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近可还有上门来求画的人?”二爷问。
“没了,都被挡在门外了,几位爷吩咐过,不能累着老爷……”
“嗯,有点记性。”二爷总算满意地点头,“都画了这么久了,想来老爷也饿了,你去厨房那边看看,炖着的莲子百合银耳汤好了没,好了就端过来,另外拿几样点心,老爷爱吃的玫瑰卷酥和菱粉糕多拿些。”
“是。”木丹逃也似地跑了,心里默默为老爷祈祷。
二爷进门的时候,看到老爷正在案前提笔作画,好不认真的模样。
“老爷,该歇息一会了。”二爷柔声道。
“你来了,还有几笔就好了。”老爷头也不抬道。
二爷走过去,见那扇面上画着的是一副千娇百媚图,扇面不大,可是上面绽放着数不清的牡丹,姿态各异,用色大胆,也确实是老爷的一贯风格。
“老爷,这一朵牡丹墨似乎重了点儿……”二爷指着一朵紫红色的牡丹道。
能不重吗?慌乱之下,一个墨点下去,就晕开了……“无妨,画好后我让木丹帮我烤一下,再进行修色。”
“老爷今日怎么都不看我一眼?”二爷道,“我出门两日,一回来就来见老爷,老爷倒似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怎么不在意……只是你回来了,我想要快点把这副扇面完成,就好和你好好说话了。”老爷面不改色——心想:不是一个个都出门了吗?竟然这一个就回来了……
“那老爷,我帮你磨墨吧。”二爷从案桌旁绕过去,还没走近,就见老爷丢下了画笔,走过来拉住他的手,“突然想起一件事,昨日东街的宁掌柜送了我一件东西,是一个海外进来的什么座钟,新奇得很,你来看看。”
二爷跟着老爷进了内室,果然看见了那件座钟,是个尖顶的鎏金镶宝座钟,上面绘着一个异域女子和小孩,画面别致可爱——只是,这种座钟虽珍贵,可是他也见了不少了,并不值得什么……况且老爷他……
“老爷。”二爷轻唤道。
“怎么了?”
“老爷,方才我看到你的案下似乎有一个蓝色的布包……”话还没说完,就见眼前的人明显有些急了——
“什么布包,你看错了……”老爷把他往里面推,穿过了红色的玛瑙珠帘……就是那张碧纱莲花大床了……
二爷坐在床上,老爷勾住他的脖子,磨蹭了下,“这两日没见,想得紧……”
其意不用多说就很明显了。
平日懒懒散散的,今日竟然这么主动……看来还真的有古怪,不过这种时候了,还想着其他的事,那就是对不起自个儿了……遂二爷把人一揽,掌握了主动权,嘴角一弯,原本温和的脸此时倒显得有些邪气了,“既然老爷今日这般主动,那我也做不得柳下惠了。”说话间已经去解他腰间的玉带了。
老爷心想:自己今儿个牺牲大了——明知道分别之后再见……这件事上自己都要遭些罪,可是为了不被发现那些东西,他也就只好用这一招了……反正这一招是百试不爽啊……就是……辛苦了点……
唇舌纠缠,水乳交融,自不在话下。
话说木丹端着银耳汤和点心过来,结果还没进门,在外面就听到里面的动静——跟了老爷这么些日子,如果再不知道里面的声音是怎么回事,那他就是蠢蛋了……明明是白日啊,二爷刚回来,竟然就白日宣淫了……这府里的主子,在这事上可从来没有顾忌过……想到上次,明明是他服侍老爷沐浴,他就是出去解个手的功夫,回来的时候也碰到了这种情况,不过,那次是三爷……老爷也真是辛苦啊,一个人要应付好几个……
听床可不是人人都受得了的——那大床摇晃的“嘎吱嘎吱”声真是惹人遐思啊……还有那老爷的shen吟声,低低的,带着压抑,黏黏的只觉得暧昧,而二爷低声细语的声音听不清,可是想到二爷平日在外正经温和的样子,此时却和老爷在床上……里面的情景想也不能多想,木丹看着碗里的银耳汤,想想自己才该喝些降火的东西啊……
还是去外面院门口守着吧,省的有人进来打扰到两位主子的好事……
两个时辰以后,碧纱帐被掀开,穿着白色寝衣的男人从床上下来,一根玉簪束发,因为之前的情事额发和鬓发都有些湿,神情有些懒懒的,只是眼神还是清明的,他回头看了看卧在榻上睡熟的男人,目光柔和,帮他掩好被子,才起身来到了那人作画的桌案前,弯腰把那个蓝色布包拿起来放在案上,解开,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书顿了下,拿起了最上面的一本书,打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个裸着上半身只着绣裙的盘发仕女,再翻了几页,不是袒胸露ru就是光腿露tun的女子……这分明就是……
拿着书手不由用力,书页发出细微的裂声,手上青筋暴露,转头看向那隔断了床的芙蓉大屏风,目光阴鸷——
好啊,很好……
某人浑然不知,睡得正熟。
——————————————————————————
本月最后一天求枝枝求收藏
第五十一章 京城 (2062字)
这一路上除了第一晚遇到了事,后来也算是安稳,就这样顺顺利利进了京。
“京城就是京城啊,好热闹啊……”余容趴在马车窗口往外看,一边赞叹连连。
“方才还在路上因为晕车半死不活的,怎么现在倒精神起来了?”笙哥儿靠在软垫上,语气懒洋洋的。
“那路上很无聊啊,现在终于到了,不用坐马车了,还可以出去玩,多好啊……”余容很是向往。
“谁说你可以出去玩了?”笙哥儿的一句话让余容一个激灵——
“哥儿,你不会这么对余容的吧……”
“让你跟着来是为了让你出去玩的吗?”葭儿踢了一下余容,“当初你死乞白赖要跟着来,说是要全心全意伺候哥儿,现在来了就把说过的话丢到脑后了?”
“我又不是只想玩……只是……只是伺候哥儿之余出去……出去转转……”余容辩解道。
“哥儿。”这时,重楼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客栈到了。”
——————————————分割——————————————————
“哥儿,这几日只能先住这儿了。”苍术道,“我们会尽快找到合适的宅子。”
“嗯。”笙哥儿点头,看着其他人把行李搬进房间。
“哥儿,这个云来客栈也是京里的大客栈了,环境不算差,也不会埋汰了哥儿。”重楼把笙哥儿身上的披风解下来,“坐了这大半日的马车了,哥儿也累了,不妨先休息一会儿,若是饿了就同苇儿他们说,我和苍术先出去转转。”
“好。”笙哥儿又道,“找宅子的事也不用那么急,你们同样在赶路,还是骑马,该休息还是要休息。”
重楼微微一笑,“知道了。”
“哥儿,等我们回来,给你带些京城的小吃回来。”苍术对笙哥儿说。
“嗯。”
重楼和苍术走了以后,苇儿和葭儿伺候笙哥儿简单洗漱了一下,余容那边已经把床铺好了,被褥枕头都是吩咐小二换新的,都是挑好的,虽比不上府里的,可是出门在外也已经可以了——
“哥儿,歇息一会儿吧。”余容道。
“一时也睡不着。”笙哥儿走到窗前,窗户是打开的,房间在三楼,这客栈的结构是方方正正的,中间一个天井,天井里种着一丛又一丛的芭蕉——这如今已经差不多入冬了,芭蕉依旧绿油油的,很是让人心怡——笙哥儿想起那时在庄子里,也有这样一个天井,不过那个天井更大,而天井里种得最多的也是芭蕉……忍不住就怀念庄子里的生活了,还有大家都在一起的日子……
这时笙哥儿看到对面的房间窗也被推开了,一人站在那里,黑发披散在肩上,着一件白衣,虽然不是近距离看,也看得出其人如画的眉目,脱俗的风姿——
那人也看到了笙哥儿,两人目光对上,笙哥儿遂对他点了点头,那人也点头示意,然后笙哥儿就看到那人旁边一只手臂伸出来,把人拉了进去,然后窗户就关上了……
“哥儿,看什么呢?”葭儿凑过来看,却只看到对面紧闭的窗户。
“先前是说,这三楼的房间都是最好的房间?”笙哥儿问。
“是啊。要不然咱们怎么会在这儿住下呢?”葭儿看了看笙哥儿,“哥儿,难不成是对哪里不满吗?”
“这倒没有。”笙哥儿转身,“这样说来三楼住着的也是非富即贵了。”
“自然如此。”
笙哥儿对苇儿和葭儿说,“你们两个丫头都回房去歇息吧,这里让余容伺候就是。”
“是。”
苇儿和葭儿也是累了,她们是第一次出门,又是女孩子,这样一日日赶路,辛苦是难免的。
两个丫头走了以后,笙哥儿却还是没有要休息的意思,他让余容给自己磨墨,余容以为他兴致起了想要作画,后来才发现笙哥儿是在提笔写字,至于写些什么,他也不晓得。笙哥儿写了一张纸,又让余容把自己的包裹拿来,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把那张纸,其实是信纸放进去,又封了口,才交给余容——
“哥儿,这是……”
“你出去一趟,去找一位杜若杜大人的府邸,把这封信交给杜大人。”笙哥儿说。
“杜大人?”余容疑惑道,“哥儿怎么认识一位杜大人?”
“这个你不用管了,只管把信交给他就是。”
“可是哥儿,这京城我一个人都不认识,你让我上哪里去啊?”
“在珞城的时候,你不也到处去玩到处去逛,原来不认识的人都结识了,原来不熟悉的地方都混熟了,这京城只是地儿大了点,又不是什么迷宫,我都告诉你了名姓,你只要问问人,应该就能找到的。”笙哥儿话锋一转,“怎么,吃喝玩乐你就兴致勃勃,让你做一件小事你就推搪起来了?”
“余容不敢。”
余容走了以后,房间里就只剩下笙哥儿一人了——他躺在床上,想着都已经到了京城了,该是见面的时候了,不管是杜若还是昌阳。
————————————————————————
这一章拖到了这个点才传上去实在写不出来了字数并不是很多应该说是今天了还会有一章写着都觉得累了到了凌晨两三点还在码字。。。有点晕了————————这一章一点内容都没有虽然不满意还是上传了希望下一章好一点吧
第五十二章 后续…… (3336字)
因为之前有读者对那篇番外有疑义,所以这一篇本来放在后面的就先放上来了,算是补充完整吧,也希望减少一些误会。有的时候挺难平衡的,因为如果哥儿写得太出色强势了,攻就显得弱了,觉得配不上容易被忽略,而如果把哥儿稍微写得弱势一点,攻表现好一些,就又显得哥儿“小时了了,大未必佳”了,其实不然,我个人觉得,哥儿本性温吞,只是心性聪慧,所以小的时候,其他人没有成长到那么优秀的地步时,哥儿就比较突出,他一直起着引导的作用,而等到周围的人变强了,他就真的安心地过着自己慵懒安稳的生活了,不会想要太锋芒毕露,很多事自然有该操心的人操心了,也是时候让那些人显示他们的能力了——废话太多,有些占字数的嫌疑,下面开始正文——
————————————————分割———————————————————
“木丹,你二爷呢?”老爷一边擦脸一边问站在一旁的木丹。
“二爷……”木丹有些小心翼翼道,“二爷出去了……”
“出去了?不是刚回来吗?”老爷疑惑道,“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木丹可不敢多嘴。
老爷似乎想到了什么,把那帕子丢到水盆里,快步走到书案前,却怎么都找不到那个蓝色布包,“东西呢?”
“东西……”木丹支支吾吾。
老爷脸色变了,“你不要同我说,二爷发现了那东西……”
木丹马上跪下,“老爷,这可和木丹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是二爷自己发现的……”完了完了,现在自己两边不讨好,二爷那边不知道有什么刑罚等着自己呢,这边老爷明显也不乐意了。
老爷在太师椅上坐下,吐出口长气,“罢了,发现就发现吧,原也只是怕生出事端才瞒着的,既被发现了,也省的藏着掩着了。”
“老爷……”木丹一时摸不清老爷的意思。
“起来吧,早就说过了,咱们府里不兴跪着的这一套。”老爷修长白皙的手指敲击着案面,似乎在考量着什么。
木丹更加心惊胆战,就怕老爷又让自己做什么事——“老爷,木丹说句实话,老爷可画的东西多了去了,何必要画那不雅的春宫图呢……”
“那叫‘仕女图’。”老爷纠正他。
“木丹看到的那些仕女图不都是……不都是好好穿着衣裳的,可是那些图……不该露的都露了,分明就是春宫图嘛……老爷你的画本就出名,何必和那些急功近利之徒一般,为了点银子,要画这般不堪的东西呢……”
“我说木丹,你跟着我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般没见识呢?这画画之事,本就包罗万象,不拘是什么,画下来的落在纸上的,只要作画的人高兴,看画的人喜欢,那不都是一件乐事吗?”老爷似笑非笑道。
“老爷,木丹我就是个俗物。”木丹扁嘴,“你同木丹说这些也无用,还不如去和二爷,还有其他几位爷说呢,把他们说通了不就好了?哪还管木丹的意思啊……”
“又贫嘴。”老爷想想又叹口气,“木丹,你说,这府里,是老爷我的话比较管用还是其他几位爷?”
木丹眨眨眼,“老爷,你想听实话?”
老爷眉眼一挑,“说。”
“那是老爷要听的啊。”木丹清清嗓子道,“老爷,这府邸是老爷你的,挂着的牌子也是老爷的牌子,老爷你啊,就说有金山银山也不过分啊……可是,老爷,偏偏你是个不管事的,什么事都是其他几位爷来打理,大权是老爷你的,可是实权却未必……”
“你的意思是……老爷我只是个绣花枕头?”
木丹见老爷的神色不对,忙补充道,“可是老爷,阖府谁不知道啊,老爷说一,其他几位爷敢说别的?不都是百事顺着的吗?说到底,老爷在府里的地位还是第一位的……”
老爷瞟了他一眼,“溜须拍马的功夫倒是见长……”
“那也只对老爷你啊……”一脸谄媚。
“好了,说实话吧,你二爷到底往哪里去了?”老爷知道这木丹生性八卦,和那余容又是一通,正事未必做得周全,管闲事的能力倒是一流——说到底,自己身边怎么都是这些人呢……(老爷都没有深究自己对身边人的纵容之过)
木丹见瞒不住,只好轻声说,“我听给二爷牵马的小厮说,二爷要去西江亭那边,至于是去做什么也不知道……”
“西江亭……西江亭……”老爷猛地起身,“不好!木丹,快,去给我备马!”
“是!”木丹忙往外跑,一边跑一边想:西江亭有谁在那啊……好耳熟的样子……对了!不就是老爷那被三爷说成是“狐朋狗友”的无居公子吗?……等等,无居公子不就是……木丹一拍脑门,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老爷突然想要画那什么春宫仕女图,无居公子不就是以画此类东西名扬江湖的吗……自己早该想到的……看来,自己又接近事情的真相一步了……
老爷策马狂奔,本该是恣意豪爽的,可是无奈胃里没有东西,饿着就有些头晕——其实更多的原因是他养尊处优许久,有好一阵子没骑马了,还是这般骑马奔驰……自己是不是该锻炼一番了,老爷胡思乱想之际,不想远远见一匹马向自己这边跑过来——当然马上有人——看到那人,老爷及时拉住了缰绳——这么快,就回来了?……不知道那边……
“老爷?”二爷也停下马,看到老爷的时候,俊眉微微皱起,“你怎么来了?”
“我……”老爷顿了下,“你……从哪边过来?”
“老爷这般火急火燎地骑马过来,不就是应该知晓我是往哪边去,又是从哪里来了?”
“其实……我跟无居……”
“天就要黑了,有话还是回去再说吧。”二爷面色淡淡的。
“那无居他……”
“他好好的。”二爷心里加了一句:现在是好好的,可是不久之后……就不知道了。
“哦。”
两人一人一匹马骑着回到了府里,因两人气氛有些奇怪,下人们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老爷的房间里。
关上了房门,二爷转过身,就听到老爷说,“这件事,其实……”
“我都知道了。”二爷打断他——他自然是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的。
“你知道了?无居说的?”
“嗯。”二爷让老爷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继续道,“老爷,这无居公子放纵惯了,你也跟着他胡闹?他要画春宫画是他的事,老爷跟着瞎搀和什么?”
“我原也无意……”老爷捧着那杯茶,“只是那日去无居那里,他拉着我一块喝酒,我们两个都喝醉了,等第二日醒来,才发现,醉酒胡闹把他刚画好的一副十美图给弄坏了,那是他的得意之作……你也知道的,他那人性子狂了点,对自己的画惜之如命,更何况是心爱的画呢,所以我只好说替他再画一幅十美图……”
“然后就买了那些春宫仕女图来看?”二爷叹气,“老爷,也亏的是我,若是他们,见此情状,还不定如何呢。”
老爷放下茶杯,起身环住二爷的腰,“我知道你,你是最好的……”
二爷笑道,“在我一人面前说这话无用,还是下次在他们面前对我说这话,那就是好的了。”
“……”装作没听到——他又不傻。
二爷摸了摸他的头发,“就为了隐瞒那些东西,连献身这招都用上了,这么主动却是假的……”
“怎么是假的了?”老爷抬头,“我承认,是有那么点用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