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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魔君(完结)-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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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地,几名戴着河童面具的大汉抬着河神出来,聚众舞跃、大刀挥动,一声怪异的吆喝,居中河神挥着手中铃铛跳起舞啦,虽如男子雄壮威猛的舞姿,但那曼妙身段让暗中观视这场表演的双目笑了起来……

    喔!原来河神的身材是这么纤细没几两肉!

    中间的河神跃上船桅,拉动黑线,戴着面具的河神婆娑神秘起舞,在众目睽睽的骚动中插上献祭的彩头旗杆,随即身形一飞像滚球一样跃上后方的船消失在明确视点内。

    两脚勾住桅杆,丹凤眼由面具往下探视,下方无人没半点动静。

    瞄准目标,准备出其不意攻击。

    “我们准备的祭船,可能被敌人占据!”染飞烟想起稍早,师兄根据探子回报估测给她的消息。

    若是恭亲王利用障眼法掩蔽军船,停泊在河岸监视他们祭典比表演,必是躲在舱房观赏外面的情景。她抽出背上剑,宏大气劲用力一挥,木造的舱门被剑气砍成两半,她飞下探查,里面竟空无一人。

    扑了空,还没意会过来,两旁即有小兵杀了过来!染飞烟的面具被长枪削落,怒极使出一招,纷乱剑影将这些小兵区隔弹出五丈外。

    “柳映飞雪!”随着一声娇斥,数道剑气随身舞动连环射出气波击杀部分小虾米;她身形轻盈,体态飘渺,在船舷甲板迅速移动打得这些小兵退败连连,最后一招灰飞烟灭虽然火候没有她师兄精粹,然而横划出的剑、气波威力十足将一排小兵削砍得连带他们所站立的甲板全被削断翻飞至一里河中。

    视着前方船舷残破血溅的景象,脚下的浮动让染飞烟发现这艘船不知何时已经开始飘走!!慢慢离开镇岸飘到江中……

    误上贼船!师兄到底在搞什么?才这么想,被她剑气击得残破不堪的船上,两旁舷口突然发射出浓浓烟气!染飞烟闭气不及已吸入一些烟尘,霎时觉得一阵头昏,后脚赶紧跃上船桅。她转头望着后方快靠岸的陆地,也不管是否熟悉地形,急忙飞下足趾踩地越过田野往某一方向奔逃。

    迷烟让她意识模糊,恐带有剧毒!她按住毒烟可能在穴脉游走,快步游行千里;但是,愈是施行轻功脚步愈显慢顿,好不容易摸到所熟悉的村落方向,踉跄逃入民房,染飞烟想起房内放置可以解这种状况的芒草,想入内找寻疗伤。

    有个人从上头条下来擒住她,她身子被一双大手揽住,在那人怀里被压制在地。猛然,她往上迎视的容颜对上一双最熟悉不过、深褐色张结着狂妄的瞳眸。

    “想逮住你,还真不容易!”亲眼看到那夜夜折磨她的俊颜,唇畔牵起嘲讽的弧度。

    她一怔惊,身子一砖,男人已将她扛抱入屋子里,大力将她拽到桌上!剧烈的震荡令她眼冒金星,身上过于壮硕的力道令她不能逃脱,仅见面前的他眼神闪现纵放的愤恨,她喉口被掐住,被掌住香肩一下的躯身被胁持捉起。

    “这招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沉斥声从上头落下,他故意用牙齿咬住她嫩肩,刻意教会她什么才是耍机心。

    染飞烟被掐住喉口根本无法喘息。“放……放开我!”她一挣动,气氛与怨怼快要令她毒气攻心,没想到眼见她一副痛苦模样身上箝制之力突然松开,让她抓住时间赶紧落荒而逃,离他远远的坐在桌缘一角又怕猝不及防会摔下去。其实在第一眼见到他,心中那旧有伤口早已牵动撕裂更痛,被粗暴扯落的衣服狼狈滑落肩膀。

    她嗔瞪着美眸泛出血丝,瞟向这令她恨之欲绝的男人,按住怀里的长剑欲抽出指向他。

    “这么想置我与死地,是急着和老相好高枕无忧吗?”一想到她和水月门堂主设下的计谋,恭亲王吃味之音暴冷而来,醋劲十足的浓流味令染飞烟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她不想理会他误会什么,只求他别上前一步。持住手中的剑对准从桌侧绕行而来的他转动,剑身微微颤抖。

    她明白了,原来师兄不是要她行刺他!而是有幸遇到他,就要杀他!然而意念愈深愈是让她胸口疼痛,以至全身血液运行神志迷乱起来。

    被伤透的心,恨意的纠扯一股脑儿全爆开,恭亲王视着眼前令他朝思暮想的女子。对她不明就里的痴迷,对她执着在踏不出的窠臼里,从最初将她从一名卑贱的阶下囚宠爱捧在掌心,让她成为他的正妻,给她所要一切的尊荣包括女人所要的男人赤裸的真心,到头来仍被她狠心背叛,这份仇他一定要为他的付出向她索取回馈,步步进逼。

    “你欠我的,就在今天一次还清!”

    听到这句话,染飞烟眼里闪露一抹凄楚笑意。
   
    “那么……你欠我的呢?”也对,她从来不曾对腹里的孩子有任何感觉,又能向他要求什么?

    “我欠你什么?”果然这无稽的质问令冷漠的男人压根儿没听进耳里,平静的神态似没做错事的回答让染飞烟神色又怨愤的积发而来。

    像这种人是自大的不会认为,他有欠别人东西。

    极端怨怼的激励,让染飞烟直指的剑身意志坚挠的向他刺去,兜悬时冷不防被他大掌一挥,被挡飞出去。

    “别用那个对付我,不管是你的烂剑或是烂剑法,对我都没用!”他狂佞宣称,眼眸转成阴鸷,掠夺性的盯着她癫乱的身影。

    染飞烟向后站立的身子承受不了毒烟带来的侵袭,连连向后骇退被他扑袭的两臂擒拿住。

    “不过你武功倒是精进不少,打得我那些虾兵蟹将抱头鼠窜。想必是有人在背后帮助你,吓得为王我,只好用贱招才能制伏你呀。”对着她苍白的俏脸,恭亲王想起稍早船上的状况,啧啧称赞的声音又苛责起低低怪异。

    “若不是你赶尽杀绝……小女子会有脱胎换骨的今日吗?”这应该要感谢他,将她置于死地而后生,不是吗?被他强劲的手力牵制,她奋力挣扎,瞪得双目都泛出血丝,刁嘴讽刺;然而,愈是挣动,被箝制之身的胸口疼烈窒闷得愈是扯痛。

    “你这恶毒的女人想狡辩!”他何时对她赶尽杀绝?倒是这女人会狠心打掉他的小孩,在以往他让女子怀孕的事件中首开先例。

    “我明白了,拿掉我的小孩子只是为了和另一个男人双宿双栖嘛,你不用抵赖。”他突来无情的谴责,让染飞烟痛苦的脸蛋上一怔憾!他都已经对她这么残忍,还要如此诬赖她吗?

    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倾一国、拥有强大兵力的王储,而她是一个低贱平民女子,根本不配与之计较,她所受的伤害……

    勉强让吃力的身子虚晃一招,她蓄意脚下一滑空,在他双臂下转身想逃跑,怎料,猛一把被他强劲的双臂从后头抱住。

    那紧紧拥抱住她的力量就这么仓皇而来,似害怕会失去她的强力,像要将她揉进身体里,猝乱的令染飞烟停止挣动,又或者应该说那双臂环抱得死紧让她没办法呼吸。

    霎那,周遭环绕的只闻彼此细微的喘息,她愈是挣动,身躯愈是被他从后面拖住般死命抱紧,恭亲王环住她身躯的手从她细瘦的胳膊寸寸往上抚,再往她扁平肚腹移动。

    两人同时感受到腹里孩子的流失、痛心疾首,唯有独自啃噬这份凄怆的伤痛。

    “你放开我,别用你……碰过那么多女人的脏手碰我!”染飞烟咬牙愤斥,想甩脱他的箝制。他的虚情假意她早已看清楚,现在又何来此种举动?是嫌玩弄她的感情不够,仍想来招惹她吗?他为何不干脆杀了她这个处心积虑想谋害他的女人,为何还要如此折磨她?

    “我手脏,你的身子也不见得干净。”瞧她过于冷淡与尖酸的指控,恭亲王明显被激怒,指腹抚摸她细瘦肩膀,感到她整个人明显瘦削不少,没多少肉、骨感突兀。“你变瘦了,是你的老相好无能为力把你养胖吗?”语气尽是嘲讽。“还是他已经穷得只能把你丢在这破屋里,让你一人独守空闺?”

    支撑不了毒烟带来的伤害,染飞烟全身无力,被箝制的身躯已踉跄往后,让他一把推到压在后方草席制的床头墙上。

    “负心的女人,是忘记为夫曾经给你的快乐?红杏出墙的代价就是男人给你的空虚?所以才憔悴如此吗?”身上的衣服被他动手扯落,染飞烟心口随之螫疼。

    他在说什么?让她心痛的那个人不是他吗?为什么,她都已经要报复他了,胸口仍被无情的话激的剧痛,冷汗渗出她额角螫得晶莹的眼泪流过视茫茫的脸颊。

    “这么久没做了,难道不想吗?记得曾经在男人身下,你是如何放浪呻吟吗?那就让我这做丈夫的好心让你想起来。”他大力将她翻转过来,空间只闻一声撕帛声,脱掉一件多穿的外衣,染飞烟身上唯一的衣服猛一把被完全撕裂。

    恭亲王眼里闪现忿恨,都已经到这种关头了,她还一副委屈的模样,实在生气。

    被他压制的无法挣脱,染飞烟揪住他欲扯开的破布衣,蠕动嘴唇好意提醒。“奉劝你,要是想杀我请把握好时间,否则等我毒性一发……你就没机会了。”

    恭亲王凝视她的明眸转为暗沉。“你中毒,那不是毒,而是暂时令你四肢无力的迷烟……”好听的声音对着她清晰无误的落下。盯着她呆愕不明所意,低沉的嗓音缓慢、字字揣测。“那是我从蛮国带回来,会使人筋骨发软,可是观视你现在的状况,是不是想念着心上人?心就会开始疼痛?……那人会是我吗?”他低问,沉沉黑眸视着她失了血色却依然美丽的瑰唇。“还是你担忧的心上人正在外头?怎么没来救你?或者,是不是被我杀了……”他低头寻着她的唇瓣,心底虽然是如此苦恨,但那菱形小巧微启的双唇仍对他充满诱惑力,让他薄薄嘴唇依靠上来禁不住覆住那想念已久的芳唇,偎噙、浅尝亲吻,她后脑勺随即退缩想回避,整个肢体又被他猛力抓抵过来……

    气氛他老是口口声声说她有什么通奸之人,染飞烟不暇思索,在他过于蛮横惩罚性的吻中咬破他的唇,却只让他像被蜜蜂蛰到瑟缩一下。不管他误会什么,她只恨他恶人先告状。

    但是,这种举动反而加深恭亲王的愤怒,于是掌住她后脑覆住她的唇更是霸道洗涤她的唇舌,让她的鼻腔处全是他野蛮的气味。

    染飞烟抵抗不了胸口一波波侵袭来的疼,在他狠狠蹂躏她的唇舌时和他的大舌纠扯,牵吮激流的脸部血液流动,柔润的口唇最终还是迟钝的反应……

    激烈衔接的吻在四片嘴唇传递间血腥味充斥,霎那粗暴的吻转变成温柔缠绵的热吻。他轻柔、情不自禁、不住试探诱引;她迟钝、依循、迷乱接受给予。一时之间的痴迷,令两人同时留恋在彼此熟悉的湿润领地,汲取彼此口唇内地芬芳;一思及过往,一思及到他,染飞烟心口又是一阵剧疼,这份疼痛在他窒人的吻中无法呼吸,她冷汗涔涔、泪水淋漓,被这份痛浸得眼皮快撑不开,她一手揪住胸口,一只小手抓刮上他拱起的背脊抗拒。

    他终于结束这漫长又惩罚性的一吻,慢慢启开眼。

    “我是不是该杀了那男人呢,断了你的痴心作祟?你这么爱他吗?爱到一想起他的安危,心就会疼痛?”眼见她如此痛苦,恭亲王一忿恨,一掌向下,一把扯破她身上的肚兜和亵裤,掌下肌肤虽然雪白依旧,但过于营养不良干涩的肤质被渗出的细汗滋滑而开显得水嫩透泽。他两手从她纤腰滑下扶住她裸裎下体的臀部,用两手分开她双腿儿靠抵在腰侧,同时也解开腰带释放裤间的巨物,一掌探入她私密处。

    “不要!”两指突然撑开她下方柔嫩的蕊唇,染飞烟溃乱出声制止,那巨型壮物已顶进穴口长驱直入。

    他毫无预警就进来,让她眉心紧蹙,干旱的穴径被他直接撑大冒然闯入,而感到不适疼痛。

    “这样就没法使出剑招攻击我,可惜,这房间太小,不适合打斗。”恭亲王将她压在床缘一角,壮硕身形对着下方个儿弱小的她又一个用力的顶进,令她细丽的脸蛋十分难受闷哼一声,“不过我特别喜欢在这种民房里搞别的男人的女人,尤其是你这种外表忠贞的悍妇,内心却淫荡的会去勾引别的男人的有夫之妇!”一方面极变态的对她污辱。

    听着他莫名其妙的数落,染飞烟巴不得因心口的疼痛可以让她赶快死亡解脱,不用承受不必要凌迟的屈辱。但下体又让他强行一个进抵的撞动而痛烈起来。

    有感那干涩甬道的不适抗拒他硕大的穿裂,恭亲王额角并出一滴汗,若是以前的他一定心疼她的娇小,此时却是妒恨交浓,只想夺回他的所有。

    “这么紧,是那男人没给你滋润?还是很久没做了?”他咬住她耳廓,低低问着,压着她仍想挣扎的两手,唇齿滑向她嫩白的颈项咬嗫着,扣住她的娇躯就是蛮力冲刺几下。

    第一次的撞击,让染飞烟疼烈的心和溃散的魂魄受到莫大震荡;他每每稍微抽出巨硕,又一次次狂乱冲没进入,蛮悍撞动间,她隐忍身体和心灵的凌迟,咬牙忍着干涩甬道被他强行抽送的痛楚。

    硕壮巨物不住在她紧窒的蜜穴里戳驰、恶意悬弄,她一次次圈紧他的一部分再次被唤起身体被他占有的悸动,没几下即引得温热春潮泛滥,让他更畅行无阻填满她、撞行她至深处。

    莫大如洪流的快感加上一思及他残酷对待,疼烈的心交杂冲击,混合身体狂乱抽颤,染飞烟仅觉他在体内次次撞击的震荡,快让她紧窒紊乱着呼吸,神志趋向灭顶。

    “啊啊……”禁不住,她放声嘶哦呻吟。

    “对,要这样叫才爽!”恭亲王冷冷咐道,精壮的健臀行住她脆嫩的蕊心耸进攻击,意欲掏空她的神志,操纵她的肢体,掠夺她体内不准残留一点一滴甜美的甘醇。

    他说过,她欠他的就在今天一次向她讨清。抽出靡流晶莹液体的巨阳,他大力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不容一时喘息,扳住她臀部的蕊穴重新贯进,运用整个力量将她娇小身段托起,他的巨物立即被她的蜜穴含住滑润无阻迎合上去。

    从后面侵入的姿势,让染飞烟紧小蝶体内倍感彻底的蹂躏,而撞抵得更深入。她双腿瘫软被他两臂抬着双膝,运用强壮似有生命力的硕物不断顶进,将她从床上执抬出床外。

    “这么快就兴奋了。”不知被他捣入耸弄多久的穴径像吸盘紧紧吸住他,只能在她吟喘中无法控制自己抬臀迎合他的占据,整个身子在他抓握中,胸前晃动的乳房被他抓揉而呈现强烈抖颤的反应。

    他速度变缓,将她整个人提上来,抽出三分之一的巨物,欲令她窥见她紧窒的嫩穴,是怎么含住吸附他胀大的欲望。“是我强还是他强?是我好还是他好?看你这么淫荡……想必是很久没被男人插。”现出比较心态。

    她不敢看向自己和他的身体紧连、不堪的区段,身子被不断撞击震摇,小嘴昏乱发出吟哦,收到冲击的胴体强烈感受着他在体内规律撞击,带来无与伦比的震撼和欢愉。

    在一波比一波还要猛烈撼动的撞抵间,她白嫩后背肌肤不断摩擦他裸露衣衫结实的胸膛肌肉。她黑色长发如花状散乱,跟着被撕裂的衣服飘垂,晶莹白嫩的胴体因激烈的欢爱被他抓出红色指痕。他愈说愈下流,言词愈来愈龌龊,让她心口阵阵疼痛,过于激烈的运动让她的心脏快要麻痹,细汗和着眼泪流过她白皙秀美的脸庞,让她疼得意识更形癫离。

    为何被强暴仍这么有感觉?为何被糟踏至此,依然对他有依恋?

    即使是这么久没见面,她还是好想念他!好想念他的气味、想念他有力的臂膀抱住她的感觉、想念他温柔爱语,还有这样蛮横爱着她,在她身体里兜留、强悍刺激着她的快慰。

    就算他是个让她深受伤害、恨之入骨,誓言报仇除之而后快,是个万恶不赦、天下人得而诛之的冷血淫魔,仍令她不自持,竟是如此渴望得到他的爱抚,渴望他能彻底占有她、渴望她能独占他的人。只要感到身子被残酷无情的亵玩,依然在他身下处于下意识的反应迎合,就让她觉得自己好没用,若是有能力好像当场打死恬不知耻的自己。

    恭亲王不断挺起腰臀进击她体内,心头确是阵阵抽痛。恨这个夺走他的心的女人,即使和多少女子夜夜春宵流连在她们怀中,却不及和她刻骨铭心来得强烈。他闭目享受,放任自己一次次重重顶入她抽颤紧小体内,身体的依附像是找到平静的归乡,却憎恨她,和别人串谋想杀害他、狠心践踏他的付出而心口阵阵抽痛。更是为自己悲哀,斥责自己不该在堕落眷恋她的身子,还有她香汗涔涔的气味。手劲再一提托,将她整个莹白透红的身子冲撞向天。

    她细汗涔涔,在他耸大的挺动中躯身上下腾飞。

    就算这么久没见面,就算时间过久了早该因仇恨而彼此冷却的心房,身体却因炙热的摩擦温度,似天雷勾动地火般触动着彼此的心神。

    明明知道这是不应该的,仍让他们忘我的泄露思念彼此的情绪,像野兽纠缠需索着彼此。“啊啊……啊……”在最后一阵震摇中,染飞烟雪嫩的屁股衔住粗长的巨物,在幽暗阴影中,不断隐没进入臀穴的肉棒发出滋滋声,拉出晶白流液的淫靡画面。她仰头对上草席的天花板,泪痕交错过润白的清秀小脸,张嘴凄惨的嘶哑出声。再也忍受不住过于粗大的欲望在紧窒的穴径内搅弄抽送,带来身体上负荷不了的狂潮,在最后一个抵送中爆炸而开。

    激爆灼热的液体全数喷洒进染飞烟体内深处,恭亲王紧紧拥住她,灼热的呼吸喷拂她细嫩的颈项。

    还没稍缓一刻喘息……。屋外即有十多个脚步声和肃杀气氛包围而来。

    “阎天挚!你这个无耻之徒!把我的小师妹交出来!”

    将暗的天色,在仅带领七、八十名下属照耀的火光中,一身黑服的独眼壮汉走上前,怒目盯着面前用着茅草桧木加盖的民房。实在懊恼,先前怎么会笨到算计他先占领了他们的船只,还让小师妹失去联讯落入他手中。

    一听到外面的叫嚣,屋内的男人拾起地上掉落的外衣盖住怀里的小女人,手劲一转包住她,身段一腾跃,竟是像滚轮似的飞出草屋。

    “哈哈哈……”当空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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