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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炎焰,他看到我同夜枭欢口爱,竟然脸红了。
他那日在柴房强迫我的时候,那么嚣张,那么狂妄,没想到,他看到别人在他面前欢口爱,居然会脸红。
他八成,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口子。
夜枭拥着我,同我激口吻了没多久,便带着我,出了马车。
夜枭一动,炎焰的身体,也跟着一晃,我眼睁睁看着他跟着我们,进了客栈。
我同夜枭撕扯着彼此的衣物,迫不及待地翻滚到了床上。
我们在床上整整纠缠了一个晚上。夜枭,他把我折腾得直不起腰,两条腿都几乎被他捏断。
他又非要把我的双手捆着,堵着我的嘴。
也许,他以为我还会刺他一刀,也许他不想听到我咒骂他。
无论如何,当夜枭终于放开我,从我体口内,抽身而出,我全身上下都像散了架。我再也没有半点力气,只得气喘吁吁地瘫在了床上。
“出来,替我看着她。”夜枭冲着窗外,压低了嗓音喊,不一会儿,炎焰就从窗户跃了进来,站在了我身旁。
那一瞬间,我突然就明白了,夜枭,他当日看到炎焰和我在一起,为何没有动怒。
他为何默许炎焰跟上了我们。
他早就知道,炎焰倾心于他,炎焰他,压根就算不得是个男人。
Ps:不是我想废话,是修过了之后字数不够,凑字凑字……明天把这废话替换成文
作者有话要说:完蛋,处男控爆发,男小三又出现了。。。
35离开
夜枭将炎焰叫进屋之时,抓过了一床松软的棉被,将它轻轻覆盖在了我的身上。
我奇怪地看着夜枭,他开始穿衣,穿鞋,披上外衣,居然是要出门的样子。
我忍不住,唤了他一声:“你要去哪儿?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就不怕我又跑了?”
我自是不会再跑的,我只是想让夜枭留下来。我全身又酸又疼,肚子也有点饿了,我可不信炎焰会照料我。
我话音刚落,炎焰却在一旁笑了起来:“去哪……自是去疗伤。你娇生惯养,脾气差,体质弱,哪里闻得了那么重的药味?”
夜枭本已站在门边,顿住了身形,听到炎焰的话,他拧起眉毛,喝了一声:“住嘴。”
疗伤?
哦,是了,我扎了夜枭一刀,他后背的伤口,直到现在还在流血。
我拧了拧眉毛,张开双臂,轻声对夜枭道:“过来。”
夜枭僵在门口,纹丝不动,倒是炎焰,满脸诧异地看着我:“你要给他疗伤?可那一刀,不是你刺的么?”
我懒得去理会炎焰,他自然巴不得我和夜枭分开。
我看着夜枭,加重了语气,又对他说了一声:“过来。”
这一回,夜枭总算回过头来,望住了我。
他望着我,他的眼神幽黑而又深邃。我在他眼里笑了笑,他的睫毛迅速颤了颤。
“过来”我不再是坐在床上等他,而是上去,一把抱住了他。
我把他拖到床边,掀开了他的衣服——
我一下子倒抽了一口冷气。他的伤口,那么深,从那血肉模糊的边缘,我甚至能看到里面白色的骨头,还有一些黄色的脓水。
我不该刺得那么深的,可那个时候,夜枭那样折磨我,我……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就把嘴唇贴在了夜枭的伤口,用力一吸——
夜枭的身体,在我怀中,迅速绷紧。
他双拳紧握,背部急弯,他沙哑着嗓音对我道:“陈茜,松嘴。”
我自然不会理睬他,我抓住他的双手,伏在他的背上,开始大口大口吮口吸他伤口的脓血。
谁说我娇生惯养,谁说我闻不得药味了?不光是药味,即便是这发脓溃烂的腐臭味,我也一样能忍着。
伴随着我的吮口吸,夜枭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尾。
我看着他因为用力过猛,关节泛白的十指,拥着他剧烈颤抖的身体,我第一次发现,我伏在他身上,居然会有那么强烈的优越感。
他是我的,我只是伏在他的背上,用力吮口吸他的伤口,他居然有了这么强烈的反应。
他的反应,比他刚刚和我在床口上,不知强烈了多少倍。
他属于我,他一生一世,都是我的。
我骑在夜枭腰上,用双手温柔地为他涂药,我用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我想告诉他,其实,我也有些喜欢他——
我也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我只是弯下腰,亲了亲夜枭的耳垂,我竟然看到大股殷红的鲜血,从我的下口身,从我裙子里,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
“夜枭”我全身战栗,只觉撕心裂肺的疼痛,一下席卷了我全身。我抓着夜枭,声音嘶哑,语无伦次地对他喊:“疼……我疼,疼,夜枭……”
我话音未落,便听得房门“碰”地一声被人撞开。
来人一身白衣,沾染着骇人的血迹,在漆黑的夜色中,他的眼神,深邃幽暗,流露出星星点点,难以遏制的狂意。
竟是赵清,他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刚刚穿过了一场腥风血雨。
他看着我,什么话也没对我说,便走到了我身前。
他半蹲了下来,拍了拍我脚底心的灰尘,为我穿上了一双温暖的棉鞋。他解下了背后一个被他小心翼翼隔在一边,没有染到一丝血迹的包裹,摸着摸着,就从里面摸出了一块大红色,金丝绣花的肚兜,一件水绿色的薄丝裤子,还有几件淡粉红色,做工极为精巧的丝质绸衣。
他全身颤抖,连手也抬不稳,却依然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解下了我染血的裙裤,眼看着,就要将那些衣服,一件件换到我身上。
他怎么了?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身上疼,只是看着他,伸手解下了我身上的裙裤。
一只小麦色,骨骼分明的手,在赵清抓着我的裙裤,轻轻下拉的时候,“啪”地一声扣住了赵清的手腕。
“你做什么?”我听到夜枭声音嘶哑地质问赵清,但赵清,他却一句话也没有回答夜枭。
他从身后的包裹里,掏出一块洁白透明的手绢,举着手绢,一点点,一寸寸给我擦起了身上的血渍。在给我轻手轻脚擦干裙摆的血渍之后,他又突然将背后的包裹整个敞开在了我面前,拿手绢,从里面包起一块甜点,将甜点,在手绢里掰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举起手绢,往我嘴边送。
我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瞅着赵清摊开在我面前的包裹,里头不仅有胭脂,花粉,头钗,香料,甜点……甚至还有几颗,他显然是半路上才摘的,还带着枝叶的小红果,所有那些东西,竟都是我平日最常用,最喜欢的。
不知为何,我感觉我的泪水,慢慢盈满了我的眼眶。
赵清低着头,两只手,明明已经没有力气抬起来了,却还是颤颤巍巍,拼尽全力给我掰着手绢里的甜点。
当他终于将手绢里的甜点掰了个粉碎,他用他那鲜血淋漓的手掌,托着甜点,小心翼翼凑到了我的嘴边。
我拧了拧眉,这些糕点上,沾满了血,我不想吃。
但赵清,他却突然掐着我的下巴,就把那些脏兮兮的糕点一股脑倒进了我嘴巴里。
“吃下去……我在里面……咳咳……给你拌了药……是安胎的……咳咳……吃下去,你就不会再流血了……”
安胎的药?可是,赵清,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怀了孕,他何以竟会快夜枭一步,先得了这安胎的药?
他全身是血,伤痕累累,难道,就是因为去为我取了药?
仿佛回应了我心中的疑惑,赵清抬起头来,眸色犀利地望住了夜枭。
“你就只管你自己快活,一点也不管她的死活。”赵清望着夜枭,声音尖锐地斥责他:“你明知她身子不好,却不让她好好养胎,你怎么还有脸说你爱她?说到底,你和夜睿,一模一样,你们两都是禽口兽,夜枭,我就是拼掉了这条性命,也不会让你再伤害她。”
赵清说着,弯腰把我抱了起来。夜枭的手指颤了颤,不知为何,他居然没能拉住赵清。
赵清把我抱在怀里,弯曲着手指头,来来回回,不停揉着我哭得通红的眼眶,但他越是揉,我反而哭得越厉害,赵清看着我,他苍白瘦削的脸上,那两道修长的眉毛,不知不觉,就在眉心,拧成了一团漆黑的死结。
他松了手,不再继续揉我越来越红的眼眶,将两只手掌,平摊在我的腰上,稍一用力,竟然硬是抱着我,走了起来。
他抱着我,咬着牙,每走一步,便要弯一下腰,短短几步路,他竟硬是走了一盏茶的工夫,走到桌边的时候,他总算松了手,轻手轻脚,把我围进了丝质的薄纱里。
“给……”
他将包裹里还带着枝叶的红果,捡起几颗,拿丝绢仔细擦了干净,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我手上。
“是我路上摘的,还是新鲜的,都是甜的……”
他捏起一颗红果,试图塞进我的嘴里,老半天,见我始终没有张嘴,他缩了手,将红果重新放回了包裹里,他将包裹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了我面前。
“这是你上次要的,海棠花淘的胭脂,这是西边刚刚进贡来的花粉,还有这个,瞧见没有,这个发簪上镶的,是你上次说要的黑珍珠……”
我低头,不声不响地看着赵清倒在我面前的一大堆东西。
这么红,这么香香甜甜的胭脂,这样轻,一吹便散的花粉,还有他裹在丝巾里,亮晶晶,明晃晃,镶满了玉石和玛瑙,顶上挂着一颗老大黑珍珠的发簪……
夜枭总是说,银簪会刺伤我,不让我戴,可赵清,我喜欢什么,他就会给我弄来什么。
我喜欢镶着黑珍珠的簪子,可夜枭从来不让我戴。
我伸手,先是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绢,将自己挂满泪水的脸颊擦干净了,跟着,便将手绢丢在了一旁,将赵清倒在我面前的东西,统统搂进了怀里,一件一件,细细翻弄了起来。
我喜欢,我每一样都喜欢。
赵清,他就和夜枭一样,知道我所有喜欢的东西。
我抬起眼睛去看赵清,他要是再这么蹲在我旁边,拿手指头不停揉我的眼眶,一定会把血流干,把自己弄死的。
我松了手,不再紧紧攥着赵清倒在我面前的各色小玩意,我把那些小玩意慢慢卷回了包裹。
我一抬头,便瞧见因着我捧起了他送的那些小玩意,脸上充满着怜爱神色的赵清,微微一怔,迅速将眉毛皱了起来。
赵清看着我,他的双眼,就像两汪深不见底的碧波,清澈透明,让人一眼就能瞧出来,从他幽幽闪烁的黑眸,乃至于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都在源源不断往外散发着唯一一种情感。
唯一一种,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刺到我骨头里去,深不见底,无边无际的温柔与爱怜。
“怎么?不喜欢?等我过些天,再去给你买新的……”
赵清说着,眼神一暗,原本柔情荡漾的脸,迅速笼上了一层落寞。
我赶忙回答他:“不是,我喜欢,我喜欢。”
我一见到赵清,便喜欢,从前是,现在也是。
我对他的喜欢,就像是,突然看到了一场绚烂的烟花,突然见到一个人在我面前演滑稽戏。
这么多年了,他总是变着法子哄我开心,我一见到他,就想笑。
听我说出“喜欢”二字,赵清的脸,因着他唇角微微上扬的那抹笑,一时竟变得风情万种。
他低头,把嘴唇贴在我的脖子上,一声一声,不停地喃呢:“陈茜,陈茜……”
他用力,把我整个人,密不可分地贴进了怀里。
赵清刚刚拥住我,我便听到门闩“咔嚓”一声响。我心里一惊,立即意识到,夜枭,他走了。
我推了推怀里的赵清,但他却纹丝不动。我不敢用力,怕他身上,又要流血,只得静静地抱着他,在炎焰诧异的目光中,解下了赵清的衣物,为他擦拭,这一身的血迹。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起本文恢复更新
36最终章
“你去吧。”当我为赵清脱下上衣,拿丝巾轻轻擦拭他胸膛的伤口,赵清却突然抬手,抓住了我攥着丝巾的右手。
“去吧。”他低低重复了一遍,冲我笑了笑,他笑时眼中又浮现出了柔柔的温暖,就像他刚才——一直以来给我的感觉一样。
“那你呢?”我没有理会他,依然抓着他的衣领,为他继续擦拭伤口。
“我没事。”赵清闭眼,低低笑了一下。他笑时,脸上浮现出淡淡的苦涩,我用手指勾住了他的下巴,抬起了他的脸。
赵清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他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在笑,不如说,更像是在忍受一种强烈的痛苦。
“你怎么了?”我吃了一惊,用手指抚了抚赵清的脸颊,赵清的睫毛扑簌了一下,他睁开了双眼。
我从未见他的神情如现在一般,苦涩,绝望,糅合了种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他用手指轻抚了一下我的脸颊,再抚了一笑,他暖暖地笑了一下,把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
他的舌头撬开我的嘴唇,柔柔地滑了进来,他突然之间扣紧了我的腰背,把我压在床上,狂乱地亲吻。
“喂,你们……”炎焰在一旁目瞪口呆,他似乎想上来阻止,又愣在原地,他怔怔地看着我与赵清纠缠在一起的唇舌,脸上红了红,突地别开了脸。
我从来不知道赵清的嘴唇是这样,甜甜的,带着股淡淡的酥香,就像他本人,妖娆,而又妩媚。
“你知道吗?”赵清一边亲吻我,一边把我抱了起来,他分开我的双。腿,把它们架在他的腰侧:“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一直,可我却不能说出来,我甚至不能让你知道。我为了保你,我为了混进夜府,我一直……”
他一边说,一边撕扯我的衣服。他俯首,狂乱地咬住了我一边的嫣红,我倒抽了一口气,他像婴儿一般吮口吸我,他刚刚还在骂夜枭禽兽,害得我差点流产,可他现在却抬高了我的双腿,将他的硬挺抵住我的入口处,轻轻磨蹭。
“我一直都爱你,只爱你,陈茜,我……”
“啪”的一声,赵清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我以一个巴掌打断。我拉扯开赵清埋首在我胸前的头颅,满面通红,愤愤地对他喝道:“放开我,混蛋!!”
赵清已经几乎进入我,被我这么一推,他怔了一下,身体往后倾斜着,一下子倒在了床上。
赵清的眼神暗了暗,他趴在床上,再没了动作。我赶忙起身,离了床,推门而出。
床边,是面色微红,一头薄汗的炎焰,床上,则是眸色暗沉,面色灰白的赵清。
炎焰顿了顿,他伸手想要去扶赵清:“你没事吧?”赵清却抬手,狠狠将他推开:“滚开,别来碰我。”炎焰僵了一下,他没再言语。
我奔出了门外,全身颤抖着,用手指触碰了一下嘴唇。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喜欢赵清亲我。夜枭亲我的时候,我感受到的是强缚,拉锯,被他控制的屈辱,太多负面的情绪。
可赵清亲我,我简直不敢相信,那甜甜的,涂满蜂蜜一样的甘美……
我想再试一次,哪怕就一次。
我又走了回去,推开了房门,炎焰已然不知踪影,唯有赵清,趴伏在床上,衣衫不整,裸。露的胸膛和腰带下面半抬头的肉。物若隐若现。
见我折返,他抬起了头。他的眼神,喑暗而又冰冷,他下意识用手捂住了下。身。
我走了过去,上床跨。骑上了赵清的身,赵清脸上迅速划过一抹诧异,他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就被我压在床上,狠狠吻住。
“呜……”他呻。吟了一声,便像水蛇一样缠上了我的身,他光。裸的胸膛紧贴着我的柔软厮蹭,他灵巧的舌头深深钻进了我的口腔。
他半硬的肉。物轻轻抵住了我的入口,我几乎要沉腰坐了下去,然而夜枭却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门口。
我以为他会上来把我拉开,把赵清一剑刺死,把整间屋子用内力震塌。然而他却只是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我。
他手里拿着一碗莲子汤,没来由的,我的眼眶有些潮湿。
“你不说些什么吗?”当夜枭把莲子汤放在桌上,我冲他喊了出来:“你怎么不骂我贱,不像以前那样折磨我?不一刀杀了我?你见我这样,还能不能再爱我?”
夜枭把揣在怀里的药拿了出来,放在了桌上。
他低着头,声音轻得我几乎听不见,他低低地笑:“我一直都爱你,陈茜,就算你无理取闹,你不可救药,你一无是处,你……”
他摇了摇头:“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他虽然强作镇定,身形却已然微微发颤,那青花瓷晚被他牢牢攥着,碗口已然开始崩裂。
他的双眼开始晕红,浓烈的杀意迅速聚集在他身体四周,他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
他就像一头负了伤的兽,牢牢盯着我,盯着我身下的赵清。
我离了赵清,下了床,走到了夜枭身边。
我用手指一寸寸轻抚他的眼睛,眉毛,鼻子。
这就是要与我共度一生的男人,我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确定,夜枭就是要与我共度一生的男人。我扑进了他怀里。
我们两就像野兽一般纠缠在一起。我推他,他就来推我,我拉扯他的腰带,他就撕扯我的裙子。
他把我压在地上,用他的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