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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夫-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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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比自己还要小一岁的小不丁点儿!居然敢那样挑衅她!
  
  现在他正霸占着自己的床,说不定还会尿床。
  想到这儿,沈妮儿一骨碌坐了起来。
  说什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沈老爷还在账房里算账未回,沈夫人就在她身旁倒着,见她起来,以为她起夜,便招呼春桃陪小姐方便去。
  
  沈妮儿也不辩解,套上棉袄,趿拉着棉鞋就往外跑。大夫人撑起半个身子,在后面训她:“快把鞋提上,后帮都叫踩坏了。一个丫头,斯文点儿……”
  
  话还未等说完,沈妮儿已经跑得不见踪影。
  沈夫人呆愣了片刻,倏地对着偌大的空房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倒了下去。
  
  当初沈老爷纳妾的事,当初也是经过沈夫人同意的。谁叫她自己身子不好,生不出带把的来呢?
  
  人也是她亲自千挑万选的,好人家的闺女谁肯给个老头子做妾?正巧同村的李家姑娘,家里穷,下面有个弟弟适婚的年纪说不上媳妇,只好把她送来做妾,给弟弟换彩礼钱。
  
  李氏人看似挺老实的,闷葫芦似的不大爱说话。
  缺点也是冷淡,对任何事都不大上心,除了爱往娘家倒腾点米粮钱财外,倒没什么大毛病。
  
  今天,竟然出奇地对君盼如此关心。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君盼年纪尚小,万一与李氏建立了母子情分,将来君盼娶了妮子,这个家虽然仍姓沈,可说了算的终归会是君盼。老爷万一早走,那李氏岂不成了一家主母?
  而自己说不定会死的更早,到时候只剩妮子孤零零一人,可怎么办?
  
  这样辗转反侧思来想去,时间不觉过去了,竟也未想到沈妮儿怎会去的这样久。
  
  而沈妮儿这头,已经气势汹汹跑到男孩的房门口,哐哐铛铛地砸起门来!
  
  春桃拉她不住,只得回去禀告夫人。
  
  “出来!谁许你栓门了?!这是你家吗?!不要脸……”
  
  正骂得起劲儿,门倏忽被打开,沈妮儿吓了一跳,不由后退了一步。却见男孩散着头发,着一身乳白的亵衣,立在她面前。
  
  可能已经睡下了,缠着纱布的小拳头正揉着惺忪的睡眼。露出的一截小臂,又白又嫩,似被月华照出水漾来。
  
  沈妮儿梗梗脖子,一把扒拉开男孩,大摇大摆进了屋,一骨碌爬上床,钻进还有余温的被窝,只露出一颗头来,虎视眈眈地瞪着他:“这是我的床!你要睡就睡地上!”
  
  男孩被她一拨,哐当一声撞在门上,捂着手肘好像很疼的样子,不过还是没有出声。
  
  沈妮儿趁机快速脱掉棉衣,从被子里抛出来,并在被窝里伸展开手脚,大有雷打不动的架势。
  
  父母很快赶来了,见这架势也就立刻明白了。
  
  忙给君盼披上棉衣以免着凉,一边批评沈妮儿。
  
  沈妮儿捂着耳朵哇哇直叫,就是不听话,气得沈老爷呼气翘的老高,真想把沈妮儿从被里拖出来,一顿暴揍。可见沈妮儿鼓着一张小脸,泪眼汪汪的模样,也真心舍不得。
  
  只好委屈了君盼,派人把大夫人小憩用的贵妃榻搬过来,给他铺上棉被褥子,暂作床用。
  
  鼓弄好一切之后,沈妮儿这个罪魁祸首已经四仰八扎地睡了。君盼也困得倦眼乜斜,铺好了被,就乖乖爬上去睡了。
  
  沈老爷沈夫人叹口气,从房间里出来,轻轻关好了门。
  
  “老爷,”沈夫人欲言又止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开了口,“我有话对你说。”
                      
作者有话要说:沈妮儿以为她胜了,其实她睡着以后是这样滴




☆、夜里幽灵

  晚上,沈妮儿睡得正酣,朦朦胧胧的,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看,看得沈妮儿一阵心慌。
  
  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沈妮儿一下子便醒来,就看到自己床前静静站着一个人。
  那人背着月光而立,容貌模糊不清,手里好像抱着什么。
  
  沈妮儿心里咯噔一身,眨眨眼,就要哇哇大哭。
  
  那人却开口说话了,声音清幽森凉:“不许哭,陪我尿尿去。”
  
  沈妮儿被唬地一哽,就没有哭出来,愣愣仰脸看着那人。
  
  那人见沈妮儿不动,便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重申道:“起来,我要尿尿。”
  
  他侧了侧头,月华便柔柔笼罩出他的模样,竟是君盼。
  依旧木然的脸,怀里抱着的,是一个枕头。
  
  沈妮儿已经被吓呆,老老实实就爬起来,看了看君盼怀里的枕头,忙把自己的也抱起来,穿上鞋吧嗒吧嗒跟着君盼就出去了。
  
  “要尿到哪里?”
  抱着枕头的君盼似乎很不一样,有种威严的气势。
  
  沈妮儿被他的气势所摄,看了看几步之遥的茅房,嗫喏道:“我晚上……都是在院子里尿的……”
  
  君盼冷静地看了她一眼,就大大方方地在沈妮儿面前脱了裤裤,尿了。
  
  沈妮儿抱着自己的枕头,也很冷静地听着潺潺流水声,回到床上之后,开始做恶梦。
  
  梦见自己变成了君盼,一直站在院子里尿尿,却怎样也尿不完,最后急得哭了。
  猛一睁眼,天都亮了,身子底下却成了汪洋大海。
  她沈妮儿居然尿床了!
  
  下意识看看房间另一头,不远的贵妃榻上,被子已经卷起来叠着,昨晚睡在上面的人已经不见了。
  
  沈妮儿瘪瘪嘴,委屈不甘的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儿不肯落下,慢吞吞脱光了亵衣,沈妮儿抱着湿塔塔的衣物光溜溜站在床上,不知如何处理。
  
  许久,才想到栽赃嫁祸。
  
  沈夫人一推开门,就看到自己闺女穿戴整齐的站在地上,她居然还自己叠了被子,虽然只是卷起来,却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沈夫人舒展了眉目,正想夸一夸她,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臊气。
  再看看沈妮儿,一脸的做贼心虚。
  
  又看看君盼睡过的长塌,被褥乱糟糟地摊着,走进了一瞧,被角还在滴答着水。
  
  沈妮儿跟在身后,结结巴巴道:“嗯……呀!他……他居然尿床了……”
  后面的话越说越声越小,脸也红的不像样子。
  
  沈夫人皱了皱眉,登时明白了,便问:“妮子,你的亵服呢?”
  
  沾了尿的证据自然被藏了起来,还指望不被察觉,没想到娘会这么的聪明……
  沈妮儿一惊,眼睛骨碌碌乱转,嘴上说不出话来,脚下却小步慢挪,一步步挡到床边。
  
  沈夫人便沉着脸朝她走过去,沈妮儿大骇,摆着小手惊慌尖叫:“娘!娘!衣服真的不在床底下!”
  ……
  
  沈妮儿第一次被打了屁=股,娘教训她:“打你不是因为你尿床,而是因为你竟然学会了栽赃嫁祸!”
  
  痛得嗷嗷直哭大呼求饶时,门忽的被从外推开。
  
  沈妮儿抬头,便看到君盼。
  
  金灿灿的阳光底下,他背光看着她,脸颊隐没在阴影中,看不到神情,却真的好阴险。
  
  沈妮儿恨恨地握紧了小拳头。
  ……
  
  自从这个扫把星进门,沈妮儿的好日子就算到了头。
  
  从前她每天除了吃便是玩,日子美哉赛神仙!可自从沈君盼来了,爹爹居然请了先生,教他们两个念书。不止这些,娘也开始逼她学女红。更可恶的是,晚上还要学打算盘、背口诀!
  
  其实这些都是沈妮儿娘向沈老爷要求的,一来沈妮儿多学些本事,将来不至于被人欺负。二来,两个孩子同学同住,也方便增进感情。
  
  所以当沈妮儿哭着要求搬回爹娘的房间时,被果断地拒绝了。
  
  都说孩子的脸说变就变,沈妮儿如何也想不明白,爹娘明明还不许她同君盼争房间的,也只不过一晚上,他们的想法如何就变了呢?
  还变得如此坚决彻底,任她哭天抹泪,也绝不心软。
  
  吃早饭的时候,沈妮儿捧着饭碗又恨又怕地瞅了君盼许久,却见他一如既往地沉默绵软,一副好欺负的样子。
  沈妮儿心中便有些含糊了,也许,昨晚只是自己做的梦吧?
  
  吃过早饭不久,先生便来了。
  
  沈妮儿第一次上学,心中还是雀跃的。搭在凳子上的两条腿儿摇来摇去,显露出主人急盼的心情。
  而坐在她旁边的君盼,却已经拿起毛笔,有模有样地在纸上划拉起来。
  
  沈妮儿经不住好奇心,趴过去瞅了瞅,好奇道:“喂!你会写字?”
  
  饱满滚圆的笔尖顿了顿,男孩停下来,扭头看着沈妮儿粘着饭粒的圆脸。
  
  被那双黝黑的眼睛这么一看,沈妮儿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粉可爱地眨眨眼:“唔?”
  
  “……”
  男孩漠然别过脸,继续写字。
  
  沈妮儿突然好想掀桌!
  
  “有什么了不起的!哼!”一把抓起毛笔,沈妮儿恨恨地在纸上划了一个横,“我也会!”
  
  “君盼,妮子快过来给先生行礼!”沈复对读书人向来是尊重的,因此声音难得的殷勤。
  
  沈妮儿一听,立刻扔了毛笔跳下椅子,蹦蹦跳跳跑过去,甜甜地喊了一声:“爹!”
  
  君盼也从后面赶过来,先对沈复道:“伯伯。”
  又对另一个人行了个礼:“先生好。”
  
  沈妮儿这才瞅见爹爹身旁还站着一个白胡子老头,张着小嘴看了他半天,突然直通通冒出一句:“你是谁?胡子比它还长……”
  
  顺着沈妮儿的手指方向,几只山羊从大家面前吧嗒吧嗒走过:“咩——”
  
  “……”先生惯性地想捋胡子,手伸到半路,纠结了一会儿,又放下。
  
  “……”沈复擦了擦冬天里冒出的冷汗,对老头子拱手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女不懂事,先生莫怪。您可以尽情捋,山羊不会再出现……”
  
  先生:“……”
  
  照着沈妮儿的脑袋瓜狠狠一敲,沈复命令道:“快叫先生呀!”
  
  沈妮儿捂着脑袋“嗷呜”嚎了一声,扬起小脸可怜巴巴地望着沈复,眼泪在眼眶里滚啊滚地博取同情。
  
  沈老爷黑着脸,命令家丁立刻把山羊牵走。
  
  “……”沈妮儿瘪瘪嘴,抱着头行礼,“先生好。”
  
  “乖。”想捋胡子,又放下。
  摸了摸沈妮儿,又放到君盼脑袋上:“好孩子。”
  
  终于开始上课,沈妮儿腰板挺得倍儿直,一脸的认真。
  半个时辰之后,猛然垮下来,一是站在窗外偷听的爹爹已经走了,她便不用再装乖。二是她实在是撑不住,太想睡觉了。
  
  “砰”的脑袋磕桌声,吓得君盼浑身一颤,一回头,身旁从方才开始就直点脑袋的人已经不见。
  
  “……”
  君盼看了看桌子底下呼呼大睡的女孩,果断而冷静地对先生道:“她昨晚尿床,没睡好。”
  
  “……”
  
  一觉醒来,正是吃晌饭的时候。
  沈妮儿活蹦乱跳地从床上下来,直奔门外,正在写字的君盼叫住她:“今天学了三字经,你会吗?”
  
  沈妮儿嘟嘟嘴,挑眉反问:“那你会吗?”
  
  男孩搁下笔,点头:“我会。”
  
  “那……那我也会。”
  
  “那便背来听听。”
  
  这是男孩第一次与她说这么多的话,却是一句比一句挑衅,沈妮儿气呼呼梗起脖子:“偏不!”
  会也不背,况且不会!
  
  男孩瞟她一眼:“随便。”
  
  沈妮儿一副斗鸡的模样:“我本来就很随便!不用你提醒!”
  
  男孩没说话,扭头便走。
  
  沈妮儿在后面气呼呼地跟着,指着男孩的后脑勺:“别的不见积极,吃饭最积极!大馋猫!”
  
  连跑带颠的,没提防猛地撞上前面那人突然停下的后背,男孩被她撞得向前踉跄了一步,背对着她出声道:“先生教过,食不言、寝不语。”
  
  女孩尚还摸不着头脑,就见男孩一闪身,进了屋。
  努嘴嘁了一声,女孩不甘落后也跟着跳进屋子。
  
  吃饭的时候,爹爹亲切地夸奖了沈妮儿和君盼,还给每人碗里夹了一块鸡肉:“读书费脑,多吃点。”
  
  沈妮儿美滋滋啃着鸡骨头,就听爹爹问:“今天都学了啥?”
  
  抬眼看了看男孩,正低头吃饭,悠闲自在。
  
  沈妮儿却满嘴鸡肉咽不下去,只得低头避开爹爹寄予厚望的目光,呜呜道:“唔……三、三字经……”
  
  老爷很欣慰,家里世代农民,终于出了个读书人,祖上有光啊!
  
  “妮子,快背给爹听听!”
  这孩子,打小就机灵,若是男孩,说不定能中个秀才呢!
  
  “吃、吃饭呢……爹……”
  
  “快吃快吃,吃完了背给爹听啊!”
  
  “那……那个……”不知怎的,突然想到男孩方才说得那句话,沈妮儿稀里糊涂道,“先生教过的,那个……食不言……食不言……”
  下句是什么来的?如何就忘了呢?
  
  正愁眉苦脸,却见老爹老娘一同欣喜道:“好孩子,有出息。”
  “说得对,不言不言,快吃吧。”
  说着,又向她碗里夹了块肉。
  
  沈妮儿红着脸望向男孩,那人依旧垂着头,认真地吃饭。
  虽然还是老样子,沈妮儿却突然就觉得,他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只不过,她这个想法,又很快被自己否定了。
  因为当天晚上,月黑风高之时,男孩又如约站在她床头,幽灵般森森盯着她,道:“起来陪我尿尿……”
  




☆、如梭光阴

  闲处光阴易过,岁月匆匆如梭。
  
  一晃儿,已是七载过去。
  
  昔日的黄毛丫头已经十四岁,沈老爷决定,待一年后沈妮儿及笄,便将两人的婚事办了。
  
  春末初夏,天气大好。
  沈夫人便吩咐沈妮儿去临街的张裁缝家取订做好的喜被,沈妮儿正倚在窗边嗑着瓜子看书,闻言不愿意地皱皱眉,撒娇道:“不嘛,娘,您吩咐君盼去吧,啊?”
  
  自打读了书识了字,沈妮儿的性子确实斯文许多,也因为长大,不再像从前那样顽皮。可依旧习惯欺负着君盼,一有事情便推脱给他。自己倒是愈发懒惰。
  
  沈夫人摇头道:“君盼一早就陪你爹看地去了,现在正是插秧时节,得盯着点儿。”
  
  “啊?走了啊!”沈妮儿悻悻合上书,揉了揉眼睛,把抄下来的生字放在君盼书桌上,用砚台压好。
  
  “难怪一早就不见人影,原来是到乡下去了,该死的,也不知喊我一起去……”沈妮儿一边不满地嘟哝着,一边舀了清水准备洗漱。
  
  清凌凌的水中,倒映出女孩青葱的模样。依旧是略圆的脸蛋儿,却已经渐渐除却稚气,蜕变为少女特有的秀气。
  当然,幼时的五官并未有太多的改变。沈妮儿还是沈妮儿,并未有倾国之姿,只因为家境富裕,而比其她女孩要莹润许多。再加上韶华正茂,姑且称得上好看。
  
  把盆放到木架上,沈妮儿掬起一捧水撩到脸上,清清凉凉的顿时舒爽了不少。一阵暖风吹来,毛孔都跟着舒展了起来。
  
  沈妮儿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体惯性地去照镜子,一抬头,却是愣了。
  不消一会儿,又慢慢抿起了嘴儿,对着镜子上贴着的纸片呲了呲牙,道:“嘁,谁稀罕!“
  
  纸片上写道:莫要气了,明天一定陪你去。
  
  不过心里还是欢喜,他说一定去,便是了。
  
  张裁缝家有一个女儿,名叫张俏,同沈妮儿一般大小,长得杏眸桃腮,比沈妮儿要俏丽得多。两人打小一起玩,感情不错。已经有几日没见着,自然腻呼的分不开。
  
  “冯记的果脯就是比其他家的好吃!俏俏,别光顾着绣花,你也吃呀。”
  
  “嗯,快好了。”张俏埋着头一针紧似一针,眼看就要收尾,眼前突然多出个杏脯,张俏抬眼睨了睨沈妮儿,后者笑眯眯看着她,只得叹了口气,张嘴把杏脯含进去。
  
  沈妮儿一边快速塞了个果脯进自己嘴儿,一边探过头去,呀了一声:“好美,这花式以前从未见过呢!是……莲花吗?”
  
  张俏把嘴里的吃食咽下,咬断了绣线,方笑道:“算你有眼光,这花式极少见的。叫并蒂莲,就是同一花茎上的两朵莲花。”
  
  “什么意思?”沈妮儿接过来看了又看,不由得连连赞叹,“真好看。”
  
  张俏眯起眼:“你学吗?我把样儿给你。”
  
  沈妮儿依旧直着眼赞叹,脑袋却摇得如同拨浪鼓:“不喜欢绣花,费时费力,没趣得很。”
  
  张俏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也没再勉强,只是遗憾道:“这并蒂莲的喻意是指恩爱的夫妻,你和你那个小相公从小一起长大,这并蒂莲正适合你们呀……不过算了,到时我绣好了送你也一样……”
  
  沈妮儿忙不迭地大叫:“谁的小相公?!别提他!讨厌的家伙!”
  
  正值夏初,房间里也有些闷热。
  
  张俏边说着话,边移了移身子,侧身将支摘窗打开。两人玩闹忘了时辰,外头太阳已经快要落山,热气正渐消弭,一阵凉风从窗缝吹来,张俏不禁闭目深吸了口气。
  
  待正欲回身的时候,却倏地看见夕阳的余晖下,站着一个人。
  
  此时街上栉次邻比的小摊位已经收拾了起来,白日里的杂乱喧嚣都化为了宁静悠然,一轮红日挂在角楼西头,那人背对着橘光静静立着,宛若一尊镶金的雕像,与天地融为一色。
  
  如水墨画晕染过的眉眼,那么清晰。正在发育中的身材修长而略显单薄,他朝这边看着,似乎在等待着谁。手里面,还拎着一个沉甸甸的竹篮。
  
  少女沉寂的春=心此刻砰然而动,张俏涨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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