亲王的封号,可依旧是皇亲国戚,不敢怠慢。
楚翊玄对于贾冲这先礼后兵的打算看得透彻,冷哼一声,不理不睬。贾冲径直道:“王爷,小人奉皇命前来取生命花回宫为九姑娘续命,还请王爷行个方便。”
“请便。”楚翊玄冷冷说着便抬脚向前走。魏军和季涛阳也跟随其后。贾冲带了不少人,围住了楚翊玄等人的去路,贾冲亮出武器,一脸无奈道:“王爷带走了生命花,属下等无法回去交代,还请王爷将东西留下。”
楚翊玄冷哼,抽出宝剑,指着贾冲道:“想要我的东西,除非我死。”
贾冲没料到楚翊玄会这样,威胁道:“王爷,难不成您要抗旨不成?”
楚翊玄不惊不惧,冷声道:“皇帝可有下旨让你抢夺我的东西,可有下旨,若是我得了生命花要双手交给你们?”
“没有!”贾冲说着又道:“虽然皇上没有下这样的旨意,不过皇上有旨,谁敢抢夺生命花格杀勿论,王爷,赎在下得罪了!上!”
贾冲一声令下,十几名宫廷高手一起向楚翊玄袭去,楚翊玄飞身而起,犹如雄鹰展翅,手中宝剑一起一落,剑气如虹,杀气腾腾,招式凌厉、狠绝,最先扑上来的两人鲜血四溅,瞬间毙命。
贾冲看着死去的两名手下,也知道自己这些人虽然武功高强,可是十几个人对付楚翊玄还有魏军以及季涛阳没有胜算,不由又将皇帝抬出来:“王爷,你是要和皇上做对吗?”
楚翊玄不说话,多说一句,日后便是把柄,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他要生命花,不管是皇帝还是天王老子,都别想从他手中夺走。
楚翊玄不妥协,不肯交出什么,而贾冲夺走生命花回去向皇帝复命,所以唯有以死相搏,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叫声不绝于耳。
原本是势均力敌的,可是楚翊玄心中有一个执念,他一定要赢,赢了才能帮安平续命,赢了才能有机会和安平白头到老,安平还在家里等着他,等着他回去,等着和他一起白头到老,和安平等着他的还有未出世的孩子。
气势压倒一切,楚翊玄已经不顾生死,杀,杀,杀,他要杀了所有抢夺生命花的人。
就在楚翊玄和贾冲等人激战的时候,两道冷箭射来,贾冲的人死了两人,楚翊玄和贾冲同时停手,禁戒的望去,却见几名黑衣人鬼魅般袭来。
贾冲挥手砍死一黑衣人,喊道:“王爷,大敌当前,我们恩怨暂放一边,您看如何?”
楚翊玄没说话,却已经不再和贾冲的人厮杀,转而和几个和那些黑衣人厮杀起来。魏军、季涛阳踢开了贾冲的手下,转而和黑衣人战斗起来。贾冲的手下只剩下三五人,也竭力跟那些黑衣人拼杀着。
生命花,能起死回生,也能帮人续命,争夺者自然不少。楚翊玄和贾冲联手,对付几个黑衣人,虽然不易,可也不至于会落败,不过伤亡是难免的。
一场血腥厮杀后,贾冲的手下全都战死,黑衣人也只剩下几个人,所有人,没有谁不受伤的。
楚翊玄身上背着生命花,是最终目标,所以那些人都不愿和魏军等人纠缠,而是直接攻击楚翊玄。
楚翊玄身上的刀伤,剑伤不下十几处,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可是,有那么一块口气,有那么一种信念,支撑着他不倒下去。
魏军和季涛阳保护着楚翊玄,楚翊玄已经杀红了眼,眼看着一黑衣人偷袭到楚翊玄要抢走生命花,楚翊玄为了保住生命花,顾不得前方来敌,转身去抵挡那要抢走生命花之人,哪知道握剑的手被人砍了一刀,楚翊玄吃痛,剑也落在了地上。
生命花被偷袭他的黑衣人夺走,楚翊玄心急之下追了上去,后背却被人刺了一剑,魏军和季涛阳摆脱纠缠,去救楚翊玄,楚翊玄却发疯一样甩脱那一剑,追上了夺走生命花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拿着生命花要逃走,楚翊玄上前,一把揪住了那黑衣人的手臂,用力一扯,那黑衣人手臂被硬生生扯断,鲜血如注,楚翊玄伸手夺回了生命花,紧紧地抱在怀中。
又一黑衣人袭来,楚翊玄没了武器,他的手便是武器。此时的楚翊玄已经成了魔,嗜血之魔,哪怕对方再厉害,他也不惧,他屹立在那里。
黑衣人的剑刺来,被赶过来的季涛阳一挡刺偏,刺在了肩部上,楚翊玄的手成爪形,冲着那黑衣人心口一掏,竟然生生的穿透黑衣人的心房,将一颗鲜红的心掏了出来,那人低头看着自己的心,倒地立时毙命。
所有人都被楚翊玄吓到,就连魏军和季涛阳也惊惧了一下,从未见过这样的楚翊玄,好似地狱来的魔鬼。
剩下的三四个黑衣人更是被骇住,看着一步一步逼近的楚翊玄,被那种嗜血气势吓住,转身便跑。
楚翊玄嗜血的双眸望向了贾冲,机械的问他:“生命花,你还要吗,要吗?”
贾冲也已经负伤,此刻大敌退去,他再也支撑不住,跌倒在了地上,他望着楚翊玄,喘息着道:“王爷,我已败,要杀要剐,属下认命!”
“我不杀你……回去复命吧,好好想想,要如何说,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楚翊玄说完,木然地向山下走去。
魏军和季涛阳也跟了上去。下山后,回到了客栈,魏军和季涛阳要楚翊玄先疗伤休息两日再回去,可楚翊玄却撕了破布,裹住了伤的最重的地方,并未有休息养伤的打算。
他来到客栈马厩,骑上了自己的那匹汗血宝马,对两个侍卫道:“我答应了安平,要早日回去,不能再耽搁,花败了,便没有了效用,你们走吧,海角天涯,有多远走多远,不要再回来了!”
楚翊玄说完策马离去,他归心似箭,想要早一日见到安平,在生命花失去效用之前回到安平的身边。
*
七天七夜,不眠不休,楚翊玄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岩城。岩城,他和安平家的所在地。
他望着前方,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上闪出了希望的光芒,干裂的嘴唇扯出一抹笑,安平,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他看到了那座山,安平就在山里,在他们的小木屋等着他回来,等着和他一起白头到老。
楚翊玄骑着马走到一条河边,他低头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脸那样脏,都是血迹和尘土,衣衫褴褛,血迹斑斑,他这样子会吓到安平还有安平肚子里的孩子。
楚翊玄当下跳下马,落入了河水中,他胡乱的洗了一把脸,混沌的脑袋有一点点清晰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褴褛的衣衫和还未痊愈的伤口,想起对安平的保证。
他说,他会好好的站在她面前,可是他食言了。安平会生气、会心疼他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不,他不要安平担心,不要安平心疼和生气,他四下张望,看到一个樵夫挑着一担柴走了过来。
楚翊玄拦住了那樵夫的路,伸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樵夫看着这样子的楚翊玄,吓得连肩膀的柴火也丢在了水中,结结巴巴道:“大爷饶命,小人就一个樵夫,砍柴度日,什么也没有……。”
楚翊玄已经没有了废话的力气,不耐的喝道:“衣服,脱掉!”
“脱衣服?”樵夫疑惑,傻眼地看着楚翊玄,楚翊玄森冷的道:“脱衣服!”
“是!是!”
樵夫觉得楚翊玄要吃人一样,急忙哆嗦着脱衣服,楚翊玄将樵夫的衣服一件件穿上,裹住了他褴褛的衣衫还有伤口,骑马离去。
樵夫光着身子,只剩下一块遮羞布,望着楚翊玄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嘀咕:“疯子,疯子!”
嘀咕着也急忙从水中捞出了自己的柴火,急急忙忙地离去,万一疯子连遮羞布也要,他真是没脸回去了。
*
回来了,他回来了,眼前浮现出他和安平的小木屋后,楚翊玄心里充满了喜悦和激动,他想要看到安平,想要紧紧地抱着她。
下马,一步一步走过那座小桥,来到屋子门口推门进去,急切地搜寻着安平的身影,屋子里的一切都和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可唯独少了安平。
“安平!”
他用尽力气喊了一声,转身要出去寻找安平,却看到门口多了一抹身影,夕阳的余辉笼罩着那小小身影,仿佛霓裳仙子。
是安平!
安平!
楚翊玄迈着沉重的脚步上前,一把将安平抱在怀中,“安平,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安平低低的道:“翊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楚翊玄有些急切地松开了安平,而后将背在身上装着生命花的盒子放在了安平安平手中,露出了一抹笑,“生命花,安平,我拿到了,我做到了。”
楚翊玄想要再度抱住安平他看着安平,他已经没有力气支撑下去,可是,他多想多看安平一眼,小别重逢,都是无尽的思念,他好怕自己这一倒下去不知道何时才醒来,撑着,死撑着,贪婪地望着安平那张美丽的小脸。
他沙哑着声音道:“安平,我做到了,我们可以白头到老,我们有许多个十年一起度过!”
安平轻轻的笑着,却是狠狠地推开了楚翊玄,身子向后退,出了屋子,隔着打开的门望着楚翊玄。原本轻柔的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满脸的恨,那双含情的眸子也被冷狠取代,声音冷冷道:“楚翊玄,我是会拥有许多个十年,我是要和自己心爱的男人白头到老,可是那个人不是你!”
楚翊玄望着安平冷酷的小脸,望着她满脸的恨,听着她说的那些话,心好似被人用鞭子狠狠地抽打了一下,七天七夜,不眠不休,他已经没有了思考的力气,“安平,你在说什么,你在说什么?!”
“四儿。”
伴随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后,楚翊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邪魅的脸,颀长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第五。
安平挽住了第五的手臂,笑的冷然,“楚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