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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臣-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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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清从来就是个没有规矩的人,他听说我要走,情急之下,一把便拉住了我的手,我本来已经憋笑憋到内伤,翻手便将赵清拥入了怀中,学着他平日里上青楼调戏别人的样子,用右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颊:“我为什么要带你走?你又不是我的谁……除非,你愿意像他一样,被我养着,专门伺候我……”
  我拼命忍着笑,一手指着夜枭,一手搂着赵清,当我看到赵清煞白着整张脸,居然在认真地考虑我的提议,我再也忍不住,往他身上一倒,哈哈大笑了起来:“好了,你不用怕,早知如此,你又何必当初?谁不招惹,偏要招惹夜睿为父皇挑选的美人,我是不会管你的,你自己看着办罢,希望我回京之时,你的脑袋还长在你的脖子上……”
  我一边笑,一边捏着赵清纸一般白的脸,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怀里摸出一张地牢的通行令,塞到了赵清手里。
  赵清本来已经害怕之极,但他看到我塞给他的令牌,他那张鬼一样白的脸,突然之间竟变得容光焕发了起来:“我就说么,你不会不管我的,如此甚好,他们绝想不到我会藏身于地牢之中,甚好,甚好……”
  这个赵清,色胆包天,却又这般怕死,藏身在地牢里有什么好?那里都是老鼠,水蛭,蚊虫蟑螂一类他害怕的东西,若不是我急着明日就要出宫,我定要留下来,到地牢去看看赵清的落魄样。
  我依依不舍地放了赵清,关上房门,正要和夜枭商议明日何时出发,回头之时,却正好和夜枭四目相对,视线牢牢交织在了一起。
  夜枭,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眼神之中,既没有往日的淡漠,更没有那种时时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
  他只是很平静地看着我,看着我一直扬起的唇角,然后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我的嘴唇。
  我这才意识到,我的嘴唇,居然沾了些许燕窝的残汁。
  我尴尬地冲夜枭笑了笑,刚想抹去唇角的汤汁,夜枭已然用指腹替我拭去了那抹汤水,他温热的掌心反复摩挲着我的脸颊,让我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他这是怎么了?他以前从来不曾主动触碰过我,更不要说像今天这样,伸手来回轻抚我的脸颊了。
  莫不是……我让他装出一副和我亲昵的样子,所以他才会这么做?
  我想到这里,本已经打算让夜枭松手的,可夜枭,他不过是在执行我的命令罢了,于是我便也伸手抓住了夜枭手,握着他的手背,在自己脸颊上轻轻摩挲了起来。
  夜枭,他的掌心布满了剑茧,温热而又厚实,摩擦在我的脸上,真的很舒服。
  我舒服得喉咙里直咕噜,索性把夜枭的另一只手也抓了起来,想将它一并贴在自己脸上。
  可这一回,我却没能再拉动他。
  夜枭,他迅速松手,背过身去,却从嘴里,传来了我从未听到过的,轻而温柔的嗓音:“你应该时常笑笑,别总惦记着那些不开心的事。我去收拾东西,很快就回来。”
  我怔在那里,那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这轻柔而又温暖的声音,真的是出自夜枭之口么?夜枭的声音,不是从来又低,又沉,冷冷冰冰,没有感情的么?
  不得不承认,他不去当戏子,实在是天大的浪费。
  刚才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他不是在演戏,而是真的在关心我。

  4鬼魅(修文)

  我愣在原地,好半晌才意识到夜枭问了我些什么。我听到自己回答了一个:“哦”字,然后,夜枭的身形便飘出了门外,只见他形如鬼魅,在刺眼的阳光中轻轻一跃,转瞬之间便没了踪迹。
  我站在宫门口,一直到再也看不到夜枭的背影,方才关上房门,拉开柜子,将自己平日里最为喜爱的衣服,饰物统统放到了床上。
  我还翻出了一大叠早已准备好的小额银票,起先想把它们藏在自己身上,后来想想,还是算了,等夜枭回来,我还是让他保管这些东西。这样比放在我身上安全得多。
  等我收拾完所有的东西,外头早已是霞光笼罩,暮色沉沉了。
  我打着瞌睡,趴在桌上无聊地等着夜枭。我本可以先去睡的,这几天我身上不方便,本就容易犯困,但我不想夜枭回来之后,又站在门外,于是便强打起精神,硬撑着眼皮等他回来。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不知夜枭到底在收拾些什么,居然两个半时辰都没回来。我再也撑不住了,便起了身,歪歪斜斜地往床上走。
  我刚刚坐到床上,就听到门口一阵细响,一个又轻又害怕的声音在外面低低地喊:“陈茜,你是不是在耍我?那地牢,岂是人待的地方?我只是走了十几步,便碰上了二十几只老鼠。陈茜,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绝不留在这里,我要和你一起走,如果你不答应,别怪我这就到圣上面前揭发你……”
  又是赵清,他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是了,我怎么这样傻?我应该在临走之前把令牌交给他的,依赵清的性子,他一定刚刚就去地牢看过了,这下可好,他定然不会愿意留下来了。
  不过,虽然他不会武功,是个累赘,可仔细想想,若我只和夜枭两人一起上路,从京城到西凉,五百里的路,要走上好几十天,这几十天里,就只有我和夜枭两个人……
  我肯定会闷死的。因为夜枭是绝不会和我说话的。
  好吧,他现在话是比以前多了些,可也顶多一天讲个三五句,那这几十天,我岂不是也要像他一样一语不发,一声不吭?
  如此这般,我到西凉的时候,恐怕早已也变成一块石头了。
  赵清这人,别的好处没有,话倒是挺多,许多时候,甚至是惹人开心的,带着他,解解闷也不错。况且,带上了他,也就等于带上了赵府三百名死侍。
  这么一想,我虽然已经仰面倒在了床上,还是强撑起了疲惫不堪的身体,双腿仿佛灌着铅一般,一步一顿走到了大门。
  我刚刚拉开房门,赵清便像一只老鼠一般溜了进来:“我今晚就待在这儿,省得你明天瞒着我,悄悄溜走。”
  他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拉开了我的衣柜,从里面抱出两床被褥,一床垫在地上,一床盖在自己身上,倒头就睡。
  我早已困得没有力气去赶他了,便摸回了床,重又四肢大敞地瘫回了床上。
  不料我才刚刚把头蒙进被子里,那啰嗦的赵清,居然不知何时又从褥子里钻了出来,往我床头一坐,拉着我脖子上的棉褥愁眉苦脸地抱怨:“地上太硬,又太凉,我睡不惯,你能不能让开些地方,让我也躺在床上?陈茜?别睡了,陈茜?我告诉你,我不睡在地上……”
  我猛地将被子一掀,“豁”地一声竖了起来,我两次快睡着,都被赵清吵醒,现在真正是一肚子的火,于是我便冲着赵清恶狠狠道:“你要是再吵我,我这就把你送去夜府,到时我看你还有没有命回来!”
  赵清这胆小鬼,被我厉声一吓,当即噤了声,可他的脸皮比城墙还厚,他虽然不再唠叨了,却把我硬是推到了床的右半边,自己抱着褥子,大刺刺地睡在了左边。
  “滚下去。”我皱着眉,没好气地冲赵清喊,他哪里会听我的话,便像滩烂泥一样黏在床上,两只手死死抓着床褥,双脚抵着床板,纹丝不动。
  真可恨,我本来可以一脚把他踢下床,他这样揪着褥子不放,若我把他踢了下去,我床上所有的被褥都得跟他一块下去了。
  我又气又恼,又是无计可施,又是困,我想喊夜枭,可是,夜枭根本不在这里。
  早知如此,我就不让夜枭去收拾东西了,就带着这叠银票上路,也未尝不可。
  真可恨。
  我使劲踹了几脚赵清,把他踹到床边,然后翻过身去,卷走了他身上所有的被褥,这才打了个呵欠,愤愤然闭上了双眼。
  可睡到半夜,前所未有的,我因为通体冰凉,竟然被冻醒了。
  自我记事起,我就从来没着过凉,我翻了个身,往旁边的赵清一看——
  果不其然,他居然卷走了所有的被褥,让我只穿着一件睡袍,瑟瑟发抖地缩在了床角。
  简直岂有此理,今夜我不把赵清赶出去,我便不姓陈!
  我翻身下床,找了一面盆的冷水,刚想泼到赵清身上,不料赵清因为我突然下床,叫他吹了些冷风,全身一颤,突然在被子里哭了起来。
  只见他鼻子一抽一抽的,两腮更是不知何时涨了个通红。
  他边哭,一边还在说着梦话:“老鼠,这么多。”
  那一瞬间,我只觉胸口一震,有什么东西冲到了喉咙口,差一点就要喷了出来。我放下脸盆,捂着嘴,拼命弯着腰,方才强忍着没有大笑出声。
  这个赵清,他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几只老鼠,竟叫他怕得睡里梦里都要哭出声来。
  我见他哭得这般厉害,再也气不起来,只得蹲下了身,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好了,别哭了,你可真没用,赵清,别哭了……”
  我见他怎么也止不住泪,心中愈发好笑,不由抓住他的肩膀,小心翼翼把他揽进了怀里:“别哭了,我带你走便是,算我怕了你,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你的。”
  我一边安慰他,一边替他擦眼泪,我也不知道赵清到底是什么时候消停的,我只知道,当我昏昏沉沉地放开他,我的身体,立刻困倦无力地朝后倒了下去。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我拧了拧眉毛,我没有摔在地上。
  有人在我倒地前的一刹那,接住了我。
  不用睁眼,我就知道那人是谁。
  这石头一般坚硬的身体,这宽阔的胸膛,还有这双布满剑茧,牢牢扶着我的腰,粗糙却又温暖的双手。
  是夜枭。
  我突然觉得心里一松,什么也没想,便伸手紧紧圈住了夜枭的脖子。
  夜枭,他不知为何,没有像往常一样,扶我一把之后立即闪身,却反而把手伸进了我的衣襟里,好像在解我的衣服。
  他为什么要解我的衣服?我不知道,可我知道,他是夜枭。夜枭是绝不会害我的。
  所以我居然靠在夜枭胸膛,由着他把手伸进我的肚兜里,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夜枭,别站在门口,你也睡床上去,今晚我睡地上。”
  这是我陷入黑暗之前,对夜枭说的最后一句话。
  一夜无梦,我依然是在一片刺眼的阳光中睁眼的,我刚刚起身,便见身边的赵清红光满面,兴奋若痴地在摆弄一件东西。
  一件黄澄澄,仿佛是用金丝编制成的里衣。
  莫不是……金丝甲?
  我大吃一惊,睡意全无,刷地一下坐了起来。
  是,没错,赵清手里的,正是金丝甲。
  可这怎么可能?金丝甲世上只有一件,它起先在父皇身上,后来被父皇赐给了他最宠幸的夜睿。它怎么可能会在赵清手上??
  见我突然清醒,坐起来盯着他手里的金丝甲猛瞧,赵清不等我开口,就一脸羡慕地对我道:“好东西,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金丝甲,穿在身上,刀枪不入。”
  “我知道它是金丝甲,我问你,你是从那里得到它的?”我抓着赵清的肩膀,疑惑不解地追问他,赵清这家伙,因为新发现了一件可以保命的珍宝,眼神都发直了,说话的声音,也是既颤抖,又充满了渴望:“我表弟弄来的,你知道么,他昨晚一回来就把它穿在了你身上,啧啧,你可真是好命,这一路上,又有追兵,又有抢匪的,我本来还想,你不会武,手无束鸡之力,一路上难保不会受伤,这么一来,任谁也伤不得你了……”
  赵清还在嘀嘀咕咕说些什么,我已是一句也听不清了,怪不得夜枭昨晚回来得这样晚,原来他是去替我取这样东西了,他疯了么?竟敢把金丝甲偷出皇宫,若被父皇知道了……
  我正在胡思乱想,一直挡在我面前的赵清,突然翻身下床,站在镜子前面,迫不及待地试穿起了那件金丝甲。
  赵清一走,我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夜枭,他果然又站在门口了,他为何不听我的话?我昨晚,明明要他睡在床上的。这张新床那么大,莫说是睡两个人,就是五个十个,也绰绰有余。
  他为何一定要站在外面,风吹雨淋?他为什么就不学学赵清,怎么样舒服,就怎么做,永远也不亏待自己。
  我心中生气,不觉瞪住了夜枭,觉察到我在瞪他,夜枭抬头,未等我开口,便已问道:“马车已经停在宫外,何时启程?”
  他果然一夜未眠,非但替我偷到了金丝甲,还替我准备了马车。

  5伪装(修文)

  我掀开褥子,看了眼衣服里面的金丝甲,它居然被截断了一寸,大小正好合了我的身,其实夜枭根本没有必要替我偷来金丝甲,他平日里一直将我护卫得极好,从没有让我受过伤,而整个大周,亦没有一人是他的敌手。
  没有一人……我想到这里,微微皱了下眉,突然想起,几月前舅父给我写信,说他收服了西凉羌人的首领炎焰。
  此人马战了得,武艺更是天下无双,听说他从十三岁起,就从没逢过敌手,舅父用五千两黄金,外加一匹万中无一的汗血宝马,好不容易才收降了他。
  舅父在信中对我大加称赞炎焰,甚至隐隐有劝我和炎焰成亲的想法。
  舅父的意思是,炎焰武艺超群,熟读兵法,若我与他成了亲,那他日后必定会死心塌地跟着舅父,甚至……以后舅父让炎焰去做一些欺君罔上,大逆不道的事,炎焰也不会不答应。
  母妃的死,一直让我和舅父耿耿于怀,在对父皇的态度上,我们两一直都是一致的。
  可我却不认为,炎焰是可靠的。
  试想,一个只为了五千两黄金,一匹汗血宝马就可以背叛族长,甚至将族长的脑袋砍下,投奔敌营的人,区区一个算不得貌美,更不可能魅惑人心的我,就能驾驭他么?
  今日我与炎焰成了亲,他或许真会听我的,但将来,他父凭子贵,凌驾到了我和舅父身上,又会不会砍下我和舅父的脑袋,大权独揽?
  这样的人,只可以利用,永远也不可以拿来称兄道弟,重用甚至于做亲戚的。
  我想不出夜枭要防什么,想来想去,只能想到炎焰,毕竟当初舅父那封信,就是夜枭给我送来的。这次去西凉,我一定要好好劝劝舅父,切不可对炎焰掉以轻心。
  我看了看宫门外突然比昨日多了几倍的婢女,掀了被子,走到门口,张手便搂住了夜枭的腰。
  能让父皇动怒的事,我一向是乐此不彼的,例如他想让我嫁给夜枭,替我,也替他自己遮丑,顺便更加拉拢他的心腹夜睿,我就偏要让他知道,我不光只有夜枭。
  我还有赵清,甚至赵清之外的第三,第四人,我只是将他心腹夜睿的儿子当成了玩物,我就是放荡,我就是家丑。将我赐婚夜枭,非但不能拉拢夜睿,反而只能给他们夜家抹黑,只能让夜睿没脸。
  我搂着夜枭的脖子,笑眯眯地对他道:“走,咱们再上一次御勾栏,这一回,我要把栏里所有的戏子、小倌统统叫上,咱们先痛痛快快玩个三天,再上路也不迟。”
  我故意把身子扭在夜枭身上,当着那许多婢女宫人的面,一边亲吻他的耳朵,一边抚摸他的脸。
  那些仆侍离我甚远,不管我说什么,他们都听不到,他们听不到,却能看到。
  所以我亲了夜枭一下,便离了他,伸手想去抓赵清。
  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赵清,便听到宫门吱呀一响,一个沉重而又急促的脚步声踢踢踏踏地响彻在了我耳边。
  那一瞬间,我的手指猛地僵了一下,连心脏,也在不知不觉间揪了起来。
  我想气父皇,我想让他一见到我便怒发冲冠,我恨不得气死他。
  我去御勾栏,本来就不止是为了买下夜枭,打消旁人亲近我的念头,从一开始,我就更想激怒父皇。
  可为了气他,我真的要这样败坏自己的名声么?
  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会看得起我,再也没有人会真心待我,整个大周的人,都会把我当成人尽可夫的□。
  这真的是我想要的么?
  四叔……若是见到这样的我,会不会失望,他会不会后悔,十年前在乱军从中,七进七出,全身重创地救下我?
  不会有错,这伴随这叮当作响的盔甲声的脚步声,一定是四叔,四叔——父皇最小的结拜弟弟,从小便是整个皇宫里最关心我的人,自从我周岁那年,流落在乱军丛中,被四叔九死一生救了回来,四叔一直都对我呵护备至,极尽关怀宠爱之能事,四叔……若是见到这样的我,定然会发怒,说不定会鄙视,唾弃于我。
  也许四叔今天之后,再不会来看我了。
  我正在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搂赵清,四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多时已经转到了回廊上,踏、踏,踏……回廊上第三声脚步声响起的时候,我只觉腰上一紧,身子一轻,整个人猛地被夜枭从后抱住,粗暴地推到了墙上:“我会去告诉你父皇,你不愿意嫁给我,但像今日这种自毁名节之事,你绝不可再做。”
  稀里糊涂的,我听到夜枭凑着我的耳朵,轻声说着。我刚要问他,为什么突然压住我,可夜枭,他却突然之间变了脸,不但眼中的神情突地变得又阴又冷,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像变了另外一个人,威胁而又嘲讽。
  “你已被全京城所有人看到,被我抱着回了宫,再反抗我,也是无用,还不如乖乖从了我,这样还能少受一些拳脚……”我猛地抬头,吃惊地望住了夜枭,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他的语气,还有他脸上的表情,为什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奇怪?他若是假装凶狠,还能有八分像,可他现在假装卑鄙,却是一分都不像,一眼就能被人看穿的。
  他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我张了张嘴,刚想问夜枭,却听的房门“哐啷”一响,一个壮硕的黑影旋风一般冲了进来,跟着便听到“碰”地一声巨响,几滴黏黏的液体随即飞溅到了我的脸上,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夜枭,他竟然喷了一口血在我身上。
  从我遇见他,不管是碰到什么样的敌人,他都没有受过伤,可他现在,居然在流血。
  我伸出双手,手忙脚乱地想要擦去夜枭唇角的鲜血,可夜枭却暗了暗眼眸,在我的双手即将碰触到他的一刹那,顺着四叔的掌风往前半跪在了地上。
  他跪地之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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