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往,这种事也是难免的,不过还没到必须活着亲自要去,可这一次不一样了,那人可是端亲王,说句直接的话,在这里,端亲王就是皇帝。不去,那便是在给自己挖坑。可这一次,安平的心却有点不安。
第五好似看出了什么,微微笑了笑,“好了,你先去歇歇,我去安排一下出海的事。”
安平疲惫的点头,第五也起身出去。三年,三年了,她来到这镌州三年,重新开始,和过去说再见,有了自己的成就。除了刚开始的艰难,她几乎顺风顺水,和第五一起创下了这不小的基业,可是这端亲王的突然到来,打破了她平静的心湖,总觉得有事要发生,心,隐隐不安起来……。
*
夜
安平和第五一起来到了德满楼,人来了不少,竟然摆了有十来桌的宴,除了镌州的重要官员,还有不少豪绅商人,看来有不少人攀着关系来这里,好再和端亲王攀上关系。
安平和第五在这镌州可谓首屈一指的人物,一进来,不少人上来攀谈,甚至连那些官员也客客气气的,不过主角还没来,大家都在等候。
州府大人一脸官威,站在安平身边,夸赞道:“四小姐真乃巾帼不让须眉,独闯霹雳岛,捉拿海贼,以后大家出海贸易安全很多啊!”
“是,州府大人说的即是。”
众人应和。
“王爷到!”
外面一声高喊后,一高大伟岸男人走了进来,身穿绣着五爪金龙补服,金丝玉带束腰,金玉冠冠发,霸气凌人,俊美不凡,众人立刻安平下来,都被这进来的王爷震住。那容貌,那气势,让人忍不住敬畏,纷纷行礼。
“恭迎端亲王!”
安平望着端亲王,她有一刻的呼吸不畅,视线死死的定在端亲王身上,身体也僵在那里,无法动弹,心好似停止了跳动,只是一阵阵的紧缩着。他微微侧头,那双黑眸中冷厉的视线和她的撞在了一起……。
天地惊变!
058 恶魔重现
是他!真的是他!楚翊玄!
那些冰封在深处的记忆,像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过往的爱恨犹如猛兽在她的脑海里横冲直撞。她从来没想过,还会再见到他。
她一直觉得,她和他不会在有交集,一个在大北,一个在大南。他过着流放的生活,她经营着自己商业王国,过着自己的新生活,努力地不去想过去那些伤心事,不去想伤害过她的人。
他突然出现,无疑是一颗惊雷炸响,扰乱一池春水,让安平心潮纷乱。她不懂了,他明明该在那疾苦之地劳作,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被封端亲王,有了封地?难道是皇帝大赦?为什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安平的脑袋有一刻的混乱,可很快地恢复冷静,随着众人一起行礼,退开一条道,让楚翊玄走到上宾的位置。楚翊玄挺拔的身体站在那里,俊脸冷硬,双目锐利冷厉,不再看安平,而是扫了一眼众人,“各位无需拘礼,请坐!”
大家谢过王爷后一一就坐,有身份的官员才能和王爷坐在一桌,剩下的人也按着等级依次坐在别的桌上,开宴之前,楚翊玄说着简短却有力的场面话,众人也声声应和,说着讨好奉迎的话。
安平坐在那里,看着这热络的场面,竟然有些恍惚,还是无法从这样的突然中回过神来。直到第五暗中推了她一下这才回神,顺着第五的视线望去,却见楚翊玄那双黑眸正望着她,她的心不由地‘咯噔’一下。
州府大人是站在那里的,指着安平向楚翊玄介绍,“王爷,这位便是四小姐,镌州城商贾中的佼佼者,创立的四五商号在镌州首屈一指。”
安平站了起来,恢复了冷静和自持,淡淡一笑,道:“州府大人言重了,四儿愧不敢当,各位在座的都是四儿的前辈和榜样,四儿以后还得各位多多包涵和照应。”
州府大人平日得了安平不少好处,所以此刻为安平急,平日挺灵活的人,今日怎么不见行动,起码敬王爷一杯酒,毕竟以后这一方土地都归王爷,别人巴结都来不及呢,可安平怎么今日就是不上道?
安平怎不知道州府大人的好意,只不过她和楚翊玄之间,不是一杯酒就能解决的,何况,她真不愿去讨好巴结这个伤她至深的男人。州府大人见安平迟迟不动,忙化解这冷场境况,“来,我们一起敬王爷一杯!”
众人也纷纷应和,举起杯来敬酒,楚翊玄望着安平绝美的小脸,唇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目光幽深,高深莫测。他举起酒杯来仰头喝下,眼角扫过安平。
心里默默的道:安平,我们又见了,我说过,你无法逃离我,永远!
*
酒宴散去,众人恭送王爷离去。安平和第五也回到了【四五庄】。一路上安平都不像以前那样活络,反而有些沉闷。
第五看得出安平的心事重重,从见到端亲王后,她就不在状态。他对安平和楚翊玄的事是知道一些的,当初为了千年雪精,他是了解过安平的过往的。
可是安平的心事从未向他倾诉过,她的痛、她的苦和伤,都不曾流露过,而今天,只是看到那个男人,安平的情绪就被影响了。
安平似乎只相信她自己,即便和他一起合作创下【四五商号】,他感觉得到,安平对他依旧不完全相信。好像,她这一辈子,再也找不到可以相信的人。
那样美好的一个女子,是什么的伤害让她变得那样不相信人,不相信爱情,犹记得她扬言,一辈子都不嫁人,一辈子都要独身。可见,她对男人似乎失望到了极点,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楚翊玄的男人吧。
第五伸手拽住了安平,让她的脚步停下,两人面对面站在月色下,他看到安平的秀眉紧锁,忍不住伸手,抚上了她的眉眼,轻轻地揉抚着,拂去她的愁,极其认真的道:“四儿,记住,你不是一个人,记得,不管什么时候,四儿后面有第五这个后盾!”
安平望着第五的眼睛,在月色下发着魅人的神采,却有着浓浓的担忧。她这是怎么了?在忧愁什么,为什么一见到楚翊玄整个心就不平静了,是怕他再度纠缠,还是在怕他知道她的设计?怕有用吗?
第五看懂了安平的迷茫,勾唇,邪气一笑,“我们四儿不是奉行一句话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过是一个端亲王,有什么好怕的。瞧瞧这两道可怜的眉毛,都被你皱的变形了。”
安平忍不住笑了,伸手也去抚第五的眉,乐呵呵的道:“还说我呢,你自己眉都皱成俩驼峰了,不要为我担心,我没事,明天就好了,去早点歇着吧。”
总算看到她笑了,第五伸手刮了她鼻子一下,“兵来将挡!”
安平也捏了他鼻子一下,笑道:“水来土掩!”
“向后转,回屋睡觉!”第五说着伸手,大掌包住了安平的头顶,拧着她转过身去,然后推了她一把,安平便向自己屋子里走去,是的,她要好好睡觉。
*
端亲王府
楚翊玄高高在上,坐在椅子上,下面大厅中央单膝跪着一消瘦男人,他拱手对楚翊玄恭敬的道:“王爷,据属下所查,第五尊主是南派武林第一世家的少掌门,三年前和四小姐结识,却不知道为何不接掌门之位,独独和四小姐在这里经商,三年来从不问武林中事。”
武林第一世家?楚翊玄微微眯眼,似在思量着什么,脑海中闪过安平的小脸。三年了,多漫长的时光,她出落的更加美,也更加光彩。这么久没见,他还真是很惦记他的这个妾。如今,可了不得了,镌州首富。很好,很有趣。
“王爷!”
一道低低柔柔的声音传来,接着一道窈窕身影莲步走来,楚翊玄看到是蓝若,一袭紫衫,俏脸有点怪怨的味道,他挥手示意手下退下,而后从椅子上起身,向蓝若走去。
“王爷,夜深了,舟车劳顿一天,该歇息了,再忙,身子也要顾及。”蓝若伸手握住了楚翊玄的手,满心幸福,她等了三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她的夫君东山再起,在边疆突发暴乱中平定暴乱,立下奇功,被皇帝赦免,再度封王封地,权倾一方,她的等待是值得的,她就知道,楚翊玄是打不倒的。
楚翊玄伸手拦住了蓝若的肩膀,一贯的清冷声音道:“以后晚了,你自安歇便好。”
蓝若抱住楚翊玄,脸埋进他怀里,撒娇的道:“蓝儿等了三年,多等这一会儿又何妨,只要能等到王爷,蓝儿心甘情愿。”
楚翊玄没有说话,只是抚着她的背,好似被蓝若的话打动,眸子闪过什么。蓝若想起什么似得,突然抬起头来,问,“王爷,今夜可曾见到传说中那个很厉害的奇女子四小姐?听说她三年的时间便成为了这里的首富,建了自己的商号,出海贸易,厉害的不得了。”
楚翊玄勾唇,似笑非笑,低头看着蓝若,沉沉的道:“说起这个人,你也认识。”
蓝若睁大了眼睛,伸出双臂勾住了楚翊玄的后颈,笑了,“蓝儿也认识?怎么会,王爷别卖关子了,快告诉蓝儿,她是谁?”
“想知道,自己去瞧。”楚翊玄一把将蓝若横抱在怀里,大步向书楼外走去,踩着月色,亲昵的回到主楼,一夜旖旎……。
*
楚翊玄初来镌州,自然有许多公务要忙。蓝若虽然想楚翊玄陪着她四处走走,可也不愿耽误他的正事。早已经慕名镌州的美丽景色,便带了两个丫环和两个侍卫出了王府,来到街上逛逛。
没来之前,她只是听说,这里地产丰富,风景秀丽,景色怡人,可以坐船出海,游河,可真的见识到,才知道,比想象的美丽。来到这里当天,便有人向她介绍这里的风土人情,以及这里的一些人物趣事。
从下人口中知道了四小姐,四五庄,还有第五。在她的世界里还有从小受的教育里,女子当是在家相夫教子的,外面的世界是属于男人的。一个女人创下一番事业,还独闯霹雳岛打海贼,在蓝若看来,那是她想做却不能做,又让人佩服的事。
蓝若想着,也走在镌州城最繁华的街上,无意中抬头看到了‘四五商号’四个大字,心里不由一动,抬脚向里面走去,刚迈过门槛儿,迎面走来一道身影,两人差一点撞在一起,各自停下脚步,后退,而后看到了彼此的脸。
蓝若心头一怔,不由惊呼:“是你!安平?!你……你怎么在这儿?”她不是不知所踪了吗?为何会在这里遇到,蓝若的心不知道为何一阵不安。
安平看着蓝若,脑海里闪过楚翊玄将她丢在蓝若身上,挡去一剑的情景,一闪即逝,不愿再有一点痛或者别的什么,笑了笑,微微福身,“原来是端亲王妃,四儿这厢有礼了。”
四儿,四小姐?难道大家口中说的那个奇女子就是她?那么昨夜王爷见到的人就是安平,怪不得他说她认识。她以为等到了楚翊玄,他们之间也再也没有一个叫安平的女人,可没想到,兜兜转转却又遇到。想着楚翊玄说起安平的神色,蓝若忍不住想,王爷对安平是不是还有想法?这次相见,楚翊玄会怎样做,还是要得到安平吗?她攥着丝帕的手紧了紧,“原来是安平,想不到,我们能在这里见面。”
“这大概就是缘份,不知道王妃来此有何贵干?”安平自然注意到了蓝若手里的动作,好像很恨她似得,她可没夺她所爱,也没抢她的银子,犯得着一副有仇的样子吗?
蓝若自然不说是慕名而来,勉强微笑,“只是随便走走,路过这里。”
“相请不如偶遇,不妨进去喝杯茶。”安平客套。
“不了,我还有事。”蓝若婉拒。
“那王妃随意,赎四儿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奉陪,告辞!”安平说着错开蓝若,抬脚向外走去。蓝若没有再进去,而是转头望向安平的背影,她活的可真潇洒、光彩。比起生活在大院里只能侍奉男人的她们来说,安平愈发显得那样独特。王爷……是否对她还有意?
高兴而来扫兴而归,蓝若回去后有些心神不安,怅然若失。楚翊玄进来,她都没有察觉,直到那双熟悉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她才回神,恍惚的问:“王爷……什么时候回来的,今个儿怎么得空了。”
“在想什么?”楚翊玄的黑眸盯着蓝若的眼睛,让蓝若觉得,他的视线好似能看穿一切,甚至她心底的秘密和一些想法。她握住楚翊玄的手,挑了挑眉道:“嗯,蓝儿今天见了一个人。”
“爱妃也会卖关子了。”楚翊玄俊脸清冷,可说出来的话却好似带着一点玩笑。蓝若是喜欢看到这样的楚翊玄的,不那么冰冷,不那么难以接近,她笑了笑道:“原来那四小姐就是安平,当初蓝儿自作主张,休她出府,王爷还恼蓝儿吗?”
楚翊玄坐下,“本王有那么小气?”
蓝若试探的道:“那倒不是,蓝儿是想,如果王爷对安平有意,蓝儿愿意去跟安平表示诚意,请她回府,和蓝儿一起服侍王爷……。”
“你觉得本王对她有意?”楚翊玄不答反问,黑眸高深莫测,蓝若一时间也猜不透楚翊玄的心思,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本就不是真心要安平回府,犹豫了一下道:“蓝儿大胆臆断,王爷恕罪!”
楚翊玄起身,面色冷峻,没有半丝情绪,只是淡淡道:“你只需料理好府中事物,其余的事无须挂心。”
“是!王爷,蓝儿谨记。”蓝若起身,低头说着,心也一紧。暗暗思量着,楚翊玄不否认,那么就是说,他对安平还是有意的,心不由沉了下去。想想过去,虽然楚翊玄对安平很残忍,甚至,可以用安平替她挡剑,无疑说明着,楚翊玄爱的人是她,可也许是女人的知觉,她总觉得安平在楚翊玄心里占据着一个很重要的位置,那个位置,她取代不了,也进不去。
回想过去,楚翊玄看着安平的眼神带着某种色彩的,可是看着她的时候,那样平静,不带一丝色彩。不一样的,楚翊玄对她和安平是不一样的。
如果他爱安平,为何总是伤害安平,如果不爱,那份特别又是为什么?蓝若不懂,只是越想,心里越不安,很怕有一天,自己会被取代……。
*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何况来了一封地王爷。安平和第五坐在大厅椅子上,看着手里那份官府通告,王爷下令,她拥有的良田要被收回一半,只因为她所有的田地位置适合建一座弓兵营,而别的商户只被收回很少一部分。以后想要田地,只能租,如此不公平的对待,显而易见是针对四五商号。
安平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开始,以后会有诸多难处。如果这一次开了先例,任人宰割,那她的四五商号,岂不是要关门大吉。楚翊玄,他倒底要怎样。打压她?挤兑她?
第五收起那通告,起身,对安平道:“这件事我来处理,出海的商船你安排一下,近日就起航,不然错过了商机,对我们不利。”
安平想了一下,点头,“好,我们分头行事。”
安平去了码头,第五则去了州府大人那里。详谈后,第五也知道,州府大人也不过是按照上头的命令办事,上头,自然是端亲王。如此差别对待,为的是什么,他知道,很大原因是因为安平,想了一下便决定去王府一趟,会会这个王爷。
安平去码头,吩咐工人把货装船,即可出航,通往海外,卖出当地的特产再买进一些国外的东西回来卖。可就在船要起航的时候,却来了一队官兵,拦住了要起航的货船。
安平皱眉望着那些蛮横的官兵,她走到那领头的左卫跟前,冷声闻:“你们为何阻拦我商船?!”
左卫一脸骄横,“王爷有令,要搜查这船是否有违禁出口的货物。搜!”
一声令下,那些官兵便搜了起来,穿上都是茶叶,丝绸还有瓷器,什么的,这些人动作野蛮粗鲁,那些装着瓷器的箱子被打翻,碎了不少。
先是被海盗抢,又是被官兵查,这一再耽搁,少赚多少银子?岂有此理!
眼见又要有一箱摔落,几个船员看不下去要护住,没想到却被那官兵一脚踹到一边,眼看着两帮人要打了起来,安平喝道:“都退下,让各位差爷慢慢搜!”
安平完全可以将那人一脚踹飞,可打了官差,便失了理字,她要所有的损失都要官府双倍给赔回来,当她安平是好欺负的?
最后搜查的结果是货船上要出口的茶叶超过镌州官府规定的数额。好啊,楚翊玄,刚来到就给她一个下马威。出口货物都是走了正规程序的,有海运衙门的签令。商品数量和种类可都是经过批准才装船的,现在,无端端说数量不符合官府规定?
看着官府要扣船安平拦住了那些人,掏出了官府签的海运关文,安平冷声道:“船上的货都是按照官府规定数量和种类装船的,白字黑字,你们有何理由扣船?!”
左卫拿出了一纸公文,摊在安平面前,“四小姐,您可看好了,这是新颁布的公文,您的那一张作废了,货船暂且扣下,等您办了手续再来领回货物吧!”
说罢不再理会安平,指挥手下人封船,安平眼中都是怒色,看着满载商品的船无法起航,心里又急又气,转身上马,回庄。
第五也已经回来,正在院子里树下的石桌旁悠闲的喝茶,安平一脸怒色,坐在第五对面,依旧习惯地拿了第五倒的茶喝下,“货船被扣了,田地的事怎样了?”
第五一副天欲裂不动摇的样子,懒懒的道:“州府大人做不了主,王爷家门槛儿又太高,为了几亩地要我硬闯进去,又失了身份,有损我高贵的气质,所以便回来喝茶。”
安平白了他一眼,这个时候还有闲心开玩笑,“船被扣了,货没办法运出去,你还有心思耍嘴皮子喝茶,欠揍啊你!”
“以后这样的事多着呢,每天要我是愁眉苦脸的,人生岂不是少了许多快乐。”第五悠哉的说着,又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安平。
安平看着悠然的第五,自己心口那团火也小了下来,“看你这样子,是想到了解决办法?”其实安平知道,楚翊玄是在逼她,这一次解决了,还会有下一次,下下次,关键问题不解决,她和楚翊玄便会一直斗下去。他伤害她,利用她,还不够?如今又来打压她,难道欺负她会上瘾吗?
还是,他知道了什么?所以要一点点报复她?不,不可能知道她设计的事,也许,他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打压她,逼她就范。他是那样一个霸道而又强势的人,对她有着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