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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起去。他们经常离开,将我留在家里,那个时候,布斯西斯叔叔就来照顾我。但是,我却对那一段时间完全没有记忆,可能是……因为年龄还太小吧……”
“……布斯西斯叔叔说,父亲最后一次出去的时候,已经预测到了危险,但是,为了完成自己地使命他却不得不离开。布斯西斯叔叔,父亲舍不得我,所以临走的时候将我托付给了他。布斯西斯叔叔还说,母亲也将我托付给了他,还让他将我带我,怕我被他们地仇人追杀。布斯西斯就把我带走了,带着我在外面生活了两年,那两年是我最幸福的日子,我都现在都还记得那个时候的风车,那个时候的小泥人……”
“……但是后来,布斯西斯叔叔还是将我送回到了外婆的身边,他说这也是母亲的托付,他希望我有一个好的成长环境,毕竟那个时候布斯西斯叔叔天天忙着东奔西跑做生意,没有时间教导我。于是,我就在外婆的家里生活了下来。外婆家里一点都不好,那里有很多的小孩,他们都欺负我,一直都欺负我,所以,我不得不变得冷漠,因为我想保护我自己。后来,我就变得越来越冷漠了,再后来所有的人都不愿意靠近我,他们开始怕我。只有在布斯西斯叔叔的面前我也才会卸下脸上的面具,像个十六岁的孩子吧。”
“……后来,我越来越聪明,家族的人开始注意我,很多人又开始凑到我的面前,他们开始巴结我……哈哈,真是可笑,当年那些说我是小杂种,说我是没有要的孩子的人,也在这里面……他们还真能拉的下面子来见我……”底比斯张狂的大笑着,但是那笑容很苦涩,还有泪伴着那笑容一起滑落。
“傻孩子……”君竹轻轻的给底比斯擦掉脸上的泪水,道:“就像你的布斯西斯叔叔说的那样,你的父母亲真的是爱你的。其实,你自己也知道他们是爱的,但是你却不愿意承认,因为你的心里还是有些怪他们。这也说不上是责怪他们,是你觉得有些不公平吧。因为他们害你收到伤害了,所以你不想就这么痛痛快快的原谅他们,对吧?”
“啊,竟然被你看出来了。”底比斯笑一笑道,说的好像煞有其事的样子,其实是不是那个样子,谁又能知道哦呢,也就知道底比斯自己知道而已。
“可是,不管他们是不是做过对不起的时候,你都是爱他们的。所以你才会将那些充满了爱的珍贵记忆封存起来。你这个孩子啊,还真是心口不一。”
“我哪有,我就是这样的人。凭什么他们有使命就要去完成,而不顾及我呢?那我怎么办啊?!”底比斯不满似地大叫道。
“人活在这个世上,都是有自己的使命的。这也是我们活着的目的不是吗?我们每个人要是没有了活着的目的,那还活着干什么的。没有目标的生活,就形同行尸走肉,那的日子过不过和死去了也没有什么分别。”君绣道:“其实,不管你的父母有自己i的使命,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的使命,你也有自己的使命啊。”
“我也有自己的使命?”底比斯不由得想起了布斯西斯叔叔说过的话,我的使命?我的使命又是什么呢?
“是啊,你怎么会没有自己的使命呢。谁都有自己的使命啊。”君绣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其实她到现在也不是很明白自己的使命到底是什么。为此,她还问过毒耀哥哥,毒耀哥哥的使命却十分的简单,那就是要守护她,守护尉迟君竹。这个使命是毒耀哥哥一直以来的目标,他从小到现在,一如既往的贯彻着,坚定着。
正文 第五十五章 沙漠遗迹(上)
五十五章沙漠遗迹(上)
毒耀,是君竹见过的,内心最为坚定地人。因为,长达二十多年的始终如一,是她看着过来的。其实,有时候,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毒耀哥哥就可以贯彻他的使命始终如一呢?为什么自己就不可以呢?但是,君绣却没有找到答案。就像是毒耀哥哥所说的,自己的使命是什么,只有自己才知道。有些人的使命是被人强加给的,有些人的使命是自己选择的,无论怎么样的使命,都需要做到始终如一的贯彻才能达成。
这就好像要完成一件事情,必须要持之以恒是一样的。
君竹默默底比斯柔顺的头,道:“底比斯,好好的想一想,用心的想一想,你想要成为什么样人,想要做什么的事,你就会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不需要焦急的寻找,慢慢的去领悟,去思考。就算一时想不出来也没有关系,你还年轻,你怕什么,你拥有最多的就是时间。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想明白自己的使命是什么的。不要急着下定论,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寻找到属于自己的使命。时间不早了,你醉了,我送你去休息。”
“……不要……我还没有醉……我还要喝……”
君竹好笑的看着醉态可掬的底比斯,轻轻的将他抱起来。这个孩子,比他想象的还要瘦弱,看起来似乎挺高大,其实却这么轻。通过今天地入定冥想,君绣的身体已经开始渐渐恢复,即使是没有武功在身,修炼武功多年的身体强度也让她比一般人更加的有力强壮。抱起一个年仅十五岁多,尚且不到十六的少年,君竹自问还是没有问题的。
当君竹将底比斯抱起来,走出房间之后,看着空旷的一楼大厅时,她才愚蠢地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底比斯的房间在哪里。君绣自嘲的笑一笑,暗道自己也有这么糊涂的时候。转身将底比斯抱进了自己的房间,将他放到床上。还细心的帮他把靴子脱掉,为他盖上被子。
轻轻地帮熟睡中的底比斯拢一拢耳边的头,君竹看着这个孩子纯真无邪地睡颜笑了。
从前的时候,她就很羡慕有兄弟姐妹的那些孩子。懂事的时候,就想着自己要是能有一个弟弟或妹妹就好了。那样自己就可以保护他们,带着他们一起出去玩。稍稍长大之后,她开始有秘密地时候,就希望可以有兄弟姐妹可以分享。长大以后,有事情的时候,不管是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她都希望自己可以兄弟姐妹分享。
但是,早逝的母亲,离开的父亲都没有给她这个希望。她就只好孤身一人,孤单地活着。幸好,后来有了毒耀哥哥。毒耀哥哥宠她,爱她,招呼她。她很满足。但是,还是想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弟弟或妹妹,那样自己也可以像毒耀哥哥那样地照顾他们,宠爱他们,偶尔还可以摆出作为姐姐的架势教训他们,教导他们,想一想,都觉得是十分美好地事情。
但是。她没有那个机会了。
现在。她看着底比斯。她渐渐地了解这个少年。了解他地孤单。他地悲伤。他地自傲。他地凄苦。他地快乐。他地开心……不经意间有一个想法就冒了出来。
这个孩子。要是自己地弟弟该多好啊。
微微一笑。君竹慢慢地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就算是自己希望。也要人家同意才可以啊。哈。这事以后再说吧。君绣笑一笑。将房间地灯光熄灭。轻轻地关上门。离开了卧室。
收拾好小厅地残席。将吃剩地东西还有碗碟全部送到厨房。洗好了碗碟。收拾好了厨房。君竹回到自己地房间。看了一眼熟睡中地底比斯。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如果没有记错地话。在自己地房间周围。应该还有一些空房间才是。君竹打算随便找一间空房间休息一下。一楼地大厅空荡荡地吓人。君竹沿着自己房间地走廊寻找着。还真被她找到了一间。那是一间看起来似乎被人使用过地房间。不过。似乎也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住过了。不过。生活用品倒是很齐全。
君绣并不知道,这一间房间是以前的看管这栋宅子的那个老爷爷所居住的。老爷爷死后他的房间就一直空置着。放了一个月的房间自然是布满了一些灰尘。但是,相较于其他的房间来说,这间房间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
君绣现在已经可以做到随遇而安,所以也没有嫌弃什么。动手将这个房间的床铺整理干净,随
洗就睡下了。除了床以外的其他地方,她可以没有收拾。反正也不会住几天,只要床干净就行了。君绣这样想着,慢慢的陷入了睡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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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斯西斯在法亚夫人那里照样是喝的醉醺醺的,布斯西斯今天的心情还算不错,如果没有底比斯那个臭小子搅局的话,应该可以再好一点。但是相比较与布斯西斯的心情,法亚夫人的心情看起来就差了一些。
所以,今天布斯西斯也就没有好意思再提底比斯的事情,只是陪着有些郁闷的法亚夫人一杯一杯喝酒。直到喝的有些醉醺醺了,法亚夫人的心情才好起来。
不布斯西斯看到法亚夫人的心情好了,就算是醉死了,他也会觉得很开心。不过,还是很奇怪,就算是布斯西斯快要醉死了,法亚夫人也从来不会留布斯西斯在自己的小旅馆住下来。同样的,布斯西斯就算是醉死了,也会坚决的要求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这两个人,的确是充满了奇怪的默契。
奥利瓦每天都在忙什么,布斯西斯不知道,布斯西斯只关心大事情,其他的小事情都是奥利瓦处理。奥利瓦每天晚上大都会吃过了晚餐再回去。今天也是同样如此。回到住宅里,就现布斯西斯像往常一样的不在。寻找一个君绣,却现不再房间里,她的房间的床上睡的是那个来寻找布斯西斯的小家伙。好像,这个小家伙叫布斯西斯叔叔吧。
奥利瓦打算寻找一下君竹,他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不能允许一个不安全的人呆在自己的身边。好在,他很快就找到了君绣。
当他打开君绣坐在的房间的房门的时候,一声轻喝就传来了,“谁?”
“是我。”奥利瓦赶快表明了身份。
事后,奥利瓦知道,原来是那个叫底比斯的少年找尉迟君竹喝酒,结果底比斯喝醉了,尉迟君绣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就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他。自己没有地方去了,于是就在一楼随便找了一个房间住了下来。
了解始末之后,奥利瓦就离开了。他还不知道君竹已经不是布斯西斯的奴隶了,所以,他也没有用比较歉意的态度道歉。好在君绣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所有也没有在意。等他走了,就重新回到床上,进入了浅睡眠状态。这是君绣的习惯,只要不是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或是熟悉的人身边,她一般不会进入深度睡眠的状态。她怕自己的真的睡着了,万一遇到危险的时候,不能及时醒来。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谨慎一点,是必须的。
奥利瓦回到自己的房间,并没有直接休息。他还在等待,不是等待别人,是在等待布斯西斯。根据以往的竟然,奥利瓦已经总结出了布斯西斯的规律。如果过了午夜,布斯西斯还没有回来的话。奥利瓦就要不辞辛苦的去法亚夫人的小餐馆寻找他,换了酒钱,将他带回来才行。如果午夜之前,布斯西斯自己可以回来的话,那就用不着奥利瓦了。不过,这种机会实在是太稀少了,几乎十次之中,有九次是奥利瓦去把布斯西斯带回来的。只有一次,可能是布斯西斯自己回来的,也有可能是法亚夫人派人将布斯西斯送回来的。总之,布斯西斯在午夜之前自己回来的机会实在是十分的渺茫。
奥利瓦看了一会儿书,等待了一段时间,布斯西斯还是没有回来。看了看时间,奥利瓦决定出门了。来到法亚夫人的小酒馆,不无意外的就看到了简易吧台前那个喝的醉醺醺的男人。
奥利瓦摇摇头,走了过去。没想到走进了却意外的现了坐在布斯西斯对面的另一个人。是她,法亚夫人!只是,没想到……
是啊,奥利瓦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模样的法亚夫人。经常可见的法亚夫人都是温柔的,有礼温和的人。但是,今天他却见到了一个从来没有见到了的法亚夫人,一个喝醉了酒的,憨态可掬的法亚夫人?!
“法……法亚夫人?!”奥利瓦不确定的看着布斯西斯面前的女人道。奥利瓦已经走到了布斯西斯的身后了,所以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对面的那个女人的容颜。看看那个模样,那习惯的装束,的确是印象中那个温和温润的法亚夫人啊。可是,为什么她也会喝醉了酒呢?
正文 第五十五章 沙漠遗迹(中)
五十五章沙漠遗迹(中)
一个人喝酒了就不奇怪。特别是在波斯帝国,一个喝醉了酒的女人实在是太不稀奇了。稀奇的是,奥利瓦从来没有看到过法亚夫人喝醉酒,所以才会觉得奇怪吧!
喝醉了酒的法亚夫人看起来比平时多了一份柔魅,双颊飘红的她,就连鼻头和嘴唇都是红艳艳的,看起来竟然会让奥利瓦觉得十分的……可爱?!是啊,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奥利瓦问自己,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摇摇头,奥利瓦立刻抛弃了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罢了罢了,还是距离法亚夫人远一点吧。布斯西斯和她距离太近了,他总不好去抢兄弟的爱好吧。就这样吧。奥利瓦这样安慰自己。
奥利瓦将布斯西斯摇醒,看了一眼被属下带走的法亚夫人,奥利瓦笑了一下,或许,从今天开始,布斯西斯的人生将迎来崭新的一页,也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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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君绣很早就起床了。她回到的自己的房间,看到底比斯还没有醒来,就去厨房准备弄点东西吃。
君竹走后不久,底比斯就醒了。他摇摇了痛的厉害的脑袋,有些苦恼起来。真不该喝酒啊,还喝那么多,这下好了,头痛死了。底比斯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四处看了看。这间房间……好像是君绣地吧?等等……这是君竹的房间?!哦,天哪,他为什么会在君竹的房间醒来?难道是……
底比斯看自己自己睡着的了床铺,这是君主的床?!他竟然睡在君绣地床上?!一瞬间,底比斯的小脸儿就羞成了红彤彤的颜色,像个可爱的红苹果,羡煞旁人。
底比斯的心理却是焦急万分。都怪他昨天晚上不小心喝太多,竟然会醉得迷迷糊糊的,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在君竹的床上的。
而且。底比斯还在担心。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喝醉了。有没有乱说什么话。唉。要是不小心说了一些不该说地话。那该怎么办啊。君绣要是听到一个关于自己心事地秘密。还有她奴隶身份地秘密。会不会就此不再理他。就此离开他呢。怎么会怎么样啊。真是该死。早知道就不该喝酒地。
底比斯在那边担心地走来走去。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时候。君绣已经在厨房里做好了简单地清粥小菜。还顺便住了一晚醒酒汤给底比斯喝。
端着食物和醒酒汤。君绣出现在房间门口地时候。正看见底比斯像个疯子似地。扯着自己地头。一个劲儿地在哪里呐呐自语写什么。走得近了。方能听到。他大约是在嘟嘟囓囓地说着什么“怎么办啊?怎么办啊?”之类地话。
君绣一笑。看了看焦急地不知所措来回绕圈子踱步地底比斯。道:“咳咳。我说。底比斯。你在做什么啊?”
大一听到君竹地咳嗽声。底比斯地整个身子就如同是上了弓箭地弓弦一样。立刻就拉满绷紧来了。
愣愣地不敢回头。底比斯不安地在那里搅这手指头。心中更是已经将自己骂了数千遍。
“喂,底比斯,你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君竹看到底比斯竟然一动不动的呆立在哪里,就有些觉得纳闷,不由得出声问道。
“没……没什么……”底比斯立刻回过身来,但是,还是低着头,一副因为胆怯或是做错事情一样不敢抬头地样子。
“你……生了什么事情吗?”君竹将食物和醒酒汤放在桌面上,走进了底比斯问。
“没……没什么事啊。”底比斯脸蛋红红的,一副心绪不敢抬头的样子。
君竹走进了他,在他身边停下来,看了看低着头的他,又微微蹲在身子,看了看他低着头的脸。底比斯被君竹这一系列的动作搞得更是无地自容,懊恼的几乎要哭出来似的。
“哇,底比斯,你到底怎么了吗?看起来好像脸蛋儿红红的,难道是生病了吗?”君绣奇怪道,径自抓起底比斯的手腕,就给他诊断起身体来。
“君竹,我,我没病啦。”底比斯赶快将自己的手腕抽回来,同时立刻后退两步,像是在躲避什么害怕的东西一样。
“底比斯,你到底怎么了?真是奇怪。”君绣回到桌子这边坐下来,看着奇怪的底比斯。
“没,没什么。”底比斯悄悄的看了一眼已经开始忙碌的君竹,悄悄的走近两步,小声的问,“那个,君竹……”
“什么?!”君竹将托盘上面的清粥小菜全部端下来,听到底比
,随后回道。
“那个……我是说……”底比斯磕磕巴巴的,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到底什么事啊?”君竹的语气好好有些气促,语调也有些升高。
“啊,没什么啦。”底比斯被君绣突然拔高的声调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又有哪里不小心,惹恼了君竹了呢。
“哎呀,真是被你愁死了。”君竹还是第一次看到比女孩子更像女孩子的底比斯。唉,君绣叹口气。她本来就没有哄女孩子的经验,让她这样面对一个比女孩子还想女孩子的男孩子,让她到底要怎么做才好呢?!
“我没有凶你拉,底比斯。我只是……我只是搞不明白你到底怎么了,所以有些着急罢了。”君绣叹口气,还是有些凶不下脸来。算了,好像自己真的没有做恶人的潜质。
“君竹,你……真的没有生我的气吗?”底比斯怯怯的问。
“没事,真的没有,要我说几次也是没有。”君竹忍耐下心中的无奈,继续尝试用比较温和的口吻和底比斯说话,她希望底比斯可以尽快恢复【正常】。这个不正常状态的底比斯,真是让她受够了啦。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说出来给我听。不说的话,就算了,饭都要凉了,你要不要吃?我还给你做了醒酒汤,你昨天晚上喝太多酒了,今天起床一定会头疼的,要不要先喝了之后再说?”君竹温和的说着,将手中的醒酒汤递给底比斯。
“……”底比斯的眼睛里蓦然的就浮现出水光来,这真是……这真是让他太感动了……君竹,君竹竟然专门替他煮醒酒汤……“这个……这个,真的是给我喝的吗?”
“当然了,不是给你喝的,难道是给我喝的吗,真是的。快点来,不要慢腾腾的,喝了之后,脑袋就不会那么疼了。要是还是不舒服,我可是替你看看,你也知道,我是大夫啊,可以治病的。”君绣看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