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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格欢喜:“孩子呢?我想见见他。”
胤禄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替敏格捻了捻被子,说道:“孩子睡着了,你身子才好些,还是改日再见吧。”
“可我,想看看……”
“来日方长,等你身子好些了再看也不迟啊!”
“可我……”敏格还想坚持,却被胤禄堵住:“我让厨房炖了鸡汤,你赶紧喝些,尽快养好身子,也好尽快见到咱们的世子。”
想到孩子,敏格的心都软了,点头道:“我喝,为了我们的孩子。”
“这就对了嘛。”胤禄看着敏格这般幸福满足的摸样,心中十分难过,也十分害怕。若她知道真相,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天翻地覆?
王颜玉站在回廊里,看着亭子里的人,他就那般沉静优雅地站着,仿佛以一种天荒地老的姿势,暗示他的悲伤,痛苦。她从他的背影里,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孤独和落寞。皇室子弟, 看起来风光,其实并不快乐。年纪小小的便离开了母亲,如今,朝廷动荡,稍有不慎,便是满目抄斩。
“夜里凉,还是披上这件衣服吧。”她替他拿了一件湛蓝的披风,递给他说。
他没料到是她,有些惊讶:“不必了,我不冷。”
“身体要紧,若是你都病倒了,谁来照顾姐姐?”
他终于接过披风,披在了身上。
胤禄一直看着远方的天空,王颜玉不知他在想些什么?但她知道,他很难过。她不去打扰他这一刻的宁静,只是静静地陪在左右。
“走!跟我去个地方!”王颜玉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拉起胤禄的手便要走。
“去哪里?”
“跟我来就知道了。”
竟是后花园的小溪旁:“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胤禄问道。
王颜玉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与之十指相扣:“死者已矣,再不可能复生。但是我们可以为他祈福,希望他早日找到一个好人家,投胎转世,平安喜乐。”
玲珑不知何时也到了溪边,手里提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满是河灯。
“你真的相信这样的方式?”胤禄问王颜玉,其实,他素来是不信这些的,死了,也便什么都没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王颜玉却很是坚定地点头:“只要我们是真心诚意的,上天一定能看到,让世子,早日转世为人。”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河里便已漂着不少河灯,一支支蜡烛在小船上摇曳着,那是满心的期望。也许,它们在转角处便要沉没,也许,它们很快便会被河水沾湿,浇灭。但,王颜玉和胤禄,宁愿相信,它们会飘得很远,很远。
正当胤禄和王颜玉在河边为世子祈福之时,敏格在房中,与下人争吵。
“我要见我的儿子!你凭什么不让我见我的儿子!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一个丫头,也敢管上主子的事吗?”被教训的,是敏格的贴身宫女——翠菊。翠菊虽挨了骂,却是不敢吐露半分。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再不把世子抱来!我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翠菊“砰”地一声跪了下来:“嫡福晋饶命!嫡福晋饶命啊!”
敏格正在气头上,抬起脚便直踢翠菊的肚子,翠菊脸色惨白,捂着自己的肚子。敏格的另一侍女见是怕要闹出人命了,便偷偷地跑了出来。
小溪边,胤禄和王颜玉正并肩而坐,看河灯越飘越远。敏格的侍女却在这时跑到了他们身边:“贝勒爷救命啊!”
胤禄和王颜玉不敢耽误,连忙向赏月阁赶去。
赏月阁这边,早已是人仰马翻。满屋子的人,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敏格也是气得不轻,手里的马鞭狠狠地扬起、落下。
“住手!”胤禄阻止道。
敏格见胤禄来了,忙走上前去:“贝勒爷,为什么他们所有人都不肯让我见我们的孩子?我是他的亲生额娘啊!怎么不能见上孩子一面呢?”
“对不起。”此时,所有的语言都不能表达胤禄的心情,他只能跟她说,对不起。对不起,没能保住孩子,对不起,欺骗了她。
听到这一声对不起,敏格的心“咯噔”一声,害怕、不安。
她想笑,却比哭还要难看:“贝勒爷怎地这样说?我知道了……对,臣妾知道……贝勒爷是怕我太过劳累,才让他们先不让我见着孩子的,是不是?”
胤禄知道,敏格心中也有几分明白了,只是还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他抓住她冰凉的手:“敏格,听我说,我们的孩子,一出生便夭折了。我吩咐他们不让你知道,只是希望你能好好休息,养好身子,到时候再告诉你。你现在这样,我实在担心,怕你会受不了的。”
滚烫的泪珠从敏格眼中滑落,此时,她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郭络罗家二小姐,她只是一个母亲,一个失去孩子的可怜母亲。
“你说什么?胤禄!你告诉我!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对不对?”
胤禄知这一幕避无可避,可见她这般难受,他的心中也是十分痛苦。她拽着他的衣角,仿若他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可他,却还是不得不让她绝望。
“是真的,孩子,一出生便死了。”
这一刻,敏格感觉天都塌了。这个孩子,是自己最大的希望,也是自己最重要的筹码。她总是在想,还要还有他,便还有可能挽回胤禄的心。再不济,她也不至于一个人,没点盼头。可是?现在却是什么都没了。
正文 16 真心相待
“你们骗我!你们都在骗我!我的孩子怎可能这样就死了!他还没穿上我做的鞋!还没穿上我缝的衣!还没叫我一声额娘!怎可以就这样死了!”
她几乎发疯的摸样,让许多下人都流了泪。王颜玉忍住自己的眼泪,走上前去:“姐姐,节哀,身子要紧。你这么年轻,定是会再有孩子的。”
不料,敏格却“突”地甩开了王颜玉的手。“是你!是你对不对!你见不得我怀了贝勒爷的孩子,见不得我要做母亲!所以,你便要谋害我的孩子!王颜玉,你的心肠,好毒啊!”
“我没有!”王颜玉万万没有想到,敏格竟会这样想,想都没想便争辩道。
“你没有?”敏格笑道:“你怎么没有?你摆明了就是嫉妒我?王颜玉,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她伸手,用力推她,王颜玉的头,撞在了桌子角上,渗出丝丝血迹。
“你没事吧?”胤禄忙上前去,扶起摔倒的王颜玉,见她头都被撞破了,自然是心疼。
“我没事。”王颜玉回答。
这一幕,落在敏格的眼中,自然是如刀子一般,刺痛了眼,刺痛了心。
“怎么?贝勒爷这就心疼了?不过是一点伤而已?能比过我的痛吗?我的心,比她痛上千倍!万倍!”
“孩子的死,我们都不愿看到,这只是意外。敏格,我希望你能冷静下来,而不要将罪责推到任何人的身上。”
胤禄扶着王颜玉:“先让玲珑扶你回去,再让太医过来瞧瞧,这里太乱了,你还是别在这呆着了。”
敏格的眼泪始终就不曾停止,听到胤禄这番话,泪便掉得更凶了。他那般温柔,那般体贴,那般护着这个女人,可是她的伤呢?她的痛呢?谁能懂?
“王颜玉,我知道是你!一定是你!你逃不掉的!我定要找到你谋害我孩儿的罪证!”
王颜玉虽然素来谦和,但并代表她是那柿子,任人揉捏,敏格这般无理取闹,她也是不奉陪了,回了一句:“悉听尊便”便离开了。
“敏格,你好好歇着,静养几日,什么事都是会过去的。”胤禄对敏格说道。
“贝勒爷,若今日失去孩子的是王颜玉,你还会这般轻描淡写地说几句,好好歇着,静养几日,什么事都会过去吗?”敏格背对着胤禄,问了他这句话。
“我不知道。”胤禄回答:“我从不愿做无谓的假设,事情还未发生,我也不知自己会是何种反应。”
敏格讥讽地一笑:“带我去看我的孩子,我这做额娘的,见上一面总是可以的吧?”
“当然。”胤禄说道。
一处什么都没有的土地,一处荒凉的土地,胤禄说:“我把他葬在了这里。”
敏格脚下一软,跪了下来,她的手,颤抖着想要去触摸那一寸土地。这里,葬着她心心念念的孩子,葬着她的希望,她的梦。
“孩子……为何要这么快离开额娘?额娘,连你一面都没见着啊!”她泣不成声,几乎昏厥。
“敏格,不要这样。”他拉起她,握住她的手腕。
她看向他,那个眼神,让胤禄不禁心里一抖,竟是如此冰冷的。她,是恨着的。
她转过头去,说道:“让我一个人陪陪我的孩子,好吗?”
“我陪着你吧。”胤禄说道。
敏格拒绝了,她说:“就让我这个做母亲的,尽自己的一点心意吧!还请贝勒爷成全。”
胤禄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同意。
“贝勒爷,你回来了。”前院门口,祥福一见胤禄,便立即迎了上来。“贝勒爷,侧福晋过来了,在房里等你呢。”
前院是平时胤禄呆的地方,有书房,也有住处,有些时候,他既不想去赏月阁,也不想去琉璃苑,便会宿在这里。进了房,果然见着王颜玉过来了。
见胤禄回来,王颜玉立即站起身来:“姐姐可还好吗?”
胤禄摇头:“这件事怕是一时半会放不下的,只能让时间慢慢疗伤了。”
“改日我再去看她吧!今日怕她也是不想见到我的。”
“也好,她现在情绪极不稳定,胡言乱语的,也怕伤着你。”
王颜玉冲胤禄轻笑:“放心,我不是瓷娃娃,不怕。何况,姐姐也并不是有心,只是太难过了而已。同是女人,我能理解她。”
胤禄报以微笑:“难为你这般为她着想。”
“这有什么关系,我知道你这两天都没吃什么?我炖了燕窝,特意给你送过来。你若不吃,便是驳我的面子。”
她端起碗,递到他面前。这一举动,倒让胤禄久久回不过神来。什么时候开始,她也会关心自己?替他着急,替他忧心,恐他难过,恐他伤身?
“怎么了?贝勒爷是不喜欢这燕窝的味道吗?要不,我让下人去给你换个银耳?”
“哦,不是,我很喜欢。”
雪白的燕窝在碧色的碗里透明如水,冰清玉洁,仿若那盛开的雪莲,极是好看。入口绵柔,温和养胃,吃在嘴里,暖在心里。
“喏,吃好了。”胤禄吃完,又将碗递还给王颜玉。
王颜玉接过碗,说道:“那你早些歇着,我便先走了。”
胤禄看着她,欲言又止,终于开口:“今日,可以留下吗?”
王颜玉起先并不明白,但看到他炙热的眼神,便也懂了。
“胤禄,你喜欢我吗?”
“喜欢,从未这样喜欢 。”
“那你,会真心待我,宠我,绝不遗弃我吗?”
“我会,一直真心待你,宠你,绝不遗弃你。”
她问的这样认真,他回答得这样认真。
手里的碗落在地上,却是欢悦的声音。他将她打横抱起,向寝室走去。她勾着他的脖子,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知道自己再也过不了想要的安稳太平生活。她爱这个男人,所以,会争,会抢,会吃醋,会不甘。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情之一事,本就是人所不能控制的。
他将她放在床榻之上,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会不会后悔?”
她既羞涩,又幸福:“臣妾不会。”
正文 17 一夜承欢
他在她额头印上轻轻一吻,替她摘下头上的发钗,她的长发散开。她对他盈盈一笑,诉说着喜欢,诉说着甘愿。
他炙热的双唇附上她娇嫩欲滴的红唇,从浅尝辄止到难舍难分,欲/火在他们之间焚烧起来。他的舌轻巧而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汲取她唇齿的芬芳,同时,他的手缓缓下移。她的腰带被他轻易扯开,他的手,拂过她的肩,她柔滑的肌肤,到达她胸前的蓓蕾。他用拇指轻柔她那一点红色,他的唇,恋恋不舍地移开她的红唇,拂过她的耳后,她细长的脖子,然后,吻上她那雪白的、娇嫩的花蕾。轻咬、挑逗……
“啊!”一声娇弱的喊声从王颜玉嘴里溢出。胤禄睁开眼睛,触碰到她美丽的脸庞因情欲而通红,就像那御花园里的花朵,更是惹人怜爱。他轻轻一笑,深邃的眼眸满是满足与快乐。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女人。”胤禄说。
王颜玉此时已觉天旋地转,有些紧张,更多的却是欢愉。男欢女爱,竟是如此快乐呵……睁开已是迷离的眼睛,她看到胤禄轻笑的脸,这个男子,有着这样英气的眉眼。
她,爱这个男人呵。
她勾住他的脖子,带着三分娇羞,三分挑衅,还有几分撒娇。胤禄笑,放下身子,与她的合在一起。
轻巧地褪去她所有的衣衫,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他的手,从她的胸部缓缓下移,划过她的肚脐,她的小腹,霸道地进入她的双腿之间。王颜玉只感觉身体一阵颤栗,只得将胤禄搂得更紧了些。胤禄的呼吸越发急促,与自己的两相呼应。他的手指,轻易地触摸到她最敏感的地带,王颜玉只感觉越发地热,体内有一股火似是要喷涌而出一般。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来。疼……竟然这样疼。可是?却那么幸福。做他的女人,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情。
他停了一下,然后便不停地抽动着……汗液不知不觉附着在两个人的身体之上,晶莹……这一夜,没有彻夜红烛,却是彻夜的欢愉。
“贝勒爷……你怎地就起来了?”第二日,当王颜玉睁开沉重的眼皮,却看到胤禄已经穿戴整齐了。
胤禄回过头来,突地靠近,与她不过咫尺距离。
“不想我起来么?还想重温昨日之梦吗?”胤禄挪揄道,虽只是玩笑,胤禄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有所反应。这个女人,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回忆起昨日的疯狂,王颜玉脸颊上不觉浮上两片红云。“你,不多睡一会儿吗?”王颜玉说道。
胤禄起身,拉开彼此的距离。“今日早朝还有要事,昨日你定是累了,你再睡些时候罢。”
王颜玉也实在是累了,这个男人,几乎彻夜不眠地索要……不知别的男人,是不是也是如此?王颜玉不禁想道,但随即又为自己这样的想法而羞愧。
胤禄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以后,叫我胤禄。”
胤禄。王颜玉轻念这个名字,满心欢喜。
再醒来,已是晌午。
“小姐,我打了热水,你起来泡泡身子吧。”不知何时,玲珑竟过来了。一件件地捡起那散落的衣服,玲珑是笑得似狐狸一般。
王颜玉起身,对着玲珑娇羞地笑了笑。还是玲珑大方,走过来,替王颜玉披上衣服:“小姐,你就别不好意思了。你和贝勒爷发生了什么?玲珑可是一清二楚呢。哎……真好,我可是盼了好久了。”
王颜玉也笑了:“你呀,就是人小鬼大。”
身体实在是酸痛,像是干了重活似的。将自己泡进温热的水里,王颜玉真是再不想起来了。不知不觉,便回忆起胤禄的脸,他剑锋一般的眉毛,深邃的眼眸,棱角分明的侧脸,薄薄的嘴唇……想着想着,竟是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回到琉璃阁,竟见到满院子的海棠花,王颜玉惊讶不已……
“这?”
玲珑笑着回答:“这都是贝勒爷托人运来的,一早上就过来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这么多的海棠花……真是好看啊!小姐,贝勒爷对你,真是不一般呢!”见自己的主子这样受宠,玲珑是发自肺腑地高兴。
王颜玉也十分欢喜,走上前去,触碰那盛开的花朵,清香宜人。他,真是有心了。心里,也随着盛开了花。
她在心里许愿,愿此刻温柔,终生相随。
“妹妹,恭喜。”正赏花时,敏格却是来了。
王颜玉是不愿她见到自己这般受宠的,她想,没有一个女人是心甘情愿看到自己的男人与另一个女人恩恩爱爱,所以,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姐姐,你怎么来了?”
“妹妹不愿意见着我吗?”不知是妆画得好还是真的慢慢恢复了,敏格的气色看起来不错,语气也很是平和。
“当然不是。”王颜玉回答。
敏格走上前来:“那日是我不对,我因这丧子之痛难以排解,所以便将罪过推到别人身上。那天,我是口是心非罢了,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我……”王颜玉正想回答,却被敏格打断。她握住她的手背:“妹妹,姐姐知错了,能原谅我吗?”敏格如此跟自己说话,王颜玉自是打从心里释怀了。
“姐姐身体好些了吗?”
“你这样说,可是愿意原谅我了?”敏格问道。
“哪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我们是姐妹嘛,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
“那就好,那就好。”敏格说道:“知道妹妹同贝勒爷圆了房,便带来一对送子观音,希望妹妹和贝勒爷早生贵子。”
是上等的玉材所制成的送子观音,雕刻也是极好的,人物栩栩如生。这样的心意,王颜玉自然感激。
“姐姐,以后我们姐妹,共同侍奉贝勒爷,为贝勒爷生儿育女,你看可好?”
“这自然是最好的,贝勒爷有我们姐妹侍候着,定然会儿孙满堂。”敏格微笑着回答。
“姐姐…。。。”
“妹妹……”
正文 18 等待
夜里,王颜玉都准备睡下了,却见着胤禄过来。
“你怎么来了?”她心里虽然欢喜,但毕竟是要强的女子,嘴上却仍是不冷不热的。
似是看穿了她的那点小心思,胤禄笑着逼近:“你说呢?”他离她那样近,气息吹在她的脸上,竟让王颜玉一阵紧张,两只手攥得紧紧地。
见她这般,胤禄的笑更深了,他喜欢这样的她,明明紧张,却要故作镇定,明明在乎,却要故作云淡风轻。他将手放到她的腰间,猛一拉近,将她拉进怀里。
“难道你竟是忘了我们昨夜的销魂吗?”
想