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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泉饮-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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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知道这种香粉,是达官显贵们男欢女爱时的管用伎俩,是一种烈性的chunyao。
  云清泉本就绯红的脸更加火烧火燎,并没有回答司徒胜的话,只是低头躲避着他的目光。
  〃何必这么折磨自己,想要的话和我说就好了。〃司徒胜轻笑,将云清泉抱到岸边的一个山洞中,升起一堆火,将扭动挣扎的云清泉怜惜的抱在怀中;〃很难受吧,我来帮你。〃
  〃不,不要〃云清泉略带哭腔的挣扎,死死裹住湿透的长袍不松手。
  〃放心,这里很偏僻,不会被人发现的,只有我,不用尴尬,让我来帮你。〃
  〃不不要呃脏我好脏〃下身的肿胀早就令云清泉难受至极,但他却始终不愿让司徒胜看到身上那些肮脏的印记。
  〃你再这么说我可要生气了。〃司徒胜贴在他耳边心疼的说。解开衣衫,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凌乱的吻痕。
  〃我倒要看看,一向心高气傲的司徒大英雄,会不会要别人玩过的东西。〃猎鹰的话如魔咒般不断在云清泉的脑中回响。
  那一个个耻辱的印记刺痛着云清泉的双眼,他用双手抓着那些痕迹,像是要把它们从自己身上抹去。
  “住手!”司徒胜捉住他的手,“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低沉的声音却有着威慑人心的力量。“这,是猎鹰做的?”
  云清泉紧闭双眼,颤抖着点头。
  “xiaohun香也是他给你下的?”
  依旧点头。“一剑毙命真是太便宜他了!”周围空气似乎都被凝固成冰,压抑的令人窒息。“为什么不让我看?”司徒胜将云清泉浸湿的衣服脱下,又将自己的外袍给他披上。云清泉看着一丝不挂的自己,体态臃肿不堪,身上是随处可见的wenhen和乌青,那样的狼狈,哪里还有半点翩翩公子的风韵。
  “怕……怕你不喜欢……我……这个样子……”
  “还是他说的?”
  “呃……嗯……”
  “是么。”听不出情绪的两个字,司徒胜一只手握住云清泉的fenshen。
  “呃!……”云清泉浑身一阵阵颤栗,咬住一缕发丝,喉咙处发出一阵阵悲鸣。
  司徒胜握住那发烫的fenshen上下滑动着,云清泉在一阵阵快感的冲击与腹中胎儿的碰撞的双重折磨中挺直上身,双手死死攀住身后的石壁,纤细的指尖已被粗糙的岩石磨出了血却全然不知,头一次次向后仰起,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声,清澈的泪水顺着紧闭的眼角不停的流下。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6 章

  云清泉在大婚当日见过那位妇人,她便是安泰公主,司徒胜的生母,曾几何时是元国皇室的第一美人,纵是年近不惑,依旧风姿卓越,倾城的容颜依稀可见,只是满头的银发却不知为谁。曾听那个包打听的月影说,她是由于老将军战死沙场才一夜白头的,而身体也日渐衰弱,真是天妒红颜。
  “清泉给母后请安。”云清泉恭敬的行礼。安泰公主平时久居深宫调养,很少外出,即便成了自己的婆婆云清泉也是没见过几次,看她虽面有病容,却仍然雍容华贵,眉宇间自由一种不怒自威。
  “你……”安泰公主略微诧异的打量着云清泉,最终将目光落在他已高高隆起的腹部上,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只是平静的说:“免了。”
  呵~很奇怪吧~明明男子却能受孕~如同~怪物一般。终究是公主,才能如此不动神色的将诧异隐藏。云清泉暗暗自嘲。
  几日的行程,终于回到帝都,没想到第一件事便是在司徒家的灵堂面壁思过。
  “胜儿,你可知母后为什么罚你?”安泰公主平淡的语气中透着不可顶撞的严厉。
  “孩儿不该伤百姓姓名。”
  原来是为了药山的那两个采药人,云清泉心想。
  “那你可知错?”
  “是!孩儿愿意受罚!”
  “嗯,知错便好,就罚你在祖宗的牌位前跪上一夜,好好反省。”
  “是!”
  跪上一夜么,云清泉大惊,“母后,他的毒才刚解不久,身上还有伤……跪一夜是不是……”
  “怎么?你对本宫的决定有异议?”安泰公主缓缓的问。
  “清泉不敢,只是,司徒伤人皆因救我而起,错也是我的错,我愿代他受罚。”
  “荒唐,本宫的话岂容你说改就改,身为将军便是要以保卫一国子民为己任,不管原因为何,伤百姓姓名本就是滔天大错。谁也不许求情。”
  “那清泉请母后开恩罚清泉同去思过。”云清泉的话不卑不亢却异常坚定。
  “随你~”安泰公主淡淡应了一句便转身离开。
  “你这是何苦。”祠堂中司徒胜与云清泉并肩而跪,“在这里跪一夜你受不了的,快回去!”
  “你是为救我才杀人的,我没有拦你,视同包庇,理应受罚。”
  “你拦得住么。这根本不算理由,回去睡觉!”
  “我心疼……”云清泉压低声音,喃喃的说,“你跪在这里,要我怎么睡得着。”
  “可你现在身子这么重,本来腿就肿着,万一又和昨夜似的抽起筋来……”司徒胜说错话般的戛然而止,阴着脸沉默不语。
  云清泉怔怔的看着他,缓缓的问:“你,怎么知道我的腿肿了?你,怎么知道我昨夜腿抽筋?”
  怎么会不知道,司徒胜心想,近些日子云清泉都没有睡安稳,即使在梦中也是眉头紧皱,齿间溢出的细碎□更是令司徒胜心疼,他没办法替云清泉分担痛苦,也只好尽力为他减轻疼痛了。
  云清泉回忆这几日,那磨人的不适感即使在睡梦中都不肯放过他,但却没有再被痛醒,细想原因,难道……
  “司徒……你……”
  “好了,既然要在这里受罚,就诚心思过,不要再提无关的事。”之后司徒胜便不再说话。
  ‘真是的,这么让人生气!’
  ‘真是的,这么心口不一……’
  沉默良久,忽的有细微的风声划过,祠堂的烛火一时间全部熄灭。
  “司徒,有人!”云清泉警觉起来。
  “没事。”司徒胜从身后拦着云清泉,“来,坐下。”
  “这?……”
  “不要紧。”司徒胜扶他坐在蒲团上,以后抚摸着高高隆起的孕肚,另一只手贴在腰间,在云清泉耳边柔声问,“小家伙老不老实?”
  轻轻点头。
  “那~这里~”轻轻揉着腰的两侧,“疼得厉不厉害?”
  又微微摇头。
  “那就好~~”
  “我们在这里……这样……不太好……”感受着耳边传来的湿懦空气,尽管云清泉贪恋司徒胜的怀抱,可毕竟这是祠堂啊。
  “我知道,所以我才小声说的。”
  “……”
  “夜深了,我们回去睡吧。”司徒胜拍拍他的手。
  “可是……”云清泉不解。
  “母后就是这个样子,面冷心软。既然是思过,知道错就是了,真的要罚跪也不会跪在这里扰了老祖宗的清净。”
  司徒胜轻轻抱起云清泉,快步走回房间。
  “放我下来,我能走……”
  “老实点。”
  “果然,膝盖都肿了。”司徒胜一边为云清泉擦药,一边心疼的说。
  “不要紧……不疼……”
  司徒胜却不在理他,只是紧紧眠着嘴,小心翼翼的擦着药。两人背对而卧,云清泉却睡不着,不断猜想着司徒胜刚刚的话,难道……腹中的小家伙又开始闹腾起来,他微微皱眉:如果……用本就存在的痛楚……稍微去试探一下……应该……不算过分吧……攥了攥盖在腹上的薄被:“嗯……呃……”
  细微的□声刚刚落下,云清泉就觉得一股内力输入体内,顿时四肢百髓都被暖意包围。一个温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腹部,轻轻的揉着。果然……是这样……良久,司徒胜停了下来,轻拨他的发丝,在云清泉的脸颊上印下一个疼惜的吻。云清泉缓缓睁开眼,两行清泪浸湿了衣襟。
  或许云清泉真的不是个适合用计谋的人,腹中的疼痛竟愈演愈烈。
  “清泉?”司徒胜觉得枕边人微微颤抖,看去才发现云清泉脸色苍白,额上和鼻尖都沁出冷汗,一手按着肚子,另一只手则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清泉!你怎么了?很疼么?”
  “司徒……”云清泉喘息着,“呵……孩子……闹腾的……呃……好厉害……”
  “怎么会这样?我去叫人。”司徒胜吻着他的手,“你忍着点。”
  “不……用……桌上药箱……呃嗯……青色瓷瓶……有……安胎药……”
  司徒胜急忙去找,用指力碾成小块,喂云清泉服下。“清泉……”司徒胜让他侧靠在自己肩上,一手揉着他高耸的孕肚,另一只则握住他的手在脸上轻轻的蹭着,“忍着点……清泉……忍着点……”
  看着司徒胜焦急心疼的眼神,云清泉简直不敢相信他就是那个孤高冷傲的司徒胜:“司徒……”
  “我在……”相握的手又紧了几分。
  “傻瓜……没事……呃啊……一会儿药力就见效了……”云清泉向他身上又靠了靠:如果,能一直依偎在你怀里,痛,又有何妨。
  “怀恒儿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呵~陈年旧事……早……嗯……啊……忘记了……”
  “怎么可能忘记~”司徒胜喃喃,那样惨烈的经历,怎么可能忘记。
  “都过去了……”云清泉汗湿的发丝蹭了蹭司徒胜胸口的衣襟。
  “你骂我的话,我反而能舒服些。”
  “这样啊……嗯……那我骂你好了……嗯啊!”腹中一阵冲撞,云清泉痛叫一声,两只手紧紧抱住肚子。
  “清泉!疼得厉害是不是?”司徒胜眼底的冷静早已被打破,怀中颤抖的人点点头又摇摇头。“其实,你很害怕是不是?过不了多久,又要承受那样的痛苦了。”
  司徒胜的话让云清泉颤栗了一下,他说的没错,那样撕心裂肺的疼痛,那样生不如死的折磨,无论自己怎样说服自己,都会觉得深深的恐惧。
  “这次,我不会再忙了。”司徒胜让他躺在床上,自己侧卧着帮他安抚腹中的小魔王。腾出一只手始终与他十指紧扣。“等这个小家伙出生的时候,我会陪着你,寸步不离,好么?”
  “真……真的?”云清泉水雾弥漫的眼中透着晶亮。
  “我保证。”
  “嗯!嗯!”苍白的脸上绽出虚弱的笑容。疼痛又持续了近半个时辰才渐渐平息,云清泉明白,这只是他苦难的开始,他更明白,为了眼前的这个人,他愿意一次次投入这苦难之中。
  次日的清晨,云清泉在一阵钝痛中醒来,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转了个身,像哄孩子似的轻轻拍着滚圆的肚子。
  〃这小家伙的精力这么充沛阿?这么早就开始闹腾了?〃司徒胜的声音略带慵懒,从身后将云清泉搂在怀里。
  〃呵再睡会吧,时间还早。〃云清泉柔声说。
  〃嗯是要再睡会儿,很久没睡过这么软的床了。〃司徒胜环着云清泉的手向上抬起,压在他微凉的樱唇上,弹开了咬在上面的几颗贝齿,〃别以为背对着我我就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呵真是瞒不住你〃
  司徒胜轻轻趴在他的肚子上亲了又亲:"好孩子,乖一点,让你爹爹歇一会儿。"
  "司徒唔〃灵动的舌头轻巧的撬开云清泉的牙齿,唇齿间还残留着淡淡的药味,司徒胜细细品味着其中的苦楚。〃司徒别我现在受不住〃云清泉已是娇喘连连。
  〃我知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司徒胜玩着他散在肩上的长发,〃我明日就要进宫面圣,二皇子那边对我也是虎视眈眈,可能,不能时常陪你,你暂时住在母后这里,毕竟这里是公主府,没人敢乱来。我已派人去将月河月影带来,他们服侍你会比较习惯些,恒儿我也接来了,这么长时间不见,你一定很想念他。〃
  云清泉没有说话,只是将头搭在他的肩上,抱住了他,越抱越紧。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7 章

  之后的三天,元国发生了两件大事,第一件是元国与漠北议和,大军班师回朝;第二件是皇上在秋猎时遭猛兽袭击,司徒将军护驾有功,御赐金牌令箭。
  “司徒!司徒!”云清泉跌跌撞撞跑进来,在门口时肚子不小心撞到门框,脸瞬间又白了几分。
  “小心!”司徒胜正坐在那里由一个红衣女子为他上药,看到云清泉跑进来急忙过去扶着他,“你都这样了还跑?!撞到哪里?痛不痛?”
  “你的伤……让我看看!”云清泉似乎没有听到他的问话。
  “没什么好看的。”司徒胜拉好衣领挡住胸口的伤疤,“走,我扶你回房休息。”
  “胜儿,这些药给你。”红衣女子将瓷瓶递到他手中,“记得要按时擦。”
  “知道了,谢谢你,知秋。”名叫知秋的女子温婉一笑,缓缓走出了房间。
  "为什么避开我?"云清泉质问道,"若不是月河好事跑去打听,这么大的事你打算一直瞒着我不成?"
  "又是那个多嘴的奴才!"司徒胜冷冷的说,"都过去了,我这不是没事么,我先送你回房休息。"
  "那你呢?"
  "我,我还要去书房处理些事。"
  "够了!"云清泉甩开司徒胜的手,"你不用找这样的借口搪塞我!"
  司徒胜沉默许久,他明白,对危险的预见性,眼前这个文弱书生模样的男人与自己不相上下。"我不想和上次一样,那些人,你怀恒儿时劫持你的人。便是二皇子的手下。我在他的一个贴身侍卫的手臂上看到了与那帮人同样的标记。这次,我不想再把你牵扯进来。"
  "是那帮人么?〃云清泉的身体颤抖一下,那三天的折磨像一条心中永远一不好的伤口,每每想起都会隐隐作痛。
  "嗯,但只要二皇子没有被扳倒,我就算明明知道也奈何不了他们。"司徒胜的手轻轻抚摸在云清泉的肚子:"马上小家伙就要出世了,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人可是我。"云清泉的声音并不大,却字字斩钉截铁,"再苦再痛,我愿意。你凭什么自作主张的将我置之事外?司徒,我不能眼睁睁的看你身处险境,抱着你是不败将军的心情等你凯旋为你欢呼。我做不到你懂不懂!"
  "好了好了,你别激动。"司徒胜心疼的将那张挂上冷汗的脸颊埋进怀里,抚摸着胎动得厉害的腹部,"看,你吓到孩子了"
  云清泉疼得嘴唇泛白,不断地抽着冷气。听着司徒胜煞有介事得对着肚子里的小家伙说:"好孩子,爹爹不是在生你的气,别怕〃不由得觉得好笑,这个冷傲的男人,似乎喜欢孩子,很喜欢孩子。
  云清泉侧倚在床上,忍受着腹中胎儿的一阵阵拳打脚踢,伸出一根手指逗着身旁的恒儿。
  "他可真是聪明,光凭感觉就能得知你手指的位置呢。"司徒胜将安胎药丸放入云清泉嘴里,"还是疼么?"
  "嗯"云清泉轻应一声,慈爱的看着这个眼神空洞,却能将手准确伸向自己手指位置的婴孩,对司徒胜说,"来抱抱恒儿吧。"
  "咿呀咿呀"司徒胜轻轻托起这个娇弱的身躯,仿佛在拖着一件无价至宝,将脸贴到那个泛着奶香的细嫩小脸上宠溺的蹭着惹得一阵一阵清脆的"咯咯"声。
  "我的儿子啊真好。〃司徒胜喃喃的说,"清泉你看,我的儿子啊,我有儿子了"
  看着他眼中的流光溢彩,这就是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司徒胜,这就是那个语气冰冷不含情绪的司徒胜。那样眷恋的眼神,那样温暖的笑颜,那样温柔的对自己说:"清泉,谢谢你。"
  深夜,月河依旧会把在云清泉的窗口看一阵,他知道,以公子的清冷高傲的个性,再疼也会自己一人苦撑。当他看到云清泉抱着小少爷依在司徒将军的怀里时,虽然脸色依旧擦惨白,却会在司徒将军时不时在他的耳边低语后露出或欣喜或感动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8 章

  转天起身,月河月影照常来服侍云清泉洗漱。司徒胜却颇感意外的发觉,那个多嘴的月河今天服侍的格外的让他舒服。
  "将军,请用膳。"恭敬的将银筷递到司徒胜手中,月河已经成了众人的焦点。
  "月河今天分外稳重啊。"云清泉夸赞,这个从小跟着自己的毛手毛脚的月河,一夜之间的改变令他吃惊,要不是月影就站在旁边,他一定会错把他当成月影。
  "我以后都会很用心的服侍将军的!"月河笑道。
  "哼,居心何在?"司徒胜冷笑。
  "因为将军对我家公子好啊。公子是月河的救命恩人,将军对我的恩人好,月河自当用心侍奉。"
  "胡说,谁,谁对你家公子好啊〃司徒胜差点被茶水呛到。
  "就是将军您啊,我昨天都看到了,将军搂着我家公子。。。。。。"话未说完,司徒胜的杀气以至。
  "月河,小菜没有了,还不快去厨房拿些过来。"月影急忙将滔滔不绝的月河推出房去。
  "他们,真的是孪生兄弟?"司徒胜冷冷的问。
  "若非如此,应该不会长得这么像吧。"云清泉回答。
  "我看他们只有长得像而已。"司徒胜冷哼一声,端起茶盏,细细品着,"那小子的舌头留着也没什么用,我看还是尽早割下来比较好。"
  "这个……我们从长计议……"
  “今天是母后的寿辰,晚上在桃花源设宴,你随我同去。”司徒胜临走前对云清泉这样说。但当云清泉一身白袍出现在寿宴上时,却遭来了所有人的侧目,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连司徒胜都皱起眉头,这让云清泉觉得无所适从。
  “你怎么这身装扮?”司徒胜走过来小声问。
  “怎……怎么了?”云清泉也觉得好奇,这身装扮怎么了。
  “哎……算了,你先回去吧。”司徒胜借云清泉身体不适让他回去休息。
  云清泉一人失魂落魄的在府中乱逛,心中有说不尽的委屈,去年安泰公主寿辰,司徒胜提都没提便自己去了,今年好不容易邀自己同去,竟又被遣了回来,成为了笑饼。
  一个人影闪过,看那身形,像是司徒胜。“司徒……”云清泉以为他来找自己,急忙跟过去,那个人影停下转身,却让云清泉大失所望,那个人不是司徒胜,却又有几分相似,一双桃花眼上下打量着云清泉,让他很不舒服。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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