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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慕残月的话,慕月离突然仰头冷笑出声,并以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问:
“两清了吗?你害我的,可是一条命,而我只是让你做不成皇帝,这两个之间,真的会有两清的一天吗?”
是的,他恨他!曾经他们两个人是那样亲密的玩在一起,吃在一起,睡在一起,但当他知道,亲手下毒谋害他的人,竟就是他一直疼爱的弟弟的时候,他的心痛,又有谁能够体会?
因为他,自己错过了曾经人生最美好的一件事,原以为就会那样的死去,但老天开眼,让自己活了下来,但如果注定活着的是自己的话,那他,就要付出比自己曾经更为痛苦的代价!
“哼!就是因为觉得我亏欠你,所以你才夺了我的王妃,与她做出这种苟且之事吗!”
慕残月冷笑,原来他选择的报复方式,竟是让自己颜面无存!
十几年来,自己洞悉着他的一举一动,直到大婚当日,他从修身养性的寺庙里回来,他心中不详的预感便已经加重。
他的归来,并不是思念亲人,更不是贺喜,而是开始新一轮报复的游戏!
“夺?呵呵,慕残月,你仔细看清楚,她不是什么卖肉女幽默,也不是青楼里的**醉梦,她是女娲族族长的女人,雪幽儿!她本就该是我的妻子,横刀夺爱的人,是你才对!”
“幽默,醉梦,雪幽儿”这三个名字一直不断地在慕残月的脑海中徘徊。
怪不得她的举止令自己感到那样熟悉,原来她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只是名字不同,只是粘了面具与撕下面具的不同而已!
雪幽儿?他看着那个被三名男子围在中间,双眼紧闭,肌肤白如凝脂的女子,她就是那个穿着粉色的小棉袄,在雪地里跳舞的小仙女,雪幽儿吗?
从未有过的奚落感浮上他的心头,他发疯般的冷笑着,眼角的泪水从脸颊上滑落。
原来一直以来,他不过只是一个被老天玩弄在鼓掌里的可怜虫而已!他的爱,他的执着,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瞬间失神,他不顾一切的夺门而出,很快便消失在了浓浓的黑夜之中。
慕月歌看了慕月离一眼,沉思片刻,闭上眼睛,开始更加专心的为雪幽儿输入至阳之气来。
“不告诉他幽儿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真的好吗?”
水沐僚看着慕残月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的喃喃出声。
“他那种人,肯本就不配做幽儿的夫君,更不配做那个孩子的父亲,不告诉他,幽儿所受的苦痛才会少一些!”
慕月离的话语很坚定,他深情的望着依然昏迷的雪幽儿,用只能他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轻声说:
“不管是你,还是孩子,我都要你们永远留在我身边!由我疼,由我宠!”
慕月歌缓缓的睁开眼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言语,只是将雪幽儿看得更紧了。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一步都不会!
看着身体慢慢开始变暖的雪幽儿,慕月歌的脸上泛起一阵阵宠溺的笑容。
皇宫内
慕月白被连夜送回后,原本安静异常的宫里就像是炸开了锅似地。
皇上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皇后被罚关进冷宫里面壁思过,释放的时间更是遥遥无期。
眼见皇后、皇上接连出事,所有的人就像是得了瘟疫一般,躲在各自的房间里不敢出门,就连边界小城都开始跃跃欲试,商量着该如何吞并了这块大肥肉!
“你说什么!皇上被刺客刺伤了,直到现在都昏迷不醒?”
冷宫里,丞柔儿刺耳的尖叫声划破了天际,几日不见,她已经有些憔悴,脸颊上少了脂粉的装饰之后,反而显得很是清纯,惹人怜爱。
此刻,她刚刚听说了慕月白受伤的事,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脑海中逐渐形成。
“快帮本宫打开这扇门,本宫要皇上的伤势如何!”
她傲慢的命令声依旧是那样嚣张跋扈,关禁闭的这半个月来,从未改变过。
“这,回皇后娘娘的话,小的职位卑微,实在无法擅自做决定,皇后娘娘稍安勿躁,皇上乃龙体,有上天的眷顾,定不会有什么大碍的,等皇上醒来之后,小的再。。。。。。”
还没等小太监说完,他便被迷魂香迷晕,罪魁祸首的丞柔儿肆意的大笑着,仿若女王一般!
第一百七十七章 只是为了爱
潜大殿,偷玉玺,逃离宫,丞柔儿此举,无疑是在宣告着从此与慕月白脱离关系。
但所有的侍卫、侍女都躲在房间里,唯恐被祸及,所以都以为刺客潜进了宫中,将玉玺以及皇后娘娘双双掳走,生死不明!
三王府里,他趴在雪幽儿之前睡过的房间里,酩酊大醉,昏昏欲睡,但嘴里却在不断喃喃重复着一句话: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来到我身边,然后再离开,为什么。。。。。。”
一抹黑色的影子辗转走进房间,从背后将他紧紧地搂住,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残月,几日不见,你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憔悴?你知不知道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会有多心疼?”
朦胧的烛光下,丞柔儿衣着狼狈,小脸苍白,脸上的两条泪痕格外清晰,耀眼。
此时正当深夜,她身上的衣服又是破烂不堪,倒也不难猜测她是怎样从守卫森严的皇宫里逃出来的。
“幽儿,幽儿你回来了,我等你等得好累,好累。”
酒精的作用下,他错将丞柔儿当成了雪幽儿,紧紧的搂进怀里,小声啜泣着。
此时的他,失去了往日的妖媚与伪善,却变得像小孩子般,哭泣,依赖着身旁的人,身体不住的轻轻颤抖起来。
丞柔儿蹙眉,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辱感袭上她的心头,她伸手准备推开他,但却悲哀的发现,原来就算他误将自己当做了替身,她竟也迫切的需要这个怀抱,不舍得离开。亜璺砚卿
任他将自己搂的喘不过气,丞柔儿自嘲的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幽儿,求求你,不要再离开我了,没有了你,还让我怎么活得下去?”
他深情的喃喃,对她而言,则像是一把世上最锋利的剑,正在狠狠的刺向她那颗爱着他的心。
心疼,无奈,崩溃,纠结,她深深的陷在这些感觉之中,难以自拔。
但当他的唇吻向她的一霎那,所有的这一切就都烟消云散,仿若从没出现过一样。
他深吻,她回应,就像是相爱多年的情人一般,紧紧的纠缠,难舍难分。
当他急切的将她身上的衣物剥光,并将她压倒在地,疯狂摄取的时候,她躺在他身下,露出的那屡微笑,叫做幸福!
清晨,她在侍女的搀扶下起床,却意外的发现身体竟然比之前轻松了很多。
接过侍女端来的鸡汤,她皱眉,不情愿的将它放在身旁的桌子上,并顽皮的推到离自己最远的地方。
“你身体太过虚弱,而且有孕在身,应该多喝点补品补补才是啊!”
水沐僚缓步从门外走进来,儒雅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和蔼可亲,就连一旁的侍女都忍不住为他倾倒。
她掩鼻,试图阻止鸡汤的香味传入她鼻间,绝美的小脸上,眉头更是紧皱着不肯松开。
“沐僚,你知道的,我最讨厌的就是喝这些东西。”
她习惯了汤药那苦到心里的滋味,现在面对这碗黄橙橙的鸡汤,她却无论如何说服不了自己喝下去。
虽然,她摸着平坦的小腹,虽然那晚她最终也没能狠下心来喝下堕胎药!
“乖,就算你不喜欢喝,你也要顾虑到腹中的孩儿啊,他需要更多的养分来帮忙长大,难道你希望他出生后像小猴子一样瘦吗?”
他优雅的坐到她身边,宠溺的端起鸡汤,试了试温度,温柔的舀起一勺送到她嘴边。
雪幽儿无奈的看着嘴边的鸡汤,紧闭上双眼,终于痛快的一口吞下。
轻轻抚摸着小腹,她嘴角扬起一丝身为母亲的喜悦,多么神奇的一件事?以后会有人喊自己娘亲了,如果自己还活着!
“谢谢你给我一个机会,也谢谢你给腹中的胎儿一个机会。”
淡淡的一句话,带着说不尽的感动,幽幽的在她耳边响起,水沐僚看着她,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她平静的撇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说:
“我这并不是给任何人机会,慕月离说的对,即使是母亲,我也没无权替他做选择,以后人生的道路上酸甜苦辣,还要他自己经历。”
听完雪幽儿的话,水沐僚的脸上滑过一丝不易被察觉到失落感,但仅仅只是一瞬间,他强颜欢笑,小心翼翼的说:
“不管是你,还是孩子,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的,我已经想过了,等你的仇报了,我们一家三口就回到那片世外桃源,过与世无争的生活,你说这样好不好?”
他的脸上,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他幻想着一切,都会实现,唯独她,不行。
静静地看着眼前那张令人着迷的脸颊,经历了这么多,不受污染的纯净想法依然被他完好的保存,这是多么的来之不易,又怎能就这样被破坏?
“沐僚,看着俊朗不凡的你,我才发现,原来那件事情已经过去十年,而我们也都长大了,回忆这十年,只有你还在我身边,照顾我,帮助我,从未离开,尽管你并不是女娲族的人,而是雪月国的。。。。。。”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水沐僚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依然是那样,没有变过,仍是那样讨厌提起他的身世。
“幽儿,我不管以前怎么样,我在乎的,是我们以后会怎么样!我不能没有你,就像是你不能放弃报仇一样!你报仇,好,我陪你,帮你!我只求能够一直在你身边陪伴你,保护你,这一次,我不会再征求你的同意,我心意已决,就算你再赶我,我也不会走了!”
自从上次他从醉乡楼离开之后,从未有过的心痛日日夜夜折磨着他,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着她的影子,挥不走,也赶不去!
当他,下定决心重新回到她身边时,他就已经想好了所有后果,不过这一次,哪怕是死,他也绝不会离开一步!
他的倔强,令她心疼,但也同样加深了她要离开的决心,所有的祸,是她闯的,她不能自私的拉别人来一起承担!
“幽儿。”
水沐僚紧张的看着雪幽儿,有些犹豫的问出口:“我知道或许你不会愿意回答,但我还是忍不住想问,你,你会回到慕残月的身边吗?”
第一百七十八章 腹中孩儿没有爹
雪幽儿怔住,就像一团电流袭过她的全身一样,会回去吗?会吗?
她不知道,但慕残月那张妖孽的脸颊却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这种感觉算是思念,还是那个自己最不愿去碰触的东西?
“沐僚,陪我回一趟三王府!”
不知是一时心血来潮还是怎的,她迫切的要去弄清楚,那种感觉到底算什么?
水沐僚皱眉,嘴角绽放出自嘲的冷笑,最终,她还是想要回到那里,失去了原有的自制力,去找那个人!
“不必了,我刚刚从哪个地方回来,看时间,他跟丞柔儿也该醒了。”
顾不得她是否会心疼,他只想让她清醒一点,看明白以前陪在她身边,以后也会陪在她身边的人,是谁!
丞柔儿?怎么又是她!雪幽儿的眼中迸发出冷意。
趁慕月白昏迷,她偷逃出宫,混进慕残月的王府,这些事情,雪幽儿相信她做得出啦,但沐僚的话,俨然还包含着另一种含义!
难道,他们两个。。。。。。
不知不觉,她的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涩涩的有种苦味,令人感到厌倦。
她不再质疑,因为她了解水沐僚,以他纯净的个性,绝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除非他是真的亲眼看到了!
捂住胸口,她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心痛的感觉令她脸色苍白,但也同样证明了一件事。
爱,她没能守住诺言,竟不经意间给它机会,让它在心中扎下了根,可惜,它没有开花结果的机会,就会被她狠狠的扼杀!
“既然是他先违背了夫妻间该有的忠诚,那我雪幽儿对天起誓,从此与三王爷慕残月,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讨厌他的见异思迁,更讨厌被背叛,她轻抚着小腹,声音冷若千年寒冰般。
水沐僚看着异常平静的雪幽儿,身体不断的被心痛感冲击着,告诉她真相,究竟是对还是错?
日上三竿,慕残月摸着疼的像是快要炸开头,柳眉紧皱在一起,轻声呼唤道:
“幽儿,我头疼的厉害,帮我倒杯茶来好吗?”
虽然他头疼的厉害,但心中却泛起丝丝甜蜜,昨晚的不是梦境,幽儿真的回来了,因为床的另一边,余温还在。
“残月,我吩咐人给你煮了解酒汤,你快点趁热喝一点吧。”
一碗泛着热气的解酒汤摆在慕残月面前,他顺从的接过,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但正当他准备喝下的时候,她的声音却在一次响起:
“残月,今天的天气很好,你陪我一起在院子里放风筝好吗?”
抚摸着脖子上的吻痕,丞柔儿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微笑,多年来的心愿,现在终于成真了,她,终于变成了他的女人!
慕残月愣住,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他的心头,望着手里的那碗解酒汤,他猛地抬头,却最终看到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画面。
丞柔儿身穿衣衫不整的里衣,满脸笑容的站在她面前,身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吻痕,令人触目惊心。
“啪!”
一碗解酒汤被他摔在地上,溅起的残渣将丞柔儿单薄的里衣弄湿,她不解的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会是你!幽儿呢,幽儿在哪里!”
狠狠的抓住她的肩膀,慕残月修长的丹凤眼变成红色,疯了般大声质问着丞柔儿,昨晚温柔的摸样已不复存在。
丞柔儿冷笑着,任他力气大的快要将自己的肩膀捏碎,但她依然不动声色,就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会有一幕发似地。
“慕残月,你别再自欺欺人了,昨晚你怀里抱的人是我,与你整夜缠绵的人,也是我丞柔儿,你嘴里的那个幽儿,根本就没有出现过!”
慕残月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滑落,眸子里的光彩已经黯然失色,他颓废的坐到床上,冷笑出声。
是吗,她没有出现过吗?真的一次都没有出现过,自己只是酒后认错人了人吗?
看着他身上的光芒一点点凋零,丞柔儿的心像是被人砍了一刀似地,疼的难以形容。
“残月,不要再伤心了,有我在你身边陪你不好吗?等你当了雪月国的皇帝,就可以把以前欺负过你的人全部处死,我会做你的好皇后,帮你分担国事,为你生儿育女。”
紧紧地将他抱在怀里,丞柔儿轻声劝说,同时也在不知不觉间透漏了她庞大的野心。
“滚开!”
慕残月厌恶的咆哮声塞满了整间屋子,他留情分的将丞柔儿推到地上,就算她的头因为碰到了桌脚,而流出鲜血来,他也是一脸的冷漠,毫不在意!
“赶快滚出本王的王府,否则本王就不客气了!”
丞柔儿冷笑着,一脸不在乎的站到他面前,与他对视,轻描淡写的说:
“好啊,你不客气给我看啊!趁皇上昏迷,三王爷与皇后偷情,这事要是传了出去,恐怕你也别想逃过这一劫!慕残月,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死了一个,另一个也不要想独活!”
不顾额头上的鲜血,丞柔儿笑的犹如一朵妖艳的梅花,早在她踏进这个房间的大门,被他当做替身压在身下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应对他犀利言辞的准备。
换句话说,截止到目前,所发生的事情一直都是在她的掌控之中,包括此时慕残月犹豫的眼神!
“残月。”
她妩媚的挽住慕残月的手臂,尽管再一次被他打落,但她依旧不死心的再次粘了上去。
“残月,你知道我是爱你的,为了你,我可以冒着被诛九族的危险跟你缠绵整夜,像我这么爱你,怎么会舍得看你受苦呢?”
丞柔儿的小脸埋进慕残月的怀里,暧昧的在他身上磨蹭着,娇媚的声音令人无法抵抗。
“滚开,你这个贱人!就算本王会被天下人耻笑,也绝不可能会跟你在一起!”
又一次狠狠的将她推开,慕残月穿好衣物,准备向外走去,但就在这时,丞柔儿几近呐喊的声音在整个屋子里回荡。
“好啊,就算我要死,那我一定要拉那个幽儿垫背!”
第一百七十九章 借刀杀人之计
“放肆!”
刺耳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丞柔儿趴在墙角,难以置信的捂住被打的侧脸,眼中满是憎恨的目光。
“哼!好大的胆子,你竟敢威胁本王!”
冷眼看着她嘴角流出的鲜血,慕残月邪魅的脸上泛着冷意,不假思索的将腰间的软剑拔出。
微风吹过,泛着银光的软剑轻轻颤抖着,像是在跳一支嘲讽的舞曲。
慕残月手握软剑,不假思索的向丞柔儿走去,她太过嚣张,仗着跟自己同眠一夜,就口出狂言直插自己的软肋,实在是留不得!
“残,残月,你要做什么,难道你忘记我们昨晚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了吗?我爱你,放弃一切找到你,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丞柔儿眼中满是惶恐的看着慕残月,苍白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泪水滑过她的嘴角,与那斑斑血丝相结合,随后一起掉落在地。
她不住的往墙角边缩着身子,望着那柄锋利的软剑,她颤抖着,不断苦苦哀求。
“趁着夫君昏迷,就偷跑出来与别的男人厮混,像你这种随意背叛自己夫君的女人,凭什么谈爱!
曾经,看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他以为她是单纯的,善良的,但是现在才发现,原来那单纯的外表地下,藏着的,是一张阴险丑陋的心!
不想再从那张花言巧语的嘴里听到半句谎言,他抬起剑,径直向她刺去。
“如果我死了,那你对得起在九泉之下的木兰姐姐吗!”
剑,在她的喉咙处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