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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朕喜欢重口味的女人,不行啊!”
就在这时,他们所置身的小树林另一边,几名衣着怪异的人现身,他们身如轻燕,踏着干枯的草木,闪电般向他们袭来,带头的一个人,嘴中还淡淡吐出两个字:
“不行!”
第二百三十六章 西域杠上夜魔宫
脚尖虽是触着枯草,却如履平地般,自由自在奔跑。
慕月白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由于羡慕,他的嘴边,更是有不少口水流出。
御林军们见状,纷纷捡起长矛,准备迎敌,可被精心挑选出来的“怪异人”,却先一步,来到他们面前。
“西域国国主有令,今日前来,只为带走雪幽儿小姐,所以,不想死的人,马上离开这里!”
银晃晃的利剑,伴随着冷若寒风的一句话,齐刷刷出鞘,声音极为悦耳动听。
冬雪般彻骨的声音,在这本就偶尔会有阵阵凉风袭过的小树林里,更容易挑起人内心的惊恐感。
几个未经世事的年轻侍卫,已经胆怯的向后退去,但他们还没退几步,便轰然倒地!
血泊中,只剩一具躯体倒在那里,头颅,却诡异的不见了踪迹。
再看小树林的另一边,几名黑衣人踏着轻快的步伐,悄然走近,而他们每个人的手中,还提着一颗正在滴血的人头。
“哇,近距离观摩,就是比电视剧里演的,更过瘾,喂你,也这么厉害吗?”
随手将一名官员拎到身边,慕月白修长的眸子里,满含着激动难耐的喜悦感。
可他手中的那名官员,却不住的瑟瑟发抖,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两腿间,骚臭的液体不断冒出。
“没用的东西,到底还算不算大老爷们啊,这点小破事,也值得尿裤子?”
不满的咒骂一句,慕月白撇了撇嘴,脸上满是嫌弃的将那名官员丢到一旁。
一阵冷风吹过,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急忙胡乱从地上捡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
“奉我家主人之命,此时在场的人之中,除了女人,其余,一概杀无赦!”
黑绸遮面下,没有人能看清他们的容颜,唯有那一双赤红的眸子,格外的引人注目。
风儿瑟瑟,鸟鸣阵阵,这些大自然最宝贵的馈赠,小树林的三拨人,却无暇欣赏。
“既然目的并不相克,琼斯,将幽儿小姐扶上马车,回西域!”
西域人这边,带头男子目不转睛的望着对面的黑衣人,声音冷冽的对身后的一个人吩咐道。
“属下遵命!”
那个被称之为“琼斯”的西域男子轻点头,从怀中掏出事先就备好的披风,行如闪电般,向慕月白所率领的那群人走去。
眼见伸手就能触碰到雪幽儿了,但就在这时,两枚飞镖突然向他射了过来。
琼斯凌空转身,有惊无险的躲过一劫,但还没等他的身子站稳,就见一抹黑影闪过。
只是眨眼间,琼斯便倒地,吐血身亡。
而凶手,则冷眸轻眯,矗立在原地,将昏迷的雪幽儿紧护在身后。
慕月白带领的那拨人,瞬间愣住,因为他们相隔那么近,却没有一个人看清那个黑衣人是何时出手的!
“将军,琼斯他。。。。。。”
不甘心同伴就这样被杀害,一位西域勇士上前,但却被前面,那个极具威严的男子,重新挡回身后,并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对面,利剑出鞘,黑衣人隔空指向他们,满带嘲讽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说的杀无赦,也包括你们,西域勇士!”
轻启薄唇,西域这边,那个被称之为“将军”的男子,悠然一笑,以仿若冰山般的话语,毫不留情的反击:
“乐意奉陪,但前提,是你们要有那个本事!”
轻转眸子,他脸上的冷意丝毫未减,但却以极为隐秘的唇语,对身后的属下说:
“记住,等会救了幽儿小姐之后,立即离开,他们的能力,在我们之上,万不可恋战!”
话语刚落,两枚飞镖射来,西域将军半眯眼眸,脚尖点地,凌空转身,将飞镖抓住,并照原路射回。
动作一气呵成,虽然颇有些吃力,但毕竟这一劫,算是过去了。
等他站稳脚步,再向对面看去的时候,五个人,一个没少,只不过他们的脚下,多了两具头部中镖的死尸。
“不愧是西域第一护国大将军,果然不同寻常,但是刚才的飞镖,只不过小试身手,现在,才是真的!”
说话间,一阵好似雨点般密集的飞镖,正如闪电般的,朝对手射了过去。
西域将军冷峻的眸子里,瞳孔骤然缩紧,霎那间,他想起了临行前,国主沐僚跟他说过的一句话:
“别人会怎么样,朕不管,朕要的,只是幽儿能够平安回到朕的身边!”
回望一眼正不知所措的下属们,西域将军薄唇轻抿,下定决心,在大家只将视线放在飞镖上的那一刻,猛的闪身离去。
后果,自然是血腥的,慕月白这边,死伤无数,而西域这边,则全部阵亡!
可是当黑衣人的注意力,重新望向那个本该躺在地上的女子时,却忽然发现,她早已不知所踪。
此刻,在原地躺着的,是那个被削去了一般头颅后,正痛苦的扭曲着身子的同伴!
黑衣人的头冷哼一声,仔细巡查了四周,那些还活着的人,竟诡异的,不见了慕月白的身影。
愤怒的双手握拳,他随意砸向一颗大树,顿时,已经干枯的落叶,像是蝶儿般,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
“给我分头去追那个西域将军,记住,要不惜一切代价,将那个女人带回来!”
一声令下,五名黑衣人,分成三拨,跑向不同的方向,很快,便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之中。
可就在这时,几具倒在一起的身体,突然动了几下,正当大家以为是在诈尸的时候,慕月白却猛地探出头来。
“哎?不是说什么杀无赦吗?喂!我还没死呢,拜托借个手,杀了我呗,我。。。。。。”
话还没等说完,五六个大臣及侍卫便冲上前来,合力将他压在身下。
是在衷心护住?不,其实原因,很简单,是因为,好不容易侥幸活下来了,他们可不想再死一遍了!
被紧紧压在身下,慕月白动弹不得,可一滴温热的液体,正悄悄的落下,并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完美的印记。
第二百三十七章 游戏规则
以为是雨滴,他伸出早已干渴已久的舌尖,肆意的乱舔一番。
忽然,他奋力将压在身上的人推去一边,自己则趴在一颗树下,干呕起来。
因为刚才被他吸食的“雨滴”,竟带着令人恶心的血腥味!
顺着鲜血低落的地方,他向上望去,就在那树顶,密集的枯叶之中,他认真的愁了半天,突然,一滴冷汗随着他的脸颊滑下,落在地上,并瞬间渗进土壤中。
因为,在枯叶之中,一只秃鹫,正被几枚飞镖钉在树干上,而另一只幸存的,正在啄食它的尸体。
从未有过的恐惧感,浮上他的心间,望着四周地面上,那一大片刺眼的红色血迹,他狠咽下一口唾沫,万分庆幸自己还活着。
夜魔宫内
不见五指的黑暗下,四周寂静一片,只能隐约听到一阵阵急促的心跳声。
足以俯视众生的宝座之上,那个妖娆且嗜血的男子,听完属下讲解完经历后,邪魅的嘴角,正扬起一抹比女人还要美的微笑。
“所以,你们此次任务的经历,总结起来一句话,失败了,是吗?”
含有玩味笑意的话语,好似云端处,那缕飘渺的微风般,倾洒在五位黑绸蒙面的男子耳际。
像是置身于千年雪山上一样,五人不约而同的打着寒颤,瞳孔里充斥着深深的恐惧。
“回,回主人的话,任务失败,是因为,因为。。。。。。”
黑暗下,一只匕首飞来,说话的一名黑衣人,甚至连避过的机会都没有,就倒地身亡了,而他那些还没得及说完的话,也永远的留在了他的嘴边。
“任务失败,还敢在本宫面前找借口,简直是找死!”
淡淡的,清风般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一次,语气中,明显带有些不满。
眼见四周的地面,因同伴的鲜血,而变成一滩小湖泊,其余的四个黑衣人,急忙向旁边挪了几寸。
“主,主人,属下自知没能完成任务,实是罪该万死,可是属下,属下有一重大发现,希望有机会能回禀给主人您!”
望着同伴惨死,又一名黑衣人,终于按耐不住,“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魁梧的身体,此时正不断颤抖着。
玉手托腮,他粉色的唇角微扬,带着几分好奇的问:
“哦?重大发现?是什么,说来给本宫听听!”
听到慕残月这样的回答,跪在地上的那名暗夜杀手抬头,瞥一眼其余三个同伴,蒙面的黑绸下,他的的脸上,浮起一丝得意的微笑。
“属下愿意将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可是宫主您,可不可以饶过属下一命,就当是将功补过了?”
修长的丹凤眼轻眯,满带嘲讽的笑容,在黑暗下,悄然在他唇边绽开。
缓移步调,他带着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走到那名黑衣人面前,轻挑媚眼,居高临下。
“忘了游戏的规则吗?本宫是主,你是仆,凭你,也配跟本宫谈条件?”
黑衣人抬头,看着头顶处,那双眸子里闪过的七彩光芒,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中晕染开来。
“主,主人恕罪,属下,属下并非是在跟您谈条件,只是,只是属下上有老母,下有妻儿,这条命,真的不能丢啊!”
眼见慕残月心中的杀意已决,黑衣人干脆摊牌,如实招来,希望能借助家庭情况,来博得他的一丝丝怜悯。
可惜。。。。。。
又一把锋利的匕首,闪电般,在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之际,已经削去了他的头颅。
面对脚下,那个还未死净,而是正在不停抽搐着的躯体,他不忘补充一句:
“要想如夜魔宫,第一条,就是不准有家庭做牵绊,现在,是你先坏了本宫定下的规矩,作为补偿,取你的性命,饶你的家人,本宫已经够仁慈了!”
原本的五人,转眼间,就只剩下了三个,亦或许,一会儿过后,就会一个不剩!
侥幸仍活着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已经拿定了主意。
“主人,属下们有要事禀报!”
齐刷刷的跪地声,伴随着异口同声的话语,在这偌大的夜魔宫内,显得格外诡异。
可他,却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嘴角满意的微笑,越来越浓郁。。。。。。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后,宝座上,他猛的站起身,修长的眸子里,满是满意之心的神情。
“主人,属下的话,句句属实,如果主人您不相信的话,可以将皇宫里的暗夜杀手召回,一问究竟!”
底下,是因为恐惧,而极为属实的话语,容人直视的宝座上,他修长的指尖滑过唇瓣,阵阵刺骨的冷笑声,在整个宫殿中回荡。
“为了给幽儿取暖,他竟将龙袍脱下来,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看样子,慕月白中的那一剑,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最起码,他已经神志不清了!”
柳眉轻挑,他莞尔一笑,邪意颇深的妖孽脸颊,在此刻,艳丽得格外动人,只可惜,这种场景,不会有人看到而已。
抬眸,他瞥一眼底下,那三个正在默默等待死亡的黑衣人,语气似寒雪般,低声吩咐道:
“传令下去,明夜的的刺杀行动,暂时取消,本宫有了新的打算!”
得知自己这条命,暂且安全了,三名黑衣人一同松了口气,赶紧领命后,消失在了夜魔宫之内。
望着三人离去的身影,他轻抿薄唇,意味深长的说:
“幽儿说的对,一切的仇恨,只有自己亲自报,才会有胜利后的喜悦!”
冰山般的笑声,再一次从夜魔宫里传出,只不过,这一次,陪伴在他身边的,只不过是两具已经慢慢变冷的死尸而已!
一处隐蔽的驿馆里,索费斯&amp#8226;沐僚眉头紧锁,他,也在听人讲述那些离奇的事件。
“国主,国主不好了,幽儿小姐她,她失血太过,引发巨蟒毒发作,恐怕,恐怕。。。。。。”
第二百三十八章 西域毒王
精致的软踏上,他蹙眉凝思,身旁,还躺着脸色苍白,美眸紧闭,仿若玻璃娃娃般的雪幽儿。
她的美,与悲,是成正比的,看着那轻抿的唇瓣,总是令人感到万分心痛。
“国主殿下,是否需要属下前往丞氏药庄,讨取巨蟒毒的解药?”
西域第一护国大将军,杰,半跪在索费斯&amp#8226;沐僚身旁,一身威武的盔甲中,隐约还有些血腥味传出。
“不用了,她中毒太久,即便有了解药,也不起作用。”
轻抬暗淡的眼眸,他瞥一眼杰,淡淡的语气中,那抹绝望感,显而易见。
光洁的额头,柳叶般的眉,闭紧的眼眸,高挺的鼻梁,柔软的唇瓣,他小心翼翼,轻抚那张绝美容颜,一滴泪,随他俊美的脸颊滑落。
一旁的杰见了,不由得也跟着自责起来,如果自己的行动再快一些,现在的局面,会不会能好一点?
猛的,记忆中的一副画面,浮现在眼前,杰赶紧上前几步,趴在索费斯&amp#8226;沐僚的耳边,轻声细语的说了一阵。
剑眉,皱得更紧了,他望着杰那自信满满的眼神,修长的身子,有些颤抖的重复着:
“你确信幽儿在受伤前,称那个小捕快,是雪一寒?”
她冰凉的小手,被他握在手心,但在听完杰的那番话之后,他下意识,握的更紧了。
雪一寒,在女娲族生活的时候,他无意中听到过这个名字,好像是雪幽儿那个被淹死的弟弟,但是现在算起来,他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十七年了吗?怎么会。。。。。。
“属下禀报,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假,而且当时,那名男子想要替幽儿姑娘挡住那一剑,可却被幽儿推去了一边,并且还说,要他替雪家,好好活着!”
索费斯&amp#8226;沐僚仔细听着杰说的每一个字,当他在提到“雪家”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像是触电般,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说,雪一寒,他真的还没死?”
眼睑轻垂,他的低声喃喃,却突然被一个极为年迈,且熟悉的声音打断。
“一棵天山雪莲,再配一杯亲人的血,师父有法子,让我爱徒的美娇娘,重新活蹦乱跳,不过,倒还是有个很重要的前提!”
白发,白眉,白胡须,说话的老人,身后背一个大大的药箱,好似仙翁一般。
可是,在他年迈的身体,略过杰的一霎那,笑逐颜开的嘴角,却嘎然紧闭。
“年轻人,你身上这伤,若是再不治,恐怕要活的过今晚,都难哦!”
杰闻言,脸色大变,但顾及国主也在身旁,于是,只能捂着受伤的小腹,略微尴尬的笑了笑。
像是微风吹过一般,他全身的铠甲,被如数退去,出于防备,他刚准备拔剑,却猛然感到**,一股温泉涌过,原有的刺痛感,也瞬间消失。
“不用担心,这位是西域毒王,也是朕的师父,你受了伤,他正在给你医治呢。”
轻抿的嘴角,上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喜悦,索费斯&amp#8226;沐僚的声音,飘然传出。
这下,杰完全放下了戒心,而西域毒王,却依然在他的**,忙碌着。
虽是年老,但他的身形、动作,却比一般的年轻人,都要迅速,轻架旧熟的技巧,很快便将杰的伤口处理好,并再次像风儿一般,为其将铠甲重新披好。
看着杰呆若木鸡的眼神,这位西域毒王的脸上,突然闪过孩童般得意的微笑。
“年轻人,别小看我这把老骨头,真的打起来,你连我三招都接不住,信不信?”
对面,杰怔怔的点了点头,额头处,几滴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老人满意的一笑,随手从袖子里掏出来一颗药丸,丢到杰的手里,还不忘带着脸上满足的笑意,补上一句:
“没想到你这年轻人这么听话,让老头子我都不好意思折磨你了,刚才你给包扎伤口的时候,老头子我多加了点佐料,不过吃了这颗药,你就没事了。”
杰低下头,望着手中的药丸,嘴角微微抽搐着,从牙缝中蹦出三个字:
“多,多谢。”
望着那位跟杰聊的正欢的老人,索费斯&amp#8226;沐僚紧握着雪幽儿的手,薄唇轻抿,开始有些坐不住了。
“师父,您若是只顾贪玩,不做正经事,那徒儿的这杯喜酒,可就不准备您那份了!”
“酒”字一出,老人再次拿出傲人的绝技,眨眼功夫,便闪身到了软榻边。
看一眼正昏迷的雪幽儿,他咬牙,愤愤的指责一句:
“唉,造孽,造孽啊!真不知老夫当初怎么瞎了眼,竟会挑你做徒弟,现在好了,有了媳妇,就开始威胁起师父来了!想起从前,老夫真是万分后悔啊!”
轻抬眼眸,沐僚没好气赏了这位顽童般的师父一记白眼,冷冰冰的回应道:
“现在才知道后悔,太晚了!要是医治不好幽儿,徒弟我现在就下令,把每个月运到你住处的美酒,都撤了,看你酒瘾犯了以后怎么办!”
话一说出口,老人急忙闭紧嘴巴,可怜巴巴的眼中挤出一滴泪,毫不客气的往沐僚身上蹭了蹭。
而沐僚也没做什么反应,或许是早已习惯,亦或许,他现在心思,全部放在雪幽儿身上,无暇再去追究其他。
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老人停止嬉闹,那张恢复了往常严肃的脸,竟让人看起来有些恐怖。
熟练的挽起雪幽儿的衣袖,露出白如雪脂的肌肤,但当他看到她手腕处,那道被细致遮掩好疤痕时,内心,竟不自觉的冷颤了几下。
“手筋脚筋都被挑断,竟然还能活到现在,这么倔性子的女人,老妇还是第一次看到,怪不得将我爱徒迷得,连皇位都不想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