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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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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恰恰就是活该被玩弄、折辱的叶骁郎!

    叶骁郎头皮发麻,感觉到古博英仿佛有触感的目光盯着自己命根子看,一边拼命想收拢着被麻绳拴住而根本法收拢的双腿,一边摆出最严厉的面孔警告,「古博英,你好这一口没关系,但我绝对没这个爱好!找相好也要看你情我愿,强人所难的是畜生!山水有相逢,你别做得太过分啊啊啊!你干什么!」

    最后一句猛然被刺激到走调,尾音变成古怪的呻吟,立即又被叶骁郎抵死咬着牙吞回肚子里。

    「这个地方,摸起来原来是这样的。」如果不是叶骁郎的警告,古博英还未必真会抛弃自己的洁癖,开始轻轻触碰这个地方。

    有的事情,一旦开始,感觉会比想象中的可以接受,并且会往更深的地方发展。

    先是指甲,充满戒备的碰一碰,接着,是指尖、指腹、指关节外部微有皱褶的皮肤,到用掌心大胆的包裹。

    胯下的器官没有抵抗力地承受着外来者的骚扰。

    常年在海上漂泊和握剑导致的厚茧,探究似的摩挲敏感得要命的肉棒上的薄膜,粗糙的摩擦感,几乎立即让叶骁郎敏锐的哆嗦起来。

    「这么软。」古博英有趣的喃喃。

    用指尖和掌腹触摸、研究着,观察叶骁郎的反应。

    他暗暗惊讶,自己竟不那么抗拒了。

    或者,正被他玩弄的,是罪该万死的叶骁郎的要命处,这是极其重要的原因之一。

    「混、混帐!住手啊!」

    「别吵。」

    「淫贼!要玩不会玩你自己的啊?」下一刻,被两指夹住肉棒根部狠狠掐捏的痛楚强烈刺激到神经,叶骁郎倒吸一口凉气,「啊!」

    四肢绷紧,系在大床四周的绳索被扯到笔直。

    「再吵,就掐断你这里。」古博英恐吓一句。

    无情的语气,实际上,却是正渐入佳境,津津有味的心情。

    好像一个好奇心在盛的孩子,新鲜感十足,拨弄着一条刚刚找到的,又会不断变硬变直挺,手感暖暖的大肉虫。

    开始的时候,有点紧张,甚至有那么一刻,当指尖触到暖暖热热的器官时,古博英还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会直接用手去碰另一个男人的那里。

    古博英让心海里的波浪轻轻翻滚着,像发酵中的米酒,散发出一阵阵快感的馨香。

    玩弄昔年使他留下心魔的这个男人,让他兴奋莫名。

    何况,叶骁郎被他抚摸时,表情异常诱人。

    「你敢!我一定杀了你!」叶骁郎用很大的毅力控制心志,一字一顿,努力把话说得铿锵有力。

    斜飞的眉隐隐扭曲着,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古博英有趣的发现,只要自己抚摸的手法有所改变,那张倔强的脸上就曾像快崩溃似的扭曲。

    「是不是快哭了?」

    「你有种就杀了我!」

    「我有种还是没种,轮不到你断论。倒是你,我现在就看看你是否真的有种。」

    握着叶骁郎的敏感轻轻用力拢了拢,古博英邪气地一笑,「射不出种子,你就是长鸡鸡的怪将军。」

    吐气扬眉。

    不。

    不仅仅是吐气扬眉,有别的一些快乐,正随着他对叶骁郎所做的事,一点一点渗进血管里。

    古博英没看过别的男人被玩弄时的样子,不过他觉得,只看叶骁郎一个恐怕就够了。

    有的事不需要对比。

    虽然只是第一次,可古博英知道,叶骁郎意乱情迷的脸颊,凌乱的喘息,不管和谁比起来,都是最棒的。

    古博英无师自通地,寻找更多刺激叶骁郎的手法。

    探索的过程同样令人享受。

    手掌合起来握着上下揉动,粗糙的茧子狠狠摩过表面嫩嫩的肌肤时,叶骁郎会呼吸紊乱地颤抖。

    如果用指甲刮开皱褶,搔动藏在里面淡红色的嫩肉,叶骁郎不管多不愿意,也会从鼻子里逸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混蛋!我一定会报仇的!」

    绸缎般发着淡淡光泽的肌肤渗出密密一层清汗,覆在上面如穿了一件晶莹透明的水衣,偶尔凝成一滴,滑落到柔韧项颈上,像露珠一样讨人喜欢。

    这一切都令古博英前所未有的兴奋。

    叶骁郎要把他烧成灰烬的羞愤眼神是最好的调味料,让每一点感觉都更有滋味,颤抖的唇因为过于激动而转为鲜艳的红色,不再是平日的淡红。

    「饶不了你我饶不了你!姓古的,你等着!」要给自己鼓励似的,叶骁郎坚持说着狠话,竭力让自己脸上不露出愤怒之外的任何表情。

    但两个月的海上旅途,两个月没有发泄过的年轻身体,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理智,蜂群一样汹涌的快感追逐着男人可恶的手,贪婪乞求更深更彻底的解放。

    腰肢哆嗦着轻轻弓起了。

    「你硬起来的时候,挺直的。」古博英居局临下,眼角轻轻一瞥,嘴角逸出戏谑的轻笑。

    「杂种!」

    欲望像蜂刺般一下一下,蛰着胯下正落入魔掌的地方越来越硬挺,连怒骂的嘴里逸出的声调也渐渐变了味道。

    叶骁郎大吃一惊,被人俘虏变成奴隶已经够糟了,万一被这男人玩到爽起来,不小心呻吟出一声两声,岂非把叶家十八代祖宗的脸通通丢光?

    咬住下唇苦苦忍耐的样子,诱发男人更深的征服欲。

    古博英嘴角浮现傲慢的笑意,低下头,吻住他的唇。

    接触到的温度有些偏高,大概是忍耐的时候用牙齿努力咬住嘴唇的缘故,像快受伤似的,带着鲜血香甜的湿润。

    古博英觉得新奇无比。

    他从前觉得用唇去碰另一个人的唇很恶心,如果沾到对方津液的话,那就更难以忍受了。

    但他已经触碰了叶骁郎身上最禁忌的地方。

    迈出第一步后,是否迈出第二步,就看他到底多想尝试了。

    古博英想了想,发觉自己很渴望尝试。

    他,决定更肆意地挑战。

    古博英靠近过去,俘虏他的唇。

    在靠近的距离下,看见那张羞恼的脸忽然扭曲出不敢置信被强吻的惊讶,想进一步攻占到内部,连津液也一起夺去的冲动油然而生。

    狠狠的,折辱他。

    燃烧着怒火,同时也狼狈不堪的眼神,实在太棒了。

    「滚!」叶骁郎呜呜的发泄他的愤怒。

    千不该万不该,说了一个开口音的「滚」宇。

    牙关有了一点松动,本来对占有一个男人没有经验,不知道该何以为继的古博英,本能的探入了舌头。

    多年来一直不允许男人或女人和自己亲密接触的古博英,并没有舌吻的经验,单凭直觉的侵占着。

    氤氲在血液里的烈酒似的快感冲击着他。

    叶骁郎的唇,有着天然属于叶骁郎的清淡甜味。

    沉浸在欲醉还醒的最美妙境界,他不自觉的放慢了节奏,用舌尖调戏叶骁郎打颤的舌头。

    古博英学得很快,几次试探练习下,他开始知道怎么对付叶骁郎的倔傲。

    叶骁郎不配合时候,握住下面命根的手就会带着威胁性,却又暧昧的揉搓。

    两人靠的很近,古博英可以感觉到对方不甘心的,甜美的鼻息,凌乱地喷在自己脸上。

    霸道浓烈的吻,直到叶骁郎气喘吁吁时才结束。

    古博英总算放开他,看着叶骁郎像出水的鱼儿一样张着嘴大口喘气,半肿的唇瓣上沾着津液,亮泽湿润如同新鲜诱人的果实。

    「被男人吻到发硬了吧。」古博英审视着叶骁郎泛起性感的脸,低沉的戏谑。

    正在喘气的叶骁郎听得一怔,反唇相讥之前,古博英又靠过来,狠狠封住了他的呼吸。

    叶骁郎湿润的唇间露出苦闷的抗议。

    这一次吻得更加深入,舌尖坚定的抚摸到舌根深部,并且一边吻着,一边着意抚摸叶骁郎的下体。

    古博英意识到,自己成年男性的欲望和本能一直存在,只是被沉重的心魔所笼罩覆盖。

    叶骁郎,就是他重金买回来,解开心魔的咒语。

    确定了这一点,他不再满足于生涩的试探研究,开始执着淫邪的攻击,尝试地用指尖和掌心控制叶骁郎的情欲中心,极尽可能地充当主串。

    叶骁郎找不到呼吸,快缺氧的时候理智总是容易走得无影无踪,他觉得自已陷进了可怕的蜘蛛丝编织的罗网,手脚的力气都快完全失去了,连脑子也快融化掉。

    口腔内被男人用舌头抚摸,下体被狎玩的快感,却越发清晰强烈。

    叶骁郎惊心动魄的颤动,发出动物呜咽似的听不清的声音。

    古博英压抑不住欺负他的欲望,咬住他的唇瓣轻轻扯动,直到他的脸上露出痛楚,才大发慈悲的松开,耳语般说,「来,让我看看你是否有种。」

    肉棒加快漓出透明眼泪,手上的濡湿感更重了,古博英把这些液体揉到掌心开始包裹着挺直的器官咕滋咕滋的做上下运动。

    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在经过两个月海上禁欲生活后,可以抗拒如此淫靡的润滑摩擦,瞬间,叶骁郎的眼泪差点涌出眼眶。

    下体的快乐爆发出来。

    「真的射了呀。」古博英低沉地说了一句。

    带着一丝惊讶的戏谑语气,更深的加重了羞辱感。

    被白色浊液弄脏的手半举起来,刚好摆在叶骁郎睁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叶骁郎气得视野一阵发黑,边喘气边骂起来,「狗贼!老子射了就射了!是男人就会射,难道你不会?」

    话刚出口,房间的温度顿时下降了十几度。

    虽然看不出面前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的脸色,不过凭这种森冷气息,一定正在爆发边缘。

    叶骁郎哪知道自己一语道破天机,自己也是一楞,「什么?原来你真的不会射?」

    这一句完全挑战到古博英的底线。

    古博英忽然发怒,一记泄愤的直拳,狠狠击在叶骁郎柔软的腹部。

    手脚被捆的叶骁郎根本躲无可躲,痛得一阵跟冒金星。

    下一刻,下巴也传来痛楚。

    古博英用毫不留情的手劲攫住他的下巴往上抬,直到居高临下的目光可以直刺到他脸上。

    「什么世代经商,你家不是世代为官吗?朝廷的骁勇将军居然跑到海上当商人来了?你的那些好兄弟,不是从边疆开始就追随你的亲兵吗?」

    叶骁郎心底一惊,不动声色的说,「你说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懂。」

    「别装傻了,叶大将军。你来海上找飞天宝藏,怎么却窝囊到把自己一行人都送到人奴帮那里了?」

    听见他说出飞天宝藏四个字,叶骁郎顿时知道自己的底细早被对方摸清楚了。

    有内奸!

    叶骁郎的表情凝重起来,「原来你早就知道我们的目的。不错,我确实是骁勇将军,朝廷派我来寻找飞天宝藏。就算我们一行人陷在这里,朝廷也必会派人来救。你要不现在就放了我们,回去之后我会秉公上报,请朝廷赐你奖赏。」

    语气一顿,沉声道,「不过,若你想从我这里问出飞天宝藏的下落,那就别白费心思了。这批宝藏关系社稷安危,就算你把我凌剐了,我也不会告诉你一个字。」双目射出不屈精芒,又加了一句,「就算你使出比刚才更卑劣低级的无耻手段,我也无可奉告!」

    古博英却沉声否认,「我要的不是宝藏,是你。」

    叶骁郎愣住了,「要我?要我干什么?」

    幼年的一幕带着灼烧般的痛楚顷刻闯进脑海,古博英深邃的眼睛盯在迷惑不解的叶骁郎身上,一字一顿的轻声冷笑,「叶骁郎,叶骁郎,你难道就把当年的事完全忘了?」

    叶骁郎暗叫不好。

    看来前些天做的噩梦果然事出有因,原来这家伙真的还记得这件糗事。

    只为了这么一件陈年小事就大费周章的折辱自己,古博英这逍遥堂老大的心胸也太狭窄了。

    「当年的事?当年我们才几岁,些许无心之过,用得着这么记仇吗?」

    「你还敢说?」

    叶骁郎想起自己为了这么一个烂理由被人修理到这种地步,也是一阵窝火,梗着脖子说,「你不过就是被我摸了一下,用得着记恨十几年?我当年难道不惨吗?好端端的,摸到一个长鸡鸡的。」

    「敢说出后面的我就阉掉你!」古博英勃然爆喝。

    自从成为逍遥堂老大后,他还是第一次完全失控的暴怒。

    叶骁郎眼神和他撞上,再次火花四溅。

    不过古博英的威胁不能当耳边风,毕竟他现在掌握自己的生杀大权,而且自己所处的境况,两脚大开,毫无遮掩,还真的很方便被他来个「一刀两断」。

    说到这个,古博英身为逍遥堂老大,应该不缺女人,为什么会沦落到玩弄一个俘虏的鸡鸡的地步呢?

    叶骁郎蓦地一震,「难道,你自从被我摸了一把,就再也不能,再也不能——」

    射了?

    最后两个字变成含糊的尾音。

    瞄向古博英的眼神,顿时有点古怪。

    占博英的怒火蓦地又燃烧起来,却又被他强压下去,反而强挤出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不错,实情就是如此。」

    「什么?」

    「你猜得不错。」温和的回答,弥漫~丝一丝越来越渗入的寒意。

    叶骁郎脊梁陡然发冷,「你到底想把我怎样?」

    古博英用猫打量老鼠似的残忍玩弄的眼神盯着他看了片刻,才慢条斯理的说,「你惹的祸,必须由你善后。」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必须在十二个时辰内,让我完全恢复过来。」

    「十二个时辰?」叶骁郎愕然之后,愤怒的抗议,「你当我是华佗再世啊?我是武将,不是大夫!」

    古博英斩钉截铁的说,「超过十二个时辰,我、就、阉!」

    叶骁郎一怔,气也上来了,冷冷回答,「就算你阉了我,我也没能耐治好你。」

    这姓古的提出一个不可能的条件,压根就是存心玩再他之后再割了他的命根予报仇!

    古博英斜扫他~眼,「十二个时辰内治不好我,我就阉了李文彬。」

    叶骁郎像被人抽了一鞭似的,完全僵住了。

    「再十二个时辰,如果还是没有进展,我就从你其他亲兵里面挑选一个出来阉掉。」

    「这样计算起来,你一共有二十二次枧会,每错过一次机会,你一个好兄弟就会变成太监。当然,到了第二十三天依然不能解决问题的话,那么成为太监的,就是你本人了。」

    古博英缓缓、清晰地说出自己定下的规则,带着戏谑的微笑睨视叶骁郎,「叶大将军要是不愿意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也没什么,我可以立即下令把你所有的圮弟扔到海里去,估计附近的鲨会喜欢他们的。」

    「大将军,你到底是要你的兄弟们当太监呢?还是当鲨鱼晚餐?自己挑吧」

    叶骁郎青白一片,凡乎要石化掉的模样,稍微出了古博英胸中一口恶气。

    当年伸手肆意摸抓自己胯下,害得自己从此厌恶床第之事,这笔帐要慢慢的,一点一点来清算个干净才行!

    他拧住叶骁郎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考虑好了吗?」

    鸟黑的眸子,在对上古博英的视线后,终于渐渐凝聚,最后,进发出不甘任人屠宰的精芒。

    「你是来真的?」

    「当然。」

    「那么,如果我治好了你,又如何?」

    「我好一天,」古博英忽然低头,咬住他的耳廓,低声说,「就保你那群兄弟一天平安。」

    「不公平!治好了你,当然应该放了我们!」

    「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对了,忘记和你说,第一个十二时辰,从现在开始计算。」古博英好心的提醒。

    叶骁郎蓦然一震,不由自主去看窗外的天色。

    那就是说,明天酉时之前,必须把古博英的问题解决,否则文彬就要当太监了!    。猛一咬牙。

    「解开我身上的绳子,」叶骁郎深呼一口气,掉过头,「既然只有十二个时辰,本将军现在就立即来治你好了。」

    第三章  束缚手脚的绳索解开,叶骁郎顺势抓过手边的床单绑在腰上。

    谁也不喜欢被另一个衣冠整齐的同性看光。

    暴露的下体被布料遮挡起来后,感觉总算比刚才好了点。

    「你要躺着?还是就这样站着?」叶骁郎从床上下来,打量着他要「治疗」的「病人」。

    面前的男人非常高大,叶骁郎的身板在军中已算一流,此刻面对面站着,对方竟然还比他高出小半个头。

    过人的高度,加上宽阔而有气势的肩膀,和古博英近距接触的人,多数会生出被压迫的不自在感。

    这样健壮,又有气势的男人,原本该是女人们的最爱,没想到竟然被自己多年前那么随便一抓,抓出这种毛病……

    有这种毛病的男人多数心理也不正常,如果不治好他,说不定他真的拿自己一干兄弟泄愤。

    绝不能叫兄弟们为自己年幼时的无心之失受到伤害!

    叶骁郎暗暗下了决心,略定心神,走近一步,果断的伸手往古博英腰间裤带探去。

    古博英反应快如闪电,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你想干什么?」力度大得几乎抓裂骨头。

    「帮你脱衣服。」叶骁郎忍受着手腕传来的剧痛,不肯露出任何示弱的表情,尽量平静的回答,「你不脱衣服,难道要我隔空帮你治那里?」

    古博英一阵沉默。

    他从朝廷边疆反叛出来,在海上闯出一方天地,见惯惊涛骇浪,刀林剑雨,可以说这世上没什么事能让他犹豫不安。

    唯独这一件关乎男子汉尊严的事,心魔无论如何也除不去。

    多少年来,他把与此有关的一切都视为污浊不堪。

    海盗们桀骛不驯,不遵世俗礼法,夏天几乎人人袒胸露腹,他却不管多热的天气,全身衣服必定穿得严严实实,连脸都被青铜面具牢牢罩住。

    现在,他却要在另一个人面前去掉衣物,露出当年曾经被对疗羞辱讥讽过的地方。

    但是,他费尽心血把叶骁郎抓来,不正是为了这个?

    狠狠报复叶骁郎这个罪魁祸首,用各种方法折磨叶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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