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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奴这就带孩子离开,四小姐您别生气。”那婆子说着也转身,急忙抱着孩子离开。
安平则舒服地晒着太阳,她已经不记得,她有过一个儿子康康……。
*
婆子抱着那孩子,从王府后门出去,向东来到一条小巷子里。巷子里早已经有一个人在等候着,不是别人正是梅湘。她急急看到婆子抱着那孩子过来急急问:“事情如何?”
婆子将孩子放在地上,这才回答道:“刚才我已经照您的吩咐去做了,可四小姐没有半点反应。”
梅湘皱眉,又问:“你可有露出破绽?”
婆子摇头,笃定的道:“绝对没有,孩子被我打,哭的可怜,四小姐一点都不心疼,还训斥老奴扰了她休息。”
梅湘看着站在那里的小孩子伸手在那孩子脸上一撕,一张人皮面具被撕了下来,露出一张普通之极的小脸蛋,根本就不是康康,这样做,无法是想利用康康在安平心里的位置来试探一下安平是不是真的忘记了一切。
康康是安平最疼爱的宝贝,如果安平没有失忆,看到日思夜想的儿子,没有一点情绪波动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康康被人打,当娘的哪有不心疼的。可安平如此淡定,难道真的是失去了记忆?
梅湘想了一下吩咐那婆子:“你且回去,密切留意她的动静和反应,有什么异常立刻通知我。”
“是!”
*
安平在外面晒了一会儿太阳便回到了屋子里,刚想看看书的时候,却听到外面俩丫头的声音,接着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却是楚翊玄。
冷硬的脸,俊美不凡,成熟而又有魅力,双眸冷厉在看到安平那一刻后变得柔和起来。
安平急忙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行礼,“安平见过王爷。”
楚翊玄走过来伸手扶住安平,沉声道:“不必拘礼,我还是喜欢听你喊我翊哥哥。”
安平站直了身子,不着痕迹地跟楚翊玄保持距离,楚翊玄微微蹙眉,沉声问道:“你讨厌我靠近你?”
安平抬头去看楚翊玄,脸上闪过一抹羞涩,“翊哥哥,男女授受不亲不是么?我是女儿家,自然要有分寸啊。”
楚翊玄的心一窒,想起了自己和安平的过往,他们不仅仅是单纯意义上的身体接触,靠近,他们亲密到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却断送在他手上。
他记得一切,可是安平却不记得,不记得他们如何牵手,不知道我们第一次接吻,更不记得我们的身体彼此交融。
安平看楚翊玄愣在那儿,转身走到服箱跟前打开,拿出了一叠衣服还有一双靴子,走到了八仙桌旁放下,对楚翊玄道:“翊哥哥,我帮你做了一件衣裳,也不知道合身与否,你看看可喜欢?”
楚翊玄视线落在那叠的整齐的衣服上,脑海中不由想起了在幽园的时候,他脚腕上带着撩开无法穿脱,安平帮他缝制的特别裤子,每天一粒粒地解开扣子,一粒粒扣上扣子。
那是他阴谋的一部分,是在演戏,却又是真实存在过,刻在他的记忆中,无法抹去。
安平美丽明亮的眸子望着楚翊玄,轻声道:“翊哥哥,你试试大小是否合身,不合适我再改。”
楚翊玄看着那样温柔的安平,心都被她融化了,勾唇轻轻一笑,魅人心魂,沉声道:“好。”
安平帮将楚翊玄脱下了外衫,而后服侍他穿上自己做的,小手为他忙碌着,抚平衣服的褶皱。
楚翊玄看着安平为自己忙碌的样子,心中一阵荡漾伸手一把握住了安平的双手用掌心摁在心口处,安平好似被火烫到一般,急忙抽手,楚翊玄也没敢太使劲抓着安平的手,所以被她挣脱。
安平低头,脸色微红,走到他身后帮他拂去身后的褶皱,似乎为了缓解这怪异的气氛,安平便闲话家常起来:“翊哥哥,你知道吗,今日可遇到一件好玩的事。”
楚翊玄任由安平为他打理外衫,心里暖暖的,声音也变得柔和,“有多好玩,说来听听。”
安平道:“今日一婆子抱着一个叫康康的孩子,那孩子见了我便喊娘亲,真是羞死人了,我还未嫁人哪来那么大孩子,想着就觉得好笑。”
楚翊玄的心猛然一怔,孩子,康康?他不由望向安平,问道:“哪个婆子?”
安平想了一下道:“好像是李婆子,就是洗衣房的李婆子,我猜,那孩子说不再是她的孙儿。衣服正合身,不大不小,看来我估摸的是正确的,翊哥哥,鞋子要不要也试一下。”
楚翊玄回身望向安平,而后低头看着自己的一身新衣,觉得倍感温暖,这是安平帮他做的,异样珍贵,从未想过有一天安平还会喊他翊哥哥,会帮他做衣服和鞋子,他勾唇微笑,声音愉悦的道:“没想到我们安平手艺这么好,以后翊哥哥只穿安平做的衣衫可好?”
安平退后几步,看着楚翊玄把这一身深蓝色衣衫穿的如此有气势,也觉得满意,笑着道:“只要翊哥哥不嫌丑,安平就帮翊哥哥做,一年四季,一件都不缺。”
楚翊玄的视线灼灼地望着安平,顶得安平有些不自在的低头,“翊哥哥,你眼睛好像会吃人,干嘛这样看着我。”
楚翊玄挑眉,低低沉沉道:“我家安平害羞了。”
安平的双手绞在一起,气恼的道:“才没有,我都多大的人了,哪有动不动就害羞的。”
楚翊玄看着安平娇羞的模样,忍不住靠近她,她的娇羞取悦了他,说明安平对他不仅仅只有亲情,她对他有着男女之间的感觉。
他靠近,高大的身体和她只有一拳头的距离,男性的呼吸弥漫在安平的鼻息间,他的靠近让安平局促起来,心口也局促的起伏着。楚翊玄伸手要抱住安平的时候,安平却后退,转身背对着楚翊玄道:“翊哥哥,安平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可要老实告诉我的。”
楚翊玄望着安平的粉颈,看着她娇羞的样子,沉声道:“好啊,你问。”
安平转过身子,鼓足勇气望着楚翊玄的脸庞,犹豫了许久才问:“我跟你以前……我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对我有些不一样?”
楚翊玄顿了一下,他要怎样回答安平,是青梅竹马?是夫妻?是仇人?还她恨的人?犹豫了许久才道:“安平,你是我爱的女人。”不是回答,更像是对安平的告白,好像在说,安平我爱你。
楚翊玄的话让安平一时间失去了反应,不由睁大了美眸,他说,她是他爱的女人?!怎么会?!
102 吻你的时候不会痛
明显的楚翊玄的话让安平觉得吃惊,似乎从未想过,她是楚翊玄爱的女人,怔愣了许久才回神,有些烦恼的看着楚翊玄,皱眉问:“那,我可喜欢你?”
那我可喜欢你?
安平的话让楚翊玄不禁怔在那里,安平爱他的时候,他想尽了办法报复和伤害安平,安平恨他的时候,他想尽办法要留住安平的爱,安平爱不爱他,他已经无法确定。
楚翊玄回神,黑眸望着安平满是疑惑的脸,想了一下道:“过去爱不爱已经过去,重要的是现在和以后,你会不会爱我。”
安平没有得到答案似乎有些失落,低头皱眉想着什么,沉默了许久抬头的时候,紧皱的眉头已经舒展,她微微挑眉一脸无所谓的道:“你说的也是,以前的事总归是忘记了,即便知道了也不是那么回事,知道了也没什么感觉,就如你说的现在和以后才是我空白人生斑斓绚丽的色彩,我不该那样执着过去对吧,那样似乎有些自寻烦恼了。”
楚翊玄薄唇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好看的淡笑,看着安平不再被痛苦纠缠,不再被爱恨撕扯,看着安平单纯的快乐,他觉得这样也好,有时候忘记真的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甚至希望,祈祷,安平就这样一直遗忘下去,永远也不要想起过去,那样彼此都不用再痛,也希望,他能再度走进安平的心里,重新爱过。
*
楚翊玄从安平住处离开,回到了王府,今日安平给他将康康的事,他看似平静,实则已经记在了心中,吩咐总管将那李婆子从安平住处宣进了王府正楼大厅。
李婆子心有戚戚,不知道楚翊玄宣她来所为何事,来到大厅的时候只看到楚翊玄背对着她,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那里。她急忙跪下,大声道:“老奴给王爷请安,不知王爷宣老奴来所为何事?”
楚翊玄慢慢地转过身来,冷厉的黑眸望向了那李婆子,冷声问:“你果真不知本网宣你来所为何事?”
李婆子微微抬眼,看到楚翊玄冷硬的脸上不带一丝情绪,那双黑眸又深不见底,她实在看不透楚翊玄是心思,硬着头皮回答:“老奴的确不知,请王爷明示。”
楚翊玄冷笑,坐在正方的椅子上,黑沉沉的眸子别有深意地望着那李婆子,清清冷冷的道:“刁奴,不见棺材不掉泪,你当今日你带着一个孩子冒充康康的事本网不知道!”
李婆子一听,浑身冷汗,没想到楚翊玄这么在乎这么件事,吓得急忙求饶道:“王爷息怒,老奴是王爷的奴才,本不该听别人,可是,老奴那八十岁的娘得了重病,急需一笔银子看病,梅湘小姐给了老奴银子,让老奴把那个孩子带进去给四小姐看,还让老奴当着四小姐的面喊那孩子康康,试探四小姐的反应。”
楚翊玄面色一沉,冷的骇人,李婆子吓得浑身哆嗦,很怕楚翊玄会结果了她的性命,却不料楚翊玄问:“那试探接过如何?!”
李婆子急忙回话:“四小姐先是说小家伙认错人,说了些玩笑话,后来那孩子哭闹,四小姐似乎有些烦,便训斥了老奴。”
楚翊玄听着婆子的话,眼神沉了沉,似乎若有所思,继而眼神又冷厉起来,冷声问:“你说本王该怎么罚你。”
大冷的天,李婆子的汗从额头上一滴一滴落下,哭着哀求:“王爷,老奴再也不敢了,求王爷饶命。”
“来人。”楚翊玄冷冷喊了一声后,总管带着两个青衣家丁从外面进来,楚翊玄吩咐道:“带下去吧。”
“是。”总管示意那俩家丁拽起了李婆子,李婆子哭喊的悲惨,可楚翊玄闭目养神,懒得理会。
李婆子被带回了安平住处,在总管的监督下,被狠狠打了四十板子,皮开肉绽,服侍安平的那些丫环仆人看得心惊胆战。
李婆子被打的奄奄一息,那么大年纪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直接昏死过去,总管吩咐人将李婆子抬走,送回了她的家中,生死由命。
府中上下也知道了李婆子拿了外面的银子,对安平不忠心,所以才会被打,这样一来,还有谁敢有二心,王爷怒了,可是会要人命的。
这件风波也就这样平息下去,梅湘也不敢再多生事端,万一楚翊玄再度发怒,她一定会被送走,连进镌州的自由都会失去。
安平的生活无忧无虑,美人写写字,练练琴,楚翊玄怕她无聊,来了会陪她下下棋。
日子也就这样一天天过着,安平倒也不觉得无聊,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都有楚翊玄的存在,两人好似形影不离,她也慢慢习惯了楚翊玄每天中午陪她用午膳,午睡醒来看到他坐在她身边,下午他陪着她下棋或者骑马。
今日有些奇怪呢,因为楚翊玄早早就来了,还骑着一匹恨漂亮的棕色骏马,那么高,她得仰着头去看他。
他倒好骑在马背上,指挥着那马儿围着她转圈,俊脸上还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黑眸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好似在故意诱惑她,问她想不想上去。
哼,乱得意什么,不救是骑了一匹漂亮的骏马吗,有什么了不起,安平转过头故意不看他,低头之际,却看到眼前多了一只大手,她回头去看,楚翊玄正满眼宠溺的看着她。
“来。”他清清冷冷的声音这一刻特别有磁性,动听之极,俊美的脸在晨光中闪耀着夺目的光芒,俊美不凡中透着成熟的男人味儿,让人移不开视线。
安平犹豫了一下,怯怯地伸出手来,楚翊玄不给安平反悔的机会,敏捷地抓住了安平的手,握在手心里,手中使力,一把将安平拽离了地面,安平的身子好似飞了起来,落下的时候刚好横坐在马背上,靠在楚翊玄怀中。
她的身体有些僵,不知道是因为忘记了过去的亲密,觉得男女这样亲昵在一起而不自在还是因为马儿太高,她太过紧张,总之楚翊玄清楚地感觉到了安平的紧绷,他伸手试探性地圈住了安平的腰,将她搂在怀中,安平没有挣扎,只是看了他一眼,红着脸低头,没有说话,楚翊玄心头一喜,双脚一夹马腹,催马向外走去。
出了王府,安平才知道,楚翊玄是要带她去打猎,跟随的两个侍从都背着弓箭,安平的心里似乎有几分雀跃和欣喜,骏马奔驰在路上,安平好似也习惯了楚翊玄的怀抱,不再那么紧张。
不消片刻便到了西山猎场,侍从递来了弓箭给楚翊玄,安平本是要下马,可楚翊玄不准,径直将她完全抱在怀中,拉弓射箭,第第一箭便射中一只野兔,安平忍不住喊道:“好箭法!”
随从去捡猎物,楚翊玄则低头看安平那明媚的小脸,在她耳边沉声问,“你可想试试?”
“我?”安平微微侧头去看楚翊玄,正对上他黑沉沉的眸子,有些跃跃欲试的问:“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楚翊玄勾唇微笑,沉声说着也把弓放在了安平手里,搭好了简,她的手握着安平的手,宽阔的怀抱也将安平小小的身体完全纳入,凌厉的视线寻找猎物的踪迹,终于看到一头奔跑的小鹿,握着安平的手,拉开弓箭,瞄准猎物射了出去……。
简离弦,安平的手还被楚翊玄握着,可是兴奋让她忘记了两人的亲昵,而是一脸期许的问:“翊哥哥,我们有射到吗?”
楚翊玄望着安平,她记得安平是最喜欢小动物的,舍不得伤害那些可爱的小动物,还记得当初在幽园,他生辰的时候,安平为他杀了一只鸡,还被那只鸡吓得抱头乱窜,而现在,安平却在问他有没有杀死猎物,一点都不害怕。
安平真是不再是以前的安平了,楚翊玄笑了笑道:“自然是射到了,只要是猎物,怎么能逃脱我们的掌心。”
两人正说着,随从已经扛着一头鹿走过来,竟然猎到一头鹿,安平眼中闪过欣喜之色,笑着问楚翊玄:“算我猎到的吗?”
楚翊玄黑眸中都是宠溺,“那是自然。”
安平笑着没说话,一行人继续打猎,打猎是很刺激的,打到猎物的时候也是喜悦的。
不知不觉中,天不知道何时竟然黑了,一行人都忘记了午膳时间,看着天色暗下来,打猎也结束了。
一行人来到了猎场的烧烤场,搭起了帐篷,点燃了柴火,随从则去处理猎物,将猎物清洗干净,而后架在火堆上烤了起来。
安平有些冷,虽然坐在火堆旁边,却还是蜷缩着身体,不住地搓着手,楚翊玄坐在安平的一旁,习惯性地握住了安平的手包裹在他温热的掌心中,安平愣了一下要抽出自己的手来,可是楚翊玄不松手,两人的视线绞在一起,好似柴火燃烧蹦出的火星,噼噼啪啪,炽烈绚烂。
安平的脸在火光下那样夺目,眼睛那样明亮迷人,樱唇也瑰丽诱人,楚翊玄前倾身子,脸慢慢地靠近安平,安平的身子僵住,睁大了眼睛望着楚翊玄靠近的俊脸,失去了反应,好似被他那双深入漩涡的黑眸紧紧吸住,无法动弹。
楚翊玄的唇轻轻地落在安平的唇瓣上,柔软的唇瓣,馨香的味道,渴望而思念,脑海中不由想起了当年,他和安平第一次亲吻,安平紧张的不住地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好似一把小扇子,不住的扇,就像此刻,她不停眨眼。
结束了他们的第一个吻后,安平说的竟然是,翊哥哥你的胡子好扎人哦,当时他真恨不得吻晕她。
时隔多年,他还记得当初那个吻,而今,安平忘记了他,忘记仇恨,而他也没有了仇恨,两人再度在一起亲吻,心境真的好像回到了当年初识情滋味的岁月。
现在和当年一样,安平闭着嘴巴,他也是浅浅一吻,便松开了安平的唇瓣,他怕吓坏了安平,毕竟,他们这是重新开始,安平忘记了一切。
楚翊玄的心在激烈跳动,眸光深沉,望着安平酡红的脸,迷离而又清澈的眼睛,多矛盾,可就是那样的神色。
安平伸手抚着自己的唇,慢慢地回神,沉默了片刻才嗫嚅的道:“翊哥哥,你的胡子好扎人哦。”
楚翊玄的眼眶不禁一热,心猛然一窒,也恍惚起来,分不清此情此景,是现在还是过去。
过去和现在交织在一起,当年,安平也是这样说,翊哥哥你的胡子好扎人,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伸手一把将安平抱在怀里,低哑着声音道:“那以后,安平帮翊哥哥刮胡子可好?”
安平被楚翊玄抱的那样紧,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混混沌沌的问:“嗯?什么?为什么呀?”
楚翊玄低沉的笑了起来,“那样我吻你的时候,你才不会痛。”
“翊哥哥,你欺负我,我不理你了!”安平脸一热,用力推开楚翊玄,起身便跑,楚翊玄也起身追了上去,两个人好似都回到了青春岁月,星空下,是安平欢快的身影和楚翊玄充满希望的身影,还有不时响起的欢笑声,一切都那样美好,美好到好似幸福将近……。
这次狩猎后安平好似迷上了狩猎,所以楚翊玄便教她射箭,安平每日都在练射箭和骑马,由一开始的脱靶到终于能射中靶心,虽然次数很少,可总算是进步很多,有些想一试牛刀的冲动。
所以跟楚翊玄越好了,今天去狩猎场狩猎,安平早早的便准备好,穿了利索的骑马装,也准备好了楚翊玄特别为她定做的弓箭,就等楚翊玄来了。
等了一会儿,不料等来的不是楚翊玄,反而是楚翊玄的侍卫,告诉她楚翊玄今天不能来了。
安平有失落,却识大体,楚翊玄是王爷,镌州的一切都要他治理,他偶尔太忙失约,她也不怪他,就算是不去,她也没资格怪楚翊玄,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对她百般宠爱,她感激还来不及呢。
不过今日都准备好了,不去也太失落了,想着便对那侍卫道:“王爷没有空,可我又很想去狩猎场,那不如你随我去如何?”
那侍卫早就得了楚翊玄的命令,安平的要求,就是楚翊玄命令,所以也没多想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属下便陪四小姐去狩猎场。”
安平笑了笑道:“这还差不多,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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