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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与将军解战袍-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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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最近好勤奋呀~o(≧v≦)o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临行的头一天,天色忽然阴沉了下来。
  
  冀封传军中亲信吩咐下些许事宜,又向楚丰最后一次确认了准备情况,及至闲下来之后,才发现天色早早地便暗了。窗外漫天的黑云犹如一层帐幕,铺天盖地地覆压而来,浓厚得透不出一丝光线。
  
  冀封在窗畔立了片刻,便听闻淅淅沥沥的落雨声在黑暗中响起,渐至密集地练成一片毫无空隙的乱响。
  
  这时,守卫的声音透过雨幕传来,“殿下,二皇子来了。”
  
  “让他进来。”冀封回过身子,便看见冀禅掀开帐门走了进来,肩头因为沾了雨水,而留下一大片浓重的阴影。
  
  冀禅走到他面前站定,道:“大哥叫我前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以二弟对军中事宜的洞察,心中怎会没有数?”冀封淡淡道。
  
  未料他此番竟如此直白地点出,冀禅起初一怔,却也很快面露无奈叹地道:“怪只怪大哥什么也不告诉我。”
  
  “二弟,你说……我为何不告诉你?”冀封走近几步,看着他一字一句问道。
  
  冀禅静静地同他对视着,没有开口。帐内昏暗的灯光下,他眸光深沉幽暗,却也没有一丝破绽。
  
  “罢了,此时说什么也是白费。”冀封忽然又走了开去,叹道,“明日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军中上下便全权交付你打点,此事不要走漏风声。”顿了顿,慢慢道,“待我回来的时候,你我兄弟二人,再好好谈谈吧。”
  
  冀禅闻言不语,只是默默握紧了袖中的拳。
  
  冀封似是也无心再将这个话题持续下去,便道:“沈将军那边可有消息?”
  
  “目前并无新消息,”冀禅抬眼朝黑洞洞的窗外看了一眼,回道,“既然那段云亭识破我等计谋,派过去的不过数万人而已,沈将军如此同对方僵持,于我大军而言倒也并无所妨。”
  
  冀封颔首,正欲开口,帐外却忽然破空传来一声惊呼:“东齐袭营!”
  
  冀封大惊,立即走过去掀开帐门。而他转身的一瞬间,冀禅却已然侧身,将自己隐没在帐内视线难及的黑暗一角。
  
  刀枪剑戟的碰撞声,伴着冰凉的雨水倏然卷入。帐外雨幕将夜色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几乎看不清远处的情形,只能看见近处人影幢幢,匆忙奔走着迎战。
  
  冀封当即扬声换来几名将领,吩咐他们速速组织迎击。将领们领命而去,一批带着人马速速奔向营地另一端,一批留在附近拱卫主帐。
  
  不多时,一批身着黑衣的人果然打马冲了过来。雨夜没有火把照明,雨势又异常之大,对于双方作战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秦军迅速聚拢在冀封的大帐外,并恳请冀封入帐,让他们放手一搏。
  
  冀封应声颔首,在一片厮杀声中心怀忐忑地掩上了帐门。心中却实在狐疑,既然段云亭已答应赴约同自己一见,为何今日又要这么违背天时地偷袭?便纵是真要偷袭,于明日半途或者见面之地伏击,岂非更容易得手?
  
  然而当他转过身去的时候,一切疑问便忽然引刃而解。
  
  因为他看清楚了冀禅手中,那正指在自己喉头的那柄长剑。剑身借着帐内的烛火,泛出凌冽的寒光,照亮了他面上那意味非凡的笑。
  
  着实是自己从未见过的神情,这才是自己这个弟弟最真实的一面吧。听着耳畔刀枪轰鸣的厮杀声,心知此刻便是扬声唤人,也无人能听得见了。冀封自嘲地笑了一声,低声道:“挑起两国战事,分兵调开沈威,一切……都是你的杰作吧?”
  
  “大哥既然要见那段云亭,对我的杰作,自然是该明白大半了。”冀禅没有回答,眯起眼幽幽笑道,“如此下场……怪,便怪你这无用的妇人之仁吧!”
  
  冀封垂下眼去,沉默了许久,才道:“今日动手,是不愿让我去见秋妹么?”
  
  “我本欲打算战胜之后,在回程的路上在下手,只是大哥你若见了秋丫头,我这一切努力就全部付诸东流了。”冀禅神情凛冽了几分,一字一句道,“大哥,这是你逼我的。”
  
  冀封闻言抬起眼来,盯着他道:“你此时若是杀了我,置东齐战情于何地?”
  
  “这一点大哥不必担心,别忘了今日杀你的……可是东齐。不光是二弟我,日后你忠心耿耿的好部下,这军中上下的每一个人,都会为你报仇雪恨的!”冀禅压低声音,面上的笑容阴沉得教人不寒而栗。说到激动处,抵在冀封脖颈的利剑稍一用力,一行血线便顺着崭新的伤口流了下来,艳红得刺目。
  
  “看来我防到了所有,却唯独没想到你会为了取我而代之,连这事关西秦安危的战事……纳入算计之中……冀禅,我果真还是不了解你。”冀封无力地摇摇头,忽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容里太多的无奈和自嘲。
  
  冀禅静静地看着,道:“大哥,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么?做弟弟的一定尽量满足你。”
  
  冀封笑了许久,渐至沉默。
  
  “最后一个问题,”他慢慢地道,“秋妹在西秦……究竟过得如何?”
  
  “大哥果真是个多情种子啊,如此关头还惦记着秋丫头,”冀禅顿了顿,道,“诚如大哥你所见,她在东齐女扮男装,一直是段云亭的御前侍卫,如今跟着他上了战场,可谓是寸步不离。段云亭早知她女儿身却一再纵容,而秋丫头为他不惜投了东齐阵营……如此意味着什么,大哥你也该明白了。”见冀封闻言身形明显一震,反而压低了声音,继续道,“大哥,你等再久,秋丫头心里也不会有你的位置。”
  
  “别说了!”冀封忽然出言打断,一声出口,似乎已经用尽了气力。他沉默了许久,终于再一次开口,“什么也别说了,你……动手吧。”
  
  “恭敬不如从命,”冀禅面上的笑意一霎肆意起来,“冀禅一定会给大哥……留个全尸!”
  
  冀封徐徐闭上眼,他听见耳畔噼噼啪啪的落雨声,听见帐外绵延不绝的厮杀声,可是一切却在慢慢地变得渺远,渐至……低不可闻……
  
  *****
  
  这场大雨下了整整一夜,直至天色全然透亮之后,方才慢慢停了下来。
  
  段云亭站在城头,垂眼看着一列人马自城门走出,正是沈秋轻车简从所带的五百人。她今日仍是一身惯常的铠甲打马行在队伍的最前列,虽不起眼,但在自己眼中,却偏生是最为夺目的那一个。
  
  忽然一阵凉风吹过,段云亭仰头四顾,只见眼看着天色还是阴沉沉的,似是虽是都会落雨的样子。
  
  他忽然转头对一旁的小校道:“给沈将军送把伞去。”
  
  那小校一愣,看了看城下道:“这……沈将军已经出城了啊。”
  
  “那便赶紧追上去呗,”段云亭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随即促道,“快块块,这是圣旨听到没!”
  
  小校深感莫名其妙,只能飞速下了城头,要了匹快马撵了上去,将这伞交给沈秋。
  
  段云亭在城头眼看着沈秋接了伞,回身朝自己这边望过来,这才满意地一笑。也不管对方看不看得见,就抛了个媚眼过去。
  
  果然沈秋立刻就把身子背过去了,十有八|九是看见了。段云亭心里美滋滋的,心想等这趟回来,看你还怎么给朕装!
  
  待到人远远离开,已经看不见踪影的时候,他才带人下了城头,回房处理最新的战报。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名小校来访,呈上了最新的战报。段云亭见他神色慌张,没有迟疑,当即接下展开。及至目光在白纸黑字间来回游移了三次,面色终于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忽然合上奏折站起身来,道:“立刻派轻骑去把沈将军追回来!片刻也不得耽搁!另外,传众将至议事厅,朕有要事相商!”
  
  话音未落,人已经大步走出房去。
  
  *****
  
  冀封约见之处,是在一片凭水而依的树林外。沈秋四处环顾一番,并未见对方到来,便挥手示意身后人马下来休息,自己则打马沿着溪水来回地走着。
  
  一想到即将面见阔别已久的冀封,她心内说不忐忑是不可能的。毕竟上一次离开,是在那样一种仓皇和迫不得已的情况之下。如今这般再见了,她需要解释和澄清的太多太多,一时竟有些不知从何说起了。
  
  但她即便将要面对的是暂时敌对的人,她心内却可以说是分外轻松的。或许是因为心里明白,对方是冀封,是那个从小到大无论是因何缘故,都会对自己包容自己的人。只因为是他,她才能毫不怀疑地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能够尽数得到理解。
  
  想到此处不由得笑了笑,发现自己只要到了他面前,仿佛便立刻回到了年幼时候的任性随意,别无顾忌。
  
  正此时,忽然听闻原处一阵密集匆忙的蹄音,却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沈秋当即打马回身,吩咐所有人上马列队,及至再度转过身去的时候,前方秦军已然现了行迹。
  
  却是……一片缟素。
  
  沈秋身形猛然在怔住,眼睁睁地看着那列人马匆匆来到近前,人人皆是披麻戴孝的打扮,便连高举的帅旗,也是白底黑字。
  
  一个大大的“韩”字。
  
  来者既不是冀封,也不是楚丰,却是一名她从未见过的年轻小将。而且,这浩浩荡荡不加掩饰的人马,加上人人眼中仇视愤恨的目光,一望便知不是私下赴约而来。
  
  沈秋当即意识到情况不对,她警惕地回身看了一眼,见并无人夹击,又转头看了看一旁的密林。最后眼光扫过那将军身后的人马,估摸着应在千人左右,并不算多,心下便有了几分计议。
  
  只是这缟素……不知为何,目光一触及那白得刺眼的色泽,心内便是一慌,不敢再往深处想。
  
  于是她稳住了面上的神情,打马上前一步,拱手道:“在下沈丘,不知为何不见太子殿下?”
  
  然而那韩将军双目赤红,同他身后的众人一般,蕴藏着无限的仇恨与愤怒。他闻言冷笑一声,咬牙切齿道:“太子殿下?如今你们东齐狗贼还有脸问太子殿下?你若有眼,便该知道我韩束今日带着这漫天缟素,便是为向东齐索命而来!”
  
  说罢竟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一声令下,身后众人已经如狼似虎地冲了过来。
  
  “撤!”沈秋自知兵力悬殊,硬碰硬只是以卵击石。来不及多想,当即命令全军调转马头,速速撤离。
  
  一瞬间,心内所想的,居然是幸好段云亭没来。否则如此局面,带上他,只怕更为棘手。
  
  然而回过身还没走出几步,却见远处突然闪出一列弓弩手,迅速呈一字排开,数百架弓弩直指自己这边。
  
  紧接着一人策马打马徐徐走出,却是楚丰。他亦是一身缟素,前额还系了一条素白的缎带,神情凝重非常。
  
  沈秋心头一沉,只觉得半个身子都凉了下来。但她仍是抱着哪怕一丝的侥幸心理,上前扬声道:“楚将军,太子他……”
  
  “太子?”楚丰的反应和韩束的如出一辙,闻言一声凄凉的冷笑,“太子已死!便是死在你们东齐手上!沈将军若是当真不知道,便回去问问你们东齐的陛下吧!”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中蹦出,“早知你不过障眼法而已,我便是死也不会替你传这信给殿下……”
  
  只是他后面说了什么,沈秋已经听不见了。她怔怔地坐在马上,只觉一道惊雷劈过,脑中顷刻便只剩下一片空白。再而后,脑中心上,满满地浮起的都是这么几个字。
  
  太子已死。
  
  太子已死。
  
  太子……已死……
  
  冀封……死了?
  
  死了,死……了……
  
  纵然每一个字听得都如此清楚,可脑中却极力地抗拒着这话中的意思。一瞬间,她只是怔怔地坐在马上,四肢百骸都仿若僵硬了一般,动弹不得。
  
  直到楚丰一声令下,命令弓弩手放箭的声音响起,齐军匆忙避退,一名小校打马奔至她旁边,三两下替她挡开了羽箭,大声道:“将军!将军!此时如何是好啊?”
  
  沈秋骤然回过神来,眼看着自己的人马已经在厮杀中,在密集如雨的箭阵中急速地减少,她转头望了一眼不远处密林,来不及犹豫,也来不及收敛心神,只得一策马,带着残余之人往林中奔去。
  
  这林中虽可暂时避开一时的追击,却也是最危险的地方。沈秋心里明白,但她同样明白的是,此时此刻,自己除了这个下下策外,已经别无选择。
  
  楚丰眼看着对方纷纷藏入林中,连同着韩束带人追至林外。他紧了紧头上绑着的素带,咬牙切齿道:“殿下此仇不报,我楚丰誓不为人!”说罢扬鞭便准备带人往里冲。
  
  而这时一人从旁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慢慢道:“单靠莽撞,如何能为太子报仇?”
  
  楚丰不甘地咬咬牙,却也只能退下。
  
  冀禅一身缟素走上前来,抬头看了看浓云渐至的天际,淡淡吩咐道:“这天眼看着便要下雨了,以火将人逼出只怕不可行了,便以箭阵攻之吧。且看看是谁先沉不住气吧。是他们?是我们?”顿了顿,唇边露出一丝阴测的笑意,“亦或是……另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呀,有一点点被虐到了》口《
下章高那个什么潮……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天边响起一声闷雷,沈秋抬起头,从头顶繁密的枝叶间,隐约可以看见沉沉聚拢而来的乌云。而这本就昏暗的林间,也因此变得愈发光线稀薄了。
  
  沈秋收回目光,举目四顾周遭。在方才中伏的混战中,自己所带的五百人马便已折损了不少,加之奔入林中时,又被敌军循着声响以箭阵追击。故而到了此时此刻,所剩不足百人,形容狼狈不堪,却都紧紧攥着手中的剑,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沈秋背倚着一颗大树,也同样紧绷着早已有些麻木的神经。她见待了许久,敌军只是射箭,并未进来搜查,心下便明白对方多半是想守株待兔了。
  
  幸而段云亭曾对自己说过的“弃卒保军”这四个字。沈秋知他骨子里比任何人都要理智,话既已出口,便会说到做到。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如此她心下反而宽慰了几分。
  
  “将军,”忽然,耳畔响起一名士兵压低了声音的惊呼,“将军……你受伤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立刻齐齐朝她望了过来,最后将目光定在她的左肩。
  
  沈秋无奈,只得低头看了看,低声道:“无妨。”
  
  这箭是她方才奔入林中时中的,索性箭簇被林叶阻挡,刺入得并不深。于是她趁着场面混乱悄悄拔了去,不愿再这当口再添乱子。
  
  忍了一会儿疼痛似乎早已麻木,只是在树旁靠久了,那血徐徐渗出来,在身后染出一片红色,却看着分外骇人。
  
  “一点皮肉伤而已,无妨。”她又重复了一次,扯了段衣摆把伤口扎上,低声问道,“我们进林子多久了?”
  
  一名士兵低声回道:“似乎已快有半日了,将军,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沈秋沉默。指望救援是不可能的了,而如今的情况,若是想要寻他路离开,必定会造成动静,惹来秦军的箭簇,而倘若不动,便这般在此等死么?
  
  进退两难之际,一切仿佛陷入了解不开的死结。
  
  “让我想想吧。”沈秋垂下眼,叹了口气。
  
  *****
  
  冀禅打马而立,目不转睛地盯着林子的方向。风声呼啸,将他玄黑的衣摆撩起,不断翻飞。
  
  片刻之后他收回目光,对左右问道:“还没用动静?”
  
  楚丰以为他问得是沈秋,便回道:“回二皇子,也不知是不是这风声渐大的缘故,半晌都没有动静了。”
  
  而实则对于冀禅而言,这句话里却暗含着双关。他沉默了片刻,道:“你即刻遣人去周遭探查一番,若是有可以人等立刻来报,”顿了顿,“对了,城中齐军有何动静,也一并以最快的速度回报!”
  
  楚丰将事情吩咐下去,心中这才明白了冀禅的意思。他对沈秋的人马只围不杀,原是为了用这支饵钓到她身后的鱼。
  
  只是他不解,冀禅何来信心,确定这段云亭一定会来?冀封信中邀约的乃是他二人,而段云亭只是让沈秋独自前来,而自己退避三舍,想来必定是做好了弃卒保军的打算。如此,又岂会大动干戈地前来营救?
  
  一炷香的时间后,巡查的人马来报,四下并无可疑人等。
  
  半个时辰后,自敌城探查的人也归返,只道城中一切如常,并无大军动作的痕迹。
  
  冀禅闻言握紧了袖中的拳,他自视看人不会遗漏,若不是十成肯定沈秋在段云亭心中分量非比寻常,今日也不会设这个局。得知段云亭还在城中后,从早上有意让段云亭知晓自己大军动静非凡,到如今将沈秋逐入林中,以剑阵攻之……他想逼出来的并非纳残兵败将,而是段云亭的人马。
  
  只要段云亭一来,他伏在暗处的另一支人马,便会尽数现身,几面夹攻,一举擒王。
  
  只是,大半日过去了,纵然是探子往来报信,时间也已经足够。段云亭在城中,却竟一点动向也无。
  
  莫非……自己竟算错了?这段云亭……比自己想想的,竟更加绝情?
  
  这时空中又是一声闷雷,楚丰道:“二皇子,这闷雷打了许久不见动静,而后若是下雨,必是一场暴雨。此处临河,若是发了水,对行军可是大有不便了。”
  
  冀禅没有说话,看着林中的眼神有些不甘。
  
  楚丰知道他还在等,便又接着道:“那段云亭既然早不回来,如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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