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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睁开了眼睛,笑着用手臂勾住了他的雪白的脖颈,将那纤细柔软的身体拉进了怀里……他一定是刚刚沐浴过……那一头如缎的青丝滑在我的脸上……沁人的馨香……
作者有话要说:想将小柳这个形象写得更好一点,亲们有什么建议吗?
他应该更。。。。点。。。?
章节76
我穿了一袭素衣,混在人群之中,虽然还在下着蒙蒙的细雨,但是仍然没有影响到那些激动的人群的热情……
那白莲教的教主玉降尘还没有来,就看到那凤凰上下的广场上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个个盘腿而坐,翘首等待着他们心目中的神人的到来……
正当我左顾右盼的时候,听见一阵‘仙乐袅袅’,数个白衣的少年在前面开路,有人吹奏着萧,有人在往路上撒着白色的莲花瓣儿,顿时‘仙气腾腾,芳香扑面’。
“教主来了!教主来了!”
等待半晌的人们扑在地上忙是又跪又拜……
那些白衣少年的身后,一顶白色的敞篷教由八个男子抬了出来,所有教众赶忙散开,让出一条路来……
那白色的纱账当中,一个高挑的男人盘腿坐在中间的莲型宝座上,他的脸上用白纱覆盖着,仅露出一双微闭着的眼睛和那额心精细描绘的盛开莲花。
玉降尘!
这就是传说中的玉降尘!
“教主!”
无数人在下面激动得悲戚痛哭,他们甚至想要抓住那飞舞的帘子的边角……
好一个玉降尘,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竟然引得这么多人为他要死要活,好能蛊惑人心!
“大家都起身吧!”
我听见那低沉轻柔略带着沙哑的声音响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到这个声音觉得一阵战栗,莫非他是我认识的人?!
玉降尘婷婷袅袅地走上那高高的法台,在那已经准备好的金莲上坐下来,他微闭着眼,扬起手,打起了一个如意结。
顿时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在那会场上盘坐着,当地着他的演说。
“我们的一生中都会遭遇很多苦痛,这些都是宿缘……放下心中的妄念,用心去爱周围的没一个人,不论他是你的亲人还是你的敌人……我们只有此生用心修行净尽,才能升到极乐圣土……”
我坐在那教众之中地着头听着,没有上一次在圣火教的繁文缛节,也没有那咄咄逼人的气势,正相反,玉降尘的声音很低沉,如同带着一种奇异的柔和,似是催眠一样……
所有的人都聚精会神地听着,有的甚至感动得泪流满面……
原来比暴力降服更可怕的是从心的俘虏,这个玉降尘果然不简单……!
“教主!”我听见坐中有教徒道:“我们当今大夏皇帝昏庸……”
我听到这里已经脑门冒血了,好在我还紧攥着拳头没有发作……
“四处都是贪官污吏,民不聊生,教主您要带领我们推翻这腐败的大夏朝,开辟清明盛世呀!”
果然开始进入正题了,柳御书说得没有错,他们其实是以邪教为名的反贼!
“当今皇帝无德,我们自当奋起救助自身,但起义为时尚早,大家且多教化身边的人向善,总有一日我们会得到光明盛世……”
我抬头看了一眼那台上的玉降尘,那双狭长的琥珀色眼睛里这时候不是柔善慈良,而是凌厉愤恨的光芒……这个人绝对不简单,他好大的野心!
那法会持续了两个时辰之久,众人被那白莲教主说得服服帖帖,跪拜了又跪拜,我也硬着头皮跟着拜……
直道众人都散去了,我才藏身帘后看那玉降尘有什么动静,刚刚一转眼他已经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
他要去哪里?
我连忙紧紧跟随在他的身后,他去的那条路竟然好熟悉,只见他七拐八拐竟然到了禁宫之外……
他要去皇宫!
只见他轻轻一飘进了禁宫之中,我丝毫不敢落后,皇宫里的格局严明,那厮竟然一路地轻车熟路……
他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猜下这个白莲教主会是谁?
章节77
皇宫里的格局严明,那厮竟然一路地轻车熟路……他到底是谁?!!!
如果这些个邪教的造反的都能把皇宫这样摸个熟,那我有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我不禁有些发寒……
只见前面那个黑影子左晃右晃最后晃到了御花园的假山后面,那里有一个暗室,只不敢在一堆奇花异草之中,又有一个设计很独特的机关,他竟然连这种皇宫机密的都知道,我不禁更加寒了……
只见那玉降尘用手去抓那假山石雕上的石龙口中的珠子,旋开了那假山暗室机关的门,我紧随在他后面跟了进去……
玉降尘似乎不是第一次来这御花园里的暗室,一进去就推开左手的屏风,从里面打开一个暗阁,那暗格里放着一个明黄锦缎的折子,他将那折子揣进了怀里,匆匆关上了暗格,刚刚走出那假山的时候正待关上那暗室的门,就见那在御花园里巡逻的宫廷侍卫正好提着灯笼照见了他……
让我惊讶的是玉降尘的武功似乎比他忽悠老百姓的功夫差了不少,竟然没几下子就受了伤,看他一步步地退后,我突然心思一转。
我扯下衣角也蒙住了自己的脸,就在他被那重重护卫逼得连连后退的时候,我忙拉着他往后退……
“快去旋转那假山上调的那石龙龙口里的珠子,我们逃到密室里去……”
他的语气有些不稳,伤得还不轻……
我忙拉着他躲进了那假山的暗室,可是这样终究不是办法,我心里暗想,就这样下去,这么一个小小的暗室,又在皇宫腹地,他不怕断粮封死在里面?
我拉他进了那暗室,玉降尘的脚步已经有些踉跄了,他坐在那暗室的地上猛吐了一口鲜血……
我赶忙扶住了他。
“你是谁?”他闭着眼睛喘息着问我。
“实不相瞒,我本来是这皇宫的侍卫……”
“哦?!”他猛地抬起了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盯着我。
“可是我也是教主您的忠实信徒……”
“你!”
“不错,刚刚教主您在和那些护卫交手的时候我就认出了您,您的丰韵无人匹敌,即使是蒙着脸,在下也能识得……”我心里那叫一个酸,但是还是接着紧抓着他的手说:“我已经仰慕教主您很久了,好不容易才盼到今日在凤凰山下的法会,激情之情,难以言喻……”我就差没流眼泪了:“这会儿不想刚刚一回来就碰见教主您……”
我的手是不是该抖下以示情绪激动?
“那你怎么没穿侍卫装。”
他还是有些疑惑。
“我刚刚回来正要换班就遇到您,看见您身处险境,再也顾及不了那么多。”
比较是科班出身,我那戏演得连自己都觉得声情并茂……
“好吧……我先疗伤……”
他闭上眼睛开始盘起对运气:“等待会儿,我们就从这假山下面的暗道出去,既然你已经为我被弃了你的职务,以后就跟着我吧……”
果然,一切计划都顺利通行,本来不用亲自犯险,但是我一想到那肯定刺激就忍不住了……
可是……这假山下面竟然还有密道!
连我都不知道这皇宫里有通向外面的密道,这玉降尘究竟是什么人,竟然会知道这样惊天的秘密!!!
章节78
在那假山的暗室里,我帮着玉降尘疗伤,刚刚将体内的真气凝聚帮他打通穴道的聚集,他就猛地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教主!”
我将他扶起来,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看那轻拧的眉头就让人颇为怜惜不忍,他那白皙的额头上描绘出的那朵艳红的莲花这会儿沾上了蒙蒙的汗更是娇艳欲出……
“教主!”发现自己正在怜悯一个反贼,我忙让自己拉回神来:“教主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帮我守着,我稍微靠一下就没事了。”他虚弱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那软绵绵的身体已经倒进了我的怀里……
我无奈地抱着那虚弱的身体……那漆黑的发在暗室里的夜明珠的照射下蒙上一层光晕……他的身体有一股让我熟悉的香味……他一定是我认识的人!
到底是谁呢?
看着那紧闭着的眼睛,我正要想去揭开他的头巾。
就见他微微睁开了眼。
我的手一抖,刚忙缩了回去……
“我们现在就从那地道里离开吧。”
“这皇宫里还有地道?”我疑惑地问,我是这里的主人竟然都不知道!
“跟我走!”
玉降尘揭开那暗室中的一幅吴道子的古画,但见后面露出一个机关,他轻轻地转动那机关……果然出现了一个出口,很矮,很黑……这个洞口后门绵延的地道真的可以通到皇宫外面吗?
“放心吧,这地道我曾走过,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
他轻轻地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
我苦笑着却不敢让他看到,越是这样我就越不敢放心呀!在自己的屋子下面竟然有一个可以随时有外人可以钻进来的地道,谁又能放心安睡?
那地道很低很暗,而且九转十八弯的,玉降尘燃起了一个火折子,我跟在他的身后就那么一直走着……
这地道设置得倒精密,里面还暗藏着很多道机关,玉降尘竟然能找到每一个机关的所在,像回到自己家里一样轻车熟路的样子。
我心里更是犯嘀咕了,为什么在这皇宫下面有这样复杂的地功夫晃竟然临终之前都不告诉我一点点?还是父皇也瞒着我?想起父皇死前那幽怨的眼睛和那陵墓中闪着绿光的陵墓我都一阵的抖。
“怎么了?雪。”
玉降尘看我有些滞后了,回头看着我。
“没什么,只是这地道太深太寒了。”
我措了措手。
“哦……这样呀,没事的,前面不远就是出口了,不过我们刚刚已经打草惊蛇,紫禁城外面恐怕也有不少守卫在巡查。”
“怕什么,有我呢,”我拍拍胸脯:“教主不信我神功盖世?”
“呵呵。”玉降尘扑哧笑了:“小雪,你还真是可爱。”
我郁闷地挠挠头,我最怕人说我可爱了,像宠物似的。
果然没有多久,玉降尘就从一个转曲的石门后面打开了,城外果然是一片嘈杂和火光,那些皇宫侍卫正在严密地搜索着……
想起自己轻功跟师父还练了几天,我拉起他的手腕竟然轻飘飘地飞起来,蹿了几下就借着那夜幕逃脱了出去……
……
让我想不到的是那邪教的总坛竟然就设在京畿,凤凰山与梧桐山相交的一个幽深的山涧之中,他们似乎早有打算,有的而来,而这邪教的算盘,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他们就是要造反。我跟着玉降尘走进了依着天险而建的邪教秘密基地,那一路上管卡繁杂,守卫得竟然颇为严密……而且以我查看那些守卫的武功似乎非凡,这些人里就只有玉降尘的武功不怎样,偏生他就是这些人的头儿。
我跟着玉降尘倒没有怎么被为难,只有到了那依着山崖高悬的瀑布后面的邪教总坛遇到一个神色肃然的老者,我估摸着这个人恐怕怎么也得是这个邪教的长老级人物。
“少主,你受伤了!”
那老者很担心地为他检查伤口:“劝你多少次了不要只身犯险,你却偏偏不听,若是真有什么闪失,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老主人。”
让我惊奇的是这个老者竟然不是称他教主,而是称他少主,那他们的老主人又是谁?我觉得这些越来越复杂了。
“严叔,不用担心,小伤啦!都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他轻笑着对那老者说:“我今儿会皇宫拿到了这个密函。”
玉降尘掏出了怀里的那个明黄的折子,给那老者看。
原来这是一个秘函?那这秘函中有写的是些什么?谁写了这个秘函?
“好!”那老者面露喜色:“那妖妇恐怕怎么都想不到竟然世上还有这秘函。”
妖妇……他说的妖妇是谁?难道是母后?!
“少主,你的额上全是冷汗,快回房休息吧。”那被称作严叔的老者转过头看着我;“这又是什么人?少主,你太大意了,怎么能随便带外人来这里!”
“严叔,他是教里的人,而且还是我的救命恩人,这次要没有他,恐怕我就在皇宫里出不来了!”
那老者还是很不放心地瞪着我,我发现他竟然有一双张飞眼,不怒而威,怒了就更威了。
有些莫名的心慌我连忙说:“教主,如果没有属下的事,属下先行告退了。”
“小雪,你要去哪里?这里你不熟不要到处乱走,阿木……”
他叫了山岩旁的那个侍卫:“你先带他下去休息。明早儿再带他来见我。”
……
那一夜我跟着那个叫阿木的总坛护卫在那岩洞建成的屋子里一切睡,跟我住在一间房的就是阿木,我看他床头摆满的都是兵法之类的,林林总总堆得挺高。
“你还喜欢看兵法书?”我笑着问他。
“那是自然,我们严家时代都是大夏的将领,征战法场,好不威风,我希望有一天能像我的先祖那样征战沙场,建功立业。”阿木那双眼睛炯炯有神。
他也姓严?原来是那个叫严叔的子侄?
看那双张飞眼果然有几分相似,如果说他严家时代都是忠臣将领,那怎么又会跟这邪教扯到一起?
我不禁有些疑惑,这事的确越来越不简单了!
……
第二日一早我就被阿木带出去见那玉降尘,当然在去之前我用在暗都时杜大哥曾经教我的一点点易容的窍门找了点东西在脸上涂涂抹抹,从屋子里出来之前照了照镜子,果然黑了许多,臭了许多,我才很满意地跟着阿木去玉降尘那里。
昨儿来这里的时候还是天黑,如今一看,这山涧倒是秀美无比,那深深的山涧里,瀑布飞流而下,远处那流淌的清溪汇入远处那碧绿的巨大湖泊之中,有一段路细窄而狭长,整个头顶的山崖高耸直上,那石缝之间只剩一线蓝天,从那路上抬头去看奇诡非常,果然‘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走过那一线的险路,前面渐渐通常起来,那玉降尘所住的地方竟然在那瀑布之上的石崖中,往下就可以看到那一汪深绿的湖泊和远处幽深的丛山……
“阿木,你带阿雪来了呀!”
玉降尘正在白绢上写字,那字迹飞舞灵动,竟是绝丽的书法,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写这样一手好字!
“阿木,你先下去吧,让阿雪在这里伴着我就好了。”
他边写边问我一些琐碎的问题,比如我是哪里人,家里都有什么亲人,我只好说是京城人,家里只剩一个老母(谁看了我母后也没有办法跟老母联系起来。)没办法,只能半错半对夹着说……
我跟了那玉降尘些许天,只觉得他是一个优雅温和的男人,而且才艺非凡,在那举手投足之间常常流露出天生的尊贵之气……
我渐渐的心中犯疑:这玉降尘怎么看也不像什么乱臣贼子,更别说是反贼了!
那日已经是黄昏之时,他又叫我去他那里。
我走进去的时候,只见那帘幕低垂,已经天渐黑,他的寝室里点着幽暗地灯烛,我掀开帘子走了进去,那案上的薰香似乎浓了点……
“阿雪,你来了!”我看见玉降尘笑着看着我,那双狭长的琥珀色眼睛轻眯着……
可是怎么在我的面前他的脸在来回地晃悠?而且越晃越多?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六个,七个……
我开始有些站不稳了。
“你!”
那案上的薰香有问题!
他那张笑脸越靠越近:“亲爱的阿雪,你不会以为我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吧?”
原来他已经看出来了!
我不敢地倒在他的怀里,浑身软绵绵地一点力气都没有,玉降尘取出帕子沾着水开始擦拭我的脸,我的心里暗叫不妙。
当脸上的伪装全部都擦光的时候,我看见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惊讶地瞪着我:“小十九!竟然是你!”
他的惊讶好像不比我少……
那双手轻颤着抚摸着我的脸:“你叫我怎么办呢?小十九,你叫我怎么办呢?!”
我看见那双眼睛里变化着数种情绪,惊讶,不信,还有深深地痛,最终他紧拥着我,抱着我倒在那柔软的床铺中,拉下了那绯色的床帐……猛力地啃咬着我的唇……像是要将我整个灵魂都吸干一样疯狂地吮吻着……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现在知道是谁了吧?!
章节79
“你叫我怎么办呢?小十九,你叫我怎么办呢?!”
我听到他那样唤我,不由得浑身一颤,他……他难道……
我的手有些抖了……
那双琥珀色的眼,那斜飞入鬓的眉,那优雅独具的姿态……莫非!!!
“六……六哥……”
我的手颤抖着拉开他的面纱,果然看到那张俊挺的面容……记得那年父亲大寿之日,一袭白衣,牡丹花中独立赋诗的他是怎样的天人之姿,信口捻来,文才天下为之仰慕,何等的潇洒,他曾经是父皇最宠爱的最器重的皇子,那时候他还是太子的时候我就认定了他以后一定可以作一个明君,可是意外就来得那么突然!
他竟然就在端午佳节在御花园里划船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坠湖,连尸体都找不到,那时候我还不能相信,六皇兄和大皇兄是兄弟之中对我最好的,我常常坐在六皇兄的阶前看他赋诗,听他弹琴……
母后告诉我六皇兄坠湖的时候我还曾去湖里搜索了好几天……可是最后还是没有音信,这个皇子也就那样不了了之的消亡了,那时候我甚至没有在父皇的眼中看到悲哀……那不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吗?!
我为他不平,为他悲哀了许久……如今想来,那湖也许正和地宫相连,而他的以外也许正是父皇安排好的……所有只有他知道的皇宫的秘密,而我不知道,父皇根本就是想将一切传给他,他早已经洞悉母后的计谋,却暗自不动,莫非那时候的他已经被母后掌控了……那这次六皇兄去假山下的暗室里拿的明黄折子难道是父皇的秘函遗旨?!
“六皇兄……你……真的还没死……我不是做梦吧?”我的手轻颤着抚摸着那眉那眼……他比以前消瘦了许多!
六皇兄猛地推开了我。
“你不是希望我死吗?”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愤怒地盯着我……那怒火如同一把利剑,像是要将我刺穿……
我倒在他的身下喘息……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