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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就自己把赵清扶进了紧挨着夜枭的另一件卧房里。
我不会医术,但即便我会医术,恐怕也救不了赵清。
赵清,他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
我拉开窗帘,借着窗外的阳光,细细地打量着床上的赵清,他双手双腿都被人打断了,身上红一块黑一块,到处都是烧伤的痕迹。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个躺在床上纹丝不动,连气息也没有的男人,是赵清。
在我的记忆里,赵清,他一直是个胆小鬼,他就连老鼠的怕,我根本想象不出,他被人打断手脚的时候,会怕成什么样。
他只是个胆小鬼,但这个胆小鬼,却为了我,变成了这样。
夜枭说他是母妃生前为了保护我,设下的棋子,这么说,赵清就是站在我这边的了。
既是他是站在我这边的,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他死。
我抱着赵清,用两只手不停搓揉他的身体,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搓了他多久,他的身体终于开始慢慢变得有点暖了。
甚至,连他那张苍白的脸,也被我搓着搓着,慢慢开始有了血色。
我心中欢喜,不由紧紧抱住了赵清,我用两只手不停地拍打赵清的后背,希望他能咳嗽一声,喘上气来。
可赵清,他只是身体变热了,却依然没有呼吸。
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看着赵清苍白的嘴唇,略一犹豫,索性低下头去,将自己的双唇,牢牢贴上了赵清的嘴唇。
既然他自己喘不了气,那么,我就替他喘。
17释然(修文)
我伏在赵清身上,往他嘴里一口一口吹气。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我感觉自己的后背淌满了汗水,嘴唇更是累得发麻。
就在我几乎放弃,想松口的时候,赵清,他居然咳嗽了一声,身体微微往里面缩了缩。
我惊喜地抬头,还没来得及和赵清说话,赵清,他却半眯着眼睛,两只手紧紧攥着被子,先开口了。
“陈茜,你想做什么?莫不是想趁我动不了,非礼于我?”
听到赵清这么说,我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连我自己都不记得,我有多少天没这么笑过了,我笑得那样开怀,几乎忘记了所有的烦恼,我故意将赵清抱在怀里,紧紧地搂住了他。
“你既然知道我要非礼你,还不乖乖脱了衣服,若要等我来给你脱,恐怕你身上这些衣服,明天就都不能穿了。”我一边说,一边解下了赵清的腰带,想替他换衣服。
他身上的伤那么严重,这些衣服又都黏在了他身上,不脱掉,我根本没办法为他上药。
不料我刚刚把手伸进赵清的腰带,赵清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脸颊绯红地对我道:“这……青天白日的,这里也太亮了,不如我们寻个僻静的地方?”
“谁稀罕看你。”我拍了下赵清的脑门,对他嗤道:“你以为你是夜枭,脸长得好,身子长得更好?你瞧瞧你,脸那么嫩,倘若穿上我的衣服,你简直就成了个女人,还有你的身子,又软又白,还有一股香料的味道,就是脱光了,我也不屑看。”
我话音刚落,便觉赵清一直紧紧抓在我手腕的双手,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苍白着脸,发怔地看着我,但那只是一瞬间,瞬间之后,他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
“夜枭……你就这么丢着不管么?”赵清本来还晕红着脸,装腔作势地同我开玩笑的,听我提到夜枭,不知为何,他居然变得正经起来了。
“我说过,你不必来救我,陈茜,夜枭,他不管是身手还是头脑,都比我厉害得多,他昨天,只是故意让着我,好让你放心舍了我。如果没有他,你即便去了西凉,也将一事无成。夜睿这只老狐狸,你根本对付不了,他昨日知道夜枭要来,早已事先躲去了安全的地方,只在府里安排了三百名武艺高强的死侍,专门用来对付我。倘若你硬要同夜睿斗,恐怕你连他的面都没见到,就已经和我一样,死得不明不白。”我看着刚才还在和我开玩笑的赵清,他在同我提起夜枭的时候,望着我的双眼中,隐隐竟带着一丝责备。
他在怪我,顾了他,却不顾夜枭。
到了这个时候,他仍然在为我着想。
赵清见我迟迟不回答他,拧了拧眉,又接着说了下去:“陈茜,你知不知到这里是哪儿?这是王尚书的别院,你知不知道,夜枭从小就和王尚书的女儿,王嫣定下了婚约?”
赵清这么说,倒真叫我有点吃惊,我从不知道,夜枭和人有过婚约。
夜枭当了我八年的死侍,在这八年里,除了昨天,他从未有一天离开我,超过一个时辰,他怎么可能会和别的女子有婚约?
他既然和那名白衣女子,哦,她叫王嫣,他既然和王嫣有婚约,那他带我来这里,是为了同王嫣完婚么?
不,不行,夜枭,他应该是我的。
正如赵清所说,我不能没有夜枭,就像父皇不能没有夜睿,我不可能骑着战马上战场,更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而夜枭,他偏偏都可以。
他熟读兵书,武艺高强,过目不忘,他简直就像一块百年难遇的瑰宝,只有夜枭,才有这个本事替我为母妃报仇。
只要夜枭手里有了兵权,只要我将舅父的西凉骑兵交给他,他甚至可以替我扫平天下。
但,夜枭真的掌管了舅父的骑兵之后,还会听我的么?
他现在,就已经不太听从我的命令,到了那个时候,他还会听我的么?
我看着赵清的眼睛,赵清同样也在看着我,就像从前一样,有很多事,我们都不需要商量,而只需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
“那我应该怎么办?”我问赵清,同时轻手轻脚地脱下了他身上的衣物。
“去找他,他现在仍是你的死侍,我虽然不知道他跟着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但他在达成目的之前,定然还是会听你的,叫他离开王嫣,必要的时候,你甚至可以自己动手,杀了王嫣,据我所知,王嫣对夜枭,只是一厢情愿。”赵清边说,边摸索着床边,他先前给我的包袱:“婚约是夜睿替夜枭定的,但夜枭并没有拒绝,王尚书在京城也可谓一手遮天,位高权重,他手里,掌管着京城八万禁卫军,我想,那便是当日夜枭没有拒绝同王嫣订婚的理由,只是夜枭,他后来遇到了你,比起王嫣,你可是有利用价值多了。”
赵清说到这儿,突然停了停,从包裹里找出一个藏青色的小药瓶,塞进了我手里:“拿着,若夜枭不肯离开王嫣,你就自己动手,如果他肯,你就把这药偷偷喂给夜枭。”
我看着赵清,我知道,他不会骗我,他在帮我,但我总觉得,赵清口中的夜枭,和我认识的夜枭,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我不信,夜枭会为了利用王嫣,而同她订婚,只要他愿意,他什么样的功名博不到?他可是夜睿的义子。
可是,当年我同夜睿要他,夜枭确实是自愿跟我走的。
没有人会放着荣华富贵不去享受,而去选择服侍别人,去受苦。
除非,夜枭和我在一起,另有目的。
我又看了看赵清方才塞到我手里的药,这药不是别的,正是一瓶剧毒的七日断肠散,只要在这七日断肠散里掺上我的血,再喂夜枭吃下,从今往后,我的血就成了夜枭的解药。
我在,他也在,我活着,他便活着。
我死了,我们两人便一起归于荒芜。
只要夜枭答应我这两件事,那么我以后,就再也不怀疑他。
“好,我这就去见夜枭。”我冲赵清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可我才刚刚迈开步子,赵清,他却又在后面叫住了我:“慢点……外头凉,多加件衣服。”
赵清,他有时候还真够婆婆妈妈的,这么点路,难不成,我还会着凉?
我含含糊糊地应了赵清一声,随手抓了件衣服,推开房门,直接拐进了夜枭的屋子。
我尽量放轻步子,小心翼翼地摸到了夜枭床头,出乎我的意料,王嫣,她竟然不在夜枭身边。
我原以为,她会寸步不离地守着夜枭的。
她不在,那就方便多了。
我爬到夜枭床上,横跨在他身上,拿着赵清刚刚给我的七日断肠散,正在想,要怎么把这瓶药粉灌进夜枭嘴里,又不让它漏出来,不料我低头之时,却见刚刚还是昏迷不醒的夜枭,猛然间睁开了双眼,纹丝不动地盯住了我。
真糟糕,我才刚刚把瓶子凑到夜枭嘴边,还没来得及把药粉倒进去,他怎么就醒了?
不过,他虽然醒了,看起来,一时半会还不能动,趁现在,我得赶紧把七日断肠散灌到他嘴里。
我咬了咬牙,用刀子割破了自己的手,先把血涂在了夜枭唇上,跟着便将七日断肠散的瓶口塞进了夜枭嘴里。
但我刚刚才把瓶口塞进夜枭的嘴唇,就听到王嫣的声音,尖叫着从门口传了过来:“陈茜,你想干什么!??”
好死不死,她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我看着身下的夜枭,他正冷冰冰地盯着我,即便我不会武,也能感觉到他正在运气,不多久就会挣开我。
我再看看门口的王嫣,她美得那么碍眼,她简直就是为了衬托我的平凡而存在的,不知出于一种什么心理,我拔掉了夜枭嘴里的药瓶,低下头,对准夜枭的嘴唇,狠狠地亲了下去。
当我亲住夜枭的时候,我感觉夜枭的双手突然扶住了我的腰。
我本以为他会把我推开的,但他却用力把我圈进了他的怀里。
他一翻身就把我压在了他身下,咬着我的嘴唇,就如一只饥渴的野兽一般,狠狠地撕咬我,凶猛地吞噬我。
他亲吻我的嘴唇,吮口吸我的舌头,他把双手伸进我的衣服,狂乱地抚口摸我。
他把我抱得那么紧,我几乎无法呼吸。
若说我先前还有怀疑,夜枭跟着我,是有别的目的,那我现在,却突然之间释然了。
他那样凶猛地亲吻我,几乎把我揉进他的身体,他的心跳如此清晰地响彻在我耳边,它是那样的狂躁而又激烈,就和它的主人一样。
我早该觉察到的,没有人能假装喜欢一个人,装得那么像。
夜枭,他属于我。
18中毒(修文)
在今天之前,我从不觉得同别人亲吻是一件舒服,甚至是美好的事,但今天,我却彻彻底底改变了想法。
我看着夜枭的脸,它是那样的俊美,它棱角分明,每一根线条都像是用刻刀精雕细琢出来的,在夜枭脸上,我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缺点。
我紧紧拥抱着夜枭的身体,它是那样的火热,那么的坚硬,密密地熨贴在我身上,摩擦着我,让我身体,简直要和他一同燃烧起来了。
然而最让我陶醉的,还是夜枭的吻。
他亲吻我的嘴唇,亲吻我的脖子,解开我的衣襟,一寸一寸亲吻我的身体。
我以前从未被人这样热烈地亲吻过,不由弓起了身体,两只手伸进夜枭的头发,紧紧抓住了他。
我从不知道,男人可以另女人这么快乐,夜枭,他亲吻我的小腹,亲吻我的双腿,从头到脚亲吻遍了我全身上下每一寸地方。
我听到自己的尖叫回荡在耳边,我是那样的愉悦,我从不知道,男女之间,还存在着这样极乐的事。
我喜欢这样,夜枭,我喜欢。
夜枭,再多亲我一点,我好舒服。
我正在意乱情迷,却觉得脖子上猛地传来一阵刺痛,与此同时,我的眼皮也变得又酸又涩,沉甸甸的,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
在我失去意识前的一刹,我感觉夜枭掰开了我的嘴,先是把什么腥味极重的液体灌进了我嘴里,跟着,又把一小撮又苦又涩的药粉倒进了我嘴里。
是七日断肠散!
夜枭,他竟然把他的血,和着七日断肠散一起灌进了我嘴里!!
我不要,我不要,夜枭,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又气又急,拼命想睁开眼睛,可惜我越是用力,头就晕得越厉害。
我最后听到的声音,是王嫣在冲着夜枭哭喊:“别,夜枭,你别赶我走,即便你只是让我当你的丫鬟,我也愿意,夜枭,夜枭!!”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只感觉身上一直又热又沉,就像压着一个千斤重的火炉,难受至极。
我睁眼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夜枭小麦色的胸膛,它布满了汗水,强健而又炙热,正牢牢熨贴在我的脸上。
我全身上下就像被马车碾过一样,又酸又疼,但比起有一处的疼,我身上那些痛,根本算不得什么。
我猛地抬头,不可思议地望住了夜枭,他正牢牢紧扣着我的双手,压在我身上,狂乱地律口动着。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被他带进了一个无上的仙境,飘飘然几乎升到了天上。
夜枭的身体,是那样的强壮,他的动作是那样的狂野而又迅猛,他简直让我快乐之极。
除了疼,我唯一的感觉就是快活,舒适,舒适,快活。
可是,不对,我好像是被夜枭强迫的,我不应该感觉这么快乐。
当夜枭抱着我,最后一次重重地撞击我,我再也忍不住,尖叫着反搂住了夜枭。
罢了,快活,就是快活,我又何必勉强自己,非要让自己表现出厌恶?
当我尖叫出声,我看到夜枭猛地低头,那双冰冷的黑眸,自上而下牢牢地盯住了我。
我不免有些羞臊,我这是在干什么?我这样叫出声来,是要告诉夜枭,我被他强迫,很快乐么?
我松了手,使劲把夜枭推出了怀里,我想大声地斥骂他,可我满脑子都沉浸在方才的快乐中,根本连话也说不出。
我没有说话,夜枭却说话了,他下了床,将一身纯白的绣衣扔到了我身上,背对着我,淡淡地对我道:“是赵清让你来的,是么?他叫你来给我下毒,你就来了,你还真是听他的话。”
我涨红了整张脸,想说不是,可这自欺欺人的话,我即便说出口,又有何用?
是赵清让我来的,那又如何?即便赵清不说,我自己也会来。
只是,我怎么也没料到,我下毒不成,夜枭反而把这剧毒的毒药喂给了我。虽然这毒药,是我先拿去喂他的,但他居然这般狠毒,喂我七日断肠散的时候,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我抬起头,愤愤地直视夜枭的眼睛,我虽然满脸红晕,却依然提高嗓门对夜枭道:“是!是赵清让我来的!即便他不说,我自己也会来!”
夜枭,他难道以为区区七日断肠散就能控制住我?
不,我宁可死,也不会被他控制!
我猛地起身,顾不得下口身撕心裂肺地疼痛,扭头就走,却听夜枭在我背后,声音依然无甚起伏,只是轻轻地对我道:“陈茜,你从今往后,再不可听赵清的话,需得听我的,知道么?”
听你的?笑话,我凭什么非要听你的?
我懒得理会他,只顾抓着门闩,想把门推开,不料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房门,我却突然觉得腹中一阵翻江倒海般的剧痛,痛得我无法呼吸,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我紧紧捂着小腹,想咬牙忍下这剧痛,可这疼痛却一次比一次更剧烈,到了最后,我不光是腹痛,全身上下都像被人撕裂一样的痛。
这痛,简直比死还难受。
我抬起头来,去看夜枭,夜枭,他也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看着我,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慢慢在我身边蹲下来,伸手扶住了我。
“我可以给你解药,只要你答应,从今往后,你再找人做刚才的事,只找我一个人,你可以继续命令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陈茜,你觉得这条件如何?”
我已经疼得大汗淋漓,连话也说不出,只是紧紧抓着夜枭的脚腕,拼命咬牙。
但当新一波的剧痛袭来,我再也忍受不住,什么自尊,什么负气,统统被我抛在了脑后。
“好……”我大口大口喘着气,满头大汗地对夜枭道:“好……好,我什么都答应你,好……”
我话音刚落,便见夜枭握着把匕首,一刀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喝吧,陈茜,记住你今天和我说的话,你若将来再背叛我,我定会叫你死得比今天痛苦百倍。”
夜枭说着,将手腕凑到了我嘴边,而我,此时此刻,正恨不得把他撕碎了吞进肚子里。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咬住了夜枭手腕。我把他的血,当成琼浆玉液一般,大口大口地喝下,我本想喝干夜枭的血,让他就这样失血过多地死去,但当我腹中的绞痛不再,夜枭的血,对我而言,就不再是什么美味,而成了一样让人恶心地秽物。
我“呸”了一声,狠狠推开了夜枭:“你走开,走开!!夜枭,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我用尽全力,捶打夜枭的胸口,我并不在乎,自己刚刚被他强占,毕竟在某种意义上,我方才也是乐在其中,夜枭,他让我知道,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一种快乐,而我先前却从不知道。
但我恨他,居然把七日断肠散喂给了我。
他根本不顾我的死活,他不顾!!他为了达成他的目的,竟然可以不顾我的死活!!
我握紧双拳,发了疯一样捶打夜枭,相比我的疯狂,夜枭,他却出乎意料的平静。
他就像往常一样,脸上无波无澜,什么表情也没有,甚至,在我捶打他的时候,他还拉拢了我身上散开的绸衣,把我的头发挽了个发髻,松松地盘了起来。
“这个,太尖了,一不小心就会划到你,还是别戴了,我明日去给你买个木头的。”
我看着夜枭为我挽起头发,他抽掉了我头发里最尖锐的那根银簪,只用一条红色的头绳帮我扎起了头发,他就像从前一样,总是可以注意到,我每天,身上又多了哪样尖锐的饰物。
他总是,在我还没觉察到那样饰物的危险之前,就会替我换掉它。
我身边所有的男人,没有一个能做到像他这样。
赵清不能,父皇更不能。
可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一时心里又酸又涩,只觉说不出的疼痛,我想再去打夜枭,可我全身上下早已没有了半点力气,而夜枭,他不知何时已经为我穿上了外衣,弯腰把我抱在了怀里。
“我会替你治好赵清,也会替你瞒着今晚的事,这你不用担心。”夜枭抱着我,静静地对我道:“我们先在这里住几天,再离京,你放心,有我在,任何人都伤不了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